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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裸嬌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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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2022-08-15T23:25:41
(五)街燈魅影

我輕輕地爬下床,順著門縫向外看去。

妻子打開了酒櫃,拿出了我剛開啟的,喝過了一點點的那瓶天狗酒,然后又擰開了蓋子,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了進去。

天那!她在下藥!

她把酒瓶搖了几下,等藥粉充分溶解后拎著酒走向門口。

妻子站在客廳門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極具誘惑的情趣睡衣,再抬手捋了一下美麗的黑色秀發后打開了大門。

她猶豫了几秒鐘后,晃動著黑色透明睡衣下又翹又圓的豐臀跨出了門外,隨后輕手輕腳地虛掩上了大門。

「她會到哪里去呢?又要去干什麼呢?」我心里琢磨著。

「咚…咚…」緊接著,門外傳來几聲敲門聲,是隔壁海生兄弟倆屋門口傳來的。

該死!她居然穿成這樣到剛才對她進行侮辱、奸污的人那里去。

我連忙回房間又一次打開了連接隔壁攝像頭的監視器,隔壁的景象一下清晰的呈現在我面前……

「誰呀?」海生兄弟倆正赤膊面對面坐在一起下著象棋,海亮聽見敲門聲便起身喊了一句后走到門前。

當海亮打開門后便怔住了,嘴巴張得好大好大。

「哥!快過來看,是誰來了啊!」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色咪咪的上下打量著門口的小惠。

海生走到門前也愣了半天,隨即道:「吆!稀客啊!打扮得可真是前衛啊!來,來,進屋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

小惠不等海生說完便急忙竄進了屋子,她一定害怕被別人看到這副淫蕩的打扮。

「嘿嘿!還帶著酒啊!給誰喝的呀?」海亮關上門后發現了小惠手中的酒問道。

「還有誰啊?當然是給你們兩位大哥喝的呀!」小惠竟然這樣稱呼平日里最看不起的人,還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說完便把酒遞到海亮手上。
海亮接過酒后看了一下說道:「吆!還是名酒那!美女加名酒,咱兄弟今天的福分還真不淺啊!」

「就是啊!我今天穿成這樣就是為了來陪兩位喝酒,增加點情趣的呀!」小惠說完用手拎了拎身上的睡衣,還故意碰了一下胸前的豪乳,讓一對大奶子在黑色透明的織物下不住的跳動起來。

海亮看著這幕情形,深深地咽了一下口水。

「快來啊!還愣著干什麼?」小惠徑直走到餐桌邊打開了碗櫥,抓了兩個酒杯放在餐桌上。

「慢著!有這麼好的事嗎?」海生上下端詳著小惠,一臉的疑惑,接著又說道:「可是為什麼要來給我們喝呢?」

「我…我喜歡你們!」小惠的話音有些緊張。

「哦?你可變得真快啊!怎麼可能呢?剛才還巴不得我倆再去吃官司呢!」海生說著接過海亮手里的酒仔細端詳著。

「呵!還是開過的,別是放了藥想毒死我們哥倆吧?」海生真是老奸巨猾,居然一下子懷疑到小惠此番來的目的。

「不…怎麼可能呀…是…我剛才被你們弄得好舒服,所以…所以我喜歡,我還想要。」小惠緊張得結結巴巴的,竟然說出這樣淫蕩無恥的話來。

「呵呵!你可真騷啊!才干了你沒多少時間又想要了呀!」海亮笑了出來,一邊又走上前去撫弄起小惠的身体。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老公要啊?」海生問道。

「我…我老公他不中用,沒你們的…那個大,還有…還有…我喜歡被你們兩個一起弄。」小惠顫抖著說道。

我聽了這樣的話氣得直冒煙,雖然我知道這也許是她在應付他們,但是也有可能是實話,至少我的家伙的確沒他們的粗大,聽了心里實在窩火。

「哈哈!好啊!我們兄弟倆以后天天一起干你。」海亮的手在小惠豐滿的肉体上不斷的游走,轉頭又跟海生說:「哥,看來這個騷貨真是希望我們一起來干她。」

「這麼說你是誠心誠意的嘍!」海生還是一臉的狐疑,又說道:「既然你那麼誠心,那麼你給我們到街對面的便利店去買一瓶沒開啟過的酒,如何?」

海生這家伙果然厲害,我妻子的計划可能要就此泡湯。

小惠聽了神色一下變了,可是她又無法拒絕,如果拒絕的話,他們一定會看出破綻。

「那……那好吧,我回去換件衣服,再拿點錢。」小惠無奈之下只能這麼答應。

「不用了,酒菜錢我們來好了,你只要給我們跑一趟腿就可以了。」海生上下掃了一眼小惠的身体后,淫笑著說:「至于衣服嘛!嘿嘿!我看這樣挺好的,就不要換了。」

「是啊!是啊!這衣服可是你自己穿出來的呀,還換什麼呀?」海亮聽哥哥這麼一說,眼睛都亮了起來。

此時小惠身上的睡衣已被打開,露出了雪白的大奶子和開襠的內褲,兩腿中間粉紅的陰唇被海亮的手指撥弄之后,有點翻了出來,整個陰部肥嘟嘟、濕淋淋的非常誘人。

小惠聽了兄弟倆的話,臉色變得煞白,忙說:「不要!請不要讓我就這樣出去。」

「這麼說你剛才都是騙我們的啰,連這點誠意都沒有,你叫我們這麼相信你啊?說不定那酒里真的下藥了吧?」海生奸詐地說道。

「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我沒有騙你們…我…我這就去。」小惠情急之下居然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嘿嘿!這就對了。」海生說完拿出了几張鈔票往小惠手里塞。

這時候海亮一把抓住了海生的手,搶過手里的錢,對著海生狡猾地笑了笑,說道:「哥!錢攥在手里不安全,晚上街上壞人挺多的,還是藏在安全點的地方吧!」

海亮把几張紙幣卷成圓筒狀后,淫蕩的順著小惠雪白的身軀,挑弄著堅挺豐滿的奶子、胳肢窩、凹陷的肚臍、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路下滑,在兩腿之間的開襠處停了下來。

「也沒什麼地方可以藏了,就這里吧!」海亮說著將圓筒狀的紙幣抵在了小惠微張的陰道口,並且慢慢地擠入。

「不要!這里…這里不行…」小惠驚恐地喊道,一邊用雙手死死撐住海亮的手,阻止紙幣的進一步探入。

「嘿嘿!好主意啊!」海生奸笑著走上前,使勁把小惠的手拉開,然后將她的雙臂反轉到身后,用一根繩子從背后綁住了細嫩的手腕。

小惠收起小腹,夾緊了雙腿,拼命地掙扎。

但是,紙幣還是在海亮手指的加力下繼續深入小惠的身体內部。

「啊!」不知道是因為是異物插入而產生了快感還是因為干燥的紙幣弄疼了嬌嫩的陰道內壁,小惠發出了呻吟並將一條粉腿微微張開后抬起。

紙幣的大部分滑入了小惠的身体,留了一小節在粉紅的陰道口露著,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開襠內褲兩邊的細帶和中間的異物推擠得鼓了出來。

海生蹲下了身子看了看這奇異的景象后忍不住摸了一下這個部位,淫笑著說道:「嘿嘿!好!這樣就放心了,你可以去了。」

海生說完將小惠推到了門口,將門打了開來。

門外樓道里的燈發出昏暗的光線,透明的情趣睡衣勉强遮住了雪白的膚色,但是卻根本無法遮住里面誘人的每一個部分、每一條曲線。
由于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后,胸前那對本來豐滿無比的奶子此時顯得更加的高聳、堅挺,隨著急促的呼吸而顫顫巍巍的,給人以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她害怕得縮緊了身子,怎麼也沒有勇氣跨出這一步。

海亮看見小惠猶豫的樣子,戲謔著拍打了一下豐滿、肥碩的屁股,而后猛的將她推出了門外。

「去吧!不要怕!我們兄弟在窗口看著你呢!」

海亮說完「嘭!」的一下子關上了門,小惠踉蹌著身子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嘍!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聽了兄弟倆在門后的狂笑,渾身直發抖,我想門外的妻子此時一定也聽到了他們的笑聲,她一定也在發抖。

我此時多麼希望她能回到家里來,不要再承受這樣的屈辱。

可是當我想起她剛才對海生兄弟倆說的話,以及几次被他們淫辱時淫蕩的表現,我的心中不免忿忿。

「噔、噔、噔。」樓道里響起了我妻子下樓的腳步聲。

海生兄弟倆果然一起擠到了窗口,探出頭注視著樓下的街道。

于是,我也起身離開了監視器,走到了窗前。

几盞破舊的路燈、昏暗的街道、几家破落的店鋪、零星的路人組成了一副破敗的景象。

這是一條偏僻冷清的街道

街上唯一的亮點也就是街對面左邊百米處的那家剛開張的便利店,不過也沒什麼生意,只是依稀有一個男子扒在門口的收銀台上打著瞌睡。

這就是我妻子要去的地方。
「快看!她出來了。」隔壁的窗口傳來海生的喊聲,我甚至能夠看到他們兄弟倆探出的腦袋。

我為了防止被他們看見就縮了一下身子,把目光投向了街面,搜尋著我妻子的身影。

「倒!這娘們運氣真好,現在怎麼沒有一個人。」海生懊惱的聲音傳來。

這時的街道靜悄悄地沒有一個行人。

我終于看見了路燈的光圈外有個黑色的人影在慢慢地浮動,是她,是我的妻子,即使這麼遠也能夠依靠豐碩、肥滿的身材辨認出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小惠。

她戰戰兢兢地盡量躲避著路燈的光線,實在避不開的地方就快速地閃躍過,引起胸前那對豐滿的大奶子象個活物似的急劇地蹦跳、晃蕩起來。

「看,有車子過來了。」隔壁傳來興奮的叫聲。

這時,有一道燈光從遠處射來,是一輛摩托車疾駛而來。

那個黑影靠著梧桐樹躲了一下,摩托車手沒有發現我妻子几近赤裸的身軀,就在我妻子身旁几米處疾駛而過。

「靠!真是個瞎子,笨蛋!」海亮這家伙竟然罵了起來。

妻子的身影已經迂回到了便利店的門邊,店里還是沒有顧客,那個店員還在門口打著瞌睡。

妻子背靠著牆壁一動不動的,似乎猶豫著什麼。

良久,她的影子才迅速閃進了門內,忽的從我的視線里消失。

那個店員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就算是有人偷走他店里的東西也不會知道。

我希望那個店員不要醒來,那樣我妻子就可以挑好酒菜后偷偷地離開這里。

「醒過來!傻瓜!有個漂亮娘們送上門來了。」海亮急促地咒罵著,他們兄弟倆肯定不甘心我妻子就這麼順利的拿了東西離開。

過了一會,妻子被反綁在背后的手上拎了些東西走到了門前,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用反綁的手從貨架上拿物品的,那一定非常的艱難。
在那個店員身前站住了,在店里明亮的燈光下,此時我妻子豐滿的身体顯得非常的清晰。

我心里直喊:快走!快拿了東西走開!

可是,妻子沒有走,她背對著櫃台將手上的東西艱難地放下后轉過了身子,然后又用腳踢了一下櫃台。

「啊?那娘們怎麼這麼傻?這麼好的機會不走開?」海亮疑惑的說道。

「是啊!這女人或許真是個暴露狂,喜歡讓男人看她的身体。」

「唔…有可能,她可能甚至希望那個男人操她,說不定她今天來還真是來要給我們操呢!」

兄弟倆談論著。

可我不這麼想,小惠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從小就受過良好的教育,就算現在店里沒人,她也不會拿走任何不屬于她的東西,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或許是一個無比淫蕩的女人,但是這並不能掩蓋她的誠實與正直。

那個男人被小惠踢櫃台的聲音驚醒了,抬起了腦袋,又揉了揉眼睛,突然間就定格住了,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我知道,眼前這位美麗、豐滿、几乎赤裸的女顧客給了他無比震驚。

半晌,他才清點起放在櫃面上的物件,操作起了收銀機。

當他把小惠購買的全部物品都放進塑料袋之后,向小惠伸手示意該付錢了。

小惠沒有什麼動靜,似乎是在向那個店員解釋著什麼,隨后轉過了身子。

遠遠望去,只見小惠背朝著那店員叉開兩腿,上身盡量的前傾,整個身子成了九十度的直角,兩個大奶子顫悠悠地垂蕩在身下。

那名店員俯下身,從櫃台后面伸出手來,把小惠身上那件黑色透明的睡衣撩了起來,使之掛在腰部的位置。

這樣一來,小惠淫蕩的夾著紙幣的陰道和那男人的目光之間沒有了任何遮擋物。

那男人似乎又怔住了。

我很難想像那位店員此時的感覺,一個夏日的深夜,一名美麗、豐滿、穿著暴露的女人突然闖入他的店里,這已經足夠讓他感到吃驚。

更何況是現在,那位美麗的女人背朝著他,向他露出了雪白、肥碩的屁股,以及下面那插著紙幣的淫蕩的私處。

那個男人終于有了動作,隔著櫃台,他的手已經在小惠的肥臀后面開始摸索起來……

那男人的手在抖動嗎?他僅僅是在抽出那卷被陰唇裹住的紙幣嗎?不知道那男人在干什麼,我此時有點后悔當初怎麼沒去買個望遠鏡。

「嘿嘿!那小子真是艷福非淺,有這麼一個美女送上門給他玩。」

「呵呵!那小子還得感謝我們兄弟呢!哥,你說那家伙會不會忍不住在店里奸了小惠那娘們?」

「嘿嘿!這個倒不知道,你看看,那小子在那娘們那里摸了那麼久,總不見得是個正人君子吧!」

「哈哈!是啊!是啊!說不定那小子真會就地奸了那騷貨,哈哈!」

兄弟倆沉默了半天之后又開始淫穢地討論起來,他們巴不得我妻子被那個店員奸污、玩弄。

這時候,我注意到小惠的身体在店員的摸索下開始不住的起伏、搖晃。

那名店員的手在我妻子的兩腿之間逗留了很久之后才依依不舍地的離開。這也難怪,有多少男人可以面對這樣一具美麗的肉体而無動于衷。

以這樣屈辱的方式付了錢之后,小惠這才艱難地直起了身子,重新轉過了身子。

結算完畢后,那男人繞過櫃台把一個裝滿東西的塑料袋放在小惠背后被綁住的手里。然后又乘機從后面摸住了一個肥碩的奶子。

小惠猛的搖晃身子,擺脫了那個店員淫蕩的手,一下子衝出了門口……

冷清的街道上又出現了一個鬼魅般的黑影,時而疾進,時而又消失在了梧桐樹的陰影里。

那個店員在門口遠遠地望著那性感美麗的影子,此時,他一定在后悔剛才為什麼沒有留住那個美麗淫蕩的女人。

很久之后,他才轉身依依不舍地邁進了自己的店里。

「笨蛋!傻瓜!膽小鬼!這麼好的機會也不懂把握,真他媽的笨!」海亮那小子有些氣急敗壞。

「別急,看!那里有人來了。」海生叫了起來,我看見他的手臂從隔壁窗戶里伸了出來,指向了昏暗的街面。

我順著他的手臂望去,只見不遠處有四個打扮入時、染了花花綠綠頭發的年輕人一邊打鬧,一邊大聲叫嚷著走了過來。

一看這几個就是些夜游的不良少年。
小惠看見有人來了,照例將身子背靠住梧桐樹躲了起來。

由于四個少年是分散著向小惠藏身處走來的,所以小惠必須不斷地調整自己站立的位置才能不被他們發覺。

但是,還是有個家伙似乎發現了小惠的身影,在向其余几人打了手勢之后,四個家伙一齊圍住了那棵梧桐樹。

「哦!~哇……哦……」那几個家伙發現了小惠后不斷的大聲起哄起來。

小惠的身子在四個少年中間左衝右突,想要掙脫出這些不良少年的包圍。

但是她嬌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受到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手臂拉扯、推搡,此時的小惠成了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一只赤裸的羔羊。

「啊!…啊…」遠處傳來小惠微弱的驚叫聲,她拼命地扭動著身軀躲避著那些攻擊她身体重要部位的一只只淫蕩的手。

「哈哈!哦!哦!」

「哇!哈哈!」

「……」

小惠驚恐地驚叫聲很快被那些不良少年的起哄、狂笑的聲音淹沒。

那件黑色的睡衣很快被那些家伙從小惠身上撕脫,飄落在地上。

人群中間只能看見有一個白色的影子在無助的扭動、掙扎。

「嘭!」

掙扎中,小惠手里的塑料袋掉落到了水泥地上,又傳來一聲玻璃瓶碎裂的聲音。

「糟糕!可能是那瓶剛買的酒摔碎了,那她拿什麼回來向海生兄弟倆解釋、交代呢?」我心想。

此時,小惠的身体被一個家伙從背后緊緊抱住,使她几乎無法動彈的豐滿軀体被另外三人任意地的撫弄、揉捏。

遠遠望去,小惠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街燈下泛著閃亮的白光,只有烏黑的長發伴隨著頭部的擺動,揚起后在空中散開、飛舞。

「好啊!奸了那娘們才好!看她以后還神氣什麼?」海生在隔壁憤憤說道。

難道我真的要眼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被那四個不良少年當街輪奸嗎?

我想過要衝出去解救我受辱的妻子,但是轉念一想,我一個文弱書生又怎麼是四個年輕力壯的小伙的對手,到頭來不但沒能解救妻子,反而被那些家伙狂扁一頓后羞辱,說不定那些家伙會當著我的面輪奸我美麗性感的妻子。

「不行!我要報警!」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閃過后,我轉身從窗前離開。

可是,當我拿起電話機時,卻遲遲沒有撳下撥號鍵。按在撥號鍵上的手指不住的發抖。

我不得不考慮報警之后的必然后果:明天,我的妻子深更半夜几乎赤裸著身体跑上街頭買東西,最后又被四個不良少年輪奸的消息會傳遍我們整個小區,那個田二嫂也一定會對著好奇的街坊鄰居添油加醋地談論她看到的場面。

而這消息也一定會傳到我和小惠的父母那里,傳到我的公司里,傳到我的朋友那里……

我的很多同事和朋友都一直驚羨于小惠的美貌與性感,從他們看她的眼神里,我甚至相信他們一定有過跟我妻子上床的幻想。

妻子一直是我的驕傲。

可是現在,我一想到他們聚在辦公室的一角對著我指指點點,偶爾又掩嘴嘻笑的場面,我就忍不住發抖。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我放下了耳邊的電話,又將顫抖的手指從電話撥號鍵上移了開來。

再次回到窗前的時候,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我希望妻子能從這次侮辱中接受教訓,重新回到我身邊,做一個賢惠溫柔的好妻子。

「看!有個家伙在脫褲子了,他們真的要干那娘們了,哇!真是刺激啊!」隔壁又傳來海亮欣喜若狂的喊聲。

這時我才注意到街燈下的畫面又有了一些變化。

有個家伙將妻子從背后抱了起來,另外有兩個少年站在妻子的左右將她的雙腿分開后抬起。

這樣一來,我妻子白皙的軀体已經被騰空架起,兩條渾圓結實的美腿被殘忍地最大限度的分開,讓整個赤裸的下体都暴露于空氣中。

有一個少年在她身前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站立著,並且褪下了下身寬大的褲子,露出了年輕人結實的屁股和大腿。

妻子雪白的身子一下子劇烈地掙扎起來,騰空的腹部拼命地扭動,上下起伏著。

她知道自己將要被輪奸之后作出了最后的掙扎。但是,羔羊終究是羔羊,在一群惡狼面前,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站在妻子身前的少年用雙手托住正在作著無謂扭動的屁股,然后猛的貼上了我妻子雪白的身体……

「啊……」妻子凄厲的驚呼聲竟然傳到了窗前。

我美麗可憐的妻子終于又要被奸污了。

那個少年開始快速有力的挺動起堅實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起來……

從我這個角度已經看不見我妻子的身体,只看見那少年身体兩側被架起的雪白的雙腿已經放棄了掙扎,無力的垂在了空中……

此時的街道靜悄悄的,沒有一個行人,而罪惡和淫蕩在昏暗的街燈下、巨大的梧桐樹的陰影里上演。

隔壁的兄弟倆也靜悄悄的,似乎已經被這種殘忍卻又刺激的場面深深得吸引住了。

奸污仍在繼續,小惠已經完全停止了掙扎,雪白的雙腿反而在那位奸污她的少年身后曲起后勾住了結實的后背,讓那少年更緊密地貼上了她的肉体。

于是,那少年更加瘋狂的大幅度挺動起健碩的臀部……

媽的!我心中暗罵。真的不敢相信妻子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起性,作出如此淫蕩的舉動。

看著這樣的場面,我的耳邊仿佛聽到了妻子淫蕩的呻吟聲和那些少年的喘息聲……

不知不覺的,我胯下的陰莖已經漲得生痛……

突然,那少年停止了挺動,身子前傾后抱住了妻子的身体,遠遠望去,少年結實的身体象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地肅立在緊緊勾住自己身体的兩腿之間。

我心里想著:那家伙一定射精了,可是不知道我那淫蕩的妻子是否也到達了頂峰呢?

過了一會,那几個少年交換了一下位置后,重新將小惠的雙腿分開后,高高地抬起,又有一個少年站在了妻子的身前……

這一次,妻子沒有作絲毫的掙扎。

我無法了解妻子此時的感受,也許是她覺得掙扎抵抗已經是徒勞,也許是她真的在那少年的奸污下有了性的欲望,也許……

正思慮間,突然那四個少年放下了我妻子赤裸的身軀,一下子逃散開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壞了,警察來了。」隔壁的海亮小聲說道。

遠處,街道盡頭的拐角處,有一輛亮著警燈的巡邏車緩緩駛來……

我心里有點擔心赤裸的妻子被警察發現。

那輛警車似乎並沒有發現這邊的動靜,在那拐角處轉彎向另一個方向駛去。

小惠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奸污中緩過神來,赤裸著身子軟癱在水泥地上,靜靜地一動不動。

半晌,她才將身子移動到那個掉在地上的塑料袋旁邊,然后艱難地用綁在背后的雙手抓住了袋子,慢慢站起了身子。

穩住身体后的妻子靠在了梧桐樹的背后,探出頭來張望著昏暗的街道。

此時的街道清靜依舊,沒有一個人影。

過了一會,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梧桐樹的陰影里竄了出來,向我們這棟樓的方向快速地靠近……

那是我美麗的妻子,由于那件唯一能遮住妻子肌膚的黑色透明睡衣也已經被剛才那几個少年剝去,此時的小惠身上除了那几根黑色的細帶和兩腿間的一處黑色外,其余部分一片雪白。

妻子豐滿的身体越來越近,由于沒有任何約束,妻子胸前雪白的大奶子在快速的跑動中十分誇張地上下跳動,就象兩只不斷跳躍的白兔。

妻子雪白的身影最后終于消失在我的視線內,進入了我們居住的這棟樓里…

「噔!噔!噔!」

樓梯上的腳步聲響起之后,我舉步從窗前離開,重新坐到了監視器前……

畫面上,海生兄弟倆也已經從窗前離開,並且已經打開了門,正在靜候著我妻子的到來。

「噔!噔!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樣的等待給人以一種窒息般的感覺。

終于,妻子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我的視線內。

她几乎是跌進屋子的,好在海生早有准備,一把扶住了她那几近虛脫的赤裸身軀。
妻子靠在海生懷里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雪白豐滿的胸脯隨之不斷地起伏。

此時,由于妻子的身体是直接近距離面向攝像頭的,所以,她的受辱后的模樣十分清晰地印在了監視器屏幕上。

妻子的情形是那樣的慘不忍睹,那樣的令我震撼。

妻子原本烏黑油亮的頭發粘滿了灰塵和梧桐樹葉的碎片,几縷秀發零亂地散落在蒼白的臉上。

露乳胸罩的一根帶子被扯斷后耷拉在乳房的一側,胸口細嫩的肌膚上被抓了好几道紅印,隱隱還滲出點點血珠。

兩片肥厚的陰唇松軟的耷拉在粉紅色的陰道口,被奸污后的秘洞微微張開,隱約還有精液從里面緩緩流出,在大腿內側與那些灰塵彙合后蜿蜒而下,形成一條顏色很深的污跡……
(六)餐桌上的雪白胴体

面對著我妻子狼狽不堪的赤裸軀体,海生和海亮兄弟倆卻表現出一副喜不自禁的神色。兄弟倆一左一右的扶著我妻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小惠無力地倚在海生的懷里,一條粉白渾圓的大腿擱在了海亮身上,任由海亮淫蕩的雙手來回地撫摸輕薄。

「吆!小惠啊!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啊?有人欺負你了嗎?看著你這副模樣,我們倆可真是心疼啊!」海生眯著眼睛說,一邊用手指撥開了露乳胸罩的黑色細帶,然后用手掌托住了小惠胸前那對潔白豐滿的奶子細細地把玩了起來。

小惠微微抬了一下身子,用手輕推開海生捂住她豐乳的手說道:「還說呢!都是你們啊!讓我穿成這副模樣上街給你們買酒,當然會被別人占便宜的呀!」

「是嗎?被人占便宜了?被誰占便宜了?說給咱們聽聽。」海生明知故問。

「我…我…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被便利店里的那個男人摸了身体呀!」小惠支支吾吾的,「這都怪你們啊!你們把錢塞在我那里,付錢的時候被那臭男人摸了很久,弄得人家好難為情啊!」

「呵呵!那他沒有操你嗎?」海亮笑著問道。

「沒有啊!幸虧我跑得快,不然說不定真會被他强奸了呢!」小惠捋了一下垂在她眼前的几縷秀發,似乎來了點精神。

「那街上呢?有沒有人看見你,把你强奸了啊?」海生的雙手又開始揉捏起我妻子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

「還好啦!街上沒有遇到一個人,你真壞啊!你是不是希望我被人看見,然后被人强奸,你們才開心那!」小惠說完竟然發嗲似的握緊拳頭在海生赤裸强健的胸前輕輕地捶了几下。

該死的賤貨!監視器前的我心頭暗罵。小惠啊小惠!那可是玩弄奸污你的家伙,你這樣如何對得起我這個老公。
「哦!真是沒人看見你嗎?真的沒人强奸你嗎?我可不相信哦!」海生嬉皮笑臉的,抬頭又對著海亮說:「海亮,你來檢查一下,看看我們的大美人有沒有被人强奸。嘿嘿!」

「嘿嘿!好啊!我來看看。」說完,海亮把小惠原本擱在他身上的一條粉腿高高地抬了起來……

「不要啊!」小惠驚恐地尖叫,拼命地把另一條腿抬起后夾緊,想遮住自己被那几個少年奸污過的羞恥的私處。

但是,海生的手卻不容許她這麼做,一只强勁的手抄在粉嫩的腿彎里把潔白的大腿分開后折疊在胸前,圓滑的膝蓋几乎碰到了豐滿的奶子。

「啊…不要看那里啊…」小惠徒勞地掙扎。

海亮蹲下身子,把臉部靠近不斷掙扎晃動的兩腿之間細細地觀察著女人最隱秘的地方,似乎在鑒賞一件很珍貴的藝术品,又仿若一位正在工作的婦科醫生。

此時,我妻子美麗潔白的身子橫躺在兩個半裸男人之間,兩條修長渾圓的腿被男人强勁的手硬生生地分開,露出了一個女人最隱秘、最羞恥的私處。

剛剛被奸污后的陰唇似乎微微有一些紅腫,顯得特別的肥厚,陰道口一片狼籍,粘滿了黏糊糊的精液。

「不對啊,小惠啊,你下面好髒,有好多好多黏糊糊的東西啊,是漿糊嗎?我們沒讓你買漿糊啊?」海亮裝出一副疑惑的口氣問道。

「哈哈哈!是嗎?下面涂了漿糊嗎?那地方糊住了就不好玩嘍!」海生聽了放聲大笑。

「不……不…不是漿糊…快放下我,求你不要看那里呀!」小惠在兄弟倆的笑聲中哀求,使勁地扭動身体,想盡量夾緊雙腿。

海亮騰出一只手伸向了小惠的兩腿之間,用兩個指頭按在陰唇的兩側讓那個部位更加的暴露分開,露出了粉紅色的陰道內壁。

頓時,一股白色黏稠的液体從我妻子的身体內部流淌了出來。

「哦?不是漿糊是什麼啊?好像里面還有很多在流出來呢!」海亮戲謔著說道。

「嘿嘿!是什麼?說實話就放你。」海生奸笑道。

「不…不要……」

「好…我…我…我說,那是精液,嗚……我被人强奸了…」小惠結結巴巴地帶著哭腔說道。

「哈哈哈!」海生兄弟倆齊聲大笑,他們這才一起放下了氣喘忽忽的小惠的雙腿。

海生又抓住了小惠的大奶子揉捏了起來,一邊說:「哈哈…總算開始說實話了,不過你也真是奶大沒腦!四個人操你應該叫輪奸,你應該說是被人輪奸了,知道嗎?哈哈哈!」
「啊!原來你們都看見了啊!你們知道了還捉弄我,你們真壞死了!」小惠用雙手輕輕地拍打著海亮的胸膛,扭動著赤裸的嬌軀,竟然在海生的懷里撒起嬌來。

「嘿嘿!我們一直都看著呢!怎麼樣?那几個小伙子弄得你舒服嗎?」海亮問道。

「還說呢!我都快嚇死了,哪還會舒服啊?你們也不來救我,我今天真心實意來陪你們兩位,你們卻這樣捉弄我,再這樣我可要回去睡覺了。」小惠說完掙扎著擺脫了兄弟兩人的纏繞,站起身來,作出一副轉身要走的樣子。

「好!好!不要走,我們相信你就是,來,先一起喝點酒助興,咱們三人今晚好好樂樂。」海亮看見小惠要走,忙起身摟住了小惠赤裸的身子。

「那好,可是剛買的酒摔碎了,我帶來的酒又下了毒,怎麼辦?」小惠用眼神掃過兄弟倆的臉,使了個激將法。

海生和海亮對視了一眼,接口說道:「哎!呵呵!其實剛才不過開了個玩笑而已,海亮,把小惠帶來的酒拿來,我們這就喝酒。」

這時候,小惠的臉上露出一絲旁人極難察覺的笑容。

「急什麼呀!你們看我的身子髒成這樣還怎麼陪兩位大哥喝酒啊!你們先准備好,我進去洗個澡后再來陪你們。」小惠說。

「嘻嘻!要不要我來幫你洗洗啊?」海亮色咪咪地說。

「呸!被你這雙髒手洗過了,只會更加髒。」

說完,小惠擺動著豐滿肥碩的屁股一溜煙跑進了浴室,輕輕地關上了門,只留下一個白色的身影在玻璃門的后面晃動……

「啪!」海生和海亮相互對視后居然擊掌相慶。

「哈哈!哥,想不到這賤貨這麼快就象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主動上門服務來了啊。哈哈哈!」海亮笑道。

「呵!女人其實就這德行,以前瞧她裝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骨子里都騷得很。」海生說道。

「不過,話還得說回來,若是沒有阿健沒有安排那次在門后面操他,若是沒有那卷膠卷,這賤貨還不一定肯乖乖地聽從我們。」海生繼續說道。

海亮聽了點了點頭,接口說道:「也是,白天在樓道上還被那婊子狠很抽了一巴掌,到現在還有點痛。」說完,他捂了一下自己的臉。

「呵呵,誰叫你這麼猴急的,不過,你也應該滿足了,畢竟很少有人能夠体驗在樓道上操逼的感覺。」

「嘿嘿!這話不錯,那時的確爽極了,特別是樓上那母女兩個經過時,那真叫刺激,我差點就射出來。」海亮臉上露出激動的神采,咽了一下口水,「哥,你剛才為什麼不試試呀?」

「哼!急什麼,膠卷既然在我們這里,咱們高興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別說在樓道里,就是在大街上也照樣操她個爽。」海生說道。

「呵呵!對!哪天我們玩得膩味了,就把她帶到咱們工地上,給那幫哥們也嘗嘗鮮。」

「哼哼!這婊子不是挺能操的嗎?上次我們和阿健三個人輪流上也沒有滿足她,嘿嘿!咱們就讓她嘗嘗十几杆大炮的衝擊。」海生陰笑著說。

「到時候就怕她受不過,屎尿都給操出來!哈哈哈!」海亮狂笑了起來。

我在監視器屏幕前聽了兄弟倆的污語穢言不免暗暗心驚,同時,腦海中又浮現出淫穢的那一幕:在一間破舊的工棚里,那些污穢不堪的民工排著隊,輪流奸污著我美麗赤裸的妻子,妻子豐滿的身子上涂滿了男人們的精液,而妻子還撅起肥白的屁股迎合著背后男人們的插送,胸前圓潤潔白的大奶子不斷的晃蕩,嘴里還不斷發出淫蕩的叫聲……

到現在,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看到這一幕,身体的器官總是被這一幕刺激得興奮異常,而理智總是要我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而此時,我兩腿之間的部位已經被腦海中的這幕刺激得堅硬發脹。

「該死的賤貨,慢慢吞吞的,怎麼還沒好?我進去看看。」

海亮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推開浴室門,衝了進去……

「哎呦!你怎麼進來了,人家還沒有好呢,快出去呀!」浴室里傳來小惠十分做作的撒嬌聲。

「嘿嘿!你洗的這麼慢,還是我來幫你洗洗吧!」海亮淫笑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誰要你洗啊!哎呦!……」

「呵呵……哎呦…好癢啊…呵呵…」

「嘿嘿…」

「啊…這里不要…這里不要你洗…啊…」

「嘿嘿!這里最關鍵了,不洗怎麼行?」

「……」

「哦…哎呦…你…你不要…」

「里面也要洗干淨的嘍!」

「呵呵…哎呦」
「……」

浴室里面的調笑聲此起彼伏,玻璃門上印出兩具白晃晃的身影。

許久,門被打開了,海亮抱著小惠雪白赤裸的身軀走了出來。

「呵呵呵!快放下我呀!」小惠用雙手勾住海亮的脖子不停的甩動著小腿。一頭濕漉漉的黑色長發如瀑布一般灑落在海亮粗壯結實的手臂上。

海生對著餐桌指了一下,示意海亮把小惠抱放在這里。

海亮會意的徑自走到餐桌前,把小惠雪白的胴体輕輕地橫擺在桌上。

「干什麼呀?怎麼把我放這里啊?不行,讓我下來。」

小惠說完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可是海生和海亮卻一上一下把她按住。

「別動!好美麗的身体啊!讓我們好好的欣賞一下嘛!」海亮說道。

小惠停止了掙扎,氣喘吁吁的說:「有什麼好看的啦!我全身上下都已經被你們看遍了,還看什麼呀?」

此時,小惠的身子又潔淨得象一只可愛的母兔子了,靜靜地仰臥在木質的餐桌上面,白里透紅的粉嫩肌膚再加上凹凸分明的曲線,赤裸豐滿的胴体直透出一種女性特有的柔美。一對潔白碩大的奶子即使是以仰躺的姿勢也高高的聳立在胸前。

海生站立在小惠頭部的位置伸出一雙寬大的手掌放在那對豐乳上面恣意的揉捏著,而海亮則站在小惠的身旁俯著身子,上上下下地欣賞著我妻子極具誘惑的身体,還不時地伸手在渾圓健美的雙腿上游走。

「啊……你們怎麼這麼急啊…等會再玩嘛!快讓我下來啊!」小惠一邊扭動身軀一邊叫道。

海生用手指輕挑著小巧誘人的乳頭,一邊說:「這樣不是挺好的嘛!你就躺在上面,你就這樣陪我們喝酒就行了。」

說完海生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他抬頭對著海亮擠了擠眼睛,用手指了一下窗戶的位置,然后又揮了一下手。

隨即,海生猛的俯下上身,用一張大嘴封住了小惠的嘴唇……

「啊…唔……」小惠驚呼一聲后勾住海生的脖子激烈地吻了起來。

這時候,海亮離開了小惠的身子,稍稍移動了几步到了窗前,抬手將窗簾輕輕的打開,又打開了窗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原來,他們兄弟倆又要捉弄我妻子,把他們玩弄小惠的一幕暴露于別人的目光中。
窗戶完全打開后,海亮將頭伸出窗外東張西望的很久。他一定在觀察有沒有人正在看著他們這間屋子里淫蕩的風景。

而可憐的小惠,此時正閉著雙眼,與恣意凌辱她的男人熱烈的擁吻著,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赤裸的身子可能將暴露在很多人眼前。

「嗨!別光顧快活了,來來來,喝酒,喝酒。」海亮吆喝著端了几盆菜和酒杯放在了小惠身旁的桌面上。

海生這才將那張臭嘴從小惠臉上移開,站直了身体說:「小惠啊!快躺好,上菜了,我們邊喝酒邊讓你快活似神仙,呵呵!」

「你們呀!鬼點子怎麼這麼多,虧你們想得出來,人家難受死了呀!」小惠平躺在桌面上嬌聲嬌氣的說。

「小心啊!別弄翻了啊!」海亮把一盤菜小心翼翼地端上小惠雪白平坦的腹部后說。

「啊!干什麼啊!怎麼放我身上啊?」小惠驚叫著喊道。

「哈哈哈!」

海生兄弟倆大笑著舉起了那瓶天狗酒,往杯子里倒滿后在赤裸的小惠身旁坐了下來居然真的興致勃勃地喝起了酒……

媽的!只聽說過下流的日本人喜歡把女人洗淨后當成盛菜的工具,叫作「女体盛」,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居然也學起日本鬼子來了。

看見酒,我才猛然醒悟到酒里被下了藥。「難道真是毒藥嗎?」我心里想,「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想到這里,我起身離開了顯示器,走到了客廳。

在酒櫃旁邊,我發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和几顆可溶性膠囊的外殼,膠囊里面的藥粉被倒空了,這些膠囊應該就是剛才我妻子在酒里所下的藥。

我用手指夾起一顆膠囊的外殼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終于看清了打印在外殼上的藥物名稱。

「强力速可眠」

我懸著的心一下放松了下來,這不是我所擔心的毒藥,這只是一種高效的催眠藥物,說不定就是以前妻子下在我牛奶里的那種安眠藥。小惠只是想迷倒海生他們而已。

可是,她想在海生兄弟倆熟睡后干什麼呢?帶著几分疑惑,我又回到了房間里的監視器面前,戴上了耳機……

「哎呦!不要這樣嘛!人家癢死了呀!咯咯咯!」耳機里傳來我妻子淫蕩的笑聲。
小惠赤裸地仰躺在餐桌上,海生兄弟倆一邊不時的用手指和筷子逗弄著桌上這具豐滿的美肉,一邊飲著那瓶下了安眠藥的酒。

桌子上還有插著吸管的一杯啤酒,看來這是給小惠喝的。

小惠豐滿的胴体在兄弟倆的調弄和自己的笑聲中不住的抖動,引得腹部的盤子也隨之上下起伏不定。

「不要動那!再動盤子就要翻了啊!來來!你也再喝點。」

海亮把吸管遞給了小惠,小惠吃力地側著臉,深深地吸了几口后,不住地喘氣。

「好啊!來!我們一起喝!」海生兄弟在相互碰杯后猛飲了几口烈酒。

「好嫩的皮膚啊!畢竟是大城市里嬌生慣養的少婦,皮膚都能擰出水來了,哪象我們這些干粗活的,渾身到處都是老繭。」海生一邊撫摸著小惠的肌膚,一邊說道。

這時,海亮俯下了腦袋伸出舌頭,在小惠的身上舔弄了起來,還發出「嘬!嘬!」的聲響。

「啊……氧死了呀…啊……呵呵……」小惠扭動身子笑道。

海生學著海亮的樣子俯身含住了小惠潔白堅挺的胸脯上那顆暗紅色的乳頭調弄著,一只手抓住另一個大奶子使勁的揉捏……

「啊……哦…你們…快停下…我受不了啦…啊……」小惠在兩個男人的玩弄下發出歡快的呻吟。

海亮的舌尖越過豐腴的小腹,順著小惠赤裸潔白的肌膚一路下滑,而一只淫蕩的手掌卻沿著修長健美的玉腿一路上行,兩者在這具無與倫比的肉体中心地帶會合。

小惠的雙腿並得緊緊的,沒有留下一絲縫隙,被茂密的陰毛覆蓋的恥骨微微隆起,形成一塊美麗可人的黑色三角地帶。

海亮的舌尖繼續下行,在陰戶的周圍靈活的挑動,而那只手掌並攏后緩緩地插入大腿的縫隙中,沿著大腿的內側輕輕地撫摸……

「啊……」小惠鮮紅的嘴唇微微張開,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這一切。

小惠的雙腿時伸時曲,來回的摩擦,在兩兄弟的撫摸玩弄下,身体的欲望已經開始激發出來。

海亮抬起了身子,站在小惠的兩腿之間餐桌前,用雙手握住了那對圓滑的膝蓋,把一雙粉腿往兩邊分開。

「哇!這里好像發大水了,哥快來看那!這里水淋淋的,好誘人哦!」海亮一邊低頭看著小惠的私處,一邊說道。

小惠的兩腿之間鮮嫩鮮嫩的,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嬌艷地微微開啟,陰道口濕漉漉的盈滿了透明的愛液,亮晶晶的格外誘人。

「啊!看什麼呀!人家好難為情哦!」小惠象征性的將分開的膝蓋閉合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打開了。

海生聽見海亮這麼說就停止了對乳頭的吸吻,抬起了頭……

突然,他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緊接著又露出了一種興奮的神采。他對著海亮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回頭看看窗外。

海亮的身子是背對著窗戶的,當他扭過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后,臉上也流露出極度興奮的神色。他回過頭后對著海生詭異的相視而笑。

而這一切,都瞞過了小惠的眼睛。

看到這里,我疑惑地撩開了身邊窗簾的一角,當我看到窗外的一切時,心里頓時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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