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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韻紅綺(中)

冰心
本文:2022-09-19T12:12:51
  這時,惠蘭突然一陣的酸麻奇痒,從下體冒起來,她嬌喘連連,含語不清的嬌啼,玉郎知她陰精快要出來,雙手緊緊的惠蘭腿臀搖晃,挺起陽具的龜頭,猛朝惠蘭陰道底層的花心直直的頂進。

  玉郎驟然感到龜頭上一陣滾燙,陰道口一收一縮,惠蘭的玉腿緊緊把自己挾住。她婉啼嬌呼,陰精像熱流似的從陰道里涌出來。

  玉郎的背後,香香一具滑潤潤,柔綿綿的嬌軀在溫貼,更使他龜頭上一陣奇特的快感,不由得陽精也急促射出,注進惠蘭的陰道里。

  惠蘭初嘗巫山云雨,已是疲累不堪,玉郎拔出陽具後,更感到混身軟綿無勁,就扭進床後去了。香香怔著、看到玉郎胯間蕩蕩無勁的陽具,納罕的說道:“公子爺,這根陽具像泄了氣似的,挺不起來啦!”

  玉郎給她說得俊臉一紅,說道:“等下又會便挺起來的,來!香香你伴我,咱們再喝點酒。”

  說著把香香赤裸裸的嬌軀抱到酒桌座上。玉郎伸手在香香的胯間撫摸了一陣,就對她說道:“香香,你小嘴把我的陽具含住,等一會就會挺起來。”

  香香粉臉一紅,聽玉郎此說,也感奇怪,就把嬌軀蹲下,俯首藏在玉郎胯間,張開小嘴,把軟綿綿的陽具含了。

  香香翻動丁香嫩舌,舔吻龜頭的嫩肉。玉郎感到一股熱氣,把龜頭燙得舒服至極,欲火又陣陣撩起,龜頭發熱,慢慢的又堅硬長大,頓時又變成火辣辣的肉棒。

  玉郎急得把香香抱起,張開玉腿,面對面的坐在他的膝腿上,捧了她的粉臉,雨落般的狂吻。挺起的陽具,朝香香胯里陰道口一陣的擦磨。

  小妮子粉臉透紅,玉臂緊緊把玉郎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龜頭撞去。不一會兒,香香陰水攙攙,從光潔無毛的肉洞里流出來,玉郎用手指剝開香香的陰唇,將龜頭慢慢塞進。香香年齡雖小,陰道嫩肉卻比惠蘭要的稍具彈性了些,香香雖然也婉呼嬌啼,卻擺動粉臀,自動把窄狹的陰戶套上陽具。

  玉郎摟了香香柔腰,輕輕問道:“香香妹妹,你下面會不會痛呢?”

  香香玉臀把玉郎胸腰緊的一摟,嬌綿綿的說道:“有點痛,也有點酥痒哩!”

  玉郎、香香,兩人裸體纏綿,竟達半個時辰,小妮子赤裸的嬌軀,已是香汗淋灕。突然間,香香的陰道深處一張一合,玉郎亦感到一陣奇痒,臀部一抬,陽具直挺進去。二人陡的“哎呀”一聲中緊緊摟住,陰精陽精同時流出。

  四女一男,橫臥直躺,俱已倒在床上,倦然而睡。

  玉郎在這溫柔鄉中,流連了半個多月,每日興紅韻等四女,日夕作業,真有此中樂不思蜀,既南王不易之概。後來還是紅韻提醒了替她們四人贖身之事,才如夢初醒,但一摸行囊,已走所剩無几,興院中接洽之,知道他走當朝宰相之子,就獅子大開口,敲了一筆重重的銀兩,玉郎勉強拼湊,先替紅韻贖身,帶返京都。

  臨行之際,與香香等三人相約!多則一年,少則半載,必再來替她三人贖身,又諄諄叮囑妓院,好好款待三人,才帶了紅韻,依依而別。

  一路車行舟渡不提,這一日,已到京都皇城,不一會,也到了私宅,玉郎先將紅韻安置在書房中,玉郎就上房去秉明母親,段老夫人一見兒子游學回來,又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十分驚異,心想,兒子人事已開,真應早日成家,連忙吩附丫環到臥云樓打掃乾淨,予紅韻居住,玉郎連忙扣了個頭,謝過母親,就把紅韻領來,拜見婆婆。

  老母見紅韻穿戴樸素,但有一番嫵媚之姿,又見她舉止端妝,口稱母親,樂得眉開眼笑,連忙扶起,笑著問起她的身世。

  玉郎偽稱她父母遇賊被害,以致只身流落旅途,巧遇他,憐她身世,就收在身邊。老夫人聽了不由嘆息一聲,急安慰紅韻。不一會,丫環端上飯菜,紅韻見山珍海味,擺滿一桌,心想,到底是宰相之家。

  飯後,玉郎攜了紅韻回到臥云樓安歇,他等丫環鋪好床帳,遂將她們打發去睡了,順手將房門關上,一把抱住紅韻,親了個嘴,說道:“妹妹,我不騙你吧,你看我娘待你如何?”

  紅韻半偎在玉郎懷中,微笑著道:“玉哥哥,你待我真好,不知如何報答才好。”

  說著,又羞容滿面地望著玉郎道:“親哥哥,妹妹告訴你一個好俏息,近來我覺得身子怪怪的,時常又想吃酸的東西,月事也有二個月沒來了,所以我疑恐有身孕了!”

  玉郎一聽,摟住她親了個嘴說道:“真的嗎?那我可不是要做爹爹了嗎?”

  這一夜,倆人猶似新婚,玩了個通宵達旦,直到更鼓四通,方才互擁而睡。

  匆匆過了數月,紅韻已是腹大便便,臨盆在即。這一日,玉郎興紅韻在園中賞花飲酒,忽覺肚腹一陣疼痛,知走臨盆之兆,就扶著紅韻回房,玉郎召來產婆,不一會,丫環來報、產下鱗兒,玉郎不由花怒放,急速趕到房中,只見紅倚粉面失色,精神倦怠,仰臥床上。玉郎笑道:“多謝你替我生下兒子,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再將嬰兒看了看,生得又白又胖,方面大耳,好一付相貌,直樂得玉郎不住發笑。

  紅韻產後體弱,也思及香香等三位姐妹,便與玉郎商量之下,派人去替她們贖身,無奈玉郎紅韻走後,該妓院得罪了當地土豪,無法立足,遂悄悄搬走他鄉,玉郎無法,得怨無此緣份吧!

  瞬眼冬去春來,玉郎興紅韻二人飯後,回到房中,兩人調弄著愛兒,玉郎笑著對紅韻說道:“韻妹,我真想不到!自從客店一遇,彼時只當逢作戲,誰想到千里姻緣一線牽,總算成了正式夫妻哩!”

  紅韻依偎在玉郎懷里笑道:“相公,那時我還把你看做一般王孫公子一樣,以為你是千金買笑,誰又知道你卻是個多情種子哩!”

  玉郎道:“因夜宿客店,窺視鄰房野鴛鴦奸宿,好奇心驅使,又被小二哥說得天花亂墜,也就冒險一試,誰知一見仲情,永結同心,說起來我們還得好好的謝謝那大媒小二哥哩!”

  兩人回憶往事一不勝趣味叢生,紅韻笑道:“你還記得第一夜,我初經人道的光景嗎?雖把你看做一般的王孫公子,但內心已走愛上你,所以不僅把清白交給了你,就連香香等三位姐妹,也是我一力聳動!”

  玉郎笑道:“原來妹床那時把我當作王孫公子,所以才把三位姐妹也拉了過來,否則恐怕也不會有此雅量了!”

  紅韻聞言,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說這話真是該打,不要說那時還沒嫁你,就走現在我也不會吃醋,倒真想和他們一起味侍候你哩!”

  玉郎道:“他們三個與我無緣,曾几何時,已是人去樓空,只怪我無福消受了。”

  二人談談說說之間,已是夜深,玉郎不覺興致勃勃,吩咐丫環取酒菜,與紅韻閨房對酌。三杯下肚,玉郎看著紅韻微笑著,欲言又止,紅韻見了笑道:“你又怎麼了,著看我笑做什麼呀!”

  玉郎飲了一口酒說道:“妹妹,我倒又想起了一件事,不知說得不說得?”

  紅韻不禁笑道:“你看你這人,我們走夫妻了,還有什麼不能說,你盡管說明白,不要緊的。”

  玉郎又神秘地笑了說道:“妹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客店里,你破身那一夜,不是教了好几種花樣嗎?你還告訴我是在妓院里學的。我當時因為初次相遇,不好問得清楚,現在反正無事,你不妨將當初妓院的情形,說些給我聽聽好嗎?”

  說著,把紅韻拉來,抱在膝上,親了個嘴。紅韻紅著臉,嬌羞得低了頭說道:“你怎麼又提起那事,怪不好意思的,不要提了吧!”

  玉郎笑著飲了一口酒,說道:“這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反正大家閑談,說出來助興不是很有趣的嗎?”

  紅韻被他哄得無奈,便說道:“其實想起來也好笑,我自十五歲父母死後,就被叔父賣入妓院,起初只是學習彈唱,大約學了一年,又開始學各各種取悅客人的功夫。”

  “什麼取悅客人的功夫呢?”玉郎忍不住問道。

  紅韻白了他一眼,微笑道:“那功夫可多呢!怎樣走路好看,怎麼坐姿美妙,吃飯喝酒、笑、哭,都有各種姿式。總之一舉一動,都得從新學習,大約又經了三個月後,才開始學習床功。”說到此,卻不說了。

  玉郎正聽得有趣,見她突然不說下去,就問道:“怎麼停下不說了,這學習床功可是怎麼個學法呢?”

  紅韻又白了他一眼,吃吃笑道:“看你這個人,真沒正經,老問這個干什麼呀!菜也快涼了,還是吃吧!”

  玉郎聽得正好聽時,怎肯由她就此不說,一面摟緊了她親個吻,一面央求道:“好妹妹,就算是是做好事吧!我正聽得入神,你快說下去,這床功是怎麼個學法呢?”

  見紅韻粉面通紅地說道:“我才不像你,那麼不正經呢!”

  然而,紅韻禁不起玉郎再三央求,終於紅著臉說道:“遇有客人在院中留宿,在他們和姑娘干事的時候,就會叫我過去旁看,這種事實在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起先二、三次會害羞,以後,便興趣起來,有時也看得難以抑制自己。客人們就趁此吃豆腐,摸乳探胸,有的甚至把手伸進下部摸索。”

  說到此,紅韻看了玉郎一眼後,又笑道:“所以你第一夜叫我時,雖是清人,卻早已見多識廣了。我固然是玉郎哥你開苞的,然而我的肉體,早經許多男人的手撫摸過,現在說出來,你不會不高興吧!”

  這一番話,聽得玉郎欲火高熾,兩只手也不老實了,撓了紅韻向床上倒下去,這一夜,顛巒倒鳳,自不消說,紅韻也使出混身媚朮,曲意奉承,把玉郎喜得心花怒放。

  快樂不知時日過,不覺已經光陰一晃十年,紅韻也已經替玉郎育有一對子女。

  一天,玉郎因為一筆舊數要收,便親自前往金陵的錢員外家走訪。然而去到那里,才知道錢員外已經病故。及至錢夫人出來見面,倆人都吃了一驚。原來這個年輕的錢夫人,竟是當年在紅韻等四人和玉郎在客棧床會的女人之一的惠蘭。當年惠蘭被錢員外收為偏房,然而不到一載,員外和安人都相繼過身,現在家中只剩惠蘭及兩名一二十歲的丫環。靠收店租為生。

  惠蘭留玉郎在她家住下來,玉郎欣然點頭說謝。

  那天晚上,玉郎在外頭喝了一點酒,帶著几分醉意來到他的房間。惠蘭早已在房里等候他了。

  玉郎拉住她的手說道:“惠蘭,多年的被窩涼不了,今晚可否輿我同枕共敘?”

  惠蘭笑著說道:“玉郎哥哥,我這不是來了嗎?”

  玉郎伸手摸向她的酥胸,說道:“麗妹,你還可以像過去那樣和我一親肌膚嗎?”

  惠蘭嫵媚地說道:“玉郎哥,你是替我開苞的男人,你想玩哪兒,俺都心甘情愿讓你玩呀!”

  惠蘭兒溫順地說著,手伸到他的褲里掏捏,那陽具還沒勃起來,

  玉郎輕輕撫摸她的頸項,笑著說道:“你真是好乖肉兒!”

  惠蘭望著玉郎說道:“玉郎,你那時一個男人應付我們四個姐妹,現在還有當年的雄風嗎?”

  玉郎笑著說道:“你放心,一定讓你欲仙欲死哩!”

  惠蘭道:“不單是我呀!繡芳和迎春是我從小帶大的丫環,我想你替她們開苞。一來讓你更盡興,二來有你堵住她們的口,就不怕她們口疏嘛!”

  玉郎笑著說道:“好的。你快去叫們她們吧!今兒一起樂一樂!”

  惠蘭道:“好!俺這就去叫她,先叫繡芳好不好呢?”

  玉郎笑著說道:“何不倆個丫頭全叫來一起快活?”

  惠蘭道:“你能一下子對付我們三人吧!”

  玉郎笑著點了點頭。

  惠蘭說道:“好吧,我這就去對她倆說說。”

  此時,繡芳與迎春都還沒睡,正在洗腳。惠蘭兒一進門,就把繡芳叫出去。

  “這麼早就去,迎春妹兒還沒睡呀!”繡芳疑惑地說:“這一來,不就讓她也知道了嗎?”

  “不打緊,段大爺已經答應收用你們倆了。他叫俺來說一聲,要你們倆這就一起去後邊說話兒。”

  繡芳說道:“好吧!我去叫迎春妹兒。大姐你先別走,好歹領我們倆進屋,要不然還羞死人哩!”

  惠蘭笑著說道:“好吧,俺等著。”

  迎春還弄不清究竟是甚麼事,就被繡芳一把拉著走。繡芳不讓她多問,只一個勁地說:“段大爺找我們倆說話,快去吧!”

  三個女人進屋時,玉郎正橫躺在床上。他今夜十分輿奮,有處女讓他開苞,當然是特別輿奮。

  “玉郎哥哥,她們姐兒來了。”惠蘭說。

  “都過來吧,坐在這兒說說話。”玉郎招乎她倆到床沿坐下。他一邊手搭在一個丫頭肩上,笑著說:“你們都愿意侍候我嗎?”

  繡芳知道,連忙說:“多謝段大爺厚愛,我們姐妹倆愿好好的侍候段大爺。”

  “乖肉兒,你們都是好乖兒。今兒我們一起樂樂,你們就看著惠蘭如何侍候我的,待會兒你們也照著做吧!”玉郎說著,就招手叫惠蘭過來坐在他的膝上,伸手在她的胸口抓捏起來。

  “玉郎哥,我替你脫了衣裳吧。”惠蘭嬌聲說。

  “對呀,我們全脫光吧!”玉郎朝兩個丫環揮了揮手。惠蘭最快脫得赤溜溜的,脫完就替玉郎脫。兩個丫環遲疑片刻,也緩緩解開她們的衣裙。迎春已完全明白來這兒干甚麼了,她早先已隱約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一男三女全都一絲不挂。房里燃著火盆,銀燭高燒,滿屋春色,讓玉郎心醉神迷。他摸摸這個的屁股,捏捏那個乳房,一會兒抱住這個,一會兒又摟住那個,情興勃發。房里一片嘻戲熱鬧,拘束的氣氛一掃而盡。

  惠蘭撫著男人的大陽具,用櫻桃小嘴吸吮著龜頭。玉郎讓惠蘭用手、用口玩弄他的陽具。他自己一邊胳膊摟過一個丫環,在她們全身上下其手地盡情把玩。

  惠蘭兒已春心發動了,斜著媚眼兒說:“姐兒們,你們見到了男人的肉棒兒了吧,瞧它多強壯!”

  玉郎手握陽具在惠蘭兒眼前抖晃几下。他笑著說道:“待會兒它還會更長更大哩!今兒定叫你們個個肉洞兒升天!”

  惠蘭突然浪叫道:“玉郎哥,別顧著說話了,俺下面好難受呀!”

  玉郎笑著說道:“瞧你這騷浪勁兒,都等不及了!繡芳,你去舔一會兒她的騷洞兒吧!待會兒我讓你們瞧瞧,我的肉棒兒是如何耍她的!”

  繡芳順從地爬在惠蘭兒大腿上,把嘴伸到她的陰戶舔弄起來。弄得惠蘭渾身顫抖,淫水直流。她又叫道:“玉朗哥,俺受不了啦!快給我吧!俺從里面痒出來了!”

  玉郎終於抬起惠蘭兒的雙腿,把龜頭頂在她的陰戶洞口上,一挺就整條進去了。他的陽具太粗大了,把兩邊的陰唇脹得鼓凸起來。他興奮地說道:“惠蘭,十年沒和你相好了,你的肉洞兒還是那麼緊窄,真令人銷魂。

  “啊!玉郎哥的肉棒兒真大,脹得我都快裂了呀!”惠蘭兒呼叫了一聲。男人開始抽插。每次推進,陰唇鼓脹,每次抽出,陰戶的洞壁嫩肉紅艷艷地被拖翻了出來。看得繡芳與迎春兩個丫環目瞪口呆。她們還從未與男人性交過,很難想像那情景女人或不會痛苦。陽具那麼粗長,不要命地猛插狂抽,女人怎麼會不痛呢?然而,她倆都分明看到惠蘭正在有節奏地聳擺肥臀,迎著男人的抽插。她一邊呻吟,一邊哼叫不已。

  又弄了一會兒,但見惠蘭渾身篩動,下體抽搐著,喉嚨里也發出“咿咿哦哦”的聲音。她已泄身了,升天了。

  繡芳看得出神,心想:原來男人會讓女人這般快活。迎春也春心已動,心里直想:早知這麼美妙,就該勾個男人弄弄了。

  等到惠蘭兒的高潮已退,周身酥痒止息下來後,玉郎才抽出陽具。一灘淫水,從紅艷艷的肉洞里涌出來,床褥都濕了。

  兩個丫環見到,那陽具越發粗長,依舊堅挺無比,龜頭紅得發亮。玉郎笑著對她們說道:“你們倆看到了嗎?這肉棒兒能讓你們女人欲仙欲死呢!好啦,接著就看看我怎麼玩她的另一個洞兒,嘻嘻!”

  惠蘭連忙說道:“玉郎哥,今兒她們姐兒都等著,省些勁兒去弄她們吧。俺這後門兒留著改天再讓爹玩,反正俺這不值錢的身子到處都得讓哥玩的。你說好麼?”

  惠蘭兒在嬌聲細語時的樣子很疲倦,也有几分楚楚可憐。玉郎也不好強求,他心里也一直惦著繡芳和迎春。這兩個丫環今夜還等他開苞呢。

  “也罷!你休息一會兒吧,我的乖肉兒!”玉郎在惠蘭兒的臉蛋上親一口,接著對兩個丫環說:“你們倆誰先弄呢?”

  哪個先開苞,對他當然是無所謂的事。可他故意這麼問,純屬逗樂。

  惠蘭說道:“俺看還是繡芳姐兒先。”

  “對呀,大的先來。”玉郎應聲說道:“迎春,你也在一邊幫點忙吧。”

  迎春問:“段大爺叫俺幫啥忙呀?”

  玉郎笑著說道:“你弄她的奶子,用嘴舔。”

  玉郎叫繡芳橫躺在床邊,雙腿垂到床下。他自己蹲在床前,張開她的雙腿,仔細瞧著繡芳的陰戶。那陰戶長了很多毛,小陰唇特別長,兩片合得緊緊的。西門厭用手分開陰唇,但見陰縫里紅艷艷的,已沾滿了亮閃閃的淫水。

  他將口湊了上去,又舔又吮,弄得繡芳下體亂扭,嬌喘不止。男人的胡須磨擦到她的敏感部位,奇痒無比。更要命的是,一對乳房被迎春又摸捏又吮吸,又吮吸又卷舔,弄得她連魂兒也飛走了。

  “玉郎哥,繡芳姐兒一定想要了。”惠蘭提醒男人開始行動。

  玉郎站起身來,將繡芳的雙腿前曲,讓陰戶抬高,更加凸現出來。他手握陽具,龜頭在她的陰縫上刮來擦去,不時踫上那一粒小小的陰蒂頭,刺激得繡芳渾身顫抖,肌膚都冒出了雞皮疙瘩。她還很敏感。

  她的陰戶口太細小了,還沒有黃豆粒大,水靈靈的。玉郎將龜頭頂在洞口處,往里面一塞,不料即被滑一下就歪到旁邊去了。再扶准龜頭往里塞,又是滑掉了。如此弄了几回,還沒有讓龜頭塞入洞里。

  顯然,她的洞口太小,又未經人道,而他的龜頭又如此碩大。玉郎弄到性起,乾脆用手撥開她的陰唇,龜頭頂在洞口處,奮力一挺。只聽見“哎呀”一聲大叫,龜頭已進入陰戶里面。繡芳痛楚難忍,緊咬牙關。好在她已有心理准備,忍住淚不掉出來。

  玉郎頓了一頓,見她不再叫痛,就緩緩地繼續將陽具挺進去,一會兒,六寸多的大陽具就絕大部分全進去了。他靜著不動,享受處女陰戶的緊窄與柔暖。洞壁上的嫩肉兒在微微搏動,包住陽具,熱乎乎的十分舒暢好玩。

  約莫過了一刻鐘,只見繡芳臉上的痛苦表情已消失了。她的口角還透著一絲春意,著俏眼兒,下身在輕微地扭晃。那樣子在向男人透出一個訊息:她已過了破身之痛苦時刻,現在正享受到陰戶被充實的美感了。

  玉郎已玩過好几個處女,自然經驗到家。他便開始徐徐抽送陽具,深入淺出。他這麼一動,大陽具便緊貼陰戶洞壁的嫩肉拖研,一陣陣快感傳向繡芳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聳動下身,迎合男人的抽送的動作。

  “瞧!繡芳已曉得快活滋味啦!”惠蘭在一邊輿致勃勃地說。

  “小肉洞兒真緊呀,肉棒頭都被包得緊緊的!”玉朗興奮地開始加快、用力抽插著女人的肉體。才几下,繡芳便欲仙欲死,進入如痴如醉的境界。她還不會哼淫詞浪調,是呻吟不絕,不住地聳動屁股。

  “她去身子啦!”惠蘭在說。

  “可不,她花心兒在吸我的肉棒頭呢!”玉郎興奮地說。

  “現在該輪到迎春姐兒了。”麗笑著對迎春說。

  “我……我怕呀!”迎春羞紅了臉,她不敢正眼看玉郎從繡芳的陰戶里抽出來、染滿血跡的大陽具。那東西是那麼粗大!

  “怕什麼呀!你快幫大爺肉棍上的血抹淨吧!”惠蘭兒咯咯笑了。

  迎春低著頭握住玉郎的肉棒輕輕揩拭,嘴里說道:“這麼粗大,我怕會痛死了!”

  “哎喲!痛也只是一陣子而已,過後就不曉得快活啦!剛才繡芳姐兒不是也一樣,你看她現在多陶醉!”

  “乖肉兒莫怕,大爺會疼你的。”玉郎上床摟住迎春,手握住她的丰滿的乳房搓弄著,瞧你這肉兒多迷人呀!我早已喜歡你了呀!”

  玉郎說的是實話。相比之下,迎春雖年小四歲,但長得更浮凸玲瓏,一對乳房比年長四歲的繡芳更大粒、更尖挺。玉郎剛才早就注意到了。

  “瞧你這小肉縫兒多肥美,流出這麼多水兒啦!”玉郎的手在迎春的陰戶上撫弄。他笑著說道:“心里想要肉棒兒了,又不敢說出來,對不對呢?”

  迎春的臉兒紅得像煮熟的蝦蟹。於是他淫笑著,將她平放在床上,抬高她的雙腿,讓她的小陰戶肥鼓鼓地凸出來。

  “你瞧它長得多迷人!”他對惠蘭說道:“可不是嗎?像個初熟的水蜜桃,嘿,我就愛弄這水可愛的蜜桃兒!”

  大龜頭在水蜜桃的裂縫上挑弄几下,即對准洞口奮力一沖,只聽見“哎呀!”一聲淒厲慘叫。陽具竟已整根插入。迎春几乎昏過去了,眼里充滿了淚水。狹小的陰戶劇烈地抽搐著,玉郎讓她夾了好一會兒,才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他感覺到迎春的下體在瑟瑟地顫抖著,陽具在一堆熱乎乎的肉里深入淺出,心里油然生出開征服處女的那種開山劈石的快感。

  迎春回復知覺時,陰戶是火辣辣的。漸漸地,她的痛感摻入了酥麻。淫水也源源不斷地滲出,混合著縷縷血絲。唯一能讓她感到舒服的,是龜頭穿刺著肉洞的每一瞬間。龜頭踫觸到子宮,又再抽提出來,仿佛整個陰道都被拖出一般。她覺得龜頭刮著她的腔肉,帶來陣陣酸麻的感覺,那感覺是從未有過的,但令她周身舒爽。她很快也進入了高潮的狀態。玉郎加快抽插了,每一下都用足氣力。他自己也進入了亢奮狀態。

  迎春不禁扭動著下體,將屁股有力地聳起來,迎合男人的強力撞擊。玉郎沉浸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他拼命將陽具插到根,緊頂著迎春的陰戶,讓龜頭在花心里研磨。陽精終於破關而出,強而有力地直射入迎春的肉體深處。

  梅開一度,迎春那潔白的陰戶已經有點兒紅腫了,那白里泛紅的陰唇里飽含著一口紅白色交融的漿液。玉郎也不忍心再加摧殘。他把很快又硬起來的陽具插向惠蘭毛茸茸的肉洞,記得她初夜讓玉郎開苞時,還這時稀疏的一撮,現在卻已經是黑毛擁簇了。

  玉郎卻越戰越勇,惠蘭卻因久曠房事,顯得很不耐插,只好又要求轉移陣地,最後由終於繡芳來容納和吸收火山溶岩。

  次日清早,繡芳和迎春先起身做家務,玉郎又和惠蘭在床上纏綿,惠蘭經歷經多年久旱,這時才得到甘雨的澆灌,此刻她的下體飽含瓊漿玉液,緊緊地把玉郎摟住不放。

  玉郎問惠蘭可否知道小倩和香香的下落,惠蘭道:“當年妓院他遷,我們三人遂知輿你再難相會,香香首先出家為尼,小倩則嫁給城外的一戶裁縫。”

  玉郎道:“當年我遲了一步,錯過了接你們回去的機會,現在看來只有你可以和我重溫舊夢,不知你愿意隨我回去呢?”

  惠蘭說道:“玉郎哥不嫌棄奴家殘花敗柳之身,我已感激不盡,雖然我也知道紅韻姐姐的海量,但是隨你回去,實在諸多矛盾及利害要顧及。我已經把兩個貼身丫環的身體也交付輿你了,如果你讓我們在這里繼續習慣地生活下去。而偶然來小住同樂,豈不也是一件樂事呢?”

  玉郎見惠蘭所說也頗有道理,遂也不加勉強,卻又提起小倩和香香。惠蘭望著他笑著說道:“你們男人真是貪得無厭,昨晚剛讓你一箭三雕,又想得瓏望蜀。”

  玉郎說道:“小倩和香香已經各有歸屬,我并不敢存有幻想,然而我實在非常挂念她們,那怕只見一面,也足予慰我平生。

  惠蘭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你這等痴纏,我也奈你無何。她們其實和我素有來往的,今天就叫兩位丫環代為通傳吧!”

  當天午後,小倩就跟著丫環迎春來到了,入門之後,她一眼就見到玉郎,不禁大吃一驚,她轉身就想離開。惠蘭把她攔住,說道:“小倩姐姐,我也不贊成請你來的,但是玉郎哥堅持一定要見見你,既然你一場來到,我可不能讓你不掉一根羽毛就走,況且你已經知道我和他的事情,總得留一點保証才能讓我安心呀!”

  小倩罵道:“死惠蘭,自己偷吃還不夠,硬要拖我下水。”

  玉郎說道:“小倩姑娘,我真的只想見見你的面,并無別的意思啊!”

  惠蘭笑著說道:“舊情人相聚,怎麼可能只是見面那麼簡單,小倩姐姐,我已經算准你今天既非月事,又是不易受孕的日子,你別推托了,快和玉郎哥重溫舊夢吧!

  小倩氣得直跺小腳,她不甘心地對惠蘭說道:“就是什麼事,也是我和玉郎哥的事呀!你還站在這里干什麼嘛!”

  惠蘭笑著說道:“你肯留下就最好了,小妹我立刻就耪避了。”

  惠蘭一說完,就像腳底揩了油似的,一溜煙退出去了,還順便把房門帶上。小倩追過去拴上房門,然後回到玉郎身旁,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低聲說道:“玉郎哥哥,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去哩!”

  說完含羞答答地扑到玉郎懷里。玉郎這時已經顧不得懷里的女人是別人的妻子,他雙手捧著小倩的臉兒深情地一吻。接著,兩人迅速寬衣解帶,脫得精赤溜光。摟成一團倒在床上。玉郎一句話也不說,已把他的肉莖塞進女人的陰戶里。

  小倩顯然已經生過孩子,她的下面比以前寬松了,然而肌膚仍然細嫩幼滑。一對乳房更是飽滿可愛。到底因為她曾經也是玉郎開的苞,所以雖然離別多年,仍然和玉郎旗鼓相當。她和玉郎翻云覆雨,興致勃勃地在床上盡興交歡。直至玉郎在她身上泄精,仍然緊緊抱住,訴說離情別意。

  這時惠蘭從後房開門進來,笑嘻嘻地說道:“小倩姐姐好功架,玉郎哥剛才舊地重游,一定樂不支,回味無窮呀!”

  小倩罵道:“你這鬼頭鬼腦的賊女人,竟藏在後房偷看。”

  惠蘭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挂,她依偎在玉郎身邊說道:“誰叫你這麼絕,一來到就要將玉郎哥哥霸占呀!”

  小倩道:“誰想霸占你的玉郎哥呀!是你自己拉我下水嘛!我現在就回去了。”

  小倩說著,就要從床上爬起來。玉郎連忙把她摟住,他說道:“小倩你躺多一會兒啦!天黑之前一定讓你回去的。”

  小倩沒有爭扎,玉郎左擁右抱著兩位故歡舊愛,正在暢敘離別衷情。迎春突然敲門報說圓圓師太已經來到。惠蘭立即吩咐帶她過來。

  玉郎和小倩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惠蘭起身穿上衣服,她笑著說道:“你們不必驚慌,先到後房稍避,我自有妥善安排。”

  小倩和玉郎赤身裸體地避到後房,并在門縫偷看。

  不一會兒,繡春帶了一位年輕的道姑進來,然後又關門退出。玉郎一眼認出,來的正是當年讓他開苞的香香姑娘。雖然事歷多年,然而香香仍是貌美如舊。

  惠蘭上前拉住香香,兩人竟摟抱起來,接著寬衣解帶,脫得一絲不挂。爬到床上,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玉郎見了不禁覺得十分奇怪,但是他轉念一想,就知道這就是所謂女孩子家的“假鳳虛凰”了。

  這時香香的頭朝內躺在床上,惠蘭則臉向外趴在香香身上,倆人互相用手挖弄著對方的玉戶。香香的視線剛好被惠蘭遮擋,所以玉郎也放心探頭出來看熱鬧。

  惠蘭向玉郎招了招手,又打了個手勢。玉郎立即輕手輕腳地走出來,他手持粗硬的大陽具,往香香的肉洞一插而入。香香立刻發覺有異,她推開惠蘭,爭扎著坐起身。見到玉郎已經和她合體,不禁驚叫起來。但是她并沒有推拒,反而把男人的身體緊緊地抱住。玉郎也不多說什麼,只把肉棒往香香的玉戶狂抽猛插。此時無聲勝有聲,過了一會兒,已把香香送至物我兩忘的景界。及至玉郎在她肉體里精液疾射,香香猶如久旱逢甘雨似的,兩條藕臂將將玉郎緊緊環抱。

  云消雨散,小倩也從內室走出來,三女赤身裸體地和玉郎訴說離情別意。惠蘭吩咐丫環擺上酒菜。小倩因為已有家庭,不得不先回去了。香香就留下來和惠蘭繼續陪玉朗過夜。惠蘭吩咐繡芳和迎春兩位丫環也脫得精赤溜光,在旁伺候。

  一時,若大的房間里春光四射,肉香橫溢。玉郎欲拉香香梅開二度,香香讓他抽插了兩下子,卻因玉戶久曠而方才突然遭男人暴雨摧花,已覺有些疼痛。於是由惠蘭替上她的位置,讓玉郎繼續淫樂。

  之後,小倩和香香又偶然過來,和惠蘭一起陪玉郎齊開無遮大會,玉郎這次南下,簡直樂不思返,直至接到紅韻催他歸家的口訊,才不得不收拾行裝,踏上歸途。

  附《紅韻》補完版補完:hu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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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者按:Husky兄補完版之女角原名“紅綺”,為與凡夫兄的文章上下連貫,整理者亦將之改為“紅韻”,以便觀賞文章時,可前後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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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來臨了,鳥語花香,正是旅游的好時光。

  段玉來到金城,在游湖街一家美侖美奐的紅絲樓客店落腳。

  段玉長得神采奕奕,是一位年甫二十的美少年。

  此番奉父親,當朝的丞相段貴之命,從皇城京都來到江南游學,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望能增見一番閱歷。

  紅絲樓店夥掌柜,見來了一位文質彬彬的少年客官,殷勤地接待到內廂上房安歇。

  這時已是掌燈時分,店夥未得段玉吩咐,已端進丰盛酒菜,擺在上房桌上後,便躬身退出房間,把門輕輕關上。

  段玉沿途風塵仆仆,正有几分飢累,見店夥擺上酒菜來,就舉杯獨飲,暢懷開飲起來。

  段玉飲酒半杯時,突然隔房傳出一陣輕微的婉啼嬌語來,不由聽得心里一奇一怔,於是隨著音源傳來的鄰房壁沿看了一眼。

  段玉看得俊臉不由一紅,混身筋血沸騰,原來鄰房一男二女,正在玩著顛鸞倒鳳的風流戲。

  男的體膚白哲,看來有卅餘歲左右,頭臉的一半,埋在一個赤身露體,一絲不挂的婦人玉腿的腿胯間。

  這婦人俯臥在床上,臉容無法看到,段玉從壁縫處僅能看到二條羊脂白玉似的玉腿,八字式的分開來,二瓣玉雪似的渾圓粉臀,在微微的擺動,剛才那婉聲嬌啼的聲音,似乎就是她發出來的。

  這時只見那個男的已把藏在婦人胯間的腦袋抬起來,婦人的胯間,諸相畢露,已是一覽無遺!

  段玉看這男的,用布巾在擦嘴唇,在他兩腿胯間,還蹲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少女的小嘴看似櫻桃,銜著那男人挺起的一根陽具,像在吮吻……

  段玉到這里,已是混身酥痒難耐,「哎唷」一聲輕叫,胯間那條玉莖「滋!滋!」的射出粘粘滴滴的陽精。

  段玉兩腿一挾,正在注神貫看時,突然「伊呀!」一聲,店夥推門進來……

  段玉俊臉粉紅,自己偷看春,給下人看到,亦發怒使不得,只有瞪眼看著店夥!

  店夥哈腰唱諾,向段玉施過一禮後,神秘的向段玉笑了笑說:

  「公子爺,要是有興趣的話,小的也給您叫一個來,東西是開苞貨,管叫公子爺稱心如意!」

  段玉俊臉微紅,驚異的問道:「叫誰?什麼東西是開苞貨?」

  店夥一聽段玉此問,知道這位貴公子,還是一位初入道的雛兒,就微微一笑,道:

  「剛才隔壁房內的一出戲,公子爺看了很夠味道吧?假如有興趣的話,小的也可以替您找一個來,包管是個漂亮的妞兒,一個二個、或者三個五個都行。」

  段玉聽了,臉色微微一紅,問道:「他們不是家里的妻妾……」

  店夥又輕笑著道:

  「公子爺,貴家富商怎麼會帶了妻妾到這客店來玩……那都是小的替他們找的,要公子爺您……」

  段玉「唔!」的一聲,似乎豁然起來,就道:

  「她們都是叫來的女子,您能叫來的有她們這麼美麗嗎?」

  店夥忍住了笑,道:

  「只要公子爺您喜愛,小的叫來的姑娘,要比隔壁的女孩漂亮十倍!」

  段玉愣了愣道:「你去把姑娘叫來,咱該給你多少銀子?」

  店夥道:「隨公子爺的賞賜就是了!」

  段玉聽店夥說完後,想到隔壁那一幕,神智之間,一陣陣激湯起來,隨手從袋囊里,取出一錠近十兩重的黃金給店夥,道:

  「這個給你,你替咱找一位好姑娘來。」

  店夥見這位貴公子,一出手就是拾兩黃金,驚訝的很,拾兩黃金就等於百兩的雪花白銀,真是天上掉下來的財神爺。

  店夥捧著黃金,道:「公子爺,小的馬上給您物色一個風姿絕世的黃花閨女,保証公子爺您稱心如意。」說了,兩腿挾了尾巴似的,走出房門。

  段玉心里掀起了縷縷異樣的感覺,似乎新的刺激,新的發現,就要在他眼前展開來!

  不多時,店夥帶來了一個芳齡十七、八歲的少女來到段玉的房間,店夥向少女指著段玉道:「紅韻姑娘,這位是從皇城來的公子爺,你得好好侍候呢!」

  段玉見這紅韻姑娘,年甫十七、八,長得果然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身披一襲水紅的翠袖羅衣,三寸金蓮,隱現裙外。

  紅韻見店夥走出房後,輕輕把門扣上,擺動金蓮,走到段玉面前,朱唇輕啟,柔綿綿的向段玉施過一禮,道:「紅韻拜見公子爺!」

  說著嬌軀已偎在段玉坐的椅子沿!

  段玉摟住她盈盈一掬的柔腰,一手輕解紅韻身上的羅衣,問道:

  「紅韻,你几歲啦?」

  紅韻粉頸垂胸,任段玉替她解開身上的衣衫,朱唇微啟,輕輕的答道:

  「紅韻今年十八歲!」

  段玉隔著兜兒,摸紅韻胸上一對玉乳,滴溜溜的軟中帶硬,感到彈性結實……

  段玉不禁問道:「紅韻,你還是未開彩的姑娘?」

  紅韻粉臉紅紅,垂頸輕輕的「嗯!」一聲。

  段玉伸手替紅韻解去胸前的兜兒,下手一抄,把裙子隨著脫去,這時紅韻羞得抬不起頭來!

  段玉在她二條玉腿的頂處、隆起的小腹上,輕輕的摸了下,道:

  「紅韻怎麼連褲子也沒有穿,就是這麼一條帶子,夾在胯里?」

  紅韻聽段玉此問,「吃!吃!」的几聲笑,抬起紅噴噴的粉臉向段玉嫵媚的白了一眼,嗔笑著問道:「公子爺,您還沒有娶夫人吧!」

  段玉聽得一愣,心道:「女孩子穿不穿褲子,與娶夫人有什麼關系……」

  段玉見她粉面嫵媚可愛,禁不住抬起她粉頸,在她櫻桃朱唇,緊緊吻了下,隨手移到她胸前,捏弄著紅韻一對少女結實的玉乳。

  紅韻朱唇輕啟,塞進段玉的嘴里,二條粉臂把段玉頸項摟住。

  段玉的手,滑到她玉腿頂點,把紅韻胯間狹窄的小布拉掉,把她玉腿分開……

  紅韻芳齡十八,雖是窯子姐兒,還是未開苞的清倌人,所以她的下陰,尚未被人摸弄過。

  段玉手掌伸進紅韻胯間,少女娃子感到一陣異樣刺激的感覺,玉雪粉臀微微一擺!

  段玉把她衣褲脫去後,分開紅韻玉腿,仔細覽看她的胯間……。

  陰戶疏疏几根陰毛,延貫下去,胯下夾了二瓣嫩白柔軟的陰唇,肥厚的陰唇中間,橫了一條細長的肉縫,淺淺的小縫中,隱現出一顆嫩紅的陰核。段玉再用手指撥開陰唇,里面肉色殷紅,殷紅的肉膜上,還含著滴滴粘液。

  紅韻嬌羞滿面,「哦!哦!」婉聲輕啼不已!

  段玉的手指輕輕滑進紅韻胯間的陰戶縫里,食指順著塞進陰道時,里面緊緊窄窄、滑潤潤熱烘烘的,一股游電似的快感,從手指貫一直流到周身,以及小腹的丹田處……

  段玉周身血液沸騰,熱流潮涌般的注向下體,一股自然的趨向,段玉那根玉莖陽具,直挺起來。

  紅韻的陰戶洞里,給段玉手指的逗弄,頓時混身奇酥、奇痒,陰道里感到絲絲的痛,酥酥的痒,不由得玉股微微晃擺了几下。

  臉上羞答答的鮮紅,向段玉飄過一眼,輕輕的婉聲斷續道:

  「公子爺,紅韻下面又痒……又痛……怪難受的……」

  段玉沒有回答,將首俯下,朝紅韻的粉臉上,似落雨狂吻,接著又吻在她那二片火辣辣的櫻唇上。

  段玉的陽具,似鐵棒般從褲里挺出來,撞在她的玉股邊沿。

  紅韻春情撩起,欲火焚體,已顧不到少女的矜持,纖手把段玉褲腰帶解開,柔綿綿的玉掌,從他褲腰處,摸進段玉胯間,紅韻的纖指把段玉火辣辣的陽具,緊緊握住。

  段玉俯首到紅韻胸前,用嘴將她處女結實彈性的玉乳含住,又用舌尖舐吻她的玉乳頂的尖點……

  紅韻撩起一股無法言狀的酥痒,赤裸的嬌軀,禁不住又是一陣抖顫……

  「哎唷……公子爺……你別這樣好嗎……紅韻難受的緊……」

  玉掌緊握中的陽具,慢慢的替他翻起包皮,露出龜頭,纖手一進一出的替他抽送。

  段玉手指兒塞進紅韻處女的陰道里,快慢的抽送,一面又摸著紅韻陰道口沿的陰核兒……滑粘粘的淫水,從陰道里滴滴的泛濫出來。

  紅韻偎在段玉的胸前,柔綿綿的輕聲,道:「公子爺,你也把衣褲脫了……這樣怪熱的……」說著纖手放下緊握的陽具,替段玉解脫褲子……

  段玉赤身裸體,無形中,露出了男性肉體的美點,紅韻朝他看了一眼,速把粉臉又垂落下來。

  紅韻熱烘烘的粉臉,貼在段玉耳沿道:「公子爺,咱們上床去玩,好吧?」

  段玉「哦!」一聲,雙手把紅韻抱到床上……

  紅韻自動把赤裸的嬌軀,面天仰臥,兩條玉腿撥得大開。

  段玉迷惑站在床前……看著這個一絲不挂,赤身露體的嬌娘。紅韻粉臉赤紅,秀目流波,見段玉直挺了陽具,站在床前直看自己,不由得櫻唇一泯,嫵媚一笑,輕聲道:

  「公子爺,上床吧!」

  段玉「哦!」的一聲,似乎蘇醒過來,騰身上床。

  紅韻舒伸玉臂,把段玉環頸摟住,把他重壓在自己身上,把嫩舌塞進段玉嘴里。

  段玉挺起的陽具,剛好插進紅韻玉腿中間,紅韻玉腿一挾,把陽具夾在胯間。

  歇了半響,段玉哼了一聲,道:「紅韻,你把兩腿分開。」

  紅韻「唔!」的一聲,立刻將玉腿伸得像大字般的分開。段玉一手摸進紅韻胯間,用手指輕輕翻開陰唇,食指塞進陰道里,進進出出的抽送。紅韻秀眸微啟,朝段玉白了一眼,柔軟無力的道:

  「公子爺,你手指在紅韻下面這樣抽送……紅韻痛得很,痒得少.……」

  段玉聽了一愣,道:「哦!紅韻,手指兒怎麼樣動,你才會感到痛快……」

  紅韻小臉兒紅紅,「吃!吃!」的一陣羞態無狀的嬌笑,輕聲道:「要這樣子,才痛快……」說到這里,紅韻羞得把手緊緊將臉掩住。

  段玉笑了道:「哦!要這樣挖,你才痛快……」

  段玉照紅韻所說,彎了彎食指,在陰道里挖弄抽送,磨擦陰道沿的一顆陰核。

  紅韻柔腰抖顫,玉股急擺,嘴里一陣的「唔!唔!」婉聲嬌啼,陰道淫水泊泊流下。段玉一邊玩弄,一邊驚異的問道:

  「紅韻,你是清倌人姑娘家,怎麼會知道?」

  紅韻「格!格!」一陣嬌笑,玉掌又把段玉陽具緊緊握住,媚態橫溢道:「有時下面痒得難受的時候,就偷偷一個人在房中自已玩一下……」說到這里,已羞答答講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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