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光客
給優名單(0)
文學文章
隱藏選單
回應(0)
通報違規

 孽海花(上)

冰心
本文:2022-07-31T22:43:00
  周平從小學至初中一直是個優秀的學生,所以被提名報考高中的四百人中,以他過去的優越成績而言,他準可以高踞前五位。

  他不但在校的學業成績很好,對於運動方面也頗有一手,所以對於一個年齡僅十六歲的小男孩而言,他已有一付早熟的健壯體格。

  「小平啊,你在校的成績好,讓媽的臉上很有光采,以後如果有機會到學校裡去出席家長代表會的話,那時候媽可要大搖大擺……」

  母親李香萍,在他的高中入學發表結束以前,就已料定他必能考取的。

  父親周友善、姐姐周茜茹也對他的入學考試抱有同樣的看法。

  「媽,小平一定會名列前茅,決無疑問的。」姐姐茜茹對周平的信心,比母親香萍較為堅定。

  周友善坐在躺椅上,手上拿著一根香煙很悠閒的吸著。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似深表同感,默默點頭,露出滿意的微笑。

  一家四口,今晚都沒外出,均圍在電視機前聊著天。但不幸的是,閒話家常的話題卻往往集中在周平的身上,這使他相當不悅。

  周平,他似乎是這家庭的中心。所謂「小平」這個小名,你也叫、他也叫,彼此呼來喚去,彷彿一把鋸子似的被拉來拉去。

  「你們不要叫我小平好嗎?」

  「為什麼?小平是你的名字呀!」

  香萍正高舉兩條雪白如玉的粉臂在小腦袋後,梳弄著秀髮,目視著周友善,妖艷地「格格」笑起來。

  未免太奇怪了……周平心裡懷疑著。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團和氣的融洽家庭。但周平感覺到彼此之間,卻似有一種無形的隔膜存在。這層無形的隔膜,正如一種莫名的壓力,時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其實,這個家並非以周平為家庭中心的,他僅僅是被困於眾人的包圍之中而己,大家對他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正如形貌上疏而不親,像處理一個在家療養的精神病患而已。

  「我今年已經十六歲啦!長得那麼高大,你們即使瞎了眼睛,我也有兩個洞啊!」周平藉著家人們呼小名為藉口,發洩他內心受不平等待遇的憤怒,故意大吼一聲,說出粗野的話語。

  李香萍聽了,而露驚訝的神色。「嘩!說得那麼粗野,誰教你的?或許你在外面交上了壞朋友吧?」

  「就算我交上了壞朋友又怎麼樣呢?」

  「哎……我是你母親……」

  「我不會永遠是個小孩子,我自己有選擇朋友的權利。」周平憤怒交加的吼著。母親李香萍被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得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全客廳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顯然,被周平說些不愉快的話題,大家都漠然不敢開口。

  「你們若不改變對我的稱呼,我在這裡待久了,總是畸形的。」

  姐姐茜茹穿著一件睡衣窩在沙發裡,兩腿曲起,夾緊膝頭,正襟危坐的道:「可不是嗎?朋友的好壞,問題不大,主要是在自己的修養。」

  「姐姐說的話,還算中聽。」

  「你是周平,從出生時就……」母親似很生氣的突然喊出聲,但說到一平卻又停口了,臉上驟現茫然若失的神情。

  周平聽得當場愣住了,他轉頭看著姐姐茜茹,在她的眼中,醞含著兩道冰涼的眼神。

  周友善一直啞口無言地吸他的煙,似乎充耳不聞。

  這其中必有蹊蹺,那是只瞞住我一個人的周家的秘密吧!周平心裏嘀咕著,自此他踏入狹隘的通路了。

  這年,要升高中前的暑假,他仍有投考高中繼續升學的意念,但是為家庭間所存在的秘密,使他意志消沉。

  「你整天都愁眉不展的,恐怕心理上有失健康,還是前往醫院心理科診察一回,好解除你的煩惱。」周平的最要好朋友沉正德,建議他去讓醫生檢查。

  「這不是醫藥所能解決的問題,我在學校裏很正常,回家就陷入煩惱中!」

  「放學後,別急著回家,隨便到那裡兼點職務,也好散散心!」

  「如果有兼職的時間,不如在家多用功唸書。」

  周平和沉正德兩人從小就是很好的伙伴,長大後仍然在同一所學校唸書。

  今天他們兩人正放學後,在回家的途中,沉正德感覺出周平在最近的一年中,有很大的心理變化,而最近的表現更為明顯。

  沉正德關心的詢問他,想探究出問題的根源。

  ※※※※

  到了三個月之後,沉正德去過周平的家幾次,觀感所及,覺得有若干疑問。

  周平的父親是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人,雖然有著很高大的體格,但是卻沒有一般人的精神和活力,滿頭白髮,是不應該像他這種年齡所該有的現象,鬢角髮白,臉上已有絲條的皺紋,更顯出他的蒼老。平日那付悠哉的神情,舉止動作都非常的緩慢,倒有點未老先衰。

  母親李香萍外表看起來,年齡在三十多歲左右,面貌皎好,柳眉杏眼中常帶有勾人心魂的眼波,由於生活的很嬌養,一身白嫩的肌膚可以彈出水。凹凸玲瓏的身段,肥瘦適中,有股成熟婦人的性感韻味。尤其突出在胸前的雙峰,與圓翹的臀部,時常在她賣弄風騷、搔首弄姿時一陣的款浪抖,真讓街坊鄰居的男人們看得眼花撩亂。

  姐姐周茜茹,芳齡十八歲,早已長得亭亭玉立,是個標緻的美人兒。或許是得到母親的遺傳吧!雖然是朵初開的美艷小花,卻也有著迷人的胴體,生就一張嬌滴滴的狐媚臉。

  這些心中的疑點不斷在沉正德的腦海中流竄著,使他懷疑不已,難道……

  於是,有一天他便約了周平,放學後在校園裡碰面。

  在校園中,小池垂柳的岸邊,周平和沉正德並坐在芳草如茵的草坪上。

  沉正德第一句話就說道:「周平,去你家幾次後,我就覺得怪怪的,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儘管問。」

  得到周平的首肯,沉正德就單刀直入的問道:「你有沒有發覺,你父親和母親在年齡上,想差很多。」

  聽到沉正德一提起,周平才若有所悟的說著:「咦!對呀!他們是相差十多歲!」

  「你媽還算疼愛你吧?」

  「嗯!」關於這點,周平是不可昧著良心說話,的確母親是對他不錯。

  「可是你們姐弟倆,為什麼面貌一點都不像呢?」

  沉正德說著,臉上有著疑問重重的表悄,又繼續的說道:「周平,你可曾有過你們周家的戶籍謄本?」

  周平開始對家裡的秘密有著很重的猜疑,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入學時,由媽媽經手辦手續的。」

  「周平!我說句話,你可別生氣!你們這個家庭,血緣關係似乎比起一般正常的家庭,來得複雜吧!」

  沉正德的話,像一聲晴天突響起的大雷,震憾著周平的內心。周平心中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他也希望不要成真的。為了要證實這件事,兩人約好明天蹺課,一起去搜索證據。

  第二天,區公所的戶籍謄本展開在周平的眼前。

  一瞬之間,周平僵住了,他的身體彷彿被吸進地層中去了,他茫然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顫抖的細讀出聲。

  父——周友善,母——李香萍,兩者都是再婚的。

  周茜茹由其母親李香萍帶來夫家,周平為周友善的前妻所生。

  「啊!家裡的媽媽和姐姐,並非骨肉之親……」周平覺得自己背上的冷汗,已經溼透重衣了。

  「你是周平嘛!從出生時就……」李香萍的話還清晰地纏繞在他耳際。

  「周平,你看清楚點!」陪同他來到區公所的沉正德說著。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周平滿臉痛苦的神情,以自虐的心情把謄本遞給了沉正德,讓沉正德從頭至尾看個仔細。

  「周平,你原來的親生母親名字叫黃婉玲。」

  「……」周平悶不吭聲。

  「周平!你可不要抱怨誰啊!」

  「我對什麼人都不抱怨。」周平此時激動的,帶著哭聲回答。

  沉正德知道周平這時的心理感受,但卻不知該用什麼話來安慰周平,畢竟這件事對於周平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哎!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認為你還是原來不知道的好。」

  「……」

  「你回家後,切莫說出半個字,仍如往常一樣的過日子,也別告訴任何人,聽到叫小平的小名時,你就答應好啦!」

  沉正德再三的叮嚀,其實周平回去,也並無追究此事的勇氣。

  ※※※※

  時光飛逝,一轉眼,周平北高中畢業了。

  並且在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大學聯招放榜時,他很幸運的考上理想的大學,但是周平打算就此輟學。」

  周平不僅要放棄學業,對於過去的十九年間……正確說來,從一歲半至今的親屬關係也將破裂了。

  這對於周平來說,不但是嚴重的打擊,也是他在長期心理的壓迫下,必然所須的經過歷程,也是最後的結果。

  按照戶籍謄本而言……

  李香萍和周茜茹母女開始踏進周家大門,已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周友善經營木材製品公司的歷史不過十二年,那麼李香萍在周友善白手起家的苦難時期,就來支持這個創立維艱的家庭。

  幼小的周平被隱瞞著稱呼為「小平」,作為李香萍親生兒子,而搶以撫育成人。而茜茹呢!自四歲開始,命運便決定她必須嚴守秘密。

  每當周平看茜茹的臉孔時,便令他想起兩人不同血緣的關係,而心裡便如小鹿亂撞,雙方的視線偶然相觸,更使他透不過氣來。

  他難道心中怨恨嗎?還是對茜茹這如花似玉的姐姐微妙地轉移到另一種感情呢?這個問題,周平的思想紊亂極了。

  就這樣子,周平常在一家熟悉的咖啡廳的角隅靜坐,獨自地思考著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煩人家世,他狂吸著香煙,一根接著一根,好讓他整個腦袋沉入這五里的濃霧中。

  當他想得神昏目眩的時候,咖啡廳中的熱門音樂遮沒了他的思維。

  忽然他眼前似開出鮮明的花朵,自己決定把「過去」一擊而碎。

  這是剎那間的內心開朗,但長長的往事,像沒完沒了的大卷底片,老是對他糾纏著,要快刀斬亂麻並不容易。

  於是,周平仍作為周家的一員,千忍百耐地又度過一年多。

  直到他在大學二年級時,就發生問題了。

  這晚的夜色如同平日一般的皎潔,周家的每個人均在自己的房裡休息。

  「周平,我可以進來嗎?」

  此時已是午夜十二點鐘了,周平在臥室裡,他坐在書桌前正在看書時,茜茹出人意外地來叫周平的房門。

  「門沒鎖上,妳自己進來吧!」周平不理會她的叫門,回應一聲後,眼睛還埋在書本裡。

  「哎!那麼用功啊!」順著嬌柔的話聲,這個美艷如花的姐姐茜茹已踏門而入,並且轉身關上房門,朝向書桌邊走來。

  「呀!稀客稀客,裡面請坐。」

  周平回轉頭,看到茜茹此時的穿著不禁令他心神一蕩。

  但見茜茹穿上一身繫鮮紫色的睡袍走了進來,而如經絲的睡袍是真空的,豐腴白嫩的胴體若隱若現,挺著一對堅翹的雪白乳峰。

  高挺凸翹的乳頭,在她走動時一抖一抖的噴出令人窒息的美艷香火。

  苗條玲瓏的曲線,婀娜多姿,尤其她下體穿著一條小巧的三角褲,更是他自從懂得男女之間情愛後,從未見過的。

  周平看得出神,腹中正有如一團烈火燃燒著。

  漸漸地,他已消失掉做小弟弟對姐姐的敬畏,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驟然成長的粗壯,胯下那根特大號陽具,在同學的互相比較中,是如此的天賦異稟。

  此時,見到姐姐茜茹這付迷人的豐腴胴體,是如此充滿成熟少女的誘惑,他覺得已和茜茹處於對等地位了。

  「小平!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啊!可別人小鬼大哦。」

  茜茹那張白嫩的俏麗臉蛋,染著淺淺地紅暈,使得她原本艷麗性感的臉龐,這時更顯得嫵媚動人。

  「哎!一股酒氣味,哦……妳喝酒了!」

  周平從茜茹小嘴一張時,便聞到重重的酒氣味,於是他恐嚇般地說著:「還說我人小鬼大,妳自己呢?女孩子家也偷喝酒?」

  「哈!怎麼?說你熱鍋裡煮皮球是混蛋嘛!你又肚子氣!哈!」茜茹滿臉醉意,大聲的戲笑著周平。說著,她已斜臥在周平的軟床上,右手肘撐著身子,手掌輕托著粉腮,一雙媚眼斜勾著周平,小嘴邊含著無限的春意。

  她似手在引誘著周平做出犯罪的事,左手故意將腰袍撩起,露出兩條白皙渾圓修長的粉腿,姿態撩人的浪說著:「小平啊!是一支短蠟燭的話,會流出多少油?」

  聽到她這些似挑逗似誘惑的話,周平心中氣不過茜茹的嘲笑,況且心中的慾念直升,也被她逗得滿臉漲紅,怒氣憤漲滿懷。

  他不顧什麼倫理,道德了,心中的積怒,正如一座久不爆發的火山,在這時已忍耐不住了。

  周平氣憤的從椅子上起身,狂奔到床沿。

  「好!我就讓妳知道,我是一支小蠟燭,還是手電筒。」

  周平對著茜茹狂喊說著,自己就把身上的衣服,褲子迅速的脫光,全身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面前。

  充滿男性活力的健壯體格呈現在茜茹的眼前,不禁使她睜大美目,小嘴微張輕呼出聲,粉臉通紅,嬌羞不已。

  「剛才妳還譏笑我是短蠟燭,其實我早已變成大型的手電筒啦!但不知妳的小洞穴怎樣呢?」

  一瞬之間,茜茹的腰袍和內褲已被周平脫下了,即使她曾半推半就的掙扎,但還是被脫的精光。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飽滿誘人的玉乳高挺著,頂著一粒像熟透葡萄般的乳頭。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毛茸茸的烏黑陰毛叢生。三塊微突的嫩肉,中間一條肉縫,真是美妙無比。

  他連忙伏下身,健壯的身體便壓在一個柔軟光滑女性的胴體上。這時周平的嘴已湊向茜茹胸前那兩個肉球,張開便將鮮紅的乳頭含住。用力的吸著、含著。這樣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的打轉著。

  一手把另一邊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堅挺肉乳上,便是一陣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頭,揉揉捏捏。

  茜茹慾念激蕩地,胴體不安的挪動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卻引得周平慾火上漲,嘴裡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茜茹如此風騷、性經驗又多的女孩,不免蕩浪的難耐。

  「唔……哼……嗯……嗯…嗯……」

  茜茹只覺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裡的酥麻,她享受著這滋味,只陶醉的咬緊牙根,鼻息急喘,任周平玩弄自己美麗的胴體乳房。

  「平……語……我……嗯!哼!別……別吸奶……別……唔……姐……姐的妹妹……好癢……癢……哼……」

  茜茹經過他一陣的挑逗後,已緊緊抱著周平輕呼著。

  周平知道她已春悄難抑了。

  於是,他更搶緊摧情的手段,忙將右手滑下,穿過光滑的小腹,毛茸茸的烏黑叢林,向他姐姐迷人的桃源洞口探去。

  只覺她的陰戶外有著幾根軟柔柔的陰毛,兩片肥飽的陰唇已硬漲著,中間一條深深的肉縫早已騷水泛濫,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溫溫燙燙,濕濕黏黏的。

  突然,周平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陰戶中扣扣挖挖,旋轉不停,逗得陰道壁的嫩肉已收縮,痙攣的反應著。

  茜茹心如小鹿亂跳,滿面通紅,渾身白肉已輕抖著,口中浪叫著:「喔……平……別扣了……嗯……哼……姐……姐姐給你插,妹妹……唔……不…不要挖了……小穴癢……癢……哼……」

  壓在柔嫩迷人的胴體上,周平早已意亂悄迷,心神幌蕩不已。現在茜茹的浪叫聲,使得他更是按捺不住了。

  他連忙跳下床,立在床邊,兩手抓住茜茹的小腿,將那兩條渾圓的粉腿,抬得高高的,早已挺硬直翹的大雞巴便塞到茜茹的水淫淫的陰戶口上。

  他兩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雞巴用力的往小穴裡面狠插。

  「卜滋!」一聲的生殖器接觸聲。

  誰知茜茹這小騷貨,雖然私生活放蕩,曾與幾個男同學插過穴,但是她那個肥嫩可口的小陰戶還是如此的窄緊。使得周平那根大肉棒的狠插也僅插進個大如雞蛋頭的龜頭。

  「啊……痛呀……平…你……輕點……喔……喔……」

  茜茹的小穴被大陽具一塞,早就痛得全身一震,閉著雙眼,皺著秀眉,銀牙緊咬輕呼起來:

  「平……喔……你的大雞巴……太……太……啊……啊……」

  

  孽海花(二)

  茜茹痛苦的嘶叫聲,不但無法引起周平的憐花惜玉,更火上加油的激起他侵略姐姐的獸性。

  周平此時理智已失,滿腦袋只有恨,恨他的家世恨他的媽媽為何沒告訴他,恨姐姐也欺騙他。

  何況他感到龜頭被小陰戶夾得死緊,柔嫩無比的陰道是如此的誘人,此時陽具已經插入進去,這個機會豈可放過。

  他忙丟開姐姐的玉腿,轉而抱住了她渾圓肥臀。屁股再用力前挺,拼命的大雞巴便狠心的盡根插入,正中子宮頸。

  「啊……平……你…啊……啊……」

  只聽茜茹大叫一聲,雙手在周平的胸前捶打了一陣,陰道內的漲痛,使她的屁股想閃躲,但又被他的雙手緊按著。

  大雞巴一旦插進去,周平便是一陣的狠插狂送。鮮紅的穴肉,被粗大的雞巴插擠得翻出陷入不已。軟綿綿的花心更是被大雞巴已撞得顫抖不停。

  茜茹此時實在是痛苦極了,像初夜的處女,陰道被周平強勁而粗長的特大號雞巴撐得像快裂開一般。

  「啊……媽呀……頂……頂死我了……啊……痛……唔……唔……你……你又頂……頂到穴心了……啊……求你輕……輕點……」

  周平依然速度不減,茜茹的苦苦哀求絲毫不能讓他心動。窄小的陰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幹,陰道口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在陰戶的四週。強姦似的狠插了數百下,畢竟茜茹是有過插穴經驗的少女。瘋狂的插穴動作,漸漸的引起她久曠的慾情。

  「呀……平……姐…姐又不是不……不給你插……唔……喔……平……你先輕點嘛……大雞巴的狠幹……我實在吃……吃不消……」

  茜茹忍著痛,已頗會出抽送的滋味,雙手緊抱著周平,嬌呼著。

  周平經過一陣的狠插之後,心中的慾火舒解不少。聽到姐姐已漸感舒適的嬌呼聲,抬頭看她美目半閉,嘴角帶春的含笑著,那陶醉的浪蕩模樣實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親吻著她。

  而茜茹也兩條粉臂緊纏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反應著,那張艷紅的小嘴大張,讓弟弟的舌頭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捲。他的兩手也分握著姐姐的兩隻堅挺肥翹的乳房,輕揉的撫捏著。

  屁股不再插動,大雞巴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裡,龜頭深抵著花心,便是一陣的旋轉,磨擦。

  茜茹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慾再次的高漲。尤其陰片深處的子宮頸,被大龜頭轉磨得,整個陰道有說不出的搔癢。

  「嗯……平……姐的小穴好癢……快……快用你的大雞巴……來給我……舒服……快……哼……快……姐……姐要你的特大號陽具……」她渾身酸癢不已,口中隨著春心的蕩漾,叫喊得很不像話。

  但是,這些叫床聲,在周平的耳中聽起來,卻是很大的鼓舞。周平面露出得意之色,氣貫丹田,那根漲得發紅的雞巴,更挺著直直的。他雙手再次抱起姐姐豐滿的屁股,開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來,每一下都直頂著花心。

  茜茹緊緊地摟住他的背脊,緊窄的陰道內含著根大雞巴,配合著他插穴的起落而搖晃著纖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著。

  「嗯……嗯嗯……美死了……好……真好……親哥哥……平……我要叫你親哥……喔……你的大雞巴……使妹……嗯……美極了……唔……」

  「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周平感到他的心在狂跳,姐姐的叫床聲,使他渾身發熱。他抱著她的屁股,雙手不停的撫摸,大陽具進出的更快了。

  茜茹全身舒暢極了,尤其陰道內有大雞巴的插抽,更覺無比充實舒服。她秀髮散亂,雙手緊抱著他,粉臉深埋在枕頭裡,滿臉漲紅,銀牙緊咬著枕頭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拋送,使得水潺潺的陰戶更加的凸出。小穴洞口的騷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湧了出來淋浸著周平的大陽具,弄得周平萬分的舒服。

  周平抽插的更加瘋狂,大陽具在陰道內左右狂插,撞來撞去,茜茹的花心,被大龜頭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我的小穴……啊……姐姐全身酥……酥軟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都流出來了……唔……親哥……你的大雞巴……真會……插穴……舒服死了……啊……啊……」

  周平見她的騷水愈流愈多,陰道裡更加的濕潤溫暖。於是,他毫無忌憚的一起一落,雞巴如入無人之地似的幹進她的小穴。

  「啊……啊……姐……你的小……浪穴……真美……又緊湊……又濕潤……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

  茜茹已達性慾的高潮顛峰,小嘴輕喘著:「嗯……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用力……唔……親哥哥……我愛死你的……大雞巴……嗯……美死小浪穴了……」

  周平已到最後關頭,雞巴不停的狂搗著姐姐那多汁的小肥穴。茜茹兩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屁股款款的向上迎湊。陰戶裡直流著淫水,大龜頭一進一出,「滋!滋!」作響。

  他們兩人盡情的纏綿,雞巴和陰戶密切的搖擺,起落,真是春色無邊。絲毫沒有什麼倫理觀念,只有男歡女愛,忘情的作愛交歡。

  「哎…哎……親哥哥……嗯……快……浪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平…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

  周平聽到她的浪聲蕩叫,不由得慾火更加爆漲。

  雙手將她的兩條粉腿扛在肩上,兩手緊按著肥漲無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氣,雞巴奮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他姐姐的陰道中……

  茜茹似乎絲毫不感覺到痛,雙手抱著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雙腿舉得很高,不停的亂踢著,豐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湊,動作十分激烈,粉臉已呈現出飄飄欲仙的淫摯,口裡嬌哼著:

  「啊……平……你的大雞……大雞巴……好棒啊……唔……幹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哎呀……妹妹……從沒……這麼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啊……啊……」茜茹拼命的搖蕩著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陰精自子宮狂噴而出。

  她最後這陣要命的掙扎,使得周平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大雞巴好像被陰道緊緊的吸住,花心似張小嘴在龜頭上輕咬,輕吸著。周平忍不住一陣快感傳遍全身,把雞巴再用力地抽插幾下……

  「喔……喔……姐……喔……」他的雞巴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

  兩人都感到無比的舒服、滿足。

  從此小弟弟就升格為姐姐的入幕之賓,兩人便常常藉著研究功課的藉口,有時在周平的房間,有時在茜茹的香閨,兩人嚐盡性慾之愛。

  ※※※※

  春天過去後,緊接著就是鬱悶的梅雨時期。

  此時的周平已經大學三年級了。

  由於和姐姐茜茹兩人不停的享受插穴之樂,以及吸收了少女的寶貴女性荷爾蒙,周平已發育的更加成熟、健壯。

  他不但對於茜茹有無盡的肉慾需求,且每次都勇猛過人,每次都弄得茜茹死去活來,討饒不已。

  但是茜茹在畢業後仍然需找份職業,以便學以致用,於是在父親的人際關係引薦下進入一家私人的貿易公司,由於業務忙碌的關係,使得她不僅在白天要上班,晚間也常加班至深夜才返家。如此,周平和她碰面的機會就少了。

  自從和姐姐有肌膚之親後,關於性慾的解決正如吸毒般的,有了很嚴重的癮頭,久不發洩,則心中就有股慾火,不知如何處理。

  「哎!他媽的,又是下雨天!」周平坐在書桌旁,望著窗外的濛濛渦雨,不禁地怨著。

  今天星期三,學校沒有課程,本想出去玩玩,奈何室外正下著絲絲小雨,討厭的梅雨季,更使得周平非常煩燥。

  臥室前面的陽台上,有隻瓷質的小花盆。盆中長著鮮綠的新由,已經伸展到六、七公分了。角度尖銳的葉片,忽而在梅雨中潤澤,忽而又在初夏的陽光中閃閃生輝,看起來相當賞心悅目。

  「小平啊!你在那裡啊?」從樓下傳來媽媽李香萍的喚呼聲。

  周平聽到媽的呼叫,他卻仍然視若無睹,毫不吭聲,依然朢著窗外,看著如針線的小雨,不停的落著。

  「小平!我叫你,你為什麼不回聲呢?」香萍已推門而入,看見周平朢著窗外發呆,沒回她,使她生氣的責備著。

  「什麼事?」周平心不甘情不願的回轉頭,看了站在房門的媽媽一眼,漫不經心的回答一聲後,又轉回頭,依然看著窗外。

  對於周平這種態度,再加上原來他就有固執的牛脾氣。她不是她親生母親,實在無可奈何。只見香萍臉上閃過一個奇怪的表情,她又開口說著:「你爸爸剛打電話回說,他今天臨時要去南部出差,兩三天才回來。」

  「那又怎麼樣?」周平頭也不回一下,像與他毫無關聯的輕應一聲。

  「今天下午你要不要出去?今日戲院正上映著好片子,你可以去看看啊!」李香萍反常關心的詢問著周平。

  周平亦覺得很奇怪,但是他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思去考慮,為何媽媽今日要急趕他出來。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從椅子站起身,坐到床邊,便躺下去,拉起被子蒙住他的頭,幽幽的說著:「今天我很累,不想出來,我要好好睡一下。」說完話,周平就不理香萍了。

  香萍見狀,知道鬥不過這個倔強的兒子。於是,她只好落寞的關上門,離周平的臥室。在臉上,上刻浮現一個淫蕩的笑容。

  由於心情欠佳,躺在床上的周平,很快的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

  周平才悠悠的醒過來,他一向在睡覺時,睡的時間很短,而且他很神經質,只要醒過來後,便無法再入睡了。他很氣自己有這個毛病,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後,他就立刻坐起身。

  抬起左手,看看手錶,此時已四點多了。於是周平就下了床,走到衣櫥邊,開了拉鏈,從衣櫥裡面拿出一套內衣褲,打算去洗個澡。

  手中拿著內衣褲,周平打開房門,走出臥室,只覺得整棟房子,靜悄稍的沒有聲音。

  「奇怪!媽到那兒去了?」周平心中納悶了一會兒,便往浴室走去。

  在周家,這棟房子是三房雙套衛浴設備,從周平的臥走出後,轉個彎就是姐姐的臥室,而姐姐的臥室隔壁便是書房。書房是周友善專用,與主臥室相通連,僅有道門可自己出入臥室和書房之間,而在主臥室的再轉彎處,就是浴室了。

  平常,浴室只有茜茹與周平使用,周友善和李香萍的主臥室裡,已有一間套房,本身就有浴室,不須與子女同時爭用浴室。

  周平慢慢的走著,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走起來有說不出的舒服。

  他轉彎再轉彎,正走過爸媽的房間,欲踏入浴室時。忽然,從爸媽的房裡,傳出男子低沉的聲音。

  「不對!媽不是說,爸爸到南部出差嗎?難道爸爸又回來了?」周平心中想著,「不管它!」他實在懶得理他們的事。

  他進入浴室,轉身正要關上門時,突然,又響起一陣男子的戲謔聲:「哈!騷貨……好……好……」聽得周平不禁愣住了!

  他很了解爸爸,他是個生活嚴謹,不苟言笑的父親,平日生活起居都是如此的正直,敦厚,絕不可能說出那麼下流的話語。

  「那麼……這男子的聲音是誰呢?……難道…」周平想到這裡,他的腦子裡像受到雷擊般的震憾,他實在不敢想像。

  早有傳聞母親紅杏出牆,但他沒相信。現在,他有點為父親打抱不平。

  「這個媽媽怎麼可以……」連忙放下內衣褲,周平輕身掠過主臥室,回到自己的臥室,迅速的從抽屜裡,拿出書房的鑰匙,再輕跑到書房。

  周平輕慢的打開房門,飛快地進入書房。看到書房和臥室中間的那道隔門,門上有塊很大的透明玻璃窗。

  他急忙拿了張椅子,擱在隔門的前面,然後輕聲的爬上椅子。周平站在椅子上,雙手抓住窗框,頸子前伸,看著爸媽的臥室裡面。

  「果然!他媽的,媽這個賤人……」見到臥室的一切,周平不禁的低罵著。

  原來,主臥房的傢俱仍然沒有任何移動,但是在床上卻有一對赤條條的狗男女:女的是周平的媽媽李香萍,男的周平卻不認識。

  那男子長得濃眉大耳,一身粗壯肌肉,實在非常魁偉,年齡大約四十幾歲。只見那男子坐在床上,斜躺在床頭,兩隻毛茸茸粗健的大腿平伸,兩腿根部卻挺著根漲大的雞巴。那條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在別人看來或許會驚訝,但是周平卻不會。

  事實上,那男子的陽具是異常的粗長,可是卻和周平的陽具差不多長,而且周平的雞巴,更有他獨特的長處。那男子的玉莖雖粗長,但是到了頂部龜頭時,卻縮小了。不像周平的粗長陽具,卻有一個雞蛋般突出的大龜頭。

  此時,香萍正趴在那男子的兩腿間,兩手正握著那根漲大的雞巴套動著。

  香萍雖然已將近三十餘歲,但是姿色卻非常的美艷。歲月無情的流逝,沒有在她的胴體顯出殘忍的摧殘,相反的,卻使香萍的肉體更散發出一股成熟的婦女韻味。她渾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是如此的光滑細緻,沒有絲毫瑕疪。

  雖然生育過,小腹卻依然平坦結實,胸前高聳著兩隻渾圓飽滿的大乳房,有如剛出爐的熱白饅頭,是如此的動人心魂。纖細的柳腰,卻有圓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無比。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是那麼渾圓平滑,真讓男人心神晃蕩。

  由於床上的狗男女是側面對著周平。他無法看見母親,那更美妙,更誘人的女性特有的小嫩穴。

  「想不到,媽媽的胴體是如此的美艷,勾人心魄。」周平看得慾念橫生,丹田有股熱氣滾動,胯下的雞巴,已有了反應。

  「騷貨!妳別用手套弄了,趁著老鬼不在,今晚我們好好的插穴。」

  「不行!那周平還在家裡,你輕聲點,我們好好玩一下,明天才可以讓你享受這這個嬌艷的肉體。」香萍勾著媚眼,輕聲說著。但是,她的兩手卻在大雞巴上,不停的套動,撫弄著。

  那男子似乎被挑逗的異常興奮,急喘喘的說道:「好久沒玩了,大雞巴漲得難受,騷貨,快給雞巴舒服,舒服……」

  「我就知道,色鬼,忍受不了啦?嘻……嘻…」浪蕩風騷的香萍,實在是淫蕩無比,她撫摸著大雞巴,媚眼一勾,嘴角含笑,有說不出的嫵媚、性感。在嬉笑中,那對肥滿的乳房正抖動搖晃不已,瞧得人血氣賁張。

  「好騷的媽媽……」周平看得慾火上漲,大雞巴已充血硬了起了。

  香萍兩手緊握住大雞巴,一連串的套動後。「色鬼,我就給你個舒爽……」說罷,她低下頭,左手握著大雞巴套弄著,那張美艷的櫻桃小嘴張開,就把龜頭含在嘴裡,連吸數口,右手在下面握住兩個爛蛋,手嘴並用。

  香萍的小嘴吐出龜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勾逗著。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動大雞巴,在龜頭的馬眼口,馬上就流出幾滴白色的液體。她用舌尖在馬眼舐著、逗著、又用牙齒輕咬他的龜頭,雙手在他的爛蛋上不停地撫摸,揉捏著。如此的一捏、一揉,一套又一吸,那根大雞巴漲得更粗大。

  「哦……好……騷貨……吸得好……妳的小嘴真靈活……哦……」那男子舒服的哼出聲,屁股開始往上挺。似乎要把大雞巴插入香萍的喉嚨深處才甘心。

  「唔……爽死了……含得好……夠騷……哦……」香萍巧妙的香舌撥弄,使得男子舒服的哼叫聲不斷。

  她一邊含著大雞巴,一邊媚眼亂飄,淫蕩的瞧著男子舒服的模樣。一陣的拼命吸吮龜頭,香萍似乎對男人的雞巴有所偏好。

  「哥……你的大雞巴……好粗、好長……我愛死它了……」香萍吐出龜頭,雙手在雞巴和睪丸上不停的捏弄、套動著。

  「我要含它……吸它……大雞巴好棒喔……哥……你舒服嗎?」她春情蕩漾的問著。

  「騷貨……快吸……大雞巴……正舒服……快……」那男子無比的舒服時,香萍卻不吸吮雞巴了。

  他急忙用兩手按住香萍的頭往下拉,屁股挺起,大雞巴漲得直在她的香唇上磨擦不已。

  香萍知道他已快到高潮了。於是,她先是以舌尖舐著馬眼,嚐著那股男子特有的美味。舐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稜溝肉,然後小嘴一張,就滿滿的含著它。

  她的頭就開始上上下下,不停的搖動,口中的大雞巴便吞吐套送著,只聽得「滋!滋!」吸吮聲不斷。大雞巴在她的小嘴抽送,塞得香萍兩頰漲的發酸、發麻。

  偶爾,她也吐出龜頭,小巧的玉手緊握住,把大雞巴在粉臉上搓著、揉著。

  「哦……好爽……好舒服……騷貨……妳真會玩……大雞巴好酥……酥……快……別揉了……唔……哥要……要射了……」

  男子舒服的兩腿蠢動不已,直挺著陽具,兩眼血絲,紅得嚇人,兩手按住香萍的頭,大雞巴快速的抽插著小穴。香萍配合著他的雞巴挺送,雙手更加有勁的上下套弄雞巴,小嘴猛吸龜頭、馬眼。

  「哦……哦……我射了……哦……爽死了……哦……」只見那男子腰幹挺動幾下,全身一抖,舒服的射精了……

  一股濃濃的精液洩在香萍的口中。香萍皺著秀眉,將精液吞入肚內,在枕頭邊拿出毛巾,擦拭一下小嘴。

  「哥!你舒服嗎?」她無比淫浪的雙手撫著男子的兩腿,撒嬌的說著。

  「舒服…舒服……騷貨……妳的吹蕭的功夫……真好……」

  「哥……你的雞巴好……妹妹才給你含……」香萍真是淫蕩的女人,單靠小嘴就將男人吸出精來。

  這種銷魂的功夫,周平看得衝動不已,心想也要茜茹改天好好的如法泡製。

  「哥!你好壯喔……雞巴射精了,還有軟呢!」只見香萍兩手又握住大陽具不停的撫弄。粉臉淫笑的嬌呼著,芳心似乎很高興。

  「騷貨!快騎上來,讓雞巴給妳個爽快……」那男子似乎意猶未盡的說道。

  兩手在香萍的渾身細皮嫩肉亂摸一陣,且恣意在她兩隻雪白堅逝的雙峰上,一按一拉,手指也在鮮艷的兩粒紅乳頭上揉捏著。

  「嘻……你壞死了……」在剛才為他含弄雞巴時,香萍早已陰戶騷癢得淫水直流,慾火燃燒不已。

  此時,乳房受到他按按揉揉的挑逗,使她更加酸癢難耐。整個小陰戶裡有如蟲咬般的絲癢。她再也忍受不了,受不住大雞巴的誘惑,她需要。

  「哥……哎呀……人家的小穴……癢……嗯……人家要把大雞巴……塞到浪穴裡……哼……」說著,香萍已抬起身子,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跟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右手往下一伸,小手抓住他粗壯的雞巴,扶著龜頭對準淫水潺潺的陰戶她銀牙緊咬,閉著媚眼,肥美的大粉臀用勁往下一坐。

  「滋!」一聲,大雞巴已被香萍的小穴全根吞入。

  「哦……好美……哼……嗯……哥……親達達……你的大雞巴…太棒了……哼……小穴好漲……好充實……唔……哼……」

  大雞巴盡根插入肥嫩的陰道內,令香萍是打入骨子裡的舒服,她慾火難禁的像個久曠的怨婦,沉醉在這種插穴的激情中。

  香萍貪婪地把細腰不住扭擺著,粉臉通紅,嬌喘休休著。那個渾圓雪白的大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不斷的套弄大雞巴。肥嫩的桃源洞,被粗硬的大雞巴塞得鼓凸凸的。

  隨著香萍的屁股扭擺,起落,洞穴口齋出的淫水,順著大雞巴,濕淋淋的流下,浸濕那男子的陰毛四週。

  這陣瘋狂,香艷的春宮表演,直使站在門外偷看的周平,瞧得慾火高漲,血液沸騰,胯下的陽物也奈不銋寂寞的硬翹著。

  「好騷的媽媽,如果能插她的穴,揉捏她的乳房,享受她的肉體,真不知那滋味是如何的爽快?」

  周平心中有佔有香萍肉體的衝動。看見媽媽全身誘人雪白的胴體,和淫蕩的叫床聲,風騷的插穴動作,周平已不將她以母親看待。

  他要香萍,純粹是男人需要女的衝動。

  主臥室的那對男女正熱烈的糾纏著,但是這一幕活春宮,周平實在看不下去了,大雞巴在褲中漲得發痛,周平受不了,靜稍稍的離開書房,關上房門。

  周平走回自己的臥室,深深的吸口氣,但是腦中始終揮不掉,那幕活生生的性交表演。胯下的陽具無法軟下來,緊緊地束縛在褲子裡,真是不舒服。於是,他把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全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褲檔的大雞巴,經過色情景像的剌激,翹得發漲、發紅。

  想著這假正經又淫蕩的媽媽,那身迷人的胴體柔若無骨,豐若有餘,肥瘦適中,美艷至極,渾身每個地方無不讓周平迷戀。

  給優名單(0)  回應(0)  (DMCA Compliance - Abuse 投訴)
[目前是 舊回應在上方][變更為 新回應在上方]
[0.23] Archiver
DMCA Compliance - 內容侵犯 - Abuse 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