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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友的聯誼派對(上)

冰心
本文:2024-05-12T13:20:13
(1)
「嗯……」隨著我的吸啜,妍渾身抖了一下。我左手托著她豐滿的乳房到嘴邊親吻,右手則攀到她的兩腿之間,而老同學的女友也識趣地張開雙腳,好讓我的手指能深入她濕透的小肉縫。
妍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熟練地撫摸著她的蜜屄兒,並以指尖有節奏地替上面早已充血的肉芽按摩,妍發出舒適的呻吟。經過無數次的交合,我早已瞭解我同學女友的喜好,愛液隨著我指頭的撥弄徐徐流出。
我知道妍現在一定很想被男人插入,可惜正當我把陰莖對準妍的小洞之前,那半禿頭的張先生已經早我一步,從後面把雞巴完全插入妍的屄內。
妍發出一聲喊叫,我滿不是味兒,但也明白到這是遊戲規則。看著妍被面前的中年男子操得連聲呼叫,一雙大奶像吊燈般搖晃不定,我心中的慾火更盛,這時候曾太太趴在我面前,淫穢地笑道:「小乖乖,也來讓姐姐爽爽好嗎?」我作出一個喜歡的表情,頭伸向曾太太的兩腿之間,以舌尖為這婦人帶來快感。
說實在,我不明白強怎麼會讓曾氏夫婦加入,要知道曾太太本來就是個叫人提不起性趣的女人,而她丈夫曾先生的雞巴就更是短小無比。好幾次事後妍都跟我表示不願被曾先生插入,說感覺比跟豬做還要差勁,但強卻堅持曾氏夫婦是聯誼派對的發起人之一,沒功也有勞,不可能現在人數多了,才把他們踢出局外。
我對此無可置喙,始終妍是強的女友,如果你認為把你那個只有20歲的女友,跟胸脯乾涸得像非洲大地的曾太太相比是公平的話,大概沒有人可以提出反對。
「小澤今天好乖啊,把姊姊親得好舒服。」我替曾太太口交了十分鐘以上,女人發出騷浪的呻吟,潺潺流出的淫水沾濕了我整塊臉龐。
我不知道怎麼告訴曾太太,這樣賣力地給她服務其實只不過是想拖延時間。
自從上個月跟她經歷過人生中最糟的性交以後,在可能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再次插入這個女人的身體。
幸好這時候救星到了,在我感到舌頭都要發麻的時候,下體感到一陣濕潤的暖意,龜頭上那靈活的跳動讓我知道正替我品簫的是黃姐。
黃姐是派對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可能是這個原因,她也是每次都最賣力的一位;以技術填補了青春不再的缺失,基本上我對黃姐是存有好感的。
看看床的另一邊,妍已被黃姐的丈夫插入。我嘆一口氣,因為前陣子妍曾經表明即使是聯誼派對,也不希望被三個男人以上插入,因為每次輪到第三個時,她的陰道已經開始不適,故此不希望有超過這數目的男人幹她。
我算一算,剛才曾先生插入之前,她已經跟強操過一次,換言之,她今天的限額已滿。以我和她的交情,如果央求一下大概也會答應給我插一會兒,但對她有幾分感情的我,著實不想妍太過辛苦。
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令我對強增添了幾分不滿:妍是你的女友,你喜歡的話每天也可以在家裡操,每什麼總要在交換的時候才佔一個位置?但是我也不好投訴,畢竟在這裡五對男女中只有我一個是單男,說白點,就是只收穫沒付出,大家其實已是很寬容的了。
「小澤你好硬啊!給黃姐好嗎?」替我口交了一會的黃姐問我,我微笑著點一點頭。不可以拒絕任何一個對手是大家當初的協議,我當然不會破壞承諾,而且我本身也不討厭跟黃姐做愛,她比較主動熱情,相比那自以為身材最好而不大願動的李小姐,我更愛與黃姐做愛。
那一邊廂,強已插入曾太太的屄裡,他與我相視一笑,我更忍不住豎起姆指做出一個肅然起敬的表情:好兄弟,辛苦你了。
有時候我覺得亂交這種行為聽似興奮,其實十分疲憊,說到底,男人每天射精的次數有限,就是有五個女人在你面前,意義其實也不太大。對此,強認為我覺得沒趣的原因是我還沒有女友,所以才未能真正體會到交換的快樂。
黃姐的腿纏在我的腰間好一會兒,曾經生育過的屄雖然沒有妍和李小姐的來得繃緊,但感覺還是不錯。
 (2)
強和妍都是我的中學同學,學生時代我和強最稔熟,甚至可以稱兄道弟,同是足球隊的我倆曾是球場上的好搭擋,私底下也是無話不能言的好朋友。
強是一個非常開朗的人,天賦的高大體格令他有過人自信,出眾的外型亦令他成了班上男生的頭號公敵。
至於妍,她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孩,有時候甚至可以用憂鬱來形容,在班上我絕少看到她跟其他男同學聊天,感覺是比較內向的類型。
妍是班上最美的女同學,白皙的皮膚配合端莊的容顏,加上那一把烏黑的長髮,對我們這些還未懂得欣賞女人身上其它美態的黃毛小子來說,已經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當然我亦不能例外,妍曾是我中學時的暗戀對象。
我和強都是足球部的要將,也是班上數一數二的風頭人物。可能因為強的性格較我開朗,故在班上總有一種他是老大、我是老二的感覺,不過我從沒計較,要知道亞軍本來就不是一個令人難堪的位置,而且要我排在我最好朋友之下,我是十分樂意。可是當某一天強告訴我,他已經把班上最美麗的女同學妍追到手之時,我曾在心內抱怨,第一為何不是我?
我對強是有點妒忌,但無損我倆的友誼;只是對妍,我是有點不自覺的迴避著,很多時知道強會帶妍出來的時候,我都會藉故缺席。也許我心底知道,我是不想看到以強的女友身份出現的她。
猶如大部份曾經歷過學生時代的朋友一樣,每天見面的日子會隨著畢業而寫上一個句號。在畢業典禮後的日子,我沒再見過妍。而強跟我則仍保持著好友的關係,在強面前我從沒問過在畢業後他是否仍是與妍交往,我那故意不去觸碰心中刺痛的性格一如往昔。
強在我心中是一個完美的男人,故此當兩年前他告訴我,原來他有群交愛好的時候,我是不自禁的叫了出來。「拜託,我們不是小孩子了,別大驚小怪。」
強以一向的從容眼色閉起我張開的嘴:「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男歡女愛日子久了,總要找點刺激。」
我對強的說話感到可笑:『當時你才18歲,最多玩了幾年,卻裝起一副老手的模樣來了。』對當時仍是處子的我來說,群交是極其遙遠的一件事,我甚至連自己的第一次也沒想過會在什麼時候發生。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下流的遊戲?」我好奇地問強,他豎起三隻手指。
我驚嘆道:「我的天!即是畢業前已經開始了?枉我視你為最好朋友,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
強聳聳肩道:「沒法子,我本來早想叫你加入,但聯誼必須要攜女伴出席,我想以你的魅力是很容易釣到女生的,便打算在你認識了女友後才告訴你,怎知畢業兩年了,仍是毫無動靜。」
我對此有點無奈,感情的事,也不是隨便可以得到。其實作為班上的老二,過往也有不少女同學表示對我有好感,可是我不知是否有意無意地介意著妍的視線,每次我的戀情都是無疾而終。
「那你今天為什麼告訴我?」我續問。
強回答:「都說是好兄弟,也沒可能永遠的等,上星期跟大家商量過後,決定破例讓你這個單男加入。」
「加入?」喝著水的我當即嗆了一口,我永不會想到強這個在我心中的陽光大男孩,竟會引誘我幹此勾當。
強點頭:「你是個乖乖仔,沒玩過幾個女人吧?派對上雖然有些年紀不小的老女人,但也有美女啦!」
「救命!求你不要跟我開這種開笑。」我臉漲得通紅,要知道當時我仍是個有道德觀念的大男孩,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強那無恥的話。
但忽然間卻想起妍,「你現在仍跟妍拍拖嗎?」我故作不經意地問道,強點點頭。
我不可置信的再問:「你是說:妍也有跟你一起玩群交遊戲?」妍跟強相戀多年,我當然不會相信她仍是處女,但參與群交,就完全不是我可想像。
強點起香煙,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是。」我但覺腦門一陣混亂,也不知道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居然答應了強的邀請。
(3)
一星期後的黃昏,我來到相約的酒店,聯誼活動是先吃晚飯再上房間,當時人數沒有現在多,分別是曾氏夫婦、趙氏夫婦及強跟妍的三對。
打量一看,曾氏夫婦年紀較大,看來有三十後半,樣貌中下;趙氏夫婦大約二十來歲,以外觀來說仍可稱得上年輕;而當中自然以強和妍這對俊男美女條件最好,很難想像這是公平的交易。
畢業以來,這是我首次再遇妍,兩年不見,她比學生時代更添了幾份魅力,皓月般的臉龐加上一個簡單的淡妝,充份把她成熟的美貌展現出來。學生時代不敢多望的高聳胸脯,在這時候更是顯得誘人無比。
「澤,你好。」妍大方地向我問好,面對舊同學我不知如何反應,甚至不知道這一個黑夜聚會,會否只是為了捉弄我這個老同學而作出的惡作劇。
人到齊之後,強向我逐一介紹參加聯誼派對的成員,說實話,我對此毫無興趣,只想知道我從中學開始一直暗戀的妍,會否真是參加者之一。直到進入酒店套房,看到妍落落大方地在我面前解開乳罩的鈕扣,我仍未相信這是真實情境。
妍的身段比我所想的優美,夢寐以求、曾一直被校服遮蔽下的肌膚比展現在外面的更為白皙,粉雕玉琢般的酥乳上聳立著兩點微翹的櫻桃,纖細的腰身粉嫩玲瓏,美得叫人暈眩。
這裡的遊戲規矩是首先由各自一組替伴侶沐浴,此時包括妍的六人在內全部已脫個精光,只有我一個不敢脫下褲子呆在睡床,趙氏夫婦看後笑了起來:「小男孩害羞嗎?仍是處男?」我滿面通紅沒答話,強替我說話:「澤過去是我班的老二,閱女無數,又怎會是菜鳥?」
由於套房的浴室只能容納四人,故此由趙、曾氏夫婦先行沐浴。強看到我完全沒有脫衣的打算,便叫妍過來幫忙。我呆著半晌,全身赤條條的妍向我正面走來,看到那雙修長的玉腿逐步走近,恥丘上的陰毛烏黑柔順,我頓時覺得全身酥軟,差點要暈倒床上。
「澤,我來幫你。」妍柔聲說。聽到暗戀對象呼喚自己名字,我拿出僅有的男子氣慨,站起來讓妍替我解掉身上的束縛。妍沒有猶豫地褪去我全身衣物,當那青澀的陽具展現在妍的面前時,我仍然感到一絲羞恥。
「哈,澤的雞巴不小嘛!」看到我那勃起的陽具,強笑了一聲,我也很自然地望向他的裸體。可能早已習慣了如此淫亂的派對,強的陰莖仍處於垂下狀態,但那雞蛋似的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露出,顯得份外碩大。
「妍,反正等著無聊,妳先替澤服務一會兒吧!」強揚一揚頭說。
「不要,那裡還沒洗。」我大驚,但這時妍已經張開紅潤小唇,一下含入我的肉棒,龜頭上即時傳來一陣濕漉漉的快感。看到曾令我魂牽夢縈的女同學埋首於我兩腿之間,首次的口交叫我在很短時間內已有射精衝動。
而強似乎也從我僵硬的臉上看到我的不支,揚聲道:「妍,不要那麼賣力,澤受不了。」妍果然停了下來,抬頭望向我,那稍微訝異的目光,叫我有鑽進狗洞的慚愧。同時間我亦感嘆,人,特別是女人,原來是不可觀其外表的,過往妍給我的印象是內向、柔弱,像少許觸碰已經會受傷的花兒,你怎可以想到,原來她可以面不改容地替男人口交。
強走過來,拍一拍我赤裸的屁股,笑說:「小子,想不到你真是菜鳥。」然後看到曾氏夫婦從浴室出來,便著妍替我沖洗。
妍領著我去到浴室,趙氏夫婦正以毛巾抹身,趙先生看到妍,立刻笑嬉嬉地用手抓了妍的乳房一記,我看到大感不快,但妍卻若無其事的打開水龍頭。
浴室內的光線較外面亮,在近距離下,我可以清楚看到舊同學的全裸。而妍也拿起噴頭,把水沖向我的陽具,並以姆指磨蹭著我的龜頭。
「這麼硬啊,澤你不會真是處男吧?」妍問我。
剛才妍跟我的口交加上熱水打在龜頭上的快感,我知道自己隨時會爆炸,我沒有回答妍的話,只把濕透的身子壓向她:「我受不了了,先給我好嗎?」
妍又是一個吃驚的表情,嘴巴彷彿在說「遊戲還沒開始」,但我已經再忍不住,左手摟起她白藕般的滑溜右腿,下身朝那濕漉漉的毛髮間亂塞,終於找到一處較為凹陷的地方,腰身一沉,敏感的龜頭便彷彿被某種物事牢牢夾住。
同時妍也是嗚咽了一聲,我猜想可能插對了,便繼續往肉洞挺進,沒想到沒插兩下突然精關一鬆,精液已經不受控制般從硬梆梆的陽具一洩而盡。
我氣喘吁吁,整個人壓在妍的上面,她被我推至牆邊,沒有作聲,只牢牢地擁著我。
冷靜下來,我才發覺幹了男人最失禮的事,頓覺羞愧難當,垂頭望向身高比我矮小的妍。她沒有輕視我的眼光,溫婉地問我:「出來了麼?有沒輕鬆點?」
我點點頭,把仍插在她體內的陽具抽出,妍拿起噴頭再次把水灑向我,默默地替我清洗陽具。
我朝妍的兩腿內側望去,只見滴滴白色的精水沿著腿間緩緩流出,但覺又是淫穢,又是興奮。沖洗期間我多次想去撫摸妍的胸脯,但又總是不敢,妍似乎沒有在意我的醜態,在細心地替我洗淨以後,便自行清洗。
妍的身體真的很美,在她洗澡期間,我一直默默欣賞水珠打落在她完美身體的美態。看到我的陽具又再勃起,妍蹲下來本想替我舔弄,但又怕我再次難忍,在親吻了陰囊幾口後,便用毛巾替我抹乾。
這時我發覺,強原來一直在浴室的另一角,以好整以暇的態度望著我倆,便立刻丟下妍,獨個兒落荒而逃。
(4)
回到外邊,兩對夫婦已經在互相幹著了,我看到四條肉蟲糾纏在寬敞的睡床上,只覺得無比醜陋。
「小男孩出來了嗎?等你很久了。」曾太太看到我從浴室出來,欣喜地撲了上來,我不知如何躲避,後退一步,已經被她壓倒在床上,卵蛋傳來一陣熱流,可以想像下體正被貪婪的婦人在不留情地吞食。
經過首輪射精,我這次耐力明顯比剛才為強,加上曾太太這對手實在太糟,故即使她的口技老練,也不用怕再有剛才的尷尬局面。
和妍的舔不一樣,曾太太是很著重吸的,我多次覺得龜頭有被吸出精水的快感,「嗉嗉」之聲也響過不停。期間我不斷望向浴室,但強和妍仍毫無出來的動靜,雖然明知兩人那回事都不知幹過幾百次了,但仍難忍心頭酸澀,把心一橫下站起來將曾太太推倒在床上,二話不說便插入她的淫穴。
和妍的緊繃難入相比,曾太太是順滑得多,但不知是因為潤滑充足還是什麼原因,我覺得操曾太太的屄比想像中舒適。當然那只是首次性經驗時的幻覺,到日後做多了,還是會覺得和曾太太做愛是件苦差。
「好男孩,你插得姑姑好爽唷!」曾太太發出舒適的叫聲,浪聲之大跟我過往看的色情片分別不大,當然女角的姿色就無法可比了。
到強和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趙太太騎在身上,這位三十歲不到的女士有具不錯的胴體,屄的緊密也遠比曾太太的好,可是當看到妍出來的時候,我仍然想立刻推開身上女人,我不願被妍看到我跟別個女人荒淫。
不過妍似乎沒空留意到我,她甫出來便已被強推到曾先生身上。看到中年人那像狗的嘴巴不斷在親著妍櫻紅的乳頭,我有想殺人的衝動。我本來以為自己會無法面對妍被男人插入的畫面,但事實是曾先生把妍的腿架在肩上,甚至把其短小雞巴插入陰道的整個過程,我都一直在注視著。
妍被幹了。我不明白我的初戀女神,為何要在這裡被如此醜陋的男人插入,心底壓垮之餘,也因為可以看到妍的做愛過程而感到興奮。我加快了在趙太太濕屄中抽插的速度,在妍發出呢喃的同時,我也興奮地把精液射進這個今天才認識的女人體內。
曾先生的性能力不強,他趴在妍的身上抽插了一會便停下來,但這色鬼在明顯射精後仍纏著妍的身體不放,他抬起妍的屁股,像親嘴般的舔弄著妍的另一個洞。我有跑去把這醜陋的傢伙推倒地上,然後活活打死的怨恨。
這時候有點不耐煩的趙先生把插在曾太太屄中的陽具抽出,燈光之下可以看到他的陽具很長,大約比我還要長三份之一。他走到妍的身邊,跟曾先生耳語了幾句,短小的男人便讓出位置,好讓他可以把粗長的雞巴插入妍的小屄中。
「嗚∼∼」這是妍今天的首次叫喊,比我剛才的強行插入還要大聲,可以想像趙先生的陽具是比我們任何一個都有感覺。插入後他開始做著有節奏的活塞動作,酒店那豪華睡床也被其猛力抽插而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
而曾先生也不甘落後地抬起妍的頭,不理女孩死活般硬生生把那短小陽具塞進妍正在呻吟的嘴。我看到過往最心愛的女人被抬起身子,一面被抽插而一面吞吐著男人的陽具。那一個一個不可思議的光景,叫我感到一陣陣暈頭轉向,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這一天我沒再碰過妍,真正在她的陰道裡抽插,是兩星期後的第二次聯誼。
當日我有備而來,不再像首次那麼失魂落魄。
第一次抱著妍的滑溜身軀、撫摸著那豐滿的胸脯、猛力抽插那迷人的肉穴,甚至把精液都射進妍的子宮,我只覺得就是餘下的生命減去一半,也是值得。那一天我不僅操了妍的屄,也吻遍了她全身,感受到往年同班同學身體的每一寸美好。
多次下來,我發覺曾先生和趙先生在互相幹著對方太太時都是點到即止,似乎大家都想把精力留下用到妍的身上。想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她所擁有的條件與另外兩位太太相比實在是差太遠了。
後來趙氏夫婦因為移民沒再參加聯誼,取而代之的是黃姐及其丈夫,期間雖然曾有一對姓司徒及姓陳的夫婦,但都分別在參加了一兩次後因為妻子不能接受而沒有繼續,最後在半年前加入了張氏夫婦和李氏情侶,成了現在的組合。
說來也奇怪,以妍這樣一個年輕女子,怎可以忍受跟曾先生又或是黃先生等中年人做愛?那張嘴臉就是我們男人看來也覺噁心,到底她怎麼可以容忍他們的雞巴插入自己?
開始的時候我是很心疼妍被這些醜陋的男人操幹,但時間久了,思想就轉變為怎樣可以令妍舒服一點,至少在跟我做時不會覺得太難受。感覺上,妍好像不太喜歡性交這回事,每次看到她都總是帶著幽鬱的眼光,雖然她從沒拒絕對手的任何請求,偶而也有風騷的反應,但我直覺她不是在享受。
我每次都有留心妍的淫靡,也享受欣賞她那美好軀體被玩弄時的美態,唯獨是強跟妍做愛的情形我總是無法直視,可能在我的心中,只有這個時候才是妍真正被男人佔有的一刻。
強他們制定了幾項規定:每個帶來的女士都必須是真實的女友或妻子,每對夫婦都必須每隔三個月驗身一次,可能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嫖妓或參加其它聯誼,以免把性病帶入到這個團體中。
而安全套方面大家可以自由選擇是否需要,當然女士們事前是要先做好避孕措施,不然弄大了肚子,就真不知道怎樣找認頭人。
有一段時間我跟強說只有我是單男,好像對其他參加者不公平。但強說只要我日後找到女友時把她帶來就可以了,而且我年輕力壯,樣貌又俊帥,黃姐等人都十分喜歡我的出席。
在我心中,只要妍一天出席,我就一定會繼續參加這個聯誼派對。
(5)
到了上個星期,強致電我,因為公司突然有事派他到台灣公幹,這星期去不了聯誼,著我可獨個前往,我想欠缺了妍,無論如何都不願跟那些老太太應酬。
後來強又問我星期六有否空閒,原來他早前約好了妍到米老鼠公園遊玩,票都買好了,卻因為要到台灣不能前行,故希望我代為陪妍。
對於這個請求,我自是求之不得,但仍裝作不在乎的問道:「為什麼不等你回來再去?你不怕我會追求妍嗎?」
強自信地說:「其實那些小孩子地方我都不喜歡去,只不過是受不了妍的哀求,你替我去就最好了。而且妍都被你幹了這麼多次,還用什麼追求?」
對強的話我是十分反感的,我想告訴我的死黨:女友並不是只要來做愛,更不是幹過以後便要降低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果妍是我的女友,哪怕是米老鼠樂園,就是火星、月球,我也會盡力滿足她的願望。
不過我並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我害怕節外生枝,難得有可以跟妍單獨約會的機會,我是不希望放過的。
強把妍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後便掛了線,我戰戰兢兢的撥起妍的電話,簡單地說明強剛才的說話。我生怕妍會討厭跟我出遊,但原來強是先諮詢女友,並得到首肯後才致電給我,電話中我聽到妍高興的聲音,心中也快樂了好一個晚上。
我沒打算從強的手上搶走妍,但即使可以當一天妍的男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約會當天,我準時到達相約地點,妍看到我身穿著她最愛的美妮老鼠襯衫,笑得合不攏嘴:「好可愛哎!哪兒買的?」
「米老鼠專門店,我還買了這個。」投其所好,我在知道約會後立刻四出走訪,找尋可逗得伊人一笑的東西。看到那圓圓的老鼠耳朵玩意,妍急不及待的要我戴上,兩隻大卡通老鼠在公車上無視別人的奇異眼光,一路上邊說邊笑。
到達樂園後,妍更是盡顯童心,我哪裡有看過文靜的她有如此活躍舉動,一時捉著在公園中出沒的人偶拍照留念,一時又嚷著要坐那只有小孩子才喜歡的旋轉木馬。我這個老同學,原來是個孩子啊!
我讚嘆女人在不同場合原來是可以有如此大的分別,從堅持要找到美妮老鼠一起合照的妍身上,你很難想像跟那一晚和幾個男人做愛的尤物是同一個人。
午間逛累了,我倆一同坐下休息,吃著園中小食,看到漢堡的醬汁沾滿妍的嘴角,我遞起紙巾給她,兩手拿著漢堡的妍卻嘟起小嘴,作出一個「替我抹」的表情。
那個表情極其可愛,我看得心也動了,不知道如何下手,妍催促道:「快,都要流下來了。」我沒法子,把紙巾印在妍的嘴上,甫一接觸,唇間那輕軟的感覺叫我心神蕩漾。
強的聯誼派對有一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你可以幹女士的嘴,但不可親她們的唇。大家都明白這只是純肉體的發洩,誰也不能跟別人的伴侶發生感情。也正因如此,縱然我熟悉妍身體上的每一寸,唯獨唇,是未闖的禁地。
妍看到我的細心,也主動替我抹掉嘴角上的污漬,我倆邊抹邊笑,彷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這天的妍笑得很燦爛,那個開心的笑容是我在任何一次聯誼派對中都不曾看過的。我覺得強是太浪費了,女友最美好的笑容,你都沒有看見。
「有米奇、唐老鴨、高飛狗、布魯托、小木偶……真的只欠了美妮!」到了傍晚時分,我跟妍仍然沒有找到美妮老鼠,我看時間不早了,提議回去,但妍堅持:「沒見到美妮老鼠,我是如何也不回家!」
我嘆一口氣,但看見妍咒怨般的不斷唸著美妮的名字上百次,只好繼續在園中尋覓,以求能找到這隻可愛的老鼠。
後來樂園開始花車巡遊的節目,我指著走在最前頭的第一輛車說:「瞧,那不是美妮麼?快拍照吧!」
妍不滿地說:「又不是合照,有什麼意思啊?」妍告訴我,樂園裡的美妮老鼠只得一個,如站在花車上時,即代表場中不會找到。
我正頭痛在完場前怎麼可以找得著,天空已經傳來一嗚炮響,「是煙花!好漂亮喔!」妍興奮的跳起來,而我也是滿面笑意地跟她一同欣賞。
然而不知在什麼時候,我發覺妍已經牽著我的手。那是一隻柔軟得猶如無骨的手,我跟妍有過無數次的身體接觸,但在手牽手的時間,仍是有一種無比的感動,我默然無語,但願這是永恆一刻。
煙花的光芒散滿天際,仰著頭觀賞的妍靜靜地對我說:「今天不要回去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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