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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門女將(上)

冰心
本文:2022-08-31T23:32:13
  北宋名將楊令公,自從金沙灘一役,父子八人,只剩下六郎生還,五郎出家,四郎入贅番邦,其他戰死沙場,天波府剩下一群寡婦。這群寡婦獨守空房,好不凄苦。猶其是三娘,年青貌美,想起當日丈夫健在時的閨房樂,更是慾念高張,於是發生了…

  北宋末年,楊家將英勇善戰,安邦定國,楊令公率領他的七個兒子,殺得遼國丟盔棄甲,聞風喪瞻。

  可是,奸臣潘仁美投降吏國,勾結番邦,陰謀陷害,楊令公頭撞李陵碑而死。大郎、二郎、三郎都在金沙灘一役慘死。

  四郎流落番邦,五郎在五台山出家,七郎竟被潘仁美亂箭穿身而亡,只留下六郎一人,鎮守邊關。

  楊府內,剩下了一群可憐的寡婦。

  她們心懷深仇大恨,日夜想要剷除潘仁美,為夫報仇。

  可是,潘仁美深得皇帝的信任,他的女兒正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潘仁美就是國丈,如此顯赫的地位,自然是無法動搖的。

  據史書上記載,當時的皇帝沉迷在潘妃的美色中,從來不上朝,朝廷的事情,完全落在潘仁美手上。

  他,等於是無冕的皇帝。

  可是,有一天,皇帝突然清醒過來,廢了潘妃,將潘仁美下獄處死!

  為甚麼皇帝會有這麼突然的變化呢?

  潘仁美為甚麼從一個無冕皇帝淪為階下囚呢?

  史書上完全沒有記載。

  但是,野史中卻有很多的猜測和傳說。

  這裡介紹給各位的,是南宋一本筆記中的傳說,當然,也是最香艷的一種傳說。

  夜深,月明。

  天波府中,打了二更。

  一間精緻的繡閣。

  繡閣內,一張精緻的床。

  床上,斜躺看一泣絕色的美人…

  高高的胸脯上,罩看紅紅的肚兜…

  緻纖十指,輕輕地搓若胸上隆起的尖尖

  圓圓的眼睛,充滿饑渴的神色…

  紅紅的嘴唇,不時吐出陣陣的呻吟…

  她,就是楊三娘,三郎的妻子。

  自從三郎殉國之後,她就一直守寡在家。

  古時候的女人,訂究的是從一而終,更何況她是楊家將的媳婦,當然不可能改嫁。

  但是,女人,始終是女人。

  女人,就有女人的慾望。

  上至女皇,下至妓女,都是同樣的生理結构,都有同樣的慾望。

  楊三娘守了一年多的寡,體內的慾望卸是有增無減,越來越難忍耐…

  可是,身為烈士的妻子,她又必須做出婦道的榜樣,做出貞潔的樣子…

  外表越是貞潔,內心卸越是…

  因此,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侯,她就自己一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撫摸自己青春的肉體,同時回憶起丈夫跟她親熱的情形…

  月亮斜斜地從窗口照入,直照到床上,照到楊三娘美麗的臉龐上。

  往日,三郎跟她在閨房內親熱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新婚之夜,三郎強有力的衝擊…

  床上、落紅片片…

  有一次,三郎帶兵出征,足足三個月才班師回朝。

  夫妻二人苦熬了三個月,結果重逢第一夜,兩人足足幹了七次…

  當時,三娘的叫床聲幾乎傳遍了天波府…

  第二天,所有的妯娌們都在笑她…

  想到這裡,三娘的臉上好像發燒似地紅漲了…

  本來搓摸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

  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

  她全身發熱,熱得她不由自主地摘下了紅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對乳峰…

  這是三郎最喜歡的東西…

  三郎的手指,曾經無數次撫摸它…

  三郎的嘴唇,曾經無數次含住它,吮吸它…

  這是三娘肉體最敏感部位之一,每次三郎一接觸它,都給她帶來無比的刺激…

  可是現在…

  想著想著,三娘不自覺得站了起來。

  她緩緩地扭動嬌軀,走向繡榻對面的梳妝檯,打開梳妝檯上的梳妝鏡,

  對著鏡子照起來。

  祗見菱花鏡裹出現一張芙蓉粉臉,媚眼櫻桃鼻子正,煞是迷人,真是人見人愛。

  然後她退後幾步,鏡中立刻出現一個上身赤裸,下身只有絲質小褲的女人。

  三娘稍一移動,鏡裡美人的迷人乳峰,馬上顫動起來,

  站定時,那對大小適中,像對竹筍似的乳房,雪白耀眼,當中兩點嫣紅欲滴,令人垂涎,三娘自歎無人享受,頻頻搖頭表示可惜。

  三娘狠狠地用力捏看自己的乳峰,但是,毫無刺激的感覺。

  「女人的胸,是要男人來摸的呀!」

  三娘幾乎要喊出聲來。

  她曾經無數次的想過,偷偷去找一個男人,偷偷地親熱一次…

  可是,幻想,只是幻想。

  天波府戒備森嚴,這裡頭全是寡婦,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天波府禁止顧用男人工作。

  從打更、看門、直到廚師、雜役,全是丫環充當。

  這是一個女人的世界。

  當然,出了天波府,外面男人多的是!

  可是,古代的女人,足不出戶,尤其是寡婦,更是不准外出!

  楊三娘便是被囚禁在這無形的監獄中,忍受著女人最賤酷的煎熬!

  此時此刻,三娘體內的烈火越燒越旺…

  她彷彿無法忍受這股熊熊燃燒的慾火,一手扯下了自己的絲質小褲…

  潔白的皮膚…

  黝黑的毛…

  濕潤的洞口…

  三娘在床上翻滾…

  現在,她最需要,就是一個男人!

  不管他是老是少,是英俊是醜陋,是秀才或是下人,只要是男人就行!

  可是,天波府就是沒有男人!

  她的體內產生了強烈的空虛!

  這種空虛像無數隻的小蟲,在她體內咬著她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她急需東西來填滿這空虛!

  這東西,就是男人!

  三娘把手指伸了進去…

  深入,用力挖著…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可怕的空虛仍然向全身漫延著…

  男人的東西是不可替代的,三娘實在忍不住了,她跳下床,跑到梳妝檯前。

  梳妝檯上,點看一根蠟燭。

  紅紅的蠟燭,又圓、又粗…

  三娘吹熄了燭火,把蠟燭握在手中…

  啊,那感覺,就像握住三郎…

  她嘆息了一聲,躺在床上…

  兩條白玉般的大腿分了開來…

  紅紅的蠟燭在洞口研磨…

  「啊…嗯…」

  三娘忍不住輕輕叫了起來…

  洞口泛濫了…

  蠟燭不費吹灰之力,便滑進了洞內…

  三娘情不自禁,又回想到從前,跟三郎在一起的時侯,有一次,三郎出征番邦,凱旋歸來,帶回來一副番邦的淫具,把這淫具套在男人的東西上,可以使女人增百倍的享受…

  三郎用淫具把三娘搞得如痴加醉,全身酥麻簡直賽過神仙…

  他們足足玩了三個月。那段時間,三娘簡直被淫具搞得像妓女一般淫蕩…

  後來,他們沒有節制地行房,淫具居然被他們用壞了,才依依不捨地拋掉…

  紅紅的蠟燭,擂在夾縫中,白色的水,從夾縫中流了出來…

  三娘回想往事,更加淫興大作…

  可惜的是,蠟燭是個死東西,完全跟活的東西無法相比。

  「活的東西!」

  三娘全身癱瘓,欲哭無淚,漫漫長夜怎麼度過呢?

  就在此時,房門『伊呀』一聲了!

  三娘嚇了一跳。

  蠟燭還插在她的肉洞口!

  她的淫態畢露。

  如果被丫環或者妯娌看見,那可羞死了!

  她扭頭一看…

  人﹗

  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三娘目瞪口呆!,

  這男人年約三十,英俊瀟灑!

  三娘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天波府內,怎麼會有男人呢?

  三娘一陣羞澀,正要伸手去掩飾自己的淫態…

  可是,她的手沒有力氣了!

  眼前,就是一個男人!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不管他是甚麼人,不管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男人。

  三娘全身裸袒,一動不動…

  男人含笑望著她,緩緩上前…

  他走到三娘面前…

  三娘的雙腿仍然大大地分開…

  兩根紅紅的蠟燭仍然插在穴中…

  男人微笑著…

  三娘眼中噴著慾火!

  男人伸出手來,握住蠟燭,輕輕拔了出來…

  蠟燭滑出了洞口,帶出了很多水…

  三娘細白粉嫩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男人緩緩俯下身來…

  他的嘴唇貼在三娘的嘴唇上…

  滾燙、濕熱熱的舌頭伸入了三娘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

  三娘顧不得問他的底細了,她的舌頭瘋狂地迎了上去,也伸入他的口中…

  多年來未有的享受!

  多年未有的刺激!

  即使只是一吻,也給三娘帶來了無限的滿足!

  她的眼睛不由濕潤了!

  她的雙手抱住男人的頭,就像當年抱住三郎一般,獻上了雨點般的吻…

  男人的雙手也伸到她的背後,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撫摸那細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順看脊椎骨滑下去…

  肥圓的臀部…

  細嫩的肌膚…

  男人粗大的手指在上面捏著…

  「哦…用力…」

  三娘從鼻孔中哼出了淫蕩的呼聲…

  男人的手指順看那條溝、又滑了下去…

  三娘全身顫抖…

  手指在溝中滑動,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手指一直深入…深入…

  手指在最敏感一點逗留…

  「啊…我的親親…我的丈夫!」

  三娘忍不往發出了下流的叫喊…

  究竟戒備森嚴的天波府,哪來一個男人呢?

  三娘跟這個男人發展下去,有甚麼離奇的後果呢?

  請看下回分解。

  ——————————————————————————–

  話說守寡多年的楊三娘在慾火攻心,心癢難熬之際,鏽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英俊男子!

  多年以來,由於老夫人余太君的森嚴門規,天波府中再也看不見一個男人。

  因此,久渴逢甘霖的楊三娘再也顧不得查問這個男人的底細了!

  火熱的嘴唇,火熱的吻…

  銷魂的撫摸,銷魂的摟抱…

  楊三娘整個人沉沒在無邊的慾海中,一會兒被波浪抬到高高的半空中,一會兒又沉到無底深淵中…

  而這些令她銷魂的感覺,是她守寡多年以來所沒有的,甚至是她想像不到的。

  甚至在她丈夫在世的時侯,楊三娘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這種強烈的感覺,是眼前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

  楊三娘懷著無限感激之情,緊緊摟抱著他…

  「親親…我的親男人…」

  她瘋狂地吻著他…

  眼中閃著喜悅的淚花…

  從前與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當然很甜蜜,但那時侯,兩人行房的次數很多,多了,就不那麼刺激了。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就不同了。

  期望男人那麼多年…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久旱逢甘霖,這甘霖特別的甜。

  雪中送炭,這炭特別的熱。

  楊三娘在這個時侯退見男人,簡直尋回了生命的她守寡多年,思春多年,被性慾煎熬了那麼多年第二春!

  「親哥哥…好丈夫…」

  她毫不羞恥地喊叫著…

  男人變換了另一樣姿勢…

  三娘頓時感到更強烈的刺激…

  「啊﹗好哥哥…你這姿勢…太…太…舒服…哦…用力…」

  男人柔軟的腹肢用力扭動…

  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撞擊…

  三娘的靈魂似乎也隨著這一下一下的撞擊,一點一點地飛上空中…

  「哦…好丈夫…心肝…用力…我…快被你…整得…沒命了…」

  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順應男人的撞擊而有節奏地扭助起來…

  一下,一下…她在配合男人的節奏…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雙腿夾得更有力,他的呼吸加粗、加速了…

  「啊…快活…親人…親哥哥…你…太強壯了…慢一些…」

  男人並沒有慢下來,他反而加快速度了…

  一下,一下,彷彿一直撞到三娘心肝之中,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

  三娘一張粉嫩的面孔,已經漲得通紅,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銀牙緊緊咬著嫣紅的嘴唇…

  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授出了強烈的電流,刺激著興奮中心…

  三娘慼覺到,在自己肉體深處彷彿有一股沸騰的血液…

  一下,一下…

  男人的每一下衝擊,都彷彿在替那股血液加熱,血液加熱到滾燙的程度…

  楊三娘咬緊牙關,似乎要忍受這股令人又愛又怕的熱血…

  因為三娘知道,如果一旦這股血液蔓延到全身,她快要失去控制了。

  那時候,她必然發出瘋狂的叫床聲!

  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那麼瘋狂的叫床聲一定會傳得很遠。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郎在世的時侯,三娘有一次和他激戰,也是遇到同樣不可控制的情況,結果她發出了可怕的叫床聲,震撼天波府…

  當然,這件事成為天波府的笑話。

  不過,那時候,她是跟丈夫行房,名正言順。

  雖然是淫叫,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今天,丈夫已經死去多年了。

  如果她再發出淫叫,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她在私通姦夫。

  她就要身敗名裂了!

  天波府規矩森嚴,如果女人私通姦夫,就要被五花大綁,投入古井…

  她還年輕,她可不想死。

  「不想死,就不能叫。」

  楊三娘咬緊牙根,極力抑制體內那股熱血,不讓它蔓延開來…

  可是,男人抓住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把它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一下,一下…

  撞擊更加有力,更加貼切…

  男人的撞擊抽送又像在拉風箱,每拉一下,血液的溫度就昇高一些…

  「啊…不要再動了…好丈夫…再動…我就要…不行了…」

  楊三娘一邊呻吟,一哀求著。

  可是,她的哀求聲充滿著性的挑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火…

  他動得更厲害了!

  「啊…我…要死了…」

  她的牙齒深咬入嘴唇,一直咬出血來!

  她一定要控制住!

  但是,肉體的搆造完全不由她的大腦所控制!

  肉體要享受,要刺激!

  那股血液像一股洶湧的洪水,淹沒了全身…

  「啊…我…舒服死了!」

  楊三娘忍不住叫了一聲!

  但是,她馬上醒悟,「不能叫!」

  一叫就要身敗名裂了!

  她再次使出全身力氣,死守後一關!

  現在,整個肉體已處在男人的控制之中了,隨著男人的衝刺,她的肉體已經不居於她的神經管轄,而成了一副失控的機器

  楊三娘唯一近能控制的就是她的嘴巴。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三娘感覺到,體內那股熱血正在不可抑制地向身不能發出聲音來。

  這樣,自己再怎麼放蕩都沒關係。

  於是,她閉上了眼睛,緊緊咬著牙齒。

  男人的速度又加快了!

  攻擊的火力更猛烈了!

  那股熱血挾帶若無比強烈的淫蕩,從三娘的肉體一直向上昇起…

  它就要淹沒神經了!

  楊三娘心內又愛又慌!

  愛的是這種滋味實在是人間極品!

  慌的是,她僅剩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失守了!

  「啊…不行了…快拔出來!…好丈夫…我求求你…不能再抽了…再抽我…我就要…叫出來了…親爹…心肝…快…停下來…啊…不能…再插了…否則…我們兩個…都要沒命的…歇一歇吧…好哥哥…」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完全不理她的哀求。

  他提著她的兩條大腿,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熱血淹沒了最後的關卡!

  楊三娘的神經也失去控制了!

  她張開眼睛,正要喊叫…

  就在此時,她突然看見,窗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人!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余太君!

  余太君是三娘的婆婆,也是天波府的主人。

  如果被她看見自己偷情,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理智告拆三娘,趕快推開那個男人,向余太君求情,或許可以活命。

  可是,在她肉體上,現在正處於最亢奮的時刻!

  她的全部神經現在都失去控制了!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淫蕩!

  她再也顧不了許多了!

  她的兩片紅唇終於張開了,發出了瘋狂的呼叫﹕

  「啊…好丈夫…親哥哥…用力…插死我吧…小淫婦…要你…你太會弄了…我…寧願…死在你的…棍下…哦…用力…這一下…插到…花心了…奴家…好多年…沒嘗到…這種滋味了…」

  楊三娘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高…

  她整個人沉浸在淫蕩之中…

  男人快發射了,他暴風驟雨般地挑動…

  「啊…好大…好粗…好刺激…親人…奴家真是舒服死了!」

  男人雙目圓睜呼吸急促…

  「好三娘…妳夾得好緊…」

  「不要叫我三娘…叫我…姐姐…」

  「好姐姐…」

  「再叫…心肝弟弟…再叫!」

  「好妹妹…」

  「哦…情哥哥…再叫!」

  「好婊子!」

  「對…我是婊子!」三娘毫不佳恥地大叫著‧

  「我寧願做婊子…你是我的好嫖客…」

  「小婊子!」

  「大嫖客…你…嫖得我…成仙了…」

  「漂亮的小淫婦…妳…太蕩了…」

  「心肝…你為甚麼今天才來…不然的話…我…天天蕩給你看…」

  「好三娘…」

  「叫我小婊子!」

  「小婊子!淫婊子!我沒想到楊家將之中也有這麼下流的女將!」

  「我是女將,我是淫門女將!」

  「好一個淫門女將!」

  「可是我這個淫門女將,永遠在男人面前打敗仗,特別是你!」

  二人你叫一聲,我喊一句,簡直不把窗外監視的余太君放在眼裡。

  男人氣喘如牛的攻勢稍緩!

  楊三娘不顧一切,把他推翻在床,自己騎了上去,重新攻擊…

  「好女將,妳的姿勢太美妙了!」‧

  楊三娘瘋狂吞吐…

  胸前雙峰也隨著劇烈搖擺…‧

  男人面色急變:「行了…我…我要射了!」

  三娘聞言,立刻快速套動…

  「啊…小婊子,妳…迷死我了!」

  「啊,好哥哥…你射了!好燙…親哥,你燙死小淫婦了…」

  二人緊緊擁抱,瘋狂喊叫…

  好久,他們才平靜下來,楊三娘摟住男人,迷惑地問:「你是誰?怎能會到天波府來的?」

  男人沒有回答,一直站在窗外的余太君卻替他回答:「是我請他來的!」

  究竟余太君為甚麼要請這男人來嫖三娘呢?

  且看下回分解。

  ——————————————————————————–

  話說楊三娘經過一番顛鸞倒鳳之後,突然聽到余太君說話,她不由大吃一驚。

  余太君走入了三娘的房間。

  三娘和那個男人全都精赤條條,一絲不掛…

  余太君一直走到床邊。

  楊三娘面紅耳赤,急忙抓了一條被單披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

  私通姦夫,紅杏出牆,在古代是滔天大罪,在天波府內,更是死罪。所以,楊三娘顧不得自己未穿衣衫,急忙滾下床來,跪在地上。

  「婆婆饒命。」

  余太君冷冷一笑:「饒命?妳知道天波府的規矩,不守婦道者死!」

  楊三娘不敢說話,只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等待她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我可以饒妳一命。」余太君突然溫和地說了一句。

  楊三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她知道余太君一向都是執法如山,不留情面的,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她最痛恨的就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怎麼今天她會大發慈悲呢?

  「要我饒妳一命,有一個條件。」

  楊三娘此時,只求能活命,不要說一個條件,即使一百個條件也要答應。

  「婆婆儘管吩咐。」楊三娘急忙回答,唯恐余太君又有變卦。

  「我要妳想辦法,把大娘、二娘、四娘、五娘、七娘都拖下水。」

  「拖下水?」三娘一時糊塗了。她不明白,余太君說的『拖下水』是甚麼意思。

  「『拖下水』,就是跟妳一樣,私通姦夫!」

  「甚麼?」三娘目瞪口呆。

  「我要妳煽動她們的情慾,讓她們都紅杏出牆。」余太君嚴肅命令。

  「可是…為甚麼要我這樣做呢?」

  「原因妳不要問,等到她們一一下水之後,我就會把原因告訴妳們。」

  楊三娘一頭霧水。為甚麼一向治家嚴厲的余太君,突然要她的幾個媳婦一變成淫婦呢?

  「婆婆…」楊三娘有些為難:「這件事,我…我…恐怕做不來。」

  「哼!」余太君滿瞼寒霜:「如果妳認為做不來,我就治妳私通姦夫之罪!」

  「啊﹗」三娘渾身一顫。

  看起來,余太君是要她扮演一個淫媒的角色,如果她拒絕,只有死路一條。

  「婆婆…我…」

  「妳肯,還是不肯?」

  余太君雙目閃著銳利的光芒。

  生與死,就在一念之間。

  螻蟻尚且偷生,三娘只好委屈自己了:「婆婆,我可以答應,可是…」

  「沒有甚麼可是的!」

  「可是,大娘她們都是冰清玉潔…」

  「妳知道就好!」

  三娘不由面紅耳赤。

  余太君分明是在諷刺她,所有的媳婦都不像她那樣淫蕩下流。

  楊三娘一臉羞愧,只好厚著臉皮再問:「那我…怎麼可能…把她們…都拖下水呢?」

  「妳跟她們是妯娌,應該熟知她們的性格弱點,知道從何下手!」

  楊三娘又問﹕「但是…幹這種事,需要…有人協助。」

  「甚麼人?」

  「男人。」余太君指著床上那個赤裸的男人:「他就是男人,他可以幫助妳。」

  「他?」楊三娘這才回神稍定,注意到床上還有一個剛剛令她神魂傾倒的男人。

  可是,她仍然不明白,余太君為甚麼如此寬容大量?

  她還記得,天波府曾有一位丫頭私通姦夫,結果被余太君發現,丫環被逐出府去,而那位姦夫則被處死。

  如果說余太君寬恕三娘,還可以說是她在包庇自己的媳婦。

  可是,躺在床上這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她為甚麼也不處罰哩?

  余太君似乎看出三娘心中的疑怒,微微一笑,指著那個男人介紹說:「他,就是我聘請而來的人。」

  「聘請?」三娘糊塗了:「聘請他來幹甚麼呢?」

  「聘請他來拖妳下水啊!」

  三娘臉上頓時騰起兩朵紅雲,羞得無地自容。

  「他名叫張冬希,是汴京城內最有名的嫖客。」

  三娘聞言,情不自禁又望了張冬希一眼,心想:

  難怪他的床上功夫那麼出神入化,難怪地能夠整得三娘那麼俏魂蝕骨…

  余太君望了望三娘和張冬希:「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可以住在一起,你們一起想法子,把幾個妯娌一一拖下水,不得有誤。」

  余太君說罷,便走出了房去,臨出門之時,她又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今晚,屬於你們,只是,小聲一些。」

  她順手關上了房門。

  楊三娘呆呆站著,她的身上,只披著一條被單,床上,張冬希仍是全身赤裸…

  他擺了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姿勢…

  三娘全身逐漸發熱了…

  現在,她可以合法地放縱自己了!

  張冬希高高挺立著,像一支旗桿。

  三娘全身發熱,發燙了…

  張冬希的眼中閃著誘惑的光芒…

  旗桿堅硬地聳立著,彷彿在召喚她…

  三娘的手忍不住狠狠一扯披在她的身上的被單滑了下來…

  她突然叫了一聲:「好丈夫!」

  三娘猛地撲到床上,一下子依偎到張冬希的懷抱中…

  兩個人扭成一團,開始了第二次的激戰…

  劍光大閃,殺聲震耳…

  校場中,一位美麗的女性正在練習劍法。

  她英姿嬌健,步法靈活,很有大將之風。

  她就是楊門女將之中最大的一位楊大娘。

  天波府內,所有的女人都會武功,而且每個女將都有她特殊的兵器。

  楊大娘的劍法在天波府內是赫赫有名的,她每天都到天波府內的校場來苦練劍法。

  而在此同時,校場遠處的矮牆後,也有兩個人在偷偷監視大娘。

  當然,他們就是張冬希和三娘。

  「嘩﹗三娘。」張冬希看的目瞪口呆:「妳們這位大娘的劍法真是出神入化。」

  「是啊,有一年,番邦派了三位殺手,潛入天波府,意圖行刺余太君,沒想到正好遇上大娘巡夜,她以一擋三,仗著一把青霜劍,大戰十回合,把三個殺手全殺了。從此之後,再沒有人敢到天波府行刺了。」

  「哦,」張冬希望望三娘:「妳的武功跟她比起來,哪個厲害?」

  「當然是她厲害,在天波府內,所有的女將之中,我的武功最差。」

  「為甚麼?」

  「因為,練武要花很多時間、而且要全心投入,不能心有雜念…」

  「哦,我懂了,妳武功不好,不僅是心有雜念,而且心存淫念…」

  「討厭!」三娘嬌嗔地掐了一下張冬希。

  「糟了。」張冬希突然叫了起來。

  「怎麼?弄痛你了?」三娘關心地摟著他。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他,楊大娘的武功這麼好,她心中一定沒有雜念了?」

  「當然啦,她一天到晚吃素唸怫,除了練劍法修心養性之外,真是甚麼也不想。」

  「糟了,這樣一個人,我們拖她下水,不是很難一嗎?」

  「她大概是所有妯娌中,最不可能『下水』的了!」

  「那妳為甚麼第一個就要找她下手呢?」

  「我想,如果連大娘都『下水』的話,那麼其他妯娌一定肯效法她的了。」

  可是,大娘心如止水,我們從何下手呢?」

  「唉,你是汴京第一號大嫖客,這方面的經驗最多,你應該想出一個方法啊!」

  張冬希望著校場,苦苦思索…

  校場上,楊大娘揮動女劍,激烈地舞動、大汗淋漓,俊俏的粉臉上佈滿汁珠,漲得通紅,彷彿塗上了一層胭脂,更加嫵媚…

  張冬希看得出神,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一聲﹕「我有辦法了﹗」

  三娘大喜﹕「哦﹗甚麼方法﹖」

  「大娘練劍這麼辛苦,全身大汗,她回去以後,一定要洗澡,對不對﹖」

  「對啊﹗」

  「大娘洗澡的時候,妳能跟她在一起嗎﹖」

  「她總是一個人洗。」

  「妳一定要想法子跟她一起洗澡,這樣,我就有法子拖她下水了﹗」

  潔白的皮膚上,佈滿水珠,彷彿一串串珍珠…

  楊大娘全身赤裸,坐在一個大木桶內,正在享受沐浴的樂趣…

  『篤…』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大娘一邊洗,一邊問。

  天波府內全是女人,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男人偷看。

  「大娘,我是三娘,我的澡盆突然壞了,所以想來借妳的澡盆一用。」

  「好吧﹗」

  大娘說著,從澡盆中站了起來,走到門邊開門。

  她全身赤裸,一點也不遮掩,因為她跟三娘太熟了。

  門開了,三娘走入,一眼看見大娘的裸體,不由讚嘆地說﹕「大娘,妳的身材,簡直像個廿歲的大姑娘﹗」

  是的,大娘因為經常運動,皮膚充滿彈性,胸前雙峰高高挺直,一點也沒有下垂。

  她的腰肢很細,很靈活,兩條大腿特別修長…

  「大娘,我要是男的,一定要愛死妳了﹗」

  大娘一聽,臉上不由徘紅。

  她一心信佛,還不習慣這種玩笑,不過大家妯娌,她也不在意。

  三娘見大娘並不排斥她的玩笑,也不客氣地說﹕「大娘,我跟妳一起洗吧﹗」

  說著,她也飛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跨入了澡盆。

  澡盆很大,兩個人坐在桶中,大娘本想拒絕,可是三娘已經坐了下來,拿著毛巾說道﹕「大娘,我替妳洗吧﹗」

  三娘說著,便替大娘擦起背來,大娘自己洗不到背,也就任由三娘洗了起來。

  三娘一邊洗著,雙手在大娘的裸背上緩緩運動中,偶而也會偷偷轉到大娘的前胸,在那豐滿的乳峰上轉一圈。

  大家都是女人,大娘也不在意,特別是三娘的十指很靈活,按摩起來,特別舒服,大娘於是閉上眼睛,任由三娘在她全身洗著。

  三娘見機會難得,更加巧妙按摩…

  大娘的乳房逐漸膨脹了,乳頭也發硬了…

  她的芳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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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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