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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塵佳人如煙事(1-2)

冰心
本文:2022-09-14T23:22:59
 第一章 病虎下山
  監獄的鐵門『鐺』一聲打開,午後的陽光刷的一下直射進來,滿臉胡子拉茬的何天志提著一只小口袋,茫然地走過去,走進陽光裡面。渾身暖洋洋的,像沒了筋骨一樣,真想就這樣躺在地上。『自由真他媽好』,渾身輕鬆的天志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句話。
  坐著長途汽車回家,俗語說:「當兵三年,老母豬變貂嬋」,我的目光就不停地在車上的女人身上打轉,見著衣著暴露豐滿的少女少婦,真感到強烈的刺激和衝動。
  到了市區,打電話給家裡後,老爸答應派車來接。在等車的時候,我賞看著滿街時髦漂亮的辣妹靚女,正在眼花繚亂時,一輛 NISSAN 公爵王開來,下來一位美艷無比的便裝女青年,身著短裙,一頭垂肩短髮,肉色高跟鞋和絲襪,略帶風騷地說:「你就是何公子吧,何廳長讓我來接少爺的,我是他的女秘書洪艷,你叫我艷兒好了」。
  她走過來提包時我忍不住摸了一下她微翹的屁股,彈性真好,她拋過來一個媚眼,玉手伸過來一打:「別這樣,先上車再說。」
  上車後,艷兒又戴上了那副大大的太陽鏡,藏起了那雙勾魂的丹鳳眼,但同時戴上了白色的勾花網眼手套,看著白色絲綢短裙下白嫩的大腿,我的心又緊。
  「你這裙子真漂亮,用什麼做的?」
  「真絲。」
  我一手順著裙子摸到大腿說:「真光滑啊。」
  三年前,老爸一心往上爬,無暇照顧我。在一次喝酒後和朋友一起把路邊小酒店的四名女服務員弄了出去,在一片樹林裡我們幾個輪姦了她們中的兩個,最後有個壞小子還給了她們一人一刀,死了一個。
  案發後老爸干脆不認我這個兒子,讓我改名被判五年徒刑,後在外地服刑三年後在老爸的幫助下出來時,出獄時聽說老媽已被氣死一兩年了。
  車往家裡開去,來到有武警站崗的別墅大院,戒備森嚴,有一股陰深的氣息。但摸玩著艷騷的大腿,覺得有一種淫靡的氣氛。進屋後嫵媚俊俏的一名小丫頭上前服侍,白襯衣,黑皮裙,身材豐滿高挑,結實的小腿,磨砂紫色高跟鞋。
  「我是您的服務員,叫朱慧沁,有事請吩咐。」
  我愜意地在可以五六人同浴的大浴缸裡徹底洗了澡,換了一件真絲睡衣,又刮了鬍子,渾身輕鬆。我坐在沙發上,讓慧沁這只美騷跪在身邊替我按摩,一邊摸起她的臀和腿部。艷騷扭著屁股去報告去了。
  真棒,回來就艷福無邊。
  摸弄下的沁兒告訴我她原是校花,學習不太好沒考上大學,到合資飯店當服務員,一個月就被總經理幹了,後被老爸看上,橫刀奪愛,成為何府服務員中的絕色,非常得寵。老爸為了補償我,讓她專門來侍奉我。
  聽沁兒說我家有服務員四名,個個年青貌美,豐滿標青,且在老爸的調教下溫馴無比,摸乳撩陰,品簫伴浴,莫不隨手而轉,溫情脈脈。另有一名周文婷,長發垂肩,大眼嫵媚,雙峰入雲,身材修長,和沁兒可稱春蘭秋菊、各擅勝場。至於剩下的一名陳佳然,是北方人,身材高且極為肉感,大奶肥臀,摸弄於股掌之間時極為過癮。另一名為婉芳,嬌小玲瓏但一對玉奶決不輸別人,南方人的柔媚時隱時現。
  看著沁兒烏黑整齊的短發襯下的那張圓圓的無比嫵媚的臉蛋,薄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雙峰,摸著薄薄襯衣下滑膩的肌膚,我忍不住心旌動搖。
  「少爺的話你聽不聽?」
  「當然聽。」
  「好,你把舌頭伸出來讓少爺看看。」
  沁兒臉上浮起一縷紅暈,輕輕張開櫻唇,輕啟貝齒,將那根溫潤紅艷的香舌吐出來。我細細賞玩了一番後便將其納入嘴中美美品嘗起來,一會兒沁兒就忍不住將玉手隔著長褲輕拂我的小弟弟。
  當我正準備將這只美尤大嚼一番時,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抬頭一看,艷騷來請我過去。
  我讓沁兒站起來,在她豐滿的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沁兒輕輕一聲嬌呼,幽怨無奈地用大眼睛瞄了我一下。
  「等著我,小騷貨。」
  沁兒垂下了頭,我在她的青春短發上摸了一下,轉身摟著洪艷的楊柳細腰走了出去。為老爸蹲了三年大牢,該我享受享受青春了。
  將手略抬一點,隔著艷騷的薄紗透明外衣摸弄奶罩裡的奶子,艷兒的不大但也挺有分量,摸得她水汪汪的眼裡猛拋媚眼,看著她的肉色絲襪和帶袢的肉色杯跟高跟鞋,真想找個地方讓這只騷貨跪著為我品簫,出出心裡的邪火。
  踏著厚厚的天鵝絨地毯,四周靜謐無聲,如果在這裡將我摟著的這名美艷女人強姦的話,是沒有人會知道的,但我不急,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
  推開厚厚的門,聽到的是女人的淫笑,映入眼帘的是有些見老的老爸摟著一名修長豐滿的美女,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一件薄薄的鵝黃色雞心領襯衣,黑色的超短綢裙,沒穿襪子但穿了一雙鹿皮高跟短靴,一雙大而勾魂的眼睛,少女正在吃一只香蕉,不是吃,而是舔,長長的舌頭伸出來。
  邊上站著兩名少女,一名輕解羅衫,露出大奶夾著一個小李子在搓揉,另一位拿著一只果盤上面還有一些水果。不用艷兒給我介紹,我就猜到舔吃香蕉的美女是周文婷,有大奶的是陳佳然,另一位是婉芳。
  老爸一見我進來,急忙想站起來,眼中滿是關切和緊張。
  我笑笑,對他說:「沒事,您還是坐著好。」
  陳佳然和周文婷看到我進來,都羞紅了臉,放下水果將一只沙發移到老爸對面,兩女都有 1 米 65 左右,豐乳肥臀波浪起伏,真讓我受不了。
  「你們在幹什麼?」
  「為老爺清潔水果。」
  老爸臉有些紅了,我坐下說:「少爺也想吃點。」
  老爸笑了一下,「騷貨些還不快點。」
  文婷和佳然又忙碌起來,吃了點濕漉漉的香蕉和汗淋淋的李子,覺得還是香蕉味美些,東西無所謂,關鍵是人,文婷健美嬌俏,佳然奶美人卻要遜色些。
  「兒啊,老爸對不起你,為了女人讓你坐大牢,受了這麼多苦,現在在這裡老爸終於坐正了,呼風喚雨不在話下,有錢有勢,為了你的老媽,我一定盡全力滿足你的要求。」
  「我也太不懂事了,在牢裡三年,幹不了別的,想了很多。監獄大學畢業,我也想幹一番事業,老爸你可要幫我,別在關鍵時刻拆台。」
  「沒問題。」
  「好吧,我想先把生活安排一下。」
  是啊,憋了三年了。知子莫若父。我摸著坐在身邊的艷兒細滑的大腿,看著老爸。
  老爸笑笑說:「小艷跟了我兩年了,大學畢業,會開車,外語,我在她身上很花了些心血,現在跟著你幹吧,會更有前途些。」
  估計老爸早就給艷騷打了招呼,她含情脈脈地微笑著將頭貼過來,我趁勢將手從腋窩下伸過去輕揉著整個乳房,真好,這只尤物包括她的全部家當,輕薄短露的衣裙、性感畢露的鞋靴、美艷可愛的相片等等都歸我了,以後還可以讓她當性感模特,舞伴,在內室裡將她打扮成妓女一樣盡情玩弄,出外可以當淑女,當美艷公關,占有美女的感覺真好。
  「哦,對了,艷兒還是一名警官。」
  我的天,一朵警花,而且是這麼騷的一朵警花,我的心如受重錘,正好這時候艷騷拋過來一個媚眼,我受不了啦。
  「爸,這裡沒事吧。」
  「你放心,哪裡都沒事,何況這裡,都是自己人。」
  老爸拉過佳然坐在身旁(太豐滿,壓在膝上受不了),隨手玩起那一對欺霜賽雪的巨奶,佳然隨即發出顫抖的呻吟。我將洪艷按跪在我的面前,將小弟弟扯出,艷騷真是騷勁蝕骨,知趣地輕啟朱唇,將小弟弟含入口中,慢慢地吸吮含弄起來,含弄一番又拋一個媚眼,弄得我心裡癢酥酥的。
  婉芳端來兩杯茶,周文婷站起來將一杯放在老爸身邊,將一杯端過來遞給我。
  「少爺,請用茶。」
  看著肥乳細腰長腿的文婷,我笑著接過茶喝了一口。
  「另外,我還安排朱慧沁給你當服務員,她可是一名絕色哦。」
  「謝謝,沁兒不錯,我挺喜歡的。」
  沁兒這樣清純美貌的尤物,我當然卻之不恭了。老爸看見艷兒替我吹簫的風騷樣子可能也受不了啦,將佳然的頭推向胯間,佳然連忙將那杆老槍含入嘴中,老爸還不過癮,又將文婷拉在身邊,掏出那對大乳摸玩起來。我一看老爸的槍比起我的,還是差了一些,在艷兒口中玩了一會兒現在是又長又大,我一手端茶杯呷了一兩口,一手抓著艷兒的頭髮前後聳動,艷兒的口小了點,但她忍著,不過呻吟聲越來越大。
  文婷的奶被摸著,又看到我的不小的小弟弟,夾緊了黑綢短裙下的大腿,扭動著腰肢,看著我的臉上充滿著誘惑,我的心弦又緊了,「這小美人也挺有味道,」我心裡想著。
  「老爸,艷兒固然美貌風騷,但身體還顯得單薄了些,何況自己的東西還是要省著用。沁兒清純可愛,但又小了些,風月上還是差了些。我這三年吃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出來,也該順順心了,她們兩人可能不夠吧。」
  老爸將玩文婷的手放了下來撓了一會兒頭:「那你看佳然怎麼樣?」
  佳然吸含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老爸知道我看不上婉芳又捨不得文婷,就試探我一下。
  「我在牢中覺得自己犯的錯就是不該和太爛太低層的人交往,如今這方面得不到滿足就難免到社會上去混了。」
  老爸見我避實就虛,想了半天嘆一口氣,也罷,你喜歡誰就是誰了。我指指周文婷,:「我就要這只騷貨了。」
  老爸嘆口氣對文婷講,「少爺喜歡你,你可要好好跟少爺幹。」
  我心想:「不僅要跟我幹,關鍵是要給我幹。」
  文婷走過來時我伸手掏摸她的黑綢短裙的下面,一只濕潤的水蜜桃,看著腳蹬鹿皮靴的挺拔的小腿,再任意摸弄幾下,今天收獲真大。文婷重心不穩跌入我的懷中時,好豐滿的一塊溫香暖玉。
  好了,自己這下有了三名絕色尤物,美艷風騷的洪艷兒、豐滿健美的文婷兒、清純美貌的慧沁兒,自己再也不用打手槍了,這三名美騷女奴會為我作一切。
  真好,活著真好。想著當初被槍斃的另一個世界的弟兄,我不禁這樣想。
  這時,在艷騷口中游戲半天的小弟弟開槍了,射了艷騷一嘴。
  「聽著,我的精液是世界上最乾淨的,今後我的東西一點也不能浪費,全部由妳們消受乾淨。這東西好,女人喝得越多就越漂亮、越風騷、也就越得寵。兩只騷貨,來舔乾淨。」
  我將兩騷左擁右抱,分跪兩邊的沙發上,一邊摸著文婷光滑結實的長腿和鹿皮靴,一邊玩著艷兒的肉色絲襪和肉色高跟鞋,看著兩只紅潤的舌頭不停地舔弄著小弟弟,心裡只有一個字爽。
  「老爸還給你準備了一輛 SANTANA,是警牌,艷兒給你開。今天天晚了,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詳細計劃一下。文婷的東西還沒有收拾,明天再搬過去吧。」
  「好吧。」
  我帶上艷兒走了出來,關門時回頭一看,文婷正被老爸玩於股掌之間不亦樂乎,臉上有一種凄艷的美感,便宜老爸這一夜了。
  摟著艷兒回來,看沁兒有點迷糊,一見我進來就雙膝跪下請安,「少爺回來啦」。
  我摸了摸她粉嫩的臉蛋:「說小美人還沒睡啊。」
  叫艷兒拿了兩瓶法國乾白,兩個杯子,叫兩騷用口渡送過來,聞著二騷身上的香水味兒和酒香、品著美酒和唇香、賞著兩條紅舌的美味、盡情揉弄四只豐滿而不失挺拔的大奶、掏摸著兩只粉胯。二姝中沁兒酒量較小,一會兒就不勝酒力,粉臉通紅,下面的纖纖玉手從睡衣中請出小弟弟盡情撫弄,上面溫潤的舌頭不斷舔著我的耳垂。
  艷騷酒量較大,我便端起她的杯子將半杯酒含入口中渡入她的櫻桃小口令她吞下,她那敢不從緩緩咽下。一會兒就欲火焚身,將小手摸弄我的小弟,我的小弟弟覺得兩只小手中沁兒的小手光潤細膩,而艷兒的手就要粗糙些,令她從手袋中拿出那雙勾花薄手套戴上,這下好多了,又性感又舒服。
  酒是越喝越慢,和兩女調情卻是越來越熱,乾脆將二騷的紅舌一起含入口中品味道,真他媽舒服。想起幾天前還在大牢裡打手槍,現在卻如此消受,千金難買美人恩,不知老爸是如何調教的,將如此年輕美貌風騷的絕色佳人調教成如此溫順可心的淫娃蕩婦,而且毫無妒意,任你一箭數雕風流快活,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明天一定要好好求教一下。好在明天不再遙遠。
  第二天陽光照進來已是早晨十點了,一夕放縱記得在沁兒和艷兒的騷穴中各放了一炮,陽光看二姝的臉蛋,艷兒雖然全身一步三搖、風騷蝕骨、臉兒也是美艷騷媚,但細看慢品就不如沁兒那樣清新秀美耐看了。當然沁兒潛質極佳,假以時日必可培養得比艷兒更加風騷艷冶。
  拍拍兩女肥美的屁股,二姝急忙起床洗漱。我穿了一條泳褲、披了一件睡衣走到外面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就縱身躍入泳池,來日方長,既然出來了,美女還不是不在話下,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還是要自己愛護自己。
  回到房中兩女已經化妝完畢,尤其艷兒全身著一件粉紅的連衣裙、紅色帶一根袢的高跟鞋,樣式別致、色彩撩人,臉上薄施粉黛,活脫脫一只騷狐狸精,我一手拉過來就上下其手,摳摸了好一陣才略洩心火。
  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有動靜,沁兒過去一看說周文婷來了,文婷進來給我跪下請安,我一看文婷今天打扮樸素大方,一件淡藍色的牛仔襯衣牛仔長褲,下面一雙 NIKE 鞋,不過眉眼確實撩人。
  想到這只大騷今後穿什麼不穿什麼還不是我一句話,心裡就舒坦多了。將文婷拉到膝上親了好一陣,我讓沁兒和她一起去收拾一下。抬頭看見陳佳然也幫忙提東西過來了,這只肥騷今天穿一套海軍制服衣裙,短裙遮不住修長豐滿的腿,肉色絲襪下一雙帶丁字袢的高跟鞋,尤其那一對挺拔入雲的雙峰讓我心動。
  我示意艷兒和佳然進入餐廳,艷兒準備早餐,我將佳然擁在身邊。
  「佳然,我是少爺,今後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包括妳和婉芳,知道嗎?」
  佳然輕輕點點頭。
  「昨天我是想讓你為我服務,也就是在老爺那裡幹,但將他的動靜告訴我,今後有妳這小騷的好處。」
  佳然有些感激地對我一笑。
  「要聽少爺的話。」
  我就勢將佳然的上衣鈕扣解開,又鬆開奶罩,將那對豐滿肥嫩的巨乳揉入手中,又吸了兩個如小葡萄的奶頭,慢品這人間奇味。
  艷兒此時端著面包牛奶進來,看見被我玩弄的佳然在不停地呻吟,笑著湊趣。
  「少爺,你也太風流了,何府就這幾位漂亮姐妹,一兩天就被您幾乎玩了個遍,我們三個被您占了也就算是您的人了,佳然您也不放過。」
  我笑著反問:「不好嗎?」
  艷兒連忙奉承:「哪裡,我是怕您身體虧了。」
  「怕我虧還穿這麼騷。」
  我一手順著早已摸熟的玉腿摸入粉胯,水蜜桃熟得流水。玩了一會兒,我坐著讓佳然跪在身前,將佳然的衣衫解開,扯去奶罩,讓艷兒將小弟弟放入佳然深深的乳溝中,讓佳然這只肥騷夾緊雙奶,用舌頭舔我露出的小弟弟的前端,文婷的奶雖也可這樣幹,但還是佳然的最肥最大,乳溝交的滋味可要好好嘗嘗。
  用完早餐當我端杯喝牛奶時,佳然也在喝我的牛奶。見到佳然欲火燒心,我卻不太想早上就浪費掉全部的精力,就讓艷兒去取出兩根肉色的棒子,一根是小號一根是中號(大號的鎖在保險箱裡,這兩根讓她們平時洩洩火,真要過癮還要求我的大號的小弟弟),見佳然風騷體健就選了那根中號的讓艷兒幫幫她。
  佳然戀戀不捨地從我的懷中抽身,柔媚地說:「謝謝少爺」。
  看著兩騷扭著肥臀,邁著貓步走向隔壁房間,我想起了偉人的那句老話『世界歸根結底是你們的』。現在為止四騷的小嘴、大奶、粉腿、粉胯和裡面的鮮美的水蜜桃都是我的囊中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是作夢吧。還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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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新任小蜜
  用過早餐,我讓艷兒替我擬定一個針對何府的五位年青女人的學習計劃。為了多呼吸新鮮的空氣,我從花園小徑走向老爸的書房。老爸雖然不學無術但還是一名《金瓶梅》等黃色小說的愛好者,平時一掃黃打非他的此類收藏就又會增加不少,名為審看。不過今天是星期天,他悠閑地在審讀文件,我對那些文件不感興趣,坐下向他問了早安。
  「怎麼樣,昨天休息得還好吧?」
  真是明知故問,有那些淫騷浪貨在身邊怎麼可能休息好。但我出於禮貌回答他:「還湊合吧」。
  「爸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對將來有什麼打算。」
  「好,這個問題我想了三年了,當然要好好談談。老爸,我覺得這個世界我是看透了,在牢裡我最想要的就是金錢和美女,我出來就要為這個而奮鬥。我想先開一個公司,可以掛在你們下面的一個小公司上,不要風頭太大,經營的業務上你可要幫幫我。」
  老爸說,「其實錢我也有幾十萬了,夠你小子花的,何苦要費這個神。」
  「不,坐吃山空的事我不干,我一定要開出一個新局面來,官我不想當,但別人能當大款我也能,別人能在萬千尤物中挑肥揀瘦選出絕色來盡興玩弄我也一定要爭這口氣,我一定要坐奔馳而不是 SANTANA,你讓我幹吧,我決不會給你惹麻煩。」
  老爸想了想說;「好吧,我先給你十萬開辦費,你找工商局的小劉(局長)辦個執照,掛在廳裡下屬的固盾公司下,就叫神光吧。」
  「我想最先開的業務就是賣車牌,你給我一百個牌,我賣出去就行了。」
  「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麼,聽說你們賣的是兩萬一個我給四萬,前提是牌給我後絕不可給別人,多咱我賣完了才可給別人。」
  老爸一聽就拍案定板,「好吧,就給你,我還送一個給你,讓你早開上 BENZ。」
  正事說完我要討教他駕馭女人的絕活了,老爸沉吟半天才吐出一句;「罷了,你是我的唯一親人,我就全告訴你吧。人是一種動物,當然有的人說是高級動物。其實人總要滿足自己的動物本性後才談得上更高的追求,吃不飽時他會用一塊黃金換一個饅頭,這才是人。有的蠢人覺得用金錢、地位、虛榮可以換得女人的真心,其實是錯誤的,決不會長久。所以世界上真的被女人制服的男人還多些。我對女人的下手點是針對她們的真正弱點既動物性上。」
  我聽他娓娓道來發現他其實挺聰明的,對女人的確研究得深。老爸喝了一口茶,接著說:「其實對人的動物性下手最早的是毒品,但這玩意兒殺傷力太大,屬殺雞取卵,我不喜歡,所以我花了近十年的時間遍訪名山大川尋訪高人神藥終於有所收獲。」
  他取出一個小玻璃,內裝近百顆紅色的珍珠樣的小丸。
  「這東西真好,女人吃了性情溫順、情欲勃發、光艷美麗、魅力四射……」老爸自鳴得意地說。
  我不禁冷笑一聲:「這樣的藥滿街都是,何談珍貴。」
  「你大錯特錯了」,老爸對我這句話很不了然,「這藥的上癮力特強,實際上比毒品還強,一粒啟動,兩粒見效,三顆以後就不可收拾,永世不可無它。」
  「那它對身體怎樣呢?沒有任何問題,我用了兩年了,你看那幾只騷貨如何。此藥還有一特點,女人的新性感帶出現在腿腳上,你盡可大膽利用。」
  我終於弄懂了,原來老爸如有神助的根子在此,這東西我可千萬不能放過。
  我說;「老爸,這東西的方子是什麼呢?」
  「方子現在不能給你,給你也沒用,這藥可不好製,費老鼻子勁了。這樣吧,這裡有五瓶你先拿去,三個人用夠了,一天一顆,中午時分服下,多吃無用。」
  「謝謝老爸了」,我連聲道謝,像藏寶貝一樣收好神藥。
  老爸又從櫃中取出十萬元和一枝德國造的小手槍給我,我笑笑,將手槍的子彈卸下給他:「這東西是凶器我不喜歡,槍挺漂亮我就謝了,帶著嚇唬別人吧。」
  回到我的房間,將藥和槍放進我自己設好的保險櫃。就叫我的三名騷貨進來,三女魚貫而入跪於面前,小騷沁兒和大騷文婷都換上了統一的服務員制服,白色短袖襯衣和黑綢短裙,醬色絲光襪,帶袢的黑色高跟鞋,但全身不顯得端莊卻性感撩人,原來襯衣太薄蓋不住雙峰秀色,綢裙太短難掩兩腿春光,帶袢的高跟鞋保証在任何姿勢下玩弄她們都會給你同樣的美感。
  我讓她們起來,叫兩騷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周而復始地慢慢雙腳並攏從左移動到右,又從右移動到左,讓我先欣賞兩條白嫩大腿的美色,然後輕輕撩起裙分開雙腿,讓我欣賞覆蓋著蜜桃的白色小三角褲,和露出來的小草,很明顯文婷的草叢要深些。然後叫艷騷坐在我的膝上,一邊摸得她騷吟連篇、騷水淋漓,一邊審看她定的培養計劃。
  看完摸夠後令艷兒提筆記錄我的安排。
  每天八點起床,九點到十一點學習,各五十分鐘,中間休息十分鐘,首先是黃色文學,朗誦學習講評默背,培養語言上的騷味;其次是 A 片觀賞,重點提高多美侍一夫的技巧和品簫水平;最後是服裝和美容、美髮知識。下午從兩點到五點,也分三節,頭節是舞蹈和服裝表演,包括脫衣舞等,其次是游泳和運動一小時,保持體形和光彩,最後是洗澡、聽輕音樂和互相按摩進行恢復。晚上收拾房間,看書,看錄像並隨時聽候我的安排。
  「怎麼樣,艷兒?」
  艷騷水汪汪的媚眼盯著我,小聲說:「好是好,但不知老爺怎麼看。」
  「這樣,你現在就拿給老爺看。」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目送她扭著乳波臀浪離開的背影,暗嘆此姝只應天上有,何憐我輩到人間。
  我緩緩起身走到扭動的兩騷中間坐下,沁兒問我,「少爺,您要…..」
  我親了可愛的沁兒一下,將文婷的長發撩開,露出含笑的瓜子粉臉,將其壓向胯下,令她好好給少爺吸,讓我輕鬆一下。大騷果然通曉人意,溫順地低垂粉頸張口將小弟弟含入口中。
  文婷的小口比艷騷的大,口技也不錯,讓我很是受用。小騷忍不住了,問我:「少爺,人家也想服侍您嘛。」
  我點點頭,見沁兒含弄起肉袋很是賣勁。兩美爭騷,春意盎然。我摸弄著她們的玉腿小腳和高跟皮鞋,果然見兩騷更加興奮。我也開始興奮起來,將文婷抱起來扯開三角褲,將小弟弟插入大騷的騷穴中享受起那種美妙的百嘗不厭的感覺起來。
  在大騷的騷穴和小騷的小口中爆漿兩次後,我閉上眼想著今後的打算,小弟弟則繼續享受兩騷的小手溫存。這時候聽見清脆風騷的小蹄子的足音,艷兒果然回來了。
  她很高興地說:「老爺非常讚賞,需要的一切由他親自安排,同時讓佳然和婉芳也來受教育。」
  我當然很得意,這不也成了我的兩道小菜。但我細想怎麼去了這麼久,晃眼一看艷騷的鬢腳還有點濕潤,拉過來一摸,又著了老爺子的道了。我再一細想,原來如此。
  我站起來收好小弟弟,打開保險櫃將藥取出一瓶交給艷兒:「你來保管發放,可別私吞。」
  艷兒頓時一震,滿臉含笑地向我猛拋媚眼,說;「少爺,您也有這個,我們姐妹幾個的命就交給您了,您要怎麼我們就怎麼。」
  「好」
  我讓沁兒端了一只皮凳放在我面前,我將右腳抬起來放上去,將大騷文婷抱坐在左腿上,順手解開衣服摸弄起那雙豪奶,又令小騷吹簫給我聽,最後對妖嬈動人的艷兒說:「艷騷你來將每個腳趾頭含一遍,並把腳舔乾淨」
  艷兒猶豫一下果然低頭不語含弄起來,在三騷的賣力侍奉下我舒服地閉眼休息,好一陣後才舒了一口氣,浪貨些含得不錯,讓艷騷將雙腳舔得乾乾淨淨後讓她去洗一下,聽到她在衛生間裡嘔吐的聲音,我挺高興,老爸的東西也吐出來了。
  當我在游泳池中和穿著紅白黑三色薄紗泳衣的三名美女盡情嬉戲時,佳然走來請我說老爺有請。我披了一件沙灘衣和她走了出去,一路上將佳然摟在懷中大肆摸玩她的那對尤物,佳然低眉順眼逆來順受任我輕薄,不時嬌喘兩聲更助我淫性。
  我走進老爸房間時看見他的身旁坐了一位雙十少女,緞子般黑黑的長發披在一邊,瓜子臉上一雙杏眼含春笑盈盈地看著我,俊俏大方,身材約一米六左右,穿一件白襯衣和黑色微喇褲,白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只是鬢腳扎了一朵白色小綢花,真是一名素色俏女。
  一見我進來就叫一聲:「哥,你好。」
  老爸介紹說這是我的堂妹何琴,才從大學中文系文秘班畢業,我的堂叔一個月前因車禍去世,她無依無靠投奔我家,見我這兩天準備辦公司,乾脆讓她也跟了我。
  我一想最近真是艷福無邊,騷貨盈門,又一只小浪蹄落入我的懷抱,忙說沒問題:「琴妹的一切交給我好了。」
  帶著琴妹出來,我讓佳然替她拿著小行李跟著。琴兒雖是一名美貌的女大學生,但畢竟還沒見過什麼世面,稍加調教,還不是任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先問她:「怎麼樣,最近受了不少苦吧?」
  琴兒的眼睛有點紅:「是啊,沒有何叔叔和哥的話,我真不知該怎麼辦。」
  「放心吧,妳的一切都交給我好了,好好跟著我吧。」
  我順勢將琴兒的柳腰摟在懷中。
  「不過你可要注意幾點,今後我是總經理妳是我的漂亮的女秘書,別叫我哥,叫我少爺,她們都這麼叫。另外公司裡大家團結得像一家人,大家親親蜜蜜、和和美美,但我是一家之長,家有家規,有時我要管教幾下,那時罵得難聽,打得難受,你可要準備好。最後就是我們長久相處,隨便慣了,口中也不見外動動粗你也別在意。」
  琴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少爺,您盡管打罵,我絕對聽您的話。」
  我的手微微上抬隔著乳罩輕輕掠摸她的堅挺的少女乳房,琴兒的瓜子臉上翻起一抹潮紅,但她默默地任我賞摸。真他媽一只好浪貨。
  晚上為迎接琴兒的到來,我們開了一個歡迎舞會,特意吩咐艷騷和沁兒幫琴妹打扮一下。
  晚上八點鐘,我來到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舞廳,柔和的燈光裡飄蕩著一些緩慢輕柔的旋律,天鵝絨沙發上三騷和琴兒都已到齊,艷騷著一身深紅色的吊帶低胸薄紗透明短裙,現出深深的乳溝和雪白的酥胸,深紅色的帶袢高跟鞋,腳面上交叉的兩袢勾勒出玉足性感的曲線,上下各橫的兩根小袢映出被拘束的美感,杯跟不高不低,正好令其乳凸臀現,兩條玉腿性感逼人,手上戴著長及肘部的紅色勾花絲手套,全身美艷撩人。
  文婷和沁兒各著一套同式樣的短裙和裝束,但質地為綢緞,只是文婷是一身黑更顯得乳豐臀肥腿美恨不得上去掐出水來,沁兒的一身雪白,更顯得膚白嬌嫩,清純可愛。琴兒就沒有她們那麼成熟性感了,裝束和下午一樣,但在艷騷的指導下小臉上唇朱齒白杏眼撩人,加上黑色高跟鞋也換成帶袢的嶄新的一雙,站在那裡騷勁浪態初現,讓我很是可心。
  三騷見我進來,慢慢跪下請安。琴兒一見,猶豫一下也雙膝跪下,說:「少爺晚上好。」
  我走到琴兒身前,低身將黑發和粉嫩的臉蛋撫弄一會兒說起來吧,將琴兒的細腰摟過坐在沙發上。令艷騷取來兩瓶法國葡萄酒倒好。
  我舉起杯子說,「琴妹初來乍到,代表公司表示歡迎,大家要多多關心,」
  三騷尚不知公司為何物,但一見我開腔都紛紛應承歡迎琴兒。我先乾了大家也紛紛乾杯。我從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顆紅丸對琴兒說這是公司經銷的美國製美容精華素,讓她先品嘗一下,琴兒放在手中看了一下便納入口中,我將杯子遞過去,她就一口酒咽了下去。
  又喝了一會兒,我的動作慢慢多起來,摟著琴兒的手揉弄著她的乳房,示意沁兒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撫摸她的大腿並時不時輕觸她的粉胯中間的部分,又讓艷兒坐在我的身邊小手隔褲摸我的弟弟和大腿,我的另一只手也在艷騷身上找尋著樂趣。文婷這只大騷站到了場中隨著音樂扭擺起來,她全身扭動像一條美女蛇,處處突出自己曲線的動感,舞動中的雙乳和圓臀互相呼應,搔首弄姿,搓胸揉胯,造就了一個令人迷幻的性感氣氛。
  酒酣情濃藥力起,琴兒這只小浪蹄滿臉通紅伏在我的胸脯上,玉指青蔥的小手也和艷騷的小手摸到了一塊兒。
  我推開艷兒,將琴兒拉起走到場中,「我不會跳」,琴兒連聲推辭。
  「我教妳,來,把手搭在我的雙肩上,」
  我摟緊琴兒肉感的細腰。琴兒對我極有誘惑力的一個媚眼:「我美嗎?」
  「妳美,但還不太成熟,妳看她們幾個多麼騷浪誘人,哥最喜歡蕩婦騷貨類的美女,就看妳了。」
  琴兒沉默一會兒將銀牙一咬,一雙玉臂已將我的脖子裹住,粉嫩的臉蛋緊貼在我的臉上,那一對頗具靈性的翹翹玉乳頂住我只穿一件襯衣的胸脯,連小腹也沒留下空穴,隨著音樂慢慢擠壓著、轉動著。
  好一會兒,琴兒問我,「我騷嗎?我浪嗎?少爺您滿意嗎?」
  我咬著她的耳垂說,「我滿意,從今過後妳就不僅是我的琴妹、琴兒,而且是我的心肝小騷貨琴騷了。」
  「少爺,您的那種美國藥真好吃,您的琴騷想吃還有嗎。」
  「有,我的琴騷想吃少爺會給妳吃個夠的。」
  嘗夠了琴兒的騷味我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讓四騷互摟跳舞,賞玩著豐乳肥臀柳腰藕臂玉腿的風姿,邪火一上來就走上去拉過最撩人的尤物緊摟狂摸,後來乾脆讓兩騷一前一後同時包裹著我龍戲雙鳳。
  最後太累了坐下來,讓大小兩騷分坐左右供我摸乳掏胯,艷騷琴騷跪於面前替我吹簫,琴騷口技尚嫩,但在我的言傳和艷騷的身教下很快進入角色,服侍得我歡暢無比。只記得在琴騷的小穴中小弟弟風流了一下就記不得以後了。
  第二天起來雖然太累,但為了事業還是硬著頭皮幹。安排好培訓後我和艷兒、琴兒開車上路了,這是我回家後第一次出門。艷兒今天穿一身嶄新的警服,但細心一看就會發現她的警服改得更貼身秀氣,女人天性愛美,艷兒這樣的美妞還愛騷,我看慣了都還受不了,更不用說別人的驚艷了,不過這樣的衣服比起在家裡還是要收斂多了。
  聽艷兒說她共有兩套警服,最薄最短最騷的那件一穿上是人就想幹她,這尤物的味道還挺長的,改天忙過了一定要好好品品此味。琴兒雖刻意打扮但水平有限令我不太滿意,於是我們乾脆先到本市最著名的『華都』美容美髮廳請了位高級美容師對琴兒全面包裝了起來,包裝後的琴騷果然更加嫵媚動人心弦。然後到艷兒最愛去的時裝鞋帽店買了一大堆,我告訴兩騷買高跟鞋一定要帶袢,穿這樣鞋的女人那柔情與嬌媚在那優美的弧線、細細的袢帶、光彩勾人的玉足中不經意地自然就流露出來,讓我看著就愛,兩騷點頭稱是。
  琴騷將剛買的一雙肉色帶袢高跟鞋穿上,一件藕色連衣短裙使她的顯得修長白嫩,肉色長筒絲襪將她的長腿包裹得既仔細又漂亮,戴上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鏈,一雙金耳環,長髮也扎成時髦的發髻,清新中透出美艷,容光煥發的漂亮臉蛋,再提一只黑色的小坤包,她的渾身似乎沒有一點不讓人為之傾倒。
  人靠衣衫馬靠鞍,有錢就能使人靚。
  一會兒工夫,我的身邊就出現了一位回頭率極高的人見人愛,嬌媚誘人的小蜜。回到車上,我和琴騷坐在車後排,但美色當前,我的小弟弟也不太安份起來。我乾脆將琴騷抱在腿上,雙手伸進藕色長裙深處解開三角褲兩頭的活結取下,再釋放出小弟弟,撩起長裙將小弟弟送入摳摸已久、騷水淋漓的騷穴中,放下長裙蓋好。再從左右的拉鏈中將雙手伸到騷貨胸前抬起乳罩掏出美肉玩弄起來。
  琴騷的呻吟聲高低起伏,美貌女秘書的滋味真讓人爽。
  我們先到報社刊了一個招聘啟事,許諾優厚的條件招年青貌美的女文員、公關和女辦事員,『樹起招妖幡,就有鬼上門』,想到不久就有許多或性感撩人、或青春純美的佳麗尤物會爭先恐後地撲進我的懷裡任我環肥燕瘦慢挑細選出翹楚絕色來盡興調教玩弄,成為我發泄性欲的女奴,我的手就情不自禁摸向隨我和報社的人談判的琴兒的肥,想到長裙裡是真空的,我就得意得想笑。
  而琴兒卻臉上紅霞飛。昨天還是一名青春純潔的女大學生,現在卻讓坐在對面的老年編輯看得目不暇接,欲火上升,女人的性感真可以改變一切。
  談完出來,在下樓的電梯裡我見只有我倆,就摸著她的美臀讓她靠在我的胸前,從上面俯視她的小淺溝,又令她擠壓那雙嫩乳,讓溝中春光一覽無餘,我的這種游戲叫『借光』。
  回到車上時,我見艷兒有些落寞就坐在前排,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和她講好色的老編輯的故事,回想起那種熊樣大家哈哈大笑起來,試想如果艷騷要是和我們一起去,兩騷同時在那色鬼面前露幾手,擺出騷樣拋幾個媚眼的話那老頭今晚不知會慘成什麼樣子。
  有人還要有戰場,下面是租房子。這次我和艷兒一起去,別人看是一位漂亮的女警察頓時十分放心,領我們看房並很快以優惠的價格談妥,我當即二話不說付了錢。
  這是一間自成院落的幽靜的三層別墅,但因以前也是作為商務用家具設備一應俱全,我和兩女一一巡視後慢慢有了安排。底層是辦公用,門右邊的小房間為辦事員室,直走為文員公關室,向裡走為秘書室,最裡面是總經理室,總經理室旁邊還套有一間小休息室。二樓定為生活區,有六間。三樓為娛樂區和總經理臥室,有一大一小兩間浴室,一間舞廳兼錄像室。
  我將缺的東西一一口述,琴兒用心記下,待回去後告訴老爸安排置辦。將這裡的地址和電話告訴報社後我們回家了,有點累所以枕著琴兒的大腿在車上打了一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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