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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重生啊847-848

porsmm
本文:2022-09-11T09:50:59
八百四十七、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下)
作者:柳岸花又明
   “好久不見”這個短句很有意思,乍聽的時候,似乎充滿著突然相逢的喜悅,但是細品之下,更多的是久未聯繫的心酸。
  其實蕭容魚上個月剛來的美國,陳漢升當時還在機場偶遇送別,按理說分別時間不算長,只是有個非常特殊的情況,小魚兒懷孕了,陳漢升還被蒙在鼓裡,這種心靈上的距離,並不是空間和時間能夠比擬的。
  兩人就這樣怔怔的對視,蕭容魚站在樓梯上,陳漢升站在客廳裡,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不解風情的陽光充斥其中,折射出一顆顆懸浮的微塵顆粒。
  這個場景,就好像電視劇裡似的。
  “小魚兒······”
  半晌後,陳漢升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
  蕭容魚卻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上樓了。
  陳漢升剛想追上去,保姆林阿姨攔了一下,林阿姨應該看出來陳漢升和蕭容魚認識,不過出於責任心,她還是得問個清楚。
  “那個······”
  林阿姨雙手努力的比劃著:“你是中國人嗎?”
  “啥?”
  陳漢升被擋住了,心裡很不耐煩:“我他媽的百分百madeinchina!”
  “哦哦哦。”
  林阿姨趕緊點頭,她未必聽得懂“madeinchina”,但是那句“我他媽的”已經表明了身份,這可是純正的國粹了。
  這個大媽不再阻攔以後,陳漢升先是“咚咚咚”的踏著樓梯上去,不過沒走兩步,他又“咚咚咚”的踩著樓梯退下,因為迎面走下來兩個人,正是孫壁妤教授和邊詩詩。
  “早上好,老太太,詩詩同學,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啊。”
  陳漢升一邊後退,一邊笑容可掬的打招呼:“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哈哈哈······”
  陳漢升講了個冷笑話,只是沒人呼應,看上去有些尷尬,孫教授更是沉著臉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老太太的口氣有些冷淡,不過這是表像,其實在她心裡,除了驚訝和疑惑以外,還悄悄的松一口氣。
  孫教授是鐵杆“小魚黨”,她的立場就是“孩子絕對不能沒有父親”,既然蕭容魚已經懷孕,那麼爭論都應該平息了。
  陳漢升需要儘快斬斷所有感情線,不管那個叫“沈幼楚”的女孩有多麼的好,但是小魚兒懷孕了啊,這一點就能夠壓倒一切!
  只是蕭容魚有一種傲嬌的堅持,她並不想用孩子當成籌碼,這是所有“小魚党”成員最無可奈何的地方。
  所以,孫教授嘴上是“你怎麼過來了”,潛臺詞其實是“你怎麼現在才過來?”
  “果殼和三星發生一些商業糾紛,容升律所代理了這個案子,我正好有點疑問,就專門來美國請教一下。”
  陳漢升坦誠的說道。
  “哦。”
  老太太冷漠的頷首,這位教書育人幾十載的老教授,覺得這個回答非常有邏輯。
  至於為什麼不打電話,或者詢問律所的其他人,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重要嗎?
  “對了,我給你們帶了點杏花樓的糕點。”
  陳漢升打開背包:“孫教授,這是您愛吃的馬蹄糕,詩詩同學,這是你的桂花糕,看看還是熱乎的,主要是王梓博怕這玩意冷掉,一直擱在褲襠裡捂到我登機的前一刻,你感動不······”
  “滾滾滾!”
  邊詩詩不讓陳漢升胡謅,
直接把馬蹄糕搶來,又看了一眼樓上:“小魚兒的呢?”
  “買了梅花糕和綠豆糕,這些都是她以前愛吃的。”
  陳漢升拎起一個袋子說道。
  “算你有良心。”
  邊詩詩讓開一個身位:“你得抓緊點啊,婚姻官司快要上庭了,我們今天要去法院提交一些材料。”
  “知道,謝謝你。”
  陳漢升壓低聲音,他能夠找到這個地方,首先就應該感謝邊詩詩的“告密”。
  “哼,謝我做什麼。”
  邊詩詩一甩頭:“總之我什麼都沒做,就算做了什麼,也全部是為了小魚兒。”
  陳漢升笑了笑,邊詩詩的確是“什麼都沒做”,因為她只是把地址告訴男朋友而已,至於男朋友再告訴別人,這誰能管得著啊。
  “大家都在幫助我,難道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嗎?”
  陳漢升心裡有些得意,同時也忽略了邊詩詩後半句話——就算做了什麼,也全部是為了小魚兒。
  ······
  陳漢升來到二樓以後,看見小魚兒正在臥室裡整理資料,他慢慢的踱步到門口,蕭容魚垂著眼眸並不搭理。
  樓下反而有些熱鬧,邊詩詩好像打開了電視看天氣預報,保姆在廚房裡忙活,鍋碗瓢盆發出“叮叮噹當”的響聲,這股濃郁的生活味道,陳漢升恍惚之間以為兩人沒有分手,自己只是過來喊小魚兒下樓吃早餐。
  “咳!”
  陳漢升乾咳一聲,打破了臥室裡的安靜:“買了你愛吃的梅花糕,你要不要嘗嘗?”
  蕭容魚好像沒聽見,仍然自顧自的做著手裡事情,仿佛已經不愛吃甜點了。
  “登機前,我特意跑到杏花樓買的。”
  陳漢升又多加一句,他是想體現自己的用心。
  這一次,蕭容魚終於說話了,只是聲音裡聽不到以往的婉轉優美,她清清冷冷的說道:“獅子橋的那個杏花樓嗎?”
  “我······”
  陳漢升開始後悔了,獅子橋不僅有杏花樓,也有“遇見”奶茶店啊。
  好在他反應也比較快,馬上跳到其他話題:“這些糕點主要是幫你恢復胃口的,你好像不適應美國這邊的飲食習慣,胃口經常不舒服,之前看你的照片,經常捂著小腹······”
  說著說著,陳漢升突然停下來了,因為他發現小魚兒突然抬起頭,無緣無故的看了自己一眼。
  這個眼神太複雜了,複雜到不知道如何用語言形容了,陳漢升也察覺到,這個話題又碰到了釘子。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陳漢升不再貿然說話,心裡也在思索如何避開雷區。
  只是蕭容魚不給這個機會了,她已經收拾好了資料,背起單肩包,順便拿起一頂鴨舌帽,帥氣的往頭上一罩,一言不發的下樓了。
  擦身而過的瞬間,蕭容魚抬頭挺胸,目不斜視,陳漢升在她眼前,仿佛就好像是個透明的空氣人。
  “哎~”
  陳漢升心裡失落,“嘭”的一聲仰倒在床上,鼻子裡嗅著被褥淡淡的香味,眼睛注視著天花板,這次忽然出現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
  ······
  蕭容魚下樓以後,孫教授和邊詩詩立刻把目光投過來,想從她的表情上發現點什麼。
  遺憾的是,蕭容魚臉色平靜,根本看不出太多變化。
  “小魚兒,吃糕。”
  邊詩詩把桂花糕遞過去。
  “不用。”
  蕭容魚搖搖頭,走到廚房說道:“林阿姨,麻煩給我下一碗清湯麵,謝謝了。”
  邊詩詩和孫教授對視一眼,蕭容魚拒絕的並不是甜食,而是陳漢升帶來的甜食,她已經抗拒陳漢升到這個地步了嗎?
  不過快要早餐的時候,老實的林阿姨有些為難,她悄悄的請示孫壁妤教授:“孫老師啊,那個高高的年輕人,早上我需要盛他的飯嗎?”
  孫教授一聽就明白了,按理說應該是需要盛飯的,畢竟又是熟人又是同胞,只是這個“熟”有些古怪,所以林阿姨也拿不定注意。
  “這個問題,你上去問問他好了。”
  孫教授雙手背負身後,說話時花白的頭髮也在微微顫動:“他吃的話就盛,不吃就不盛,就這樣簡單。”
  “對哦,這麼簡單的問題,我怎麼還要請教別人呢?”
  林阿姨恍然大悟,上樓詢問陳漢升。
  孫老教授這話很有水平,以她的身份,自然不方便和小魚兒唱反調,索性就把皮球踢出去,看似不負責任,其實是讓陳漢升做選擇。
  她覺得以陳漢升的厚臉皮程度,肯定會下來陪著小魚兒吃飯的。
  兩分鐘後,林阿姨在上樓轉了一圈,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下來:“小魚兒,剛才那個年輕人脫掉外套在你床上睡著了,我要不要叫醒他啊?”
  “什麼?”
  蕭容魚一時間也愣住了,這個大膽的行為,的確很“陳漢升”啊。
  呂玉清有比較嚴重潔癖,蕭容魚也多少有一點,只是沒那麼誇張,保姆林阿姨是知道的,所以小魚兒的臥室每天都會打掃。
  “我去把他喊醒。”
  林阿姨看見蕭容魚沒反應,以為她是生氣到不知道說什麼,馬上就要把陳漢升趕下來。
  老太太和邊詩詩都沒有吱聲,只是看著林阿姨的一步步的跑上去,眼看她快要到二樓了,蕭容魚突然叫了一聲:“等一下。”
  “什麼?”
  林阿姨轉過身。
  “現在已經髒了。”
  蕭容魚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如等到他睡醒以後,您再幫我換一套新被褥吧。”
  “噢~”
  林阿姨呆呆的應下了,她現在也能察覺出一些情況了。
  “嘿嘿~”
  邊詩詩在旁邊眨眨眼睛,調皮的說道:“其實,你只是怕吵醒某人吧,畢竟中國那邊是晚上,又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難怪會累的睡著了。”
  小魚兒瓜子臉不易察覺的紅了一下,有種心思被看穿的感覺。

八百四十八、鎖門和鎖心
作者:柳岸花又明
  既然蕭容魚允許陳漢升在她床上休息,林阿姨自然不會去打擾了。
  吃完早餐,孫教授帶著蕭容魚和邊詩詩準備去當地法院,不過出門前,小魚兒突然走到林阿姨面前,悄悄的交代了兩句。
  林阿姨先是非常震驚,然後看了兩眼蕭容魚的小腹,表情又有些心疼,最後默默的點頭應下:“放心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謝謝~”
  小魚兒莞爾一笑。
  依然是絕美無比,不過林阿姨聽完剛才那番話,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淒涼。
  等到她們都離開後,這棟兩層的庭院又恢復了平靜。
  林阿姨裡裡外外的打掃衛生,偶爾經過二樓的臥室門口,聽著房間裡的呼嚕聲,也在感慨這個年輕人的心也真夠大的,發生這種事情,他居然還被蒙在鼓裡。
  興許的枕頭上的味道太熟悉了,甜美到讓人心安,陳漢升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起床後太陽已經西斜,臥室裡靜謐異常,只有窗簾在微微晃動,看著有些空蕩蕩的冷清。
  “小魚兒的被窩真舒服啊。”
  陳漢升在軟軟香香的床上蠕動一會,最後才掙扎著穿衣起床,樓下只有那個中年婦女,聽著小魚兒和邊詩詩好像稱呼她為“林阿姨”,應該是個保姆。
  林阿姨正在擦著桌子,她看見陳漢升走下來,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客氣的說道:“你要不要吃飯啊,中午看你睡得正熟,所以就沒有叫醒你。”
  “昂。”
  陳漢升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艱難的搜尋出幾個英語單詞:“那個······你fromwhere啊?”
  “啥?”
  林阿姨怔了一下。
  “呵呵,sorry。”
  陳漢升歉意的笑了笑:“我是專八的英語水平,總是不自覺的整兩句英文,剛才是比較地道的倫敦口語,你聽不懂嗎?”
  “我怎麼能聽得懂啊。”
  林阿姨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就會幾個短句,還是小魚兒教了很久的,哪裡能和你們這種大學生比啊。”
  “這也難怪了,另外,我現在是研究生。”
  陳漢升裝逼完畢,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那就麻煩阿姨給我下碗面吧,順便煎個雞蛋。”
  “沒問題。”
  林阿姨馬上就去廚房裡忙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隱約聽到客廳裡有人發牢騷。
  “你媽的,電視裡怎麼全是說英文的,老子還看個屁啊。”
  ······
  林阿姨把面煮好以後,陳漢升直接關掉了電視,邊吃邊詢問林阿姨的來歷,為什麼會到這裡當保姆。
  “我和深通快遞程董事長是老鄉······”
  於是,林阿姨就把深通程德軍上門邀請的過程講出來。
  陳漢升這才知道,林阿姨和程德軍是桐廬老鄉,因為她在家政行業的口碑很好,有個女兒還在深通快遞裡工作,鑒於這些關係,程德軍才放心大膽的把林阿姨送過來。
  “程董這事辦得漂亮啊。”
  陳漢升心裡誇獎一句,孫教授不缺錢,更不會收美金,所以程德軍乾脆請了個保姆過來照顧,既加深了關係,又很有人情味,這才是“送禮”的最高水平。
  “那咱們也很有緣了,我和程董事長是好朋友。”
  陳漢升吃完以後,抹抹嘴說道。
  “什麼?”
  林阿姨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德軍是家鄉首富,身家上億,他的朋友怎麼可能是個二十出頭年輕人呢?
  “呵呵~”
  陳漢升最喜歡這種時刻了,有些時候實在不是自己非要裝逼,情勢所迫,不得不裝。
  他的移動號碼早就開通了“全球通”業務,於是當著林阿姨的面,直接給程德軍撥過去,並且全程打開免提。
  “程董,在做什麼呢,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啊?”
  “我現在美國呢,其實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感謝一下,你請的那個林阿姨,業務嫺熟,人又可靠,我覺得特別滿意。”
  “聽說她女兒就在你手底下工作,這麼好的員工,你得升職加薪才行啊,實在不行你就割愛,把她讓給果殼唄。”
  “行啊,回去我們聚一聚。”
  ······
  陳漢升打完這個電話,“啪”的一聲合上手機,看著陷入呆滯的林阿姨,這才聳聳肩膀說道:“我和程董打過招呼了,讓他給你女兒加薪升職。”
  “這,這······”
  林阿姨非常茫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還有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也不簡單啊,能夠這麼隨意的和程董事長打電話。
  “我叫陳漢升,可能你沒聽過這個名字。”
  陳漢升先自我介紹一下:“不過你女兒那個年紀,她肯定知道的,你可以去問一問······”
  “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透露客戶的私人信息。”
  林阿姨呐呐的說道。
  “這樣啊。”
  陳漢升頓了頓:“那我要是想瞭解一下,小魚兒在這邊的生活作息習慣呢?”
  “居然被小魚兒猜准了。”
  林阿姨暗暗想著,因為有了小魚兒的叮囑,林阿姨守口如瓶:“抱歉啊,我們不會透露客戶的私人信息。”
  “你剛剛沒聽到嗎,我幫你女兒升職加薪了。”
  “抱歉······”
  “我可以給你錢。”
  “抱歉······”
  “還可以加錢。”
  “抱歉······”
  “靠!”
  陳漢升收買失敗,只能無奈的揮揮手,上一個這麼不尊重人民幣的人,還是鐵骨錚錚的胡林語。
  ······
  傍晚的時候,孫教授她們終於回來了,陳漢升高高興興的迎上去:“回來啦,今天辛苦了。”
  蕭容魚不搭理,她看見陳漢升以後,直接壓低帽檐,“蹬蹬蹬”的上樓了。
  孫教授也不搭理,她坐到沙發上休息一會,拿出資料默默的翻看著。
  只有詩詩同學簡單點頭算是回應,陳漢升心裡湧起一股慚愧,多善良的姑娘啊,自己居然還把王梓博介紹給她,真是做了一件缺德事。
  “怎麼了?”
  陳漢升沖著孫教授努努嘴,感覺老太太似乎有些不高興。
  “發生一點事。”
  邊詩詩唬著臉說道:“小魚兒母親過兩天就來美國了,你怕不怕?”
  “真的?”
  陳漢升表情滯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我為什麼要怕,看見呂姨我不知道多開心呢。”
  “哼哼,居然嚇不到你,呂姨的退休手續已經辦好了,她隨時都可以過來的。”
  邊詩詩說完,也順便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下午我們去法院的時候,正好碰到吳姐的前夫米勒,他們也去遞交材料。”
  “你們沒發生衝突吧。”
  陳漢升打量著問道。
  “沒有,就是米勒的態度不怎麼恭敬。”
  邊詩詩氣呼呼的說道:“孫教授好歹是棠棠的外婆,結果米勒當著我們的面,直接說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道歉和賠償。”
  “是吧。”
  這倒是沒有出乎陳漢升的意料之外。
  爆發“修羅場”之前,陳漢升那個時候和小魚兒感情正親昵,所以也跟著見過兩次米勒,這個鬼佬言語之間非常瞧不起吳亦敏,所以想通過正常溝通來解決這件事,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目前只有兩個辦法,一是上庭,最後由法官宣判,不過這種案子肯定是一場拉鋸戰,來來回回很多次才有最終定論。
  二是私底下進行“不正常”溝通,通過一系列的交易,想辦法讓米勒在法庭上主動承認錯誤,並且道歉和進行相關賠償。
  這樣的話,最終也能實現“提高外嫁中國女同胞地位”這一重要意義。
  當然了,孫壁妤教授、蕭容魚、邊詩詩這些老實人,她們自然是踏踏實實準備相關資料,打算通過第一種辦法實現目的。
  至於陳漢升這類剛見面就想收買保姆的人,他就很擅長第二種了。
  六點多快要吃完飯的時候,《法治週刊》的駐外記者趙桐也過來蹭飯,她看見陳漢升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嘲諷道:“陳董可真是稀客啊,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陳漢升心裡罵著“關你吊事,操你媽的”,嘴上禮貌的打招呼:“趙師姐,感覺你比上次機場見面時,又漂亮的很多啊,呵呵呵,我這次過來是請教問題的。”
  “陳董那麼有錢,還需要不遠萬里跑到國外請教嗎?”
  趙桐仍然不放過。
  她早就知道陳漢升是個渣男,去年在飛機上,趙桐親眼見過陳漢升和小米電子美女老闆鄭觀媞說笑的場景,只是後來被這個狡猾的渣男遮掩過去了。
  “好了!”
  孫教授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終止這場糾紛,趙桐也是東大法學院的畢業生,她不敢違逆老太太的話,只能暫時放過陳漢升。
  不過等到林阿姨把飯菜做好以後,仍然看不見小魚兒的身影。
  “她不吃飯嗎?”
  陳漢升明知故問:“我去喊她一下吧。”
  邊詩詩忍不住翻翻白眼,陳漢升臉皮實在太厚了,小魚兒明明就是因為他的原因,所以才不下樓的,結果這人還假裝不懂。
  “算啦,還是讓她好好吃點飯吧,一會我拿點菜上去,陪著小魚兒一起吃。”
  邊詩詩不想讓陳漢升影響小魚兒的食欲,現在閨蜜的身體狀況,需要注重每餐的營養攝入。
  “行吧。”
  陳漢升心裡很失望,建鄴那邊的還有很多事,他沒辦法在這裡呆太久的,不過現在看來,這次見面應該沒什麼效果的。
  沒效果的原因,其實陳漢升自己也知道,自己還和沈幼楚有關係,蕭容魚是不會接受沈幼楚的。
  “白月光和星空寶藏,是不是根本沒可能和諧相處?”
  陳漢升鬱悶的拿起火機,準備去院子裡抽根煙舒緩一下情緒,沒想到家裡幾個人同時喝道:“不許抽!”
  邊詩詩:我最近鼻炎,聞不了煙味。
  趙桐:根據灣區這邊的法律,如果女士不同意的話,男人抽煙要被罰款的。
  林阿姨:年······年輕人還是少抽煙比較好。
  孫教授最為直接,她都不要找什麼理由,冷聲說道:“不許抽就是不許抽,否則你就不能住在這裡。”
  “我······”
  陳漢升有些被嚇到了,心想不抽就不抽吧,何必又是鼻炎又是罰款的。
  知道的以為我抽華子,不知道的以為我抽大麻呢。
  “那就吃飯吧。”
  看到這麼多人反對,陳漢升乖乖的把煙揣進兜裡,只是心裡還有些奇怪,最近禁止我抽煙的人有點多啊,從老陳開始,到老蕭,然後又是邊詩詩和孫教授。
  這些人有個共同點,全部都是“小魚黨”。
  “為什麼‘小魚黨’全部勸我戒煙呢?”
  這個時候,陳漢升也感覺似乎有層窗戶紙糊在自己眼前,仿佛一戳就能破,不過總覺得少了一個契機。
  這還真不能怪陳漢升,他雖然非常聰明,做生意和解決問題的手段很多,偏偏沒有當父親的經驗,尤其那張“秘方”都沒來得及使用,陷入思維定式以後,陳漢升壓根不會往“懷孕”這個方向考慮。
  這個問題一直延續到吃完飯以後,陳漢升仍然沒有答案,蕭容魚也始終沒有踏下樓。
  “看來,小魚兒今晚是不打算和我見面了。”
  陳漢升沒辦法,只能跟著林阿姨來到一樓的客臥房間。
  不過推開門以後,陳漢升愣了一下,因為客臥床上放著的,正是小魚兒的那套床褥。
  “小魚兒換了一套新的,不過這套也很乾淨啊。”
  林阿姨在旁邊解釋道:“而且還很軟和,比客房原來那套床褥要舒服很多。”
  “你換的?”
  半晌後,陳漢升突然問道:“還是小魚兒讓你換的?”
  “肯定是小魚兒啊。”
  林阿姨實話實說道:“我不會想這麼多的,小魚兒想讓你睡得更熨帖一點。”
  “知道了。”
  陳漢升聽了,立刻“蹬蹬蹬”的跑上樓梯,不過剛走到一半,蕭容魚原來開著的臥室,突然“呯”的一聲關起來了。
  陳漢升腳步緩了一下,他在樓梯上安靜的站了一會,不過最終還是走到門口了。
  臥室裡寂靜無聲,只有底下的門縫裡溜出一點燈光,在昏暗的樓道裡那麼微弱,又那麼不起眼。
  “呼~,呼~”
  陳漢升深呼吸兩口,正要敲門的時候,只聽“咯嘣”一聲響,清脆的鎖門時從裡面傳來,這個意味不言而喻。
  小魚兒鎖的不僅僅是門,還有那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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