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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樓春色(下)

冰心
本文:2022-09-23T07:24:55
  另一張床上,依玲的上身赤裸,褲子已經被褪去一半。小腹下的部位光脫脫的,雪白的大腿和烏黑的陰毛清晰映襯。仁杰跪在她身邊,用嘴唇從她的酥胸一直親吻到她的嫩腿。接著把她的小腿從褲筒里扯出來。依玲穿鞋子比我小一號,一對腳兒小巧玲瓏的非常可愛。仁杰捧著她的腳丫子美美一吻,然後輕輕放下。接著下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挂,赤條條地扑到依玲細白幼嫩的肉體上。

  眼看著依玲隆起的恥部被仁杰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擠進去,惠芳的肉洞里也不禁好像虫行蟻咬似的。兩條大腿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阿俊悄悄把惠芳的牛仔褲鈕扣解開,并把拉鏈向下拉過去。然後將手掌伸進她內褲里,撫摸著她的恥部。惠芳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接觸到那個部位。她根本失去抗拒的能力。只記得阿俊先用指尖撩撥她肉洞口的小肉粒,後又把一個手指伸進她滋潤的洞眼里。惠芳激動得把他緊緊摟住不放。她很想告訴他:如果不把褲子脫下來,就要弄濕了。可還是不敢講出口。

  幸虧過了一會兒,阿俊縮回手,在床單的一角抹乾濕淋淋的手指。就開始幫她寬衣解帶。几下手,惠芳身體上已經一絲不挂,寸縷無存。像一條剝了皮的鯰魚,赤裸在他的面前。阿俊一邊欣賞著惠芳赤裸裸的肉體,一邊迅速地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他臥下來雙手捉住惠芳一對奶兒,粗硬的肉棍兒頂到了她的大陰唇。惠芳自覺地把雙腿分開,讓阿俊那條硬直的東西充實了她正感空虛的肉體。她直接感覺到阿俊比她丈夫那條比較粗而且長。在一進一退間把她很快帶上高潮。惠芳已經不再去理會依玲那張床上的事,閉上眼睛專心享受阿俊帶給她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阿俊不厭其繁地把他肉體的一部份在惠芳的濕潤小肉洞里抽出插入。惠芳興奮得如痴如醉,特別是肉洞里的腔壁被他的龜頭的肉恿刮磨得很舒服。惠芳情不自禁地呻叫出聲,阿俊更加賣力地在她那塊潤地上耕耘著。惠芳聽見依玲也在呻叫著,同時從她和阿俊交合的地方傳來“扑滋”“扑滋”的聲響。她肉緊地摟抱著阿俊的上身,使他的胸部緊緊緊貼著她的乳房。惠芳已經被他搞得高潮迭起,現在正期待著他在她肉體里噴出漿液時那一刻的感受,但是阿俊卻很有能耐。惠芳也記不清自己出過几次水,他才在她欲仙欲死的狀況下火山爆發似的噴漿了。惠芳的陰道雖然几乎酥麻了,但是仍然感覺出他溫熱的精液澆灌著她的子宮,如逢甘霖般的快感。

  阿俊沒有立即離開惠芳的身體,他伏在她身上,仍把射精過的陽具留在她陰道里,一邊撫摸著我的乳房,一邊溫柔的問道:“我有沒有弄痛你。”

  惠芳搖了搖頭,對他嬌媚地一笑。這句話雖然是可省的閑文,但是惠芳記得在她初夜時被丈夫弄得鮮血淋灕的時候,他并沒有這樣問過她。

  良久,阿俊才欠起身子。惠芳舒了一口氣,望望依玲那張床,已經空空如也。正感到訝異,一陣罵俏的嬌聲從浴室門口傳來,原來是仁杰抱著依玲從浴室出來。阿俊對惠芳笑道:“我們要去洗洗好嗎?”

  惠芳笑著點了點頭,阿俊才把他的陽具從她的肉體里退出去。他把惠芳抱起來,走進浴室里,惠芳心里很感激他剛才給予她空前興奮的性享受,就主動地為他沖洗。他也殷勤地服侍我入浴。在他替惠芳搽肥皂液時,她又一次享受被男人玩摸捏弄的舒服感。他翻洗她陰道的時候,手指頭攪得我又一陣子飄飄然的感覺。

  阿俊抱著惠芳走出浴室,依玲便笑著對阿俊說道:“喂!來我們這里呀!”

  阿俊便把她抱到依玲的床上放下。依玲笑著問她:“阿芳,玩得開心嗎?”

  惠芳微笑著點了點頭,依玲伸手摸摸她的乳房說道:“好漂亮的一對乳房喲!”

  “你比我更漂亮嘛!”惠芳不好意思地推開她的手。

  “還怕羞哩!”依玲笑著對仁杰說道:“阿杰,試一試惠芳呀!”

  仁杰伸手過來捏住惠芳一座乳房。惠芳不敢再撐拒,卻望了阿俊一眼。依玲又笑起來,說道:“你怕阿俊吃醋呀!我們可是大家齊齊玩的呀!就算剛才和你做愛的男人,你都不能獨霸他嘛!我也想和他玩玩呀!”

  依玲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依入阿俊的懷里。

  仁杰也把惠芳摟進他的懷里,她沒有推辭的余地,只好任由他摸乳房挖肉洞。阿俊把依玲抱起來,走到另一張床去。倆人擺成“69”的姿勢,依玲伏在阿俊的身上,把他軟軟的陽具含入嘴里吮吸,阿俊也用唇舌舔吮她的陰戶。這樣的玩法,惠芳不用說從來也沒有試過,就是見都沒見過,聽也沒聽說過。

  正在呆望著,仁杰已經采取行動,他也伏在惠芳身上,用舌頭舔吮她的肉洞口的小肉粒,惠芳渾身震顫著,兩條大腿夾住他的頭,連十個腳趾也不自覺地縮攏了。仁杰輕輕撥開惠芳的雙腿,繼續舔弄她的陰戶,有時還把舌頭深入陰道里攪弄。惠芳又被撩起了一股欲火,很想仁杰立刻充實她。但是惠芳望見在眼前晃動那根軟軟的陽具,知道不花一點兒唇舌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惠芳鼓起勇氣,把那條蠶虫銜在嘴唇,還用舌頭舔一舔龜頭。說也奇怪,那條軟軟的陽具很快就有了反應,它慢慢膨漲發硬。充滿了她的口腔。她被塞得透不過氣來,只好把它吐出來,用唇舌去舔吮。

  兩個男人再次把惠芳和依玲灌了一洞精液之後,就顯得有些累了。大家懶于再起身沖洗,就這樣袋著他們射入的液汁睡下了。次日起身的時候,自然是沾濕了床單。望著那水漬,惠芳不禁暗自津津回味起昨晚的混戰。

  好不容易才讓兩個男人在她肉體里發泄,惠芳實在太累,她像一頭滾水脫毛的豬羊一樣,任兩個男人放在大腿上,洗個乾乾淨淨。才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

  惠芳講完她的經歷之後,我被故事情節所挑逗,陽具硬了,自然又要拿她來出火。

  惠芳讓我發泄完了,又告訴我說:“現在我已經不在依玲家住了,在她那里住雖然可以玩得很刺激,但是我有時也消受不來。反正現在經常被你你喂得飽飽!”

  今天,惠芳忙了一會兒,就已經把准備工作都作妥了。在開始拍攝之前,我笑著問李先生和葉先生:“等一會兒拍攝時,你們會不會介意親眼看見自己的太太和別的男人做愛呢?”

  葉先生道:“不介意呀!我見到我太太讓李先生弄.她也看到我玩李太太嘛!”

  李先生也笑道:“我倒想看看冬梅讓別人玩的時候有多浪哩!”

  李太太嬌聲對她老公說道:“你老是說我很浪,事實上不只我并不懂得浪,你都不懂玩。昨晚我和春燕一起陪老板時,她才浪哩!沒有她教我,我還不會口交哩!”

  葉太太羞紅了臉說道:“那時是老板想玩,我才順從他的意思嘛!”

  李太太又說道:“我只不過是大膽一點,想做就說出來。其實這樣的事,大家都想玩嘛!哪一個女人不想讓男人奸,才是不正常哩!老公你再說我浪,我可要更浪啦!”

  我笑道:“我們這套戲里正需要你放浪哩!現在開始拍攝了,按照劇本的次序,現在就先拍你和你先生的對手戲吧!”

  我拿出四本劇本的影印副本分發給各人。劇本的開始是李夫婦在自己的家里做愛,李先生因為白天工作繁忙,對妻子的性生活敷衍了事。所以引起李太太的不滿。

  惠芳已經准備好一張床,這里當成是李家。接著李太太按劇本的要求,慢慢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直至一絲不挂,然後走入浴室沖涼。我用攝影機對著她由頭到腳掃描了一趟,在她的乳房和陰戶的部位還作了大特寫的拍攝。之後,她抹乾身上的水,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便脫光衣服,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對著鏡頭自言自語地說道:“老公就要回來了,洗得乾乾淨淨的,等他來和我親熱一下。”

  因為冬梅將要應付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陰道的大特寫,我便暫停拍攝,讓惠芳在她的陰道里注入一些潤滑劑。一來被奸時比較流暢,二來陽具抽出的狀態會有光澤。

  鏡頭轉向一個門口,李先生將來了。他經過床邊的時候,冬梅出聲說道:“老公!快去沖涼吧!我已經在床上等你啦!”

  文剛回頭說道:“你這個大食妹,我怎喂得你飽呀!”

  說完他就進浴室去了。攝影機影下了文剛沖涼的過程,也拍攝了他垂頭喪氣陽具的樣子。接著,文剛也上床了。冬梅立即依臥他懷里,胖胖的小手兒握住了他軟軟的陽具,輕輕地摸摸捏捏。文剛的陽具慢慢地在她手里膨漲發大了。可是劇本的要求是無論冬梅怎樣擺弄,文剛的陽具都沒有硬起來,而恨得冬梅咬碎銀牙以至後來紅杏出牆。

  于是我暫時跳過這一個情節,繼續拍攝冬梅色誘良漢的一段。這段故事發生在文剛值夜更,冬梅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于是起來到良漢的房間里談笑,當她知道春燕剛好也因為工廠通霄加班時,就故意拿春燕挂在床邊的性感睡衣對良漢說道:“好漂亮呀!借我試一試好嗎?”

  良漢不好意思拒絕她,冬梅便拿著睡衣走出去了。一會兒,冬梅穿著那套睡衣走進來,笑著問良漢道:“我穿這套睡衣好看嗎?”

  “很漂亮呀!”良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冬梅半裸的酥胸。

  “我太肥了,你太太的身材那麼好,穿起來一定更好看哩!”

  “不見得嘛!你比較丰滿,臉兒又甜美,你老公要是看見你這樣的打扮,一定叫你迷死了呀!”

  “那你又迷不迷呢?”冬梅向良漢拋了過媚眼。

  “可惜你是李太太,我迷死都沒有用啦!”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呢?”冬梅望著他說。

  “你今天怎麼啦!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把持不住啦!”

  “沒人叫你把持呀!我穿了你太太的睡衣,你就把我當成你太太啦!”冬梅風騷地說著,還故意抬起一條白嫩的大腿踩在床上。

  良漢終于忍不住扑上去把冬梅抱住。冬梅嬌滇道:“你呀!如果把你太太的睡衣弄損了,我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哪我就先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良漢說著就把冬梅身上的睡衣撩起來。

  “我里面沒穿內褲呀!”冬梅叫嚷著,不加阻止,任良漢把睡衣脫去,暴露出一身珠圓玉潤的細皮嫩肉。良漢在冬梅的陰部摸了一把,笑道:“哇!好多毛呀!”

  這時的冬梅雙目緊閉,任良漢在她光脫脫的肉體上下其手,任意輕薄。

  一會兒,良漢讓冬梅仰臥在床上,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露出一條粗硬的肉棍兒,赤條條地向床上的冬梅扑去。冬梅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舒開雙腿迎接。良漢壓在她上面,粗硬的大陽具在她毛茸茸的陰戶沖撞了兩下,便插進濕潤的肉洞里去了。

  冬梅粉腿高抬,雙手緊緊圍抱著良漢。任粗硬的大陽具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她已經投入在興奮中,嘴里“依依嗚嗚”地哼叫著。我把機器的鏡頭調近,認真地拍攝她的表情,也拍下了粗硬的大陽具在毛茸茸的陰戶中深入淺出的大特寫。

  良漢的陽具比我要長一點,在男人中屬于比較長的一種。冬梅的陰道卻比較淺,昨晚我插入時就已經覺得頂到底部。現在被良漢的長陰莖一頂,更加是連陰唇都凹下去。

  良漢在噴出精液的一刻,臀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他在我的導演下慢慢把陽具抽出來,讓我拍攝春燕的陰戶盛滿精液的鏡頭。良漢射入的精液很多,當他離開時,冬梅的肉洞里立即冒出大量白花花的漿液。

  接著,我繼續拍攝故事的繼續發展。冬梅和良漢的來往日益頻密,倆人奸情逐漸引起文剛以及春燕的注意。有一次,文剛約春燕暗中監視,終于目睹冬梅在良漢的房間里偷歡。文剛想撞破奸情,春燕卻勸他息事寧人。她拉著文剛回到他的房間里,文剛怒氣未息,滿肚子怨妒。春燕反而心平氣靜。耐心地試圖開解文剛,遂說道:“良漢雖然私底下和你太太偷情,但是他對我并沒有冷落。所以我不想撞破她們而影響感情。如果冬梅和你的相處和以前沒有多大的改變,還是不要鬧翻了吧!”

  文剛道:“我承認因為工作用力大,所以最近有冷落了冬梅。可是她也不該瞞著我去勾引你老公呀!我想到她剛才赤裸裸地和你老公在床上玩的情景就氣頂。”

  “看在我面上,希望你不要把事情鬧大。如果你實在吞不下這口氣,那就拿我出氣好啦!”春燕誠懇地央求。

  “拿你出氣?難道我不揍你老公而去打你,我算什麼男子漢呢?再說,你不但沒有什麼對不住我,而且對我那麼好,我沒理由也舍不得打你嘛!”

  “難道男子漢就只知道打打殺殺,難道你不能用一種溫和的報復方式嗎?”春燕說到這里,不禁雙頰飛紅,嬌羞地垂下粉頸。文剛終于明白了,他雙手搭住春燕的肩膊,說道:“好哇!就讓我強奸良漢的妻子,報復他奸淫我太太的事件啦!”

  說著,他把春燕推倒在床,春燕半推半就的讓他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細嫩的肉體。文剛平時對得自己的太太多,所以就算冬梅赤身裸體引誘,他的陽具也不易堅硬起來。但是現在赤裸在眼前的是別人的太太一絲不挂的嬌軀,他的陽具立即勃然而舉。粗硬的大陽具打傘一般地把他的褲子撐起。他迅速地把自己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扑到春燕的肉體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陰戶就要插下去。可是這時春燕兩條地大腿還閉合著。文剛的陽具又粗,龜頭圓圓大大的。并不能輕易地插入她的陰道里。又因為春燕的恥部光潔無毛,所以文剛的陽具只是插在她幼滑的大腿縫里,就以為已經塞進她的陰道而頻頻地抽送起來。

  春燕好笑地說道:“文剛,你是在做麼呀!”

  文剛回答道:“我在做你呀!你不喜歡嗎?”

  “你在我的大腿縫里亂搗亂插,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嗎?難怪你太太要偷漢子啦!”春燕一面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一邊把自己的雙腿分開來。

  文剛這才感覺到了。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因為你太迷人,所以我太喉急了。你幫我帶進去好不好呢?”

  春燕伸出綿軟的手兒,輕輕捏住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對准自己的陰道口,低聲說道:“你這東西好粗喲!不知我能不能受得住,你可要慢慢來啊!

  文剛慢慢地把陽具擠進去。我也仔細地拍攝了這一精采的大特寫。只見春燕光潔無毛的大陰唇被漲紅的龜頭擠向兩邊,緩緩地沒入陰道里。接著粗硬的肉棍兒繼續慢慢插入春燕的肉體里。春燕的雙腿高高地舉起來,盡量張開著。一對玲瓏細白的腳兒上,腳趾頭全部肉緊地向腳心彎曲著。小嘴兒也張開著呼呼地嬌喘,看樣子她正在盡量容納文剛粗硬的大陽具對她那具緊窄陰道的充填。

  文剛覺得春燕的陰道實在太緊窄了。他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進去後,就不敢貿然抽動。春燕的小肉洞受到大肉棒的填塞,也很快激起了興奮。她的陰道里源源地冒出淫水,使繃緊的陰道得到稍微松弛。

  文剛慢慢把粗硬的大陽具抽出一點兒,又緩緩塞進去,他覺得已經比較松動,便頻頻抽送起來。春燕第一次被這麼粗大的陽具納入她的肉體,她既感到稍微有點兒痛楚,又覺得特別刺激和興奮。不過文剛玩她的招式似乎比較笨一點,因此,她叫他先把陽具拔出來,下床站在地上。等她在床沿擺好姿勢,再用手握著她的腳,把粗硬的大陽具重新插入她的陰道里抽送,還告訴他這種花式叫著“漢子推車”。

  我抓緊機會,仔細地拍攝了文剛的粗陽具抽插春燕光潔無毛的陰戶精采的大特寫鏡頭。文剛插入的時候,春燕雪白細嫩的陰唇也被連帶凹進去。拔出來時,卻把陰道里嫣紅的嫩肉也被帶出來。文剛終于在春燕的體內射精了。當他的陽具退出來時,春燕的肉洞里剩滿了乳白色的漿液。我本人最欣賞這種景狀,特別是光板子的陰戶里飽含著精液時就更加動人。我認真地拍攝著,還吩咐春燕把肉洞收縮了几下,拍下精液溢出來,流瀉在她雪白嬌嫩陰道外面的鏡頭。

  接著,我又趁文剛射精之後,陽具軟小的狀態。補拍了頭先沒有拍攝成功的,他讓太太百般挑逗,陽具都硬不起來的那個鏡頭。才結束了這一天的拍攝工作。

  李夫婦和葉夫婦雙雙對對回去了。惠芳在收拾零亂的場地,我見她臉紅紅的,估計她剛才看了兩場男女交合的場面,一定興合合的。便對她說道:“阿芳,今晚有什麼好去處嗎?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玩過痛快呢?”

  惠芳含羞地回答:“今晚我約小弟去見母親,不過現在還有時間陪你玩玩。”

  “怎麼能不胖呢?自從來你這里做之後,不僅工作上不必像以前那樣操勞,而且時常得到你的滋潤,當然要胖起來啦!”惠芳望著我有所感觸地說道。溫軟的陰戶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棍兒。她的陰道一張一縮的,就像她有時用嘴吮吸我的陽具一樣。說實在的,惠芳下面那個口的吸功比上面那個口的吸功還要巧妙。我可以完全不必擔心她的牙齒弄到我的龜頭,只需一動也不動地把陽具插在她的陰道,就可以享受以逸代勞,毫不費力舒服至到在她肉體里噴射精液。

  我雙手撫摸惠芳渾圓的粉臀說道:“阿芳,你這肉洞兒真好玩,就像一張小嘴似的吻得我舒服極了!”

  “上次我來月經時,你要我讓你塞進我的嘴里玩,還弄了我一嘴精液。我被你的大陽具攪得差點兒透不過氣,只好把滿嘴精液都吞下去了。你呀!真是壞透了!我老公都不敢放到我嘴里玩,可是你連我的屁股眼都要鑽進去!”惠芳說著,使勁收縮陰道,把我深深插在她肉洞里的大陽具狠狠地夾了一夾。

  “凡是和我相好的女人,我都會想辦法玩齊她們肉體上三個可愛的小肉洞眼的,你也不能例外呀!”我嘻皮笑臉地說道。

  “你呀!真是一只采花蝴蝶,來這里拍戲的女人們,個個都被你奸淫了。看來只有剛才那兩位太太沒讓你亂搞個吧!她們有老公陪同,你總不敢那麼放肆吧!”

  “你猜錯了,她倆昨晚上和我同床睡,我早已一箭雙雕,把她們肥瘦通吃了呀!”

  “你的胃口可真大呀!昨晚才吃了兩件,現在又吃了我!”惠芳又把陽具一夾。

  “現在應該說是你吃我嘛!”我說著,也把插在她陰道里的陽具動了一動。

  “無論你吃我也好,我吃你也好,今晚你不要再搞我的嘴巴和屁股好嗎?我還有事嘛!下次我才讓你玩呀!”

  我笑道:“阿芳,其實我最喜歡還是玩你的陰戶,其他的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你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玩到射精好嗎?”

  惠芳點了點頭,我把粗硬的大陽具退出她的肉體,惠芳便乖乖地翻身伏在床上,昂起肥白粉嫩臀部,讓我把粗硬的陽具從後面往她的陰道里塞。

  惠芳興奮地叫出聲來,我也在她欲仙欲死的呻叫聲中射精了。我們一起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惠芳不夠時間去沖洗,只用紙巾捂住陰戶,就穿上衣服離開了。

  次日,我們拍攝劇情的繼續,以及一些零星的性交鏡頭。下午三點鐘左右,我們停下來享用下午茶。惠芳到門口接過外賣的食物,眾人便圍過來吃東西。除了我和惠芳的身上穿著衣服,其他的兩對夫婦身上都是光脫脫的。面對著冬梅和春燕那一絲不挂的赤裸肉身。我也忍不住要伸手在她們可愛的乳房上摸摸捏捏。兩位太太都沒有推拒,她們的老公也置若等閑。葉先生還笑問:“我太太和李太太的乳房,那一位好玩呢?”

  我笑道:“兩位太太和阿芳的美乳都一樣好玩呀!”

  “去你的,怎麼把我也扯上啦!”惠芳嬌羞地把我推了一下。

  李先生笑道:“原來你我阿芳都有一手。”

  葉先生也笑道:“何只有一手啊!一定也有一腿的。”

  “還取笑我哩!你們的太太夠是被他一箭雙雕啦!”惠芳漲紅著臉向他們頂嘴。

  我笑著對惠芳說道:“阿芳,李先生和葉先生的功架你都親眼看見了,想不想親自和他們兩位試一試呢?”

  “他們那麼壯,要我一個對兩個,不被玩死才怪哩!”惠芳嬌羞地說道。

  李先生道:“我們雖然是粗人,可是也可以很溫柔地服侍你嘛!”

  “怎麼個溫柔服侍呢?你們表演一下吧!”我笑著說道。

  “那可要阿芳同意,否則我們可不敢冒犯呀!”葉先生說道。

  我笑道:“阿芳一向都不肯自己動手脫衣服的,但是一把她弄進去,她就會很熱情的了。你們倆放心把她剝個精赤溜光吧!“

  “是嗎?那麼我們可要大膽放肆啦!”李先生說著,就把惠芳摟進他懷里。葉先生也扑過去,解開她的腰帶,迅速把她的內褲連外褲一起脫下來。李先生也動手把她的上衣和乳罩剝除。惠芳很快變成赤身裸體的玉人兒,光脫脫地橫臥在兩個裸男的懷中。她粉臉赤紅,嬌羞地推拒著文剛和良漢對她徹底暴露著的肉體搓捏玩摸。

  冬梅和良漢也坐到我兩旁,兩雙軟綿綿雪白細嫩的手兒,把我身上的衣物逐件地脫下來。直把我脫得和她們一樣精赤溜光,寸縷不留。然後她們爭著依在我懷里,觀賞著她們的丈夫在夾攻著一絲不挂的惠芳。這時的惠芳已經放軟了身子,任兩個男人大肆玩摸乳房和大腿。接著他倆合力把她的嬌軀抬到床上。文剛捉住惠芳的腳兒,將她兩條嫩腿高高舉起。然後置身于她雙腿中間,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早已被逗得饞涎欲滴的陰戶里頻頻抽送。一會兒文剛又讓位給良漢照樣子奸淫著惠芳。

  我左攬右擁著冬梅和春燕兩個赤身裸體的玉人兒,雙手戲弄著她們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她們也把我的肉棍兒撫弄得堅硬如鐵。我置身在兩具溫軟的女性胴體中間,悠悠然地觀賞著兩男一女在床上翻云覆雨,覺得特別有趣。

  冬梅和春燕也看得淫興勃勃,她們對我那粗硬的大陽具特別有興趣。為了討好我,雙雙把頭湊到我的下體,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龜頭。一會兒又輪流把陽具銜入小嘴里舔吮。我被她們玩得欲火高燒,簡直忍不住要把她們按倒在下面狠狠地抽插。轉念一想:不如以靜制動,以享受另一種被動的樂趣。

  我的陽具已經被冬梅和春燕舔吮的得痒痒麻麻的。就在春燕把龜頭吐出來,冬梅准備含入嘴里時,精液突然噴出,冬梅趕緊銜著龜頭,可是已經遲了,几大滴濃熱的精液飛濺在她圓圓的俏臉上。春燕湊過來,把冬梅臉上的精液舔食了。冬梅的小嘴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緊緊地含著我的龜頭舔吮,并把我射入她喉嚨里的精液吞食下肚了。她吃下了我的精液,就依臥在我的身旁。春燕卻銜著我微微變軟的龜頭繼續吮吸。結果,我射精之後的倦意也全被她吸走,肉棍兒又粗硬地挺立在她小嘴里。

  我示意春燕騎上來套弄。春燕迅速跨上來,把我粗硬的大陽具套入她的陰戶。可是我卻用手指挖挖她的屁眼,叫她要用那個洞眼來套弄。春燕滇道:“真捉挾,屁眼都要鑽進去,好痛的,有什麼好玩呢?”

  可是,春燕還是一邊說,一邊在她的肛門涂了一些涎沫,然後扶住我粗硬的肉棍兒讓龜頭緩緩地擠進她的直腸里。春燕雙眉緊鎖,臉上顯出不堪消受的神色。我問道:“阿燕,你沒試過和老公這樣玩過嗎?”

  春燕回答道:“有是有,可是你這條肉棍兒實在太粗了,玩我的騷穴就很受用。入我的屁眼可就太緊漲了呀!”

  我笑道:“那你先歇一會兒,讓阿梅試試吧!”

  春燕點了點頭,讓我的陽具退出她的臀洞,在我的身邊坐下來。冬梅立即跨上來,熟練地把我那粗硬的大陽具納入她的臀洞里。春燕笑著問她道:“阿梅,你的技巧那麼純熟,一定經常和老公玩插屁眼吧!”

  冬梅邊套弄我的陽具,邊笑著回答:“文剛雖然不知道把陽具放入我嘴里玩,可是早在和我談戀愛的時候,我因為不肯在結婚前把處女給他,就讓他入屁眼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那麼輕松了。”

  “并不輕松啊!他的肉棍兒比我老公有的長出一兩寸,現在我覺得好像被他插到肚子里面,五臟六腑都攪翻了喲!”冬梅答了春燕,又我說道:“這樣的姿勢,我不太好活動,不如我伏在床上讓你玩好不好呢?”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冬梅迅速讓我粗硬的大陽具從她肉體里退出來,像貓一樣地伏在床上,卻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昂起。春燕見到冬梅這樣,也照樣子在她身邊擺好了同樣的姿勢。于是,我便跪在她們的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輪流地插入她們的臀縫里耍樂。到後來,我便在春燕的屁眼里發泄了。

  這天下午,我們沒有繼續拍攝。文剛和良漢分別在惠芳的陰道射入精液,就擁著惠芳呼呼大睡。我應付著不知疲倦的冬梅和春燕,倒顯得有點兒吃力。因為入了她們的屁眼,不得不也要對她們的陰戶撫慰一下。好在她們很主動,我只消保持著金槍不倒的狀態,讓她們騎在我身上套弄就行,還不至搞得我精疲力盡。而且,我也沒有再往她們的肉體里射精,只是任由她們自己套弄得欲仙欲死,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橫溢而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惠芳悄悄起身,進廁所草草收拾她被灌滿精液的兩個小肉洞。出來後穿好衣服,便准備做她應該做的善後工作。我吩咐她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做也不要緊。于是,她便開了門先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繼續未完成的拍攝工作。李先生和葉先生昨天分別在對方太太以及惠芳的肉體里射精過,今天陽具舉起顯得比較緩慢。不過性交的時間則比昨天持久。這對我拍攝男女器官交合的大特寫特別有利。

  這套由偷情演變至換妻的影帶發行之後,消售量很大。所以我以更好的待遇請這兩對夫婦繼續拍攝色情錄影帶。不久她們都有錢買樓了,她們的新居是相鄰的兩個單位。兩夫婦非常感激我帶她們到達一個新的環境。拍戲之餘,我們仍然不時舉行無遮大會。有時,其他在場的演員也加入,最熱鬧時竟有八對男女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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