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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琳與我(中)

冰心
本文:2022-09-21T23:26:39
  我繼續順著阿儀嫩白的大腿向她的小腳摸去,輕輕地玩摸著她小巧細嫩的腳丫,當我摸到阿儀的腳底時,阿儀怕痒地掙開了。我對她說道:“阿儀,你跨到我大腿上,讓我插進去。”

  阿儀沒出聲,先從我懷里下到地上,然後紅著臉跨在我大腿上,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對准她毛茸茸的肉洞,然後捧著她的臀部向我摟過來。這時我清楚地看著粗長的陰莖緩緩插入阿儀鮮嫩的陰戶。當一半時,我問她疼不疼。阿儀嬌羞地搖了搖頭,于是我就讓陰莖整條地進去了。我笑問:“阿儀,這樣舒服嗎?”

  阿儀把嘴貼到我的嘴唇上沒出聲,還把舌頭伸入我的嘴里。我把阿儀的舌頭吮吸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首歌詞。就把伸入阿儀肉洞的舌頭吐出來說道:“阿儀,剛才我們倆人之中,我肉中有你,你肉中有我!”

  阿儀也笑著吻了我一下,說道:“可是現在只剩下我肉中有你了!”

  我使阿儀的身子向後面稍微倒下去,然後把頭俯在她酥胸,用嘴唇吮弄阿儀紅嫩的奶頭。阿儀玉體顫動忍著痒讓我玩了一陣子,終于輕輕推開我的頭說道:“好痒哦!你放過我吧!”

  我對阿儀說道:“我們到床上玩吧!”

  阿儀笑著點了點頭,我沒讓陰莖退出她的陰戶,就把她的身子抱到床上。阿儀身材比較丰滿,所以抱起來比寶琳重好多。我把她放在床沿後,就舉起她的雙腿,讓粗大的陰莖在她鮮嫩的陰道里出出入入。阿儀睜著美麗的大眼睛望著我,嫩白的身體被我對她抽送的動作弄得向後一動一動。阿儀雙手攀著床沿,沒讓我把她推向床後。

  玩了一會兒,阿儀已經嬌喘著叫出聲來。我得勢不饒人,又把阿儀的身子翻過來從後面弄進去。阿儀初時還昂著肥肥白白的大屁股任憑我粗大的陰莖在她緊窄的陰戶里搗弄。後來就支持不住軟在床上了。我讓陰莖從阿儀的陰道里退出來,摟著她溫軟的肉體側臥著。阿儀用細嫩的小白手握著我仍然堅硬的陰莖低聲說道:“你真強,寶琳姐姐不在,我自己一個人實在頂你不住!”

  我溫存地撫摸著阿儀隆起的陰阜說道:“阿儀你放心啦!我不會難為你的,我們一起玩時,最緊要彼此都要開心。如果你玩得好辛苦,我都不安樂,我只希望每一次都可以把你玩得開開心心,欲仙欲死。”

  阿儀把一條嫩白的大腿盤到我身上,媚眼兒漚了我一下笑道:“你說得人家下面痒痒的,又想弄,又怕痛。”

  我笑道:“我放進你那里,不抽送,好不好。”

  阿儀說道:“好啊!你放進來吧!”

  我把阿儀盤在我身上的大腿再舉高一點點,然後讓粗大的陰莖緩緩插入阿儀緊窄的陰道中。我一只手摟住阿儀的身子,另一只手玩摸著阿儀盤在的我身上的腳兒。阿儀另一只腳丫被我的雙腳夾住摩搓著。阿儀的小腳柔若無骨,貼在我胸部的兩只乳房更如軟玉溫香,包括深深插在阿儀滋潤的肉洞里的陰莖,我全身的感官都在享受著阿儀青春的肉體。我感概地說道:“阿儀,我玩了你處女的身體,卻不能娶你為妻子。實在委曲你了。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阿儀用嫩白的小手撫摸著我的臉說道:“不必介意啦!其實我都從你身上得到很大的樂趣。將來就算我嫁人了,我都忘不了和你在一起開心的日子。不過以後我想和你玩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我摸到阿儀和我正在交合的地方,阿儀的大陰唇緊緊地包裹著我粗大的陰莖。我試用手指頭輕輕地揉了揉阿儀的陰蒂,阿儀的身子顫動著,緊窄的陰道也隨之吮吸著我的陰莖。阿儀嬌媚地望著我笑道:“要不要我在你上面讓你摸奶子呢?”

  我說道:“好哇!我求之不得。”

  于是我側身將阿儀的身子摟著翻到我上面。阿儀兩條白嫩的手臂撐著她的上半身,讓兩只乳房像倒吊金鐘般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伸手拽住兩團嫩白的軟肉摸捏著,其中的妙處確非筆墨可描寫。我輕輕地用手心踫觸阿儀的乳尖,阿儀的陰道就會隨著收縮一下,使得我插在她里面的陰莖感到十分舒服。阿儀嘗試抬起她的臀部讓陰道套弄我的陰莖。當阿儀欠起身子時,我欣賞到我的陰莖半入她陰戶里的妙景。阿儀的陰道里不斷分泌出愛液,將我一大片陰毛都濕透了。我們交合的地方也不斷發出“吱咕”“吱咕”的聲響。

  玩了一會兒,阿儀無力地伏下來軟軟地躺在我身上。我笑著問道:“阿儀,你玩得開心嗎?”

  阿儀吻著我的嘴唇沒回答。我雙手伸到她的臀部撫摸著細嫩又具彈性的皮肉。又用手指輕輕地挖弄阿儀的肛門。阿儀提起頭來笑道:“好肉酸哦!”

  我對阿儀說道:“這個小肉洞也可以插進去玩的,不過最好還是把第一次留給你未來的老公吧!我已經破了你處女的身子,總不好意思樣樣都占先吧!”

  阿儀笑道:“好吧!我就聽你的話,把我後面的第一次好好保存起來,等將來結婚時,再給老公做見面禮了。”

  我轉過身,把她的身子打側。阿儀的陰戶仍然套著我硬直的陰莖。我吻了阿儀一下溫惋地說道:“阿儀,我們就這樣摟著睡吧!”

  阿儀睜開俏眼說道:“可你還沒有快活過呀!”

  我摟著阿儀說道:“我可以這樣和你相擁而眠,就已經很快活了,并不一定在你身體里射精的。”

  阿儀閉上雙眼,我也垂下眼皮,回想著剛才的肉欲享受,油然滿足地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過來時,已經八點多鐘了。我推醒了熟睡的阿儀,我將仍然硬直地插在阿儀陰戶里的陰莖拔出來。倆人匆匆梳洗之後,也便各自去做事了。

  我盡自己的力量周旋在兩位紅顏知己中間,總算還可以應付得來。不過說實話是有點吃力的,特別是玩三人游戲時,很難做到均分雨露的。好在兩位嬌娃不僅不會爭風吃醋,而且很懂得互敬互讓。寶琳更是特別善解人意,又很顧惜我的身體,所以我總算可以在她們兩具各有特色的可愛肉體穿梭自如。

  有一次我從朋友口里知道本地也有一個天體會,打電話去了解之後,原來是一個百多位男女組成的私家會所。參加活動的費用并不昂貴,不過參加者一定要是一位男士帶同一個以上的女士一齊赴會。

  我先將這個消息告訴寶琳,寶琳笑著說道:“我雖然有點好奇,可是并沒有膽量去嘗試。你問問阿儀,看她敢不敢去?”

  第二天,當阿儀過來和我幽會時,我也把這件事說出來。阿儀興奮地說:“好呀!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不過我可沒多少錢哦!”

  我笑道:“錢的方面不成問題,只要你肯去就行了。”

  阿儀問道:“那寶琳姐姐去不去呢?”

  我說道:“我有問過她,可是她說不敢去。”

  阿儀笑道:“怕甚麼呢?我叫她過來問問。”說著立刻撥了電話叫寶琳即刻過來。

  寶琳開門進來的時候,阿儀已經和我赤身裸體連在一起了。寶琳見狀,也徑自脫得一絲不挂上床來坐到我和阿儀旁邊。阿儀正騎在我身上用她的小肉洞套弄我硬梆梆的肉棍兒。見寶琳過來,便說道:“寶琳姐姐,你先來玩一會兒吧!”

  寶琳笑道:“你再玩一陣子,等一會兒他讓你過足癮了,才讓我來承受他射出的精液。”

  平時我們三個一起玩的時候,寶琳生怕阿儀搞大肚子,總是勸我在銷魂的一刻射進她自己那里。除了阿儀正值月事前後的几天中,她才放心讓我在阿儀陰戶里發射。阿儀趴在我上面繼續套弄了一會兒,玩得小肉洞里陰水如泉涌出,終于喘著氣坐下來讓我的大陰莖深深貫入她的陰道里。阿儀俯下來深情地吻了我一下,才抬起屁股讓我的陰莖從她底下退出來而躺到一邊去了。

  寶琳早已看得淫心放浪了,就接上來讓我粗硬的大陰莖塞入她濕潤的小肉洞里。我一邊任她的陰戶一上一下吞吐我的肉棍兒。一邊用雙手撫弄她兩只嫩白的乳房。玩了一會兒,寶琳的肉洞冒出大量淫水。便嬌聲地說:“我不行了,還是你在上面玩我吧!”

  我摟著寶琳翻了個身,然後伏在她身上抽送。寶琳的兩只乳房熨貼著我的胸肌,溫檐的軟肉傳來了她肉體輕微的顫動。寶琳收縮著陰道使她的黛肉緊緊包圍著我的陰莖。口里發出的呻叫聲在我耳邊像催情劑一般使得我性欲亢進,我的陰莖對著寶琳濕潤的小肉洞狂抽了十几下,就把精液射進她的肉體里了。

  阿儀拿過紙巾為我揩乾淨陰部的液汁,順手把紙團塞住正在溢出精液的肉縫。然後躺在我身邊,手兒握住我軟小下來的肉棍兒向寶琳提起到天體會玩的那件事兒。寶琳仍然表示不敢去,說是怕遇見熟人就大件事了。我連忙向她解釋說:“到了那里,在場的就都是志同道合的自己人了,還怕甚麼遇見熟人,最多不過跟他玩一場,難道他還能講出去。況且他們有會規,泄露秘密會被懲罰的。如果只為這件事,你就不必擔心了。”

  寶琳偎在我胸前,嫩腿盤在我大腿上說道:“到了那里,那些男人會不會動不動就捉住女人輪奸呢?”

  我照打探來的消息向她說道:“那個天體會只是要求大家不穿戴任何衣服和飾物進行普通康樂活動。他們有時在僻靜島嶼的沙灘進行,有時在豪華游輪上,比較經常的是租用私家別墅開無遮大會。在性交方面,必須按照會所的游戲規則的。”

  “怎樣的游戲規則呢?”阿儀嫩白的大腿跨到我身上好奇地問。”

  我撫摸著她們倆的嫩腿和腳丫,又說道:“有好多種分配伴侶的方法:有時是到場的每一位男仕把他們的意中人報給主持人,然後由女士挑選一位或几位男仕陪她玩。然後未被男仕選中的女士把她們心目中的對手報給主持人,再由頭先未被女仕選中的男仕挑選一位或几位女士陪他玩。最後如果還有人沒有對手,反而可以有權從男女比例最懸殊的人堆中挑選他們中意的異性。這樣的方式照道理是既珍重會友的意愿又合理刺激。有時是用抽簽的方法,好像亂點鴛鴦譜一樣。這種方法雖然不能照顧會員的意愿,但是偶而為之,也是另有一番情趣。種種方式,舉不勝舉。總之是不會令人太受委曲的。”

  寶琳棉軟的手兒撫摸著我的胸部說道:“好吧!我就跟你去試試看好了,到時你可要顧住我,不要讓我被人欺侮哦!”

  我撫摸著寶琳飽滿的陰阜說道:“其實在那種場合被人輪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那不正好証明你夠吸引力,個個男人都爭著要你嘛!到時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你還可以出聲拒絕的,會所里一些穿黑衣的女侍者便會過來幫你應付糾纏你的男仕的。”

  阿儀笑道:“寶琳姐,你可千萬別出聲哦!我好想看看你被男人輪大米哦!”

  寶琳在阿儀細白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記說道:“死阿儀,你這麼騷,理應讓人輪大米,不讓几個男人把你撕了才怪呢?”

  阿儀自信地說道:“我才不怕啦!無非是躺著讓男人插,也不用自己出力,有甚麼大不了呢?”我笑道:“你們不必爭論了,我明天就去報名,到時便可以試試到底怎樣了。

  第二天我就辦理好入會手續了。第一樣要做的是去驗身。我帶著寶琳和阿儀一齊到指定的醫務所交上文件之後,便被帶到廳里等候。不久又分別被帶進三個房間里。

  做完身體檢查之後,三人一起去下午茶。我們在酒樓的角位坐下,叫了一些點心吃了。我問她們兩個道:“剛才你們是怎樣驗身的呢?”

  阿儀笑了起來,小聲的問道:“那你和她玩了多久才交貨呢?”

  我笑道:“她在我上面弄了好一會兒,我還沒出來。我見她都出汗了,才提議她躺在下面讓我弄。後來我把他脫光了,舉起雙腿抽弄了好一會兒,才交上精液樣本了。”

  寶琳笑道:“那女郎一天做你一個,都算夠數了吧!”

  “她都這麼說過呀!”我又問道:“你們怎麼驗身的呢?阿儀你先講吧!”

  阿儀笑道:“開頭跟你差不多啦!替我檢查的是位都算是英俊的男仕,他叫我脫得精赤溜光坐在床上,然後用一支像筷子一般大小的軟膠棒子來撥弄我的陰戶。弄得我底下都流出水來了,他就用一支好像針筒一樣的東西插進我陰道里抽取。搞完這些工夫之後,他笑著問我想不想玩一下,如果不想玩就可以走了。如果想玩,只要閉上眼睛就行了。我剛才被他弄得心里都痒了,當然想讓她弄弄啦!于是便閉上了眼睛。過一會兒,就覺得雙腿被分開,有一條東西插入我底下了。我睜開眼睛一看,他已經脫光了衣服,扑在我身上抽送起來了。他弄得我全身都酥麻了,才停下來。自己并沒有射出來。”

  說到這里,阿儀望著寶琳問道:“寶琳姐姐,你又是這麼樣的呢?”

  寶琳笑道:“跟你一樣啦!只不過那個男人是先和我玩一輪,攪得我出水之後才抽取化驗樣本。”

  我說道:“可能這些醫生就是天體會的會員,所以她們對性愛很開放。”

  寶琳也說道:“我覺得他們很大方,也很體貼。開門見山地要我性交,又弄得人家心滿意足才收場。”

  談笑了一會兒,我因為另外有點事要辦,就和她們分手了。

  過了兩天,我接到會所的負責人打來的電話。他們告訴我驗身已經通過了,本周末晚上將有一個大約五十人參加的聚會。并希望我能夠說服兩位女士參加聚會上的助興表演。我忙問是甚麼樣的表演,他們說是到時才臨時決定的。又解釋是屬于現場性交之類的節目,總之不但不會讓表演者太辛苦,而且會很享受的。

  我打電話問過阿儀和寶琳,阿儀很爽快地答應了。寶琳就比較猶豫,後來想到赴會無非要尋找開心和刺激,也便勉強應承了。

  星期五傍晚,我們在公眾碼頭登上了一艘渡輪,開船後約半個多鐘頭,又上了另一艘比較大的客輪,原來這才是會所租來今晚舉行活動的場地。

  阿儀和寶琳一上船就讓兩位年輕的女侍者熱情的接走了。我隨著几十位男女賓客落到船倉淋浴沖洗。船艙里地方好寬敞,除了每人一個自設密碼的臨時儲物柜之外,還有洗手間及公共浴室。我第一次來這里,顯得有些拘謹。其他的會員就不同了,男男女女都大大方方脫光身體所有的衣物,赤裸裸地站到花灑底下淋浴了。我不敢怠慢,也趕快脫得精赤溜光加入淋浴的行列。望向在場的人們,年齡二三十歲左右。特別是女士們,更是個個青春美貌,看上去都很順眼,我心里不禁暗自高興。

  在場的男女大都參加過好多次聚會了,他們像在自己家里一樣隨便。一些相熟的更是一邊淋浴,一邊打情罵俏。我旁邊有一位圓圓臉蛋,長著一對大眼睛的小姐全身搽滿了肥皂泡望著我笑道:“這位先生,可不可以幫我擦一擦背後呢?”

  我笑道:“當然可以啦!”

  于是我接過她手上的海綿在她背上揩擦。大眼睛小姐也轉過身來用一雙白嫩綿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搽肥皂泡。當搽到我下面時,她握著我的陰莖套弄了几下笑著說道:“你這里好偉大喲!”

  我也老實不客氣的撫摸著她白嫩的乳房笑道:“你這里也很偉大呀!不知怎麼稱呼你呢?”

  大眼睛小姐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說道:“我叫做婉兒,你知不知一陣間看完表演,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伸手摸到她毛茸茸的私處笑道:“那麼你這里可不可以讓我自由一下呢!”

  婉兒扑在我懷里嬌說道:“你壞透了,一見面就想入人家的底下。”

  我撫摸著婉兒光滑的背脊和渾圓的粉臀說道:“那麼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呢?”

  婉兒說道:“當然討厭你啦!你只是嘴里講,都不會做呀!”

  婉兒說完臉泛桃花,羞答答地依偎著我,毛茸茸的陰阜緊緊地抵著我粗硬的大陰莖我不再出聲,暗中將龜頭對准了婉兒的肉洞,只聽到“漬”一聲,我那條肉棍兒便整條沒入婉兒陰道里了。婉兒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陶醉地把頭依在我的肩膊。

  這時從擴音器傳來一把聲音,提醒大家離表演的時間只有十分鐘。我便摟著她走到一個花灑沖水,然後用浴巾拭乾身上的水珠。淋浴之後,賓客們順著扶梯陸續走到大船中間一層。這一層是用來歇息的,不過曠闊空間里并沒有床,只是緊湊的排列著几十張雪白乾淨的床褥。估計今晚這里將是几十對男女混戰的沙場吧!船上共一有三層,賓客們在這層分成男女兩組,每人拿到一張號數的卡紙,就登上最上一層,這一層本來是船上的宴會廳,靠船尾的一邊有一個小小的舞台。舞台的前面便是一排排的雙人沙發。我們按照號數在沙發上坐下來,結果每張沙發上都是一男一女坐在一起。

  坐在我身邊的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少婦,留著披肩的長發。苗條的身材,白淨的瓜子臉蛋。一副逗人喜歡的嬌羞笑容,正式是我心目中的可人兒。我望著她一絲不挂的嫩白嬌軀贊道:“小姐好漂亮哦!我叫阿成,今晚才第一次加入,請多多指教。”

  她也輕啟小口,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笑道:“我先生姓任,就坐在前兩排的座位,我也只是第二次參加聚會。指教就不敢了,待會兒還望成哥你惜住我來玩才是呀!”

  任太太說完就小鳥依人般地偎入我懷里。我摟著她赤裸的肉體,頓時充滿溫檐滑美的感觸和聞到陣陣肉香。我把手伸到任太太酥胸拽摸她白嫩的乳房,任太太也用細嫩的手兒握住我的尚未硬立起來的陰莖說道:“你這里還沒硬起來就這麼大了,一陣間不知大成怎麼樣了。”

  我也摸到任太太毛茸茸的陰部說:“你放心啦!等會兒我會小心慢慢放入你這里,不會弄痛你的。”

  任太太很享受地閉上雙目把頭偎在我胸前,手里仍然握著我的陰莖把玩著。我抬頭望向周圍的座位,只見剛才浴室中和我一起ㄞ浴的大眼睛小姐也在我相鄰的座位,這時正和一個留著胡子的大漢摟成一團。

  音樂聲響起,一位身穿白色輕紗的司儀小姐上台宣布今晚的節目開始了。還付帶一點通知,也就是叫大家不要在節目表演完之前做愛。舞台上的燈光慢慢暗下來了,只剩下一盞射燈照耀著中間的小門。接著小門打開了,几個穿著黑衣服的女孩子排成兩行站在門內。她們的年齡大約從十七八歲到二十來歲不等。一位美麗的女郎從她們中間走了出來,她正是剛才和我一起來這里的阿儀。她仍然穿著來時的衣服和飾物,所不同的是有人幫她在臉上淡淡的化了薄妝。小白手也油上了鮮紅的指甲油。比起平時和我相好時更加嬌媚動人。她一眼見到了我,便對我拋了一個媚眼。

  當她走到舞台中間時,其中一個女侍隨即上前來把她的外衣脫下來。現在阿儀身上穿著一件紅格條的短衫,和一條淺綠色的裙子,一對丰滿而堅實的乳房在那緊身的短衫下高聳挺直。眾女侍圍上來開始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一瞬間,阿儀的襯衫已被脫掉了,露出了丰滿白嫩的酥胸。全場觀眾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漬漬”聲贊美不已。阿儀的裙子繼續被一個女侍慢慢向上提起來,她那白里泛紅的粉腿,玲瓏可愛的小腳,肥圓的粉臀,一切暴露無遺。

  這時阿儀身上只穿著一條三角褲,帶著一副奶罩站在台上。像一個曲線玲瓏,美艷可愛的模特兒,觀眾們都看得想入非非,情緒越來越緊張。

  接著有一個女侍輕易地取下阿儀的奶罩,露出一對白嫩尖挺的乳房。阿儀的乳房本來是任我撫摸的玩物,現在卻落入另兩位女侍的手中。她們分左右兩邊每人捧著一個,用舌頭去舔弄粉紅色的乳尖。阿儀的三角褲很快的被女侍們脫掉,一絲不挂的站在明亮的燈光下。一副青春性感的軀體,赤裸裸的完全呈現在觀眾們眼前。她那美麗的身段,光滑嫩白的粉腿長得那麼勻稱,那雙玲瓏的小腳更是醉人,腳趾上還涂著發亮的鮮紅指甲油。在雪白的粉肚下部,蔓生著一叢黑油油的陰毛。白嫩凸起的陰阜下是一條若隱若現的枚瑰色的肉縫,濕淋淋而似微帶有水珠。

  女侍們把阿儀扶到一塊預先鋪好的黑色地毯上,阿儀白嫩的肉體,在黑色背景的襯托之下,簡直像一座引人注目的燈塔。兩個女侍捉住阿儀的小腳,將她兩條粉腿彎向頭後,于是阿儀兩條大腿跟中間那個肥美的陰戶,便完全暴露出來。兩片紅潤的大陰唇微微張開中間是曾經讓我的陰莖插進去銷魂的粉紅色小肉洞。其中一個女侍俯下身子,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戶。阿儀雙目微閉,粉臉紅紅的,像喝醉了酒一樣。兩片濕潤的櫻唇微微分開,充分顯露出性的沖動。

  舞台上的燈光慢慢移射到後面的小門,觀眾門好奇的心情,也跟隨著燈光的轉移而產生更濃的興趣了。這時小門里走出一位約二十三四歲完全赤裸的男子,他的身體高大魁梧,肩膀寬闊,胳臂很粗,渾身肌肉發達。不過最受觀眾注意的還是他那根約莫八九寸長,一寸半粗的大陰莖。特別是女觀眾,都異口同聲地驚嘆不已。連依在我身上的任太太,也沖動地緊握著我粗硬的大陰莖。我把她抱起橫放在大腿上,一面看表演,一面玩摸著她一對堅挺細嫩的奶兒。

  我擔心著阿儀的小肉洞會被這個巨人撐爆,後來又想到女人的陰道本來就是一個富有彈性的肉洞,雖然看來小小的,卻能擴張到很大。況且阿儀已經由我開苞并經過多次交睽,諒必可以應付得來吧!

  這時舞台上的黑衣女侍,也有所動作了。只見她們扶著阿儀的兩條粉腿向左右分開著,而那位猛男就伏下來,由一位女侍握著他那條巨大的陰莖,開始在阿儀兩條白嫩大腿跟中間的陰戶周圍摩擦著。弄了一會兒,阿儀眼熱氣喘,口里發出“啊!啊!”的聲音,一口淫水從她的陰戶中涌出來。接著黑衣女侍就那條巨大的陰莖對准了阿儀的肉洞口,那位猛男稍微讓臀部沉下來,粗大陰莖的頭部塞進了阿儀那個微微顫抖著的濕淋淋肉縫里。

  觀眾們發出一陣驚訝的嘆息,他們都感到有些驚奇,也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像阿儀這樣微小的陰戶,竟然能吞得落像小孩拳頭一般大小的陰莖龜頭,但是實際上已經進去了。我心里也替阿儀肉緊,我知道她陰戶里從來沒有吞入過這麼粗大的陰莖。

  那個猛男把龜頭擠入阿儀陰戶里之後,并沒有繼續逼進。那几個黑衣女侍就紛紛用唇舌去舔吻阿儀的乳尖和腳底等敏感部位。有一位女侍甚至把頭伸到猛男和阿儀交合著的地方,用舌頭戲弄阿儀被粗大陰莖漲逼著的大小陰唇。

  這樣玩了一會兒,黑衣女侍們退開來,讓猛男把他的陰莖慢慢地往阿儀的陰道里插入。觀眾們這時都緊張得微微張著口,心里暗暗地計算著……兩寸……三寸……四寸,終于八九寸長的陰莖完全進入阿儀的肉體內。全場的觀眾個個伸長著脖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個刺激的鏡頭。

  那位猛男讓粗大的陰莖停留在阿儀陰道里一會兒,才漸漸開始抽插。他的抽送枝朮很好,像似受過馴練一樣。起初是拔出一兩寸又插進去,後來拔出越來多,最後每向外一抽,必將陰莖抽拔到陰戶洞口,然後沉身向內一插,又整條撞入阿儀陰戶的深處。阿儀不斷地“哦!哦!”呻叫著,她的淫水像溫泉一樣從一個看不見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倆人的下體和鋪在她臀下的地毯都濕透了。那位猛男干得更起勁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陰莖在阿儀的陰戶里快速地進進出出,攪動著淫水發出“扑滋”“扑滋”的聲響。

  任太太在我懷里看得渾身顫動,陰戶里流出的陰水浸濕了我的大腿。我低頭用嘴去吮任太太的奶頭,任太太怕痒地用雙手捧起了我的頭。我繼續玩摸著任太太的手兒,腳兒,雙腿和手臂。任太太斜視著舞台上的表演,嬌羞地任我撫摸著她嬌軀的每一部份。

  這時那位猛男已經到了最後的沖刺,只見他一陣劇烈地抽動,就摟緊著阿儀的嬌軀呻吟了一聲,接著他的頭無力地垂下來,壓在阿儀的小臉上。而他的臀部一顫一顫地抽搐著,看來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入阿儀的陰道里。

  猛男的陰莖逐漸軟小了,終于從阿儀的陰戶里退了出來。阿儀仍然仰躺著,美麗的小臉上挂著快樂與滿足的微笑。一股小瀑布似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向外溢出來,沿著她的臀眼,流到地毯上。這一香艷的場面,看得觀眾血脈擴張。雖然會所規定不能在現在做愛,可是每一對男女都緊緊的摟抱著,互相用手和唇舌戲弄對方的感官。

  我笑著問任太太道:“你入會時的第一次是不是有這樣的經歷呢?”

  任太太緊緊地偎在我懷里,嫩手撫摸著我的胸膛低聲說道:“不是的,當時我是表演被兩個大漢綁起來輪奸,我雙手被吊起來,初時怕得要死,不過當兩個漢子一前一後把他們的東西插進我肉體里時,卻使得我試過從來未有的刺激好玩。”

  這時四個黑衣女侍扯起地毯的四個角連同阿儀光脫脫的肉體一齊扛到後台去了。然後又換了一塊黑色的地毯出來,鋪在舞台正中。音樂聲再度響起,七個二十歲左右身強力壯的小伙子從舞台後的小門魚貫而出。他們全部脫得精赤溜光,個個挺著一支五六寸長粗硬的大陰莖。燈光再度射向小門,七位黑衣女侍擁著寶琳走了出來,寶琳除了俏臉上稍微化裝,穿的還是來時的衣服。不過她一走到舞台的中間,就立即被黑衣女侍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挂。

  我平時對寶琳裸露的肉體玩熟見慣,可是在這種場合和平日的感覺就大不相同了。因為寶琳與我情投意合,她的肉體讓我垂手可得。每個月我至少有十次把陰莖插進她的肉體取樂。她的陰戶,她的臀縫,甚至她的小嘴里,都以數不清次數灌入過我的精液。舞台上一絲不挂而稍微化裝過的寶琳更顯得嬌媚動人,可是現在她將是台上七個男兒的玩物,我既為她將得到空前的滿足而高興,又為她能否以一對七而暗暗擔心。

  不等我想得太多,舞台上精彩的表演已經展開了。首先有四個小伙子走到寶琳跟前一個開始玩她的乳房,一個玩弄她的陰戶,另外一個蹲下來用手指輕柔地撫摸她的兩條玉腿,還有一個在寶琳身後摸捏她丰滿白嫩的臀部。四個小伙子的調情手都很純熟,他們手口并用,把寶琳又摸又捏,弄得如痴如醉,嘴里“依依哦哦”不知說些甚麼。

  突然間其中的一個小伙子,站到了寶琳的面前,用手握著自己粗硬的大陰莖,開始向她那顫抖著的陰戶里插進去。在同一時間里,沒等寶琳發覺,站在她後面的小伙子也撥開她的兩半粉臀,就將自己那根涂滿油劑的粗硬的大陰莖對准了她的臀縫,向前面一挺,只聽到“吱”的一聲,已經往寶琳的臀縫里插進了一半。

  一種新的快感的刺激,使得寶琳的嬌軀打了一個冷顫。現在她被兩個小伙子前後夾攻,我都不知道她那一個肉洞里比較享受。站在她後面的小伙子,繼續把粗硬的大陰莖慢慢地用力往里插,終于將整條的陰莖完全插了進去。

  現在他們三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了,寶琳夾在兩位男人中間。她前面的陰道和後面的臀洞里,各各插入著一條粗硬的大陰莖。前面那個小伙子一手摟著她的細腰,一手玩弄她的乳房,一條陰莖不停地在她陰道里猛抽。後面的小伙子兩手捧著寶琳那個白嫩香軟的肥圓粉臀,粗硬的大陰莖也在寶琳的臀孔里猛插。兩個小伙子有節奏的配合著,前面抽,後面插,後面抽,前面就插,響起了一陣“扑滋”和“劈啪”的聲音。

  另外兩個小伙子一左一右牽著寶琳的手兒去摸捏他們粗硬的大陰莖。這時寶琳臉紅耳赤,星眸半閉,嘴里“哎呀!”“哎喲!”地呻叫著,玩了一會兒。前後的兩個小伙子互相打了個眼色,就一前一後頂實著寶琳的肉身,同時在她體內射精了。他們把松軟下來的陰莖從寶琳的陰戶和與臀縫里抽出來,退到一邊休息。

  未等寶琳兩個肉洞里的精液滴出來,身邊兩個小伙子已經接上來,把他們粗硬的大陰莖塞進去繼續抽送著。這時寶琳的兩個肉洞都已經十分濕潤,兩個小伙子在她肉體里左沖右突,全無困難。他們采取共同進退的手法,使得寶琳一時感到好充實,一時又好空虛,別有一番風味。沒多久兩個小伙子也在寶琳身體里發泄了。

  這時另外三位小伙子也圍了過來,其中兩位仰臥在地上,把兩條粗硬的大陰莖向天靠在一起。寶琳好像事先已經知道應該這麼做,只見她雙手捂住陰戶讓前面的小伙子把軟了的陰莖退出來。然後也讓插在她後面的臀眼里的陰莖拔出去。接著就由兩位黑衣女侍扶到躺在地上的兩個小伙子身上,黑衣女侍把兩根粗硬的大陰莖對准寶琳下體的兩個艷紅的肉洞。寶琳讓身體沉下來,那兩根硬直的陰莖便輕易地沒入她的陰道口和臀縫里了。接著另一個小伙子走到寶琳面前半蹲著,讓寶琳捧起她的乳房包住粗硬的大陰莖。那個小伙子雙手扶著寶琳渾圓幼滑的肩膊,然後讓陰莖在寶琳的乳溝中抽送。這時寶琳也上下移動身子,讓底下那兩個肉洞套弄著兩根堅挺的肉棍兒。

  舞台下的觀眾看到這種情形,無論男的女的,個個都意馬心猿,只想和身邊的異性肉體交合。大家的手都放在對方的器官上摸捏玩弄。我懷里的任太太更是身軟如棉,淫水浸濕我兩條大腿。我把任太太稍微抱高一點,偷偷讓粗硬的大陰莖插進她溫軟濕潤的陰道里。任太太透了一口長氣,感激地親吻了我一下,又繼續觀看台上的表演。”

  這時寶琳已經把剛才在乳溝里磨弄的陰莖含入嘴里吮吸。剛才在她肉體發泄過的四個小伙子也圍了過來。寶琳的身體不再動了,她坐到躺在地上的兩個小伙子的身體上,底下吞入兩人的陰莖,一對小腳被一個小伙子捧著用來夾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一雙小手分別握住兩個小伙子的陰莖套弄著。正在讓寶琳吃陰莖的小伙子向前進了一步,讓出一個位置給另一個小伙子騎在寶琳胸前玩乳交的玩意兒。寶琳一人同時應付了七個男人,看來她自己都得到了空前的刺激和滿足。

  台下的觀眾都看得如痴如醉。在我相鄰的座位上,婉兒也坐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從那個坐姿看來,那個男人的陰莖也已經插入婉兒的陰戶里。

  舞台上的表演已經到了高潮,首先是插在寶琳嘴里的陰莖射精了,寶琳仍然舔吮著她的陰莖,但是濃稠的精液已經從她的小嘴里溢出,順著她的嘴角淌出來。接著她胸前的小伙子也射精了,在寶琳美麗的乳房上點綴了珍珠似的液滴。最後寶琳手里握住的兩條陰莖和一對嫩腳夾住的一條陰莖,都紛紛把精液噴射在寶琳的兩條粉腿上。這刺激的場面使得台下的男女觀眾都高呼起來。我也實在佩服那几個表演的小伙子,能夠把射精的時間配合得那麼合拍,真不愧是這種春宮表演的好角色。

  黑衣女侍再度出來扶起寶琳的身體,讓她下面的兩個小伙子爬起來。他們的陰莖已經軟小而垂下了,很可能在剛才也射精了。寶琳不再捂住陰戶,任灌滿了陰道和臀孔的精液泛濫橫溢,沿著大腿流到地下。黑衣女侍合力把寶琳連同地毯移到後台。白衣司儀走出來說道:“多謝大家觀賞,表演到此結束。現在大家可以到下一層和你們的對手玩半個鐘頭時間,然後開始自由活動。”

  白衣司儀說完拍了兩下手掌,七個黑衣女侍現身走了出來,由白衣司儀帶隊走下舞台。然後安排舞台下面的男女觀眾有次序的到中層的床褥上進行性交。

  當我抱著任太太下去時,已經有好多對男女在床褥上開始玩了。他們几乎全部采用男上女下的基本姿勢。女士們個個張開了大腿,任男仕們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們敞開的陰戶里狂抽猛插。我見到婉兒也正在附近一張床褥上,她被一個男子捉住一對小腳,粗硬的大陽具把她抽送得花容變色。我在她相鄰的一張空床褥前面停了下來。把任太太輕輕放下來,我躺在她身邊低聲地問道:“任太太,你想怎麼個玩法呢?”

  任太太用勾魂的媚眼兒望著我笑道:“我現在已經是你砧板上的肉了,要煎要煮由得你啦!”

  我撫摸著任太太的奶子笑道:“先在你上面讓你爽一爽,然後慢慢玩花式好嗎?”

  任太太沒回答我,只是把兩條嫩白的大腿張開,對著我媚笑。我立即趴到任太太的玉腿中間,迅速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滋潤的陰戶中。任太太叫了聲:“哎喲喂!好舒服。”同時她的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把我緊緊纏著。這時我雖然不能松動的讓粗硬的大陰莖在任太太陰戶里抽送,但是我運用收縮下面的肌肉的方法使陰莖仍然在她的陰戶里活動著。任太太快活地呻叫著,我繼續讓毛茸茸的陰阜在她的陰道口擦磨著,這一下子可把任太太磨得陰水如泉水般的涌出來。任太太無力地放下兩條粉腿,讓我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的陰戶里橫沖直撞。

  任太太的陰道本來就不算緊窄,這時更加寬松了。于是我把她的玉腿并攏,夾緊著陰戶,再騎上去繼續奸淫。這一回可把任太太插得唇寒齒顫,叫不出聲來。我停下來讓任太太喘了口氣,任太太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說:“你真了不得,我被你玩殘了。”

  我揉著任太太的乳房笑道:“但是我還沒夠呢?”

  任太太說道:“不如你先插進我後面玩玩吧!”

  我說了聲:“也好!不過你要翻一個身才好弄哦!”

  任太太聽話地翻過身來,像貓一樣的趴在床上,自覺地將肥嫩的粉臀高高昂起。我看著這一美妙的姿勢,不覺楞了一下。任太太回頭笑道:“你放心對入來吧!我老公都經常玩我那兒呀!”

  于是我迅速將粗硬的大陰莖插進任太太的陰戶里潤一潤,跟著就對准任太太那條粉紅色的臀縫插進去了。我把手伸到任太太的酥胸摸捏著她碩大的乳房,大陰莖也同時不斷地在任太太的臀洞里活動著。任太太的後門雖然也不很狹小,比起前面可就緊窄得多了。我在那里抽送了一會兒,就覺得龜頭有些酥痒了。便停下來變換一個姿勢,我仰臥著,任太太側身躺在我身上,我扛著她的一條粉腿,任太太伸出小手把我粗硬的大陰莖再度扶進她的臀洞里。我繼續活動著腰肢讓大陰莖在任太太臀洞里出出入入。任太太柔情地對我說道:“一陣間如果你要射出來,可要記得射入我前面哦!”

  我笑問:“為甚麼呢?”

  任太太笑著說道:“凡是和我相好過的男人,都在我腦海中留下記憶。我隨時可以回想起我曾經擁有過的男人,他們的枝巧如何,是第几位進入我身體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但是我覺得只有在我陰戶里射出精液的,才算真正占有過我,而我也才算擁有過他。你說我這樣講有沒有道理呢?”

  我笑道:“極之有理啦!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把粗大的陰莖拔離任太太的臀孔,然後貫入她的陰道里急促地抽插。任太太又再次呻叫著流出淫水,我覺得龜頭一種痒麻的感覺,接著就發泄了。任太太摟緊我激動地說道:“你噴得我下面好舒服哦!”

  我笑問:“我算第几個奸淫你的男人呢?”

  任太太笑道:“我和我老公參加這個會所已經兩年多了,進入過我的肉體的男人也至少超個兩百個了,多到記不清,但是我真正擁有過的,你是第八十六位。”

  我又問:“為甚麼會差這麼多呢?”

  任太太告訴我說:“你初次來這里玩還知道不太多,會所經常舉行一些古靈精怪的性游戲的。有一次在山頂的一座別墅里開舞會,三十几對男女赤條條的圍成內外兩個肉體的圓圈,隨著音樂的節奏,男人們每在我們底下抽送八次,就交換一次舞伴。那天晚上,參加舞會的男人個個都入過我的肉體,可是和我進行完整性交的,就只有現在我們隔鄰的胡先生,而且那次我還是第一次擁有他哩!”

  我望望那位胡先生,原來就是剛才和婉兒性交的濃胡子大漢。這時他們也已經玩完了。婉兒枕著大漢的臂彎,倆人懶洋洋的靠在一起。婉兒的陰戶濕淋淋的,陰道口淌出几滴白色的精液。

  這時白衣司儀下來宣布時間到了,于是大家都到下層去沖洗了。任太太吻了我一下說道:“今晚我們的緣份就到這里了,你弄得我好舒服哦!下次有緣再玩時,我讓你射入我的嘴里.屁眼里。祝你等一會兒玩得更開心吧!”

  任太太說完就單手捂住剛才被我灌滿精液的陰戶飄然而去了。

  婉兒過來拉著我的手說道:“我們又一起去沖洗吧!”

  我笑道:“好啊!這次我倆總算可以自由活動了吧!”

  婉兒笑著在我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指著我軟小的陰莖笑道:“看你那個樣子呀!,就算給你自由,你都自由不起來啦!還是下去洗洗再說吧!”

  于是我和婉兒一起到下層去找了一個花灑的位置,婉兒熱情主動地為我沖洗著身體的每一部份,特別是仔細翻洗了陰莖和龜頭。我也叫婉兒掰開兩條雪白的嫩腿,讓我替她沖洗陰道。婉兒的陰道好緊窄,兩片小陰唇之間的陰道口緊閉著,只見到粉紅色的嫩肉。我用一對手指伸入她的陰道里撐開一條小縫,然後用花灑噴水進去沖洗。婉兒笑著道:“好在我剛剛給人家玩過,否則現在你這樣攪我,我實在站不住腳了。”

  我笑道:“剛才那位先生玩得你好舒服吧!我聽見你在叫床哩!”

  婉兒笑道:“是的,他看了表演之後,那支東西硬到不得了,把我玩得欲仙欲死。不過他那些胡子,我就不太欣賞了。”

  我笑道:“是不是扎得你身上的細皮嫩肉好痛呢?”

  婉兒說道:“可能我比較例外吧!上次我看見陳太太讓他把胡子在陰戶扎弄,陳太太叫得多開心呀!可我就是不行,連乳房給他的胡子扎到都很難受。”

  我說道:“當然啦!女人是用來珍惜的,怎麼可以虐待呢?”

  婉兒笑道:“你把嘴真甜呀!說得我心里都酥麻了。”

  這時我已經將婉兒的陰戶翻洗乾淨了,順便就把嘴湊上去吻她粉紅鮮嫩的陰唇。婉兒舒服得閉起了眼睛。可是當我用舌頭去攪弄她的陰蒂時,她還是忍受不了地掙開了。

  我站了起來,摟著婉兒的嬌軀,在她的小嘴上塞進我的舌頭。婉兒也伸出她的舌頭和我交卷著。吻了一會兒,婉兒把身子從我的懷抱中滑下去。她跪到我腳下,輕啟櫻桃小口把我的陰莖咬入她嘴里,我覺得她吮得我好舒服,陰莖也不期然地在她小嘴里發大起來。婉兒初時是可以把我的陰莖整條含入嘴里的,現在她的小嘴卻只夠容納我一個龜頭。婉兒有時用嘴唇親吻我的陰莖,有時用她的丁香小舌舔弄我的龜頭。有時把我的龜頭吞吞吐吐,有時將陰莖橫在小嘴來回吹吸。一對媚眼兒還不時地望著我臉上的表情。

  玩了一會兒,婉兒站起來依在我身上低聲說道:“我們上去玩好嗎?”

  我也在她耳邊說道:“我先給你兩下再上去吧!”

  婉兒沒出聲,卻把小肉洞湊到我龜頭上。我用力把陰莖頂過去,終于又像未看表演之前那樣的和婉兒交歡在一起了。

  婉兒的陰道把我粗硬的大陰莖緊緊地箍著,但是我也努力地使大陰莖在她緊窄的陰道里做抽送的地動作。婉兒舒服地摟住我,兩團溫香的軟肉緊貼著我的胸部。我的雙手捧著婉兒的粉臀,配合粗硬的大陰莖在她濕潤的陰道出出入入的動作。我望望周圍的環境,大部份會員已經沖洗完畢到上層去了,有几個未沖洗好的正邊洗邊欣賞著我和婉兒的活春宮。我對婉兒說道:“我們不如在這里做完全套吧!省得一會兒又要下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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