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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重生啊74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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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2022-08-06T22:32:48
七百四十四、正是重生好光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作者:柳岸花又明

  蒼梧綠園是港城最好的小區之一,港城很多政府部門的領導,或者做生意的有錢人都住在這裡。

  陳漢升正在把煙酒營養品裝車的時候,經常會有鄰居經過,客氣的和蕭宏偉夫婦打招呼。

  “蕭局,下鄉走親戚啊。”

  “哎呀,小魚兒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從小美到大。”

  “這小夥子是誰啊?”

  ······

  鄰居們一邊寒暄,一邊用目光打量著陳漢升。

  這個年輕人一身休閒便裝,臉上戴著墨鏡,一邊搬東西,一邊和蕭容魚嘻嘻哈哈的開玩笑,兩人之間的動作非常親昵。

  莫非,這就是蕭容魚的男朋友?

  蕭宏偉幾次在應酬場合說過,閨女已經有男朋友了,這讓很多人心生失望的同時,也在好奇到底誰和蕭局長的漂亮女兒談戀愛。

  “這是區府辦陳兆軍的兒子,他和我家閨女正在處朋友。”

  以前老蕭還會藏著掖著,現在現在房子也買了,親戚也要見了,蕭宏偉覺得時機差不多,招招手把陳漢升喊過來介紹:“這是XX局的趙叔叔,這是XX辦的劉阿姨,這是XX公司的吳經理······”

  “原來是老陳的兒子啊。”

  大家恍然大悟,陳兆軍不陌生啊,也算是熟面孔了,一時間諸多念頭湧起。

  “不過,老陳家裡雖然也不錯,不過按照蕭容魚的綜合條件,應該算是下嫁吧。”

  “呂玉清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她怎麼會答應呢?”

  “不對!我想起來了,陳兆軍兒子很有錢啊,前陣子還登上電視的,他好像是一個手機廠的老闆啊。”

  ······

  鄰居看了看蕭宏偉一家三口,再看看陳漢升和那輛嶄新的保時捷卡宴,腦海裡浮現四個字——強強聯合。

  這四個父母都是公職人員,女兒在大城市當律師,漂亮優秀,兒子創業成功,有錢有勢,這種家庭的結合,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難怪蕭局長之前拒絕了那麼多省市領導的好意,原來自家女婿也不差啊。

  其實他們對果殼電子的影響力還沒有充分瞭解,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果殼手機很有可能成為國產品牌的領頭羊,那時陳漢升再登上了胡潤富豪榜,這些人的想法又會改變。

  老蕭和呂玉清察覺到鄰居們眼中的羡慕,他們心裡也比較高興,尤其是呂玉清,這位傲嬌的准丈母娘,感覺自己和鄰居已經有了層次上的差距了。

  畢竟,以後自己的外孫或者外孫女,那可是要是在建鄴讀書的。

  所有禮物全部裝好以後,陳漢升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表示可以出發了,不過蕭容魚正要上副駕駛的時候,陳漢升突然說道:“你要不要再來當一次司機?”

  “好呀。”

  小魚兒馬上答應,喜滋滋的坐到駕駛位。

  “不好吧。”

  老蕭有點擔心:“鄉下比較顛簸,小魚兒又剛學會開車······”

  “蕭叔,小魚兒就是要在複雜地形鍛煉一下,尤其趁著我們陪在她身邊,有錯誤才能馬上指出來。”

  陳漢升給出自己的理由:“這樣她回建鄴開車,我們才能放心啊。”

  “就是就是~”

  蕭容魚也贊同陳漢升的意見:“路段不熟悉,我走一次就熟悉了嘛。”

  “這······”

  老蕭還在遲疑,不過呂玉清也覺得陳漢升的想法很好,這麼多老司機陪著小魚兒練車,安全性是不用擔心的。

  “3比1”的票數之下,蕭容魚獲得了開車的權限,保時捷從蒼梧小區緩緩的滑出以後,陳漢升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邊詩詩呢,還在樓上睡覺嗎?”

  陳漢升問道。

  “沒有呀,梓博很早就過來接她啦。”

  蕭容魚笑著說道:“她今天應該會陪著梓博考駕照,然後一整天都在梓博家裡,你的激將法雖然有些明顯,不過還是很有用的。”

  “是吧。”

  陳漢升憨厚的摸摸腦袋:“你們都太聰明了,看穿了我的小九九,果然老實人不適合耍心眼啊。”

  “切~,你還是老實人。”

  小魚兒白了一眼男朋友,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道路。

  港城並不大,生活節奏也比較慢,陳漢升經常自嘲這是十八線小城市,以前上歷史課,老師介紹港城是亞歐大陸的東方橋頭堡的時候,教室裡都是一片懷疑的唏噓聲。

  路上的車輛也很少,很適合蕭容魚這樣的新手,冬天陽光濾去了風風火火的脾氣,曼妙溫柔的流淌進車廂裡,“一家四口”隨意聊著天,說著家常話,溫馨幸福的感覺從蕭容魚心底淺淺的生長出來。

  一輩子這樣多好啊。

  陳漢升也會接到幾個電話,24號就考研了,今天已經是21號,所以沈幼楚這兩天都是晚上才和陳漢升發信息,其他時間都在做模擬題。

  所以,白天的電話基本都是果殼裡的業務。

  “建鄴發改委副主任來果殼考察,我都沒見,經信委的領導我就更不見啦,讓李廠長陪一下嘛。”

  “500萬的訂單你都拿來問我,聶小雨,你是覺得我太閑了嗎?”

  “生產線不夠就增加咯,空間不夠就繼續圈地咯,你把企劃發給我郵箱就行了,具體細節我就不參與。”

  ······

  陳漢升悠哉的和下屬通話,神情和姿態都很放鬆,蕭容魚早就熟悉了陳漢升這樣的處理方式,蕭宏偉和呂玉清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他們是見多識廣的領導,所以沒有“暗暗乍舌”,也沒有“大吃一驚”,只是看得出來,陳漢升對果殼電子裡一言九鼎的地位。

  中午到了鄉下以後,陳漢升拎著煙酒和保健品,不厭其煩的跟在後面拜訪親戚。

  蕭容魚稱呼什麼,陳漢升就稱呼什麼,親戚們都知道蕭宏偉和呂玉清家庭條件很好,蕭容魚更是掌上明珠,所以都在打聽陳漢升的身份。

  老蕭介紹的很簡潔:他叫陳漢升、閨女的高中同學、現在還在讀大學、目前開了一家生產手機的公司。

  鄉下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人根本沒有手機,或者用著最古老的諾基亞,所以他們聽到“果殼”的時候,全都愣了一下。

  親戚們很樸實,有些人很不理解的問道:“果殼這個名字太古怪了,為什麼不叫紅太陽手機呢?”

  陳漢升笑眯眯的解釋:“紅太陽實在太好聽啦,我一開始也想叫這個名字的,結果早就被人給註冊了,當時我心裡難過了半天。”

  老人這才“理解並原諒”果殼,同時教育陳漢升要好好做生意,不能坑蒙拐騙,早點和蕭容魚結婚生子······

  只有一些年輕人,他們都是聽過“果殼”的名字,陳漢升散煙的時候,這些親戚都表示以後會買個果殼手機支持一下。

  陳漢升也不管這是客氣話還是真心話,總之,凡是對果殼手機感興趣的,他都直接從車裡拿出一台嶄新的果殼手機送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陳漢升已經送出去七八台了。

  當然效果也很明顯,因為他既會哄老人,也會和年輕人吹牛逼,同時還大方,親戚們反饋給蕭宏偉和呂玉清的印象非常好。

  “難怪漢升昨天不樂意聽我嘮叨。”

  呂玉清悄悄的對丈夫說道:“他真是拎得清楚啊,知道什麼場合講什麼話的。”

  “這肯定的。”

  老蕭心裡有些自得,也不看看這是誰挑的女婿,不過他嘴上還是淡淡的說道:“漢升大一的時候就創業當老闆了,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場面。”

  農村的宴席基本都比較晚,陳漢升他們中午11點多到的,一直下午2點多才坐到桌上。

  陳漢升拿過來三杯酒杯,專門替蕭宏偉和呂玉清倒滿:“蕭叔,呂姨,今天我見了很多親戚,認識了很多朋友,心裡很高興,也順便借花獻佛,借這個機會敬你們一杯酒,祝蕭叔呂姨身體健康,蕭叔五十歲的時候,咱們一家五口也好好的慶祝一下。”

  “哪有五口······”

  小魚兒開始還傻乎乎的點人數,等到反應過來以後,羞紅著臉要掐一下陳漢升,不過最後還是捨不得,只是嬌嗔著自己也要喝一杯。

  “你以茶代酒就好了。”

  陳漢升擺擺手:“女孩子在外面不要喝酒,尤其你這麼漂亮的。”

  “我又不會醉。”

  蕭容魚噘著嘴,自己倒了杯茶。

  老蕭和呂玉清相視一笑,瞧瞧陳漢升多會說話啊,又是“借花獻佛敬你們一杯”,又是“一家五口人共同慶祝”,還禁止小魚兒喝酒。

  於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碰了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吃完飯以後,陳漢升跟著走親戚,優秀的表現也繼續保持著,直到他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後突然對著蕭宏偉耳語了幾句。

  “什麼?”

  老蕭有些吃驚:“很急嗎?”

  “比較急。”

  陳漢升神情嚴肅。

  “怎麼了?”

  呂玉清和蕭容魚都湊過來問道。

  “果殼那邊有個突發事件,涉及總金額過億,我必須在電腦面前處理一下。”

  陳漢升略微表現出一點焦急。

  “這麼多啊。”

  呂玉清想了想說道:“總之親戚都見得差不多了,要不漢升就先回去吧。”

  “嗯。”

  陳漢升點點頭,專門“提醒”似的問道:“蕭叔,我喝了一杯酒,開車沒問題吧?”

  “肯定有問題啊。”

  蕭宏偉一瞪眼:“你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的······的女婿,怎麼能知法犯法呢?”

  “那可怎麼辦?”

  陳漢升把臉上的焦急“程度”微微調高。

  蕭宏偉和呂玉清也是為難,他們下午都喝酒了。

  “我送小陳回去吧。”

  這時,蕭容魚站出來了。

  “你?”

  老蕭下意識就覺得不太妥當:“你連路都不熟悉······”

  “爸,你忘啦!”

  蕭容魚打斷道:“今天就是我開車過來的。”

  “對呀!”

  呂玉清忍不住拍了一下手掌:“小魚兒又沒喝酒,今天正好也是她開車過來的,真是太巧了,趁著現在還比較早,你們趕緊回去吧。”

  “這樣可以嗎?”

  陳漢升沒有立刻答應,適當的表現出一點遲疑和猶豫,這樣才更符合真實反應。

  “沒事,親戚那邊我們會解釋的。”

  呂玉清已經把陳漢升當成女婿了,催促著陳漢升回家處理公司事情。

  “那······好吧。”

  陳漢升這才答應下來。

  等到陳漢升和蕭容魚離開後,老蕭一直在神思不屬。

  “你怎麼了?”

  呂玉清看出來了。

  “我覺得很奇怪。”

  刑偵出生的蕭局長,皺著眉頭說道:“感覺一切都太巧了,好像是被佈置好一樣。”

  “你不要神神叨叨的,把單位那一套帶回家裡。”

  呂玉清搖搖頭,她覺得這就是職業病。

  “還有一個問題。”

  蕭宏偉也沒有和妻子隱瞞,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剛才突然想到,如果今天晚上,陳漢升賴在咱家裡怎麼辦啊?”

  “你在擔心什麼呢?”

  呂玉清眨眨眼睛:“漢升和小魚兒之間,已經······你就不要多想了,年後咱們安排兩個孩子結婚就行了。”

  這個時候,再次看出來陳漢升當初的“誤導”多有先見之明。

  “好吧。”

  蕭宏偉歎了口氣,雖然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直覺卻告訴自己,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老蕭是個經驗豐富的警察和老父親,不過在陳漢升的層層套路之下,還是沒有看清事件的真相。

  因為他們的腦海裡,陳漢升和蕭容魚已經突破那一層關係了,在這個大方向上面判斷錯誤,老蕭當然沒辦法分析透徹了。

  另一邊,蕭容魚載著陳漢升上了國道,本來她好幾次都想加速,不過都被陳漢升攔了下來。

  “雖然事情比較急,但是也要遵守交通規則呀。”

  陳漢升諄諄教誨,甚至在市區堵塞的時候,主動指揮小魚兒給五菱宏光麵包車讓路。

  “嗯?”

  蕭容魚有些納悶,小陳可是有“路怒症”的,經常一言不合就口吐芬芳。

  陳漢升是不希望在關鍵時刻發生意外,好在晚上8點左右,保時捷終於穩穩當當的停在蒼梧小區樓下。

  “快點,快點。”

  毫不知情的蕭容魚生怕耽誤了重要事項,拉著陳漢升就跑上樓,“咯嘣”一聲打開防盜門以後,客廳裡異常的安靜。

  家裡沒有人,自然不會有動靜了,不過這種安靜仿佛有獨特的魔力,一下一下的撩動著陳漢升,讓他深藏的心思變得有些抑制不住。

  “嘭!”

  陳漢升關起了防盜門,順便反鎖起來,將自己和蕭容魚隔絕在這個獨立空間裡了。

  小魚兒毫不知情,還急吼吼的回到臥室,打開筆記本讓陳漢升處理公務。

  “你別走嘛。”

  陳漢升拉住準備離開的蕭容魚,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你陪我一起看郵件。”

  其實這兩人之間,真的是“除了那件事,其他什麼都做過了”,包括坐在男朋友腿上的親昵動作。

  “等一等。”

  蕭容魚指了指睡衣:“我要先換衣服呀。”

  “咕嘟~”

  陳漢升重重咽了口吐沫:“那你就在這裡換吧。”

  “不要~”

  蕭容魚笑著拒絕了,雖然兩人第一次去賓館的時候,她也曾經在陳漢升面前只穿著一件浴袍。

  過了一會小魚兒換好了棉質睡衣,她原來想給男朋友一個驚嚇,躡手躡腳的走到陳漢升身後,結果發現他正在百度搜索“亞洲美圖”。

  “小陳。”

  蕭容魚納悶的問題:“你不是工作很急嗎,為什麼搜索風景圖呢?”

  “我等你一起處理的。”

  陳漢升不動聲色的清空百度搜索記錄,打開自己的工作郵箱:“快過來指導一下。”

  “噢。”

  現在家裡沒有其他人,蕭容魚也沒有避諱什麼,輕輕坐到陳漢升腿上,眼睛看著筆記本屏幕。

  陳漢升打開的是一份英文郵件,具體內容是印度那邊有渠道商看上了果殼手機,所以發了意向條款過來,表示願意代理,合同總價的確是過億的。

  這是果殼電子第一次涉外買賣,孔靜都做不了主,只能轉交給陳漢升定奪。

  蕭容魚英文水平非常高,畢竟要打跨國婚姻官司的,她看完這封郵件以後,發現時間上並沒有那麼緊急,對方等待答覆的期限是月底呢。

  “小陳。”

  蕭容魚扭頭看著陳漢升:“這好像不是突發事件啊。”

  “是嗎?”

  陳漢升也假裝不知情:“聶小雨是這樣彙報的,這個丫頭,做事就是不靠譜!”

  “小雨大概想讓你早點知道吧。”

  小魚兒甜甜的說道:“那我翻譯給你聽哈。”

  “昂。”

  陳漢升點點頭,大腿熟練的顛了顛,讓小魚兒身體往自己懷裡更深入一點。

  “這家印度公司叫Croma,他們說很喜歡果殼手機,願意和果殼電子達成穩定的合作框架······哎呀,你做什麼噢?”

  小魚兒正翻譯著郵件,突然扭動一下身體。

  原來,陳漢升的右手已經不自覺的掀開小魚兒睡衣下擺,準備往裡面探索了。

  “你以前一點!”

  蕭容魚以為陳漢升只是注意力不集中,等到她氣鼓鼓轉身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

  陳漢升的眼神裡,不再是之前那樣曖昧的調戲,而是一種跳動的欲望。

  小魚兒和沈幼楚不一樣,沈憨憨直到自己被推倒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反應過來,蕭容魚可是正常的大學女生,她上過生物課,也會上網,甚至會瞄兩眼女頻的“黃色”小說。

  尤其她以前還被陳漢升“騙”去酒店,總之,她知道有那麼一回事。

  “你餓了嗎?”

  小魚兒也顧不得英文郵件,匆匆忙忙的站起來:“我去給你下點速凍餃子,你不許嫌棄,因為我只會下餃子。”

  “好的,我不嫌棄。”

  陳漢升沒有阻攔,這是自己池塘裡的魚,今晚她肯定跑不掉,耶漢升說的。

  蕭容魚在廚房裡下餃子的時候,陳漢升又從郵箱裡調出了一份中文郵件。

  小秘書當然知道自家老闆的英語水平了,四級到現在都沒有通過,所以早就請行政部裡英語專八以上小姐姐翻譯好了。

  所以她是發了兩份,一份是印度那邊的英文原件,另一份是翻譯好的中文,只不過陳漢升故意打開那份英文而已。

  陳漢升一邊看,一邊分析印度渠道商的想法,還打電話和銷售部經理崔志峰商量。

  根據老崔的調研,印度的手機市場幾乎沒有本土品牌,現在由三星佔據主要份額,可能是果殼的高性價比和靚麗外形吸引了目光,也可能是陳漢升diss三星最狠。

  總之,有人想給三星一點壓力了。

  “這倒是好事。”

  陳漢升正愁三星一直不搭理果殼呢,口遁似乎沒什麼作用,現在好了,老子直接侵佔你的市場份額,看你還著急不?

  “開飯了。”

  過了一會,蕭容魚喊了一聲。

  陳漢升走到廚房的時候,小魚兒已經吃起來了。

  “呵呵呵~”

  陳漢升笑了一聲,這要是沈幼楚,她應該會一直等著自己的。

  “你說過不嫌棄的!”

  蕭容魚誤會了,立刻不滿的說道。

  “我沒有嫌棄。”

  陳漢升今晚語氣特別的溫和:“就是看見你,心裡高興而已。”

  “哼!”

  蕭容魚紅著臉哼了一聲,不想搭理陳漢升。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古怪,明明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兩人還面對面坐著,可是誰都不說話,只有筷子和瓷碗“叮叮噹當”的碰撞聲。

  蕭容魚把自己小碗裡的餃子吃完,“火速”的跑到客廳。

  陳漢升也是幾口消滅掉剩下的餃子,端起碗筷去清洗之前,他特意拐去客廳說道:“喂,你要不要先洗個澡啊?”

  “你想幹嘛?”

  小魚兒“凶巴巴”的問道。

  “我就是提醒一下。”

  陳漢升笑著說道:“你睡覺前總得洗澡吧。”

  “要你管!”

  蕭容魚撇過頭,只給陳漢升留下一個驕傲的高馬尾。

  等到陳漢升去廚房洗碗的時候,蕭容魚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瓜子臉的神情似乎在猶豫,也有一些踟躇,終於,她還是咬了咬嘴唇,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聽到花灑裡傳來的水流聲,陳漢升沒有意外。

  他和蕭容魚之間的關係其實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這不像大二那次去酒店,蕭容魚心裡彷徨和恐懼居多,現在是瓜熟蒂落,很多事情已經是自然而然了。

  蕭容魚洗好澡以後,又是坐到了沙發上,因為陳漢升在臥室裡。

  “嘿嘿,你洗好啦?”

  陳漢升察覺到動靜,走出來問道。

  剛剛出浴的蕭容魚肌膚微微有些紅暈,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膀上,偶爾露出雪白的鎖骨,吸引著陳漢升的眼光。

  “看什麼看!”

  可愛甜美的小魚兒,她正在佯裝“兇狠”來掩飾心中的緊張。

  “那我也去洗澡了。”

  陳漢升拋下一句,“咚咚咚”的跑向衛生間。

  蕭容魚握了握手心,發現有些潮濕,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沒有擦乾的水。

  陳漢升洗澡非常迅速,10分鐘以後他就擦著頭髮走出來,慢吞吞踱到沙發邊上。

  “那個······咳。”

  陳漢升咳嗽一聲:“我英文郵件還沒看完呢,咱們去臥室學外語吧。”

  “哼,你又不認真聽!”

  蕭容魚自然知道“去臥室”要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要答應還是拒絕,只是想起了以前的回憶:“就像高中時,我每個課間都要特意在座位上逗留一會,就等著幫你解答疑惑,可是你都不認真聽,也不知道我的苦心。”

  “誰說我不知道?”

  陳漢升嗤笑一聲:“蕭容魚,你這麼說就太沒良心了,高中時我走進教室的第一眼,不是看向自己的位置,而是下意識尋找你的身影。”

  “你真的知道?”

  蕭容魚半信半疑。

  “自然是真的。”

  陳漢升聳聳肩膀:“就連以前看月考成績單的時候,我最先找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還為你疊過小星星呢。”

  蕭容魚氣哼哼的說道:“可是你都收了羅璿的。”

  “那是羅師妹硬塞給我的。”

  陳漢升笑著說道:“真要這麼說的話,以前交作業的時候,我還故意把咱們的作業本放在一塊呢,這樣心裡會高興很久,夏天有時候坐的太久了,趁著站起來拽拽褲子的空擋,我都要看看你在做啥。”

  蕭容魚:我還······

  陳漢升:那我還······

  這就好像演變成一次“抬杠”,雙方都在證明,自己曾經付出過更多。

  陳漢升嘴皮子利索,腦袋反應迅速,偶爾還會胡攪蠻纏,很快蕭容魚就跟不上節奏了。

  不過,她有一個大殺器。

  “可是,你以前丟了我啊!”

  蕭容魚突然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向陳漢升。

  陳漢升不說話了,這指的是第一次修羅場,當時蕭容魚直接轉校,並且好幾個月不想和陳漢升見面。

  陳漢升擦了擦蕭容魚的眼淚:“我永遠不會再丟了你了。”

  “你不要騙我。”

  蕭容魚仰著頭:“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我聽得其實很開心,我好愛你啊,小陳。”

  “我也愛你啊,白月光。”

  陳漢升寵溺的笑了笑。

  “那······”

  蕭容魚怔怔的看了陳漢升半響:“你抱著我去臥室好不好?”

  “當然好。”

  陳漢升抄起蕭容魚的腿彎,很輕鬆的把她抱了起來,走進臥室時,順便用腳把門給帶上。

  “關燈······”

  陳漢升準備脫衣服的時候,蕭容魚躲在被窩裡,說了一句似曾相識的話。

  “吧嗒~”

  陳漢升快速的關燈關電腦,臥室裡馬上漆黑的一片,只有窗戶前的書桌上,灑著一層淡淡的白月光。

  “小陳。”

  就在兩個人四目相對,呼吸可聞,身體越來越近的時候,蕭容魚捧著陳漢升的臉頰:“你要記住,不可以再把我丟第二次了。”

  “嗯!”

  陳漢升重重的點頭,其實······如果算上重生前的話,已經丟了兩次了。

  他以前一直很懊惱重生,不過現在想想,其實也不錯。

  沒有重生的好光景,怎麼可能再次相逢呢。

  “真丟了的話,我就找回來,就在建鄴的落花時節吧。”

  就在陳漢升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有只細滑的胳膊從被窩裡伸出,勾著陳漢升的脖頸,緊緊的擁向自己。


七百四十五、你以為找家長就不用學外語了嗎
作者:柳岸花又明
女孩子性格不同,她們的親吻方式也有很大區別,這一點陳漢升深有體會。

比如說沈幼楚,她性格靦腆害羞,接吻基本都是被動的回應,陳漢升甚至需要拉著臉,命令她把舌頭伸出來。

那個時候,沈憨憨才會委委屈屈的吐出半截小舌頭,看上去非常可愛,就好像在和陳漢升“略略略”一樣。

羅璿呢,她牙齒總是不自覺的咬到陳漢升,陳漢升被咬怕了,有些抗拒和她接吻。

商妍妍是最善解人意的,也是最放得開的,只是她喜歡塗著鮮豔的口紅,陳漢升和她接吻以後,嘴角、脖子,甚至衣領上都有明顯的唇印。

鄭閨蜜的話,她和陳漢升關係雖然好,兩人也擁抱過,不過一直沒有正式的接吻。

當然了,同喝一杯咖啡肯定是不算的。

孔靜的話······

嗯?

為什麼會想到靜姐?

至於蕭容魚,2005年12月21日晚,陳漢升再一次吻上自己的白月光,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以前只是“親魚”,今晚是“吃魚”。

小魚兒性格甜美,口水裡仿佛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她的反應也是含蓄又熱烈,因為這是喜歡了七年的男生呀,也是以後要結婚的對象呢。

“陳漢升”這三個字,簡直就是寫在青春裡的記憶。

“小陳,我真的好愛你。”

精緻自信,有點小傲嬌,有點小任性的蕭容魚,終於徹底把自己交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窗口的白月光已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暖而懶散的陽光,陳漢升也被樓下吵架的聲音吵醒了。

這大概是一對母子,媽媽要送兒子去幼兒園,兒子以“冬至”為理由在拖遝,小屁孩挺能扯,還背誦了一首《二十四節氣歌》,用來表達這個節日的重要性。

眼看著他媽就要被說服的時候,陳漢升“嘩啦”一聲打開窗戶:“你一個當家長的,一定要有主見啊,孩子該上學上學,該補課補課,反正他在家也是看電視。”

“再說了!”

陳漢升大聲喊道:“冬至又不是不能打孩子的!”

小屁孩大概沒想到有人會多管閒事,突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媽倒是聽取了陳漢升的“建議”,點著兒子的腦門警告:“你去不去幼兒園,別逼我在節日動手啊······”

“哼!”

看著小屁孩乖乖去上幼兒園以後,陳漢升冷哼一聲:“打擾老子睡覺,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行的。”

“鵝鵝鵝······”

背後傳來一陣嬌笑,蕭容魚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拽著被子遮住身體,只把瓜子臉露在外面。

“小陳,你怎麼欺負小朋友啊?”

蕭容魚眼神裡亮晶晶的,倒映著都是陳漢升的身影。

“沒欺負啊。”

陳漢升笑嘻嘻的說道:“就是讓他體驗一下真實的母子情感,不要一寫作文就是高燒40度,媽媽在傾盆大雨之中背著自己奔向醫院,路上還摔了一跤,這根本不真實好吧。”

“咦~”

蕭容魚皺了皺小鼻子:“我們以前都這樣寫作文。”

“所以才不真實嘛,哪有不打兒子的母親,梁太后以前就經常打我,有一次我也生氣的指責,你這樣教育孩子是不對的!”

陳漢升一邊說,一邊鑽回被窩:“你猜她怎麼說?”

“昂,梁姨怎麼說的?”

蕭容魚好奇的問道,沒有看見陳漢升眉梢間的小竊喜。

現在才8點半,似乎還能再親熱一次,然後開車去鄉下接上蕭叔和呂姨,順便吃頓午飯回市區。

這時間管理,杠杠的。

“我媽說······”

陳漢升用語言吸引小魚兒的注意力,作怪的雙手再次伸過去:“她當時根本沒打算教育我,就是單純的想打一頓出出氣······我靠,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

“啊?”

蕭容魚已經被逗笑了,不過聽到陳漢升說,她也愣了一下:“起床了呀,我肯定要穿衣服。”

“咳~”

陳漢升乾咳一聲:“小魚兒,一日之計在於晨啊,這個點正是學外語的好時機,你怎麼能穿衣服呢?”

“······我不學。”

蕭容魚已經知道“學外語”是什麼暗示,以後很可能會兩人之間的一個“秘密梗”。

“蕭同學。”

陳漢升今天早上太想學習了,於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陳老師對於你這種不學習的態度,感到非常的痛心啊!”

“我爸媽回來了。”

小魚兒紅著臉給出拒絕的理由。

“切,誰信呢。”

陳漢升根本不相信:“你以為找家長就不用學外語了嗎?”

“真的回來了。”

蕭容魚把手機拿給陳漢升,上面果然有幾條短信。

蕭宏偉:閨女到家了嗎,晚飯怎麼吃的?

蕭容魚:到家啦,吃了餃子。

蕭宏偉:漢升呢?

蕭容魚:他在臥室看郵件呢。

蕭宏偉:爸爸有個建議啊,看完郵件還是讓漢升回家吧,千萬別讓你梁阿姨擔心了。

蕭容魚:我知道了,爸爸,晚安。

這是昨晚的信息,蕭容魚回答的語焉不詳,老蕭可能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早上才7點不到,他又發來一條信息。

蕭宏偉:閨女,爸爸和媽媽回來了,正好有一輛往市區的便車,爸爸回家給你做早餐哈。

“我靠······”

陳漢升算算時間,似乎也快到家了啊,他和蕭容魚沒有正式結婚,在外面可以自由一點,不過在父母眼皮底下,同居多少不太合適的。

“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擼字典吧,不行找別人學英語······”

陳漢升只能無奈的放棄了,嘴裡還在小聲的嘀嘀咕咕。

“小陳,什麼字典哦?”

蕭容魚只聽到了前半段話,一時間沒理解這個意思。

“嘿嘿,沒啥。”

陳漢升笑嘻嘻的穿好衣服,“Mua”的親了一下小魚兒的臉頰:“昨晚換下的床單呢,最好別讓呂姨看見。”

如果呂玉清看見床單,她馬上就明白閨女的第一次其實是在昨天晚上,之前都是陳漢升的障眼法。

“哼,不用你操心!”

蕭容魚准床之前,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她突然抓住陳漢升的胳膊,“兇狠”的咬了一口,不過只在胳膊上留下一點淺淺的牙印。

“陳豬,你一定要對我好啊,今年聖誕節你要陪我。”

“沒問題!”

陳漢升爽快的答應了,一個聖誕節陪兩個女孩,這對別人來說有些難度,不過對自己這個“時間刺客”來說,那完全不在話下的。

······

15分鐘後,外面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陳漢升走過去打開,果然是老蕭兩口子。

他們看見陳漢升在家,呂玉清只是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老蕭表情就有些複雜了,“准岳父”打量“准女婿”半響,終於歎一口氣:“小魚兒呢?”

“她在洗漱。”

陳漢升答道。

“緊急情況處理完了?”

老蕭繼續問道,昨天的一切實在太過巧合了。

“搞定啦。”

陳漢升也沒有撒謊,他已經答應這樁涉外買賣了,又能賺阿三的錢,還能和三星撕逼,實在太秒了。

“哦。”

老蕭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半響以後,然後有些不確認,又還是帶著一點期望的問道:“漢升,你昨晚是沒回去吧?”

“沒呢。”

陳漢升搖搖頭,很老實的說道:“昨晚處理完事情,我又學了一宿的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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