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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重生啊1033-1034

porsmm
本文:2022-11-24T16:23:50
一千零三十三、2個月後,小小魚兒就把沈幼楚當成親媽了!
作者:柳岸花又明
這個晚上就這樣匆匆忙忙的過去了,不過每個人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白喻是激動的睡不著覺,她白天還有過輕生的念頭,沒想到現在不僅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以後的工作都有了著落。

其實這一切都應該感謝那位呂阿姨,如果不是她機緣巧合的關心,陳董又哪裏會這樣“精準扶貧”呢。

想起呂玉清的時候,白喻還是會閃過一絲愧疚,可是看著在身邊熟睡的女兒,她很快又用“這是別人的家事,我本就不應該插手”這種理由來寬慰自己。

陳漢升自然是非常得意,因為他心裏很清楚,“找奶媽”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後,同時小小魚兒在沈幼楚那邊還能安穩的吃到母乳,嶽父嶽母那邊肯定會有一種精神上的疲憊感。

陳漢升現在做的,那就是一點點磨掉他們的耐性,放大這些疲憊感,讓他們慢慢接受陳子衿和沈幼楚親近的事實。

至於呂玉清的感受,那就是深深的愧疚了。

這已經是陳子衿第三次找沈幼楚幫忙了,呂玉清感覺很辜負女兒的信任,同時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其實這三次不能全怪她,第一次因為是小小魚兒半夜餓哭了,根本找不到其他母乳,還有陳兆軍在旁邊推波助瀾,所以才找到了沈幼楚;

第二次因為魏紅豔說錯了話,還有自身條件也不怎麼好,當然也和呂玉清眼界太高有關係;

第三次純粹是意外,誰能想到包靜根本沒有奶啊。

但是不管怎麼樣,沈幼楚始終是喂了陳子衿,蕭容魚那邊總得再還一次吧。

呂玉清都不知道如何解釋了,晚上幹脆也不視頻,把整件事以短信形式告訴小魚兒。

蕭容魚倒是沒有責怪,她知道父母一定在很認真的尋找奶媽,隻是有些波折罷了。

不過,如果再繼續“波折”下去,有些感情就真的控製不住了。

蕭容魚沒告訴母親,她已經不忍心看著陳漢升“欺負”小小憨包了,所以才悄悄把那張貼在寶寶腦門上的紙巾扯掉。



······

第二天早上,呂玉清起床後為外孫女換完尿不濕,喂完了輔食,自己隨便吃了點早餐,她就立刻聯係了白喻,想知道體檢的結果。

呂玉清昨晚都沒好意思和閨女視頻,就是等著今天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後,準備拉著白喻一起見小魚兒的。

不過讓呂玉清意外的是,上午9點左右撥打電話,白喻那邊無人接聽。

開始呂玉清以為白喻沒起床,過了半個小時呂玉清又打了一次,依然是無人接聽。

“小白看起來不像個懶女人啊?”

呂玉清嘀咕一句,她莫名其妙的還有些擔心,所以10點鍾打電話的時候,還順便發了條短信過去。

呂玉清:小白,起床了嗎,你那邊沒事吧?

“叮~”

過了一會,白喻回短信了。

白喻:呂姨您好,我這邊一切都很正常,我隻是不好意思麵對您而已。因為我不打算給您外孫女喂奶了,理由很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解釋清楚的。總之實在對不起,也非常的謝謝您,我衷心的祝福呂姨身體健康,您的外孫女快樂成長,再會。

“什麼意思啊?”

呂玉清看完短信連忙撥了過去,這次都不是無人接聽,而是直接關機了。

“為什麼這樣不負責任啊!”

要不是呂玉清修養不錯,她真的要罵出聲了,昨天明明說好的事情,怎麼睡一覺就反悔了呢?

難道白喻籌到動手術的錢了?

或者是白喻她娘家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不允許?

我還打算給她介紹工作呢!

······

各種想法在呂玉清腦海裏盤旋,這個時候她還沒意識到陳漢升插手了,僅僅覺得自己運氣太差了,好不容易找到各項條件都合適的奶媽,最後時刻居然反悔了。

“老蕭······”

呂玉清又打給了丈夫,一是訴說委屈,二是商量著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她沒有理由拒絕了?”

蕭宏偉聽完,歎了口氣說道:“我以為那個白喻肯定沒問題了,再加上今天市裏有個重要會議,我都沒有繼續托關係詢問了。”

“沒有繼續詢問?”

呂玉清皺著眉頭:“老蕭,你是不是因為沈幼楚幫忙喂奶,所以內心有些懈怠了啊。”

“怎麼可能······”

蕭宏偉下意識就想反駁,可是認真的思考一下,他又沉默下來了。

沈幼楚條件可比其他人好太多啦,幾乎可以稱之為“完美退路”,如果不是因為有沈幼楚,可能第一個奶媽魏紅豔就被接受了。

也許正是因為沈幼楚的存在,所以呂玉清才有挑挑揀揀的底氣,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這就是最真實的心裏狀況。

夫妻倆彼此都安靜下來,在聽筒裏感受著對方的呼吸,直到嬰兒床上的小小魚兒“咿咿呀呀”的鬧騰起來,呂玉清才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在港城繼續尋找吧,不過有些明顯不合適的就算了,免得我們雙方都覺得麻煩。”

“好。”

老蕭沉聲應道,他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沮喪,白喻有些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來給予那麼多期望,結果她轉身就拉黑了電話,這對呂玉清打擊很大。

“我一會再去趟醫院,這次直接去住院部了。”

呂玉清努力振作的說道。

呂玉清到底是當過領導的,她很善於總結規律,與其在門診那樣慢慢詢問,不如繞開這些程序直接去了婦產科的住院部。

住院部那些都是實打實的產婦,而且受到白喻的啟發,呂玉清也找到竅門了,但凡有家人陪伴的年輕媽媽,她都不去打擾,免得又被當成騙子。

反而那種孤零零一個人躺在床上的,這些都變成了呂玉清的“目標”。

生完孩子以後依然沒有人陪伴的,基本上都是家庭有些問題的,這樣比較容易協調。

理出頭緒以後,呂玉清又讓陳兆軍過來照看著陳子衿,自己準備再去醫院。

老陳聽說白喻拒絕當奶媽以後,他也表示非常的遺憾,同時提出應該讓王梓博或者邊詩詩跟著去醫院,萬一有個特殊情況,也能有個人商量。

呂玉清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拉上了邊詩詩,兩人在醫院裏又谘詢了一整天,最終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年輕母親。

還是個在讀研究生呢,隻是懷孕校外的男朋友不承認直接跑路了,醫生說如果打掉的話以後就不能再生育了,所以隻能生下來。

這種情況女生是不敢告訴家裏人的,呂玉清走過去表示,隻要身體健康並且願意幫忙喂奶,她願意付出豐厚的酬勞。

對方之前沒想過要當別人的奶媽,她需要考慮一下明天再給出答案。

好歹這還是個積極的消息,不過晚上回去後,蕭宏偉那邊傳來一個“壞消息”,他今天沒有找到合適的奶媽。

呂玉清聽到以後,當時就想和丈夫置氣,不過被陳兆軍攔住了。

“老蕭那邊已經盡力啦,連續找了兩個奶媽,你也要理解嘛。”

老陳溫和的說道:“除非生活所迫,一般女性都不願意給陌生孩子喂奶的,除了心裏上的羞澀感,人家丈夫也未必同意啊。”

製止了一場中年夫妻的拌嘴後,老陳又漫不經心的和邊詩詩打聽這個研究生的情況。

邊詩詩沒有多想,一五一十的把“準奶媽”真實情況都介紹了,陳兆軍不住的點頭,還對那種拋妻棄子的男人做出了嚴肅批評。

呂玉清在旁邊翻著白眼,陳漢升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那就是沒有拋妻棄女了。

他不僅沒有不負責任,還打算負起所有責任,給所有心愛的女人一個家,這還不如拋妻棄女呢!

“吃飯咯。”

這時,一直在廚房裏忙活的王梓博,端著幾盤家常菜出來了。

現在江邊公寓是沒有保姆的,今天呂玉清和邊詩詩在醫院裏比較辛苦,老陳又抱著孫女在樓下溜達好幾個小時候,王梓博下班後盡量趕過來做飯。

吃完飯以後,呂玉清和邊詩詩又去幫著小小魚兒洗澡,正在看新聞的陳兆軍,又用一種平常的語氣吩咐王梓博:“梓博啊,你打字利索,把那個女研究生的事情和漢升說一下,如果真要成為陳子衿的奶媽,讓他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好的,陳叔。”

王梓博掏出手機“噠噠噠”的發了過去,沒過多久陳漢升就回短信了。

陳漢升:知道了,欠你兩個人情。

“這小子。”

王梓博把手機送到陳兆軍麵前,笑著說道:“我就是發條短信而已,小陳居然說欠我人情了,客氣的都不像他。”

“嗬嗬~”

老陳也跟著笑了笑,不過看上去比王梓博聰明多了。

等到陳子衿洗完澡以後,她在嬰兒床上開心的手舞足蹈,今天和爺爺在外麵看到了花花草草,還有江邊“嗚嗚嗚”鳴笛的大貨輪。

不過更讓陳子衿開心的是,爺爺居然給她穿上外套,戴上小帽子和小襪子,這是每次下樓前才有的動作啊。

“那個老呂啊······我先過去了,你今天太忙就多休息吧。”

陳兆軍抱起孫女後,轉頭對呂玉清說道。

“啊······啊·····好······”

呂玉清抬起頭,她意識到陳兆軍和陳子衿要去哪裏,但是又沒有理由阻攔,最後隻能囁囁嚅嚅表示自己知道了。

“梓博,麻煩你當一回司機。”

陳兆軍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說道。

“陳叔,去哪裏呀?”

目前為止,也就王梓博還沒有反應過來。

“笨死了,讓你開車就開車,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一會記得再過來接我。”

邊詩詩瞅了一眼呂玉清,趕緊推著王梓博出門,她自己留下陪著呂玉清。

呂玉清目光一直停留在外孫女身上,直到電梯緩緩的下樓後,沒有了小小魚兒的家裏驟然冷寂下來,呂玉清才呆呆的坐回沙發上,盯著空蕩蕩過的嬰兒床怔怔不語。

“呂姨······”

邊詩詩能夠理解呂玉清的心情,誰能想到白喻突然改變主意啊,再算上今晚的話,陳子衿已經第四次請沈幼楚喂奶了。

再喂下去,真要成為習慣了啊。

不過事情遠不止如此,兩個多小時後陳子衿居然沒有被送回來,呂玉清自然更加擔心,她直接聯係了陳兆軍:“小小魚兒呢?”

“陳子衿今天下午在樓下玩耍太累,所以直接在沈幼楚那邊睡著了。”

老陳解釋道:“我就沒有吵醒她了。”

“這樣啊······”

呂玉清有些後悔,早知道剛才一起過去了,現在她隻能叮囑道:“那你照顧好小小魚兒,順便幫我和沈幼楚說聲感謝。”

“寶寶不是我照顧的。”

陳兆軍說道:“我已經回天景山小區了。”

“什麼?”

呂玉清“嘩啦”一下站起來:“你怎麼能把寶寶單獨留在那邊呢,出事了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呢?”

老陳不慌不忙的反問:“我覺得陳子衿在小沈身邊,反而能被照顧的更好,至少不需要每天這樣來回折騰了。”

“我······”

呂玉清噎了一下,她沒有找到合適的奶媽,所以小小魚兒每天才要往返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姑姑陳嵐也在呢,你如果實在放心不下,現在過去抱回來也行。”

陳兆軍說道。

“不用了,等我明天確定了奶媽,就去把小小魚兒接回來。”

呂玉清生硬的掛掉電話,然後雙手抱胸這樣靜靜的默坐。

其實呂玉清心裏很清楚,陳子衿在沈幼楚那邊肯定沒問題的,蕭容魚被扣在美國,但是小小魚兒並沒有太鬧騰,除了因為寶寶太小還不太懂,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能夠吃喝飽喝足,所以才不想媽媽。

讓陳子衿“吃飽喝足”最關鍵的人物,那就是沈幼楚啊,現在小小魚兒見到沈幼楚都會主動摟脖子了,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呼······”

呂玉清長長的呼出一口悶氣,又掏出手機給蕭容魚發起了短信。

呂玉清:閨女,媽媽對不起你。

蕭容魚:又找沈幼楚給寶寶喂奶了?

呂玉清:是。

蕭容魚:也沒關係吧,我剛才也主動給陳子佩喂了奶,她早上睡醒可能是餓了,吵得有些厲害。

“主動?”

呂玉清盯著手機屏幕有些失神。

前幾天的時候,蕭容魚還是秉持“一次還一次”的原則,沈幼楚不喂她不還,現在已經“淪落”到主動喂奶的地步了嗎?

······

“陳叔也真是的,他怎麼把寶寶丟在沈幼楚那裏呢。”

王梓博過來接邊詩詩回家的路上,邊詩詩抱怨道:“這個辦法真夠陰損的,但是家裏沒有了寶寶,呂姨都有些失魂落魄了。”

“這不是陳叔的主意。”

王梓博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小陳打電話過來,他讓陳叔這樣做的,不過小陳的理由是呂姨帶寶寶太累了,不如讓沈幼楚幫忙撫養一陣子。”

“一陣子?”

邊詩詩愣了愣:“一陣子是多久啊,最多還有幾天,小魚兒身份證就能寄到美國了吧,那時她就要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

王梓博撓撓頭:“不過我自己理解,一陣子至少也得一兩個月吧。”

“一兩個月······”

邊詩詩拍拍腦袋:“拖那麼久時間,小小魚兒真的要把沈幼楚當成親媽了啊!”


一千零三十四、蕭容魚和沈幼楚的曆史性視頻!
作者:柳岸花又明

又是一個繁雜的夜晚過去了,有人失眠,有人熬夜,有人沉睡······不過太陽不以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第二天早上時間一到,它就準時灑下了白茫茫的光輝。

早上7點半左右,沈幼楚也醒了。

“這麼晚了!”

沈幼楚嚇了一跳,這個點對她來說已經比平時晚半個鍾了,妹妹阿寧差不多都要去學校了。

雖然時間有些緊,但是沈幼楚的動作依然小心翼翼,因為臥室裏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不到7個月的寶寶,她正躺在旁邊的嬰兒床上,粉嘟嘟的臉蛋紅潤嫩滑,長長的睫毛柔順的覆蓋在眼瞼上,時不時可愛的顫動兩下。

沈幼楚默默的注視了一會,然後走過去把寶寶睡覺時流出來的口水擦去,神情上一點都沒有嫌棄。

還有一個是差不多20歲的大丫頭了,她橫七豎八的睡在沈幼楚身側,蓋的毛毯早就被蹬開了,手裏還握著個手機,說明她昨晚是玩手機玩累了才睡著的。

沈幼楚把手機抽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拉起毯子重新蓋在這個大丫頭身上,直到處理完這一切,她才輕輕的關門離開。

“幼楚,你醒啦?”

好朋友胡林語已經醒了,正在衛生間裏刷牙。

“嗯~”

沈幼楚輕聲應道,走到客廳看見妹妹阿寧正在吃著麵條,她終於放下心了,應該是胡林語或者冬兒做的早飯。

“昨晚帶著兩個累贅,又失眠了吧。”

胡林語刷完牙走出來,衝著臥室努努嘴說道。

也不能怪小胡這麼形容,那個嬰兒的是陳子衿,雖然長的很可愛,其實她是“敵人”的女兒。

那個大的就甭提了,陳漢升的妹妹——“陳家後浪”陳嵐,這對兄妹連狗都嫌棄。

再加上沈幼楚今天起晚了,胡林語就以為是兩個累贅打擾了沈幼楚。

“沒有。”

沈幼楚搖了搖頭,她找了根紅色的發帶,坐到妹妹身邊幫她紮頭發。

“還說沒有,你就是心底太善良了。”

胡林語也跟著走過去:“昨天晚上陳叔把陳子衿丟在這裏,我都不知道你為啥要接下來,不會真的喂了幾次奶,感情就喂出來了吧······”

胡書記一個勁的絮絮叨叨,沈幼楚專心致誌的幫妹妹紮頭發,兩人的相處方式就和大學時候一樣,盡管沈幼楚不認同好朋友的意見,但是她嘴巴太笨了,辯不過的情況下幹脆沉默以對。

等到幫妹妹梳理好頭發,沈幼楚又去檢查沈寧寧的小書包,看看文具盒、水杯、作業本這些都帶齊了沒有。

“我真是服了!”

胡林語看到自己講了那麼多,沈幼楚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也有些生氣:“每次說你都不聽,委屈了又默默的掉眼淚,我怎麼認識你這種人的······”

沈幼楚依然不吱聲,不過當胡林語準備送著阿寧去學校的時候,沈幼楚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嶄新的平板鞋,慢吞吞的對好朋友說道:“那天發現你鞋子壞了,給你買了一雙新的。”

“我······”

胡林語嘴角動了動,然後冷哼一聲穿上新鞋子,插著腰說道:“不要以為給我買東西,就可以讓我少批評你幾句了。”

“我沒有這樣想。”

沈幼楚嘟著小臉回了一句,然後整理一下妹妹的紅領巾,站在門口目送著胡林語、冬兒和阿寧離開。

冬兒已經在奶茶店正式履職了,成為了胡林語的小助理,她也是要跟著去上班的。

在下落的電梯裏,胡林語踩著新鞋左顧右盼,看上去頗為滿意,冬兒笑嗬嗬的說道:“林語姐姐,這雙鞋子真適合你。”

“那當然了。”

胡林語一點都不奇怪:“沈幼楚把全家人衣服鞋子尺寸都記住了,不可能不合適的,就是她有些傻,很少給自己添置新東西。”

“阿寧~”

胡林語摸著沈寧寧的腦袋:“你阿姐是不是一個傻子?”

“阿姐不傻。”

沈寧寧睜著單純的大眼睛,很認真的反駁道:“阿姐善良。”

“哎~”

胡林語歎了口氣,麵對陳漢升這種壞人,善良就相當於傻啊。

······

沈幼楚聽不到好朋友的擔心,她回到臥室裏叫著陳嵐起床吃早飯。

“阿嵐,莫睡嘍,莫睡嘍。”

沈幼楚搖著陳嵐的肩膀,帶著一點可愛的川渝口音。

“嫂子······”

陳嵐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等她意識到這裏隻有幼楚嫂子的時候,她又用毯子蒙住頭,悶悶的說道:“我前兩天學習太累了,需要補覺休息一下,我就不吃早飯了,嫂子你中午再叫醒我。”

陳嵐是昨天才知道哥哥“換孩子”的騷操作,一是前幾天她學校的確有個考試,八年直博的醫學生總是莫名其妙有很多考核。

陳嵐為了不掛科,機場送別小魚兒嫂子以後,就在宿舍裏瘋狂的補習;

二是根本沒人主動告訴她,可能在大家眼裏,陳嵐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丫頭,她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讓陳漢升把寶寶換回來嗎?

陳嵐昨天考完試,她有點想肉乎乎的陳子佩了,晚上跑過來吃飯的時候,這才明白原來孩子被調包了,留在建鄴的是陳子衿。

不過“陳家後浪”心理素質還是很屌爆的,陳嵐最多愣了5分鍾,她就非常愉悅的逗弄起陳子衿了。

反正對長公主來說,陳子衿和陳子佩都是自己的侄女,昨晚陳兆軍離開時,還叮囑這個不靠譜的姑姑照顧陳子衿。

其實陳嵐哪裏有能力照顧,寶寶還得是跟著沈幼楚睡覺,陳嵐隻是厚著臉皮擠在同一張床上而已。

沈幼楚叫不醒陳嵐,主要她性格還是太好了,也比較縱容這個小姑子,要是換了梁太後早就掀被子了。

當然陳子佩也沒有醒,沈幼楚目前還不知道這個寶寶的作息規律。

除了這一大一小兩個懶蟲以外,家裏還有婆婆,沈幼楚隻能先放下陳嵐,出去照料著婆婆吃早餐。

婆婆早上隻喝一碗米粥,沈幼楚吃飯時也不怎麼說話,客廳裏隻有木筷觸碰在碗邊上,發出一兩聲“叮當”的聲響。

“幺兒。”

婆婆吃了一口鹹菜,突然問道:“那個娃娃醒了沒?”

婆婆不會說普通話,口音裏夾雜著濃濃的川渝方言。

“沒得醒。”

沈幼楚搖搖頭,“那個娃娃”就是指陳子衿。

婆婆以前在家裏很少開口,不過自從兩個寶寶被調包以來,婆婆每天總要找沈幼楚聊會天,用老邁但是並沒有昏花的眼睛,觀察著自家孫女的狀態。

“哦。”

婆婆點點頭:“你心裏是咋個想的?”

陳子衿每天都送過來喂奶,沈幼楚和她之間的感情遲早會“變質”的,或者說已經變質了,因為昨晚沈幼楚都帶著陳子衿睡覺了。

“我也不曉得。”

沈幼楚放下筷子,垂著脖頸注視著桌麵:“但是看到娃娃鬧,我就會想到陳子佩,心頭忍不住難過。”

“可她畢竟不是你女兒噻。”

婆婆提醒道。

沈幼楚又不說話了,婆婆也是緩緩閉上眼,餐桌上氣氛有些凝固。

“哇~”

這時,臥室裏突然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這是陳子衿睡醒了,沈幼楚馬上站起來要過去。

“幺兒。”

婆婆在背後叫住她:“等到陳漢升老漢過來了,你還是把娃娃還給他吧。”

“喔~”

沈幼楚應了一句,匆匆茫茫的走進臥室,沒過多久嬰兒的哭聲就止住了,中間還夾雜著陳嵐張牙舞爪的叫喚:“你把姑姑吵醒了,姑姑的起床氣很大,我要把你屁股咬掉······”

······

不過,出乎婆婆意料的是,陳兆軍根本就沒過來,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似乎忘記了這裏還有他的孫女。

所以沈幼楚一個上午就在家裏看著陳子衿,同時還要防止陳嵐“欺負”寶寶。

陳漢升這個爸爸平時就喜歡把女兒惹哭,然後再賤兮兮哄著,陳嵐這個姑姑也是有這個癖好。

中午沈幼楚正在廚房做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客廳裏有哭聲傳來,沈幼楚連忙跑出去,發現陳子衿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寶寶哭的好傷心啊,眼淚一顆顆從大眼睛裏“唰唰”的滾出來,順著肉嘟嘟的臉蛋和下巴落到衣襟上,她看見沈幼楚以後,還委屈的伸出小胖胳膊,要求“媽媽”把自己抱起來。

沈幼楚有些心疼,走過去抱著陳子衿,小小魚兒容易哭但是也容易哄,沈幼楚輕輕撫摸幾下她的後背,陳子衿眼淚就收住了,不過仍然小身子還是一抽一抽的。

“阿嵐,怎麼了呀?”

沈幼楚問道。

“這就是個好哭鬼!”

沒想到陳嵐也是眼眶發紅,好像受到冤枉似的,她指著自己耳垂說道:“陳子衿剛才趴在我身上玩,突然咬住我耳朵,我都不敢掙脫,等到她鬆嘴了以後,我就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臉蛋,這個好哭鬼馬上就嚎了,我再也不想理她了!”

“這······”

沈幼楚有些啼笑皆非,陳嵐有時候鬼精靈一樣,有時候看起來比阿寧還要幼稚,她彎下腰看了看陳嵐的耳朵,發現除了口水以外,並沒有什麼齒痕,知道應該問題不大。

“你先看會電視,一會吃中午飯了。”

沈幼楚安慰了一會陳嵐,然後把陳子衿送回臥室的嬰兒床上,讓她們兩人分開一會,自己則重新回到廚房。

隻是陳嵐很不服氣,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也“噔噔噔”的跑到臥室。

陳子衿正在嬰兒床上打著滾呢,她發現姑姑過來了,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眨巴著眼睛。

“咱倆認識也就是6個多月,其實也不算很熟,再說我也是第一次當姑姑,憑什麼就要讓著你啊。”

陳嵐“惡狠狠”盯著自己的侄女,然後一把將陳子衿的襪子拽下來,往自己腳上套。

陳子衿小胖乎乎的,突然從襪子裏露出來就好像白麵小饅頭。

她看到姑姑把自己襪子拿走了,於是想把襪子“奪”回來,不過陳子衿都不會走路,有時候還坐不穩,伸展手臂的動作都比較吃力,一不小心倒在床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而且陳子衿的襪子那麼小,陳嵐最多塞進兩個腳指頭,看著倒在床上的侄女,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姑“哈哈”大笑起來了。

等到沈幼楚做好飯,來到臥室喊陳嵐吃飯的時候,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陳子衿也趴在姑姑的肚子上,雖然這個姿勢比較難受,不過她居然也睡著了。

沈幼楚目光如水一般的柔和,因為陳漢升也喜歡把閨女這樣擱在胸口逗弄,父女倆其樂融融······

吃中午飯的時候,陳兆軍仍然沒有過來,沈幼楚也沒有打電話詢問,或者說她在陳子衿的身上,其實找到了照顧女兒的感覺。

下午3點左右的時候,在陳子衿的著急催促下,沈幼楚和陳嵐帶著她下樓曬太陽。

不過陳子衿現在的衣服已經穿了一天了,尤其她上午還哭了一次,沈幼楚想了想,突然“咯吱”一聲打開衣櫥,裏麵整整齊齊擺放著陳子佩的衣服。

“哇塞~”

陳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小人兒衣服”,平時穿在寶寶的身上,似乎沒感覺那麼小,現在單獨拿出來就好像洋娃娃的外套似的。

沈幼楚從裏麵挑了一件長袖夾棉和一條長褲,又擔心氣溫沒有完全升高,還給陳子衿套了一件手織的小背心,臨出門時又拿了一定嬰兒漁夫帽。

沈幼楚也戴了一頂漁夫帽,不過她是習慣了,一是性格習慣性低調;二是如果不遮擋一下,路過的行人都會下意識的注視過來。

這讓陳嵐異常羨慕,自己要是像幼楚嫂子這麼漂亮,絕對不會錦衣夜行,一定會做個讓風華絕代的女妖精,讓建鄴兩個大學城都布滿追求自己的男生。

“可惜啊。”

電梯裏,陳嵐對著金屬鏡壁憂傷的說道:“我怎麼就長了一張喜歡二次元的臉呢。”

······

現在正值人間四月天,樓下一片融融春意,花園裏到處都是盛開的桃花、梨花和海棠,一串串一簇簇掛滿枝頭,紅色如火,粉色似霞,到處都是淡淡的芬芳。

小小魚兒平時都是在江邊公寓那邊散步,而沈幼楚這套公寓毗鄰紫金山,景色又是稍有不同,所以她一直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到處東張西望。

有時候見到有趣的東西,她就會伸出短短的手指,興奮的對沈幼楚叫道“喔!”

有時候見到自己很難理解的物件,陳子衿臉上也會產生疑惑的表情,嘴裏小聲叫道“喔~”

雖然都是“喔”,不過一個是第四聲“wò”,另一個是第一聲“wō”,陳嵐總結出規律後,隻要聽陳子衿的音調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有的時候走累了,沈幼楚就找個椅子休息一會,小小魚兒坐在她的腿上,手裏把玩著地上撿到的花瓣,每當她要塞進嘴裏的時候,就被沈幼楚或者姑姑陳嵐攔了下來。

兩個大人和一個寶寶在這邊盡情享受著春日悠閑時光,不過呂玉清那邊再次陷入困境中,因為她昨天找到的那個“研究生母親”,同樣沒有理由的拒絕了當陳子衿奶媽。

大概是因為之前沒有交情的緣故,人家拒絕的比白喻還要生硬,直接說不想幫其他孩子喂奶。

呂玉清都不知道什麼原因,而且她今天在醫院也沒有找到其他合適的奶媽。

不過比起這些事情,更讓呂玉清心慌的是,自己本來應該非常沮喪和生氣,可是實際上根本沒有這些情緒,似乎內心知道還有沈幼楚那條“最完美退路”,縱然失敗了就沒有太大關係。

呂玉清打電話向丈夫尋求安慰,幸好老蕭那邊又有進展,他這次也找到了一個合格的奶媽,據說還是個小學老師,丈夫做生意失敗了急需現金周轉,不然也不會答應。

“不過······她明天才能去建鄴。”

老蕭遲疑了一下說道。

“哦。”

呂玉清明白這個意思,今晚又得求沈幼楚了,其實她現在的心態已經無比“平和”了,呂玉清嚐試著想激發那種屈辱感,但是悲哀的發現真的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明天讓果殼的小楊司機接過來吧。”

呂玉清無精打采的說了幾句,然後又給陳兆軍撥過去,問問寶寶的情況。

她一直以為陳兆軍今天在陪著寶寶,沒想到老陳接通後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回港城了,單位有些內退手續需要簽字確認,所以就回來了。”

“什麼?”

原來已經“心如死灰”的呂玉清,被這句話嚇的突然精神起來:“你回港城了,寶寶就丟在沈幼楚那邊的嗎?”

“對啊。”

陳兆軍一點都不緊張,語氣平和的說道:“小沈都能帶一個晚上,多帶一個白天又有什麼關係。”

“你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

呂玉清憤怒的甩下一句話,馬上前往沈幼楚那邊。

不過在車上的時候,呂玉清慢慢冷靜下來,她覺得陳兆軍說的沒有錯,沈幼楚都能帶著陳子衿睡覺了,多帶一個白天又何必大驚小怪的?

自己生氣其實是“自欺欺人”,或者說是“無能狂怒”。

“一切都是我和老蕭沒有本事,就連奶媽都不找到······”

呂玉清胸口實在難受,不過到了沈幼楚家樓下後,她看到了更難受的那一幕。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的雲朵被渲染得一片通紅,好像即將沉入大海中的遊魚,仍然努力翻滾著金色鱗光。

沈幼楚抱著陳子衿站在公園的走道上,兩人都帶著漁夫帽,不過沈幼楚身材高挑,帽簷下的發尾在霞光照射下仿佛純金細絲,小小魚兒指著遠處的紫金山,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沈幼楚盡管聽不懂,可是她一點都沒覺得厭煩,依然溫柔的點著頭。

她們旁邊是開朗機靈的陳嵐,她正掏出手機在拍攝著夕陽下的美景,時不時握著小小魚兒的手掌逗弄一會。

呂玉清有些莫名其妙“嫉妒”,她恍惚間覺得沈幼楚和陳子衿才是真正的母女,努力摒棄這些思緒以後,呂玉清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小沈,陳嵐,你們在散步啊。”

沈幼楚轉頭稍微有些驚慌,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呂玉清。

雖然也見了不少次了,不過當時身邊都有很多人,兩人沒有過這樣麵對麵的直接交流。

“叫我呂姨就好了。”

呂玉清看出了沈幼楚的心思,也驚訝於黃昏下沈幼楚那雙朦朧的桃花眼,不得不承認真是漂亮。

“喔~”

陳子衿見到外婆,主動伸出小胳膊要求外婆抱抱,這讓呂玉清心裏安慰了不少。

至少,寶寶還是我家的。

“陳子衿很活潑,你今天帶了一天,辛苦了啊······”

呂玉清抱著小小魚兒,說一些應酬時的客套話,不然她擔心氣氛會冷淡下來。

其實也很有意思,當初呂玉清第一次見到沈幼楚的時候,下巴抬得很高,姿態擺得很足。

結果外孫女喝了人家幾次奶,呂玉清那種氣勢就消失了,大概這就是“拿人手軟,喝人嘴短”吧。

一起回公寓的路上,呂玉清心裏盤算著現在要不要帶著寶寶先離開,不然沒話說實在有些尷尬,可是轉念又想了想,今晚又沒有其他奶媽,港城那個奶媽明天才能到,所以還得依靠沈幼楚啊。

有那麼一兩個瞬間,呂玉清甚至都有些後悔過來了。

總之沈幼楚一定會照顧很好的,自己過來的話,還得開口再求一次沈幼楚。

可是不過來的話,自己又想寶寶啊,難道還真把小小魚兒丟在沈幼楚這邊啊?

······

家裏有些熱鬧,原來胡林語和冬兒已經接了阿寧回來,不過讓呂玉清感到“心安”的是,大家對她的出現一點都不奇怪,小胡還撇撇嘴說道:“嗬~,今天到的挺早啊。”

言下之意,平時喂奶都是9點多才到的,今天5點多就來了,“打卡時間”提前了啊。

呂玉清搖搖頭,她不願意和胡林語一般見識,這個丫頭水平不高,性格倒是比較莽。

“莽”就是胡老師的拳法宗旨,就連陳漢升那個狗皮藥膏的作風,他都有些發怵,其他人更別說了。

好在沒多久莫珂也過來了,莫珂的丈夫又出國開會了,偌大的家裏冷冷清清,遠不如沈幼楚這邊溫馨。

就像莫二媽以前說的那樣,自己年輕時享受獨居生活,50歲以後更羨慕喧囂一點的氛圍。

呂玉清和莫珂還是有話聊的,當然也理所當然的留下來吃飯了。

真還別說,冬兒的手藝甩了王梓博一萬倍。

吃完飯以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其實呂玉清就等著快到點了讓沈幼楚喂一下,然後自己就抱著寶寶離開。

不過在9點左右的時候,呂玉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蕭容魚打過來的。

呂玉清把陳子衿放在沙發上,她準備去陽台接電話,沒想到這個沒骨氣的“小叛徒”,轉身就朝著沈幼楚伸出了小胳膊。

呂玉清無可奈何的走到陽台,按下了接聽鍵。

“喂~”

小魚兒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媽媽,你吃飯了嗎?”

“嗯········啊······”

呂玉清支吾了兩下,最後還是一咬牙說道:“我在沈幼楚這邊吃的。”

蕭容魚聽完安靜了一下,然後安慰著母親:“沒事的,身份證應該很快就寄到了,我很快留能回國了。”

呂玉清愈發愧疚,小魚兒現在已經不提“找奶媽”的事情,也就是說不太指望了。

“寶寶今天好嗎?”

蕭容魚又問道。

跳過“奶媽”這個話題,呂玉清心裏還能好受一些,她既沒有刻意誇張,也沒有有意貶低,把陳子衿和沈幼楚的感情發展都講了出來。

沒想到蕭容魚並不意外,自言自語的感慨道:“難免的,誰都是難免的,畢竟她也是母親······”

呂玉清聽出了不同的意思,既然陳子衿和沈幼楚比較親昵,陳子佩和蕭容魚也不遑多讓吧,畢竟小魚兒也是母親啊。

母女倆一時間都沉默下來,任由夜晚刮起的涼風,吹動著聽筒裏的鼓膜。

“媽,我想和寶寶視頻。”

片刻之後,蕭容魚突然說道。

“好!”

呂玉清二話不說,打算借一下沈幼楚這邊的電腦,不過蕭容魚還有話沒說完:“這次讓沈幼楚過來吧,她每次也都是找機會和陳子佩視頻的。”

現在沈幼楚和蕭容魚見到自己親生閨女的手段,隻有通過QQ視頻,方式分別是梁美娟抱著小小憨包→沈幼楚,呂玉清抱著小小魚兒→蕭容魚。

今晚蕭容魚的意思,她抱著小小憨包→沈幼楚抱著小小魚兒。

直接跳過了“中間商”梁美娟和呂玉清,兩個人直接麵談。

“這樣好嗎?”

呂玉清總覺得不太合適,似乎有些太直接了。

“你問問沈幼楚。”

蕭容魚說道:“如果她答應了,那就是合適的。”

呂玉清回到客廳,把蕭容魚的意思傳達了以後,莫珂和胡林語還在麵麵相覷的功夫,沈幼楚已經站起身,點點頭輕聲說道:“好。”

剛到美國那天,“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魚”曾經和“貓巷少女沈幼楚”連線過,不過那並不是蕭容魚和沈幼楚的視頻,而是呂玉清借了沈幼楚的QQ號碼。

不過這一次,卻是“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魚”和“貓巷少女沈幼楚”真正的視頻。

當“嘟~嘟~嘟~”視頻通話的聲音響起時,莫珂依稀有一種感覺,整件事情都在朝著陳漢升設計的方向走下去。

視頻很快就接通了,沈幼楚電腦畫麵上出現了蕭容魚,蕭容魚筆記本的屏幕上也出現了沈幼楚。

其實這個時候,她們兩人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對方,而是分別找向親生女兒。

不過看到了陳子衿和陳子佩,蕭容魚和沈幼楚都是一愣,因為她們發現閨女的身上,居然都穿著“別人”的衣服。

陳子衿穿著陳子佩的衣服,陳子佩穿著陳子衿的衣服,這樣描述似乎有些拗口,簡單形容就是:姐姐穿著妹妹的衣服,妹妹穿著姐姐的衣服。

隻不過姐姐和妹妹,其實是同父異母。

沈幼楚和蕭容魚突然之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反而陳子衿和陳子佩好奇的伸出手指,想觸碰著電腦裏的媽媽和姐姐(妹妹)。

“你女兒真像你,她是小桃花眼。”

半晌後,蕭容魚眼裏噙著淚水,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你女兒也很像你呀,她有小梨渦的。”

沈幼楚眼淚已經控製不住了,“撲簌簌”的落下來,她一遍又一遍的抹去。

看到這個場景,門口的呂玉清率先紅了眼眶,莫珂拍著她的肩膀不斷安慰。

這就是陳漢升給所有人挖的坑,他對人性琢磨的太透徹了,以至於不管是嬌憨的沈幼楚,還是傲嬌的蕭容魚,她們最後都“屈服”於內心的母性情感。

也許以小魚兒的性格,她可能很久都不會原諒陳漢升,但是相較於“兩個閨女能夠一起玩耍和成長”的最終結果,陳漢升覺得仍然是賺的。

“我們不能再哭了。”

過了一會,蕭容魚抽出紙巾,撇過頭把眼淚擦幹:“再哭的話,寶寶也會哭的,而且情緒波動太大,你一會也不好休息,我都失眠很久了。”

沈幼楚怔了一下,突然說道:“寶寶去美國後,我也一直擔心的失眠,可是昨天晚上帶著陳子衿睡覺,其實睡得特別沉,早上比平時都晚起了半個小時。”

“是嗎?那我今晚也帶著她睡覺。”

蕭容魚低頭看了看小小憨包,顛了顛大腿說道:“陳子佩,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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