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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海花(中)

冰心
本文:2022-08-01T07:03:52
  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周平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往胯下摸去。握著自己的陽具一邊套弄,一邊幻想著媽媽的肉體。套著、摸著,不知不覺中,周平又進入夢鄉。

  「卡!卡!」有人下樓梯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是非常的輕,幾乎聲音小得聽不到。

  「咦!是否那男子已經走了?」周平由於內心有股慾火尚未能發洩,全身的神經縮緊的,像上了弦的弓箭般,一觸即發。所以,一有細微的聲響,他就立刻由睡夢中驚醒過來。

  心中猶疑著,那個陌生男子離開了沒有?而媽媽在幹什麼呢?

  懷疑了一會兒,周平起身下床,也沒穿上衣褲就一絲不掛地,走過門旁,用手輕拉開臥室的房門,靜觀走廊外有何動靜?

  瞧房外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人影。

  周平才走出臥室,如同小偷行竊怕被人發現一般,在走廊經經的挪動腳步,卻不時左顧右盼,內心裡非常緊張。就這樣的移動,他已經走到父母親的臥室門外。耳朵貼在門上,未聽到主臥室裡有何聲音。

  「那陌生男子已走了不成?」周平心想著,於是他膽子一壯,想好了藉口,便伸手握著門把一轉。

  「咦!門沒上鎖!」他輕輕的推開門後,將頭探入看了一下。

  「啊!」室內的情景,不禁讓周平輕呼出聲,雙眼一亮,心動不已。

  自從李香萍和那陌生男子狂歡作樂一番後,她已渾身酥軟無力,此時正趴臥在床上睡著了。

  香萍這位養尊處優的少婦,真是姿色絕代,她雖然一付懶散的倦容,但蓬鬆散亂的秀髮,散貼在那張艷麗的臉龐上,真是說不盡的嫵媚,性感。光滑潔白的背脊下,露出柔美的曲線,由粉背至細腰雪白一片,渾圓結實的玉臀中間一道肉縫,微呈粉紅色的光澤。

  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微的分開,大腿根處,長滿了烏黑細長的陰毛,剛才消魂過的痕跡,尚未擦拭,那個桃源洞口依然春潮泛濫。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嬌紅的躲在濕黑柔軟的陰毛裡。

  柔和的燈光下,香萍的嬌身背側,周平由頭頂看到腳尖,迷人的胴體,幾為一處不美,美得令人銷魂。

  周平被這美色誘惑了,他凝神貪慾的看著香萍,心裡像小鹿的狂跳。然後,他忘情的走進臥室裡,輕身的走往床沿。

  周平自從和姐姐有肉體關係之後,對於插穴的消魂滋味,是食髓知味,現在又見媽媽裸著肉體在眼前,更使他慾火亢進。

  許久,沒有在姐姐身上發洩的性慾,使他久飢了。

  現在有隻肥美的嫩羊近在手邊,周平不再考慮任何問題了。

  他站在床沿,貪婪的看著媽媽的肉體,右手就伸出,先在她的屁股上撫摸。

  周平並不想偷香竊玉,他要媽媽與他合作,要讓媽媽施出渾身解數,來滿足他自己,否則用強暴的方式,實在沒意思。

  右手在媽媽豐滿的屁股上愛撫著,卻不見媽媽醒來。而她正睡得香甜,嘴角含笑,似乎在作著春夢般。

  周平看撫摸不能讓媽媽醒來,於是,他的手便順著臀縫,滑到春潮泛濫的玉洞,輕伸手指,就往香萍的騷穴插入,狠抽幾下。

  「啊……」香萍在沉睡中,正睡的甜時,忽覺陰道裡有異物插入。

  她像觸電似的急忙將肥臀一縮,離開周平的手指,迅速的翻轉身體,面對著周平。

  「啊……小平……你……」眼見兒子周平全身赤裸,站在床邊正注視著她。

  香萍大吃一驚,嚇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左手抱胸,遮掩住尖挺的乳房,右手覆蓋在烏黑的陰毛上。突然的驚嚇,使得她微微顫抖著,兩條粉腿緊緊的夾著。

  香萍發覺周平,眼神中冒火,直盯著自己的身體,粉臉羞得飛起一陣紅潮,嬌怒地說道:

  「小平……你怎麼可以……闖入媽媽的房間……又全身……全身……」

  周平看著媽媽這付迷人的身體,早被誘惑的魂飛九宵,根本沒聽到她的話,情不自主的,往床上爬去,靠近媽媽的身子。他親近的舉動,不由得讓香萍驚慌無比,身體緊縮成一團,往後倒退著。

  惱羞成怒的香萍,臉兒逐漸由紅轉白,毫不客氣的說:「周平!你不要再過來,否則我會告訴你爸爸……」

  原因是,周友善向來在家中生活,不苟言笑,什麼事都不想管,可是一旦開口說話時,卻很有威嚴,令人不敢不遵從。現在搬出老太爺的顏面,周平就不敢動了,香萍這騷婦人見周平非常聽話,不禁粉臉淫笑著。

  可是,周平卻胸有成竹的慢慢說道:「哦!要告訴爸爸,可以,我也可讓他知道,他的好太太趁著他南下出差,背著他滿勾引男人到家中做愛!」

  香萍一聽,滿臉驚訝,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張得圓大,心想莫非剛才的情事,已讓他發覺不成。

  她懷疑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於是,香萍就極力的否認著:「你胡……胡說,我怎麼會勾引男人……」

  「唉!別厚臉皮不承認,那男人濃眉大耳,口口聲聲叫著妳是騷貨,媽和他性交前,妳還為他吸吮陽具,是不是?」

  「如果妳認為我沒有證據,不承認也可以、不過下次在街上,讓我碰上那個男人,我會捉他到派出所,指認他身上那根陽具的特徵。」

  周平面帶奸笑,不停的說著,眼神盯著媽媽,注意她的表情變化。連說兩句話,李香萍聽得面無血色,無話可說,粉臉漲得通紅。

  「如果這樣還不行,那我就正如妳的意願,告訴爸爸,讓他去判斷,看他相信我,還是相信妳的話。」說完後,周平就仰躺著身子,不理香萍,眼睛直視著天花板。

  兩人都沒吭聲,如此的沉寂了一會兒。

  香萍聽完周平的話後,自己默想一陣,她不得不低頭。

  究竟,周平是周家的寶貝兒子,周友善平日裡就將周平非常重視。人家是父子親情,而香萍自己呢?只不過是個續弦罷了。

  在周友善尚未生場大病之前,她有把握周友善會疼愛她,但是,自從他生病後,醫生斷定將來周友善必不能人道時,她就顯得不重要了。

  這是一個現實生活裡非常嚴重的問題。

  香萍和周友善並沒有感情基礎,她是看在周友善的千萬家財才嫁給他。兩人作夫妻,年齡相差近廿歲,的確無恩愛可言。

  周友善尚可行周公之禮時,她並不埋怨,但自從他失去男性的雄威時,她是崩潰了。

  當時,周友善曾詢問她,是否要離婚。倘若不離婚,他會使香萍和茜茹過著衣食不缺的生活,但是,唯一交換的條件,是香萍絕不可紅杏出牆。為了滿足自己愛慕虛榮的心理,香萍那時答應了。

  但是到了最後,她卻捺不住長年慾火的煎熬。有一天在車站無意中邂逅了林健周,也就是方才勾引來家中野合的男子。兩人就有如同乾柴烈火,一拍即合,從此之後就常在外頭幽會著。

  今日,趁著周老頭出差南部,本想演林健周敘舊,但一時慾火難挨,沒顧慮到周平在家,便糾纏在一起。致使現在事跡敗露,不可收拾。

  香萍想著,想著……心知硬的手段已不行了。於是她便神色一轉,施展香艷的美人計,撒嬌的說著:「平兒……那我……我認錯了,只怪我一時不能克制情慾,才會發生這種事,希望你能不告訴你爸爸,我以後絕對不敢了……」

  一連串的嬌聲浪語,聽得周平渾身酥軟。心想,這騷媽媽已心服了。他轉過頭,看著香萍的淫態模樣,開口笑道:「可以,那你先告訴我,為什麼妳會偷男人……」

  「這……自從我和你爸爸結婚後,到了第五年,你爸爸因年老邁衰,再加上一場大病,醫生就說他不能再行房了,所以……所以……」香萍故作羞態遲遲的不再說下去。

  「所以,妳的騷穴癢,要男人的雞巴通一通是不是?」

  「平,你好壞哦……」香萍嬌呼一聲,似害羞萬分似的,嬌軀往周平靠去,把滿臉漲紅的粉臉,緊貼在周平的胸膛裡,那身雪白肥嫩的肉體,便緊壓他的身上。雙手在周平健壯的肌肉上撫摸,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纏著他的大腿,如同一隻八爪章魚,糾纏著周平。

  周平確是被這美艷的媽媽的所迷惑了。心中慾火燃燒,使他無法再支持了,他俯下頭,吻著她的秀髮。

  香萍烏黑的秀髮散發著股股蘭花的幽香,縷縷髮香,使得周平陶醉的渾我忘我,右手就在她光滑的粉背上的游動著。

  「媽,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倆沒有血親關係,妳可讓我……」

  香萍是個久曠的怨婦,對於性交的樂趣,是永遠餵不飽她的。方才和林健周匆忙的胡搞了一陣,雖然能暫解久積的慾火,但是此刻伏在周平的懷裡,又使她發情了。

  周平全身健壯的肌肉,年輕人正有無窮的精力,她從沒有享受過年青男插穴的滋味。此時,從周平臂下的腋下,傳出股股男人的特有體味,香萍嗅在鼻中,內心的慾火,正如狂熾的春心燃燒著。

  「小平……你是要媽……給……給你……舒服?」

  「是,我要……我要……剛才看見妳和那男人做愛,我實在衝動的很……給我……給我……」

  香萍抬起頭,水汪汪的媚眼含春般,看著周平。

  四目接觸,彼此眼神中都有熾烈的慾火,兩人的春情一發不可收拾。

  「平,那……那…我就給你……我……我的身體……」

  「好……媽……那妳快安慰……安慰我吧!」

  「平……我愛你……我要你……」這淫蕩的婦人香萍可真是浪壞了。

  慾火和理智對他們兩人來說,已無法分辨,只感到彼此的愛慾需求,互相需要異性的撫慰和佔有。

  「媽……我的雞巴,好漲……好難受……」

  「來…乖兒子……那媽媽……先……給你……含……含含…好嗎……」香萍在周平的催促下,為了滿足他這才嬌聲的說著。

  於是,她的玉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腰,一遍又一遍的愛撫著。一面抬起頭,用那對水汪汪的媚眼,充滿春意的斜勾著周平:「平!你舒不舒服?」

  周平的小腹敏感帶,經香萍的小手一撫一揉,慾火更加高漲,那根大雞巴耐不住心裡的搔癢,正翹的陣陣抖動著。

  「哦……媽……別摸了……我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痛了……」

  香萍看著兒子的模樣,似乎非常的難受,芳心不忍。

  忙低下頭去吸吮周平的乳頭,按在小腹愛撫的玉手,逐漸向下去,穿過那烏黑濃密的陰毛,終於握住了那根特大號的陽具。

  「哦……舒服……好棒……」那根勃起、漲硬、又粗壯的大雞巴,經香萍的小手一撫摸,周平舒服的叫出聲來。

  香萍對於用手握套男人的雞巴,好像很有經驗。她先起身坐起,面對著兒子的雞巴,左手大姆指與中指圍成個小圓圈,在雞巴的上面,上下不停的套弄。右手的食指輕輕地,在漲紅的大龜頭上,愛不釋手的繞著,逗著。

  這一陣挑逗,是周平從未享受過的,香萍的手藝輕巧,直讓他舒服的全身顫抖,血在體內迅速的流動,毛細孔如同一收一放的痙麻著。

  「哦……媽……妳…妳的小手……好會玩大……大雞巴……」

  見兒子正緊閉著雙眼,牙關緊咬,氣喘如牛,滿臉通紅的哼著,香萍知道他已慾火熾熱,百般難捺了。於是,她的手挑逗大雞巴更加的快速。她的左手緊握著大雞巴,緊緊的握住後,就是發飆般的套動著;右手用馬眼口流出的幾滴白晶晶淫水,在手掌上潤滑了幾下,就用柔嫩的手掌心在大龜頭上左右不停的摩擦、搓揉著。

  騷蕩的香萍不愧是床上功夫好,她明知男最喜歡聽女子浪淫的叫床聲,便故意地嗲聲嗲氣的哼著:

  「平……你的雞巴好硬……好粗……好長哦……媽媽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唔……待會插穴時……媽一定…美死了……哼……嗯……我要讓你……舒服……痛快……」

  就這樣的淫聲浪語,和小手套動著大陽具,令周平對媽媽的淫蕩勁,真愛得要命,愛得發狂。那根像鋼筋般的特大號雞巴,受到非常的剌激,漲得更粗更長又更紅,就像剛出爐的鐵條,那麼紅又硬。

  周平慾火高漲,整個人如同痛苦不堪的全身亂抖,屁股不斷往上挺,配合著香萍套弄雞巴的動作,上下迎送著。

  「哦……媽……我好舒服……真爽……唔……」

  香萍看著兒子的動作,知道他已漸入佳境。於是,她又施展出渾身解數,面對著這根粗大的雞巴,香萍的心中有說不出的讚賞和疼愛,連她所見過林健周那根大雞巴,都不及周平的可愛。只說那個紅得發紫的大龜頭,就令她春心蕩漾不已,經過充血的剌激,那漲紅的大龜頭有如一個大雞蛋般的大。

  「要是待會兒插穴時,不要我的命才怪。」

  「唉……這孩子真是女人的冤家,長得一根那麼雄厚的本錢,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

  「不過,我只要將他捉牢,讓他爽快的死去活來,那以後,我就不必到外面勾引男人了,家裡一個現成的,比外面的男人不知好幾百倍……」香萍小手不斷的猛套雞巴,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於是,香萍忙低下頭,先嚥下口水。兩手不段套動雞巴,僅輕輕握著,櫻桃小嘴一張,輕輕含著漲紅的大龜頭。

  「哎唷!好大呀……都快含不住了……」

  兩片嬌嫩的嘴唇緊含住大龜頭,塞得悟萍的兩腮鼓鼓的,她立刻把頭上下的擺動起來,小嘴含住龜頭吞吐套弄著。還不時用著舌頭舐著稜溝,吮著馬眼,同時右手捧著兩個垂下來的大睪丸,一面小嘴吸吮,一面小手揉著睪丸,忙得不亦樂乎。

  周平是舒服得渾身毛細孔都起雞母皮,感到龜頭麻癢難當,慾火更旺,呼吸急促,心裡急速的跳動,屁股用力向前挺著。

  「啊……媽……我的心肝……妳的小嘴……好緊……好溫暖……唔……含得好……我爽死了……對……含緊點……真爽……唔……哦……大雞巴好……好舒服……」

  周平的大雞巴被吸吮,套弄得不能再忍了。

  「媽……我要插……插妳的穴…快…快……」他狂叫一聲,伸手扶起香萍的粉腿,將她仰臥在床上,翻過來就伏在香萍人的胴體上。雙手緊抱著香萍,雨點似的吻在她臉上,粉頸……

  香萍接受兒子這陣狂野的動作,像受不住的輕噓出聲:「哦……親愛的……你輕……嗯……哼……你輕點……」

  周平這時心裡有如烈火在焚燒,暴發了雨始的野性,再也無法忍耐了。他下體不安的蠕動著,那粗大的陽具在肥嫩的陰戶上狂頂。

  慾火的催促下,周平兩隻巨大的手掌,分別握在飽滿高挺的乳房上,開始猛捏、狂揉著。禁不住肉峰上兩粒鮮紅的小乳頭那凸起的誘惑,他張口含住乳頭,瘋狂的吸吮,並用牙齒輕咬著。

  香萍受到他一連串的挑逗,弄得全身有如蟲爬蟻咬,渾身酸癢,呼吸急促,春穴內陣陣麻癢,不由的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哼道:

  「哎……唔……達令……親哥……我要大雞巴插……人家……嗯……小穴好癢哦……癢死了……哼……」

  周平被香萍淫蕩的浪態剌激得忘形,更加瘋張狂。他雙手緊抓住她胸前的肥乳,狂亂地捏揉著,那股狠勁使得香萍覺得異常興奮、剌激,她臉上紅霞更濃,穴裡淫水直冒,嘴裡不住的咿唔著。下體那根粗大的雞巴,頂在香萍那最敏感,最消魂的陰核,用大龜頭不住地摩擦、頂撞。

  「嗯……唔……癢死我了……哦……親親……我要你……大雞巴……插媽媽的小浪穴……求你……親兒子……哼……哎……」

  香萍被逗弄的渾身亂搖,陰道奇癢難禁,淫水泊泊流出,淫浪出聲。她實在覺得小穴癢極了,急需要大雞巴來止癢。於是,香萍完全丟棄人類虛偽的自尊,浪蕩的像個小淫婦。他連忙伸手握住雞巴,另一手撥開陰唇,將大龜頭帶到濕潤潤的陰道口。

  周平知道媽媽已飢渴萬分,不能再逗弄她了。他屁股使力一挺,「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雞巴已進入大半。

  「哎唷……親兒子……別動……好痛啊!」香萍秀眉微皺,一副嬌弱不勝的樣子,兩隻手抓低他的闊肩。

  大雞巴僅入半截,香萍已呻吟出聲,周平不顧她的哀叫,再使力屁股前挺,一根硬壯的玉柱,已盡根沒入。

  「啊……痛……你的大雞巴……唔……哎唷……痛死了……親愛的……你的雞巴……太大了……人家受不住……哎……呀……」

  小穴被大雞巴塞入後,漲的滿滿地,陰道壁被擠得膨脹,小陰唇也被擠得像要撕裂一般。香萍從未嘗過這滋味,此處女時被周友善開苞的時候,更痛苦、剌激。

  周平覺得媽的陰道像姐姐被他初開苞的情景一般,那麼窄緊,溫暖。粗大的雞巴受到陰唇的緊夾著,令他無比興奮。他雙手由香萍的兩腋穿過,緊抓住她的粉肩,挺著雞巴,屁股奮力就往騷穴裡上抽下插著。

  「啊……平……你輕點……哼……好漲啊……哼……」

  一聲接著一聲的嬌呼,大雞巴盡根沒入,香萍嬌小的陰戶緊緊咬住粗雞巴。

  「哎……唔……親親……好漲喔……」又是痛楚,又是滿足的哼聲。

  數十下雞巴的衝撞,每次均頂到花心,那突突直跳的花心。禁不住花心被頂擊的酸麻,小陰唇被漲裂的痛苦已減輕了。取代的,是令人銷魂,美得令人酥軟的滋味。

  香萍已桃臉生春,玉洞中的騷水陣陣流出,龜頭輕吻花心的美感,舒服得使她直打顫,緊抱著周平:

  「啊……平……我的親哥哥……人家舒服死……哼……哦……我愛你……插小浪穴……哦……」

  一陣忘情的剌激,引起香萍怒潮狂濤般的春情。

   香萍兩條玉腿大開,玉足蹬在床上,將那飽滿肥突的陰戶挺向雞巴,圓滿的玉臀像風車般不停扭動,搖擺著。潺潺的淫水已濕潤了整個陰道壁,雞巴在玉穴裡,已不如開始的格格不入。

  周平親吻著她的香唇,用勁摟住媽媽,陽具在一張一合的陰道裡狠狠的抽插著。

  「哎唷……親哥……唔……哦……你頂得……小穴好美……我的親兒子……哦……喔……哎呀……雞巴又頂……頂到花心了……哦……」

  香萍被周平那根超水準的特大號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只見她半瞇著水汪汪的媚眼,小嘴輕啟,玉體搖動,雙手纏在兒子的身上,肥滿的白屁股不住的旋轉上挺。

  「唔……親愛的……親哥哥……你真會插穴……幹得媽好美……浪到骨子裡頭……哎唷……好酥……好美……插……再插……」香萍一面浪叫,肥大的屁股隨著抽插的動作,上下搖動著。

  「卜滋!卜滋!」淫水和雞巴的摩擦聲,與香萍瘋狂的浪叫聲。剌激得周平血脈更為沸騰,慾火更加暴漲。

  他收回雙手,兩腿跪在床上,緊緊抱起她豐滿的屁股,使她的肥嫩濕潤的騷穴更為凸出。就這樣的猛插猛送,來個直入直出,次次撞到花心。直插得香萍舒服的魂不附體,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浪叫不已:

  「快……大雞巴……親哥哥……我愛你插……哦……哼……我要……我要丟……哎唷……美死了……啊……洩了……洩給大雞巴哥了……」

  「唔……嗯……不……哼……」一陣銷魂的美感,香萍忍不住陰精從子宮深處洩出來。

  周平這時感到龜頭被一股熱流衝激,麻癢癢的。

  「媽!妳舒服嗎?」

  「嗯!還說呢!人家差點死過去了。」

  香萍舒服的洩出陰精,此時已精疲力盡,玉體酥軟無力,香汗淋漓,嬌喘不已,有說不出的艷麗誘人。

  「媽!那麼妳喜歡我呢?」

  這一問使香萍粉面通紅,忙兩粉粉臀緊摟著周平,撒嬌的說著:

  「平!我喜歡……我愛你……愛你的大雞巴……可是它壞死了……讓人家又怕……又愛……」

  這一陣淫蕩的動作與嬌嗲聲,使得周平又慾潮高漲。大雞巴在溫燙燙的小穴裡,不安的蠢動著。

  香萍感到雞巴在陰道內一抖一抖著,知道他尚未滿足。她把粉臀稍微搖扭一下,逗了一個媚眼,道:「平!你的雞巴還沒有軟下來……是不是……又再要插穴……」

  說罷又嬌羞一笑道:「只要你想要……媽可以再讓你插小穴……平!你知道嗎?我好愛你……我要我的兒子……享受媽媽迷人的肉體……」

  周平覺得他這個媽媽實在淫蕩得可愛。而且,他是尚未玩夠媽媽的玉體。

  「媽,我想換個姿勢,好嗎?」

  「嗯!只要你喜歡,媽都可以……」

  聽到媽媽欣然同意,周平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感情,心中憐惜這朵美艷無比的玫瑰花。情不自禁地,手掌又在她白嫩的玉體上,上下的游動著。

  「媽,我們換個地方,一起到牆壁邊,站著插穴,好嗎?」

  「這……可以嗎?」

  對於兒子提出的建議,香萍從未嚐試過。她只知道男女交媾的姿勢,大多在床上躺、跪、趴著,不知道有站立的姿勢,所以芳心既懷疑又雀躍欲試。

  「可以的!妳難道不知道,男女在偷情時,常使用這種姿勢。」說著,周平忙將大雞巴拔出,起身下床,拉著媽媽的手臂。

  香萍經他這陣誘惑,不禁也想一試,何況她原來就淫蕩、風騷,對於她的樂趣,更想嚐試。於是,他們兩人下床,周平纏扶著媽媽的粉肩,走到了牆角邊。

  香萍被兒子輕推,粉背貼緊了牆壁。然後,周平就挺著粗大的雞巴,近身兩手按在她的細腰上,嘴唇就貼在媽媽的櫻唇上,探索著她的香舌。一種無比的溫馨,隨著周平的吻,泛起在香萍的心頭。她禁不住,兩條粉臂繞過兒子的頸子,主動的迎合著。

  熱情的深吻,香萍嘴裡伸出丁香小舌,周平一下就捲住它盡情的吸吮起來,兩人肉貼肉忘情地糾纏一團。

  吻了好一會兒,周平才輕輕吐出小舌,在媽媽的耳邊細語說道:「媽!妳摟著我,然後把左腿抬起來。」

  頭一次用這種姿勢,香濮害羞的雙頰潮紅漸起,嬌聲輕嗯一聲。她兩手輕摟著兒子的頸子,左腿慢慢的抬起。

  周平笑了一笑,伸出右手抬著高舉的左腿,左手扶著雞巴,大龜頭已順著濕潤的淫水,頂到洞穴口。

  「唔……平……你可要輕點……這種姿勢,陰道裡面好像很緊!」見到他插穴的動作已準備妥當,香萍緊張的心頭小鹿狂跳,漲紅著粉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兒子,嘴裡輕聲的說著。

  「媽!妳放心,我會再讓妳舒服的丟精!」

  「嗯……你好壞……」

  由於周平長得人高馬大,體格非常健壯,而香萍的身材適中,尚僅到周平肩頭的高度。所以,周平右手扶著她的左腿,左手握住大雞巴,對準穴口,雙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

  「卜滋!」一聲,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已順聲盡沒入陰道中。

  「哦……好漲……嗯……哼……」

  周平屁股狠勁的前挺,力道過猛,使得硬大圓鼓的龜頭,一下子重重的,頂在花心上,頂得香萍悶哼出聲。

  雞巴插入肥穴後,他左手就一把摟緊媽媽的柳腰,屁股開始左右搖動,前挺後挑,恣意的狂插狠抽著。

  「哎唷……親親……這滋味……真……美……好舒服噢……」

  香萍的兩腿站在地上,雖然左腿被兒子高抬著,但是這個姿勢,使得陰道壁的肌肉緊縮,小穴無法張得太開。所以香萍那個鮮紅肥嫩的騷穴,就顯得比較緊窄,窄小的春穴被那壯硬的大雞巴盡根塞入,只覺得陰道壁,被塞得滿滿的,撐得緊緊的,令她感到異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輕輕的扭轉著。

 開始時,採用這種姿勢,兩人尚不熟練,只得輕扭慢送的配合著。抽插了一陣後,兩人的慾火又再次的高漲,由於男貪女渴的春情,雞巴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驟漸急迫,香萍嘴裡的咿唔聲也漸漸的高昂了。

  「哎……哎……大雞巴哥哥……哼……嗯……小穴美……美死了……唔……哥……妳的雞巴……好粗……唔……小穴……被幹得……又麻……又癢……又舒服……哼……」

  香萍被大雞巴幹的粉頰緋紅,神情放浪,浪聲連連。陰戶裡潮潮的爽快,股股淫液如波濤洶湧般的流出,頂著大雞巴,浸濕了周平的陰毛,只覺得春穴裡潤滑的很,周平屁股挺動的更猛烈,陰唇也一開一合,發出「滋!滋!」的浪聲。

  「親哥……哥……哼……妹妹好……好爽……哦……雞巴頂得好深哦……嗯嗯……大雞巴兒子……我的腳酸了……哎唷……頂進……子宮了……妹妹沒……沒氣力了……哼……唔……」

  香萍兩手緊摟著周平的頸子,右足站在地上,左足被他的右手提著,渾身雪白的浪肉,被周平健壯的身軀緊壓在耳邊。肥漲飽滿的小穴,正不停的受到大雞巴的頂撞,陰道壁被粗硬的雞巴磨擦,花心被大龜頭,似雨點般,飛快的頂擊,直讓她美的上天,美的令人銷魂。

  「哎唷……平……親愛的……我沒力氣了……哎呀……大雞巴又頂到……花心了……唔……你好壞……哦……哼……」

  單腳站立,實在令養尊處優的香萍吃不消。每當她右腳酥軟,膝蓋前彎時,玉體往下沉,花心就被頂得渾身酥麻,不禁全身顫抖,秀眉緊促,小嘴大張,浪叫不已。

  周平見她那付吃不消的渴態,似乎也有征服者的滿足。於是,他伸手將香萍站在地上的玉足,也用勁的托起。香萍這時就像母猴爬樹般,兩手緊摟著他的頸子,兩條粉腿緊勾著周平的腰際,一身又嫩又滑的胴體便緊纏在周平的身上。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高高的翹起,直塞在小穴裡。周平健壯的手臂就抱住她,光潔細嫩的玉臀,雙腿用力的站在地上。

  「哎呀……哥哥……好丈夫……這種姿勢……插死妹妹了……哼……頂……哦……大雞巴……哦……哼……」

  原本就慾火高漲的香萍,再被他特別的姿勢和強壯的大雞巴,刺激得淫蕩嬌作,肥大的屁股便不停的上下的款擺著。

  由於香萍的嬌弱,再次屁股猛力的下沉,均使大龜頭重頂子宮深處,弄得她粉臉的紅潮更紅,但覺全身的快感,浪入骨子的舒爽。

  「哎呦……好……好棒哦……爽……哦……我舒服……美……哦……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嗯……」

  周平見香萍似乎又要洩身了,忙抱著她的嬌軀,轉身往床沿走去。

  走到了床邊,忙將上身一伏,壓在香萍的身上,伸手將她的肥美玉臀高高的懸空抱起,屁股就奮力的抽插著。並且大龜頭頂在穴心上,狠命的頂著、磨著、轉著。

  「唔……好大雞巴……親丈夫……小妹……快活死了……哼哼……哎……花心頂死了……哦……哦……爽死我了……啊……啊……」

  大龜頭在花心上的衝刺,大雞巴在春穴裡狠勁的插送。這些都使香萍非常的受用,只見她秀髮零亂,粉面紅暈地不斷左右的扭擺著,嬌喘噓噓,雙手緊抓著床單,像要撕裂它一般,那種似受不了,又嬌媚的騷態,令人色慾瓢瓢,魂飛九宵。

  突然……

  「哎唷……哥……哼……唔……妹妹不……不行了……唔……快……快再用力頂……哎唷……唷唷……要丟了……啊……我丟……丟啦……唔……哥……啊啊……啊……」禁不住一陣要命的刺激,香萍嘶叫出像殺豬般的尖銳聲。

  她全身畏縮般的痙攣,子宮強烈的收縮,滾燙的陰精,一波又一波的噴灑而出。

  周平受了又濃又燙的陰精所刺激,他覺腰部麻酸,最後掙扎的插了幾下,龜頭一麻,腰部一陣收縮,一陂熱燙的陽精,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在香萍的穴心深處,射的她浪聲連連,全身酥軟。

  「哦……哦……哥……你也……射了……哦……嗯……好燙……好強勁……嗯……哼……」

  一陣的激盪後,兩入已疲累不堪,周平忙起身,經過一陣清理後,香萍也連戰二男,身子疲乏的睡著。

  周平本想再來過二度歡,但是看香萍已累得說不出話,也就自己走下床,離開了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梅雨季就在溫馨的陽光照射下,早已遠離了。現在,正是炎熱的五月天,大地都是一片朝氣蓬勃的新景象。

  自從周平與繼母,姊姊連續地發生關係後,由於他能在床上逞足性慾,滿足個人的英雄感,多年的鬱悶,也就發洩一空了。但是,究竟是母子的名份,周平對於香萍,始終抱著敬畏的心理,再加上父親的原故,更是不敢造次。

  雖然香萍自從和周平有過肌膚之親後,從他的身上嚐到年輕人的活力,和那股湧湧不斷的精力。從此對他是食髓知味,糾纏不已。周平卻常婉拒她,因為至少他還有姊姊茜茹,他也不敢面對社會輿論。在未來時,對他的評擊,批評他亂倫淫母。

  今天,又是一個烈日當頭的炎熱天氣。

  正處於學生時期,閒著無事的周平,他又習慣地來到第一咖啡廳,當他踏入咖啡廳時,林佑祥向他綻開表示歡迎的笑容。

  「我一直在等著你,知道今天你必定會來的!」

  林佑祥是個土色肌膚,臉孔瘦削,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他也是這家咖啡廳的常客。

  這家咖啡廳,因為收費公道,裝潢高雅,氣氛柔美,常吸引一些較具知識水準的人士,在此靜思聆聽輕音樂,所以有幾次當顧客擁擠時,周平和他同桌,也就互相的認識了。

  在開始時,彼此互通姓名後,他自稱是個畫家,周平見他指甲上染透墨痕,也就深信不疑了。兩三次的同桌歡談,周平和林佑祥一見如故。從此周平因為林佑祥的年紀稍長,也就稱呼林佑祥為大哥了。

  「嗨!林大哥,好久不見了。」

  周平一看是林佑祥,忙招呼一下,伸手拉出和他同桌的椅子,也就坐下了。

  「林大哥,你在等我,不知道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今天覺得煩悶,自己一個入出來走走,在這裡閒坐了半天,忽然想到今天你沒課,想必你一定會來,所以才在這裡等你……」

  周平聽他一說,心中一想,的確是告訴過他,每個星期三沒課,大部份的時間都在這家咖排廳度過。

  「林大哥,你最近的畫,又完成了幾幅?」

  「最近剛完成了兩幅,一忙完就落個清閒,想休息一陣再畫。」

  周平和林佑祥就這樣的聊著,兩人東南西北胡亂地談論好一陣子,外面的喇叭、汽車奔馳聲逐漸的吵起來。原來此時已六點多了,天色昏暗,街道的兩旁,霓虹燈已照得路上,五光十彩一片明亮,下班後的人潮漸多,每人都要趕車回到溫暖的家中。

  林佑祥一看左手的錶上,封著周平說:「周平,天快黑了,一同出去吃晚飯吧!」

  「好啊!」

  周平心想著,那麼早回家,茜茹晚上要加班,回到家裡面對著嚴肅的父親、淫蕩的母親時,心中就不舒服,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林佑祥站起身,走到櫃台付過賬後,便摟著周平的肩,兩人愉快的走出咖啡廳,朝著兄弟大飯店走去。

  一路上,兩人親切的談著,林佑祥對待周平有如親兄弟般的親切。

  進入大飯店,走上二樓到了餐廳,兩人就在靠近舞台邊的餐桌坐下,隨便點了幾道菜,還叫來一瓶二號威士忌。侍者端上了菜,林佑祥和周平就據案暢飲,吃喝一頓。

  「周平!你有接觸女性肌膚的經驗嗎?」林佑祥突然發出奇妙的問話。

  周平被問得愣住了。他已和兩個女性有過性關係,一個是姊姊,一個還是媽媽,雖然並無血緣關係,但不能抹煞已定的名份。

  愣了一會兒,他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只得低下頭,假裝瞧下手錶。

  「哎,九點半啦!」

  「哈!哈!飲酒浪費持間,幾乎誤事了。」

  林佑祥大笑一聲,也瞧了下自己的手錶,臉上似乎突然記起有什麼未做一般的表情。

  「林大哥!誤了什麼事?」周平瞧他一付慌張的神態,連忙的關心問道。

  「周平,實不相瞞,我有個女友,也是畫家,我倆經常合作繪畫,由她拿出去兜售,那些畫還十分搶手呢!」林佑祥得意的說著,臉上有著欣喜的表情。

  周平聽他一說,心中卻十分的納悶。既然他們的畫很暢銷,怎麼會名不見經傳呢?

  「我倆在書桌上合作得相當愉快,所以……」

  「所以什麼啊!」周平看到林佑祥遲遲不往下說,急著連忙發問道。

  「所以,便自然而然地合作到床上去啦!今晚,是和她幽會的佳期呢!」林佑祥說著,臉上有點漲紅。

  「那麼,你請便吧,我僅不過想看看你的作品,既然今日不行,我們改天也可以啊!」

  「不!你先聽我說完,我的女友,她名叫芳子,是個日本女人,今年二十三歲,雖然容貌平常、但是肌膚又圓又滑,曲線玲瓏,風味倒很不錯。」

  周平聽他說著,覺得愈說愈不像話,忙又開口說道:「林大哥!你醉啦!她是你的女友,風味再好,也何必告訴我?」

  「不!周平,這還有下文哩!芳子十分新潮、大膽。她在床第之間常愛兩馬同樁的姿式,日久成為嗜癖,已經非此不歡。」

  林佑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又繼續說道:「她再三叮嚀我,每逢和我幽會的日子,定要我多帶一個助手!我覺得你很適當,而且彼此很投合,想請你相助一臂之力。其實你也可以飽嘗異味,何樂而不為呢?芳子的手邊或許會有剩下的晝幅,順便你也能瞧瞧啊!」

  「哎!林大哥!你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兩馬同樁?」

  「兩馬同樁,就是兩個男人,同時為一個女人服務!」

  周平是有性經驗的男人,稍稍一想,立刻明白怎麼一回事,但是頭一次聽到這種事,心裡不由鶿訝道:「這怎麼可以呢?」

  「哈!哈!周平你放心,我說可以就是可以的。」

  「那林大哥!兩馬同樁是你發明的新詞兒,是嗎?」周平覺得這名字似乎有點不大恰當,所以又開口發問道。

  「不是我發明的,這個兩馬同樁的名詞,在古書上早已記載著。」

  「古書?那我怎麼沒有看過。」

  周平認為自己已是大學四年級了,既然林佑祥說的是古書,那又為何自己會沒讀過,心中懷疑著。

  「哈!周平啊!你別不服氣,我所提起的古書,並不是我們的,而是扶桑三島日本的產物。」林佑祥見他滿面的狐疑,大笑出聲又開口繼續說著。

  可是周平聽他一說,心中就稍微明白了。芳子是個日本女人,那麼「雙馬同樁」的名詞,乃是芳子告訴他的。

  「噢!林大哥,是不是芳子告訴你?」

  「對!聽她說,日本在江戶時代,安濃郡諸侯的菱川夫人也酷愛此道,有天夜晚被侯爺發覺了,殺掉在她面前進襲的姦夫,在她後面夾攻的一個和尚乘隙逃去。歷史上煌煌記載著,說是那時候,這種臨床姿勢就很流行了,所以「兩馬同樁」的名稱,早已經典化了。」

  「噢…噢……是……是……」

  周平年紀輕,好奇心重,聽林佑祥說得天花亂墜,心頭如小鹿亂跳,全身血液加速的流動,有股衝動的意念了。

  知道他已經動心了,林佑祥便催促著周平說道:「走吧,去見見世面也不錯啊!」

  一面說著,林佑祥就拉著周平離開了飯店,叫了一輛計程車,周平也半推半就的隨著林佑祥進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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