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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重生啊1035-1037

porsmm
本文:2022-11-25T20:33:42
一千零三十五、喂奶時被咬破了皮膚?
作者:柳岸花又明
“喔?”

才6個月零16天的陳子佩,自然不明白蕭容魚的意思,不過她聽到蕭容魚說話了,呆呆的仰著脖子看過去,然後因為控製不住自己的小身體,慢慢的向後倒去。

不過,正好倒在蕭容魚早就伸出的臂彎裏。

“我閨女有些憨,你照顧她辛苦了。”

視頻裏的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

蕭容魚吸了吸鼻子:“我閨女太活潑了,不喜歡在家裏呆著,你抱著她出去玩耍,其實更辛苦。”

“不辛苦,子衿很可愛。”

沈幼楚搖了搖頭,溫柔的說道。

“陳子佩也很可愛,性子軟軟糯糯的。”

蕭容魚也真心誇著小小憨包。

······

沈幼楚和蕭容魚“認識”好幾年了,不過以往的每次見麵都伴隨著陳漢升的翻船,唯一比較平和的一次,還是年前蕭容魚約著和沈幼楚商量“如何安靜的度過春節”。

其實那一次也不算真正的平和,比如說:

首先,沈幼楚和蕭容魚都確定了一個原則,陳子衿和陳子佩一輩子不見麵;

其次,她們也都以為彼此不再見麵了;

最後,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蕭容魚出於禮貌詢問要不要送沈幼楚回去,同樣也被沈幼楚禮貌的拒絕了。

怎麼說呢,最多算是沒有劍拔弩張吧,但是哪有現在視頻時的和諧啊。

不知道實情的人,還以為這是兩個同時做了媽媽的好朋友,她們正在抱著自己孩子閑聊呢。

就連站在門口的陳嵐都忍不住呢喃道:“2007年4月16日,小魚兒嫂子和幼楚嫂子舉行了視頻會議,會議確定了陳子衿和陳子佩的核心地位,肯定了互相喂養對方寶寶的基本原則,為‘雙全法’的實現提供了理論基礎,堪稱是我哥修羅場的生死轉折點,史稱‘416QQ視頻會議’,自此以後,修羅場正式進入倒計時階段······”

“阿嵐,如果我是沒記錯的話。”

旁邊的胡林語聽到了,翻了翻白眼打斷道:“這應該是遵義會議的曆史意義吧,你高中現代史學的不錯嘛。”

“一般般吧。”

陳嵐聽出小胡有譏諷的意思,反問道:“胡胖······林語姐,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胡林語瞅了瞅沈幼楚和蕭容魚,撇撇嘴說道:“這是陳漢升耍陰謀詭計的結果,就算雙方因為寶寶暫時放下了爭端,但是並不能洗清陳漢升的錯誤。”

“如果我要是蕭容魚或者幼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陳漢升的。”

胡書記還補充了一句。

“幸好你不是。”

陳嵐心裏想著,也幸好胡胖丫沒啥社會地位,她要是有武則天那樣的權利,現在可能就是半女拳半封建社會了。

“······國內應該不早了吧,你先休息吧。”

這時,蕭容魚看到小小魚兒打哈欠了,也聽到了婆婆梁美娟在外麵叫喚吃早飯的聲音,準備結束這次的視頻。

“好~”

沈幼楚溫婉的臉上都是不舍,不過她還是舉起陳子衿的小胳膊,對著攝像頭左右擺手:“子衿,和媽媽說再見。”

“再見~,我們下次再聊。”

蕭容魚努力攢出一副笑容,在淚水溢出來之前點掉了“結束視頻”的按鈕,筆記本屏幕瞬間變成一片漆黑,臥室裏也驟然幽寂下來。

小小憨包坐在蕭容魚的腿上,怔怔的盯著這個瓜子臉的“媽媽”。

蕭容魚一手抄著陳子佩的腰,一手輕輕的抹著眼角,直到她突然想起什麼事,這才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發短信。

蕭容魚:媽媽,今晚你就把小小魚兒放在沈幼楚那邊吧,免得再來回跑了,我一會也要給陳子佩喂奶的。

過了一會,呂玉清回短信了。

呂玉清:那就再放一晚吧,明天奶媽就已經到了,這次是你爸找的小學老師,我想應該沒問題了。

蕭容魚:沒事,如果這個沒成功,下麵的日子就不用找奶媽了,身份證到了我就去大使館補辦護照簽證,很快就能回國了。

呂玉清:是的,很快就能回國了,到時一切還和以前一樣,對不對啊?

蕭容魚:我去吃飯了,媽媽你也早點休息。

蕭容魚沒有回應這句試探,因為她不願意撒謊,就算她現在能夠立刻回國,對於沈幼楚母女的感官也會有所不同。

更何況,現在根本回不了。

······

蕭容魚抱著陳子佩出來後,大家正在收拾著餐桌吃早飯,陳漢升打量了兩眼,突然湊過去低聲問道:“剛剛喂奶的時候,陳子佩把你咬哭了?”

陳漢升不知道蕭容魚和沈幼楚視頻了,他還以為蕭容魚抱著陳子佩去喂奶了,現在看到蕭容魚雙眼通紅明顯哭過的樣子,很容易就聯想到是小小憨包咬的。

蕭容魚不想搭理陳漢升,冷著一張瓜子臉不吱聲。

“閨女,你也太狠了吧。”

陳漢升捏了捏小女兒的胖臉,順便觀察一下她牙齒長出來了沒有。

陳子佩被爸爸捏著臉蛋,口水不自覺的流下來了,蕭容魚皺著眉頭,一把撥開陳漢升的手掌,然後替小小憨包擦了擦口水。

“嗬嗬~”

陳漢升雖然被嫌棄了,不過蕭容魚這個關心陳子佩的動作,讓他覺得真是“未來可期”。

“嗒嗒嗒~”

陳漢升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於是打開百度搜尋一下,然後抵了抵蕭容魚胳膊說道:“你要不要抹點紅黴素軟膏,我都查到了。”

蕭容魚順著目光看過去,看見陳漢升用手機搜尋“喂奶時被嬰兒咬破皮膚,應該怎麼辦?”

“你無不無聊啊!”

蕭容魚冷冷的甩下一句話,然後抱著陳子佩坐到另一邊了。

“我靠!”

陳漢升心想又不是我咬的,撒氣在我身上做什麼啊。

吃完早飯以後,蕭容魚也沒有出門去圖書館,抱著小小憨包在外麵散步曬太陽。

“陳董。

朱賽雯看到了,悄悄的說道:“您發現沒有,從昨天開始蕭主任就主動給寶寶喂奶了。”

“昂。”

陳漢升瞅著庭院裏的“母女”,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那算是目的達成了嗎?”

朱賽雯問道。

“這才到哪裏啊。”

陳漢升笑了笑:“現在才算走上正軌而已,要等到她們相處到互相割舍不斷的時候,那時才叫目的達成。”

“還有!”

陳漢升語氣突然陰沉起來:“近期蕭容魚身份證可能要寄過來,務必要截住!”



一千零三十六、蕭容魚和憨寶寶陳子佩(上)
作者:柳岸花又明
“知道了。”

朱seven同學趕緊應下,因為她知道,“身份證”在大老板的所有計劃裏扮演著關鍵的一環。

其實正常來說,從國外入境的時候,並不需要身份證這玩意,隻需要護照或者旅行證就可以了,但是蕭容魚為什麼急要身份證,因為她的護照、簽證、戶口本這些資料全部被拿走了。

最可氣的是,蕭容魚是搭乘私人飛機過來的,連個機票存根(飛行記錄)都沒有,就算她想在大使館補辦護照和旅行證,必須得有個證明自己國籍和身份的材料。

如果這些東西全部沒有,那就得去美國移民局申請,申請一份自己護照和簽證的複印件,然後再折返大使館補辦旅行證,回國後再補辦護照。

蕭容魚網上查過了,美國移民局那邊最快也得兩個多月,尤其亞裔可能還會受到一些刁難,所以對她來說,最快的方式就是補辦身份證。

因為老蕭就是是公安局的領導,補辦身份證不存在任何問題,所以就是這樣的程序:補辦身份證→寄來美國→證明自己身份後,再辦理旅行證件→回國。

如果大使館不故意設卡,從補辦身份證開始,一周多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這還算是有關係的做法,2007年左右的時候,全國政務並沒有聯網,有些人在國外丟失證件證明不了自己身份,硬生生滯留成黑戶的情況比比皆是。

陳漢升現在就要截斷小魚兒的身份證,讓她成為一個“黑戶”,隻能滯留美國陪著另一個“小黑戶”陳子佩。

按照預計時間,身份證應該在4月19號前後到達,陳漢升這邊截斷後,老蕭和呂玉清第一反應不是有人故意搞鬼,他們會覺得應該是寄往國外的原因,到達時間不會那麼準確。

又等了一個星期,蕭容魚還是沒有收到身份證,那時大家才會意識到可能在寄送的過程中遺失了。

這個時候有兩條路,要不再補辦一張,要不就是責令郵政認真找尋。

以老蕭和呂玉清的性格特點,他們肯定覺得補辦更加便捷,等到第二次被截斷後,他們或許會懷疑到陳漢升身上,或許不會。

如果不懷疑的話,再寄身份證,陳漢升就再次截斷;

如果懷疑的話,唯一的辦法隻能繞過陳漢升了,比如說讓人送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都5月中下旬了,等到確定了人選,估計得6月初了。

陳漢升就等著誰過來了,因為不同的角色,他對應的“招數”也不同。

除非嶽父嶽母來個狠的,直接在老家找了一個陳漢升都不認識的親戚送身份證。

“真要那樣的話······”

陳漢升負手站起來,走到門口注視著蕭容魚和陳子佩在院子裏其樂融融的畫麵,順便瞅了一眼獨棟別墅的門牌號碼。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有過塗改的痕跡。

好家夥,難怪seven同學有信心截下身份證,因為連地址都是錯的。誰要是循著小魚兒給出的地址百分百找不到,必須要陳漢升接回來。

陳漢升出麵了,也就意味著老蕭的計劃還是得失敗。

退一萬步講,就算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把證件送到蕭容魚手上,陳漢升也會觀察蕭容魚和陳子佩的感情狀態。

如果蕭容魚已經把小小憨包當成了女兒,修羅場也基本臨近解決了,陳漢升為什麼還要攔著呢?

如果蕭容魚和陳子佩的感情沒到那個地步,著名的“民族企業家、愛國商人、身家百億的果殼係大老板”陳漢升,將會親自拜訪當地大使館,商量一下“拖延時間”的相關手段。

其實這有些太過賴皮了,不過陳漢升連“換孩子”都做得出來,這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不過從現在這個局麵來看,陳漢升估計小小憨包喊出第一聲“媽媽”的時候,就是蕭容魚徹底“淪陷”的時候。

······

蕭容魚不知道陳漢升背後層層疊疊的套路,她現在的想法反而比較單純:

在美國的時候,不管是慢慢的接受陳子佩,還是為了感謝沈幼楚照顧陳子衿,自己都會用心對待沈幼楚的女兒。

這和之前的“你喂一次,我還一次”已經不太一樣了,不知不覺中就摻雜了感情。

至於回國以後如何再麵對沈幼楚母女,蕭容魚現在還沒有思考過,或者說她故意跳過了這一塊。

總之這一整天,蕭容魚都在陪著陳子佩,她逐漸理解為什麼婆婆梁美娟都要稱呼陳子佩為“我家小小憨包”了。

不同於姐姐的活潑甜美,妹妹真是不喜歡吵也不喜歡鬧,她被抱在懷裏的時候,小下巴就磕在蕭容魚肩膀上,小魚兒給她講著這是樹,這是花,這是葉子······陳子佩也沒有什麼反應。

以至於蕭容魚以為她睡著了,結果一低頭,就和一雙黑漆漆的小桃花眼對上了。

“你沒睡覺,怎麼也不吱聲呀。”

蕭容魚啞然失笑。

小小憨包聽不懂,她隻會“哼哼唧唧”把腦袋埋進蕭容魚的懷裏,還用又胖又嫩的臉蛋蹭著這個媽媽的脖子。

有那麼幾個瞬間,蕭容魚感覺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陳漢升依然在工作,美國的白天其實是國內的晚上,下屬都在適應著大老板的生活節奏,不過他們並不介意,有些董事會成員還打算近期過來麵談。

就這樣到了晚上吃完飯,梁美娟打算給小孫女洗澡,蕭容魚猶豫了一下:“媽,我可以過去幫幫忙嗎?”

“好呀。”

梁美娟笑嗬嗬的說道,剛到美國的時候,她又焦慮又擔心還會想念大孫女。

現在聽陳漢升說,沈幼楚在建鄴幫忙喂養陳子衿了,蕭容魚和陳子佩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梁太後腦海裏也幻想起來,兩個孫女一起手牽手上學的畫麵了。

小小憨包洗澡時比較安靜,她不像姐姐那樣喜歡拍打水麵,隻要手裏有個小皮球或者小鴨子的玩具,陳子佩就任由大人們搓揉自己了。

有時候溫水從頭頂澆灌下來,不小心流到她嘴裏了,小小憨包也是吐一半喝一半,急的梁太後捏開孫女的小嘴巴,要求她全部吐出來。

這樣呆萌的寶寶誰會不喜歡呢,尤其洗完澡以後,陳子佩穿著姐姐陳子衿的衣服,蕭容魚的眼神真就像看著自己親閨女一樣。

“媽~”

蕭容魚開口說道:“今晚我帶陳子佩睡覺吧。”

“啊?”

梁美娟愣了一下,這是蕭容魚第一次提出這個要求,不過梁太後有些不太放心,畢竟這不是真正的母女倆。

不過注意到旁邊陳漢升遞過來的眼神,梁美娟還是點了點頭:“那今晚就辛苦你了,不過妹妹很容易睡著的,你不用怎麼管她都行。”

“好~”

蕭容魚接過陳子佩走回臥室,陳漢升在外麵叮囑母親:“沈幼楚已經帶著陳子衿睡覺了,以後也讓小魚兒帶著陳子佩睡覺吧,這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

“那我呢?”

梁太後開始沒同意,主要是她自己舍不得:“我還想給小小憨包講睡前故事呢。”

“也是······”

陳漢升一心想著解決修羅場,倒是疏忽了一個奶奶對六個多月孫女的疼愛。

“媽,要不這樣吧。”

陳漢升沉吟半晌:“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幹脆給200多個月的兒子講講睡前故事吧,我可以裝作第一次聽······媽,你脫鞋子幹啥,梁女士我警告你啊,在美國打孩子是犯法的······”



一千零三十七、蕭容魚和憨寶寶陳子佩(下)
作者:柳岸花又明
梁美娟在外麵教訓著陳漢升,臥室裏沒什麼太大動靜,在昏黃而溫馨的燈光下,蕭容魚穿著睡衣倚靠在床頭,一手摟著陳子佩,一手捧著本書,用清晰標準的普通話娓娓讀出聲。

“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這句話告訴我們要節約糧食,不要養成浪費的習慣,因為一粒米和一根線的背後,都凝聚著很多人的付出······”

“宜未雨而綢繆,勿臨渴而掘井。這句話提醒我們要在下雨前修繕房屋,不要等到渴了才想起挖井取水,事事做好準備工作,預防意外的發生······”

“韶華不再,吾輩須當惜陰;日用其除,誌士正宜待旦。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美好的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我們應當珍惜光陰,日月光陰流逝,有誌氣的人們應當努力前行······”

······

其實這些東西,本來是蕭容魚準備念給自家閨女聽的,關於陳子衿的學前教育問題,在家裏曾經產生過小小的討論。

為什麼隻是“小小的討論”,因為很快就達成一致了。

2007年左右正是“美吹英吹日吹”最泛濫的時候,網上媒體都是鼓吹“西方的自由式教育”,不過爺爺陳兆軍、外公蕭宏偉、還有老太太孫壁妤教授全部覺得應該用國學啟蒙。

老陳和老蕭水平本來就很高,孫老教授更是目睹並且參與了新中國的崛起,這些人對社會的發展都有一定的思考,他們都預測等到小小魚兒長大以後,國學就會慢慢的興起。

那個時候的陳子衿,知識儲備已經不知不覺領先同齡人了。

另外呢,蕭容魚是準備帶著女兒出國的,用國學啟蒙大概還承載著“希望小小魚兒不要忘記自己是個中國人”的殷切盼望。

沒想到因為“換孩子”的舉動,先讓妹妹聽到了國學的啟蒙。

陳漢升這個親爹倒是非常佛係,別說國學了,哪怕用漫畫給孩子啟蒙,自己還怕多養一個二次元少女嗎?

不過國學也挺好的,陳漢升都能想象到十年以後,當陳子衿和陳子佩穿著一身漢服參加《中華詩詞大會》,以她們的外形相貌肯定會引起網友追捧。

更重要的是,那個時候陳漢升縱然不是首富,他的身家肯定是千億以上,而且還有雄厚的實業基礎,當主持人介紹這對小姐妹是“果殼陳”的閨女,大概都可以預定“果殼微博”的熱搜了。

自此以後,陳漢升將取代“杭州馬”成為所有未婚青年的爸爸,每當他出現在新聞裏,那彈幕肯定是一片“爸爸、嶽父、老丈人”的留言。

不過現在的陳子佩還很小,她根本聽不懂這些句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不過啟蒙就是這樣的,現在隻是培養她對這些文字的語感。

“你想睡覺了呀?”

蕭容魚合起書本,自己也挨著陳子佩躺下,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小身子。

“咿咿······呀······”

陳子佩的桃花眼在這種氣氛下尤其漂亮,她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不過一開口就是糯糯的“咿呀”聲音,小奶音回蕩在蕭容魚耳畔,她忍不住又把陳子佩摟得緊一點。

“我女兒把你媽媽的失眠治愈了。”

蕭容魚拍著陳子佩的小屁股:“你能把我失眠治愈嗎?”

“啵~”

陳子佩怔怔盯著這個給自己喂奶的媽媽,吐出一個無聊的泡泡。

蕭容魚抿嘴笑了笑,讓她沒想到的是,小小憨包居然也學著笑了一下。

陳子佩本來就胖乎乎的可愛,笑起來的時候嘴巴微微張開,蕭容魚還看到了一點點的小舌頭,心裏更是充溢著憐愛之情。

“沈幼楚帶著姐姐的時候。”

蕭容魚好像和陳子佩聊天:“她大概也是這樣的吧,由開始的被動慢慢變成了主動,因為你們都是無辜的······”

蕭容魚似乎忘記了自己帶陳子佩睡覺的“真實意圖”,這段時間以來她積壓了很多話,有些並不適合對著父母傾訴,反倒是這個6個多月寶寶成了最好的聽眾。

沒過多久,天空還下起了雨。

因為拉著窗簾,蕭容魚看不到外麵的雨勢,但是估摸著應該不大,不過躺在床上的“這對母女”並不僅沒有感覺吵雜。

體溫把羽絨被暖到了最舒適的溫度,肌膚與睡衣布料之間輕微摩擦,伴隨著“滴答滴答”的細碎雨聲,微微黯淡的光亮透過亞麻窗紗暈染開來,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縈繞在蕭容魚心頭,同時還有湧上的深深困意。

不過,每當蕭容魚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她都想起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寶寶,所以仍然努力的睜開雙眼,觀察陳子佩睡著了沒有。

第一次看過去,陳子佩在發呆;

第二次看過去,陳子佩還在發呆;

第三次看過去,陳子佩還是在發呆,但是蕭容魚都快要暈過去了,無意識的呢喃道:“你怎麼還不睡呀,媽媽好困呀,寶寶你怎麼還不睡呢,媽媽真的很困了······”

等到第四次看過去,謝天謝地這個小憨包終於閉上眼睛了,聽著陳子佩均勻的呼吸聲,半開半合的小嘴就像一顆含苞欲放的花蕾,蕭容魚終於放下心了。

精神上的那根弦一鬆,失眠幾個晚上的蕭容魚沉沉睡去。

等到她有意識的時候,客廳裏傳來陳漢升爽朗又囂張的笑聲,他應該正在打電話。

“現在幾點了?陳漢升都起來的話,那應該9點多了吧,我睡了那麼久嗎?”

蕭容魚心裏默默的想著,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無夢無驚無恐,一掃前麵幾天的失眠疲憊。

“不好!”

正當蕭容魚準備再躺一會的時候,她突然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下了公交車沒摸到手機一樣,蕭容魚趕緊驚慌失措的扭過頭。

“呼······”

看到陳子佩還在自己身邊,蕭容魚那顆“撲通撲通”的心髒才慢慢緩下來。

不過陳子佩已經醒了,她好像被蕭容魚剛才的動作嚇到了,呆呆的注視著這個媽媽,蕭容魚搖了搖頭:“你醒了怎麼也不叫呢?”

蕭容魚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向陳子佩的尿不濕,果然已經濕了。

“尿褲子都不哭,難怪都叫你小小憨包呢。”

蕭容魚坐起身子,無奈的笑了笑:“先等一下,媽媽幫·····我幫你換尿不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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