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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搾隸交涉人

jiouguai
本文:2022-07-31T13:34:56
我剛從特戰車上下來就見到了郝誠,他穿著黑色的突擊服,正在部署行動。數位突擊隊小隊長圍在他身邊,表情嚴肅地討論著行動細節。
郝誠抬起頭看到我,朝我點了點頭。隊長們也發現了我,便一同笑了起來。
“嫂子來了啊。”黃隊笑眯眯道。
劉隊說道:“ 嫂子來得正是時候,郝總與嫂子雙劍合併,那些罪犯插翅也難飛了。”
我走到他們面前,朝著郝誠敬了個禮,笑道:“郝隊長,談判小隊交涉人龍倩霞向你報到!”
郝誠掃了眼同事們,板著臉訓道:“都正經點,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開玩笑也得分場合。”
各位隊長收斂起笑容,再次把臉拉得老長。
郝誠又對我說道:“龍隊長,我們來談談現在的情況。”
我認真起來,靜靜地聽他介紹情況。
今天傍晚六點,有人拿著槍沖入了本市第二醫院,並劫持了數位醫護人員。劫持者名叫周客,今年四十歲,是一位普通的工人,在化學工廠工作。數周前,他兒子因為醫療事故在第二醫院去世了,很有可能他此次的目的是報復醫院。根據現在掌握的情報,周客手裏的槍是自製土手槍,他身上還綁著炸藥。周客劫持了三名醫生與一名護士,躲在院長辦公室裏與警方對峙。
我瞭解了情況後,問道:“對方有提什麼條件嗎?”
郝誠歎氣道:“他說想見一個叫張順昌的醫生,這個張順昌是他兒子的主刀醫生,但我們現在聯繫不到這個醫生。”
“聯繫不到?”我疑道。
劉隊解釋道:“一開始聯繫上了,但張順昌一聽說是這種場面,立刻掛了電話,我們再打過去時已經關機了。”
我又詢問了一些周客家裏的資訊,得知他妻子數年前車禍去世了,他父母也早已死了,又沒有兄弟姐妹,唯一的兒子是在手術中發生意外去世的。
“我已經瞭解大致情況了。”我點頭道,“接下來你的計畫是什麼?”
郝誠望著醫院樓房道:“你進去談判,能勸則勸,不能勸的話,你便宜行事。”
我聽著這個不是計畫的計畫,疑惑道:“就這?”
“院長室在走廊盡頭,我們的人無法緊跟你。房間的窗簾都拉住了,窗戶裏面還被他用桌椅擋住了,我們的狙擊手毫無用武之地,突擊隊也不能從視窗進入。”郝誠聳聳肩,然後盯著我說道,“事情就是這麼棘手,不然的話,我為什麼要向總隊把你調來?”
“是啊,是啊,嫂子你們龍櫻組是市里最強的談判小隊,而你是你們隊裏的扛把子啊,只能靠你了。”黃隊接話道。
“你們還真以為我是超人啊?”我搖頭道。雖然,我能力很強,從特突擊隊調到談判小組後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但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能救出所有人質。
“龍隊長,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問題的話,行動十分鐘後開始。”郝誠突然對我說道。
我望著他那清澈堅毅的眼神,於是立正敬禮道:“沒有!保證完成任務!”
我回到特戰車上,穿上了防彈衣,脫下警褲,換上黑色警裙,把槍套綁在了大腿根部。此刻,我上身是一件淡藍色的長袖警用襯衫,外面套著黑色防彈衣,長髮盤在腦後,頭戴黑色的警用頭盔。下身穿著黑警裙與黑色吊帶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
我再次檢查了配槍,一把銀色的六發女式左輪手槍,並把槍塞進了大腿根部的槍套中,接著用裙子蓋著了槍套。手銬與伸縮警棍藏在防彈衣的隔層內,耳中塞入通訊器。我對著鏡子補了妝,女性交涉人必須優雅美麗,因為姣好的容貌會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方便我行動。
整備完畢,我離開車子,來到郝誠面前。隊長們早已回到了各自的崗位,只有他一人在等我。
“談判小隊龍倩霞隨時待命!”我敬禮道。
他看了眼手錶,又看看我,眼神柔了不少,“時間正好,開始行動!”
“是!”我再次敬禮,轉身向醫院大樓走去。
“倩霞。”他忽然喊住了我。
我回頭見到他輕聲說:“小心點,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我笑著做了個OK的手勢。
郝誠今年三十六歲,我是三十五歲。我們是在警官大學認識的,畢業後一起加入了H市超武裝突擊隊,後來一同升任了小隊長,再後來我們結婚了,生了一個兒子郝強。兒子今年八歲,在念小學二年級,因為我們夫妻工作忙,兒子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幾年前,郝誠升到了大隊長,而我服從組織安排,被調到了市里新成立的女性談判小隊——龍櫻小隊,並擔任隊長。
二十一世紀五十年代以來,國家經濟更加繁榮發達,但各種惡性犯罪層出不窮,愈演愈烈。政府為了應對日益嚴峻的治安環境,便改組了員警部門,成立了刑事組代替原來的刑警,並解散了武警部隊,成立了超武裝突擊隊。超武裝突擊隊直屬於省廳,不光有非常大的執法權,還擁有僅次於軍隊的武裝力量,甚至有自己的戰鬥機、坦克、戰艦。談判小隊雖然名義上是由市公安局領導,其實率屬於超武裝突擊隊,人員全從突擊隊中選拔。
龍櫻小隊是本市第一支全由女性組成的談判小隊,隊伍裏除了我以外還有五名隊員。這次的任務是郝誠點名讓我來的,不然的話應該是其他隊員前來。談判小隊不處理自殺之類的事件,只處理與劫持人質、恐怖襲擊、惡性犯罪相關的重大案件。我們不單單是和犯罪嫌疑人談判,還要找機會制服對方,緊急情況下擁有擊斃對方的權利。隊員們的官方稱號是“交涉人”,但老百姓更喜歡稱呼我們為談判專家。
我走過醫院的大廳,和守著這裏的警員們點頭致敬。電梯口的警員告訴我去第七樓。
走進電梯後,電梯內的警員貼心地幫我按下了七樓的按鈕。
樓層顯示板上的數值往上跳動著,我盯著樓層數位,深呼吸幾次,緩解了緊張的情緒。
“叮”電梯門開了。
我走出電梯,迎接我的是突擊隊的張隊長,他指著走廊最裏側的門說道:“院長室。對方不讓我們靠近,全看你的了。”然後,他遞給我一袋裝滿了披薩和可樂的袋子。
“交給我吧。”此時此刻我必須表現得十分自信。
一邊調整呼吸,我一邊走到了院長室門口。
“咚咚咚”,我敲響了大門。
“是誰?”門內傳來的聲音非常沙啞,想必他的喉嚨使用過度,已經喊啞了。
“我是談判專家,是按你的要求給你送吃的來了,我沒有帶武器,能讓我進來嗎?”
沒多久,門打開了。門內是一個滿眼血絲,且疲憊不堪的中年男子,他腰上纏著引線外露的土制炸藥,左手拿著打火機,右手拿著一把土制手槍。
“我沒有帶武器,我可以進來嗎?”我再次強調了我沒有攻擊性。
周客厲聲道:“進來,快關門,鎖上!”
我走進屋內,看到醫生與護士們被綁住了手腳倒在角落裏,門邊橫著張用來堵門的桌子。
當我關門上鎖後,他又說道:“你把袋子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放在腦後,再轉過身子。”
我乖乖地按他的話做了。
他用槍在我背後戳了一會,讓我轉回來,用槍在我面前又戳了一回,確認我沒武器後,才開口道:“你把袋子打開,不要耍花樣,不然打死你!”
我蹲下身子,慢慢打開袋子,取出裏面的披薩與可樂,說道:“都是吃的。”
“你先吃一口,每塊披薩都要吃,每杯可樂都要喝!”他用槍指著我說道。
我在每塊披薩上咬了一口,每杯可樂各喝了一口,說道:“吃的沒問題,你可以放心吃。”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就不准說話。”周客瞪著我道。
過了幾分鐘,他問道:“張順昌來了嗎?”
“你認為我們會讓他進來嗎?”我盯著周客道。
他用槍頂住了我的額頭,怒道:“你們必須讓他來,不然我會殺人質,還會殺你!”
好機會!
我雙手還抱在腦袋後,但慢慢把右腳提了起來,露出被黑絲襪包裹的大腿。
周客一半出於男性本能,一半由於疑惑,於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我的大腿。
我趁著他分神的瞬間,急忙偏頭避開槍口,順手把槍口往天上一推,隨後抬起的右腿膝蓋往他的小腹撞去。
“砰!”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
周客右手舉槍朝天,左手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腰來。
我左手托著他的右手,右手用手肘往他的太陽穴猛擊數下。
“唔……”周客沒有喊叫,軟軟地癱在了地上,土槍也落在旁邊。
我拔出藏在裙內的手槍指著倒地的周客,一腳踢開了土槍與打火機,然後用左手按著耳朵內的通訊器,打算報告情況。
忽然我聽到背後傳來人質的驚呼聲。我猛地想起了一種很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人質中混有周客的同夥。
腦後異響傳來,來不及回身了,我急忙膝蓋一彎,往側面滾去,正好避開撲過來的白影。
我單膝跪地舉起槍,定睛看去,襲擊我的人是個戴眼鏡的醫生,原本綁他手腳的繩子不知何時斷了,他手裏還拿著把明晃晃的匕首。
“不許動!”我呵斥道。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地上的土槍,彎腰就想去撿。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醫生捂著手躺在地上。
我當機立斷,一槍打穿了醫生的右手,另一槍打在他的右腿上。
與此同時,張隊長帶著一群武裝到牙齒的大漢破門而入。
沒多時,周客與醫生就被隊員們圍著拖出房間,人質們也在隊員們的保護下離去了。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的桌子上,和張隊長說著剛才發生的事。
張隊長的目光在我的腿上瞟來瞟去,嘴裏說道:“嫂子,您可真利索,不光幹翻了劫持者,還打爆了他的同夥。您槍法真准,不虧是當年隊裏的射擊冠軍。”
張隊長這個人最愛拍馬屁,有事沒事就奉承郝誠,但郝誠對他的馬屁不感冒。不過,最近他改變戰略,改向我拍馬屁了,估計是想讓我吹吹枕邊風,在郝誠面前多誇誇他。
聊了幾句,我發現襯衫腋下被汗水洇濕了,可能是剛才太緊張導致腋窩分泌的汗水過多了。我這人愛出汗,尤其是腋下、腳丫、襠部,每到夏季這幾處總會被汗水浸濕。
張隊長發現我腋下濕了一片,他舔舔嘴唇,若無其事地繼續拍馬屁,但他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腋窩。
我夾緊雙臂,雙手環抱在胸口,笑著說道:“老張,你也快下去吧,去向郝誠報告,這回你的功勞可不小啊。”
“嫂子說的對,我去向郝隊報告,這就去和他好好說說剛才嫂子的英勇事蹟。”張隊長笑嘻嘻道。
張隊長剛走,我耳中的通訊器中傳來郝誠的聲音:“這回幹得漂亮,辛苦你了。”
我整了整衣冠,抬頭挺胸,邁開修長的絲襪美腿,踩著貓步離開了院長室……
數日後的夜晚,我赤裸著身體,腳上穿著黑色長筒襪,跪趴在床上呻吟。郝誠光著身子,露出一身黝黑結實的肌肉,一面揉我的屁股,一面猛撞我的下體。
“啪啪啪……”
“噢噢噢!肏死我!肏爛我的屄!”我翻著白眼,雙手拉扯著枕頭套,撅著屁股配合著丈夫的撞擊。
郝誠沉默不言,只是不斷喘著粗氣,結實有力的雙手使勁揉搓著我的屁股蛋,不時還扇幾下助興。
十分鐘後,我伸著舌頭,發出淫蕩的叫聲,被黑絲襪包裹的腳趾繃得緊緊的,陰道一陣收縮,身體來到了高潮。郝誠發出陣陣低吼,雞巴哆嗦著射了出來。
完事後,郝誠把避孕套扔進了垃圾桶。我坐在床上用紙巾擦拭下體。
“倩霞,昨天我去看兒子時,我媽問我們什麼時候生二胎。”郝誠躺在我身邊道。
我回道:“我們工作那麼忙,事業都在上升期,哪有時間和精力生二胎啊?上次不是討論過了嘛,暫時不生。”
“嗯,我知道,但我媽說我們年紀大了,要生就早點生。”郝誠說道。
我氣道:“你媽說!你媽說!你這個媽寶男,就會聽你媽媽的。現在只有郝強一個孩子,我們還照顧不過來呢,天天讓他住爺爺家,搞得像留守兒童似的。再生一個,又扔給你爸媽帶?還是找我爸媽帶?”
郝誠沒了言語,點了煙安靜地發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喂,怎麼了?我知道了,我馬上來。”郝誠掛了電話,一骨碌起身穿衣服。
“有情況?”我躺在被窩裏問道。
“是,今晚多半回不來了。”郝誠穿好衣服,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你早點睡,玩手機別玩得太晚。”
我道別說:“我知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又過了數日,我到突擊隊總部辦事,在樓道中遇到了我的老上級,突擊隊總隊長羅雄。羅總隊長留著大光頭,穿著筆挺的西服,戴著墨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黑社會大哥。
“小龍,你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正好要找你。”羅總隊把我招呼到他的辦公室裏。
他關上門,並上了鎖,又拉上了窗戶上的百葉窗。
我坐在沙發上好奇地看著他,打趣道:“羅總,你搞得這麼神秘幹嘛?有秘密任務啊?”
羅總朝我伸出大拇指,“小龍,我早說過了,你這麼聰明,當年就不該來突擊隊,應該去刑事組當搜查官。”
合著您手下全是笨蛋?
他拿出一份文件給我,說道:“我確實是有一項任務交給你,打開看看。”
我瞧見文件袋上印著紅色的“機密”兩字,皺起了眉頭望向羅雄。
他點點頭,“看吧,沒事。”
我取出檔,細細翻閱。原來這是一份禁藥走私的案卷。
“羅總,這應該是刑事組或者緝毒隊的人查的啊,我只是談判小隊的交涉人,為什麼給我看?”我奇怪地望向羅雄的大光頭。
羅雄坐在老闆椅子上,緩緩道:“因為我們中間出了內奸。”
“您什麼意思?”我不理解有內奸和我看這個案卷有什麼聯繫。
“最近這段時間,市面上開始流行一種叫做‘極客’的新型毒品,這種毒品成癮性不強,但能給人體帶來極大的快感,與其說是毒品,不如說是一種烈性春藥。”羅雄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子,“這就是我們收繳的‘極客’樣品。注射或者口服都可以,注射的話起效更快。”
我沒有打斷他,反而坐直了身子。
“前段時間的醫院人質事件是你解決的,你還記得那個叫周客的劫持者吧,他的同夥叫馬常,是醫院的醫生。那個給周客兒子開刀的醫生張順昌就是‘極客’吸食者,手術前一天他吸食了毒品,在夜店裏嗨了一夜。手術時,張順昌身上的藥效沒退,才導致了醫療事故。張順昌是衛生局副局長的兒子,醫院不得不護著這傢伙,想把這場醫療事故掩蓋為普通的手術失敗。”
“馬常是周客的親弟弟,只是從小送給別人家養了,所以之前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有這層關係。當醫生的馬常把侄子慘死的真相告訴周客後,周客控告了醫院,還請專業的檢驗團隊重新調查了兒子的死因。不過那些所謂的檢驗團隊也歸衛生局管啊,最後鑒定為非醫療事故,周客的官司自然就打輸了。投訴無門的周客直接去找張順昌,但一直找不到對方,他一時想不開就聯合了馬常鬧出了劫持人質的事。”
我點頭回應羅雄,內心感歎周客倒是個苦主。
羅雄又說道:“周客的事是題外話,接下來我說的就是正事了。”
“不久前,我們發現這種毒品在本市竟然有生產窩點,可惜的是,我們的臥底和線人都被幹掉了,線索斷了。”羅雄收好瓶子,繼續道:“根據種種跡象表明,我們警方當中有對方的內奸,臥底和線人的情報就是內奸洩露的,刑事組已經派人來調查內奸的事了。”
“市局裏的內奸自有刑事組的人查,但我們超武裝突擊隊的內奸得有我們自己查。你別問我為什麼我們是自查,問就是政治鬥爭,你懂的。”
“等一下,羅局你說我們突擊隊裏有內奸?”我吃驚道。
羅雄肯定道:“不錯,突擊隊裏有內奸。我們多次配合緝毒隊展開過行動,這些行動都被洩密了,但緝毒隊單獨行動的那幾次行動都成功了。此外還有不少跡象都表明我們之中的確有內奸。”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說:“小龍,這回找你來,是想讓你把隊伍裏的內奸找出來。”
“我找內奸?可我是談判小隊的啊?”我問道。
羅雄細細道來:“我們是這樣考慮的,首先你是突擊隊出身,對隊裏的情況比較瞭解;其次你是談判小隊的,肯定不是突擊隊裏的內奸;還有就是你能力出眾,我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
“組織決定秘密地派你調查突擊隊裏的成員,你覺得你能勝任這個工作嗎?”
我猶豫道:“郝誠是突擊隊的,我身為家屬難道不需要避嫌嗎?”
羅雄笑道:“我們相信郝誠絕不是內奸,所以才敢把任務交給你。要是找不出內奸,說不定還有其他戰友會遇害,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這可是組織對你的信任啊。”
“既然你們相信郝誠不是內奸,為什麼不讓他去查內奸?”我又問道。
羅雄解釋道:“郝誠也知道內奸這件事,我有讓他留意身邊的人,不過他本身就是突擊隊的,內奸一定對他有防備,所以不能指望他一定能找出內奸。”
我低頭猶豫起來。
羅雄忽地板起臉:“小龍,這個任務是上級交給你的,你打算違反命令嗎?”
“不!我接受命令!”我起身立正道,“我保證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
“好!這才是突擊隊培養的好戰士!”羅雄笑了起來。
“對了,這件事是秘密行動,我對你直接負責。為了保密,全警隊沒人知道你是秘密調查員,哪怕局長、廳長都不知道。你的行動檔案由我保管,不會存到警局的系統庫裏。”他補充道,“你是懂保密條例的,雖然郝誠也知道內奸的事,但是你的秘密身份與調查的結果不能透露給他知道。”
我挺起胸膛敬禮道:“是!”
一星期後,我坐在辦公室裏翻閱著整理的情報,思考著突擊隊的內奸可能是誰。
這段時間以來,我經常去突擊隊串門,暗中調查內奸。羅雄也搞了個談判小隊再訓練計畫,讓各個談判小隊輪流去突擊隊訓練,我們龍櫻小隊是第一批訓練人員,所以我可以名正言順地長時間呆在突擊隊。
經過一番情報收集,我把目標定在了劉隊長、張隊長、王隊長、白隊長四人身上。他們四人參加了所有失敗的行動,知道那幾次行動的時間、地點,所以他們成為了我的主要懷疑對象。
今晚突擊隊有大行動,辦公室裏應該沒什麼人,我打算潛入進去,好好調查這四人的私人物品。
我在自己辦公室待到了晚上八點,然後驅車來到了突擊隊總部。我沒有換下警服,上身穿著藍色的長袖警用襯衫,打著領帶,下身穿著黑色警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與黑色尖頭高跟鞋。
不出我所料,突擊隊幾乎都出去了,只有幾個留守隊員在前臺值班。
我繞過值班隊員,潛入了小隊長辦公室所在地。小隊長辦公室都沒開燈,黑漆漆一片。
我取出手電筒照明,最先潛入的是張隊長的辦公室。一番翻找後,我聽到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我急忙關了手電筒,躲在門後。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那人走進了張隊長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電腦亮起,借著螢幕光芒,我看到那人竟然是張隊長本人,他不是跟著郝誠出任務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隊長名叫張亮,和明星同名,長得人高馬大的,除了愛拍馬屁,工作上倒是一把好手。
他盯著螢幕,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喂,你確定要把資料都刪除嗎?真的這麼緊急嗎?”
“是,是,郝誠這傢伙真的查到我頭上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把資料刪了。”
“你放心,我懂怎麼徹底刪掉資料,絕對不會讓技術科把資料恢復的。”
張亮掛了電話後,嘴裏低聲罵道:“操!郝誠你這個混蛋,竟給老子添亂。”
我拔出裙子內的左輪手槍,從陰影中走出來,舉槍道:“別動!舉起手來!”
“誰?”張亮嚇得魂飛魄散。
“張亮你舉起手來,要是你敢亂動,我打穿你的手!”我冷笑著朝他走去。
“龍倩霞?是你!”他倒吸一口冷氣,“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張亮你就是突擊隊的內奸吧,讓我抓了個正著。”我在安全距離外停下了腳步。
“你……你也在查內奸?”張亮流下了冷汗,“不不不,你弄錯了,我怎麼可能是內奸?”
我挑眉笑道:“你是不是內奸,你電腦內的資料自然會說明一切。要不是我今晚正好潛入這裏,這證據就讓你毀滅了。”
張亮歎了口氣,聳肩道:“好吧,我運氣不好,讓你逮住了。”
“這麼快就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會負隅頑抗一陣呢。”我詫異道。
“我們的審問手段我都知道,我遲早會招的,不如早點坦白,還能爭取個從寬處理。”他雙手舉過頭頂,“龍臭腳你說是不是?”
我聽到他稱呼我“龍臭腳”,愣道:“你叫我什麼?”
“我說你是龍臭腳,愛穿絲襪的臭腳騷屄女交涉人,”張亮露出輕佻的表情說道,“我以前去你家做客時,偷偷聞過你的絲襪、內衣,知道你是大汗腳,你的絲襪腳又臭又騷,你說你是不是龍臭腳啊?”
“你這混蛋,竟敢這樣稱呼我!”我感到自己被侮辱了,怒氣不由地往上撞,“你這變態,我們夫妻把你當做朋友,好心請你來玩,你竟然偷偷聞我的絲襪、內衣,你這變態!”
“嘿嘿嘿,我不只知道你腳臭,我還知道你狐臭,你的屄也臭!你的內褲襠部騷氣四溢,粘滿了臭烘烘的白帶。你龍倩霞就是臭腳、臭屄、臭咯吱窩黑屄妓女人妻!”張亮笑著罵道。
我冷笑說:“張亮,你以為這樣罵我,我就會憤怒地沖上來揍你,然後你好找機會反殺逃跑?你罵吧,你越罵我,就越表示你已經無計可施了。我就站在這裏,保持距離,你沒有機會的。”
“嘖!臭腳騷屄還不蠢嘛,狐臭婊子!”張亮怒駡道。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羅雄的電話。
突然,我背後響起了手機鈴聲,接著我的後腦被槍口抵住了。
“老張,你的演技可太差了。”這是羅雄的聲音。
我驚出了一聲冷汗,握著手槍的雙手顫抖起來,“羅雄你?!”
張亮放下雙手,開心道:“哈哈哈!龍臭腳中計了,你以為我為什麼罵你?我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啊。”
“羅雄為什麼?”我大腦還在愣逼中,下意識問道。
隨即,我想明白了,羅雄也是內奸,“羅雄你也是內奸!”
“不錯。我就說你聰明吧。”羅雄淡淡道。
張亮說道:“老羅,你真應該看看龍臭腳被槍頂住腦袋時的表情,原來自信滿滿的交涉人龍倩霞也會露出這種傻逼震驚臉啊,哈哈哈。”
羅雄卻說道:“龍倩霞,放下槍,舉起手來。”
我咬著牙,大腦飛速思考著脫困方法,說道:“我的槍也指著你的同夥呢,大不了魚死網破。”
羅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不在乎他的死活,他死了正好滅口了。我手裏的可不是警槍,你用你的警槍打死了突擊隊張隊長,然後死於我這把來路不明的槍下。等調查的時候,故事還不是任由我編。”
我立刻說道:“張亮是內奸,我被打死了,大家知道還有別的內奸,最後一定會查到你頭上的。”
“我會把他電腦裏的資料統統銷毀,然後說他是我秘密安排的調查員,他查出內奸後,有人把他殺了。反正沒人知道誰是真正的調查員。至於你——龍倩霞隊長,大晚上偷偷潛入突擊隊辦公室寓意何為啊?你不會是來偷突擊隊的資料吧?難道之前洩密的內奸是你?被張亮發現後,於是殺了他,接著你就被一起來偷資料的同夥滅口了。”羅雄侃侃而談,“他們查不到我頭上的,我有一萬種說辭可以為自己脫罪。”
“你……卑鄙!”我暫時沒想到反駁他的話,嘴硬道:“大家會查明真相的,你跑不了。”
“哪怕我真的被查出來了,那時我早逃到國外去了,而精明能幹的龍隊長卻要長眠底下了。”羅雄笑道,“你可以賭一下,賭我敢不敢開槍。張亮你過來卸了她的槍。”
張亮笑嘻嘻地過來奪過了我的手槍,我最終還是沒敢扣下扳機。
“龍臭腳平日裏倒是勇敢得很,沒想到真到了一命換一命時,卻如此惜命。不過這也正常,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張亮用手銬把我的手銬在了背後。
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我回身盯著羅雄,不安道:“你想把我怎麼樣?”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羅雄押著我離開了張亮辦公室。
半小時後,我在羅雄辦公室內驚恐地看著羅雄用針筒抽出了藥瓶中的毒品“極客”。
“不要!你不能對我用這個!你別碰我!”我大叫掙扎,恐懼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雙臂高舉,手上戴著手銬,手銬上拴著一根吊在天花板上的鐵鎖鏈。高大的張亮從後面緊緊抱著我的身體,令我動彈不得。
羅雄把針頭刺進了我的脖子中,“龍隊長,我要推針了哦。給你用的可是第二代產品,不光藥效強了一倍,而且還容易上癮。你能作為實驗物件,一定很開心吧。”
“求求你住手!我答應你,今天的事我都當做沒看到,更不會說出去。求求你不要打針啊!”我哭叫道,穿著高跟鞋的絲襪腳不住地顫抖著。
“真丟人,你平時的氣勢都哪去了?又不會死,反而會爽上天去,哭什麼啊?”張亮笑道。
羅雄獰笑著把藥物注入了我的體內。沒一會,我就感到渾身發熱,四肢無力,腦袋發暈,肉屄和奶子瘙癢難耐,雙腿擺成X形狀夾緊,大腿根部用力摩擦著。
“藥效上來了,哈哈哈。”張亮開心地拍起手來,“看這回龍臭腳還能不能再囂張。”
羅雄拿出一根粉紅色的自慰棒,掀開了我的裙子,“哦!黑色的蕾絲內褲,襠部都濕了,好騷的氣味,開始發情了啊,騷水滿出來哦。”
“不……不許看……”我扭動著身子,屄裏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我要殺了你們……畜生……”
“臭屄女隊長騷到臨頭,還在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屄騷。”羅雄拉開我的內褲,把“嗡嗡”作響的自慰棒插入了我的屄裏,然後用內褲把它緊緊地壓在我體內。
“噢噢噢噢!快拔出來啊!”巨大的刺激令我翻起了白眼,眼淚、鼻涕、口水一齊流出,擺成X型的雙腿軟了下去,“住手!我的屄啊!”
因為雙手被吊著,所以即使雙腿軟了,我仍舊立著身子,只是身子像吊袋似的左搖右晃。
張亮抱住我的身體,不讓我晃動,“爽不爽?臭腳龍倩霞,你的絲襪臭腳怎麼軟了?平時你的臭腳不是挺厲害的嘛?難道是你的老黑屄爽得升天了?”
“不不不!救命啊!我要死了!真的不行啊!我的屄爽死了!”在極客的作用下,我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屄裏受到的刺激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
“哦哦哦哦哦!”我仰天慘叫,嘴巴嘟起變成了章魚嘴,嘴裏的舌頭頂在外面,雙眼變成了鬥雞眼。
“警隊超級精英,談判專家龍倩霞隊長竟然會露出這種白癡表情,看來你的警校文憑和交涉人證書是買來的吧,其實你是只會浪叫的臭腳大媽!”張亮用手指捏住我的舌頭扯動著。
一股金黃色的臭尿從我的尿道口噴了出來,打濕了絲襪與高跟鞋。
“喂喂喂,臭屄龍倩霞你怎麼尿了?弄髒了我的辦公室。你的尿怎麼這樣臭,這樣騷,還這樣黃?”羅雄故意捏住鼻子說道,“原來你的老黑屄一爽就會隨地撒尿啊,能選入談判小隊的不都是意志力過人的傢伙嗎,怎麼連自己的尿也控制不住啊?”
“哦噢!住手……拔出來啊……我的尿啊……尿道抽筋了……”尿也順著小腿流進了高跟鞋內,浸濕了我的絲襪腳底。
張亮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腋下,“臭屄龍倩霞的腋窩濕了,好重的汗臭味,警服腋下部位全弄濕了。”
羅雄說道:“以前她在突擊隊時,我就發現每次訓練結束,龍臭腳的腋下都是濕的。她這種自以為是的下賤母豬肯定有狐臭。”
“臭死了,明明長得這麼漂亮,但腋窩卻散發著雌豬的騷臭味。”張亮把鼻子貼在我腋下嗅著。
“不要聞……不要聞我的腋窩……”我吐著舌頭道,“不准聞啊……喔噢喔……不可以聞……”
張亮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黑色的蕾絲胸罩,胸倒是不小,還有腹肌,身材挺健美的。哎喲!老羅你看,龍臭腳的腋毛好多啊!難怪腋下那麼臭,有這麼多汗腺,出汗肯定多啊!”
“不要扯我的腋毛……住手……”我腋下的腋毛又濃又密,還濕漉漉地散發著白色的熱氣,伴隨著這股熱氣,還飄出一陣酸臭異常的雌騷氣味,“不要聞……腋毛不能聞啊……”
張亮貪戀地舔舐我的腋下,他的手扯下我的胸罩,使勁揉搓著我的奶子。在他的刺激下,我的乳頭硬得發直,腋窩分泌出了更多騷汗水。
羅雄脫下了我高跟鞋聞了聞,“腳夠臭啊,還混著尿騷味,叫你絲襪臭腳龍倩霞還真是不冤枉你。”
我赤腳踩在地上,原本結實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擺成X型,兩隻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絲襪肉腳被尿液與腳汗浸濕了,散發著白色的騷臭熱氣。
“龍臭腳把我的地板弄臭了,你可要接受懲罰啊。”羅雄取出一套電擊設備,對著我淫笑起來,“臭腳隊長知道這是什麼嗎?”
“啊!不!你不能這樣做!求求你不要!”我見到電擊設備,頓時嚇得心驚膽戰。這是突擊隊用來刑訊逼供的拷問道具,只會對寧死不招的亡命之徒使用。
羅雄把紅黑兩個金屬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左右乳頭上,然後撕破我的內褲,拔出屄裏的自慰棒,“龍隊長請放心,這種設備都經過特殊改造,不會對你的下賤身體造成損壞,只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屄裏的自慰棒被拔出後,我稍稍恢復了點理智,喘著粗氣求饒道:“不要!求求你不要電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投降啊!甚至我可以加入你們,和你們一起出賣突擊隊!”
“我們可不信,你這種自以為正義的笨蛋婊子撒謊能力也太爛了。想不到堂堂龍倩霞隊長害怕到連假話都不會說了,真不知道你這種口才的人怎麼當上交涉人的。”張亮走到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裏說道。
“臭腳龍倩霞,如果你主動讓我們肏你的臭屄,我說不定大發慈悲,饒了你這回。”羅雄笑道。
“你說什麼……主動讓你們……”我猶豫道,“這種事怎麼可以……”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羅雄按下了按鈕。
“啊啊啊!”電流通過雙乳傳遍了我的全身,我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屁股上的臀肉像波浪般抖動著,鼻涕、眼淚控制不住地噴了出來,嘴唇戰慄,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噢噢噢噢噢!”黃色的騷尿再次從我的尿道射了出來,噴在了地板上。一條棕色的糞便像麵條般從我的褐色屁眼中鑽出,它只出來一小截,就被我抖動的屁股給甩斷了。屁眼裏的大便源源不斷地拉出,我徹底失去了對括約肌與尿道的控制。
“哈哈哈,龍臭腳的大便甩的到處都是,以後你不光是臭腳、臭屄、臭腋窩,還要加上臭屁眼、臭嘴,你龍倩霞就是個全身惡臭的噴糞失禁中年婦女。”張亮大笑著,“呸!狗屁龍櫻組隊長!狗屁談判專家!去你媽的交涉人!就是個連自己屎尿都控制不住的臭腳女人!”
“噢呀!咿呀呀呀!”
“噢噢噢噢噢!咿呀呀呀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暈了過去。昏迷中,我的身體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臭屄裏酥麻難耐,但又舒服無比,全身十分燥熱,只想被雄性的雞巴狠狠肏屄。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上半身趴在羅雄的辦公桌上,雙手仍舊戴在手銬,吊著手銬的鎖鏈卻已經拆了,雙腿無力垂在桌邊。張亮的手按著我的腰,雞巴正在我的肉屄裏抽插。
“臭腳嫂子醒了啊,被我雞巴肏醒了。”張亮拍打我的屁股說道。
我渾身酸痛無力,根本沒法阻止他肏屄。在極客的作用下,我屄裏的快感也一陣高過一陣,比和郝誠做愛更加刺激舒服。
“住手……快停下……畜生啊……”我的雙眼往上翻起,大腦被快感充滿,理智變得模糊,“喔噢喔!不要肏我……我危險期啊……”
“你才是畜生呢,你龍倩霞是頭臭腳母豬,臭屄母狗,臭屁眼母驢,臭嘴母馬,臭腋窩母猴,肥奶子母牛,還有臭陰道、臭子宮人妻母親!”張亮把我的屁股撞得“啪啪啪”直響,“臭腳嫂嫂是危險期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我給郝誠這個大傻逼送個兒子,哈哈哈!”
“呀呀呀……我的肉屄好刺激……我的陰道要爛了啊……”我吐著舌頭哀嚎,“慢點……慢點……要被肏死了……救命啊……”
羅雄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我的左輪槍,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我的警官證、身份證、交涉人證、伸縮警棍、高跟鞋、內褲、胸罩、手機、錢包、車鑰匙。
“龍母狗你的三十五歲老黑屄真是又緊又臭,陰唇都黑了,郝誠沒少肏你吧?”張亮抓著我的頭髮,雞巴使勁撞擊著我的下體。
我的陰唇隨著雞巴的大力抽插,不斷翻開收攏,烏黑騷臭的肉穴裏冒出了白漿,粘著屎渣的屁眼往外分泌著粘液。我全身大汗淋漓,腋窩、腳丫、大腿根部等處散發著酸臭與熱氣。
在我的呼喊與哀求聲中,張亮射出了精液。滾燙的精液打在陰道壁上,肉壁劇烈地收縮了起來,使勁壓榨著這根外來的雞巴。成熟的子宮與陰道遵從雌性本能,貪婪地吸收著雄性的精液。
我抬頭望著天花板,美麗的臉蛋扭曲崩壞,翻白雙眼的眼皮抽動著,身體緊繃,肉屄不斷收縮抽搐,一股股陰精噴射而出,“喔噢喔!來了!來了啊!肏死了啊!陰道抽筋啊!噢噢噢噢!我的屄啊!要死了!屄要爛了啊啊啊!喔噢喔!”
張亮拔出雞巴,把殘精抹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哈哈哈,臭屄嫂子你的屄夾得我好緊啊。嘴裏說著不要,但你的這身淫蕩賤肉倒是老實啊”
我從辦公桌上滑落地面,四肢癱軟,雙眼翻白,嘴角吐著白沫,肉屄裏冒著精液,身體不時抽搐一下。
羅雄走到我面前,蹲下抓著我的頭髮說道:“龍隊長,我們的藥如何,高潮爽不爽啊?”
我翻白的雙眼望向他,舌頭從嘴裏滑落,一臉癡呆相,喉嚨裏含糊道:“爽……爽……”
“在你這麼爽的時候,我不得不狠心打擾你一下,畢竟是有關你丈夫生死的事。”羅雄笑呵呵道。
“郝誠……”我聽到丈夫的事,恢復了點神智,“你說什麼……郝誠他怎麼了?”
羅雄繼續道:“你丈夫不識時務,竟敢和我們作對,他已經懷疑到張亮頭上了,留著他太礙事了。今晚我安排了狙擊手,趁著突擊隊行動時,幹掉你老公。”
“你說什麼!”我聽到羅雄的話,腦子裏“嗡”地一下,人也瞬間清醒過來,“你想殺郝誠?”
羅雄拿出兩個遠程對講機,說道:“只要我發出了命令,他的命就沒了。這個對講機是聯繫殺手的,另一個對講機連接著突擊隊的通訊頻道,只要郝誠一死,馬上就會傳來消息。”
“求求你住手!不要傷害郝誠!”我掙扎著撐起了身子,苦苦哀求道:“我願意給你肏屄,只要你別殺他,我情願服侍你,可以把身子給你啊,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郝誠的命吧。”
“你真是愛他啊,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用臭嘴幫我把雞巴弄射了,我就不下令殺郝誠。”羅雄站起身子,脫下了褲子,露出粗長的黑雞巴。
“我要附加一個條件,你以後必須自稱‘臭腳交涉人龍倩霞母豬’。”張亮在旁邊插嘴道。
“我答應你們,我臭腳交涉人龍倩霞母豬全都答應。”我急忙應道,只要不殺郝誠,他們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我跪在羅雄面前,雙手撐地,張嘴含住了雞巴,“吸溜,吸溜”地吮吸起來,舌頭還挑逗摩擦他的龜頭馬眼。
“真舒服,龍隊長平時沒少練習口交啊。”羅雄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
張亮笑道:“女交涉人的臭嘴就是不一樣,不光能談判,還能吃雞巴啊。這就叫做巧舌如簧,口吐蓮花吧?”
我沒有理睬他們,專心為羅雄口交,他的雞巴散發著令我作嘔的騷臭味,龜頭上的污垢又臭又酸,把我的眼淚都熏出來了。
十分鐘後,羅雄的雞巴猛地抽了起來,隨後一股腥臭粘濁的精液射滿了我的口腔。
“全部吃下去,不准吐!”羅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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