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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陵艷事(下)

冰心
本文:2022-09-21T08:18:29
  接著,阿蓮叫芳儀蹲在阿明上面,把她的陰戶套上一柱擎天的大肉莖。這時,阿明才見到芳儀那個芳草擁簇的肉洞里嫣紅的嫩肉。芳儀的陰唇和她的嘴唇一樣,也是薄薄的。因為肉洞緊窄,肉莖退出時把陰道里嫣紅的嫩肉連帶著向外翻出。

  芳儀玩得氣喘吁吁時,阿蓮也在旁看得臉紅耳赤。阿明忽然想起剛才雖然在阿蓮的口腔發泄,卻尚未真正深入她的肉體。于是就叫芳儀停下來讓阿蓮玩玩。芳儀戀戀不舍地讓粗硬的大陽具從她陰道里退出,阿蓮隨即頂替了她的位置。她的陰道里已經淫水攙攙,不過也是非常緊窄,而且仿佛有一股吸力,把阿明的龜頭吮得好舒服。

  阿蓮玩了一會兒,就主動讓位給芳儀。後來,阿明終于在芳儀的身體里射精。連日來的消耗,阿明確實也疲累了。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兩個溫馨肉軟的女人中間甜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早醒來,兩個女人仍然赤裸地躺在身邊。阿明難免又和她們肉戰一番。這次阿明采取主動,把兩個女人玩地欲仙欲死,最後由才阿蓮的陰戶承受了他的精液。完事之後,阿蓮和芳儀一齊為他做肉體按摩。直到阿忠來找他去吃飯,才離開了這里。

  阿忠還想帶阿明到其他地方玩,但是阿明卻惦記著家里的雅萍。只好帶他回鯉城。雅萍見到阿明回來,高興地扑在他懷里。阿忠笑著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阿萍一定是等急了。快點給她干一場吧!”

  阿明笑著說道:“我剛過完三關,還是晚上再來吧!”

  阿忠道:“我帶你去按摩院,本來的意思是要讓你休息調養,可是你偏偏忍不住要玩她們。現在我們的女人肯定都有需要,你不行就只好讓我來了!”

  雅萍道:“我可以等到晚上的,你先和雯姐吧!”

  阿忠笑著說道:“你這個小妮子真是嘴硬,剛介紹老公給你,就不幫我說話了。我偏偏要檢查一下,快把你的褲子脫下來,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流出騷水了。”

  雅萍沒有動,只把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阿明。阿明笑著說道:“忠哥是我們的大媒人,既然他喜歡,你就順一順他的意思吧!”

  雅萍只好從阿明的懷里站立起來,姍姍地投向阿忠的懷抱。阿忠把雅萍的身體轉了轉,使她面向外的摟在懷里。接著把手伸進她的褲子里。摸到陰戶之後,隨即大笑著說道:“哈哈!已經淫到出汁了,還在嘴硬!”

  雅萍沒有反抗,卻出聲說道:“你這樣戲弄人家,淑女都變淫娃啦!”

  阿忠笑著說道:“快脫衣服吧!我們即場玩一會兒!”

  雯櫻也走過來,動手替阿忠脫個精赤溜光。同時也自己脫得一絲不挂。接著,兩位嬌娃也替阿忠寬衣解帶。三人赤裸裸地摟成一團。阿忠左擁右抱,一會兒摸摸雯櫻的乳房,一會兒掏雅萍的陰戶。一會兒掏掏雅萍的陰戶。

  因為阿明在場觀戰,雅萍顯得十分拘謹。然而阿忠卻要她“坐懷吞棍”,雅萍只好跨到他的大腿上,雯櫻也把嫩白的手兒扶著阿忠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將龜頭對准了雅萍那個光滑的陰道口。雅萍粉頸低垂,慢慢地蹲下,把粗硬的肉莖吞沒在她的肉體里。

  阿明本來心平氣和,但是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和男人交媾。也不由得血脈沸騰。陽具豎起把褲子都撐起一座小山。阿忠眼尖發覺,便拍拍雯櫻的屁股,把手對阿明一指。雯櫻會意,于是姍姍地走到阿明身邊。伸出纖纖玉手,把他身上的衣物逐件脫下,一件不留。接著也以一式“坐懷吞棍”和阿明合為一體。

  而這時的阿忠已經玩得興起,他把雅萍抱到餐桌上。捉住她的腳踝,把兩條雪白細嫩的粉腿高高舉起。將粗硬的大陽具頂入她滋潤的肉洞里狂抽猛插。直把雅萍玩得臉紅耳赤,呼叫連聲。阿忠尚未在雅萍的肉體里射精的時候,她已經身軟如綿,奄奄一息。

  阿忠把粗硬的大陽具從雅萍的陰道里抽出來,把雅萍的嬌軀抱到阿明身旁笑著對他說道:“你這個雅萍真沒用,我還是讓雯櫻來和我玩下半場吧!”

  雯櫻道:“不要!我正和阿明哥玩到好處,你又來騷擾!”

  “不要也得要!”阿忠道:“你保持原來的姿勢,我從你的屁眼里插進去,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又有得玩又不必騷擾你們的!”

  不等阿明和雯櫻再說什麼,阿忠就把粗硬的大陽具直挺挺地插入雅萍的屁眼里了。這時雯櫻下體的腔道被兩個男人的陽具所充填,她的身體已經不好再動了,阿忠就不停地把陽具抽插。雯櫻的嘴巴一張一合,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阿忠笑問:“老婆,你還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玩法哩!很刺激吧!”

  雯櫻道:“虧你才想得出這樣的鬼主意,把人整死了。”

  阿忠突然把陽具抽出來,笑著說道:“你轉個身,把阿明的肉棒套在屁眼里,再讓我在你陰道里抽插,一定更有趣!”

  雯櫻把小嘴兒一尖,還是乖乖地照做了。阿明和阿忠在香港的時候也曾經同時合玩一個賓妹。所以這樣的玩法他們是配合得很好的。這時的阿明坐在餐椅,他的肉莖插在雯櫻的臀眼,而阿忠就揮舞著粗硬的大陽具,在雯櫻的陰戶里橫抽直插。

  玩了一會兒,雯櫻呻叫不已。阿忠道:“不如讓雅萍也試試前後夾攻的滋味吧!”

  雅萍正在旁邊看傻了眼,一聽到要玩她,就抽身想溜。可是阿忠比她還手快,他的陽具雖然還插在雯櫻的肉體,卻伸手捉住想逃走的雅萍。他離開雯櫻的身體,叫雅萍雙手扶著椅子,然後捧著她赤裸裸的雪白屁股,像狗似的用舌頭舔潤著她的屁眼。雅萍方覺得痒斯斯的。阿忠已經挺起身來,把龜頭慢慢擠進她的臀洞。

  雅萍忍受不了疼痛,不禁高聲地嚷道:“哎呀!我的媽呀!痛死我了!”

  但是粗硬的大陽具已經進去了一大半。雅萍本來給阿忠舔得怪舒服的,這時突然像挨了一刀似的,痛得渾身顫個不停。阿忠見她這個樣子,不但沒有憐憫之心,反而增加了几分淫念,他猛又把身形一挺,整根陽具全部插了進去,接著便一進一出地抽送著。

  疼痛使得雅萍的身體自然地向前沖,但是阿明卻從正面逼入。雅萍從未試過被男人插入屁眼,更未試過兩條陰莖同時插入身體,她的反應要比剛才的雯櫻強烈得多了。起碼雯櫻在此之前已經被阿忠玩過屁股。而雅萍卻兩種新鮮的玩意都是首次嘗試。

  兩個男人不理雯櫻的死活,有時拉鋸式地輪流進出她的肉體,有時同時進攻,令到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插入兩條肉棒。初時雅萍確實痛得死去活來,但几分鐘一過,她的陰道酥麻了,屁眼的疼痛也漸漸變成熱辣辣的感覺。由于阿忠在後面抽動,使她的身體也隨著擺動,她的陰戶自然向阿明的陽具迎湊。那火熱的龜頭深深地頂入了陰道盡頭。她不禁欲火高熾,忍不住地張開小嘴,舒服地吁了一口氣。

  兩個男人更加落力地前後夾攻,雅萍的淫聲浪語連珠而出。終于,兩條陰莖几乎在同一時間內往雅萍的陰戶和肛門里噴射了精液。

  三個肉體分開時,自己各人都精液亂滴。尤其是雅萍,前後肉洞的濃精滾滾泄出,沿著大腿淌下,情態非常狼狽。

  雯櫻連忙到浴室拿來熱毛巾,分別替各人揩抹了下體。

  晚飯後,阿忠突然接到香港的長途電話,原來他在香港經營的外籍女佣公司的合伙人李力,委托他接待一對從泰國逃到香港的男女。

  這對男女的身上,曾經發生過頗具故事性的大事。

  那男人名叫阿成,是一位出色的花農,同行的女人不但不是他的發妻,反而是害死他妻子之仇人,黑社會頭目維雄的太太。而且和他僅在兩天前相識。不過也將成為他的新任妻子了。

  阿成本來在市郊有一間木屋和一個祖先傳下來的花圃。他和新婚半年多的美麗妻子淑賢一起養花為生。倆人敬業樂業,日子過得規律而又平靜。豈料橫禍突然來臨了。地產商看中了阿成所擁有的地皮,卻不肯用合理的價格和他商量。而是出動黑社會勢力威協恐嚇。要他搬遷。血氣方剛的阿成當然不懇就范。還轟走了前來威脅他的維雄。

  維雄雖然沒趣地離開,然而淑賢的美貌使他驚為天人。于是,大禍便降臨了這個美滿的小家庭。當天晚上,維雄帶了兩個彪形大漢的爪牙,撞入阿成屋里。不由分說地制服阿成捆綁在木柱。然後捉住淑賢,威脅阿成在契約上簽字。否則實行輪奸。

  阿成為了保住妻子,只好忍痛握筆。可是維雄收下契約之後,臉上卻露出猙獰的面目。他吩咐手下捉住淑賢的雙手,自己就出手撕爛她身上的衣服。淑賢的乳房很快就暴露在眾人的眼前。在維雄繼續剝除淑賢的的下裳時,阿成見到她妻子被兩個大漢把乳房狂搓亂摸,捏變了形。他氣憤得血脈沸騰,但是無可奈何地看見淑賢被扯下褲子,赤裸著下體地被抬到桌子上。又見維雄亮出丑惡的肉棍,毫不客氣地從淑賢那道粉紅色的裂縫插入她的肉體里。

  阿成義憤填胸,但是他被緊緊地綁在木柱,絲毫不能動彈。只有眼光光地看見男人的陰莖在他妻子的私處深入淺出。直到維雄在淑賢的陰道射精,淑賢已經羞憤交加地昏了過去。但是,這幫惡徒并沒有放過她。一個彪形大漢緊接著替代了維雄的位置,把他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淑賢的陰道。一陣漲裂的痛楚使淑賢蘇醒過來,她覺得這男人的陰莖特別粗大。仿佛要把她的肉體劈成兩半似的。但是她剛才劇烈地爭扎,已經氣力耗盡。身軟如綿,只有是默默地任人魚肉。

  好不容易挨到大漢在她身上射精,另一條肉棒又插入她的陰道。她已經麻木的,耳邊只聽到那些剛離開她身體的男人在議論她的乳房和陰戶。雖然是一些贊美的字句,然而她只覺得恥辱,她終于又昏迷了。

  淑賢醒來的時候,惡徒已經揚長而去了。只在她的肉體留下不少穢液,她爭扎著解開綁在丈夫身上的麻繩。突然覺得腹痛如刀攪,鮮血從陰道不停滲出,阿成急忙把她送進醫院。可是已經遲了,淑賢因為小產而失去了生命。

  從此,這個花圃失去了勤勞的園丁,阿成不在他的小屋出現了。但是,他并沒有人間蒸發,而是隱居到僻靜的山區,伺機報這血海深仇。

  要刺殺維雄,并不是一件太難的事,但是,阿成覺得單純拿維雄的一條命不足抵償愛妻所受的侮辱,和自己的精神打擊。他要維雄痛苦含恨而死。

  等了一年,機會終于來了。阿成打探到消息,知道維雄即將和一名叫做周瑩的女孩子結婚。這名女子的父親是當地的重要官員。維雄除了垂涎年輕貌美的周瑩。更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攀附權勢,結交官場的人物。

  知道這件事之後,阿成立即開始計划他報仇的行動。他每天駕著小型的客貨車,停泊在周瑩家門口的附近密切監視。但是,每次周瑩出門口的時候,總有保安人員跟隨。阿成沒有死心,繼續等了几天,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有一天黃昏,周瑩獨自出來附近的百貨公司買自己心愛的東西。阿成把握這機會,輕易地用一把尖刀而沒有驚動別人就把周瑩協持到自己的車上。

  阿成把周瑩綁在車上,迅速載到他的住處。起初周瑩非常恐懼,但是當阿成向他說明事件的始末,并聲明要利用她做人質,引維雄來這里時。她反而有點兒暗喜,原來她非常不喜歡這頭婚事,但是又不能違背父親的意思。假如阿成報仇成功,她就不必嫁給討厭的維雄了。只是仍然有點兒目前的阿成不知會怎樣對待她。她還是處女一名,可是既然成了獵物,擔心也是無濟于事了。

  本來,周瑩認為既然落入暴徒的手掌,一定難免受到對方的淫辱。可是阿成除了綁縛她的時候有接觸到她的皮肉,其余的舉動卻完全沒有輕薄過她的身體。周瑩不禁產生了一種負氣的想法:“瞧這個呆男人,看都不看我一下,難道我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難道我的姿色比不上他那個死去的妻子嗎?”

  周瑩本來就是個活潑貪玩的女孩子,這時的悶坐使她覺得非常難受。于是她不顧玩火的危險,出聲對阿成說道:“你太太一定很漂亮吧!”

  阿成反問:“為什麼這樣說呢?”

  周瑩笑著說道:“沒什麼,我覺得你太太一定比我好看,因為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你望都不望我一眼,所以我這樣猜想。”

  “你猜錯了,我那個被你未婚夫害死的太太雖然很討人喜歡,可是論容貌還不及你的青春美麗,可是我發誓在沒有替她報仇之前,我不會接觸別的女人。”阿成說著,仍然沒有把眼睛望向周瑩。

  “嘻!原來你怕自己把持不住,才不敢望我。”周瑩忍不住笑出聲來。

  “砰!”阿成把桌子一拍,喝道:“你別笑,小心我現在就強奸你!”

  “才不怕哩!我已經知道你很守信用,你一定不會欺侮我的。”周瑩自信地說。

  “你不怕我明天在維雄的面前強奸你?”阿成回過頭,雙眼盯著周瑩。

  周瑩被阿成嚴竣的目光逼得垂下頭,她低聲說道:“那也沒辦法,誰叫他要當著你的臉強暴你的妻子。不過我還不是維雄的人,我還是處女,我是無辜的,你這樣對待我未免太殘忍了吧!”

  “我太太夠無辜了,為什麼要讓人輪奸而死呢?”阿成憤概地說。

  周瑩抬起頭,望著阿成滿臉無奈地說道:“其實我并不愿意嫁給維雄,他根本就是一個流氓,我父親為了和他勾結,不惜犧牲我的終身幸福,所以我決定逃婚。錢和護照已經准備好,寄放在同學家里。今天我好不容易脫身出來,想不到竟落在你手里。”

  “你要逃婚!”阿成瞪大了眼睛說道:“但是我已經布下了圈套,只有利用你才能實現我報仇的計划。”

  “我支持你的計划,因為我也很痛恨維雄。”周瑩說道:“我的手痛死了,能不能稍微松一松,我不會逃走的。好不好呢?”

  阿成走過來,把周瑩松了綁。周瑩輕撫著手臂,說道:“我可以完全聽你的指示,了卻你報仇的心愿。”

  阿成低著頭說道:“不過看來我只好取維雄的命算了,不能在他面前強暴你以泄我的心頭大恨!”

  周瑩望著阿成說道:“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也可以成全你這個心愿!”

  “什麼條件呢?”阿成不解地問。

  “我已經喜歡上你,所以就算你要強奸我也不可能了,但是我可以在阿成面前扮到好像被你強奸似的。不過我的條件要你現在就要和我來一次,因為我也要你付出一點代價,如果你肯為我違背誓愿,我也可以為你作出奉獻。”

  阿成沉默不語,周瑩又笑著說道:“別死心眼了,你明天就可以替淑賢報仇了,如果她泉下有知,一定不會責怪你的。”

  “好吧!我已經一年不近女色了,你不怕,我現在就和你來一次。我先幫你寬衣解帶,然後一起洗個澡。”阿成伸手摸到周瑩的衣鈕。

  “你要慢一點,我有點兒怕!”畢竟是一個處女,事到臨頭,剛才蠻大方的周瑩卻變得羞澀了。她半推半就,被阿成脫下了外衣、奶罩。

  周瑩肌膚似雪,羊脂白玉般的乳房飽滿而微微向上翹起。兩粒嫣紅的奶頭使得阿成忍不住低頭去吮吻。周瑩羞痒地把他的頭輕輕推開,阿成接著把她的下裳褪去,只見嫩白的粉肚細毛茸茸,一對玉腿更是美麗修長。

  阿成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抱起周瑩一絲不挂的嬌軀走進浴室。倆人匆匆地洗淨身體,阿成就把周瑩抱到床上。這時的周瑩渾身發抖,望著阿成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夾緊了兩條嫩腿輕聲說道:“你那麼大,會不會弄死我呢?”

  阿成笑著說道:“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乖乖地讓我插進去吧!”

  說完,就把周瑩的粉腿高高舉起來。周瑩雙目緊閉,兩只白嫩的腳兒在阿成的手里顫動。一年不近女色的阿成,這時已經欲火難禁了。他把堅硬的陽具湊向周瑩的裂縫,將灼熱的龜頭往她的小肉洞直逼進去。周瑩渾身一震,粗硬的大陽具已經整條塞進她的陰道里。周瑩痛楚地皺緊了眉頭。阿成見她這樣,也沒有再動作。關心地問道:你是不是很痛,你受得了嗎?”

  周瑩雙眼流出了淚水,她說道:“痛倒算不了什麼,只是我已經從此被你破身了,你對死去的太太又那麼忠心,看來一定不會娶我的了。”

  阿成望著楚楚可憐的周瑩說道:“明天我為淑賢報了仇,我就得逃離泰國了,就算我要娶你,你父親也不會將你許配給我的呀!”

  周瑩道:“其他的事別理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阿成道:“我當然喜歡你啦!可惜并不能和你一起生活。”

  周瑩道:“喜歡就行了,明天你報了仇,我就和你一起到香港去。我對自己的家已經沒有了感情,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阿成道:“如果事情順利,明天我一定跟你走!”

  周瑩把阿成摟住親熱地一吻,說道:“你一定成功的!”

  阿成撫摸著周瑩一對可愛的乳房,親切地說道:“已經不很痛了,你把我摸得心里痒絲絲的哩!”阿成道:“我想在你那兒抽送,就怕你會痛。”

  周瑩道:“你盡管抽送吧!即使會痛,我也會忍住。”

  阿成把粗硬的大陽具緩緩向外抽,又慢慢擠進去,他看見殷紅的鮮血染滿了他的肉莖,又說道:“如果你受不了,可一定要出聲呀!”

  阿成小心地把肉棍兒輕輕抽送,周瑩道:“我知道你們男人要在我們身上使勁抽插才有快感的,你盡管動吧!我那兒好像已經酥酥麻麻的,可能不會痛了。”

  阿成仍然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周瑩。由于他的確許久不近女人了,所以并沒有支持太長的時間。當周瑩被抽送得飄飄然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就在她的陰道里射精了。

  周瑩溫柔地躺在阿成懷里,她溫柔地說:“阿成,我已經屬于你的了,如果你可以放棄報仇的念頭,帶我遠走高飛就好了。”

  阿成輕輕地愛撫著周瑩的頭發,說道:“周瑩,我雖然也很愛你,但是我立下的誓愿一定要實行,如果我報仇之後仍然安在,我將隨你到天涯海角。否則我縱使偷安,也不能泰然自在地過日子。”

  周瑩深情地望著阿成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一切唯有聽天由命了!”

  第二天清晨,維雄接到周瑩的求救電話,果然帶了一筆巨款和兩個手下來。他仍以為是一般的綁架勒索事件,哪里知道阿成已經布下陷井專等他來送死。

  阿成在他的屋里裝了擴音器,然後帶著周瑩藏身在屋前大約五十碼的洞穴。透過偽裝,可以既清楚又隱蔽地監視地面的動靜。就在維雄和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來到屋前的空地時,從屋里傳出周瑩呼救的聲音。維雄不敢貿然進屋,只問她到底里面的情況怎麼樣。周瑩就告訴他說屋里只有她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

  維雄信以為真,便帶領手下破門而入。發現屋里空無一人,隨即沖到房間的門口。正想破門而入的時候,忽然地下的石板下陷,同時有硬物把他的腳緊緊夾住。兩個手下剛想救他,不料自己腳下的地板翻轉,倆人都跌進深深的陷井,身體插在尖銳的利器,几聲慘叫的聲音傳出,地板又恢復平時的狀態。可是兩名手下看來都已經一命嗚乎了。

  身體被困的維雄目睹手下慘死,嚇得他魂飛魄散。就在他驚魂未定的時候,阿成押著雙雙手被捆綁的周瑩從門口走進來。維雄的槍已經在剛才的慌亂中脫手跌下陷井,手無寸鐵的他從雙眼里露出驚慌和無奈。

  阿成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把維雄的雙手反綁,同時用布團塞住他的口。就押著周瑩到房間里面。這時,維雄眼金金地看見阿成把他的未婚妻推倒在床上,可是他完全沒有能力制止將要發生的事情。

  阿成把周瑩的裙子掀起,將她的內褲扯下。接著拍開兩條雪白的嫩腿,掏出粗硬的大陽具,狠狠地對准她的陰道口一插而入。周瑩慘叫了一大聲,這完全是出于真實的反應,因為她昨天晚上剛被阿成開苞,受創的陰道被粗硬的大陽具這麼一插,不用作假就自然反應地呼痛不已了。

  維雄絕望地閉上眼睛,但是周瑩的呻叫聲猶如利刃一般割痛著他的內心,一向無惡不作的他,終于也嘗試未婚妻被別人強暴的痛苦了。

  阿成見到維雄的神態,知道他已經得到心里上的懲罰,則轉為輕抽慢插。周瑩被他抽送得手腳冰涼如痴如醉。他才滿足地從周瑩的肉體里抽出粗硬的大陽具。順手把她的裙子拉下來蓋住赤裸的下體。他用枕頭遮住周瑩的視線,然後開動機關,一陣隆隆的響聲過後,維雄也跌下陷井,輿他兩個手下一樣,被井底的利器插入肢體而一命嗚呼了。

  阿成收拾好現場,才走到周瑩身旁。周瑩從床上爬起來,扑到阿成懷里,她嬌羞地說道:“你好恨心!”

  阿成道:“這是我在淑賢靈前立誓要做的計划,現在總算完成了。終于冒犯你的事情,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處罰。”

  周瑩笑著說道:“今天暫時不罰你,我們趕快離開泰國吧!”

  阿成道:“維雄永遠不能再糾纏你了,其實你不必離家出走呀!”

  周瑩把頭鑽入維雄的懷里說道:“可是如果我回家去,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當天,阿成用泥土把屋里的陷井填上,就收拾簡單的隨周瑩到她的同學家里,次日即乘搭班機前往香港。

  周瑩帶阿成投奔到李力處,李力非常同情她們的遭遇,但是香港有許多泰籍人士,想平安避世并不容易,所以李力想到遠在廈門的阿忠。

  阿忠的住所十分大,并不在乎多一對夫婦來同住。只是他和阿明兩對夫婦間的放浪男女關系,就不方便太公開化了。只能在夜里偷偷摸到對方的房間搞夫婦交換。不過這是暫時的事,因為阿成在附近所買的房子,不多久就可以入伙了。

  一天晚上,阿成帶秋瑩去看電影。阿忠和阿明以為有機可乘,便公然在廳里搞無遮大會。正當倆人抱著對方的妻子淫樂的時候,阿成和秋瑩突然回來了。原來戲院滿座,買不到票,只好折返回來。

  阿成用門匙開鎖入門,雯櫻坐在阿忠的大腿上“坐懷吞棍”,雯櫻也抬起一條大腿擱在沙發上以“金雞獨立”的姿勢讓阿明的陽具插入她的陰戶。阿成撞見這樣的情景,頓覺十分不好意思,秋瑩更是羞得粉面通紅。倆人匆匆跑進自己的房間,不敢觀看廳里的艷事。阿明和阿忠見到阿成夫婦已經徊避,也沒有停止正在進行的事件,一時間,陣陣的淫聲浪語大作,房犁的阿成和秋瑩兩夫婦也聽得欲火焚身。秋瑩依偎在丈夫懷里說道:“阿成哥,你有沒有看見,剛才阿忠和阿明好像交換了太太在玩哩!”

  阿成道:“是呀!她們真豪放,要是你一定不肯吧!”

  秋瑩嬌羞地說道:“我才沒有她們那麼豪放,不過假如你喜歡,我也不敢拒絕。”

  阿明笑著說道:“剛才看見她們的事,你現在一定很興奮,我們也來一場好嗎?”

  秋瑩撒嬌地說道:“我們先去偷看她們,一會兒再玩也可以嘛!”

  阿明道:“如果被他們發現,可能會邀請我們加入哩!

  秋瑩道:“她們玩得那麼投入,怎麼會注意到我們呢?假如真的這樣,那麼一切就由你做主嘛!”

  于是,倆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口,悄悄把門打開一條小縫。這時客廳里已經不同剛才。只見,阿明坐在沙發,雅萍彎腰用小嘴銜著他的陰莖,阿忠扶著雅萍雪白的大屁股,讓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出出入入。而雯櫻就坐在阿明身邊,讓他摸玩乳房。

  阿明笑著對秋瑩說道:“看,她們用嘴玩哩!你也和我試試好嗎?”

  秋瑩輝動粉拳把阿成捶了一下說道:“去你的!”

  兩夫婦打情罵俏卻被雯櫻發現了,她隨即招手說道:“喂!你們不要藏在門縫里看呀!出來外面看嘛!

  阿成不好意思地開門出來,雯櫻立即跑過去把秋瑩拉到沙發上坐下。阿忠卻對阿成說道:“成哥,我太太好喜歡你哩!你過去和她試一試呀!”

  雯櫻也對秋瑩說道:“阿瑩,如果你不介意,就讓你老公和我玩玩吧!”

  秋瑩紅著臉沒有回答,雯櫻則笑著說道:“你沒出聲,我當你答應的了!”

  說著,雯櫻走近阿成,伸手去替他寬衣解帶。阿成眼望著秋瑩,秋瑩卻對他嫵媚一笑,于是阿明便任雯櫻脫個精赤溜光。

  阿忠把陰莖從雅萍的肉體里抽出,拍拍她的粉臀說道:“阿萍,你也過去雯櫻那邊湊湊熱鬧吧!”

  雅萍知道阿忠和她老公一定是想打秋瑩的主意了,也笑著爬起來,知趣地走向雯櫻那邊阿忠向阿明遞了敢眼色,隨即一起坐在秋瑩的左右。他們沒有立即向她對手,只是靜靜地坐著觀看阿明那邊的進展。

  見雅萍和雯櫻雙雙跪在阿成的大腿之下,用她們的小嘴戲弄著阿成的陽具。有時輪流把龜頭含入嘴里,有時兩條舌頭交卷著肉棒。

  阿忠笑著對秋瑩說道:“你老公的肉棍好棒喲!好像比我們還要大一點哩!”

  秋瑩把秋波往阿忠那里一望,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阿明笑著說道:“阿瑩,我們都坦誠相見了,你也把衣服脫下來嘛!起碼比較輕松舒服呀!”

  雯櫻也說道:“是呀!你不必擔心我們欺侮你的,如果你不喜歡和我們做愛,我們是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秋瑩羞紅了臉,垂著頭兒一聲不響。

  阿明笑著對阿忠說道:“阿瑩一定是怕難為情了,不如我們來幫她一下吧!”

  阿忠也說道:“對極了,我們應當好好服侍佳人才對呀!”

  于是,阿明的手伸向秋瑩的衣鈕,阿忠也摸到褲頭。秋瑩雙目緊閉,半推半就地讓兩個男人把她的上衣、套裙,胸圍,底褲紛紛剝去。露出一具粉雕玉琢的雪白嬌軀。

  阿明摸了摸一只羊脂白玉般的奶子,秋瑩并沒有推拒,便雙手捉著她的乳峰肆意摸玩捏弄。阿忠則把秋瑩的腳兒捧到懷里仔細鑒賞。

  另一邊的阿成,讓兩位嬌娃把他的陽具吮得堅硬似鐵,已經忍不住把她們扶起來摸玩乳房。雯櫻和雅萍知道阿成此刻想入洞了,她們相視一笑,由雯櫻先來,以一“坐懷吞棍”讓阿成的陽具進入她的陰道里。雅萍則用她丰腴的乳房在阿成的背脊按摩。阿成初次玩這種集體性愛的游戲,心情特別激動。沒多久,就在雯櫻的肉體里一泄如注了。

  雯櫻離開阿成懷抱,捂著陰戶到洗手間去。雅萍即把阿成的龜頭含入她的櫻桃小嘴里吮吸。阿成的陽具迅速發硬。雅萍也跨到他懷里,和他和為一體了。

  沙發上的阿忠和阿明,并沒有急于進入秋瑩的肉體,他們采取慢火煎魚的方式,一個挑逗她的奶頭,一個戲弄她的陰蒂,把秋瑩這條美人魚逗得渾身顫動。秋瑩的心里極想有一條陽具插入她的陰道里搗弄,可是又羞欲啟齒。只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阿明笑著對阿忠說道:“你只顧撩阿瑩痒處,又不替她止痒,小心她恨死你了!”

  阿忠道:“我好想和阿瑩試一試呀!不知她讓不讓我入她的身體。”

  阿明道:“人家是良家婦女,難道還要她出聲叫你不成。”

  “那麼我就先失禮了!”阿忠說著就把秋瑩的雙腿架起,將硬梆梆的肉莖塞入秋瑩的陰戶。秋瑩的肉體得到充實,她舒服地透了一口氣,已經忘記了羞恥,睜開已經望了望阿忠,又望了望正在自己陰道里進進出出的肉棒。浸浴在性交快感中的秋瑩,漸漸不再羞澀和矜持了。她環顧了四周,雅萍和雯櫻仍然在和她老公纏綿。她們有時用嘴,有時用陰戶,輪流地吮吸和套弄她老公的陰莖。而自己就枕著阿明的肚子上讓阿成在陰戶里橫抽直插,她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一條昂首屹立的肉棒,于是她也側轉過頭,輕啟櫻桃小嘴,把阿明那漲得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吮吸。

  過了一會兒,阿忠讓位給阿明。于是,秋瑩伏在阿忠懷里口交,阿明則以“隔山取火”從背後抽送。阿忠經過剛才在秋瑩陰道里的抽插,已經接近射精的階段。這時被她的小嘴吞吞吐吐,龜頭一陣子痒麻,就把精液射入她的口腔里了。然而背後的阿明還干得正歡,她只好把滿嘴的精液全數吞下。昂著雪白的粉臀,讓阿明的肉棍橫沖直撞了。

  阿成匆匆在雯櫻身上出過一次之後,他的持久能力大增。然而在這種集體淫樂的場合中兩位嬌娃也十分淫浪。她們變幻各種花式來和阿成交合。阿成終于又在雅萍的肉體泄出一次。雅萍進洗手間時,雯櫻又把阿成的陽具含著不放。

  另一邊,阿明已經在秋瑩的陰戶里射精了。肉體分開之後,秋瑩的手兒捂住灌滿精液的陰戶走到洗手間。雅萍從浴室出來見阿明身邊沒有女人,就想扑到他的身上撒嬌,卻被阿忠攔腰抱住,拉入懷里摸捏乳房。

  阿成的陽具又在雯櫻的嘴里硬起來了。剛好秋瑩從浴室走出來,雯櫻就笑著對阿成說道:“阿成哥,我和雅萍都和你試過了,不如你也和阿嫂做一出戲給我們看吧!”

  這時秋瑩的臉皮已經老起來了,她也說道:“我都沒見過你和阿忠的對手戲,你倒想看我們。不行,要看就先看你們的。”

  阿明笑著說道:“你們不要爭了,夫婦交換的場合,當然是找別人的玩啦!自己的對手,什麼時候不好玩呢?”

  秋瑩道:“我自己都想不到有膽子和你們一起玩,實在太興奮了。”

  阿明把秋瑩拉過來說道:“我們早就想和你們玩了,只是怕你們不習慣。”

  阿成道:“本來我也是不想的,不過我除了秋瑩,也曾經和我前妻有過肉體關系,這似乎對她不太公平,所以也想讓她有機會試試別的男人。”

  秋瑩道:“除了上次在被阿忠綁住強奸時很刺激,這次我也算是最興奮的了。特別是一個對兩個,真是既辛苦又享受。”

  阿忠突然說道:“啊!以前我們只能前後夾攻,現在可以三元及第了。”

  “什麼前後夾攻,三元及第呢?”秋瑩不解地問。

  阿忠道:“前後夾攻就是像我們剛才和你那樣,或者一前一後,把我們的陽具插進你們的陰戶和屁眼里,三元及第不用解釋了吧!”

  雅萍說道:“你們這些男人,總想把女人身上的洞洞都塞住才高興!”

  阿忠喝道:“小妮子這麼多話說,應該先拿你來祭旗。”

  雯櫻道:“雅萍怕你們鑽屁眼,你就饒了她吧!我替她讓你們玩就是了。”

  阿明道:“不知阿成有沒有試過阿瑩的屁眼呢?”

  阿成道:“沒有哇!我們相處還不很久,除了口交,其他的還沒有試過哩!”

  阿明笑著說道:“這樣的話,不如讓秋瑩試試吧!”

  秋瑩道:“只要大家開心,我倒不介意讓你們玩的,不過我要老公玩我後面,阿忠在正面,嘴巴讓阿明。”

  眾人一致贊成,于是秋瑩慷概地讓在場三個男人在她的陰戶,屁眼和小嘴里射精,當男人們把陽具從她的肉體退出時,白花花的精液在她身上到處橫溢。

  自此之後,三對夫婦在這個大家庭里過著愉快的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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