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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陵艷事(上)

冰心
本文:2022-09-20T23:44:17
  阿忠和阿明是百戰肉林的死黨,最近,阿忠離開香港,在大陸長住并經營黃業,發展得有聲有色。他在南閩的鯉城打了個電話給香港的阿明,說是因為大陸改革開放,家鄉的淫業出現了一片嶄新面貌。所以特別邀請阿明去共享溫柔。

  飛機從啟德機場起飛不到一個鐘,就到達廈門市。阿明走出海關,阿忠已經在出口等候了。在通往市區的計程車上,阿忠說道:“明哥,今晚我們先在集美過夜,痛痛快快地玩一個晚上,明天才帶你到我家。

  到了集美,阿忠帶阿明到海邊一座有圍牆的三層建築物。開門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出歲的婦人,她一見阿忠,立即滿面堆笑地把她們迎進去,阿忠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帶著阿明蹬上樓梯,直上三樓。經過二樓的時候,阿明見到客廳里有几個年輕女孩子在玩卜克牌。見到阿忠都親熱地和他打招呼。

  到了三樓,阿明把他帶來的一大包女性的胸圍內褲以及化妝品交給阿忠。阿忠笑著說道:“辛苦你了,女孩子們最喜歡這些東西了。雖然這里也已經買得到。但是怎麼比得上你帶來的精品呀!”

  阿明問道:“樓下的女孩子和你很熟哩!她們是些什麼人呢?”

  阿忠笑著說道:“當然是上過床的女人了。這里是我籌備中的一個色情場所,房子是以前低價時買下的,剛才開門的女人是美姍。也是香港來的,原來在舞廳做小姐,所以認識了我。因為爛賭借了貴利而逃回來避債。她來投奔我,而我也正缺個有經驗的,所以就請她在這里打理一切。”

  說到這里,阿忠拿出几件胸圍內褲和內衣,然後在樓梯口叫道:“喂!你們快上來呀!明哥有禮物送給你們啦!”

  二樓的女孩子立刻聞聲上來,并且自己介紹她們的藝名和年齡,原來阿忠替她們所取的藝名分別是蘭馨、荷香、菊芬和梅芳。年紀都只是十七、八歲。

  阿忠叫她們自己在五顏六色的內衣中挑兩套,然後試穿出來看看。四個女孩子高高興興拿了她們喜愛的東西下樓去了。阿忠問道:“明哥,你覺得她們怎麼樣?”

  “又年輕,又漂亮,忠哥真會選擇!”阿明由衷地稱贊。

  “她們都是外省姑娘,我從工場挑選出來時個個還是處女哩!不過現在都被我試過了。明天到鯉城,我會准備一名新鮮的處女讓你開苞。然後她將成為你在內地的妻子。一個即可以照顧你的起居和隨時供你發泄肉欲,又不會甘涉你尋花問柳的性伴侶。你一定非常滿意的。不過,今晚只能用這几個來替你洗塵接風。很不好意思,多多包涵!”

  阿明笑著說道:“忠哥倒客氣起來了,當初我們在香港一起搞海外雇佣中心的時候那几個賓妹和波妹還不都是我嘗過才讓給你!你都不會介意,難道我還會介意嗎?”

  阿忠道:“不要說這些了,她們快上來了。首先我讓她們先服侍你,一個接一個地讓你試一試,然後我們每人分兩個,干她個你死我活!”

  說話之間,四個女孩子已經換上性感的內衣褲上來了。她們羞答答地,顯得有些畏縮。阿忠笑著對她們說道:“姍姨已經教會你們許多東西了吧!我先檢查一下你們有沒有穿錯,等一下你們輪流服侍阿明哥,我要看看你們學會了什麼。”

  阿忠說著,就在她們的身體之間轉來鑽去,摸摸她們的胸圍扣子,又掀起半透明的裙子看她們的內褲。并在一個身材比較嬌小的恥部撫摸一會兒,笑著說道:“阿香,你這里還痛不痛呢?”

  荷香紅著臉低頭小聲說道:“不痛了!”

  阿忠說道:“但是第一次玩你的時候,你叫得好大聲哦!”

  其他几個女孩子都聞聲笑了起來。阿忠接著說道:“快把底褲脫下來讓大家看看,是不是被我漲爆了。”

  阿香羞得粉面通紅,卻也慢慢地把翠綠色的內褲脫下,并把薄紗的短裙掀起,讓她的陰戶向著阿忠。只見她陰毛稀疏,兩瓣白嫩的大陰唇夾住一片粉紅的小陰唇。阿忠把兩只手指輕輕撥開,露出細心的肉洞和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陰核,阿忠輕輕揉了揉,荷香立即渾身一震。其他圍過來看熱鬧的三個女孩子也笑起來。

  阿忠則說道:“你們笑什麼呀!大家都快點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服侍明哥沖洗!”

  四位女孩子不敢怠慢,立即自己脫得一絲不挂。接著七手八腳替阿明寬衣解帶,然後一窩蜂地擁著她到浴室去了。這里的浴室非常寬大,容納五人還不甚擠迫浴缸擺正在中間。阿明在浴缸里里坐下,左擁右抱著荷香和蘭馨。雙腿的兩側還有菊芬和梅芳。四個女娃兒替他推肩擦背,摸腿捏腳。還可以隨時伸手去玩摸她們的乳房。阿明雖然閱女無數,面對著這几個雪白嬌嫩的女孩子,跨間的肉棍兒也不由自主地硬直起來。坐在阿明大腿左邊的菊芬翻洗粗硬的大陽具時,向對面梅芳說道:“阿芳,明哥這里比忠哥還要粗大,一會兒還是你先讓他玩吧!”

  梅芳白了她一眼說道:“明哥想先玩誰就玩誰,還輪你多嘴嗎?”

  荷香插嘴說:“我們還是先幫明哥沖洗吧!洗好了才能讓他玩我們呀!”

  菊芬又對阿明說道:“明哥,荷香一定是痒急了,你先幫她止止痒吧!”

  比較少說話的蘭馨終于也說道:“阿明哥,我們几個都急著讓你試試,但是看起來最著急的還是菊芬,不然她就不會這麼話多,不如你先讓她嘗嘗肉棍兒的利害吧!”

  阿明笑著說道:“蘭馨說得有道理,菊芬你先上來吧!我們在水里玩一場。”

  梅芳笑道:“嘻!阿芬終于排第一了!”

  菊芬跨到阿明身上,雙手撥開濃密的陰毛和兩片粉紅色的陰唇,讓小肉洞對准阿明的龜頭,緩緩地把粗硬的肉莖吞入她的身體。她的陰道非常緊窄,不過有肥皂液滋潤,總算讓阿明順利地占有了她的肉體。

  菊芬嘗試套弄了几下,說道:“哇!好漲,蠻舒服的!”

  阿明笑著說道:“能進去就好了,讓梅芳也試試吧!”

  菊芬有點兒無奈地讓粗硬的大陽具退出她的陰道,讓出位置給梅芳。梅芳圓圓的臉兒向阿明甜甜的一笑,把她丰滿的肉體移過來,她的陰毛比菊芬少,單手扶著肉莖。輕易地使龜頭鑽入她的陰道里,隨即上下套弄著,阿明覺得她的肉洞雖然沒有菊芬那麼緊湊,里面的腔肉卻很有摩擦感。仿佛有許多皺折,刷掃著他的龜頭。

  接著上來的是蘭馨,這女孩子的陰戶有點兒與別不同,她的陰核和小陰唇暴露在外面,而且很肥厚。套弄時好像兩片嘴唇吮吸肉莖似的。

  阿明示意她慢慢提起身體,讓肉莖緩緩脫出她的身體。荷香的陰道仍然把陰莖吸得很緊,當龜頭脫離時,整條肉莖都變成紫紅色了。

  菊芬笑著說道:“荷香的騷洞真小,阿明爽死了!”

  梅芳把菊芬腮邊捏了一下,說道:“阿明哥爽不死的,如果他用肉棍兒塞住你這個口,你就不會那麼多嘴了。”

  菊芬沒有回話,卻報復性地把梅芳的乳房用力一捏。痛得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阿明笑著說道:“你們不要斗氣了,大家一起到外面去玩吧!”

  五個人走出浴室,卻聽到其中一個房間里傳出女人呻叫的聲音。大家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原來是阿忠和美姍在床上翻云覆雨。

  美姍正騎在阿忠上面扭腰擺臀,一見眾人過來,便下馬對笑著阿明說道:“忠哥見你和她們玩得興高彩熱,就捉我來出火了。”

  美姍說著,就准備穿衣服走了。阿忠笑著說道:“阿姍,你先別穿衣服,和阿明試試才走呀!”

  美姍走到阿明身邊說道:“明哥,這麼多女孩子陪你玩,我想你是一定不會看上我的。不過忠哥既然要這樣,你就隨便弄我几下,放我下去吧!”

  阿明搭著美姍的肩膊笑著說道:“看你說到哪里去了,如果你身上沒有特別妙處,阿忠才不會把你介紹給我哩!”

  阿忠也笑道:“對了,阿姍的鯉魚嘴簡直是世上罕有的妙品名器。不試試怎麼可以呢?阿明你躺在床上,由她來做主動,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妙處了。”

  阿明聽了阿忠這樣說,立即躺到穿上擺好姿勢。女孩子們也紛紛坐到旁邊看熱鬧。當美姍的銷魂洞套上阿明的肉莖,他立即領略到其中的好處了。原來美姍的陰道可以一縮一放,好像小孩子吃奶似的,把她的龜頭吮吮吸吸。再細看她的模樣,雖然年紀已過三十,卻依然皮光肉猾,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是白里泛紅,用手摸下去蠻充滿彈性。

  表面上,美姍好像端坐不動,實際上她的陰戶正好像絞肉機似的,几乎要把粗硬的大陽具化成肉漿。阿明很快就被搞得躍躍欲噴。美姍也看出來了,她暫停下來,問阿明道:“要不要留精力下來應付女孩子們呢?”

  阿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要享受一下被你吸出來的滋味。”

  美姍嫵媚地笑了一笑,收縮陰肌把阿明的龜頭再吮吸了一會兒,阿明終于在她的肉體里一泄如注。

  完事之後,美姍就用紙巾捂住陰戶到樓下去了。女孩子們好奇地望著阿明那條軟下來的肉莖。阿忠即令她們由小嘴去吮吸。于是由梅芳開始,女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輪流去含阿明的陰莖,輪到最後的荷香時,那軟小的肉莖已經膨漲發大,龜頭塞滿她的小嘴。

  阿明從床上坐起來,對阿忠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每人兩個嗎?現在可以了。”

  阿忠笑著說道:“這陣子玩得女孩子多,我觀看你和她們做,有趣過自己來哩!你盡管和她們玩吧!我做觀眾。”

  阿明笑著點了點頭,對四個女孩子看了看。便叫蘭馨伏在床上讓他干。一招“隔山取火”把蘭馨抽插的哼叫出聲。蘭馨屬丰滿型的女性,不高不矮,中等身材。肥白的屁股高高昂起,阿明的肉莖在滋潤的陰道里狂抽猛插。雙手就伸到她的酥胸摸捏那兩團倒吊金鐘的軟肉。玩了一會兒,蘭馨被抽插的肉洞發出“卜滋”的聲響。阿忠走過來,笑著說道:“阿蘭被你玩得出水了,讓我來接力吧!”

  于是,蘭馨被阿忠反過身來,捉住腳兒從正面繼續抽插。而阿明則抱起菊芬的嬌軀坐在床沿玩“坐懷吞棍”。菊芬雖然身材清瘦,她的乳房卻很發達。阿明叫她扭腰擺臀使藏在她肉洞里的肉莖和陰道內壁產生相對摩擦。自己就只顧玩摸她的乳房。

  就在阿明和菊芬玩得興高彩熱時,蘭馨已經被阿忠干得如痴如醉,手腳冰涼。于是阿忠丟下蘭馨,從阿明的懷里抱過菊芬,叫她伏在床上,讓他把粗硬的大陽具從背後貫入她的陰戶。阿明則把目標轉移向梅芳身上。

  梅芳的個子比較高,是四個女孩子中最高的一個。剛才在浴室里耍玩的時候,阿明就已經知道她那個重門疊戶的好處,所以現在他准備慢慢地享受。他先叫梅芳抬起一只腳踏在床上,然後以站立的姿勢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身體。倆人面對面,梅芳顯得有點兒羞澀,只將頭兒低垂,一任阿明的肉莖在她陰道里亂鑽。

  這時,阿忠已經在菊芬的陰道里射精,他帶著蘭馨和菊芬到隔壁房間休息。阿明便和梅芳到床上去玩,倆人翻來覆去地干了一會兒。阿明見到荷香在旁邊看得臉紅耳赤,就對梅芳說道:“我先和荷香玩一會兒,回頭再和你繼續干。”

  阿明下床站在地上,叫荷香躺在床沿舉高雙腿讓梅芳扶著。只見她的陰道口已經濕潤了,就將龜頭對著那細小的洞眼緩緩擠進。荷香有點兒緊張地用手兒輕輕推阿明的胸膛,然而這時阿明已經箭在弦上,在龜頭進入後,他不理荷香的死活,就全力推進,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入荷香的肉體。這時的荷香已經是砧板上的肉,只能讓阿明肆意淫樂。阿明雖然被荷香緊窄的小肉洞夾得有點兒疼痛,但是他一心開鑿荷香的陰道,也忍著痛,艱難地把肉莖在孔道里來回抽動,同時把雙手搓捏著她的乳房。

  荷香被男人抽送的一會兒後,分泌越來越多。陰莖在她的小肉洞抽送也逐漸比較順滑了。不過她的陰道雖然緊緊地咬著粗硬的大陽具,致使阿明向外抽的時候,荷香陰道的腔肉也被翻帶出來。由于器官的緊密研磨,阿明終于在不太長的時間里就出精了。他的陽具退出荷香的陰戶時,荷香的陰唇向兩片嘴唇似的把龜頭吮吸得乾乾淨淨。

  阿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由梅芳用熱毛巾擦拭過陰毛上的淫液浪汁,然後又把龜頭含入嘴里又吸又吮。今晚阿明已經兩度春風,他也覺得有點兒疲倦了。但是梅芳很賣力地替他做口的服務。仿佛剛才阿明把她玩得意猶未盡的樣子。荷香也挨過來他的身邊,讓她撫摸著兩只白晰細嫩的乳房。摸了一會兒乳房,又去摸她那細毛茸茸的陰戶,荷香的陰毛十分稀疏,撥開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見到剛才被他的陽具漲開的肉洞已經恢復成細小的地洞眼。洞口還浸潤著黏稠的精液。

  阿明望著伏在他雙腿之間埋頭苦干的梅芳,突然想到剛才曾經說玩了荷香之後再繼續干她。于是阿明把身邊的荷香上下其手,又伸直了雙腿讓梅芳繼續口交了一會兒,便欲念橫生,胯間的陽具也漸漸硬起來,漲滿梅芳的小嘴。

  梅芳見阿明的肉莖已經粗硬,便騎上來把她的陰戶往龜頭套下去。這一次,阿明完全不需要費力,只由梅芳扭腰舞臀,將他的肉莖百般套弄,直至火山暴發,才左擁右抱著兩個活色生香的嫩娃兒倦然入睡。

  第二天上午,阿明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梅芳和荷香仍然在他身邊熟熟睡。回想昨宵和她們盤腸大戰,阿明覺得非常滿足。兩女的下體都很特別。荷香是異常狹窄,梅芳是重門疊戶。想到這里,阿明不禁又趴到梅芳肉體上面,把粗硬的大陽具直挺挺地插入她的陰道。梅芳也許是昨晚玩得太累了。并沒有被插醒過來。阿明抽送了几下,里面滑溜的,大概是他上一次射入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感覺上并沒有昨晚那麼爽。

  看看另一邊的荷香,也雙腿微開、恥部盡露地熟睡著。望著那毛發疏落,白饅頭似的陰戶。阿明忽然產生了興趣。于是,他趁梅芳沒有醒,就將粗硬的肉莖拔離她陰道,把目標轉移到荷香的身上。這一次倒很順利就把肉腸整條塞入荷香的陰道。但是荷香也醒來了。她覺得陰道被粗硬的大陽具漲得很舒服,遂將雙腿盡量分開,以方便阿明在她肉體里抽插。

  阿明干得正歡,阿忠忽然走進房來。他拍拍阿明的屁股說道:“留點兒氣力吧!還有許多女孩子讓你玩哩!”

  荷香正被阿明干得欲仙欲死,聽見阿忠的說話,趕緊把四肢像八爪魚似的把阿明緊緊抱住。阿忠笑著說道:“阿香,你不必那麼肉緊,我來替他干你啦!”

  荷香這才松開阿明。于是阿明抽身入洗手間梳洗,阿忠則把荷香橫放在床沿,架起雙腿,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那濕潤小肉洞里狠狠抽送起來。

  阿明回到房里時,荷香已經被阿忠干得如痴如醉了。阿忠讓她躺到床上,便穿上衣服,和阿明下樓。美姍送他們走的時候,阿忠又摸捏了她的乳房,才和阿明出門口。

  經過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阿忠的家鄉鯉城。這是一個沿海的古城,但是也逐漸有些高層的建築物落成。阿忠把阿明帶到市郊一座嶄新的三層別墅。進屋之後,里面有兩位年輕貌美的女人,阿忠指著阿明對其中一個說道:“雅萍,他就是我對你提起的阿明,從現在起,他就是你的老公了。他雖然是香港人,但是不時都會來和你相聚,你要好好地照顧他哦!

  雅萍粉臉飛紅,低著頭兒說道:“明哥,有什麼盡管吩咐我。”

  阿忠說道:“明哥好勁的,他不可以有一個晚上沒有女人的。”

  另一個女人對阿忠說道:“你也不必說得那麼露骨嘛!還怕阿萍不懂得嗎?”

  阿忠把說話的女人拉到懷里對阿明說道:“她是我的女人,叫雯櫻。不過我們一向都不分彼此,你大可放心勾引她,我不會介意的。雅萍還是處女,我特意留給你的,否則早就被我開罐頭了。雯櫻就已經陪我睡過了,不過如果你對她有興趣,也可以讓你試試她的滋味,這女人的特點是乳房很大,看!漲鼓鼓的,一只手都抓不攏。”

  阿忠嘴里說著,就把大手抓住雯櫻的一只乳房。雯櫻連忙爭扎逃進房間里了。阿忠對雅萍說道:“阿萍,你不是想看電影嗎?現在剛好是時候,你就帶阿明去看吧!”

  雅萍進房換了件衣服,出來後便帶領阿明出門,離這里不遠就有一間戲院。因為是上班時間,來看戲的人并不多,倆人在最後排找位置坐下來。電影開始放映後,後排的座位只有阿明和雅萍兩人,而且光線黑暗得來伸手不見五指。

  阿明把手搭在雅萍香肩上,雅萍不但沒有躲開,還把嬌軀向他依偎。令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高聳的乳房上。柔軟的感受,告訴他不但真材實料,而且沒有任何障礙物。初見面的時候,阿明看得出雅萍是穿著乳罩的,一定是臨出門更衣的時候脫掉了。分明是為他制造方便。于是阿明馬上把右手悄悄潛入她上衣里。雅萍只是微微一震,直到阿明的手握住她柔滑的豪乳時,才伸出左手緊緊按住他的手背。此舉當然不是抵抗。

  在阿明輕捏慢捻下,乳尖迅即變硬。阿明的陽具也發生了強烈反映,卻被牛仔褲緊緊繃著。他牽著雅萍的手兒放到那里,雅萍倒很善解人意。她拉開阿明的褲鏈,把軟綿綿的嫩手兒輕輕握住粗硬的大陽具。

  阿明深呼吸了一下,把閑著的另一只手拉起她的上衣,俯首就把發硬了的奶頭銜在嘴里又吸又吮。雅萍縮著脖子,小手兒把阿明的肉莖緊緊握住套動。如果不時昨天晚上在集美那几個女孩子身上發泄過,阿明這時一定火山爆發。

  此刻,阿明已經難已滿足于雙峰間的暢游。他伸手解開雅萍的褲鈕,再扯下拉鏈,正准備問津桃源,卻被雅萍一手握住,放回乳房上。

  阿明訝問:“是不是那里不方便呢?”

  雅萍搖了搖頭沒說話,卻鑽到阿明懷里。張開小嘴兒把龜頭含住。阿明登時沒話可說了,如果他堅持要玩雅萍的陰戶,就得放棄目前的享受。于是,他一邊按著雅萍的頭部,幫助她上下聳動,一邊把她碩大柔軟,卻充滿彈性的乳房摸玩捏弄。

  雅萍兩片熾熱的紅唇緊緊吮住阿明的肉莖,靈活的舌頭兒繞著龜頭舐過不停。間中還用舌尖去舔龜頭上的小縫。阿明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擴張著,他忍無可忍,終于在雅萍的小嘴里爆漿了。

  良久,阿明的肉莖才慢慢軟下來。但是雅萍仍然含著沒放,直至把有點一滴的精液都吞下肚里才放開口,改用舌尖把陽具舐得乾乾淨淨,然後收到褲子里休息。

  阿明緊握著雅萍的手兒說道:“辛苦你了,讓玩也令你舒服一下吧!”

  說著又要伸手去摸她的陰戶。雅萍急忙捉住他的手說道:“明哥,不如從後面吧!這樣會比較順手一點兒哩!”

  阿明心想:“這小妮子,倒真有心思。由她剛才口交時熟練的程度,已經感覺出不像是處女登場,但是阿忠卻說留著讓我幫她開苞。看來阿忠平時和其他女人上床時,也一定讓她在旁邊陪伴。甚至也替他做過唇舌的服務。”

  不過,阿明并不介意這方面的。正如阿忠所說,他們是不分彼此的。

  這時阿明的手接觸了雅萍兩瓣細嫩的肉臀。雅萍把身體微微側過,讓阿明摸到她的陰戶。他的手指撥開濕潤的肉唇,果然感覺到她的桃洞緊緊地閉合著。阿明不想用手指弄破那洞口的薄膜,只顧輕揉著她的陰蒂,把未經人道的雅萍撩弄得花枝亂抖。

  阿明摸得性起,就想把另一只手從前面伸進去。雅萍急忙把他的手捉住。阿明覺得有點兒奇怪,便問道:“怎麼回事呢?”

  雅萍放開阿明的手,低著頭兒說道:“沒什麼,你最近有沒有賭錢呢?如果沒有的話,你就摸吧!”

  阿明知道雅萍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估計雅萍一定是他一向最喜歡的小白虎,于是他興奮地把手摸向她的陰戶。雅萍的恥部果然是光脫脫,一根陰毛也沒有。頓時有一種莫名的沖動使得他全身血脈沸騰,連剛剛在雅萍小嘴里發泄過的肉莖也抬起頭來。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粗硬的肉莖插入那可愛的小縫。然而這里畢竟是公眾場所,只好忍耐著,等回去之後再將雅萍徹底地玩個痛快。

  看完了電影,已經是黃昏了。雅萍帶阿明回家,阿忠因為有應酬,所以沒有回來吃飯。雯櫻卻准備好一桌精美的飯菜,替阿明洗塵接風。

  三人用玩飯,雯櫻洗好碗出來,見阿明和雅萍仍然在客廳坐著,便笑著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還不趕快洞房。”

  阿明道:“忠哥什麼時候回來呢?”

  雯櫻說:“他應酬完,一定順便去風流快活的,你不用等了,早點兒休息吧!”

  于是阿明遂拉著雅萍進入雯櫻為他安排的房間。一進門,阿明就急著要脫雅萍的褲子。雅萍死死拉著自己的褲頭不放。阿明在她耳邊說道:“你放心啦!我會慢慢來,不會把你弄得很痛的。”

  雅萍低聲說道:“你等我沖洗一下嘛!”

  阿明道:“一起沖吧!鴛鴦戲水,很有趣的哩!”

  雅萍拗他不過,只好慢慢脫自己的上衣。阿明趁她脫衣時,即把她的褲鈕松開,將內褲連同外褲一起褪下來。

  一副美麗勻稱的身材呈現在阿明的眼前。裸露的雙乳白晰飽滿,兩顆嫣紅的奶頭微微向上翹起,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白嫩汾起的陰阜。雖然是十七歲的少女,看上去宛若稚女的陰戶。阿明雖然已經在戲院里摸過,但是活現眼前還是第一次。他忍不住把雅萍抱起來放在床沿仔細端祥。

  “明哥,我們先到浴室去吧!等洗好了,再任你慢慢玩啦!”雅萍說著,就爭扎著爬起來。出手幫阿明寬衣解帶。阿明自己也動手,不一會兒,他的身上已經精赤溜光。他把雅萍抱起來走進浴室,雅萍殷勤地替阿明全身洗擦,阿明就只顧把雙手在她身上到處游移,一會兒摸捏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一會兒撫摸光潔無毛的陰阜。

  雅萍握住粗硬的大陽具說道:“阿明哥,我慘了,你這條東西這麼粗,我又是頭一次,你要是硬來,雅萍一定會痛死的。”

  阿明笑著說道:“我一定慢慢來,經過這一關,你就會知道做愛的樂趣了!”

  雅萍道:“這我明白,我曾經見過雯櫻讓忠哥開苞的過程,不過你的比較粗大。我擔心被你漲爆了。”

  “阿忠讓你看著他玩雯櫻嗎?”阿明雖然知道朋友的個性,為了了解多一些有關這里的艷事,仍然這樣發問。

  雅萍回答道:“是呀!每次阿忠哥和雯櫻玩的時候,他總是要我脫光衣服了在旁邊陪伴。阿忠哥還教會我和雯櫻懂得口交!他說他也很喜歡我,不過因為要把我留給你,好不破我的身。等你玩過我之後,就會用雯櫻和你交換我去試一試滋味。”

  阿明笑著說道:“你說得我就快忍不住了,我們快點兒到床上去吧!”

  雅萍擦乾阿明身上的水珠,就讓他抱到房里。抱著這一個活色生香的嬌娃,阿明已經心滿意足。雖然他也曾經玩過不少風塵中的絕色女子,但是她們怎麼比得上眼前這位既接受過服侍男人之馴練,又是“花徑尚未緣客掃”的女孩子。

  阿明讓雅萍躺在床沿,扶起一對白晰細嫩的肉腳,使她的粉腿高高抬起,再把她的小陰唇輕輕撥開,果然見到處女的寶貴薄膜。阿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他曾經在泰國玩過處女,可惜那只是匆匆一擊,沒能像現在這樣慢慢地享受如花似玉的雅萍。

  阿明先在雅萍的陰戶贅吻,用舌頭撩撥敏感的陰蒂。使雅萍臉紅眼濕,春心蕩漾。然後把龜頭對准嫣紅的洞口慢慢擠進。雅萍的眉頭一皺,已被阿明順利地破關而入。因為有足夠的前奏,雅萍很快進入高潮。

  完事之後,阿明望著雅萍陰道口的紅白漿液,心里涌出對阿忠由衷的感激。這天晚上,阿忠因為連日來的頻密性交,也十分疲累,所以只玩了雅萍一次。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雅萍已經不在身邊。阿明走出房門,看見她和雯櫻在廚房忙于午餐。于是進洗手間梳洗。

  復出客廳時,已經有一桌丰盛的飯菜。起初四人圍著桌子規規紀紀地吃東西,吃了一會兒,阿忠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把雯櫻摟在懷里上下其手。接著甚至把她的上衣掀起,使雯櫻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出來。雯櫻不好意思地爭扎,卻不勝其力,連褲子也被褪下一截,露出小腹下黑乎乎的恥部。

  雅萍渾身不自在地偎向阿明。阿明的雙手摟著她,雙眼卻只注視著雯櫻的窘態,看得津津有味。阿忠向阿明使了個眼色,繼續把雯櫻剝得精赤溜光,然後把她赤裸裸的嬌軀抱到阿明面前。

  阿明對懷里的雅萍說道:“阿忠想試試你的滋味了,你陪他玩一會兒吧!”

  雅萍扭妮了一下,終于離開阿明的懷抱,轉身想溜走。阿忠把一絲不挂的雯櫻往阿明懷里一放,三步拼作兩步,將正想逃避的雅萍一把捉住,一手伸進衣領搓捏乳房,一手探入褲腰摸索陰戶。接著隨手就去解她的衣鈕。雅萍雖然百般爭扎,畢竟身軟無力,終于被阿忠把衣服逐漸剝除,露出一身晶瑩細嫩的白肉。

  另一邊的阿明也在雯櫻的裸體到處撫摸。雯櫻嬌羞無限,白嫩的手兒委宛推拒,然也半推半就地讓阿明摸乳撩陰。甚至把手指挖入陰道。

  阿忠出聲叫雯櫻替阿明寬衣解帶,自己也讓雅萍幫他脫個精赤溜光。于是四人再度圍著桌子進食。男人不必動手,由女的喂吃。男人的手只用來摸玩她們的肉體。吃得差不多飽了,雅萍和雯櫻把碗碟之類收進廚房。阿忠即叫雅萍替他口交,于是雅萍跪在地毯上,含著阿忠的肉莖吞吞吐吐。雯櫻不等吩咐,也主動地伏在阿明的懷中,把龜頭含入她的小嘴吮得漬漬有聲。

  雅萍不時地偷眼望向阿明,不過阿明現在只顧享受雯櫻帶給他的快感。不一會兒,雅萍就被阿忠抱在餐桌上。阿忠摸玩了細嫩玲瓏的腳兒,順即握著腳踝舉高,拍開嫩白的粉腿,把粗硬的肉棒栽入雅萍那光潔無毛的小肉洞。

  這時阿明也把雯櫻扶起來。令她跨上來,一招“坐懷吞棍”粗硬的大陽具已經盡根納入溫軟的肉體里。兩對肉虫翻來覆去,不斷變幻性交的花式。直到精液噴射,才暫時安靜下來。

  當天晚上,阿忠帶阿明到鄰近的獅城。路上,阿盅說道:“下午我們已經喂飽了兩個女人,晚上再和她們周旋也沒有意思,所以我帶你到自己開的按摩院,試試那些女郎們的手勢,也趁機調息一下,養精蓄銳,以便再戰肉林!”

  阿明笑著說道:“只怕到時尚未養精蓄銳,已經要再戰肉林吧!”

  阿忠說道:“不必的,因為這里根本不必像香港那樣,假接按摩為名,行賣肉之實的。我手下的按摩女郎雖然也是青春貌美,而且全裸服侍。但是她們并不和客人性交。而是以真正的按摩技朮替客人消除疲勞的。”

  阿明道:“怎樣說來,如果我們讓她們撩起欲火,豈不是好慘!”

  雯櫻解釋道:“不要緊的,上一層樓就有專供男人發泄的姑娘,那里房間舒適,她們輪班當值。一有客人上來,首先和他鴛鴦戲水,然後玩什麼花式,悉隨尊便。”

  阿明道:“話雖這麼說,我覺得還是可以即興和按摩女來一場比較有趣。”

  阿忠笑著說道:“你初到貴境,精力充沛,逢女人都想干。好吧!我就安排一個貴賓房,你盡管即興好了,有我特別交待,按摩女郎是可以令你隨心所欲的。”

  阿忠所經營的按摩院叫做“銀獅”,規模倒不小。浴池和蒸氣浴俱備齊全,阿明被一個叫做阿蓮的按摩女郎帶到貴賓房。這是一個獨立的房間,裝修以藍色為主要色調。房間里的床特別大,相信同時和兩個女人翻云覆雨都不會跌下來。房間里有一半的空間是開放式的浴室,浴缸足夠兩人鴛鴦戲水。

  一進門,阿蓮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挂,接著動手替阿明寬衣解帶。

  阿蓮大約二十來歲,是一個成熟的少婦。她的模樣屬中人之姿,除了嘴唇比較厚,卻也五關端正,有著一副不令人討厭的面孔。胸前有一對很大的乳房,肚皮上的班紋証明她曾經生過孩子。但是當她替阿明做人體按摩時,就使他領略到純熟的手勢和殷勤的服侍。在那溫柔的一刻,阿蓮用舌頭從他的頭舔舐到每一只腳趾。又從腳舐到下體,用舌尖舐他的肛門。那種感覺既酸且軟,酥酥麻麻地傳遍了他的全身。

  阿明的龜頭終于落入阿蓮的嘴里。她兩片厚厚的嘴唇終于發揮了特殊的作用。阿明的肉莖不知讓多少女人含過,這次卻覺得特別舒服。就在他几乎要在她嘴里射出精液的時候,阿蓮恰好把龜頭吐出來喘氣。阿明欲止不休,把白花花的精液噴了她一臉都是。

  阿蓮并不介意,她笑了笑,把龜頭含入嘴里繼續吮吸。并把濃稠的漿液吞吃下肚。然後用濕毛巾擦拭過臉上的精液,隨即開始用雙手替阿明做按摩。阿明舒舒服服地讓她捶腰推背,阿蓮笑著對他說道:“你想不想叫多一位女孩子來玩“三文治”呢?”

  阿明點了點頭說道:“好哇!你介紹吧!”

  阿蓮道:“你打開電視,就可以見到她們了。還是你自己挑選吧!”

  阿明往電視上看了一會兒,笑著對阿蓮說道:“花多眼亂,真不知叫那一個好!”

  阿蓮道:“挂著三號膠牌的女孩子叫做芳儀,她是我的徒弟。雖然按摩技朮比不上我,但是比我年輕漂亮。就叫她來讓你看一看好不好?”

  阿明仔細一看,原來是一位臉兒圓圓的少女,看起來她的樣子倒很甜美。于是笑著點了點頭。阿蓮立刻拿起電話。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響了房門。阿蓮開門後,一位甜姐兒笑容滿面地走進來。阿連即向阿明介紹說:“明哥,她就是芳儀了。你有沒有意思叫她留下來呢?”

  阿明笑著點了點頭,芳儀立即寬衣解帶。她的乳房也不小,兩粒紅葡萄般的乳蒂比阿蓮的還要大。她的是身材不太高,手臂和大腿渾圓和丰腴,關節卻比較細,所以看起來宛若蓮藕一樣。她的陰毛很濃密地圍繞著整個陰戶的周圍。

  阿蓮吩咐芳儀先去浴室沖洗一下。等她出來時,就讓位給她服侍阿明。芳儀的按摩手勢果然沒有阿蓮那麼純熟。但是當她用乳房按摩時,阿明的感覺要比阿蓮好。因為她的乳房特別飽滿,奶頭又大。和男人的肌膚接觸的時候自然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快感。當芳儀意欲替他口交時。阿明的陽具已呈蛙怒狀態,芳儀的嘴唇兒薄薄,而且時常讓牙齒觸及龜頭。阿蓮見到她口技不佳,就親自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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