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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島春潮(下)

冰心
本文:2022-07-23T13:49:48
  把阿珍接回自己房間,才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到床上,扯著我的褲子就往下褪,剛把我褲子扯掉,自己隨即也把下半身脫光,氣喘呼呼地就騎了上來, 見她臉上紅粉緋緋、春情洋溢、醉眼如絲,從未見過她這樣的急色樣,頓時把我嚇得吃了一驚!我剛剛才把氣力使完在阿桃身上,一時間那能回得過氣來?陰莖軟綿綿地躲在胯下,盡管阿珍主動地把屁股壓在上面前後左右地磨,雞巴還是像軟皮蛇般縮作一團,垂頭喪氣地毫無反應。

  我邊向她探問突然發情的因由,邊用手來做代替品,一伸進她大腿盡頭,就在陰戶上磨擦,祈望籍此來江湖救急,先替她止止痒,給點時間雞巴重振雄風。她享受著我的撫摸,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噢……怎麼了?……阿林,為啥硬不起來了?……哎……別在這個時候……才捉弄我喔!……都是阿范不好,腳板給他揉了不一會……也不知是按中了甚麼穴道……噢……一股熱氣直沖小腹……頓時就很想、很想……你又不在身邊……熬得我真難受……哎呀!求你快快硬起來喔……人家現在真的巴不得你馬上就插進來耶!……」

  陰戶熱得燙手,流出來的淫水傾刻就沾濕了我整個手掌,我暗暗驚嘆她腳板的發情穴位一經挑逗,竟會發揮出如此大的魔力!在 目結舌之餘,亦不禁改變方式,由撫摸陰戶換成用手指在陰道捅插,雖然不及把陰莖 進去來得充實,但總好過見她欲火焚身而愛莫能助。她也退而求其次,反正有東西在陰道里出出入入消痒,總比空空洞洞的感覺好,就保持著半蹲半坐的姿勢,除了任憑我以手指代勞,在她陰道抽插一番外,還死心不息地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捋,企圖把沉睡的小弟弟喚醒,用五指功將軟面團搓成硬鋼條。

  可能是她發出的淫浪吭聲真的有催情作用,又可能是受到她不停套捋的刺激關系,漸漸奇跡出現了,軟得令我深感愧疚的陰莖,居然有了一點起死回生的跡象,慢慢變得軟中帶硬,雖然仍處半軟狀態,但已夠增強我的信心。我把在陰道捅插著的手指拔出來,改而緊箍陰莖根部,令陰莖充血脹鼓成彷似勃起狀態,堅硬程度又比前增強一點,尤其是龜頭,澎漲得紅卜卜、硬梆梆,與真正勃起時的狀況相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珍此刻也感覺到陰戶正受到一根硬挺的圓柱形肉棍在抵觸的壓力,臉上不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趕忙篩動屁股,用小陰唇在龜頭棱肉上揩擦了几下,隨即降身坐落……『噢!』發自內心的一道滿足呼聲,忘形地沖口而出,她雙手按著自己膝蓋,下身賣力地蹲下抬上,飢腸碌碌的陰戶馬上就把陰莖吞吐起來。

  我 顧握緊陰莖根部,令它保持住充血的硬挺狀態,無暇再去兼顧其他,由得阿珍自助式地盡情發 ,心里卻在暗暗祈禱:老天,但愿她的高潮快快到來,在焚身欲火扑滅之後把我放過,好結束這場有口難言的『強奸』鬧劇。但心里又生怕半途中陰莖突然再度軟化,令場面狼狽得不可收拾, 好在祈禱中又添多一句:老天,保佑我的小弟弟勢不低頭,能一直盡職地堅守到完場。

  不知是祈禱真的發揮了效力,還是陰莖受到陰道的不斷磨擦刺激,它果然越勃越硬,我偷偷松開箍住根部的手指,它仍然能在陰道里穿插自如,我的耽心才漸漸平伏下來。阿珍這時也漸入佳景:兩腿微顫、咬牙切齒、香汗淋漓,氣喘越來越急,發軟的雙腿似乎不堪承受她的體重,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我見狀便撐高上半身,將她攔腰一抱,順勢再往前一推,將她壓在身下,由『女權至上』變成『天地男兒』,兩人上半身仍然相擁,下半身卻在離離合合,我由被動變成主動,用盡全力地揮舞著陰莖,在她陰戶瘋狂地抽插起來。

  阿珍已經接近高潮邊緣,在我一輪勢如破竹的沖刺下,頓時就被推上高潮巔峰,四肢像八爪魚般把我纏住,發出的強烈顫抖連我的身軀也受到震撼,淫液像關不攏的水龍頭般長流不息,沾得我小腹也濕膩一片,叫床聲連綿不絕:「哎!喔喔……好老公……親哥哥……干得我美死了……喔喔……我快要丟了……再多几下就來了……干快點……噢……來了來了…… 出來嘍……」

  我身體給她用四肢纏住,肉緊地摟抱著,箍得几乎氣也抖不過來,好不容易等她打完了一連串快樂的哆嗦,才軟軟地大字形攤開,久不久發出一下抽搐,喘著粗氣等待我向她作完場前的灌溉。

  我的精液已經給阿桃掏得一乾二淨,雖然努力地在她陰戶再三用勁抽送,還是沒有想射精的感覺,我見勢色不對,為了掩飾偷吃過的痕跡,決定在她面前做出好戲。我將抽送速度越插越快,然後昂頭閉目,張口發出『啊……啊……』活像高潮時的叫聲,擺動身體假裝打了几個冷顫,做出射精的樣子,幸虧阿珍流出的淫水多得連床單都濕透了,也分不清到底那些是誰的分泌。我慢慢軟著身子趴在她胸口,深情地望著她眼睛說:「小甜心,舒服嗎?」她『嗯!』地回答了一聲,捧著我腦袋就嘴對嘴地親吻起來。

  我嘴巴在接吻,大腦心不在焉地在想:肯定是那個死阿范,有意出這招來報復我!明知我去阿桃處偷吃,卻故意利用按摩腳板來撩起阿珍的欲火,想我交不出功課而出丑,幸而我的臨場演技,將老婆瞞過去了。但是回心想想也真詼諧,從來在床上 有女人為了討好對方而假裝有高潮的,料不到今天我也要假裝射精來掩飾真相,真個是世界輪流轉啊!

  摟抱著阿珍迷迷糊糊進入夢鄉,不知不覺日出東方,又到了假期的第三天。梳洗完畢到大堂吃了早餐後集合,冒著漫天彩霞的斑爛晨曦,一行人繼續旅行團今天的節目行程:向夏威夷列嶼的第二大島 貓兒島進發。

  登上快艇,紅日已經高升,一路上碧波銀浪、藍天白云,快艇載著我們團友數人,箭一樣向前方飛去。航行中,阿桃滿面春風,細心地向團友們講解在天體營內要注意的事項,阿郎則懶洋洋地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看來昨晚又在阿桃身上消耗了不少精力。三只小貓興致勃勃地倚在船邊看海景,每當有穿著比基尼泳衣洋妞的游艇從旁駛過時,便一齊狂吹口哨,揮手招呼,樂得手舞足蹈。阿范雖然跟阿杏在閑話家常,但仍不時兩目四游,不是在阿桃丰滿的身軀上掃來掃去,就是偷偷瞅過來阿珍這里,將目光注視在她露出裙外的兩條修長美腿。

  我怕阿珍再暈船浪,故意不斷逗她說話,好引開她的注意力,但每當偶爾和阿桃充滿誘惑的磁性眼光一接觸,自己反會暈上一暈,尤其是想起昨天與她在床上交鋒的顛鸞倒鳳情形,心兒就扑扑亂跳,加上坐在前面的阿杏,白如羊脂的兩團臀肉由於坐姿而從短短的熱褲管擠凸出外,挺鼓在我眼前,顯得又圓又滑,更加使我意馬心猿, 好將手在阿珍大腿面撫來撫去望梅止渴。

  三小時的航程,大夥兒打打鬧鬧、談天說地,時間不知不覺就很快流逝,貓兒島歷歷在望,漂渺的人間仙境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林木蒼翠的青山下連綿著無際的淡黃沙灘,層層波濤在岸邊 石上擊起雪一樣的浪花,椰樹林里散落著零星的樓房別墅,怒放的大紅花在灌木叢中盛開,點綴得萬綠叢中有無數朵嫣紅,水清如洌、沙細如塵,夢境一樣的貓兒島美麗得像座海市蜃樓。

  船兒在一棟兩層高的純白屋宇前慢慢泊近碼頭,我們登上了岸,橫過一條彎彎曲曲的自行車徑後,就進入了天體營舍的范圍。阿桃在門口向我們宣布:「由於天體營屬私人會所,我必須先到柜面替你們辦理臨時會員的登記手續,你們可以先行到更衣室去寬衣,一會兒再在屋前的沙灘集合。」

  大夥兒兜了一個圈,仍找不到男女更衣室,正在摸不著頭腦之際,阿桃辦完手續走回來了:「哎唷,這里就是啦,還分甚麼男女?到頭來出去沙灘活動時,還不是人人身上都赤溜溜?別害羞了,把衣服都除下來吧!」說完,見個個還是呆站著不動,便以身作則,先來個帶頭作用,將衣服逐一脫下來。

  阿桃不知是帶團來這里來得多,脫慣了,還是覺得一身肉體已對我們几個男人不再神秘,三兩下手勢便脫得一絲不挂,大方地把衣物鎖到儲物柜里,然後回過頭來瞪著我們一班人瞧。阿杏與阿桃由於從沒試過當著這麼大群人面前脫得赤條條,仍在你眼望我眼地猶豫不決,倒是三只小貓貓比較開通,本來均怔怔地 顧對著裸露出丰滿身體的阿桃行注目禮,此刻卻好像受到她感染般,也紛紛解除身上束縛,一齊回歸大自然。三人剛鎖好衣物,就隨手從架子上取出一個沙灘排球,圍繞在阿桃身邊,蜂擁著她往外面的沙灘奔去,阿郎護花心切,當然也不甘後人地入鄉隨俗,馬上天體一度,跟在他們後頭追上。

  屋子里此時 剩下我和阿范兩對夫婦,尤其是兩位女士,雖然遮遮掩掩地脫得 剩乳罩內褲,但到最後關頭,還是不好意思再移走這兩片障礙,我向阿范使了個眼色,便分別向自己妻子做開導工作。由於我倆上次與阿桃盤腸大戰時已經試過袒呈相對,自然能從容地各自把身上衣服脫光而毫不感到難為情,但在另一個男人眼前,要妻子把她最神密之處的遮擋物褪下,卻非費上一點功夫不可。

  我一邊在阿珍耳旁循循善誘,一邊半拉半扯地解掉她胸前的乳罩,兩個又圓又滑的乳房,頓時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帶點羞澀地趕忙用雙臂護住,想不到這正好給我下手將她剝光的機會,我揪著她內褲兩側褲頭,蹲低身往下一扯,她立即便變得身無寸縷,小腹下一撮烏潤得發亮的柔嫩陰毛,襯托著滿身雪白肌膚,把胴體相映得更形冰清玉潔,驕人身段頓時表露無遺。

  搞定阿珍後便扭頭向阿范望去,他妻子此刻也已經被他用同一方法剝得全身赤裸, 是害羞地背轉身子,忸忸怩怩地不敢正面朝向我,唯一能看到的是她窈窕的背影,但修長的小腿、充滿彈性的屁股臀肉、平坦而順滑的背脊,已經令我暗地里 了一口口水,曲線玲瓏的軀干,像尊白玉雕成的裸女塑像,美得使我頓感呼吸加速、心如鹿撞,未曾真 已銷魂。啊!多麼盼望她現在把身轉過來,能讓我徹底地一窺全豹,那才算得是不枉此行。

  阿珍情緒漸漸適應下來,加上面前兩個男人都跟她有過合體緣,別說身體,連最秘密的地方也讓對方干弄過,還有甚麼東西可以隱藏?想通了,便顯得大方自然,也不再假裝矜持,走到架子上取了只塑膠飛碟,開心地拖著我的手,准備到沙灘上和阿桃他們一同嬉戲。阿杏當然不知道她老公與我們夫妻之間的糊涂關系,但是眼見阿珍也顯得如此開放,心情不免受到影響,變得又放松一些,跑去架子上取了個彩色吹氣皮球,遮擋著大腿交界,四人一起向沙灘走去。

  一路上,我與阿范都在左顧右盼,希望能瞧到一些惹火身材的俏洋妞,好讓眼睛吃吃冰琪琳,可惜大失所望,躺在沙灘椅上晒太陽的,不是皮皺肉墮的老太婆,就是胖得不忍卒睹的中年婦人,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有點看頭的,停下來偷偷瞄一下,卻見她一對乳房雖大,但像個皮袋子,几乎能垂到肚臍上去了,陰戶總算是肥肥脹脹,上面長滿金黃色的陰毛,一直延綿到陰阜,小陰唇卻太深色了,有點像兩片炒焦了的回鍋肉,令人當場食欲大減。

  不遠處便見到阿桃、阿郎和三只小貓在打沙灘排球,几人你爭我奪、蹦來跳去,活躍萬分,阿桃一雙乳房相比起剛才那些洋妞來說,實在勝多了,隨著她身體的跳動,活像有兩個彈球在胸口上下拋蕩,起跌得波濤洶涌、引人入勝。

  別看三只小貓 得十多歲,可能是他們平常愛好運動的關系,身體強壯、肌肉扎實,充滿著年輕人的勃勃朝氣,不知是否活色生香的阿桃,不斷在他們眼前散發出誘人的女性魅力緣故,胯下陰莖都呈現出半硬狀態,雖然還沒完全勃起,卻已顯得既長且粗,整個龜頭從包皮中翻露出外,棱肉嫩滑、顏色鮮紅,每一下蹦跳,都令得陰莖在兩腿間東拋西甩,難怪阿桃好几球都打空了,莫非是眼前三條亂揮亂舞的肉棍令她分心?

  他們見我們走來,高興地向我們招手,呼喚我們一起加入戰團,阿范和阿珍丟下我與阿杏,一邊揮手回應,一邊向他們跑去,阿杏卻依然捧著彩球不放,緊貼在小腹下遮擋著陰部婀娜而行,但胸前一對尖尖的竹筍形乳房,已經使我一路目不斜視,用專注的眼光在她兩粒紅蓮子上面流連。阿杏不好意思要我陪她,扭頭對我說:「阿林,你也過去跟他們一齊玩吧!我到那邊的礁石上坐坐,一旁看你們玩好了。」我知道她還沒習慣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勉她所難,便回答她道:「呵,對打排球我也不大感興趣,反正我帶來了照相機,不如替你在海邊拍些照片也好。」

  她坐在礁石上擺了好几個姿勢讓我拍照,但遺憾的是,要害的部位總被那該死的彩球擋住,我始終看不到念念不忘最想窺探的神秘地方,我替她拍了一張全身照,到了第二張時,我偷偷將鏡頭拉近,焦點放在她高聳挺立的乳房上,甚至有兩三張還將粉紅色的乳頭來個大特寫,打算將來作為我的私人珍藏。阿杏不疑有詐,頻頻擺出不同的姿態,她從未想過,無論擺出甚麼姿勢,笑得多麼璀璨,在照片上都給我悄悄留下了她乳房不同角度的寫真。

  拍了不一會,我走過去她跟前,一邊對她說:「每張照片都有這個彩球,太雷同了,試試拍些沒球的吧!」一邊伸手把彩球強行奪了過來。噢,老天!在這一煞那,忽地眼前一亮,我終於清清楚楚地見到了她大腿夾縫盡頭的真正面貌,居然是我最喜愛、最渴求的無毛『白虎』!光禿禿的陰戶一毛不生,白淨淨、滑溜溜,脹卜卜, 露出兩片紅嫩的小陰唇,完全是我經常在夢境中見到的一模一樣,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夢寐以求的人間珍品就在咫尺眼前!

  我 顧鍾情萬分地注視著這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呆著僵硬的身子垂涎欲滴,靈魂簡直飛出了竅,難以自控得几乎想就此扑上前去,將頭埋在上面舔過沒完沒了。直到阿杏『扑嗤』地笑了一聲,才將我驚醒,跟隨著她的視線低頭朝自己小腹下望去,始發覺忘形之下丑態畢露:不知何時,陰莖也像我身子一樣,不由自主地變得又僵又硬,挺著紅通通的龜頭在不停點頭哈腰,像條昂頭吐舌的『飯鏟頭』毒蛇,千方百計想找個適合自己的洞穴往內鑽。

  這回輪到我窘得要捧著那彩球遮擋在小腹下了,可是情況又與她不同,女人那地方平平坦坦,一遮就可遮盡,男人勃起來時卻前挺著一根硬梆梆的肉棍,用球形的物品來掩蓋,左遮右擋都總會滑到另一邊,真恨不得能把它戳進球里去!結果挪來挪去,狀如怒蛙的陰莖始終逃不過阿杏的眼 。

  我無計可施,乾脆把彩球也扔掉,就讓陰莖在她面前勃過夠吧!她望著我的陰莖,笑得越來越大聲,我見她不忤反喜,狼狽心情漸漸放松,趁她笑得前仰後翻的時候,拿起相機對准她白璧無瑕的陰戶,一口氣拍了十几張大特寫,有四、五張甚至是在她張開大腿,連陰戶也微微掰開時攝的,竟然可隱約瞧見嬌嫩的陰道口。哈哈,真妙!料不到我的私人珍藏,無意中又增添了更精彩的新內容。

  和她一起在海灘隨處逛,浪濤前、花叢中,到處都留下她的倩影。可能慢慢適應了天體營里人人都裸體的環境吧,注意力不再是第一時間逗留在對方的生殖器上,我勃得劍拔弩張的陰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軟化了下來,阿杏也逐漸顯得沒方才那麼拘謹,和我有說有笑地談天說地,我也乘機用手挽著她的纖腰與她并肩漫步,還把手越摸越下,最後停留在她滑不溜手的屁股上。

  回到團友們聚集的地方,見 剩阿范、阿郎、阿珍和阿桃四人在拋飛碟,三只小貓卻不知所蹤,阿杏跑到老公身邊一齊玩耍,我就向阿郎問道:「咦,怎麼不見了几只貓貓了?剛才不是正跟你們一起打排球的嗎?」阿郎用手指了指我背後不遠處:「嘿嘿,他們結識了新朋友,早把我們這群團友忘記了!看,正在那邊玩得興高彩烈哩!」我扭頭順著他的指尖望過去,果然見到三個十多歲的妙齡少女,正與他們嘻嘻哈哈地在玩得熱火朝天,心忖:這三只小貓真不簡單,轉眼間工夫,就有妞給他們泡上了。青春,果然是充滿魅力!

  夢貓見我走了過去,禮貌地把身邊三個新結識的小妞逐一向我介紹:一個叫哈娜、一個叫秀子,另一個叫姬絲,她們也熱情地蹦蹦跳跳跑到我身邊,用充滿著有如燦爛陽光一樣的笑容,異口同聲地向我打招呼:「阿羅哈!」我知道這是一句夏威夷土話,含有『你好、歡迎』的意思,便也回應道:「嗨!」。

  他們六人拿著排球繼續互相嬉戲,我則站在旁邊偷偷把三個妞兒仔細打量:哈娜一看就知道是夏威夷土著的後 ,大眼睛、厚嘴唇、短頭發,滿身古銅健康膚色,乳房不算很大,但結實堅挺,陰阜上碣棕色的恥毛生成一個倒轉三角形,下面的尖端直指陰戶,像一個交通路牌的方向標志,指示著『由此路進』,脖子上戴著一個用各種花朵串成的小花環,典形的土生夏威夷小姑娘。

  秀子是東方人種,黃皮膚、黑眼睛,聽名字相信是當地日本居民的後 ,乳房像兩個白面做的肉包子,鼓脹得來又毫不夸張,大小恰好夠用五只手指握攏,陰阜上稀稀落落地長有一小撮烏黑恥毛,柔軟而順滑,不太濃密,但很性感,兩塊小陰唇得天獨厚地特別肥大,鮮紅嬌嫩地凸出大陰唇外面,令陰戶看起來像一個剛剛成熟的水蜜桃,脖子上挂著一串用小貝殼穿成的項圈,加上兩顆兔子門牙與笑起來臉腮上的淺淺酒凹,不免會叫人聯想起她在床上的馴服溫柔。

  姬絲金發碧眼,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正宗洋妞,睫毛長直、頭發彎曲,可能是經常晒日光浴的關系,身體的肌膚上留下兩度清晰的乳罩和三角褲白印,陰阜肥脹飽滿得隆高起來,上面一叢金黃色的恥毛經過刻意修飾,剪成一個心形圖案,表示她這里充滿著愛心、來者不拒,小陰唇呈粉紅色澤,兩片嫩皮夾在大陰唇中間, 肯露出皺摺的邊緣部份,胸前兩團肉球巨大而混圓,乳房和鼻尖上都有几粒淺啡色的雀斑,屁股肥大而彈力充沛,是一個十分理想的炮架子,很自然地讓人想像到與她在床上打炮時的狂野奔放。

  我除了暗暗佩服小貓們泡妞的閃電速度之外,也不禁讓三個小妞熱情的開放程度而弄得瞠目結舌,這時剛好阿珍在那邊揮手呼喊我回去一起玩,我順水推舟地向他們說聲『拜拜』便趕快離去,免得多了個外人在旁觀而令他們大掃雅興,不能放懷玩得盡情,同時想起丟下阿珍一個人已經很長時間了,不陪她游玩一下也實在說不過去,口里邊回答「來了!來了!」邊匆匆跑回老婆身邊。

  六個人扔了一會飛碟,也有點累了,阿范見阿杏滿身大汗,伴著她到椰樹林里乘涼﹔阿郎抓起一個水泡,拖著阿桃往海邊跑去,兩人仍活力十足地在波濤起伏的浪花里弄潮﹔我攜著阿珍去買了兩罐凍可樂,邊喝邊在沙灘撿貝殼,遇上風景如畫的背景時便拍几張照片,我們平時上班各有各忙,難得有此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渡假機會,兩夫妻此刻能把手同游,輕松愉快得樂也融融。

  陶醉在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里,也算不出時間過了多久,忽然間見阿桃氣急敗壞地走過來對我說:「你們見過三只小貓嗎?我尋遍了整個沙灘也不見他們的蹤影,別不會是偷偷溜去游泳吧!剛才蓋來了几個大浪,真怕他們會出事。」我舉目四望,先前他們在打排球的地方果然人跡杳然,不禁也替做領隊的阿桃為他們的安全擔心,阿桃接著又說:「阿林,不如你和阿郎再四處尋尋,那邊有一處比較少人到的偏僻角落我還沒找過,我與阿范去另一面,一會再在這里碰頭。」

  我和阿郎朝著天體營最西面一個邊緣地帶走去,那里人煙罕至,叢林密布,相信找到他們的機會甚微,但亦姑且一試吧!想不到行得越近,就聽到越清楚的人聲,跟著又瞧見樹叢里有人影在不斷晃動,連忙三步趕著兩步地跑過去,當一撥開遮擋著視線的矮樹枝時,見到的場面,令我和阿郎當場目瞪口呆!

  眼前是天體營西面最末端的一個小海灣,沙灘呈彎彎的半月形,微微向內凹進去,從其他地方實在很難窺到內里風光,灘邊對上是一大片棕 林,雖然環境優美、樹影婆娑、鳥語花香,但岸邊怪石嶙峋,位置又偏僻,并不適合滑浪、游泳等活動,難怪極少會有人到此一游。

  三只小貓倒會選地方,特意避開人煙綢密的主灘,偷偷帶著三個小妞摸到這兒,當然有他們的好玩意了。放眼過去, 見六條赤裸的肉虫橫七豎八地相互糾纏,正忘其所以地齊齊玩著令人看得臉紅耳熱的性愛游戲:

  夢貓上身倚在一棵雞蛋花樹的軀干,兩手張開擱在橫伸的丫枝上,下身向前演凸,硬梆梆的陰莖向前直挺,姿勢像足一只在天上展翅翱翔著的蒼茫之鷹。而姬絲則蹲在他胯前,一手握著陰莖的包皮在前後套捋,一手同時在輕搔著他的陰囊,小嘴就含著勃得又紅又脹的龜頭在不停吞吐,時而用兩片嘴唇裹著龜頭的棱肉賣勁地又吮又啜,時而伸出舌尖,在龜頭四周津津有味地舔撩,甚至順著陰莖的肉干來回掃動:從凹溝直掃到陰囊、又從陰囊掃回馬眼,整根陰莖都沾滿了她留下的唾沫,從我們這里望過去,也可見到水光閃閃。

  夢貓昂著腦袋,舒服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呢喃的呻吟聲:「噢……寶貝……真爽……你怎麼弄的?……舒服死了……再這麼下去,我可真要……真要忍不住全噴到你嘴里去了……」

  雖然他哼出的是華語,可姬絲似乎對這種『國際語言』的內容完全了解,吞吐的速度絲毫沒有放慢,還仰高頭,一邊吞吐、一邊用含情默默的眼光欣賞著他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將含在口中那條越來越硬的陰莖,舔吮得更加起勁了。

  半蹲的姿勢令她圓滑的屁股更形鼓脹,向後微翹演挺,像小狗擺動尾巴般地左扭右搖,似乎不耐煩地想趕走令它混身發痒的蒼蠅,沾滿淫水的兩片小陰唇已經紅脹得從股縫中凸露出外,微微顫抖著,發出晶瑩耀眼的淫水反光,像朵飽含蜜液的怒放鮮花,迎候著進來采蜜的狂蜂浪蝶隨時光臨。

  我與阿郎對視了一眼,大家聳聳肩,不約而同地為姬絲的狂野而乍舌,亦為夢貓的艷福無邊而羨慕不已。但還沒來得及再回頭去繼續窺看,又被另一面的叫嚷聲吸引過去了: 見秀子向前弓著腰,雙手撐在岸邊一塊平滑的 石上,屁股高翹、大腿闊張,一頭烏潤的長發隨著腦袋的左搖右擺而在空氣中飛揚,口里盡情地喊出一聲聲抑揚頓挫的愛叫,一時急促而緊迫,像暴風中狂瀉的雨點﹔一時悠長而輕快,又像微風在夏夜的輕拂……,但無論是唱快調或吭慢板,完全與伏在她背後不斷沖刺著的豹貓抽送頻率,配合得天衣無縫。

  豹貓真沒起錯名,他胸膛與秀子的背脊緊貼、小腹與她的屁股緊貼,雙手抄前力握她兩只乳房,乃至掌心與乳頭亦緊貼,姿勢就像一只正在荒原中高速馳騁著的獵食野豹,全身彎前弓起,充滿勁力的腰部一伸一縮,帶動著胯下壯碩的陰莖,從後一下接一下地在秀子的陰道里不停出入抽送。

  也該阿郎和我有眼福,秀子翹起的屁股剛好斜斜朝向我們這邊,男女兩副性器官交接的重要部位,便一目了然地盡入我們眼 。她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被豹貓又粗又硬的陰莖往兩旁撐得像個環形皮圈,緊緊地箍著陰莖軀干,隨著陰莖的抽出插入而被拖得里外卷反, 能在陰莖鼓起的尿道下端空隙,才可一隱一現地窺見被填塞得飽脹的嬌嫩陰道口,豹貓的每一下沖撞,都令陰道口的縫隙擠噴出一股淫水,有如間歇性噴泉一樣射向他的陰囊,將他胯下的一大叢恥毛和不停前後搖晃著的陰囊,都同樣弄得黏 的淫水淋漓。

  不知是否受到秀子不斷發出催情愛叫的影響,哈娜也不甘示弱,在離他們一對交頸鴛鴦不遠的地方,也哼出一句句的銷魂呼聲。這種哼叫,似垂死病人的呻吟、又似勝利者的歡呼,時高時低、時長時短,似夢囈者發出的毫無意義喃喃片語,又似能令人完全明了的心底呼聲,正如我和阿郎根本聽不出她在嚷些甚麼,但卻明了她此刻所表達的意思,是肉體上正領受著美快感覺的沖擊。

  夜貓坐在沙灘乾淨潔白的幼沙上,兩腳前伸,哈娜則面對面騎在他大腿面,雙手環抱著他脖子,挺動著屁股像騎馬一樣巔頗起伏,脹卜卜的陰戶緊套著他繞滿青筋的大雞巴,正上下不停地吞吞吐吐。夜貓雖然溫香軟玉抱滿懷,卻樂得不用自己費神,以逸代勞地 管靜靜坐著來消受美人恩,雖然如此,他的雙手仍然不曾閑著,借托著她屁股的姿勢來個順手牽羊。

  他用兜在哈娜屁股下的十只手指,捏著她兩片小陰唇左右拉開,令陰戶掰得闊闊的,陰道口自然也隨著張闊,除了讓陰莖出入更顯順暢之餘,還能騰出兩只手指,捻著她挺凸出外的小陰蒂來搓擰,直把哈娜干弄得混體酥軟,身子一邊起起落落、一邊顫抖不堪,几乎忍受不住而摔倒在他胸前。

  哈娜這樣大幅度地將嬌軀上下挺聳,胸前一對乳房自然也跟隨搖擺拋蕩,奶子在夜貓面前的晃動,不單令他眼花撩亂,而且乳頭也恰好在鼻尖前磨來磨去,他被逗得忍捺不住,張嘴一口就含了上去,輪流在左右兩粒乳頭上面親,有時銜著來使勁吮啜,有時又伸出舌尖在乳頭上舐舔。

  本來已干得爽快莫名的哈娜,此刻被他的上下夾攻弄得更加難以自持,除了將屁股升降的速度加快外,腦袋更甩得像個二郎鼓,淺棕色的皮膚上布滿了一粒粒黃豆大的汗珠,陰戶 出來的大量淫水如江河缺堤,飛流直下,把兩人的胯縫沾得白花花的濕濡一片,連兩人的陰毛都給黏到一起了。

  夜貓嘴里輪流吮啜著哈娜的乳頭,手指挖摳著她的陰戶,眼睛還側斜向上欣賞著懷中妞兒欲仙欲死的表情,耳朵享受著她要生要死的愛叫,視覺、聽覺、觸覺都受到強烈的刺激,陰莖不由得越挺越硬、越勃越脹,但仍然堅挺不屈地努力抵抗著哈娜陰道壁對它的不斷套捋與磨擦,把性交的快樂時光盡量延長。

  「噢!……打令……多美妙……多舒服……呀……我的天!……你真粗……撐得我快裂開兩邊了……」姬絲用英語高呼出的一連串驚叫,又把我與阿郎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吸引回夢貓那邊。

  原來這時夢貓已把姬絲往前一把推倒地上仰天而躺,自己隨即伏身趴上去,飛快地把兩掌往她腋旁一撐,上身一壓、下身一挺,一支又粗又長的陰莖便順著淫水的帶領,眨眼功夫就絲毫不剩地全部送進了她濕滑的陰道里。

  姬絲的子宮頸大概此刻被他硬梆梆的龜頭忽地頂中,全身猛烈抖了一抖,雙手扶著夢貓的腰打了個冷顫後,才「啊……」地呼出一口長氣,將小腿屈曲擱在他屁股兩側,大腿張闊、小腹收壓、陰戶微挺,擺好一副迎戰格局,准備隨時領教夢貓即將進行的瘋狂抽送。

  由於他們躺到地上,前面的灌木叢便遮擋了我們一部份的視野,為了看得更清楚,我與阿郎躡著手腳走到離他們更靠近的一排美人蕉背後,此時與他們的距離,變成 是近在咫尺之遙而已。

  夢貓不知是在凝聚力量,還是故意吊吊姬絲胃口,陰莖雖已深入腹地,卻不急於抽送, 是挪動屁股在上下左右地打圈,讓插在陰道里的陰莖在內里不斷四下攪動,直逗得姬絲混身虫行蟻咬、柳腰亂擺,屁股左不是、右也不是地跟隨著他團團轉,小腿越抬越高、淫水越流越多,從身體深處漸漸滲出來的騷浪勁令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摟著夢貓咬牙切齒地直嚷嚷:「噢!……打令……別再戲弄我了……馬上用你強壯的雞巴……狠狠地來抽插我吧……求求你!……」

  夢貓嘴角泛出一個英雄式的微笑,隨即把頭一低,屁股立即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樣高低起伏,硬得有如鐵棍般的陰莖,頃刻就在姬絲火燙的陰戶中飛快地抽送起來,姬絲頓時舒暢得嬌軀猛顫、氣喘聲抖,十只腳趾蹬得筆直,兩條小腿在夢貓的腰旁高高舉起亂踢亂舞,口里喊得聲嘶力竭:「噢……喔喔……打令……你真了不起……喔喔……干得我爽死了……噢……我的天……多麼美妙呀……」

  貓兒叫春一樣的呼聲不斷傳入耳中,加上夾雜著陽具與淫水磨擦所發出充滿節奏感的『吱唧、吱唧』交響,連我這個旁觀者也不禁給渲染得臉紅心跳、氣喘加促,几乎把持不下而想沖出去一道加入戰團。

  忽然,下體一陣痛痒傳上來,連忙低頭一瞧,原來不知何時陰莖已經勃起得如怒目金剛,正在不停地跳躍,而龜頭又剛好抵在前面的一棵鬼針草上,小刺一下下地在龜頭的嫩皮上刮,怪不得會產生疼痛感!把陰莖撥過一旁時湊巧看見,原來無獨有偶,阿郎胯下的陰莖,此刻也與我一樣呈現興奮狀態,像枝高射炮般硬挺挺朝前直指。

  擺脫了鬼針草的騷擾後,再抬頭繼續觀戰,誰知就在這一瞬間,形勢又有了新變化:姬絲已經翻轉身,像只小狗一樣四肢著地俯伏著,屁股翹得老高,夢貓則跪在她後面,扶著她兩邊肥臀一推一拉,插在陰道中的陰莖就在推拉之間,順勢進進出出,既省力又富觀感。夢貓一邊享受著生殖器傳來的陣陣快慰,一邊欣賞著自己的陰莖在姬絲陰道中出出入入的水花四濺場面,以及兩片小陰唇被拖得一掀一反的美景,臉上的表情簡直舒爽得飄飄然。

  這時豹貓與秀子一對也走了過來,兩人面對面地胸膛互貼,秀子雙手摟著豹貓的脖子,兩條腿緊纏他的腰,當然陰道里也不忘插著他的陰莖,用一記『龍舟挂鼓』的招式來到戰場,兩人一路走一路親嘴,豹貓也一路捧著她的屁鼓托上托落,邊抽送邊走路邊親嘴,忙個不亦樂乎。

  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才來到夢貓身旁,豹貓扶著秀子的背輕輕彎下腰,把她推送到姬絲胸下的空隙,秀子當背脊一觸到地面,也隨即松開雙手仰躺,變成了與姬絲一上一下的頭腳互對, 是陰戶仍然與豹貓的陰莖相連。

  豹貓的抽送并沒有一刻停止過,他邊挺動著邊蹲低身,把秀子的屁股也擱到地面,秀子扭了扭腰,睡順身子,挪動到把小嘴正正對住姬絲往下懸垂而不斷搖晃著的乳房,而她胸前的一對肉包子自然也同樣對正姬絲的櫻桃小嘴。

  姬絲也蠻有默契,一待秀子躺好,便俯低前胸,輪流把她兩粒乳頭含到嘴里一一吮啜,由於胸口垂低,姬絲的乳頭同樣也自動送到秀子的嘴邊,但秀子卻因雙手不用支撐體重,所以除了吸吮著她一邊乳頭的同時,又可以用手抓著另一邊的乳房來握捏,將一對肉球搓圓按扁。

  這時候更熱鬧了,兩個女的又要忙著應付對方的乳房,又要忙著應付陰戶里正在如狼似虎地抽插著的陰莖,一張小嘴不知顧得用來叫床好,還是用來吮啜乳頭好,上下受敵、四面楚歌,一時間忙亂得 懂將身體又篩又挺、又抖又顫,簡直應接不暇, 知乳頭脹紅得發硬、陰戶里淫水橫流、肉體上美快難言。

  『吱唧、吱唧』的抽插聲此起彼落,中間又加上『噠、噠』的吮啜乳頭聲,以及相隔一會便出現的粗重呼吸聲,几種聲音交錯縈繞,在空氣中不斷回響,再加上近距離目睹著淫亂的活春宮表演,我哪里再憋得下去?也顧不得阿郎就蹲在身旁,自顧自地握著陰莖在套捋著,雖然不及三只小貓那麼風流快活,也總算聊勝於無!阿郎見我在打手槍,忍不住也有樣學樣,同樣把弄起自己的陰莖來。

  「噢……呀……我快捱不住了!……你,你干輕一點……呀……我的小 就要給你插爆了……嗚……受不住了……噢噢……我來了……」沙灘上忽然傳來殺豬般的嚎叫,如果不是早知道夜貓正在那里 著哈娜,這種呼天搶地、欲生欲死的痛苦叫聲,驟耳聽來,還以為是有個千面奸魔正在強奸無辜少女呢!我和阿郎的注意力,不由得又被他吸引過去了。

  哈娜被夜貓放在岸邊一張平腰高的荒廢石凳上,兩腿吊出凳外,屁股擱在凳沿,夜貓就站在她張闊的大腿中間,雙手狠狠地握著她胸前一對乳房借力,盤骨用勁地前後擺動,兩人下身猛撞到一起時,發出清脆的『辟啪』一聲,聲音不但響亮,而且頻密,一下接一下,下下到肉、下下要命,聽得人膽戰心驚。

  細心觀看一下, 見夜貓的陰莖被無數像樹根一樣的青筋繞滿,條條青筋凸得鼓脹畢露,令陰莖凹凸分明、磨擦特強,加上夜貓大幅度地挺動下身,而哈娜的一對乳房又讓他死命抓緊,身體的後座力欲卸無從, 好演挺著陰戶,硬生生地乾捱著夜貓那狼牙棒一樣的陰莖瘋狂進攻,任由得他把陰戶 得又紅又腫,兩片小陰唇也給 到掀翻,勃硬而無助地撐向兩邊, 有頂端的陰蒂還不太受到牽連,依然能夠嬌滴滴地伸出粉紅色的圓頭,靜靜地窺視著粗壯的大肉條在陰道里橫沖直撞,盡情地胡作非為。

  經過夜貓無數次勇猛的碰撞,哈娜整個會陰呈現一片緋紅,陰道再也無力緊箍肆意侵襲的陰莖,張開大門任由它隨意地自出自入、抽送個沒完沒了,淫水卻依然長流不息,從陰道口流向會陰、再順著屁股縫淌下石凳,在石凳上聚匯成一灘又黏又稠的白花花水漿。

  哈娜的身體不斷發出一陣陣的顫抖,高潮一浪接一浪,無休無止地涌上來,令她承受不住,抽搐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叫床聲也由最初的聲撕力竭變成氣若游絲的無病呻吟,從鼻孔里吭出『咿咿哦哦』的軟綿綿悶音, 表示著她尚有知覺,仍然一息尚存而已。

  夜貓正干得興高彩烈,無意中扭頭瞄一下身邊,發現本來在旁邊干著同一樣玩意的豹貓與秀子芳蹤已杳,莫名其妙地向這邊望過來,才驚覺他們已經和夢貓會合,四人正在埋頭玩其集體游戲,夜貓將抽送速度減慢下來,力度也沒先前那般凶猛了,看他的意思,可能是打算歇一歇,好給時間哈娜回回氣,然後再來。

  想不到我的猜測錯了, 見他把陰莖再抽送多二、三十下後,便停下來,陰莖仍舊插在哈娜的陰道里,然後俯身摟著哈娜,用豹貓一模一樣的『龍舟挂鼓』招式將她抱在胸口,大踏步朝四人這邊走過來。

  哈娜混身酸軟,像個布娃娃一樣隨他擺弄,懶洋洋地依偎在夜貓的胸膛上,帶著滿足的神情攬著他脖子,雙腿交叉夾著他的盤骨,凌空吊挂在他的腰間,夜貓雄壯的陰莖從下往上插在她陰戶里,驟眼望過去,活像哈娜全身的重量,就依靠那勁力十足的陰莖支撐著一樣。

  來到四人的群交地點,夜貓把哈娜輕輕放下地面,貼靠著另外兩個少女的身軀而臥,然後把陰莖從哈娜的陰戶里拔出來,挺舉著那仍然屹立不倒的肉棒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觀看夢貓與豹貓分別揮舞著粗壯的陰莖,在兩個少女的陰戶里不停抽送的激烈戰況。

  看了一會,忍不住又蹲低身,伸出兩只手,分別握著姬絲和秀子的一個乳房在搓揉,玩了一會,又用食指與中指將她們的乳頭夾住,左右開弓地把姆指壓在乳頭尖端上面磨擦,搞得兩個妞兒混身酥麻,把蠻腰和屁股亂搖亂擺,几乎令夢貓和豹貓那正在抽插得如火如荼的陰莖也從陰道里甩脫出來。

  面前的三個少女,不同的人種、不同的膚色,恰恰正代表了占夏威夷居民里人口比數最多的三個民族:白種人的姬絲,熱情奔放,是美國本土居民的後裔﹔黃種人的秀子,含蓄溫順,是日本移民的後裔﹔而淺棕膚色的哈娜,健康開朗,正宗夏威夷原土居民後代所生的姑娘。

  能夠與她們三個人都性交一趟,差不多可以說已經全部領略過夏威夷所有民族女子的不同性愛反應、不同的生理結構、不同的民族特質了,我和阿郎面面相觀,自嘆沒有三只小貓那麼本事,能夠親身去體驗,僅能做個旁觀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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