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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琳與我(下)

冰心
本文:2022-09-22T18:08:27
  婉兒媚目如絲的望著我說道:“我都已經被你攪得酥酥麻麻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啦!”

  我抽出插在婉兒肉體里陰莖,把她的身體轉過去。婉兒雙手握住了牆上的毛巾架,而我就捧著她的粉臀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中。這樣一來,我的雙手就可以輕易地捧住婉兒那對細嫩可愛的乳房來摸捏玩弄了。婉兒輕輕地哼著,乖乖地任我為所欲為。我還將花灑對著婉兒被我的陰莖插入的肉洞射水,以刺激我們的刺激和樂趣。

  玩了一會兒,婉兒回頭對我說道:“我被你又摸又插,就要站不住了。”

  我趕快把陰莖抽出來,把婉兒扶起來摟住吻了一下。婉兒媚眼半閉地望著我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呢?”

  我撫摸著她尖挺的奶子笑道:“不是的,你很好玩的,是我不夠體貼你呀!”

  這時有兩個黑衣女侍抱著一大堆剛才大家用過的床單從上層走下來放到一架手推車上,婉兒指著那架放滿了床單的車子笑道:“你把我放到那車子上弄就可以了。”

  我聽了婉兒的話,立即把她的身子抱起來,走到車子前面放下來。我把車子推到靠在牆上,挑了一張乾淨鋪在上面,接著把婉兒的肉體半起來放上去。婉兒高高舉起兩條嫩白的粉腿,雙手撥開兩片粉紅的陰唇,媚笑地對我說道:“我好想弄哦!快點把你那東西弄進來吧!”

  我見她淫蕩得好可愛,便有心逗她,只用手握住粗硬的大陰莖去撥弄她的陰蒂,而故意不插進她的陰道里。把婉兒逗得花枝亂顫,雙手握起粉拳輕捶著我說道:“你這壞男人,真是壞透了!弄得人家痒死了,還不快點給我啊!”

  我逗了她一會兒,就把粗硬的大陰莖對准婉兒濕潤的小肉洞一個猛子貫下去了。婉兒“哎喲!”的叫了一聲,接著就嚷道:“痛死我了呀!你想收買人命嗎?

  我忙賠禮道:“對不起哦!弄痛你了,我小心一點吧!”

  我雙手捉住婉兒的一對白嫩細軟的肉腳,開始讓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的陰戶里一進一出地抽插著。婉兒雙手捉實著車子扶穩自己的身體任我沖撞,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我,細嫩的俏臉上浮現著紅潤的光彩和甜蜜笑容。

  我見到婉兒被我粗硬的大陰莖插在肉體中抽弄而得到如此的享受,自然更加起勁。過了一會兒,婉兒開始臉紅眼熱,漸入佳景。陰道立更是淫水泉涌,使得我抽弄的時候不停的發出“扑滋”“扑滋”的聲響。

  我讓婉兒的雙腿垂下,婉兒的陰道便更加緊湊的包裹著我的陰莖。我一面抽送著,一邊伸手去摸捏婉兒鮮嫩的奶子。又玩了一會兒,婉兒嬌喘著說道:“哎喲!我夠了,再弄我就沒力氣走路了呀!”

  我停了下來笑著說道:“你夠了,可是我還沒夠呀!怎麼辦呢?”

  婉兒突然叫道:“蓉蓉,快點來替一替我吧!”

  這時,有一溫軟的手兒搭在我肩膊上,我回頭一望。原來一位同婉兒差不多年紀的女郎笑笑地望著我笑道:“這位先生,如果不介意,我來替婉兒讓你玩好嗎?”

  我望了望婉兒,婉兒笑道:“我真的不行了!你先玩蓉蓉吧!今晚睡覺時我再陪你過夜好嗎?”

  蓉蓉也用她的乳房揩擦著我的身體說道:“對啦!你先放過婉兒啦!我來讓你出出火吧!反正了婉兒今個晚兒還要讓你鋤的呀!”

  我把陰莖拔離婉兒的肉體,轉身摟住蓉蓉。原來蓉蓉生就一副健美的身材,古銅色的皮膚細膩滑美,鵝蛋型的臉上五官清秀,水汪汪的雙眼黑白分明,兩片紅紅的嘴唇稍微厚了一點,但由于嘴巴很小,于是便組成了一副性感的小嘴。我伸手去摸捏蓉蓉酥胸上一對堅挺的大奶子,覺得比婉兒的硬實。我又伸手去探索她的陰戶,蓉蓉毛茸茸的肉洞早已滋潤濕滑了。蓉蓉大方地說道:“剛才你玩婉兒的時候,已經看得我底下流出水來,現在你可以立即玩我了。”

  婉兒跳下車子,讓位給蓉蓉。蓉蓉躺上去分開著兩條大腿,我也舉起粗硬的大陰莖扎進她濕潤的小肉洞。蓉蓉的陰道很特別,我的陰莖插入時雖然很輕易,可進去後她的陰道就收縮了,使我我抽插時覺得很窄迫。如果不是較早時在任太太肉體里發泄過,我想現在我會很快敗陣。我竭力鎮定自己的情緒,總算讓粗硬的大陰莖在蓉蓉的陰道里抽送了一百來次仍然堅硬不倒。蓉蓉反而陰水大量涌出,渾身發顫而把高舉著的雙腿軟軟地放下了。但是蓉蓉不傀是一位健美的女孩子,她得到滿足之後就立即精神的坐起來爽朗對我說道:“你真行!不過我已經夠了。再這樣弄下去好辛苦。那邊有一張浮床,不如我們一起到那邊去玩吧!”

  于是我扶起蓉蓉,和婉兒一齊向浮床那邊走去。蓉蓉指著浮床對我說道:“不如你躺下來讓我們服侍好嗎?”

  我說道:“當然好啦!我求之不得啦!”說著我便躺到浮床上面去了。

  蓉蓉先用溫水的花灑沖去我身上的汗水,然後和婉兒在我的兩旁一齊用嘴唇和舌頭由腳底開始親吻舔弄著我的身體,我強忍著痕痒讓她倆一直吻到我的小腿.大腿,因為這是我前所未試過的性享受,實在又刺激又舒服。吻到了我陰部的時候,她們兩條靈巧的小舌兒交卷著我粗硬的大陰莖。後來蓉蓉將我的龜頭含入嘴里吮吸,婉兒就繼續讓她的舌頭兒向我胸前游移。我伸出雙手分別去玩摸她們的乳房,覺得婉兒的乳房是綿軟而碩大,粉紅的乳暈上點綴著花生米一般大小的乳頭。蓉蓉的奶子比婉兒略小,摸捏下去卻很結實,兩顆紅葡萄似的奶頭微微翹起。

  這時蓉蓉正握住我的陰莖,用兩片稍厚的嘴唇銜著我的龜頭。我也正舒舒服服地領略女人嘴唇厚的好處。婉兒甜蜜地吻了我一下,就起身弄了好多肥皂泡在我身上。然後與蓉蓉分別躺在我的兩旁,用她們的肉體來按摩我的身軀。我先是伸手去撫摸她們的陰戶,後來翻了個身,摟住了婉兒就把粗硬的大陰莖向著她的陰道口塞進去不停的抽送,蓉蓉就仍然用她的嬌軀偎傍著我的背脊。過了一會兒,我又翻了個身,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婉兒的陰道里轉移到蓉蓉的肉洞中,婉兒就爬起來,騎在我身上,扭動著她水蛇一般細腰,用她毛茸茸的陰阜揩擦我的大腿。婉兒還彎下身子,用她的雙乳的緊貼我背脊。

  又玩了一會兒,蓉蓉提議我仰臥讓她們在上面玩。先是婉兒騎上來用她的陰戶來套弄我的陰莖。可是沒多久,婉兒就軟下來了。蓉蓉接著騎上來干,這雌兒身強力壯,一個勁用她緊窄的陰道把我粗硬的大陰莖套弄了几十次還臉不改容。後來她逐漸有些氣喘了,但底下的小肉洞仍然緊湊的吞吐著我的肉棍兒。我沖動地把她摟緊,蓉蓉堅實的乳房緊緊地擠在我胸口,而我粗硬的大陰莖就向著被蓉蓉套在上面的肉洞猛烈地樁搗著。蓉蓉小嘴里發出舒服的呻叫,我也同時在她體內盡情地噴射了。

  我們繼續互相摟抱著,直到婉兒拿著溫水的花灑為我們沖洗時,才分開來。洗擦乾淨之後,我便伴著蓉蓉和婉兒向游輪的上層走上去。

  走到第二層時,只見那里空無一人。剛才戰跡斑斑的床單經已換成乾淨潔白。不過樓梯口有一塊告示牌寫著:天體睡房下次開放時間:凌晨二時。

  我們繼續走到第三層,上面可熱鬧了,剛才的舞台已經不見,除了中間擺出一個圓型的酒吧,周圍的空間都由一道道的屏風分成好多個房間,一陣陣喧笑聲和淫聲浪語從各個房間傳出來。一個黑衣女侍招呼我們到酒吧坐下來,并像每人遞過來一杯粉紅色的飲料。我飲過之後,味道如一般的果汁。但是過了一會兒,便開始覺得全身血脈沸騰,不僅剛才兩度春風的倦意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覺得一股欲火在慢慢升起。我看看婉兒和蓉蓉,她們也是面泛桃花,春意鴦然。有兩位男仕坐到她們身旁兜搭,我便起身參觀各個房間里的春光。

  我從第一個房間望進去,哇!里邊七男三女亂成一團,其中有一位小姐的嬌軀上三個肉洞全部男仕的陰莖填滿了。另外一位小姐的陰戶和小嘴里分別插入一根肉棍兒。還有一位小姐以站立的姿勢讓兩位男仕前後夾攻。

  我繼續走過另一個房間,里面有兩對男女正在進行循環口交。剛才和我玩過的任太太也在其中。只見她嘴里含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那個男仕正在用舌頭舔弄另一位女士的陰戶,而那位女士的嘴里也塞住一條肉棍兒,那條肉棍兒的主人也正在舔吮任太太的陰戶。雖然她們的嘴巴都很忙,但是鼻子里都愉快地哼著。

  這時一種熟悉聲音傳過來,我順著聲音走到一個房間。原來寶琳正和三個男仕在嘻戲,寶琳仰臥著,一個男仕把頭埋在她兩條嫩腿中間用舌頭舔弄那光潔可愛的陰戶,另兩位男仕每人含著她的一顆奶頭像小孩吃奶一樣地吮吸著。他們還沒開始性交,可是我估計過一陣子寶琳又可以飽餐一頓了。

  我繼續巡視其他房間,想找尋阿儀的下落。終于在一個房間里見到阿儀躺在一張桌子上,有七八個男仕排隊輪著把粗硬的大陰莖插進她陰戶里抽送十次左右。我正為她擔心,主持剛才表演的白衣司儀走到我身邊說道:“阿儀是你的朋友吧!她又年輕又漂亮許多會員都急于和她建立肌膚之親。所以經過她自己的挑選,我安排了十二位男仕每人在她那里玩十二次,所以你大可不必為她擔心。不過今晚也有十几位女士想試試你這新家伙,希望你勉為其難,每人給十二次。因為我也是其中一個哩!”

  我爽快地應道:“沒問題,不過我希望你排再最後,因為我想和你玩多一會兒。”

  白衣司儀笑道:“可以的,你先跟她們玩,然後我帶你到另一個地方玩,現在你先跟我去見她們吧!”

  我跟著她走進一個房間,里邊竟然已經有十几個女士在等著我了。我仔細一看,她們之間燕瘦環肥,老嫩皆有。不過就算年紀大一點的,都不夠四十歲吧,因為為著公平起見,這里的會員全都經過精挑細選的。白衣司儀對我說道:“你可以在她們之間選擇几個先跟你做的。”

  我爽快的道:“不必選了,大家一起來吧!每人三十下,你們誰先呢?”

  當我把仍然堅硬的大陰莖拔離輪到最後的一位女士的陰戶時,白衣司儀便帶著我從一個小門走進一個房間,里面有圓床,有浴廁,設備猶如酒店的套房。白衣司儀笑著對我說道:“我姓白,本來今晚以我的身份本來是不適宜做愛的,不過我實在很想和你玩一手,所以只好和你在這里偷偷地玩玩。外面的事情剛才我已經交代好了,我可以放心地和你一起在這里玩一陣子啦!”

  白小姐說完就開始把她身上的白衣脫去,這時她身上只剩下一副乳罩和一條短得不能夠再短的三角褲。白小姐不肯再脫了,只把溫香綿軟的嬌軀依入我懷里。我當然也識做啦!伸手就摸向乳罩的扣子,白小姐的乳罩即時應手跌下,露出一對細白嬌嫩的奶子來。白小姐嬌羞地用手掩住她的酥胸。我且不理會她的上身,卻把她的底褲褪下去了。原來白小姐和寶琳一樣也是丹麥光雞。白小姐騰出一支手來掩住光潔無毛的陰戶。我笑問:“難道白小姐還怕羞嗎?”

  白小姐紅著臉說道:“你可別以為我是嘗遍男會員的淫娃呀!其實我只是奉上頭的命令主持各次活動,我隨時要應付租質公司的職員,譬如現在這艘船上的工作人員,所以我實際上沒有在聚會中天體見人,更不便和會員做愛啦!今晚會長有事不能前來,我才可以找你來偷偷地玩哩!”

  我撫摸著她滑美可愛的肌膚說道:“你們只能看著大家玩自己又沒得玩,豈不是很難受呢?”

  白小姐的手移開她小手掩著的部位,說道:“黑衣女侍們是比較有機會和會員們性交的,因為她們有時候要頂替女會員讓男會員奸淫的。我可就慘了,好几次活動都輪不到。沒辦法啦!我只是一名小職員,看錢份上嘛!好了,不說啦!我們先去沖洗吧!”

  我抱起白小姐一絲不挂的嬌軀,走進浴室里。白小姐戴上浴帽,主動地替我沖洗剛才插入十几個女士陰戶里的大陰莖,她邊沖水邊用小嘴吮吸我的龜頭。

  洗完之後,我和白小姐開始在圓床上玩起來了。我們先用“69”的花式,白小姐吮弄我的陰莖,而我就親吻她嫩白光潔的陰戶。玩了一會兒,我轉過來,伏在她身上。白小姐分開兩條粉腿,讓我粗硬的大陰莖正式插入她溫軟濕潤的小肉洞里。白小姐興奮地摟緊我親吻著。我一邊奸淫著,一面笑著問她道:“白小姐,你剛才說你難得有機會和會員玩,那麼你怎樣過你正常的性生活呢?”

  白小姐喘著氣說道:“會長喜歡我底下是沒毛的,所以時常召我去玩。就是做司儀時眼金金看著大家玩,自己卻沒得玩!”

  這時我插在白小姐陰道里的陰莖,已經感覺出她那里是屬于很特別的類型。里邊生有許多肉牙,梳得我的陰莖很舒服。在我所經歷過的眾女孩子中,只有一個叫愛蓮的夜店小姐,也擁有這種名器。記得那次她陪我過夜時,我的陰莖插進她陰道里還不到十分鐘,就酥麻舒服得一泄如注了。後來她又和我梅開二度,我才可以有能耐把她玩得痛快淋灕,欲仙欲死。不過我畢竟也和她只有過一夜之緣,因為再次遇見她時,愛蓮已為人婦。這次插入白小姐那個惹人銷魂的小肉洞,不禁又勾起我美味的回憶。

  我愉快地讓粗硬的大陰莖在白小姐的濕潤的小肉洞橫沖直撞,白小姐興奮得摟緊我叫出聲來。今晚我因為已經在任太太和蓉蓉肉體里泄過兩次,所以盡管白小姐的名器使得我的陰莖很快活,我依然使她得到兩次高潮而粗硬的大陰莖仍舊堅挺在她長滿肉牙的陰戶中。白小姐的得淫水濕透我的陰毛,媚眼如絲地望著我說道:“你真強!我不行了呀!一會兒還要出去主持活動哩!我叫一個黑衣女侍來替我讓你玩好嗎?”

  這時我其實也差不多了,便沒回答,只專心把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的銷魂肉洞急抽猛插。我正想在她肉體里射精時,一位黑衣女侍匆忙開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對白小姐說道:“大副有一份東西要你填給他。”

  這時我的陰莖仍然硬硬地挺直在白小姐的陰戶里,她連忙叫我先把陰莖抽出來,然後一把接過那份文件。一面又吩咐黑衣女侍道:“阿芳,你先陪他玩,我填好你再幫我送到上面去吧!”

  黑衣女侍阿芳遞過文件後,立即將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脫去,赤裸裸的投入我的懷抱,我一句話也沒說,已經把她壓在圓床上,同時迅速把剛才在白小姐陰戶里玩得濕淋淋的大陰莖對准阿芳長著一撮茸茸細毛的小肉洞塞進去。

  白小姐做完功夫,拿著文件走了過來。看見我和阿芳已經玩完了,便遞過紙巾到阿芳手里笑著說道:“阿芳,吃飽了吧!該起來幫我做事了吧!”

  我慢慢地從阿芳的陰戶中拔出仍然粗硬的大陰莖。阿芳用紙巾捂住她的私處翻身下床披上了衣服,對著鏡子理了理零亂的頭發,從白小姐手里接過文件,又回頭向我欣然一笑,之後就輕盈地飄然離開了。

  白小姐望著我粗硬的大陰莖說道:“你剛才是不是喝過一杯紅色的飲料呢?”

  我答道:“是的剛進來時你們的黑衣侍者遞給我的,有甚麼不對呢?”

  白小姐笑道:“沒甚麼,不過看來今晚我一個人一定對付不了你啦!因為你飲了本會的“三花露”,不論男女,喝了都要銷魂三次才能平靜下來的。”

  我說道:“可是和阿芳之前,我就已經在任太太及蓉蓉那里有過兩次了。”

  白小姐伸出細嫩的小白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笑道:“那兩次不算的,看你現在這條東西就知道了。要從你喝下飲料之後算起的,你已經玩過了阿芳了,還是這麼硬朗。現在我的肉體就讓你發泄一次,可是你還要再玩一位女士今晚才睡得著覺哩!”

  我聽了她這麼說,才明白剛才喝了那杯飲料之後特別精神的原因了。這時仍然全身熱血沸騰,望著嬌滴滴又一絲不挂的白小姐,更是欲火焚心。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操起粗硬的大陰莖對准她那光潔沒毛的小肉洞直貫下去。白小姐“哎喲!”一聲嬌啼,已經被我一插到底。白小姐說道:“你怎麼那樣急喲!我想你先玩玩我後面哩!”

  我笑道:“也好,讓我的肉棍兒鑽透你肉體上所有的肉洞洞吧!”

  白小姐說道:“你可要溫柔一點呀!我怕痛哦!”

  我從白小姐的陰戶里拔出粗硬的大陰莖,再對著她的臀縫緩緩地擠進去。然後慢慢地抽送了一百來次,相對來說,白小姐的臀縫沒有陰戶那麼好玩,除了比較緊之外并沒有甚麼特別之處,不像她陰道里有小肉牙那般有趣。想到這里我又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到白小姐奇妙的陰道里,我放縱地讓粗硬的肉棍子搗弄著滿是肉牙的肉洞兒。白小姐舒服得肉身顫動,呼痛叫快,淫水如潮陣陣涌出。我也在她肉緊的抱擁中又一次噴射了。

  倆人緊緊地擁抱了一會兒才分開來,白小姐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讓我舒服過兩次了,恐怕我等一會兒出去做事時會腳軟手顫了。不過你還沒完事哦!我陪你出去再找一個女人出出火吧!”

  我笑道:“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我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的,莫說只剩下一次,就是十次八次,我都樂意去做的呀!”

  于是我自個兒走到了大廳中間的酒吧坐了下來,負責酒吧的還是頭先那位小姐。她見我出來,即向我拋了個神秘的媚眼,接著又遞過來一杯藍色的飲料。我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笑著問道:“這一杯又加了甚麼料呢?”

  黑衣女侍笑道:“沒甚麼特別的了,你放心好啦!”

  我笑道:“你剛剛給我的那杯,我還差一次呢?”

  黑衣女侍笑道:“可惜我有事做不能陪你玩呀!”

  我笑道:“如果我一定要你陪我玩呢?”

  黑衣女侍笑道:“趁現在沒有客人,我可以出去讓你玩玩,可是一有客人你就要放我走才行拗!”

  我笑道:“你出來吧!有事做我當然會放你一馬的呀!”

  黑衣女侍果然從台底鑽了出來,撩起裙子坐到我懷里。她們里邊本來就是真空的,一坐上來,那濕潤的陰戶就抵在我漲硬的龜頭上了。我正想動手扶著粗硬的大陰莖,她把身體向我一湊,若大的龜頭已經逼入她的陰道里了。黑衣少女活動著她的嬌軀,使得她的陰道一出一入地吞吐著我的肉棍兒,我也把手伸入她衣服里面摸捏她的乳房。

  玩了一會兒,黑衣少女已經嬌喘吁吁,底下的肉洞也液汁津津,後來終于軟軟的停止了活動,只把陰戶緊緊的抵在我的陰阜。這時有一對男從房間里走出,雙雙向酒吧走過來。黑衣女侍趕緊從我的身上滑出去,溜回她原來的位置去了。那一對男女在我旁邊的位子坐下來,女的就坐在我的身旁。當我和她四目交投時,彼此都不禁出聲打了個招呼。原來正是剛剛讓我的陰莖插入陰戶里抽送了四十几下的珍珍姑娘。

  我心里暗想著寶琳和阿儀今晚都盡興了。嘴里就對宋先生說道:“宋先生,剛才我試你太太時,覺得你太太底下好像很特別。不知你有沒有同樣的感覺呢?”

  宋先生高興的說道:“對呀!對呀!你都很識貨,我太太陰道里有許多像倒勾一樣像里面生的肉刺的。你伸手指進去摸摸看。”說著就把他太太的身體向我推過來。

  珍珍嬌羞地打了她老公一下,畢竟還是趁勢把她一絲不挂的肉體依入我的懷里。恭敬不如從令,我左手扶著珍珍一身赤裸的白肉,右手摸向她的陰戶,迅速地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里探摸。珍珍微笑著任我挖弄著她的私處,她老公一點也不夸張,宋太太的下體果然也是一種重門疊戶的名器。我微笑地對宋先生點了點頭。宋先生笑著對我說道:“我太太好風騷的,你給她兩下子吧!也好享用享用她那副好東西呀!”

  我低頭望著珍珍笑問:“可以嗎?”

  珍珍不肯回答,卻將小手去撫弄我粗硬的大陰莖。我知道她雖然嘴里不肯說心里是想極了。于是我讓她分開了玉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珍珍熱情地摟住我的身體欠一欠,就輕易的把我粗硬的大陰莖盡根納入她的陰戶里了。我伸手去撫摸她一對白嫩彈手的乳房,珍珍扭動著她的腰肢使她的陰戶和我的陽具互相研磨著。玩了一會兒珍珍笑道:“這里好難玩,我們進房去玩好嗎?”

  我點了點頭,又向宋先生笑了笑。沒讓珍珍的陰戶離開我的陰莖,就把她的身子抱起來向一個房間走去,宋先生也跟著一起進來了。房間里有一張大床,床上早有一對肉虫在翻滾,看見我們進去,隨即主動地翻滾到一邊,讓出位置給我放下了珍珍的肉體。我站在地上,捉住珍珍的小腳,分開著她的粉腿,讓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那寶貝陰戶里出出入入。我抬頭仔細看看了床那邊的一對肉虫,男的我就不認識了,女的竟是曾經在下層沖涼房和我玩過的婉兒。我還記得答應過今晚陪她睡覺哩!現在她在被一個男子玩得如痴如醉,一點兒不知道我正與她同床玩著另一位女士。不過現在我自己都很忙,也不想去打擾她的好事了。

  我繼續享受著珍珍的陰戶一松一緊地擒縱我粗硬的大陰莖,宋先生站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玩了一會兒,珍珍要我躺下來讓她做主動。我躺到床上,珍珍就騎上來用她那特殊構造的陰戶來套弄我的陰莖。這時她的優點更加顯露出來了,當珍珍的陰戶落下來時,我的陰莖就爽利地鑽進去。當她抬起來時,就像小手兒握住我的陰莖向上拉一樣。我舒服得緊緊捏著她的雙乳。

  珍珍興致勃勃地套弄了一會兒,終于從她的陰道深處涌出大量淫水來,整個身體也軟軟地伏到我身上。這時宋先生即跳到床上來,手持硬梆梆的大陰莖對准他太太的臀縫直插進去抽送。同床的那一對肉虫也停下來看我們玩“三文治”,宋先生向那位男仕打招呼說道:“戴先生,要不要換個位試試我太太的後門呀!”

  那位戴先生點了點頭,于是宋先生便過去趴在婉兒身上抽弄,而戴先生就過來將他的陰莖插進珍珍的臀縫抽送,那時我的陰莖尚深深地插在珍珍的陰道里,戴先生的抽送間接地撞擊著我的陰莖。我從未經歷過這種刺激,所以沒多久便在珍珍奇妙的陰戶里噴射了。過了一會兒,我也感覺到戴先生的陰莖一跳一跳的,大概他也射精了,不過他仍然伏在珍珍身上,珍珍一直默默的接受我和戴先生的上下夾攻,這時才出聲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快把我夾扁了呀!”

  戴先生這才把陰莖從珍珍的臀縫里抽出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地下了床,在珍珍臉上吻了一下,然後扶著珍珍脫離我的肉體。床那邊的宋先生還在干婉兒,婉兒已經見到我了不過她也沒和我打招呼,只是對我笑著任宋先生粗硬的大陰莖在她肉體里深入淺出,肆ㄧ意舞弄。這時我的陰莖已經軟下來了,我懶痒痒的躺著休息。戴先生和珍珍先走出去。宋先生在婉兒肉體里發泄之後,也挺著粗硬的大陰莖繼續去尋歡作樂了。

  這時婉兒也滿面倦容的挨到我身邊,我笑著問道:“又玩了几次呢?”

  婉兒苦笑地說道:“給十几個男人插過,給四個男人灌入過,好辛苦呀!

  我接著說道:“不過也很舒服,是不是呢?”

  婉兒嬌羞地打了我一下說道:“去你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時有一男兩女走進來,見到我們在床上,就轉身要到另外的房間,婉兒連忙出聲喊道:“蓉蓉,你們用這床吧!我們要走了。”

  我這時才看清楚進來的人其中一個是和我玩人體按摩而且讓我奸淫過的蓉蓉小姐。她正與另外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士讓一位精壯的男仕左擁右抱地走進來。我和婉兒也下下床向外面著出去。到門口時,我回頭一望,見到蓉蓉已經被插入了。

  我和婉兒到下層沖洗之後再回到中層。天體睡房已經開放了,許多床褥上都躺著裸體相擁的男女。柔和的燈光下,我見到寶琳側身睡在一個男仕的臂彎,雪白的大腿跨在她的身上。阿儀也讓一個男人摟住睡,那男子一支手正摸在她奶子上。一條大腿就夾在她兩條粉腿中間緊緊地頂著陰戶。

  婉兒和我在一張空置的床褥上躺下來,她親熱地緊依著我,軟綿綿的手兒握著我的陰莖。我玩摸著她嫩白彈手的奶子問道:“婉兒,你累不累呢?”

  婉兒將粉嫩的臉蛋貼著我的胸部說道:“剛才從上面下來時,累得几乎走不動。沖涼之後就舒服好多了。現在我精神得很,都不想睡覺。”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陰戶笑道:“是不是還想玩一次呢?”

  婉兒握住我的陰莖嬌媚的說道:“想是想啦!不過現在這里是用來睡覺的,如果你玩得我叫出聲來,會被人趕到上面去的,豈不是羞死人。不如你放進來不要抽動,明天早上再弄好嗎?”

  我笑道:“好!就這樣吧!”

  于是婉兒把一條嫩白的粉腿盤到我身上,讓我的龜頭擠入她的陰道。我也用手捧著她的粉臀讓我們的陰部互相緊貼著。婉兒柔情地說道:“你這條肉棍兒已經插進我里邊好多次了,可是還沒有一次是真的哩!”

  我知道婉兒是指我還沒有在她肉體內射精過,便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明天早上睡醒時,我在你底下玩到射出來好嗎?”

  婉兒微笑著沒答話。不多久,倆人就親親熱熱地相擁睡著了。

  蒙蒙中一陣熟悉的女人呻叫聲把我次睡夢中喚醒,我睜開眼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阿儀讓一個男仕趴在身上奸淫時發出的淫聲浪語。阿儀的陰戶里插著那位男仕粗硬的大陰莖,正在頻頻地出出入入,使她興奮得如痴如醉。我抬頭望望四周,發現好多對男女都用各種姿勢扭著腰肢迎迎送送。有的男上女下,有的女上男下。我見到寶琳也騎在一個男仕的身上,光潔無毛的陰戶正吞吐著一條粗硬的大陰莖。一對白嫩的乳房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拋動著。

  婉兒還睡得很香,我且不驚動她,悄悄地翻身趴到她身體上,開始讓粗硬的大陰莖在她濕潤的小肉洞里抽送。婉兒在睡夢中讓我弄醒,雙手肉緊地將我摟住,兩條雪白的嫩腿也交剪地纏著我的身上。我落力地讓我的肉棍兒在婉兒飽滿的肉洞里左沖右突,婉兒興奮地呻叫起來,我終于也在她肉體里噴射了。

  起身梳洗之後,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我們在上層餐廳吃自助餐,吃東西的時候大家仍然是光著身子,比較相熟要好的男女免不了又要打情罵俏一番。有的女士把面包圈套到男仕的陰莖上,有的男仕把剝皮的香蕉塞入女士的陰道里,更有的男女把果漿涂正對方的身體上,然後用舌頭舔食。

  茶余飯後,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旁邊的一位小姐嘴里含著一口飲料向我遞來口杯,我欣然地摟著她嫩滑的身體,吻住她的小嘴慢慢接過她度過來的香甜飲料。我讓她坐到我的懷里,慢慢鑒賞著她的容貌和身材。只見她只得十八九歲左右,圓圓的臉兒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一對水汪汪大眼睛黑白分明,櫻桃小嘴唇紅齒白。一身皮肉細膩鮮嫩一對水汪汪,酥胸上兩團雪白的軟肉點綴著兩點粉紅色的乳尖。兩條渾圓的藕臂很潔白,一雙嫩白的手兒柔若無骨。兩條粉腿間夾住一個茸毛細細,白饅頭似的乳房,我不禁喜愛地問道:“我應該怎樣稱呼你呢?”

  “你就叫我雪妮吧!”她的笑著說。小手兒已經摸著我的肉棍兒輕輕地捏弄。

  “好一個恰當的芳名!”我贊道:“你十足一個雪一般潔白的女孩子。”

  說著我繼續由她的修長粉腿摸向一對纖細的肉腳,雪妮的腳兒細白粉嫩。我握著她的小腳兒向上舉起,只見她的粉紅細嫩的腳板底嵌著五顆珍珠似的腳趾,仿佛一件玉雕石刻。隨著雪妮的玉腿抬起,她的小肉縫裂開來露出濕潤的嫩肉。我不禁伸手去玩摸她那可愛的小陰戶。雪妮熱情地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到下面去,我讓你玩個痛快,不過你要溫柔一點才可以。”

  我滿心歡喜地抱起她的肉體,下樓走到剛才和婉兒性交的床褥上。雪妮含羞答答的說道:“我下面剛剛讓人玩過,要不要下去洗洗才讓你入去呢?”

  我說道:“你這麼逗人喜歡,我是不介意的,況且你的嘴兒這麼小,陰戶也一定很小,有剛才那位仁兄的精液滋潤滋潤,我入去的時候也比較順利吧!”

  “既然這樣,那你就快給我吧!”雪妮分開兩條粉腿,把她那粉紅色的小肉洞清楚的裸露在我的眼底。我臥下去,將粗硬的大陰莖上筋肉怒漲的龜頭對著她的陰戶緩緩地塞進去。雪妮的陰道果然既緊窄又濕滑,雖然不夠白小姐肉洞里那種重門疊戶的刺激,也不像珍珍那副長著倒刺的陰戶,可是她那肉洞里卻像神仙葫蘆一樣,另有一種妙處。我的陰莖一路進入的感覺是:開頭緊,繼而松一點兒,接著又緊窄,然後才松了一點。

  我把握這一特點,便不把陰莖拔出雪妮的陰道口,只把龜頭在她陰戶里的緊窄部位徘徊。雪妮很快就高潮來臨了,丰富的水汁使得我們接合的部位發出“扑滋”“扑滋”的聲響。我清楚地感覺到雪妮的陰道由初時的燙熱變得冰涼,而我也在這時候在雪妮的陰道里又加上一份精液了。

  完事之後,我和雪妮平靜地躺著休息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手拉手一起到下層去。我把雪妮渾身上下沖洗了一次,雪妮也接過花灑,幫我洗得乾乾淨淨。雪妮笑著問道:“你這次一共玩過几個女人呢?”

  我撫摸著她的陰戶說道:“玩過十几位女士和小姐的肉體,剛才在你這里第七次射出來。你呢?你一共玩過几個男人呢?”

  雪妮笑道:“也給十几個男人玩過,你是第三個在我底下射出來,多謝你啦!”

  我笑道:“多謝我甚麼呢?”

  雪妮把臉兒偎在我胸前笑道:“我喜歡你們在我底下噴出時那一瞬間的快感,但是多數男人為了保存實力,都只在我那里鼓搗,沒有噴射給我。”

  我心里暗想,做她的老公可真不得了,不被榨干才怪哩!

  回到上一層之後,只見大家已經開始在穿衣服准備離開了。因為昨夜至今的狂歡無論男仕或女士,精力體力都透支了。要利用星期天好好休息一下。

  下船後,為了避忌他人耳目,寶琳和阿儀一起回去,我另外搭不同的車走了。

  星期一晚上她們才與我在住所相聚,話題當然是上周五的狂歡。我先笑著問:“阿儀,讓猛男奸淫的滋味如何呢?”

  阿儀說道:“那種事可一不可再,如果不是在後台的時候預先搽了特殊的藥膏,我底下可能要被那根大東西漲爆了。”

  寶琳也說道:“我沒去之前很怕給男人輪奸,可是偏偏安排我被輪奸給人欣賞。不過我都覺得好刺激,後來我還主動讓三個男仕玩一輪哩!”

  阿儀又說道:“我看見好多女士都讓男仕弄到嘴里和屁股眼里玩,我可沒有這樣做過,不知會有甚麼樣的感覺呢?”

  我說道:“阿儀,這兩樣東西只是取悅對方而已,對自己沒有甚麼好處的。你已經貪玩把處女給了我,這兩樣可一定留給你未來老公呀!”

  阿儀點了點頭沒說甚麼。接著我們三人少不了又脫光衣服玩了一場,我先插進阿儀那里測測她的陰戶讓猛男的大陰莖的擴張之後有沒有松著了,又試試寶琳經歷過眾男人輪奸後陰道是否深著啦!答案是:我陰莖的感覺并沒有分別,不過她們情欲方面的表現就更加主動和豪放了。

  以後我們三人間中都一起參加會所舉行的活動。阿儀也在聚會中交上一個單身的男仕,并嫁給他了。寶琳也曾經和那位男仕玩過,據說他陰莖很長,插入寶琳陰道時頂心頂肺的。不過我想他與阿儀就劍鞘合適,非常登對。阿儀結婚後,就沒有再參加會所的活動。兩年多來,我只和寶琳暗中來往,并經常一起參加會所的活動。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我搬到鄰近大廈的一個單位。我們從來都不去不打擾阿儀的家庭,甚至電話都沒打過。想不到今晚競和她老公一起來參加會所在山頂道鄧宅舉行的活動。

  因為地方的限制,今晚聚會的人數只有六對夫婦。游戲規則是第一次自由結合,第二次是男仕們躲在一塊屏風後面,將粗硬的陰莖從小洞伸出來,然後讓女士們選擇,當男仕們在她們肉體射出後,第三個回合就開始了自由混戰。

  我們在鄧家進了晚餐之後,游戲正式開始了。除了阿儀夫婦,在場的其他四對夫婦我都素不相識,照道理我應該選擇和四位新相識的女士性交,可是我總是覺得今天晚上阿儀對我最吸引,而阿儀也不時地用她一對媚眼兒脈脈含情地望著我。所以我倆自然而然地湊在一起了。鄧家的主人今晚并不在場,佣人也全部放假了。會所租用了鄧宅的大廳,并派出六名黑衣女侍負責一切事務。

  大廳里本來已經鋪著厚厚的地毯,中央又加上一大塊約四張床大小面積鮮紅色的絨布,六對男女脫光了衣服,就在紅布上干了起來。

  我把阿儀摟在懷里仔細打量著。兩年不見了,阿儀的容貌和身材變化并不大,肚皮上就多了一些斑紋。看來這兩年阿儀夫婦為了專心養個孩子,才沒有參加會所的活動。阿儀見我呆呆地望著她,就笑著說道:“你傻了嗎?還不趕快弄進來呀!”

  我這才讓阿儀仰臥著,然後把粗硬的大陰莖對准她濕潤的小肉洞就要插進去。阿儀又笑道:“也不必這麼著急嘛!我身體上有兩樣東西,以前你一直不舍得玩,可是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你玩哩!”

  我明白阿儀說的是那兩樣了,也說道:“那你准備怎麼個玩法呢?”

  阿儀說道:“我先吮你那條,再讓你插進後面玩,最後你才玩你現在要玩的地方,你說好不好呢?”

  我當然欣然地應承了,于是阿儀開始用她的小嘴含著我粗硬的大陰莖吮吸起來,阿儀一會兒直含入吞吐,一會兒橫咬著吹吸。玩得很有枝巧。我不禁贊道:“阿儀,你的口枝很不錯哩!那個師傅教出來的呢?”

  “當然是我老公教出來的啦!”阿儀吐出我的龜頭說道:“我現在就讓你玩後面好不好呢?”

  我點了點頭。阿儀伏在地上,雪白的粉臀高高昂起。一位黑衣女侍走過來,在阿儀的臀縫涂了一些潤滑膏,我扶著粗硬的大陰莖對准那兒一頂,就很暢順地插進去了。我興奮地頻頻抽送著,阿儀回過頭來浪笑著說道:“我老公也經常入我這里的,我知道你們男人多數都喜歡鑽我們女人這個洞洞。不過現在我前面已經好想弄了,你先給我兩下子好嗎?”

  我趕快把陰莖從阿儀的臀洞里拔出來,插進她的陰道里狂抽猛插起來。這下子可將阿儀送到欲仙欲死的極樂景界。阿儀支持不住癱了下去,我就把她反過來面對面的繼續干。這時,其他各對男女也差不多到了高潮,女士們的呻叫聲和肌肉拍擊的聲浪響成一片。我問阿儀道:“今晚我應該射在你那一個肉洞里呢?”

  阿儀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都已經全身都酥麻了,隨便你怎樣都可以了。”

  我見她正在興頭上,也不再轉移,急抽了几下,便在她陰道里噴射了。阿儀高興地摟著我親了一下。悄悄在我耳邊說道:“我認得你那條肉棍兒的,但是一陣間我決定不挑選你,放你一條生路去玩多一個女人好不好呢?”

  這時周圍的男仕們也陸續的在女士們的肉體里噴射了。几個黑衣女侍主持了第二次的性游戲。她們推出一塊紙做的屏風,將我們六位男仕和女士們分隔開來。接著六根粗硬的大陰莖從紙屏風穿窿而出,女士們按照抽簽的次序上前去選擇握住一條肉棍兒。大家都選定之後,男仕們破紙而出,抱起握著他們陰莖的女士開始第二次性交了。

  握著我的陰莖的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春少婦,樣子長得很不錯。黑油油的長發披肩直垂到腰部,身段苗條肌膚白嫩。我們還未曾交談,身體已經連在一起了。她的陰戶讓剛才玩她的男仕留下的精液弄得濕淋淋的,所以抽送起來非常順滑。我粗魯地沖撞她的陰戶,偶然也撞入她的臀縫里,但是她完全笑納了。

  我望了望周圍的動靜,只見寶琳正騎在阿儀老公的身上,用陰戶套弄他粗硬的大陰莖。阿儀也粉腿高抬,讓一個男仕伏在她身上抽弄。其他的男女也各有各忙,大廳里一片女士們“依依哦哦”的呻叫聲,和“劈劈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有的黑衣女侍都看得忍不住伸手去互相摸捏奶子和挖弄著陰戶。

  過了一會兒有的男仕已經射出了,第三個回合也隨即開始了。几個黑衣女侍也脫光衣服,赤條條的加入混戰。有一個還來到我後面用她的乳房來按摩我的背脊。這時我也已經射出了。可是由于晚餐的食物里加有興奮劑,所以我粗硬的大陰莖仍然挺直著。我剛剛拔出來,已經讓三位赤條條的女侍給包圍了。結果我每人干了她五六十個來回,才算應付過去了。她們之中,有一位的乳房特別碩大,捏在手里摸玩時非常有趣。

  我繼續應付著在場的女士,直至所有女人的陰戶我都曾經奸入過。最後還和一位男仕站著把阿儀的肉體前後夾攻。那時我在阿儀後面插入好,且伸手的她前面玩摸乳房。阿儀前面的男仕換過了兩位,但我就一直弄到最後在她的臀洞里噴射為止。大約兩點鐘我才和寶琳一起離開鄧家的大宅。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子輕松和快慰!寶琳已經睡得很香了。難為她的老公,一味痴忙于自己的事業,絲毫不知他太太已經不再孤寂,而且豪放地玩過無數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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