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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狩獵(下)

冰心
本文:2022-09-12T12:27:53
  輪到心媚的時候,她卻十分主動地運用唇舌,把林波服侍的很舒服。林波也照例賞了她一嘴的精液。心媚臉上挂著狐媚的形容,把滿嘴的精液下肚子里去了。
  看到心媚這種浪態,林波就決定先試試她的滋味。他叫心媚騎上來,用她的陰戶來套弄粗硬的大陰莖。心媚很合作地照做了。林波親眼見到龜頭緩緩地鑽入她狹窄的肉縫里,由那敏感的地方傳過來溫軟舒適的感受。林波沒有讓雙手閑住,他不停地捏弄著心媚的乳房。偶兒手重地捏得她疼痛地叫了起來,林波卻因為她的陰道隨之收縮而覺得非常有趣。玩了一會兒,林波翻身把心媚壓到下面,舞動著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白雪雪、滑脫脫的小肉桃縫里狂抽猛插。心媚興奮得高聲呻叫起來。慧英在一旁臉紅耳赤地觀看著。想到她自己一會兒也將被如法泡制,不禁百感交集,既為將初試云雨情而緊張,又因就會被開苞失豬而不太甘心。
  林波把心媚玩夠了,便在她陰道里灌槳。心媚這時已經被奸得如痴如醉了。林波令慧英躺在床沿,擺好架式。慧英不敢有所反抗,乖乖地高舉起兩條嫩腿把一個含苞的花蕾暴露無余。林波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心媚的肉體里抽了出來,移身于慧英兩條嫩白的粉腿中間,雙手握住一對細嫩的肉腳。慧英不很情愿地照林波的指令,把他的龜頭扶到自己的肉縫里。林波把身體向她湊過去,那筋肉怒張的龜頭便沒入她的茸茸陰毛中。林波覺得有些阻礙,便用力一挺,“卜”的一下,粗硬的大陰莖便沖破慧英的處女膜,整條塞進她的陰道里去了。
  林波在慧英的臀洞里發泄時候,又叫心媚伏在床上讓他弄。心媚剛才嘗到甜頭,即時迅速擺好了姿勢。可是林波這次并沒有把陰莖插進她的陰戶,而是插進她的屁眼里。心媚那地方卻是從來沒有讓男人玩過。一時痛得她大叫起來。可是林波今天就是想聽她們叫痛叫饒。他不理心媚的哀求,蠻干了几百下才噴入精液,停了下來。
  這一天晚上九點多鐘,林波坐在住所附近的公園的長椅上,悠閑地觀看一對對的情侶在花前月下幽會。這個宛如神仙似的江湖浪子,見到青年男女卿卿我我的親熱場面,不禁也起了羨慕之心。他坐了一會兒,便走進公廁。這是一間舊式的公廁,當他蹲在一條坑渠,突然有一把女孩子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她說道:“隔壁的先生,麻煩你幫我叫警察來一下,門口有兩個壞人想捉我,請你救救我吧!”
  林波小聲說道:“小姐,你不必害怕,我會幫你排解的。”
  接著,林波施展隱身大法。從男廁走出來,見女廁門口的一棵大樹下面果然站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林波進入女廁。果然見到最里面的一格蹲著一位約摸十四、五歲穿著校服的女孩子。他上前說道:“小女孩,你站起來吧!我帶你離開這里。”
  小女孩子站起來拉上褲子,東張西望了一陣,驚恐地說道:“你是什麼人,你在什麼地方和我說話呢?”
  林波在她面前現出身型,低聲說道:“小姑娘,你不必害怕,我學過奇門異朮的所以剛才你看不見我。現在我先用穩身法帶你離開這里再說。不過,你要讓我抱起來成行的。不知你愿意嗎?”
  那女孩子點了點頭,扑到林波懷里說道:“快點兒吧!我怕他們就要闖進來啦!”
  林波把女孩子的嬌軀抱起,走出門口運起輕工身法,轉眼間已經到離剛才很遠的一處涼亭上。林波把她放下來,那女孩子有點兒暈暈的,一下子站不穩,又跌在林波的懷里。林波問道:“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
  你孩子睜開眼睛說道:“沒有啊!可能剛才被你抱著飛的時候暈浪了。”
  “那你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才回家吧!”
  “家?!我那里還又家回呢?”女孩子淚水盈眶,傷心地說道:“我爸爸已經過身了,我中學還沒畢業,就被嗜賭的後母出賣。剛才那兩過男人就是押送我去賣淫的,我已經被迫接過十多過客人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不知要忍受到什麼時候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呢?我能幫你些什麼嗎?”林波同情地問。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你可以收留我的話,為奴為婢,我都在所不辭!”
  “但是我是一個浪跡天涯的游俠,怎麼有可能帶著你呢?”
  “我相信你也總有住所吧!你就讓我住在那里,你在的時候,我可以服侍你,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會留在那兒等你呀!”
  “也好,我就住在附近,我帶你上去看看,如果你愿意,我就讓你暫時躲一躲!”
  林波帶著女孩子回到他的住所,這是一個四百來的單位。林波沒有身份証,所以不能自己擁有物業。他能在港九各地租几個這樣的單位做棲身之所。他問女孩子道:“怎麼樣,你可以在這里住下嗎?”
  “怎麼不能呢?多謝恩公,小女子叫著婉兒,未問恩公尊姓大名?”
  “我叫林波。婉兒,你是不是看得武俠小說多,怎麼說話好像那種口吻呢?”
  “林大哥,我是很喜歡看武俠小說,也做了好多白日夢,但是今天我遇上你,簡直夢幻成真了!”婉兒的臉上已經消失恐懼的神色,代之的是一片童真的笑容。
  “你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一點兒東西呢?”
  “我不餓,但是我想沖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呀!浴室就在房間里。你沖洗完了,就在房里休息吧!我還有其他的住所,我可以到那兒去睡的。柜筒里的錢,你可以隨便拿出來用的。我先出去了。”
  “林大哥,今晚你可以不走嗎?如果你不棄嫌我曾經被別的男人玩過,就讓我服侍你一晚好不好呢?我有受過馴練的,一定能讓你滿意呀!”婉兒說完,,面泛桃花。含羞地扑到林波的懷里。
  林波見婉兒的模樣嬌俏可人,也不禁心動了。他說道:“婉兒,我無意中遇上你,本來并沒有占有你肉體的意思,但是你現在對我這樣熱情,我情不自禁了呀!”
  說著,就在婉兒的腮邊輕輕一吻。婉兒抬起頭來說道:“我們先沖涼吧!”
  林波點了點頭,婉兒便離開他的懷抱,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去,終于一絲不挂地裸露在林波的眼。婉兒屬于嬌小玲瓏型,肌膚白晰細嫩。一對奶兒尚未飽滿,但微微翹起的鮮紅乳頭,亦屬養眼。小腹下光脫脫,是一具光潔無毛可愛的陰戶。她的手腳兒纖細小巧,臉蛋兒上笑容甜美,實在是惹人喜歡的小美人。
  婉兒自己脫得精赤溜光,就輕舒玉手,把林波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林波把婉兒赤裸的嬌軀抱起,走到浴室里。婉兒從他的懷抱里滑下來,先把自己全身洗擦,又把陰戶反復灌洗几次。然後殷勤地替林波搽肥皂沫,接著又摟著他,把肉體貼著他的身體摩擦著。林波的陽具登時硬了起來,他坐到浴缸邊上,讓婉兒分開著雙腿坐到他大腿上,婉兒望著他嬌媚一笑,就把陰戶向他粗硬的大陽具湊過去。讓他的龜頭慢慢鑽入她那狹窄的肉洞里。然後輕輕拋動著屁股,使大陽具在她的小肉洞一進一出著。盡管有肥皂沫的潤滑,林波仍然覺得婉兒的陰道十分緊窄。
  婉兒起初都有點兒眉頭皺皺,後來慢慢地舒展了眉目。接著就漸入佳景,臉紅耳赤的,輕輕地哼叫起來。林波望著婉兒那具光潔無毛的陰戶頻頻地套弄著他的肉棍兒,覺得十分暢快。婉兒終于不支地跌坐下來。林波也剛好到達高潮,遂將一股燙熱的精液噴入婉兒的陰道深處了。
  婉兒摟住林波溫存了一會兒,才讓他的陽具從自己的肉洞里退出來。她替林波再沖洗了一次,也把自己的陰道灌洗了,才取下乾淨的浴巾抹干倆人身上的水珠。
  林波把婉兒的嬌軀抱起來,走出浴室,放在睡房的床上,然後自己也臥下去。婉兒撒嬌地枕著他的臂彎,嬌聲說道:“林大哥,剛才你把我弄得好舒服哦!現在就讓我來弄給你舒服一下吧!”
  林波笑道:“你呀!小小年紀,能懂得怎樣讓我舒服呢?”
  婉兒認真地說道:“我曾經被人家強迫馴練服侍男人的技朮,雖然不敢說很行,但也算專業人士嘛!你瞧不起我呀!我就試給你看!”
  婉兒說完,就鑽到林波的雙腿之間,張開小嘴,把他的陽具銜在嘴里又吮又吸的。林波覺得龜頭浸在婉兒溫暖的小嘴里,滿舒服的。而且被她的丁香小舌一攪一卷,櫻桃小口一吐一納。刺激得他的陽具很快地硬直起來。婉兒把粗硬的肉棍兒吐出來說道:“林大哥,婉兒剛才已經被你奸得欲仙欲死了。現在你可別再插我的小肉洞,我繼續用嘴巴讓你舒服,你要噴出來的時候,也盡管噴在我嘴里,我要把你的精液吃下去。”
  林波聽她這樣說,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在婉兒妙唇靈舌的舔吮之下,終于把精液射入她的口腔里了。婉兒緊緊銜著林波的龜頭,把他噴出的漿液一滴不漏地吞進肚子里。直到陽具軟下來,才吐出來,抹了抹小嘴,溫存地躺在他的身旁。
  從此林波四處獵雌之余回到了他其中的一個住所,便擁有了一位溫婉可人的愛奴。婉兒除了自愿供林波泄欲,在日常生活方面,更給了他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
  日久生情,林波因為疼愛婉兒,也便傳授了一些武功給她以作自衛。而且他也聲明并不限制她結交其他的男朋友,是絕對不能泄漏她和林波的秘密。
  有一天晚上,林波偶然興致所致,走上一家會所看脫衣舞表演。大約十點鐘左右,樂隊開始演奏。接著有一個外籍的女孩子開始登台表演。她隨著音樂節奏翩翩起舞,而且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去。林波對鬼妹興趣不大,他漫不經心地看著她脫得精赤溜光,露出巨大的乳房和金色的陰毛,且做出種種性感的動作。
  外籍女子謝幕進去之後,接著出來表演的是一位中國女孩子,她大約十七、八歲,一頭長發梳著中國古代女孩子的發型,穿著一身中國娃娃裝。一派天真稚氣的神色。她把外衣脫去,留下一條紅肚兜遮住酥胸和小腹。屁股和背脊光脫脫的,露出了一身雪白晶瑩的皮肉。雖然小小年紀,卻擁有一對漲鼓鼓的乳房。小巧玲瓏的身型十分勻稱。她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甜蜜的微笑,躺在翠綠色的地毯上。時而翻出乳房讓觀眾看見她緋紅的奶頭。的時而抬起一條大腿讓觀眾看清楚她那毛發稀疏的陰戶。時而用手指輕輕把小陰唇撥開,讓台下看清楚她陰部殷紅的腔肉。做出各式各樣誘人的動作。最後才解下唯一遮體的紅肚兜,雙手捧著嫩白乳房向觀眾行禮退進去。
  表演暫停時,有一個年輕的媽媽生過來,坐在林波身邊親熱地問道:“先生,一個人來這里看表演嗎?要不要叫一個小姐來陪你呢?”
  林波笑道:“我想你幫我聯絡剛才表演完的女孩子,我想找她過夜,不知你辦得到嗎?我不會計較代價的,希望你能使我如愿以賞!”
  媽媽生笑道:“原來你是大豪客,好吧!我盡力去幫你游說,希望能夠成功!”
  過了一會兒工夫,媽媽生滿臉堆笑地回來了。她低聲對林波說道:“可以的,如果閣下出得起,連剛才表演的那對男女都可以跟你到酒店作徹底的表演哩!剛才作單人表演的女孩子叫著雪玲,她收兩千,全套服務的。如果你連雙人表演的那對也叫,再加兩千就行了。可以為你單獨做一場像剛才那種表演,是真刀真槍地做給你看的。同時,不但那過叫著鳳莉的姑娘可以讓你玩,連那個叫著馬剛的外籍青年也可以為你提供兩味的性服務哩!你認為怎麼樣呢?”
  林波掏出几張金牛交給她,說道:“我并不喜歡弄男人,但是我想讓他服侍我的女朋友,這些錢你去安排吧!夠不夠呢?”
  媽媽生連稱:“夠了!夠了!”滿臉帶著笑容地走進去了。
  林波打電話叫婉兒出來。并向她說明今晚的游戲,婉兒羞得馬上調頭要走。但是林波怎麼也不肯讓她走。他向她解釋原因是因為婉兒試過服侍男人,應該試試給專業水准的男人服侍的味道。婉兒不敢逆他的意思,好留下了。
  大約半個鐘頭之後,林波和婉兒以及另外三位男女出現在高雅酒店的一個大房。里面除了有兩張大床之外。還有一套沙發。拴好房門之後,林波笑著對雪玲說道:“你剛才做過表演,應該辛苦了,先到床上休息一會兒吧!”
  雪玲也笑道:“我再表演一次,然後洗白白,再到床上等你好嗎?”
  林波點了點頭。于是,林波抱著婉兒坐在一張沙發上,馬剛和鳳莉坐到另一張沙發上。雪玲開始軟綿綿扭著身體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脫下來。雖然沒有音樂,她仍然脫得很有美感。出街時,雪玲換上了便裝,身上穿著T恤和短裙。隨著性感的美妙動作,雪玲先脫去上衣,接著她的短裙掉落地上,剩奶罩和薄紗內褲。最後,她脫得一絲不挂,赤條條地跑進浴室去了。
  這時馬剛和鳳莉也從沙發站起來,互相把對方脫得精赤溜光,然後開始表演性愛的花式。這次,馬剛身上連上次沒脫下的一條底褲也脫去了。胯間的肉棍兒已經昂起,又粗又長的,十分壯觀。林波對婉兒笑道:“一會兒就要讓你試試那條洋腸的滋味啦!”
  婉兒嬌聲說道:“才不要哩!我要讓你一個人你玩我。”
  林波撫摸著婉兒的乳房說道:“別傻了,試一試不同的滋味嘛!我倆做愛的時候,經常都是你服侍我,所以也應該找個男人來服侍你一下呀!”
  林波在婉兒耳邊低聲說道:“你看!鳳莉還沒有開始弄就那麼興奮了。馬剛的專業技朮實在是水准一流,呆會兒你也可以享受到馬剛這樣溫柔的服務啦!”
  婉兒把他一推說道:“你就看吧!別說話了呀!”
  “不說也行,讓我摸摸你下面濕了沒有嘛!”林波說著,就把手伸進婉兒的褲腰,一下子就摸到她那具光滑的陰戶,并把手指探入滋潤的小肉洞。婉兒措手不及,也索性不再爭扎,注意觀看馬剛把鳳莉百般調戲,一任林波挖弄她那淫液浪汁橫溢的陰道。
  雪玲沖洗完了,赤身裸體地從浴室走出來。看到林波正抱著婉兒在親熱,便對著他甜蜜地笑了一笑,自己躺到另一張床去,邊觀賞馬剛表演,邊等候林波一會兒來奸她。
  這時,馬剛和鳳莉已經劍及履及地開始交鋒了。倆人重復剛才在夜總會表演的各種花式,不過現在的馬剛不但全身裸露,而且他那又粗又長的大陽具已經真真正正地放入鳳莉的嘴巴丑讓她又吮又吸。接著又讓她趴在床上,然後跪在她後面把肉棍兒插入她的臀眼里抽送几十個進出。最後才把她的肉體翻轉過來,以面對面的姿勢把鳳莉奸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癱軟在床上不再動彈。
  馬剛離開鳳莉的肉體,下床走到林波的面前,向他彎腰行了個禮,說道:“馬剛在此聽候主人的吩咐。”
  林波把婉兒推向他跟前,笑道:“我要你把她弄得舒舒服服就行啦!”
  “一定盡力做到!”馬剛認真地答話。接著很溫柔地對婉兒說道:“小姐,我先幫你寬衣解帶,然後一起去沖洗一下好不好呢?”
  婉兒回頭向林波望了一眼,含羞答答地讓馬剛把身上的衣物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把她一絲不挂的雪白嬌軀抱進浴室去了。
  林波望了望雪玲,雪玲馬上從床上爬起來,赤條條地扑到林波懷里。林波一把抓住她的乳房。見手掌里手是一座白晰鮮嫩的奶兒,那肉團既綿軟又很有彈性。林波用食指輕輕撩撥那花生米大小的奶頭。雪玲縮了縮脖子,嬌聲在他耳邊說道:“林先生,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下來,然後好好地服侍你吧!”
  林波笑著點了點頭,雪玲立即從他懷里站起來,輕輕地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當林波身上剩下一條底褲時,雪玲把白嫩的手兒從褲腰伸進去握住粗硬的大陽具說道:“哇!這肉棒子真大呀!”
  “你害怕了嗎?”林波也用手撫摸雪玲長著一小撮茸茸細毛的陰阜。
  “害怕又怎樣呢?我已經收到你給我的錢了,說什麼也一定要讓你把肉棍兒進我的肉洞里玩呀!”雪玲把林波身上僅余的一條底褲也脫下來,雙手握住粗硬的大陽具,輕輕地推下去,讓紅紅的龜頭露出,再把頭湊過去,張開櫻唇,含入小嘴里。林波舒舒服服地享受陽具被她吮吸的樂趣,雙手不停地在她白嫩晶瑩的肉體上撫摸。雪玲的皮肉實在太幼滑了,林波越摸越興奮,龜頭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嘴發漲。一股濃熱的精液沖了出來,噴了雪玲一嘴。雪玲雙唇緊緊含著林波的龜頭,把滿嘴的精液吞下去。
  林波的肉棍兒并不因為射精而軟下去。雪玲銜住一會兒,張嘴說道:“你真了不起喲!我們到床上去,我讓你插到底下去好嗎?”
  林波點了點頭,把雪玲細嫩的嬌軀抱到了床上。雪玲浪浪地說道:“你躺下來,讓我在你上面往下套,好不好呢?”
  林波直挺挺地平躺于床,肉棍兒高高地向上起。雪玲雙腿分開,騎在他上面。一手撥開小陰唇,一手把那粗硬的大陽具卻撥正陰道口。上半身一低,就把林波那條粗硬的大陽具緩緩地吞入她的陰道里去了。
  林波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聚精會神地注視另一張床上的生春宮,雪玲悄悄讓林波的陽具退出她的陰道。可是他立即感覺到龜頭鑽入了一個更緊窄的洞穴。他定睛一看,原來雪玲已經讓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擠進她狹窄的屁眼里。
  雪玲吃力地把嫩白的粉腿抬起放落,林波兩手摸玩著雪玲酥胸上兩團細嫩綿軟的肉球。雙眼觀賞婉兒的白淨的陰戶,在各種變幻的花式中讓馬剛那條粗長的肉棒子抽抽插插。而他自己的陽具也正讓雪玲的陰肌腔肉所包裹,那肉恿子刮著他的肉棍兒,從龜頭傳過來陣陣的快感,他打了一個冷顫。一股精液噴射在雪玲的直腸里。但是他的陽具仍然堅挺在雪玲的肉體里。雪玲緩緩地把臀部抬起,讓林波的肉棍兒脫離她的屁眼。她收緊著肛門,林波注射到她肉體里的液汁一滴也沒有泄漏出來。
  雪玲見到林波的肉棍兒仍然昂首硬立著,就再次納入她的陰道丑。可是套弄了一會兒,便身軟無力地把一對細嫩丰滿的乳房貼到林波的胸部上。低聲地說道:“你……太利害了,我暫時應付不了,等我休息一下再玩好嗎?”
  “不如讓我來玩你吧!”林波說著,就摟著雪玲翻了個身,把她壓在底下。同時把插在她肉洞里的大陽具頻頻抽送起來。雪玲的陰道里早已淫液津津,可是那洞眼實在很緊窄,所以林波弄起來既順滑又富有摩擦感。不過他目前使用的是一般的性交姿勢,不能徹底地把陽具整條插入。于是,林波下床站立在地上,先把雪玲的嫩腿和玲瓏的肉腳兒欣賞把玩了一番。然後捉住她的腳兒,把粗硬的大陽具擠進她的肉洞里繼續抽送。
  這時鳳莉已經沖洗過了,她赤身裸體地從浴室走出來。雪玲便叫道:“鳳莉姐,我頂不住了,快點來替一替我吧!”
  鳳莉走到林波身邊,把丰滿的乳房在他的身上挨了一挨,笑道:“雪玲在已經叫饒了,你放過她吧!我來替她讓你玩好嗎?”
  “好呀!你先躺下來,等我喂飽她就來玩你吧!”說著,林波繼續在雪玲的肉體里弄了十來下,便在她陰道的盡處噴了精液。接著,便抽出液汁淋淋的陽具朝向鳳莉,這時鳳莉已經在雪玲的身邊躺下來,她見到林波過來,便自覺地把雙腿分開高高地舉起來,亮出一個毛茸茸的陰戶,專等他的肉棍兒來插入。林波也老實不客氣地把粗硬的大陽具撥開陰毛,直插到底。鳳莉“啊”的一聲,四肢緊緊地纏住林波的身體。鳳莉的陰戶沒有雪玲那麼緊窄,但是當林波的陽具開始在里面抽送的時候,就發現她那兒具有另一種好處,里面好像有許多粒狀或片狀的肌肉刷掃著他的龜頭。
  林波好奇地把陽具拔出來,然後把手指伸進里面去探摸。果然被他摸到陰道壁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肉芽。他剛想再把陽具插進去享受,鳳莉卻已經坐起來,把他那條濕淋淋的陽具銜入她的小嘴里。林波覺得龜頭在她暖暖的嘴巴里都好舒服,便任由她把肉棍兒橫吹直吮,直到他興奮地把精液射進她的口腔里。
  鳳莉已經知道林波是金槍不倒的硬漢,所以當她把精液吞下去之後,便知趣地伏在床上,擺出一個臀部高高昂起的姿勢,讓林波嘗試把陽具插入她的屁眼里。林波挨過去,老實不客氣地把粗硬的肉棍塞入鳳莉緊窄的臀縫里。說也奇怪,鳳莉的屁眼并不像一半女孩子那麼乾澀。雖然這個洞眼并沒有像她的陰道那樣淫汁津津,卻也滋潤順滑。抽送了一會兒,林波的龜頭痒麻起來,便銷魂地往里面射出了精液。之後,又把鳳莉的肉體翻了個身,以“老漢推車”的花式,奸得鳳莉花容失色,手腳冰涼。才往她的陰道里噴射了精液。
  這一個晚上,林波在雪玲和鳳莉每一具肉體里各發泄了三次。他心滿意足地躺在她們溫軟的嬌軀中間。任意撫摸她們滑美的肌膚。觀賞馬剛和鳳莉的床上戲。
  馬剛并沒有像林波一樣擁有一根好像水槍一樣,隨時可以噴射的肉棍兒。但是他也具有非常驕人的持久能力。他經久不泄,變幻著觀眾各漾的花式和婉兒交歡。婉兒早就讓他玩得欲仙欲死,此刻更是如痴如醉。她放軟著肉體,任馬剛百般擺布。一會兒從後面抽送,一會兒在正面沖突,有時又側身交鋒。不過他的陽具始終進入過她的陰道而已,并不敢冒犯她肉體上的其他洞眼。甚至在射精的時候,他也將陽具拔出來,把精液射在婉兒白嫩的粉肚上。不過那時候的婉兒。已經興奮得迷迷胡胡的了。
  馬剛摟住婉兒溫存了良久,才進浴室自我沖洗一番。出來的時候,帶了些熱氣騰騰的毛巾,遞給鳳莉和雪玲。自己留下兩條,小心地替婉兒擦拭了陰道口和肚皮上的淫液浪汁和肚。鳳莉和雪玲也替林波擦拭了陽具,然後各自揩抹剛才讓林波灌滿了精液的肉洞口。房間里平靜下來了。婉兒躺在馬剛的懷抱里入睡。林波也在鳳莉和雪玲的兩對溫軟的乳房的中舒坦地歇息了。
  次日,林波勸三人搬到婉兒住的地方,一切生活費用由他支付,不要再去表演了。三人也樂于投靠林波。雪玲對林波道:“我有一個小我一歲的小妹,因為錯手打死強奸她的男人而被判進入感化院,你能不能把她救出來呢?”
  “當然沒有問題啦!你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當天下午,林波就把雪玲的妹妹帶回來了。她叫著冰妮,是一位大約十六七歲的小女孩。雪玲和她姐妹重逢,自然驚喜交集。冰妮因為曾經被人強暴,所以對性愛方面有強烈的恐懼感。雪玲想幫妹妹解開這個死結,便讓冰妮參輿當晚的無遮大會。
  晚飯之後,先由馬剛和鳳莉作性交的真人表演。婉兒嬌媚地坐在林波懷里。冰妮也依偎著她姐姐觀看。當見到馬剛粗硬的大陽具流暢地在鳳莉的陰道里抽送時,冰妮好奇地問道:“姐姐,為什麼鳳莉姐玩得那麼開心,而我當時被那色魔弄得那麼痛苦呢?”
  “那是因為你還不懂得男女生殖器官交合時的樂趣嘛!當你心甘情愿地和你所喜歡的男人造愛的時候,其實是最好玩不過的啦!”
  “那你是不是也和男人玩得那麼開心呢?”
  “你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去讓林哥哥玩玩,讓你開開眼界吧!”雪玲說著,就起身走到林波身邊,小聲和林波和婉兒說了几句。婉兒立刻笑了笑,離開了林波的懷抱。雪玲先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直至脫得精赤溜光。然後又幫林波寬衣解帶。接著,她先來一招“觀音坐蓮”把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吞入她的陰道里,然後騰躍著身體讓大肉棒在他肉體進進出出。
  一會兒,雪玲又擺出另外一個姿勢,她伏在地上,翹起一個白白嫩嫩的大屁股,讓林波玩“隔山取火”。雪玲一邊給林波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里狂抽猛插,同時還向妹妹招手道:“妹妹,你過來這邊看看吧!林哥哥玩得我好舒服喲!”
  冰妮果然聽話地走過來,雪玲又對她說道:“妹妹,你也把衣服脫了吧!讓林哥哥和你玩玩,姐姐不會騙你的,林哥哥一定玩得你好舒服啦!”
  冰妮盯著她姐姐正被粗硬的大陽具插入抽出的小肉洞,面帶疑惑地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林波見到冰妮開始脫衣,便停止抽送雪玲。他把脫得剩下胸圍和內褲的冰妮拉過來,先把她的胸圍除去,露出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冰妮的乳房雖然不很巨大,但是很尖挺。豌豆般大小的奶頭呈鮮嫩的粉紅色。林波又把她的內褲向下褪,冰妮羞澀地稍微用手拉住。但畢竟還是無力推拒地被他褪下去,露出一具陰毛稀疏,雪白鮮嫩的陰戶來。
  林波從雪玲的肉洞里抽出粗硬的大陽具,把冰妮的嬌軀抱到一張大床上。冰妮放軟了身子,乖乖地任其擺布。林波讓她躺在床邊,然後捉住她的腳兒,把一對雪白細嫩的大腿舉高向兩旁分開。這時,雪玲走過來,從林波手里接過來扶著她妹妹的雙腿。林波則騰出雙手去撫摸冰妮那一對白嫩的乳房。摸了一會兒。林波見冰妮的陰戶逐漸濕潤,便把手移到她的陰戶。他小心地用手指輕輕地把她的陰唇撥開,見她的陰戶雖然濕潤了,但是孔道十分細小。于是林波運功把自己陽具的直徑縮細,然後慢慢地插進去。
  林波緩緩抽動的几下,見冰妮并沒有叫痛,則讓陽具漲大少許然後又抽出,縮細後再插入。就這樣細入粗出之間,冰妮的陰道不但已經漸漸適應林波的抽送,而且也產生了快感。冰妮終于興奮了,她的小嘴里發出陶醉的呻叫,狹窄的小肉洞里由于淫液浪汁橫溢而變得潤滑和寬松了。
  于是,林波肆無忌憚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冰妮濕潤的小肉洞狂抽猛插起來。冰妮終于領略到性愛的樂趣。林波在她到達欲仙欲死、物我兩忘的關頭,才把男性的精液澆灌了她的陰道。冰妮嘗過造愛的滋味後,再也不想離開了。
  過了不久,林波又換了一個較大的居住單位,把几個歡好之後愿意跟他的女孩子收留下來。其中玉秀和淑真也包括在內。從此,林波開始有了一個一男八女下屬的小小門派。她們都得到了林波的部份真傳。懂得采補之朮,所以偶然也四出獵取男人。遇到的身家丰厚又行為不撿的風流男子,便給機會讓她們飛蛾扑火。與其快活一番之後,既得到性的歡娛,又有金錢方面的收益用于救濟需要幫助的貧民。
  婉兒成了這個無名幫派的總管。其他七位女孩子輪流處理日常事務,馬剛是門派中唯一的男性弟子。林波把金槍不倒的邪朮傳授給他之後,他不但能對門派中的女弟子應付自如,而且不怕被她們采補。所以,他平時一個人就完全可以滿足門派中女弟子的性需要。林波仍然四處游蕩,繼續他都市狩獵的樂趣。同時也在其他地方建立分壇。但是當他回來時,往往就會特別熱鬧,因為那八位女孩子就都可以同時輪流得到他的雨露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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