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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狩獵(上)

冰心
本文:2022-09-12T06:41:37
  三年前,林波往大陸黃山旅行,在石壁的窄路失足跌下深谷,那谷底是無人可及之處,旅伴都以為他一命嗚呼了。他自己也沒想到竟然能絕處逢生,讓峭壁上的老松樹救回一命。而且在懸崖暗洞里得到古代奇人的遺物,并因此學到世上失傳已久的隱身朮,以及另一些邪門異端的性功夫。他煉功的過程和離開山洞的經過和一些武俠小說大同小異,筆者就不多繁絮了!
  林波的旅行証件和身份証都跌到谷底而遺失了,雖然他使用隱身朮就仍然可以輕易地回到了香港,卻是已經失去了香港居民的身份。林波認為反正生活上也不太需要那些証件之類的東西,就索性不去補辦手續。也不再與親友見面,終日像游魂野鬼一般的浪蕩,開始了一種自由自在的既刺激又冶艷的浪子生涯。
  林波的特異功能為他帶來取之不盡的金錢以及享用不竭的美色,不過他的行為卻永遠不能成為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能正正經經地找一個女人成家立室,不過他本來就不是沽名釣譽之輩,也并非至情至聖的紳士。他是一個蠻獨特的角色,是繁華都市里的狩獵者。他的獵物除了金錢,就是美女,金錢方面倒是不屑一提了。這里要講的都是有關他和一些女人的故事。
  以林波手頭上的能力和財富,還有什麼樣的美女得不到呢?但是最使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卻是第一個被他喜歡而追求失敗的女人。她就是王美容。
  那時還是學生時期。林波曾經多次想約會她,可是她連一次機會也沒有給過林波,甚至把他給她的字條交給老師,累他成為同學的笑柄。
  其實美容已經有了理想的對手。還沒讀完書,就已經嫁給一位貿易行的少東程俊。林波對美容是又恨又愛,當年也曾經酸溜溜地應邀參加了婚禮,因此知道了她的住所。
  林波在對她行動時,事先已經偵查過,知道住在她隔壁單位的兩戶,分別是兩個在百貨公司做售貨員的小姐和一位叫白冰的單身女士。行動的那一天,林波從程家的窗口爬進去的時候,大約晚上十點左右。美容的丈夫穿著睡衣依在沙發看報紙,屋里并沒有美容的人影。林波注意到浴室傳來水聲。走近一看,原來是美容正在沖涼。浴室的門并沒有關上,美容赤裸的身子盡入他眼底。美容還沒有生過孩子,身材仍然像過去一樣苗條,微微翹起的乳房,扁平的小腹下黑油油的陰毛顯得非常誘人。當時林波恨不得捉住她干下去,不過他也知道還不是時候,好耐著性子,觀看著這一劇美人出浴圖。
  美容入浴完了,披著一條毛巾從浴室出來,走到他老公身邊,撒嬌地把他手上的報紙拿掉了。程俊把美容身上的浴巾拿掉,將她一絲不挂的肉體摟進懷里。美容坐在他的大腿上,倆人親熱地接吻。接著,程俊就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脫得精赤溜光,兩條肉虫在床上翻滾著。美容兩條白嫩的大腿張開了,程俊壓上去,林波親眼見到程俊的肉棍兒插入美容那個黑毛擁簇的巢穴里,他無心再看下去,一來越看越酸溜溜的,二來自己已經撩起了一股欲火,也必須找一個女人的淫水來扑熄。
  以林波的功力,足可以橫刀奪愛,但是他不愿意驚世駭俗。林波悄悄地從窗口離開程家,他向左鄰右里的窗口望進去,兩個做舞小姐的,還沒有回來,單身女士的窗口,卻已經亮燈了。林波向那窗口飄過去,他看見白小姐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林波為了避免她受到驚嚇,就繞到她見不到的窗口進入。白小姐的房門沒有關上,林波暢行無阻地走到她的睡房。他望望電視熒幕,原來正在播映色情錄影帶。白小姐一邊欣賞著男歡女愛的鏡頭,一邊撫摸自己的酥胸和小腹。
  林波認為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于是他突然現出身形。白小姐見到床前忽然出現一個陌生男子,一瞬間嚇得花容失色。林波低聲說道:“白小姐,你勿高聲叫嚷,我不會對你不利的。”
  白冰戰戰驚驚地說道:“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呀!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里呢?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林波笑道:“我不是來打劫,也并非來傷害你,我懂得一點兒特異功能,所以你會以為我是妖怪。因為剛才經過你的窗口,見到你看錄影帶的情形。我猜你一定有點兒寂寞,所以有心陪一陪你,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立刻消失的呀!”
  白冰望著林波英俊的身型,心里想:像這樣的男人,其實是求之不得的,更何況在這種情形下,如果觸怒對方,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于是她笑逐顏開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喲!你看得起我,我又怎麼敢說不喜歡呢?快請坐吧!”
  林波知道白冰已經有意思了,便單刀直立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也要坦白地告訴你一些事實。我的名字叫著林波,以我所懂得的奇門異朮,完全可以輕易地占有你的身體,但是我不愿意這樣做。而是希望你出于自愿,才可以彼此玩得開心呀!”
  白冰聽了,粉面泛紅地說道:“我剛才看錄影帶時的情形,已經被你看見了。我也告訴你一些事實,我曾經有過男朋友,也跟他上床過,是已經分手了。你要占有我的話,我也不敢不順從,但是我總不能夠自己說愿意呀!我也要考慮後果嘛!”
  “倘若你所指的後果是怕有孩子,就不必擔心了。因為我練成功夫之後,就已經沒有了生殖能力。”林波笑著說道:“不過你也大可放心,我的性能力并沒有失去,這一點,如果你肯和我試一試就可以知道呀!”
  白冰含羞地低著頭小聲說道:“騙人的鬼話!”
  林波見到她欲拒還迎的樣子,已經忍耐不住沖動的性欲。他先運用功力,使身上的衣服逐件逐件地離開他的身體。白冰訝異地望著他由衣冠楚楚變成精赤溜光,直到見到粗硬的大陰莖昂然露出,才含羞地把頭低垂。
  林波走到白冰身邊,伸手去解除她的上衣。白冰身上穿著一件睡衣,雖然她半推半就的,也很快地一絲不挂了。原來她不僅樣貌端正,身材也很標青,苗條細腰之上的酥胸,偏偏挂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修長的玉腿盡處,夾住一個芳草淒淒的津津肉洞。林波已經好久沒有接近過女色了,面對這誘人的胴體,也覺得很喉急。他撫摸了白冰茸毛中的肉縫,覺得已經濕潤了。便把她按在床沿,握著小腳,分開粉腿,把堅硬無比的肉棍兒往她毛茸茸的洞眼直戳下去。
  白冰見林波來勢洶洶,慌忙伸出小手兒來撐拒。然而她心里本來就愿意被入侵的,所以無力的抵擋不過是緩沖林波的攻勢。倆人交合的地方傳出輕微的“漬”一聲。男人的剛強的性器已經順利地插入女人嬌嫩的肉體。白冰張了張小嘴,沒有叫出聲來。她雖然和以前的男朋友已經有過性經驗。然而那時并沒有機會經常玩。所以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令林波插入後感覺十分滿意。目前的姿勢,林波不僅領會到陰莖受到白冰溫軟腔肉包圍的快感。也親眼見到她晶瑩白晰的肉體正在被自己粗硬的大陰莖抽插的動人場面。他插入時,白冰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倆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白冰的陰唇也被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
  白冰已經由被動轉為熱烈了,她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濕,白里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林波見到自己的動作已經得到了成效,繼續抽送了一會兒,也“卜”“卜”地射精了。他離開白冰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林波沒有再理她,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他由來時的路徑出來,經過美容的窗口時,發現美容和她老公已經做完了。見她滿足地睡在丈夫的臂彎里。林波此行的目的原是為淫樂美容而來,然而見到美容和她老公親熱的情形,頓時失去了興趣。而且他又剛在白冰的肉體上盡情享受過,所以暫時都沒有強烈的欲興。但是當他看見隔壁那兩個小姐住的房間的燈光已經亮了,又忍不住過去看一看。怎知這一看之下,就又撩起了他的好奇。原來房間里的兩個女孩子都是長得很漂亮,她們倆人的年紀大約有十八、九歲左右,倆人都已經換上輕薄的睡衣。
  當林波接觸到其中一位少女的陰戶的時候,她忽然醒覺了。她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房間里多了一位英俊的男子,不禁吃驚地叫了起來。另一位少女也聞聲從床上坐起來,她比較沉著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到我們的房間里來呢?”
  林波面露和善的笑容,有條不紊地說道:“在下乃練武之人,適才憑輕功身法經過這里,見到兩位小姐在床上玩,所以好奇地進來湊熱鬧。兩位小姐如果不討厭,在下很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但如果你們不喜歡,在下也可以馬上消失。”
  兩少女的其中一個嘴快地說道:“我們不敢討厭你,但也不一定要讓你留下嘛!”
  林波笑道:“既然你們不討厭我,那麼這朋友可是交定了,在下林波,不知兩位小姐怎樣稱呼呢?”
  “我姓……”其中一位少女剛要出聲,另一位少女拉了她一下,然後說道:“你叫我玉秀,叫她淑真就可以啦!”
  “原來是玉秀姑娘,失敬!失敬!”林波拱手打了個揖。
  那個叫淑真的不禁笑道:“林先生,你是在做戲嗎?”
  林波道:“在下乃依照江湖禮儀,兩位不要見笑。”
  玉秀說道:“深夜闖入女孩子家的閨房,林先生不妨把來意直說吧!”
  林波道:“玉秀夠痛快,但是我已經說過了,我是見到兩位在床上玩,才進來湊趣的嘛!這玩意兒,應該有男有女才好玩哩!”
  “誰跟你玩呀!不知羞!還不趕快滾!”玉秀嚷著。淑真也開口說道:“我們還從來沒有和男人接近過,又不認識你,萬一有起什麼事怎麼辦呢?”
  林波笑道:“兩位小姐盡管放心,我不過想和你們即興玩一玩。要叫你們兩個一起嫁給我林波,相信你們都不肯啦!我煉功時已經失去了生殖能力,你們盡可放心和我玩呀!不會搞大肚子嘛!”
  玉秀道:“你講得倒好聽,可我我們又怎樣相信你呢?”
  淑真也說道:“是呀!既然你學過功夫,不如露兩手給我們看看嘛!”
  淑真話說未完,林波已經失去蹤影。兩位小姐正在東張西望找不見的時候,淑真突然覺得乳房被人摸了一下。接著,玉秀也被胸襲了。可是根本見不到林波的人影,她知道遇上奇人了。便說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了,你快點現身出來吧!”
  林波道:“我正在脫衣服,你要我現身出來,我可是光脫脫的啦!”
  說完,林波果然把他健壯的身體赤裸裸地現形出來。兩位未經人道的女孩子,第一次見到精赤溜光的活生生男性身體,一時的感受是又害羞又好奇,玉秀紅著臉低下頭。淑真用手遮住了臉。但是,倆人的已經卻不約而同地偷看著林波胯間那根昂首挺立著的粗硬大陰莖。林波上床去,左攬右抱著兩位嫩娃的嬌軀笑道:“我已經向你們坦白了,你們也應該有一些表示呀!”
  玉秀道:“我們不幸落入你的魔掌,你要怎樣處治,也無可奈何了。難道還要我們主動向你獻身嗎?”
  “也好,那就讓我先替你寬衣解帶吧!”林波說完,就輕輕地把玉秀的睡衣向上提起,玉秀稍微作狀推拒一下,終于柔順地被林波把身體上僅有的一件睡衣脫去。她嬌羞地縮成一團。林波且不去理她。轉向另一邊的淑真,淑真倒是很合作地讓他剝得一絲不挂。林波滿足地望著這一對玉人兒,淑真長得丰滿白淨,珠圓玉潤。玉秀是苗條勻稱,身材標青。倆人俱是嫩口的可人兒。一時卻拿不定主意先向那一個落手。
  善解人意的玉秀,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就啟口說道:“你先給淑真吧!她比我小,我應該讓一讓她嘛!”
  淑真卻說道:“玉秀姐先吧!由大到小呀!”
  林波笑道:“兩位不要你推我讓了,反正今晚我一定要一箭雙雕。讓我先看看你們的寶貝,如果真是原封的,我可要小心一點才好呀!”
  玉秀說道:“我們當然還是黃花閨女嘛!想不到要白白斷送在你這個采花大盜的手里了,真不甘心呀!”
  林波先把玉秀的嫩腿分開,用手指撥開小陰唇一驗,笑著說道:“玉秀果然是處女一名,你上面的嘴兒刁蠻,下面的口兒卻饞涎欲滴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很愿意和我玩的嘛!不過嘴里不認罷了!”
  玉秀漲紅著俏臉,沒有再頂嘴。林波又驗了驗淑真的陰戶。接著笑道:“淑真也是處女哇!她這里比玉秀還要濕。看來我還是應該先給淑真,然後在輪到玉秀好了!”
  玉秀道:“早就叫你這樣了嘛!”
  于是林波下床站在地上,捉住淑真一對玲瓏的小腳兒,把兩條白嫩大腿盡量撕開。玉秀插嘴道:“林先生,輕力一點呀!”
  林波笑道:“玉秀,不如你來幫我扶進去呀!”
  玉秀白了林波一眼,畢竟還是湊過來,伸出顫抖的手兒,輕輕捏著林波粗硬的大陰莖對准淑真濕潤的肉縫。林波緩緩地擠進去,沒入半個龜頭之後,就覺得有點兒阻滯。他略一用力,覺得“扑”的一下,隨著淑真一聲“哎喲!”的輕叫。粗長的陽具忽然擠進去一大半。玉秀關心地問道:“阿真,怎麼啦!痛得緊嗎?”
  玉秀眼兒半開,咬著牙說道:“是有點兒痛,不過不要緊。”
  林波繼續把身子下壓。終于把粗硬的大陰莖整條塞進淑真的陰道里了。淑真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好像要分擔陰道的容納能力似的。林波試圖抽送兩下,覺得非常之緊窄,就對玉秀說:“不如我們先來玩玩,讓淑真緩和一下吧!”
  玉秀沒有回答,但是她聽話地躺到淑真旁邊,而且主動把兩條嫩腿高高舉起。林波離開淑真的肉體,轉移到玉秀這邊,握住她的腳兒,把帶著淑真處女血的粗硬大陰莖對著毛茸茸的巢穴直挺過去。玉秀慌忙伸手握住,扯張紙巾抹去血跡,才帶到自己的肉洞兒。一如剛才和淑真玩的時候一樣,林波的龜頭在處女膜的位置稍微受阻,就長驅直入地插入她的陰道里。玉秀渾身震動了一下,雙手肉緊地把林波抱住。
  林波關心地問道:“阿秀,你頂得住嗎?”
  玉秀透了一口氣嘆道:“都已經被你頂進去了,還有什麼頂不住呢?”
  “我是問你會不會痛呀!”
  玉秀說道:“你怕人家痛,就不會一下子把我和淑真都搗穿了。”
  “我如果不頂破你們的處女膜,那能插入你們的肉體里一起快樂呢?”
  “你那根大家伙把我的小洞眼都快漲破了,還有什麼快樂呢?”玉秀似怨似訴的。
  “你剛剛開苞,當然受不了。我抽送一會兒,你就會苦盡甘來呀!”
  “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要不會痛就好了。”
  林波抽動了兩下,覺得玉秀的腔肉實在把他的肉棍兒箍得很緊。就停下來,先去戲弄她的乳尖。玉秀被攪得酥胸起伏,小肉洞也一松一緊地抽搐著,從深處滲出好些淫液浪汁。林波覺得玉秀的陰戶有所放松,便讓大陰莖在小肉洞里緩緩的深入淺出。玉秀的分泌越來越多,林波的抽送也隨著逾頻逾勁。玉秀終于呻叫出聲了,林波也揮舞著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的肉體里狂抽猛插。玉秀很快便被玩得如痴如醉,林波見差不多了。便使精液噴出。玉秀第一次得到男性精液的澆灌,興奮得花枝亂抖。
  林波把玉秀的雙腿放下,把粗硬的大陰莖從她的洞眼退出。移向在旁邊呆呆望著的淑真。淑真趕快分開嫩腿,把林波那根沾滿漿液的肉棍兒迎進自己的陰道里。林波像剛才一樣把淑真玩得欲仙欲死。才噴入漿液而結束這場一箭雙雕的血戰。
  完事之後,林波躺在兩位小姐的赤裸裸的肉體中間。摸摸這個,捏捏那個,好不寫意,玉秀經過這場風雨之後,比較沉默了。淑真開苞之後,卻變得話多了。她不斷地問這問那,想知道更多有關男女之間的事。林波倒也有問必答。
  凌晨兩點多,林波不想在這里過夜,就告辭離開了,他仍然從窗口走。分手一刻,林波發現玉秀和淑真都含情脈脈地目送著他。
  夜晚,對于晨昏顛倒的林波,正是他活動的時間。雖然在短短几個鐘頭的時間,他就接連在三個女人身上發泄,可是他一點兒也沒有倦意。因為他是練過功夫的,就算一夜之間連續和几十個女人做愛,也視作等閑。不過是他有沒有興趣罷了。
  今晚他一次過玩了兩個處女,也算心滿意足了。但是他對美容仍然不死心,不過今天晚上他親眼看見美容的丈夫在她的肉體里灌入精液,所以興趣索然。所以,在這次以後,他處心積慮地打探消息,當他知道美容的丈夫離港去台灣時,就在當天晚上去程家。那時是九點多鐘,和美容隔壁兩個單位的主人都還沒有回來。林波拿了玉秀家里的無線電話,在美容的窗口打電話進去。
  美容接到電話之後,一聽到林波的聲音,不禁大吃一驚地問道:“林波,是你呀!怎麼報紙上說你在黃山出事呢?”
  林波笑道:“那是誤會了,我不但沒有死,而且學到了武功,現在我想去探望你,你不會拒絕我吧!”
  美容道:“好呀!我們約個地方,喝杯茶,見見面吧!”
  林波道:“不必那麼麻煩了,要你打開窗口,就會見到我了。”
  林波說完,就把電話收線了。林波滿腹疑云地走到窗口,一打開窗戶,林波立即閃身而入。美容向窗外望不見甚麼,剛一轉身,林波已經站在她面前。不禁大吃一驚,急問:“林波,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嚇死我了呀!”
  林波伸出手笑道:“當然是人呀!不信你摸摸我的手是冷的還是暖的。”
  美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果然是暖呼呼的。想縮回手的時候,卻被林波握住不放。他說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美容道:“雖然是這樣,但是你到底是怎樣進來的?剛才又從那里打電話來呢?”
  林波撫摸著美容白嫩的手兒,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學過工夫嘛!我來探望你,你一定覺得很突然吧!為什麼不請我坐一會兒呢?”
  “你放開我的手,我去倒一杯喝的給你吧!”美容羞紅著臉說道。
  “啊!對不起,我忘形了。”林波放開美容的手,說道:“過去追求你失敗了,可就是忘不了對你的好感呀!”
  美容沒有答話,她請林波坐到沙發上,然後轉身去倒了一杯熱茶遞過來。林波接過茶,放到茶几上。美容剛要轉身坐到對面的沙發,卻被林波一拉,一時站不穩,嬌軀跌入林波的懷抱里。美容想爭扎著起來。林波摟住她說道:“阿容,我已經娶不到你了,和你親熱一下總可以吧!”
  美容爭扎著說道:“我老公就快回來了呀!”
  林波笑著說道:“你老公已經去台灣了,你別騙我了。”
  美容無可奈何地說道:“這麼說,你是有備而來的了,我豈不是成了虎口羔羊。”
  林波笑道:“沒那麼嚴重吧!不過玩玩罷了,何必太認真呢?”
  “怕玩出火來,就難收拾了。”美容低聲說道。
  “你不必擔心啦!不會出什麼事的。”林波把自己的武功以及有關性方面的事祥細的講出來。美容初時聽得瞪著大眼睛,後來又羞得閉上雙眼。
  林波道:“你再不出聲,我就當你默許了。”
  “就算我不許,你又肯放過我嗎?”美容倔強地反問。
  “算你聰明。”林波嘴里說著,一支手已經抓住美容的乳房。
  美容本能地想用手推開,卻那里夠力氣呢?那柔軟的肉團早被林波捏在掌中把玩。她有把手兒軟軟地扶在林波的手背上。似乎想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但是林波那能不得寸進尺呢?他另一支手已經從美容的睡袍下面向上襲擊,美容并沒有穿內褲,毛茸茸的陰戶被他摸個正著。她怕羞地畏縮著,但是林波的手指頭已經伸進她濕潤的肉縫,找到那敏感的小肉粒,輕輕地揉弄著。美容顫抖著身體,放開捉住林波捏弄她乳房的手兒,要來顧及被挖弄的桃源洞。可是林波卻趁機把手從她的衣領伸入,貼肉地抓到了她的乳房。大肆摸捏玩弄起來。
  美容肉體上女性的禁地盡失,她索性采取毫不抵抗,任由林波肆意撫弄。接著她身上的睡衣也被脫去了。一對白嫩嫩的奶兒,一個黑乎乎的陰戶,全露無遺地暴露出來。
  林波先不脫自己的衣服,一味玩摸美容的肉體。把她挑撥得春意盎然,淫興勃勃。她不知不覺中也把手握住林波褲里硬硬的肉棍兒。林波見美容已經動情了,便要挾地叫她替自己脫去所有的衣服。美容也順勢屈服于他的淫威,乖乖地幫他脫得精赤溜光。
  林波把美容擁在懷里,兩團滑美溫檐的軟肉緊貼著他的胸肌。林波的雙手撫摸著美容光滑的背脊和隆盛的臀部,美容也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陰部緊貼著他那根粗硬的大陰莖。小嘴微張,雙眸里流露出渴的眼神。
  林波笑道:“容,歡迎我進入你的肉體嗎?”
  這時美容心里是愛極了,但是嘴里仍然說道:“不歡迎,你的東西太大了,我會被你擠暴的。”
  林波道:“我現在的身份是色狼,是強盜,就算你不歡迎,我也要用強的了!”
  說著就把粗硬的大陰莖向美容的陰戶挺過去,美容連忙用手握住。說道:“你慢一點嘛!我又不是不讓你進去呀!”
  美容把林波的龜頭對准自己的洞口,林波用力一頂,就擠進去了。美容放開手,林波便把大陽具整條送入她的陰道里。美容小嘴一張,叫了一聲:“哎喲!漲死我了!”
  林波道:“你老公沒我的大嗎?”
  “當然沒有啦!何況你是煉過功夫的,硬得好像鐵棍子一樣。你呀!存心欺侮我,就快把我撕成兩半了。你簡直要了我的小命啦!”美容撒嬌地說著,卻把她的小腹挺向林波。讓他的大陽具更深入她的腹地。
  林波扶著她倒在床沿,握著她的小腳兒,把她兩條嫩白的大腿架上自己肩膊。一邊由腳趾撫摸到小腿,一邊開始把粗硬的大陰莖在美容濕潤的小肉洞抽送。美容初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高潮來得特別快。林波才弄了几下,她已經淫液浪汁橫溢,兩人交合的地方“噗滋”“噗滋”直響。美容嘴唇顫抖,叫道:“哎喲!你把我插死了呀!”
  林波停下來笑道:“我那里舍得把你插死呢?不過要讓你也試試我的東西嘛!”
  美容卻又淫浪地叫道:“你不要停下來嘛!我……我情愿讓你玩死啦!”
  林波見她浪得可愛,便肆意粗硬的大陰莖在她的肉洞里深入淺出,橫沖直撞起來。直把美容奸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陰水一陣接一陣地冒出來。終于手腳冰涼,結結巴巴地向林波告饒。林波最後沖刺了几下,深插入美容的陰道噴出精液。美容興奮地把四肢像八爪魚一樣把林波圍抱。
  林波噴漿之後,美容仍緊緊摟住她不放。林波幽幽地說道:“美容,我實在太愛你了。當初向你求婚。又不肯嫁給我。”
  美容道:“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現在我不是給了你嗎?你今晚就留下來過夜好不好呢?我也可以再服侍你呀!我全身都讓你玩呀!像色情錄影帶那樣呀!”
  此時林波內心里暗自慶幸沒有娶到美容,他本來想拂袖離開這個水性楊花的淫婦,可是美容的言語也引起他的好奇。所以他便改變了主意,決計留下來賞識一下美容到底淫浪到什麼樣的程度。
  林波略一遲疑,美容又道:“我們一起去沖洗一下,然後一齊看錄影帶,好嗎?”
  林波點了點頭,于是美容帶他進入浴室。程家的浴室裝修得很豪華,許多潔具還是鍍金的哩!浴缸也很大,足夠美容和他鴛鴦戲水的了。
  美容殷勤地服侍林波舒舒服服地躺到浴缸中。接著她倒了一些香皂液下去,然後自己也臥下去,依著林波,用她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一個鐘頭前還很矜持的美容,現在已經十足的淫娃蕩婦。她用軟棉棉的小手兒仔細地翻洗林波那一條粗硬的大陰莖。媚眼兒嬌媚地望著林波說道:“阿林,你好棒喲!剛才差點兒把我玩死了。”
  林波道:“阿容,你出嫁以後,你老公對你很好吧!”
  美容說道:“阿俊對我倒不錯,不過他生意上比較忙,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今晚有你來跟我玩,真是開心死我了。”
  林波對美容的言語非常反感,但對她的行動卻非常受落。這時美容蹲在他懷里,把他粗硬的大陰莖對准自己的屁眼,然後坐下去。林波感覺到他的陰莖進入一個空前緊窄的肉洞,這地方比玉秀和淑真那處女的陰道還要狹小。
  美容不停地用屁眼套弄他的陽具,直到林波在她肛門里射精,才替他沖洗乾淨。又為他抹乾身上的水漬,然後和他離開浴室,回到床上。
  這時的美容和林波與她初見面時簡直判若兩人,她滿臉嬌媚的笑容。開動了床尾的錄影機,當熒幕上出現赤裸裸的男歡女愛場面時,美容就由林波的胸部開始,一路吻到他的小腹。最後把他仍然粗硬的大陰莖含入小嘴里吮吸,還用舌頭把他的龜頭又卷又舔的。林波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刺激的玩意兒,很快就忍不住把漿液噴了美容一嘴。美容也一聲不響地把林波噴入嘴里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下去。
  這一夜,林波沒有離開程家。但次日清晨,美容還在甜睡的時候,林波就悄悄地走了。美容醒來,不見枕邊人,心里茫然若失。昨夜她殷勤服侍,原指望可以寵絡林波做她的閨中常客,然而林波不辭而別,叫她的芳心大失所望了。
  林波和美容一夜纏綿後,雖然得到從來未有的滿足,但是他對美容也失去了興趣。因為他已經徹底地擁有過她的肉體,他對她不再有未遂之愿了。然而美容為他所做的三味性服務,卻增加了他對女人的濃趣。奸淫女人,成了他每日必做的事了。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宗旨,他不想奪人之所好。也不喜歡拆散別人的大好姻緣,他專揀一些失婚或者失戀的女子下手。給予性愛的撫慰。但是也對一些拋棄男性的淫娃施予報服性的奸淫。
  有一天傍晚,林波到尖沙嘴天星碼頭散步。發現有一對情侶談話的神色有點兒不對勁,便好奇地隱了身型,接近去細細旁聽。原來這一男一女正在作分手之前的談判,從倆人的談話里,林波知道那個男子已經把全部的感情和金錢投入女子身上,可是那女子最近另有新歡,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男子對他的女友仍然十分傾注,并感嘆自己因為太愛她,所以相處一年多了,還沒有真正親近她。然而女的告訴他,新的男朋友有錢有勢,并警告他不要亂來。
  倆人終于沒有談出什麼結果就分手了,林波很替那位男子抱不平,于是暗中跟著那女子上了巴士,原來這女子住在太古城的一個高層單位,林波使用隱形的身法一直跟著她進入屋里,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穿著睡衣的女人。一見她開門進來,就問她道:“慧英,你回來了,阿仁肯不肯和你分手呢?”
  “我才不理他肯不肯,袁公子雖然沒有他的英俊,可是最要緊的是有錢。我有什麼理由放過這條大魚呢?”她回答說:“我尿急了,先去廁所一下再說。”
  這時林波才知道他的獵物的名字叫做叫著慧英。慧英進屋以後,就先到廁所里里去了,連廁所的門也沒有關上。林波估計住在這里的人都是一些女人。他巡視了一下,果然在這里的三個房間里,都見不到男人的東西。
  慧英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已經換了一套淡黃色的睡衣。她坐到沙發上另一個女人的身旁,對她說道:“心媚,素玉還沒有回來嗎?”
  那個叫心媚的女人說道:“素玉今晚夜班,不回來睡了。”
  接著她們談了關于慧英的男朋友的事,原來正是心媚極力唆擺慧英離開目前的男友而去接近袁公子。林波即時連心媚也列入制裁的對像。
  林波仔細地看看這兩個心目中的獵物。見慧英大約二十歲左右雖不算花容月貌,卻有一副嬌人的身材。心媚的身型有點兒肥胖,卻有一副甜美的臉龐。看不出她是一位善于疏擺是非的女人。林波決計今晚要一箭雙雕,好好地把這兩個女人教馴一下。于是他現身出來。慧英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突然出現在她們的房間里。當場嚇呆了,心媚也嚇得就要尖叫起來。可是她剛一可口,林波已經迅速點住了她的啞穴。使得她張開著嘴巴,叫不出聲來。
  林波對她們說道:“不許嚷叫,否則就把你們殺了!”
  慧英戰戰兢兢地說道:“好漢,你要什麼盡管拿吧!可別傷害我們呀!”
  林波喝道:“去你的!以為我是什麼哪,我才不稀罕你們的財物哩!”
  說著就把心媚的穴道解開了。心媚低聲問道:“那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呢?”
  林波問她道:“你是不是叫慧英離開現時的男朋友呢?”
  “是呀!因為我贊成她嫁給袁公子嘛!”心媚諾諾地說道。
  林波又問慧英道:“你是不是已經拿定主意和阿仁分手去嫁給袁公子呢?有沒有挽回的余地呢?”
  “我已經和袁公子訂婚了,又和阿仁鬧翻了。我跟他拍拖時用了他一些錢。等我結婚後自會償還給他嘛!”慧英有點兒心虛地說。
  林波道:“錢銀的數,你倒可以不必理會,但是感情債,你可是償還不了。阿仁和我倒是素不相識,但是剛才在碼頭見到你對她的態度,簡直是路見不平,氣死閑人。所以我跟蹤到這里,一定要替男人討還一個公道。”
  “你想對我怎麼樣呢?”慧英惶恐地問。
  “你雖然行為可惡,還不至面目可憎。我林波縱橫江湖,做事是肆無忌憚的。今晚我就要玩玩你的肉體,以發泄我的氣恨。”
  “慧英還是個處女,而且她下個禮拜就要出嫁了。你這樣做未免太殘忍了吧!”心媚在一旁幫嘴。
  “你說的好,對于你們這種女人,就是要殘忍。你太多嘴了,今晚我也要懲罰你,你,你又是不是處女呢?”
  “我已經不是處女了,你放過我吧!”心媚低聲哀求著。
  “不是處女更好玩。我就先玩你給慧英看。好啦!廢話少說,你們快點把衣服脫清光,一起到浴室沐浴一下吧!”林波以命令的口吻說。
  慧英和心媚相視一下,無可奈何地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心媚本來已經穿得不多,一件睡袍脫去,就剩下一條粉紅的三角褲了。一身珠圓玉潤的肌膚顯露出來,一對丰滿白嫩的乳房暴露無余。慧英很不情愿地慢慢脫著她身上的衣物。但是任她怎樣慢,終于也脫得一絲不挂。她的身段不肥不瘦,尖挺的乳峰上綴著兩顆嫣紅的奶頭。小腹的三角地帶長著茂密的陰毛。兩條大腿修長勻稱,一個粉臀細嫩渾圓。
  這時心媚的內褲也不見了,林波一眼見到她的陰戶是光滑無毛的。兩條粉腿夾住一個像稚女一般模樣的肉桃兒。
  她們在林波的押持下走進洗手間。并且被迫替他脫光身上的衣物。然後為他沖洗,在這過程中,林波肆意地撫弄她們的乳房。慧英心里很不情愿,但是也不敢撐拒。心媚倒是欣然接受,不過林波是有心作賤她。當他用力捏下去的時候,心媚痛得“哎呀!”“哎喲!”地大叫起來。連眼淚水都流出來了。林波卻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不僅把她軟棉棉的肥奶兒又搓又捏。也捉住慧英那對尖挺彈手的乳房摸玩捏弄,從中比較她們所各具有的妙處。
  接著,林波又把手伸到她們的粉肚以下探摸。先是撥開慧英茂密的陰毛一驗,見粉紅的肉縫里夾著鮮嫩的花蕾,果然是未經人道的嬌娃。又摸向心媚那光潔無毛的肉桃兒,見外陰白淨可愛,肉唇兒嫣紅色鮮。林波把手指頭探進去,桃源雖然洞開,卻仍緊窄地吸吮著手指。
  沖洗完畢,林波令慧英和心媚進入其中一個房間。房間里有一張三尺左右的單人床,林波認為已經夠用了。他把床拉到房間的中央,大模斯樣地靠在床頭。然後逼兩女作口的服務。慧英尚未嘗試過這回事,林波卻要她先做。好十分不情愿地把他的龜頭銜入她的櫻桃小嘴。她稍微用力一咬,覺得那東西如實木棍子一般堅韌。好乖乖地讓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口里吞吞吐吐。直到龜頭在她嘴里噴出漿液,林波還要她一滴不漏地吞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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