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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島春潮(中)

冰心
本文:2022-07-23T00:13:21
  阿范見把阿桃的浪勁挑逗至巔峰狀態,陰戶亦給玩弄得水到渠成,於是也不再客氣,一跪到她大腿之間,便提起陰莖朝著肌渴萬分的陰道直插到底。他那大得不合比例的龜頭,勢如破竹地長驅直進,大概是猛烈地碰觸到她陰道盡頭的子宮頸吧,阿桃頓時彈跳一下,酥胸一挺,口里嚷出『唷!』的一聲,混身酥麻得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是用手撫著小腹,張大嘴巴不住地喘氣。

  我見機不可失,便放開她兩只愛不釋手的巨乳,蹲身跨過她頭頂,將亢賁得如纏滿蚯蚓般的青筋畢露大雞巴,一把塞到她張得闊闊的口里,硬梆梆的龜頭直抵燙熱濕潤的深喉,她連忙伸出雙手捧著我的陰囊,一方面是怕我插得太盡,令她產生窒息想吐的感覺,慌忙用手阻擋來減少深度,另一方面卻又騷浪地玩弄著我的兩顆卵蛋,握著陰囊在揉來揉去。

  阿范這時已急不及待地把下體前後擺動,用陰莖在阿桃的陰道里出入抽送,阿桃的小腿在他背後越舉越高,十指蹬得筆直,硬挺得活似在抽筋,顫抖得又像在發冷,一雙紅唇緊緊地含著我的陰莖,還深深地往里吸氣,啜得我龜頭棱肉鼓脹,而她的兩邊臉皮卻往下凹陷,彷似一對笑出來的動人酒窩。

  我和阿范互相面對面,各自在她上下兩個小洞里盡情提取快感,抽插得樂極忘形,這樣『對著干』有個好處,就是不單可以自己一邊抽送,還可以一邊觀賞著對方陰莖在她洞內不停出入的情景,刺激得連眼皮亦舍不得眨一下,肉體和精神同時都得到無比滿足,而不同的是,阿范是將下身前後挺動,而我則是上下蹲抬。她胸前一對『巨無霸』,早被我倆不約而同地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只握在掌中,搓完又抓、抓完又揉,玩得她眉如春柳、醉眼如絲。

  可能是我又硬又脹的陰莖把她小嘴撐得太累了,她讓我在口里抽插了不一會後,便側一側腦袋,將陰莖吐出口外,握著包皮往根部捋盡,令龜頭更形怒凸,然後伸出舌尖圍著棱肉四周舔舐,撩了好几圈後,又再張嘴一口含回,雙唇緊包著龜頭吮啜,舌尖力抵著馬眼狂點,搞得我龜頭酥麻,兩腿發軟,再也蹲不牢,不由自主地坐到床面,挺起雞巴隨她擺弄,以逸代勞地任她舔啜吞吐。

  這時阿范 得性起,索性將她兩只小腿提起,擱上自己肩膊,等她屁股離床几寸,演挺著下體,讓陰莖插得更深更盡,他雙手撐在阿桃腋下,兩腿後蹬,俯下的上身將她兩條大腿壓低得几乎貼到乳房,然後屁股像波浪一樣上下起伏,棍棍到肉地把她陰戶 得『啪!啪!』作響。

  我龜頭給她啜得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加上她又把包皮飛快地前後捋動,催促了高潮提早到來,我忍不住小腹一收,咬著牙關連打了几個冷顫, 見陰莖不斷抽搐,馬眼『嗖』地射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精液,糊滿在她牙齒和舌頭上面,她把頭挪後一些,繼續捋著包皮,我接著又再射出一股,黏 住她的右眼皮,接下來的一股直飛腦門,漿滿在秀發上,餘下的沒射得那麼遠了, 是噴滿在她鼻梁,弄得她眉心一團花白,滑稽得像個京戲里的丑角。

  阿范目睹著我射精的情形,更加越干越興奮,直把阿桃 得典床典席,死去活來,捧著自己一對乳房發狂地用勁抓握,叫床聲沿沿不絕:「哎呀……我的五臟六腑都給你干到反轉過來了……噢噢……你的龜頭好燙喔……花心都給你撞麻了……哎呀……快射精吧……我就要給你 死嘍……噢……真的 出來了……」由於她上下牙齒之間漿滿了我射出的精液,一張開嘴叫喊,頓時被拉成好几道淡白色的黏絲,隨著她高潮中發出的顫栗,抖了几抖以後,就墮進喉嚨深處。

  我把精液全射出來後,呼出一口長氣,舒服得滿身暢泰,坐在一旁觀賞阿范的雞巴在陰戶抽送的美景,她濃密的陰毛遮不住勃得硬挺的陰蒂,已經脹大得鉛筆頭般粗了,在黑漆漆的陰毛叢中露出粉紅色的尖端,活像一個小小的龜頭,被不斷反動著的小陰唇牽扯得一冒一冒,我被引誘得不禁伸出手去將它捻住,輕輕來回搓轉,弄得阿桃一邊顫抖一邊求饒:「哎呀……別這樣……受不住……不來了……噢……你們這樣折磨……我要死了……哇……不行了……又要 了……」一個強烈的高潮又再把她弄得顫抖不堪,雙眼反白得像條死魚。

  阿范不知是否受到陰戶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竟一起和她同時顫抖起來,抽送變得慢而有力,每挺盡一下,便打一個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陰道里面射出一股精液,連續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盡地停下,喘著粗氣,但恥骨依然用勁抵著阿桃下陰,讓仍未軟化的陰莖像個塞子一樣堵著陰道,不舍得將它拔出來,直至陰莖越縮越小,跟隨著大量涌出的精液掉滑出外時,方依依不舍地把她雙腳放低,軟軟地躺到仍在痙攣著的阿桃身旁。

  良久,阿桃才如夢初醒地撐開雙眼,對躺在她身邊的我和阿范說:「你們好壞,兩人聯手一同欺負我,看!被你們弄得全身都像散開了,兩腿發軟,明天怎能去當你們的領隊?」我往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笑著對她說:「你這麼騷,沒兩個男人,哪里 得你飽喔?嗯,剛才爽不爽?」她滿意地道:「爽斃了,想不到三個人一起干,這麼過癮!」伸出手指往阿范的鼻尖點了一下:「吶,我兩個口都給你們堵過了,跟你們上床的事,不會說出去了吧?」阿范哈哈笑了兩聲:「說出去?不怕有人跟我分薄耶?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把阿桃逗喜得摟著他感激地親了一口。

  阿范嘴里『吐!吐!吐!』地唾了几聲,對阿桃說:「哇!你把阿林的東西都帶到我嘴里了,真是!」她咭咭地笑了起來:「不說倒忘了,死阿林,把我噴得一頭一臉都是,要去洗個澡了。」一邊撐起身,一邊說:「阿郎今晚來我這里過夜,你們也一齊來睡吧!都是你們不好,惹大了我的胃口,害得我心思思,又想再試試和三個男人一起玩的滋味。」

  我一把將她扯到懷中:「那敢情好,不過老婆在身邊,過不來呀!」阿范接著說:「就算我們能過來,你不怕阿郎吃醋嗎?」她又笑了起來:「阿郎?少擔心好了,他比你們還開通哩!我把他的故事說給你們聽聽就知道了。」

  「昨夜我們來完了第一次後,躺在床上談天,他跟我說起了讀書時的一些往事:住同一間宿舍的是他的好朋友,偶爾各自都會帶自己的女朋友回去睡,另一個借故避開就相安無事了。有一晚,不巧兩人都同時帶了女朋友回宿舍,但又想對方出外,讓自己獨霸房間,後來妥協不下,卻又情欲難忍,便各自各在床上蒙著棉被來‘舞獅’,干到得意忘形時,連被子都蹬到地下去了,又舍不得中斷下床去撿回,結果兩對男女光脫脫的摟著一邊自己干,一邊看著對方性交,越干越興奮,越干越來勁,到最後竟然雙雙都得到有史以來最暢快的高潮。

  從此以後,阿郎和舍友都有一個約定:除非不干,要干就一定相約好大夥都帶女朋友回來,四人同開無遮大會,一邊玩一邊看著對方表演,每趟都玩得痛快淋漓,變得非此不歡。但可惜的是由始至終,互相都沒有交換過伴侶。」

  阿范聽完後驚嘆不已:「原來阿郎這麼開放,真看不出耶!」我對阿桃說:「對不起,我雖然心里很想,但今晚真的不能來陪你了,不過總有機會的,看哪一天借故把老婆支開,再和你大戰一場!」她顯出很失望的神色:「沒法啦,不過你們說話可要算數喔!一會洗完澡後我要你們再陪我玩多一次才許走。」阿范陰陰嘴笑著向我說:「我早說過這個騷妞大食,沒說錯吧?看來阿郎今晚可要疲於奔命羅!」跟著「哎唷!」叫了一聲,原來被阿桃在他陰莖上扭了一把。

  經他提醒,我連忙看看手表,叫了聲:「哎唷!快活不知時日過,時候不早了,萬一阿珍她們回來,找不著我們,或剛巧給她們碰見我倆從這房里出來,怎算好?」阿范搔了搔腦袋:「再干一場,時間真的不夠,這騷貨,上得一次床,還怕會飛掉?她還愁你不來呢!來日方長,機會多的是,還是回去應酬老婆為上策。」我點頭贊同:「不過沒在她屁眼弄過,總是有點不大甘心。」

  我倆走進浴室,阿桃正在洗發,滿頭肥皂泡沫,閉著眼在搔,阿范上前抄起她兩只奶子又揉又捏,弄得她直嚷:「唷!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給你,人家洗完頭就來了嘛,一會讓你玩個夠好了。」我也趁機搏亂,一手伸進她腿縫,用手掌壓著陰戶,磨擦著兩片柔軟的小陰唇,另一手在她屁股圓滑的臀肉上撫摸,還乘著皂液的潤滑,順勢溜進她股縫, 試把指頭插進她緊窄的小屁眼。

  還好,總算趕在阿珍之前回到房間,連忙找出內衣褲進浴室,把身上的穢跡洗乾淨,一邊沐浴一邊想:以前聽人家說過,「泡妞不難,泡上手後要甩掉時才考功夫」,真是一點不假, 是想不到阿桃外表看來這麼單純,一上到床,居然會變成苛索頻頻的饞嘴小淫婦而已。

  真險,剛洗完了澡,阿珍就回來了,把購買的小匙扣呀、杯墊呀、印畫T恤呀……一大堆旅游紀念品逐樣拿出來給我看,我嘴里一邊應酬,心里一邊回味著剛才阿桃飽滿的赤裸肉體、滑溜溜的肥白屁股、鮮嫩緊窄的陰戶和屁眼,阿珍究竟買了些甚麼,完全不入腦,直至通知吃晚飯的召集電話鈴響起,才驚醒過來。

  在酒店餐廳吃自助晚餐的時候,才見阿郎剛剛趕回,我逃避著阿桃不時盯過來的責怪目光,用帶點內疚的心情想像著她洗完澡後人去樓空的狼狽情景,暗恨自己難受美人恩之餘,也怪阿郎怎不早點趕回來幫忙收拾殘局。

  樂池中一隊樂手在演奏著充滿夏威夷風情的樂曲,大概電結他與大提琴的輕松韻律加上沙錘的敲擊節奏,松弛了人們的神經吧,漸漸開始見到阿桃的俏臉恢復了笑容,她還趁阿郎與她在食物台一起取食品的時候,暗中交頭接耳、眉來眼去,還偷偷用屁股朝阿郎大腿撞了一下,騷得直透骨子外了。

  吃完自助晚餐回到房間,阿珍對我說:「剛才晚飯的時候,阿范說我的腳傷還沒完全痊 ,吩咐我今晚過去他房,讓他替我的腳板再按摩一次,以後才不會有後患,我想過去一趟。」我當然明白阿范打的是甚麼鬼主意,便阻止阿珍道:「不行,你忘了昨晚的教訓了?腳板給他一撫摸,便浪得老公是誰也忘了,不怕送羊進虎口嗎?要按摩,我替你按摩好了。」她肩膀在我胸口扭來扭去:「耶,人家的腳髁還真的有點隱隱痛嘛!何況你又不懂真正腳板按摩,越揉越壞怎辦?而且阿杏又在他身邊,諒他也不敢胡來,要不放心,你跟我一道過去好了。」拗她不過, 好陪她一同進入阿范房去。

  阿范讓阿珍坐在床沿,自己拉了張椅子坐在前面,將她扭傷的腳擱上大腿,一本正經地開始推拿起來。正在看電視的阿杏見我百無了賴,便轉過頭來跟我聊天:「我說呀,病向淺中醫,不然老了以後,每逢打風下雨就會隱隱作痛,阿范對腳板按摩是有點心得,你太太給他推拿几次後就會沒事了,放心吧!」我支支吾吾地點頭應酬著,心里卻盤算著怎樣利用這段大好時機。

  阿杏吊帶睡袍上露出的雪白肩膀在眼前搖晃,身上透出來的陣陣體香傳入我的鼻孔,令我心里蕩漾出一股沖動,身子漸感又燥又熱,坐立不安,阿桃曲線玲瓏的肉體再次在腦海盤旋。見反正有阿杏在一旁看守,料想阿范膽子再大,相信也不敢在他老婆眼皮前胡作非為,閑著也是白閑著,不如就鑽這空子到阿桃房里再續前緣,偷偷摸摸反而更有刺激感。便扭頭對阿珍說:「老婆,反正我呆在這里也幫不上甚麼忙,趁這空檔,我想過去阿郎房里坐坐,順便瞧瞧他今天買了些甚麼電腦軟件,一會再來接你回去好嗎?」

  她的腳板正給阿范按摩得舒服萬分,瞇起眼睛在享受著, 差沒張嘴把呻吟聲嚷出來,眼皮也顧不上抬一下便馬上回答:「好好好,你去吧!說真的,硬要你呆在這兒陪我,不把你悶死才怪,去管去,別太晚喔!」我如釋重負,連忙抽身而起,臨走時轉頭向阿范悄悄一瞄, 見他黑著臉孔,用又羨慕又妒忌的眼光望過來,雖然心知肚明我現在要去哪里,但又不能脫身相隨,氣得鼓起兩泡腮,無可奈何地在乾瞪眼。我掩上門,用飛快的步伐向阿桃房間走去,一路上嘴里吹著口哨,心情輕松得像一只離籠小鳥。

  敲了敲門,阿桃在里面問:「是誰啊?」我低聲回應:「是我,阿林。」門剛開了一條縫,我就迫不及待地擠身進去。阿桃像剛從浴室里出來,身上一絲不挂,胸前一對大奶子隨著她用毛巾抹身的動作在上下抖動,晃得我眼花撩亂,意亂情迷,禁不住上前一把將她摟著,俯頭將她兩粒乳頭輪流含進嘴里,分別舔啜一番,痒得她騷里騷氣地咭咭笑,拉著我一同倒在床上。

  我順手扯掉她的毛巾,手掌伸進腿縫又摸又挖,兩片小陰唇很快就給我磨擦得在濃密的陰毛叢中凸硬起來,我將它們輕輕撐開,再用兩指插進陰道里出入抽動,不几下就把她弄得氣喘呼呼,蛇腰亂擺,雙手抱著我腦袋,口里開始夢囈般地發出呢喃呻吟,絲絲淫水亦漸漸滲透進我的指縫,我見水到渠成,更要珍惜時間,便站直身,開始除衣脫褲,准備以赤裸之軀與她看齊。

  「阿桃,是誰來了?」在這緊張關頭,冷不防從浴室里傳出一把男聲,頓時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把脫了一半的褲子拉高,掉頭一看,原來由浴室走出來的是阿郎!他裸著全身, 是腰下圍著一條毛巾,走過來望著我胯下陰陰嘴笑說:「嘿嘿,阿林,三更半夜不陪老婆,摸到這來想強奸阿桃不成?」我順著他的視線也低頭朝自己一瞧,發覺匆忙中雖然把褲子提上,但勃得硬梆梆的陽具卻仍在拉鏈縫中挺突出外,還在一跳一跳,當場狼狽不堪,連忙用手想把它塞回去,左撥右挪手忙腳亂,引得阿桃掩著嘴又再咭咭地笑。

  她一邊笑一邊在阿郎耳邊嘟噥了几句,阿郎將眼瞟過來:「呵呵,原來阿林趁我不在,悄悄偷我東西吃!」我急得搖動著雙手:「不……不……不打擾你們了,我回自己房里去。」轉身想走的時候,阿郎伸手把我扯住:「哈哈,一句話就把你嚇怕了?回來吧,我們正想找多個對手一起玩哩!相請不如偶遇,你既然來到,有興趣的就一起玩個痛快好了!」我正在猶豫之間,不料剛塞進褲里的陰莖,一下『改斜歸正』,又從拉鏈縫中彈了出外,硬挺挺地往前直指。

  阿郎見了,指著它笑說:「你看,連你小弟弟也忍不住沖出來點頭答應了,還裝甚麼蒜?」也不管我答不答應,轉身將自己腰間的毛巾甩掉,赤條條地跳上床去。阿桃見勢也往後一躺,屁股在床上挪了几下,擺好一個迎戰格局後,手指向我充滿挑逗性地勾了勾,還特意張開大腿,用毛茸茸的陰戶對正我,引誘著我一齊加入他們這場刺激的肉欲游戲。

  阿郎一腿跪在阿桃頭側,另一腿跨過她脖子,將整副生殖器官毫無保留地演露在她臉前,阿桃見他已送上門來,也不客氣,一打側頭,就駕輕就熟地握著挺在鼻尖前的陰莖套捋了十几下,然後張唇一口將龜頭含進嘴里,津津有味地開始吮啜起來。阿郎輕輕擺動著下盤,使陰莖在她吸啜的同時,也從她的小嘴里出入抽動,并且一手掃撫著她秀發,一手拐到她胸前,抓著乳房在搓揉。

  我在旁看得熱血沸騰,尤其是見到阿郎的龜頭在她口中越脹越大,陰莖勃得越來越粗,長度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長一寸多時,心內暗自驚嘆之餘,小弟弟發出的沖動訊息也實在令我忍禁不下去了,三扒兩撥將身上的衣服也脫過一乾二淨,眼睛不由自主地直瞪著阿桃的陰戶,身體被一股無形引力牽扯過去。

  伏在她張闊的大腿中間,整個嬌嫩的陰戶無遮無掩地展示在我咫尺眼前,密密麻麻的陰毛布滿在陰戶四周,圍成一個橢圓形的環狀毛圈,中間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在烏黑的恥毛襯托下,更形得奪目誘人,就像一大碟發菜上面擱著一只新鮮的肥 ,色香味俱全得引人垂涎欲滴。

  我用舌尖順著小陰唇由下向上貪婪地來回舔掃,那種柔軟而帶點濕滑的觸覺真爽!令我舌尖一秒鐘都不舍得離開。我鼓起如簧之舌,越舔越快,漸漸就覺得這兩塊嫩皮充血發硬,像一顆正在開放中的花蕾,花瓣慢慢向兩旁張開,勃挺撐高起來,我用口含著兩片小唇,在嘴里細味品 、吻吮吸啜,恨不得將它全都吞進肚里。花心中滲出的蜜液源源不絕,帶有一股微腥略咸的特別味道,舔進嘴里令人提神醒腦,像被打進一枝強心針,催化著陰莖在澎漲,勃鼓得十分難受。

  吮啜了不一會,就發覺軟皮中多了一粒硬東西,好像蚌肉里藏著一顆珍珠,脹鼓鼓的冒出圓頭,不甘寂寞地向我舌頭爭寵,我用指頭將小陰唇撥開兩邊,舌尖像蜻蜓點水般在陰蒂上重點進攻,每點一下,她就抖一抖,點得越大力,她就抖得越勵害,我索性把整粒陰蒂都含進嘴里,用力一啜,她頓時全身一顫,猛力得連屁股都挺起來了,陰道里噴出來的淫水射濕我一下巴。

  我照樣連續啜了好几下,她挨不住了,把阿郎的陰莖從口中吐出,用發抖的聲線向我哀求:「噢……哎呀……麻死我了……再啜下去,要取去我的命了……快……阿林,求你快把雞巴插進來……痒得受不了了……快點呀!」兩只小腿勾到我的腋下,使勁往上扯,企圖把我的身體拉高,好壓到她身上。

  其實到這田地,就算她不出聲,我也沖動得忍無可忍,抬高身往前一趴,龜頭已經觸著了濕滑的陰戶,盤骨再順勢挺一挺,陰莖輕而易舉地就順著穴道長驅直進,將空虛得發慌的陰戶填充得飽飽滿滿,這時她才『呼……』地舒出一口滿足的長長嘆氣,然後再次把阿郎的陰莖含回口中。

  阿范形容得沒錯,她的陰戶果然是構造特殊,龜頭鑽進去的感覺,就好像是過關斬將,里面無數的小肉瓣過之不完,一路深入,一路受著凹凸不平的穴壁磨擦,龜頭棱肉與重門迭戶內的皮環互扣,爽美得難以言語。我待整枝陰莖都藏進她陰道後,便稍作停留,享受著溫暖、濕濡、嫩滑、緊迫的別有洞天。

  單把陰莖插進內已經如此美妙,抽動起來自然更加蝕骨銷魂,我雙掌撐在她腋旁,起伏著屁股令陰莖不斷在她陰道進退,每一下抽送都帶來無比快感,由陰戶傳至龜頭,又由龜頭通過陰莖傳至大腦,舒暢得我樂不可支,得意忘形。我一邊接收著抽送中產生的陣陣快意,一邊欣賞著她在我面前運用口舌功夫替阿郎雞巴吹奏的奇技,雙重刺激下令交媾的快感更趨強烈。

  她一時含著整支陰莖在出入吞吐,一時又拔出口外,用舌尖由頭至尾舔完一遍又一遍,連陰囊也不放過,舌頭先環繞四周漫游一番,再而將兩粒卵蛋分別含進嘴里,啜得『漬漬』發響。橫簫直笛輪流耍弄,把阿郎搞得一會兒全身顫抖、一會兒仰天呼氣、一會兒兩腿發軟、一會兒低聲呻吟,肉緊得 懂握著她的乳房在胡亂抓捏,有時甚至緊張得忘卻自我,使勁得像想要把她乳房握爆。

  可能這樣半蹲半跪的姿勢,對兩腿發軟的阿郎來說真的吃不消,他趁阿桃將雞巴拔出來的一煞,轉過身子躺到床上平攤而臥,讓一柱擎天的陰莖朝上直指,以逸代勞地隨得阿桃再任意把為。我這時正好也想換換招式,便把抽送中的陰莖拔出外,阿桃會意地翻轉身子,高翹起屁股跪在我跟前,然後再伏身到阿郎小腹上面,用手扶著莖干,張開嘴朝龜頭套下,轉眼間陰莖又落回她口中。

  磨成杏仁糊狀的淫水,白花花的沾滿在漆黑的陰毛四周,被我 得亢賁莫名的陰戶仍在一張一縮,像懇求著我再繼續未了事,我跪到她屁股後面,用龜頭在濕淋淋的陰戶上隨便一撩,便滑進了陰道口,跟著往前一靠,整條陰莖又再一挺而入,重歸阿桃陰戶的溫暖懷抱。我扶著她兩團肥臀,一鼓作氣地再次抽送,陰莖的飛快進出把更多的淫水帶往外面,不單發出有規律的『吱唧、吱唧』音響,水花還不斷濺往我的陰毛,吸收飽和後再順下淌向陰囊。

  阿桃的姿態像個虔誠信徒,跪在廟里不停叩頭膜拜,阿郎陰莖隨著她的點頭在她嘴里進進出出,時而全根盡沒,時而挺著硬梆梆又紅又脹的龜頭受著阿桃唇舌的照顧,快活得像魂游太虛,迷迷糊糊地 有下盤就著她的動作,本能地一降一抬,整個人都沉溺在肉欲享樂的升華境界。

  我一邊抽送,一邊欣賞著自己陰莖在她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的動人情景,眼前兩副性器官一時背道而馳,一時猛烈相撞,每一下碰擊都發出清脆的『啪』一聲,把淫水擠得飛濺四散,陰道口的嫩皮隨著陰莖的抽插而被拖得里外卷反,清晰得像小電影中的大特寫鏡頭,而自己就是電影中的導演兼男主角,自覺雄勁勇猛與威風凜凜集於一身。

  阿桃受著我陰莖毫無間斷的連續抽插下,浪勁開始溢於言表,氣喘越來越加劇,令她中途不得不吐出阿郎的雞巴,歇下來喘一回氣,才能再繼續下去,抖氣的當兒,順便舒展一下心內暢快:「噢……好舒服呀……快給你 死……爽得命也沒了……嗯……嗯……阿林……再插快一點……嗯……來了來了……噢……捱不住了……就要 了……」屁股往後朝著我挺動迎送,好像生怕雞巴插得還不夠深不夠狠,要替我加把勁似的,淫水多得從陰道縫隙間噴 出外。

  她甫一叫完,立即再含著阿郎的龜頭,身子不停地打著哆嗦,顫抖得像個發羊癇的病人,真恐她肉緊得瘋狂起來,會把阿郎的龜頭從陰莖上一口咬掉。同一時間陰戶發出陣陣抽搐,里面的小肉瓣在龜頭上左掃右撥,令我頓覺又酥又麻,陰道壁把雞巴箍得密不透風,還一松一緊地收縮著,像有一股無形力量在吸啜,企圖從我體內把精液牽扯出外。我雖意猶未盡,但感覺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向內逐漸收壓,很快就會被她吸到一 如注,心中暗叫不妙,趕忙將陰莖從她陰道拔出,讓敏感程度消卻一下,回一回氣。

  她正在高潮的興頭上,陰道里突然空空如也,差那麼一口氣就可去到高峰,想不到我竟然抽身而退,恨得回頭向我滴著淫水的雞巴狠狠瞪了一眼,也顧不上出口責怪,連忙蹲高身子,朝阿郎那昂頭吐舌的陰莖就坐了上去。

  她雙手撐著阿郎胸膛,翹起屁股上下抬動,一邊用陰道套著肉柱吞吐,一邊滿身顫抖地繼續享受高潮,仰高頭斷斷續續地吭叫:「噢……美死了……阿郎你的雞巴真長……噢……頂得我花心……真酥麻……舒服死羅……不要射精喔……我還要爽……噢噢噢……我要暈過去了……」猛地擺動身體再打了几個大哆嗦,等到高潮過後,才全身酸軟地趴伏在阿郎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我彎低頭朝她陰戶瞄了瞄, 見兩片紅腫的小陰唇緊緊裹著阿郎的陰莖,每隔七八秒就發出一下抽搐, 出的淫水環繞著陰莖四周直淌而下,順著陰囊凝聚在睪丸下端,再一滴滴地滴到床單上,濕成一大片。翹起的屁股令淺啡色的小屁眼剛好展露在我面前,一條條皺紋從中間的窄孔向四面放射性地擴散,像一只反轉的襪子統,又像月球上的環形山,充滿迷惑地引誘我去尋幽探 ,頓令我剛平伏了敏感的陰莖又再食指大動,興致勃勃地打算一窺內里乾坤。

  阿郎這時雙腿蹬得直直的,還伴隨著輕微的顫抖,相信是正在享受著阿桃高潮時陰戶抽搐而引發的一連串收縮,吸啜著他的陰莖,令他也混身酥麻。阿桃伏著身子,令屁股往後翹起,兩團臀肉更顯圓漲,皮膚撐平得更加滑不溜手,我忍不住伸手往上輕撫慢掃,有時撥弄一下她柔軟的陰毛,有時挑逗一下她的肛門,痒得她把屁股像個篩子一樣磨來磨去,混身不自然,將屁股越翹越高。

  阿郎插在她陰道內的陰莖,因她屁股的翹高,逐漸與陰戶有了一段距離,雖不致脫掉出外,但已露出大部份,莖干上青筋之間的凹位,藏滿了又白又糊的淫水,還有一些黏 在隆鼓起的尿道兩旁的溝隙里,漿得陰莖花斑斑的面目全非。

  大概阿郎也感覺到,原本是緊貼在一起的兩副生殖器之中出現了空檔,但這空間卻剛好夠他利用來做沖刺動作,趕忙伸出雙掌托著她屁股,運用腰力將下體上下挺動,陰莖頓時又再龍精虎猛地在她陰道抽送起來。阿桃蹲著身子保持固定姿勢,領受住他一下接一下的撞擊,再次細味著陰道與陰莖互相磨擦而引起的無窮快感,舒服得全身動也不愿動, 有兩團臀肉因碰撞而上下亂抖。

  我面對住拋動著的兩塊肉團,中間的小屁眼時隱時現,引得我想在後庭干一趟的興趣頃刻大增,左手用指頭將窄縫撐開些許,右手中指在小陰唇上沾了沾黏滑的淫水,朝著肛門的凹位就直插進去。阿桃陰戶正給阿郎干得如火如荼,突然後門又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頓時愣了一下,接著由於我的手指開始里外抽動,對她生出一種特別的舒暢感覺,便再不加理會,任由我倆雙管齊下,各自在她前後兩個小洞隨心所欲地如取如攜。

  屁眼口的環狀括約肌緊緊地箍住我手指四周,火燙的直腸壁不斷把熱力向我傳送,令我興奮得不禁又再加添一只手指,插到她肛門里繼續挖摳,本來收縮得緊貼的屁眼,逐漸適應了外來異物而不再抗爭,微微張闊洞口,變得有點松弛,令我兩只手指出入得越來越順暢。我見時機成熟,該是用雞巴來代替手指的時候了,便用另一手握著陰莖,將龜頭在陰戶上揩滿正源源不絕滲出的淫水,挺高身趁指頭拔出來的一煞那,馬上換上龜頭抵在肛門口,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用勁往前一挺,龜頭棱肉立即就感覺受到燙熱的直腸壁包圍。

  「哎唷!」阿桃料不到屁眼中的小指頭忽然變成了粗肉棒,本能地把括約肌猛力收縮,緊緊地箍著龜頭對下的凹溝,好像一張嘴般把龜頭含住,令我雖然將龜頭塞了進去,但剩下的一大截陰莖卻因不能繼續挺入而進退兩難。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等她用點時間去適應肛門突而其來的擴張,然後再見機行事。

  阿桃把頭扭過來,對著我說:「阿林……哎……慢慢來,屁眼被你撐得好痛啊!昨晚阿狼插進去的時候,難受得我眼淚都掉下來了,你再強弄一次,我怕明天步也邁不開哩!」嘿嘿!我早就料到阿郎這小子不會把她的屁眼放過,既然受得了阿郎的干弄,當然亦受得了我的雞巴闖進去游玩一番,便弓起身子把胸口貼著她的背,雙手抄前托起她一對奶子在搓揉,在耳邊安慰道:「別緊張,你看!龜頭都藏進去了,雞巴自然也進得去,放松一點,想像一下身體里同時插著兩枝雞巴的爽勁,肌肉就不會繃緊了。」

  我邊說邊抓著她一對奶子往後扯,使她演凸起屁股向我挺過來,同時又運用陰力將盤骨往前頂,加強陰莖往里闖的壓力,但可惜除了龜頭外,餘下的一大截依然擠不進去。阿郎本來在她叫嚷的時候歇停了下來,此刻由於她會陰肌肉的收縮,將雞巴箍得比前更緊更爽,忍不住又將屁股上下挺動,長而粗的陰莖再次騰出騰入,將陰戶抽插得應接不暇、淫水直淌。

  阿桃將注意力放在享受陰戶傳來的陣陣快感上面,似乎忘了屁眼里還夾著一個龜頭,加上阿郎挺腰抽插的同時,又挪出一只手,用指頭按在她陰蒂上揉壓,令阿桃更加顧此失彼。我的龜頭被她屁眼緊箍了一會,血液回流不來,反而越脹越大,硬梆梆地將肛門越撐越闊,像個開山劈石的開路先鋒,帶領著整枝陰莖向羊腸小道深處奮勇進發。

  我 覺她的屁眼放松一下,龜頭便深入一點,她本能地隨即收緊,但受不住阿郎的几下抽插,又再放松……,就在屁眼一松一緊的當兒,陰莖剩在外面的體積便越來越少,不消几個回合,硬如鋼筋一樣的陰莖,就給她的肛門活生生地全條吞了進去。可能阿桃也感覺到直腸里面越來越充實,陰戶和屁眼同時給硬物塞得脹滿的感受帶給她雙重刺激,支撐住體重的兩腿一軟,頓時令半蹲姿勢的身體往下一坐,阿郎的那根大雞巴,此刻便絲毫不剩地全部給她套進體內,我搖晃著的陰囊也由於她這麼一降,便與阿郎的陰囊 貼到一起。

  她前後兩個小洞都深深地插著一根雞巴,令她脹滿得又酸又麻,低頭俯伏在阿郎胸口上,一時間沒力氣把身子抬起來。不知道是她體溫越升越高,還是直腸里真的這麼燙,我感覺到陰莖在里頭像被一團火包圍著,熱得嚇人,與插進陰道里的那種暖洋洋、滑溜溜的感覺又回然不同。

  三人疊壓一起,下面兩個都動彈不得,就讓這樣子的姿勢持續了好几分鐘。待了一會,我終於帶頭打破這悶局,其實亦打算 試一下,在屁眼抽送跟在陰道抽送又有甚麼不同?我跪在床上,挺直胸膛,雙手捧著她屁股往上抽起,令她翹起後,直腸與我陰莖的角度恰好成一直線,這樣抽插時可以直出直入外,還可以騰出一點空間讓阿郎也能上下挺動,好聯手把這騷娘子的浪勁徹底掏盡出來。

  我下盤前後擺動,陰莖自然就在屁眼里一進一退,起初龜頭好像被她在里面用股力量啜住一般,抽出來和插進去都與直腸壁來一頓磨擦的抗爭,頗費一點兒勁,誰知越插就越輕松,還有一些潤滑的感覺,漸漸發現原來她直腸壁會分泌出一種滑潺潺的黏液,雖比不上陰道里的淫水那麼多、那麼滑,但卻起了潤滑劑的作用,緩沖了陰莖與直腸的磨擦力,令我抽送的頻率可以越來越快。

  阿桃就是屬於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上等貨色,她不單有一個『重門迭戶』的肥脹陰戶,還有一個鮮嫩的緊窄屁眼,直腸分泌出的潺液令到陰莖如虎添翼,在里面可以順暢地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阿郎陰莖在隔壁抽送著,硬朗的龜頭棱肉不止將陰道撐得鼓脹,還隔著中間的薄皮壓迫過來,進退間令直腸壁也時凹時凸,增加了我抽送時的磨擦快感,甚至可以察覺到我倆的龜頭,甚麼時候各走各路、甚麼時候插身而過,比單一的抽送又添多了另一番情趣。

  阿桃默默地捱受著前後受敵的雙重刺激,不一會就香汗淋漓,上身一下子抬高,一下子俯低,像在享受,又像在掙扎,一時間, 見兩條脹得發紅的陰莖,分別在她前後兩個洞穴中進進退退,不停抽出挺入,令人眼花撩亂。夾在中間的阿桃終於給弄得忍不住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出聲來:「噢……哎哎……爽……爽得命都飛走了……兩個一起來……試過才知……才知這麼美……喔……漲死人羅……小 好舒服呀……屁股又酥又麻……噢……快被你們撐爆了……哎哎……受不來了……哇……從未試過這麼爽……死了死了……噢……我又要丟了!」

  她驟然昂起頭、挺直腰板,連打了几個几乎把腦袋也能甩脫的大哆嗦,身體顫抖得花枝亂搖,牙齒上下打叩,發出『格格』的敲擊聲清晰可聞,胸前一對大奶子隨著身軀的搖擺而跟隨住左晃右蕩,十只指頭胡亂地在阿郎胸口的皮肉上又抓又捏,不能自制得像發了瘋,神情暢快得死去活來。

  我和阿郎眼觀她給 得如痴如醉,傳進耳中的淫聲穢語又似鼓舞著士氣,令斗志越加激昂,兩根陰莖插得又快又狠,有時你出我入、你入我出地輪番上陣,有時又齊抽齊送,共同進退,我和阿郎都不約而同地分別緊握著她一對乳房和屁股皮肉來借力,令她變得僵著身子欲避無從, 能一邊殺豬般地大喊大叫,一邊無助地接受著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雙重抽送,一時間高潮迭起、顫抖連連。

  淫水像崩了缺口的堤壩河水般洶涌而出,受到阿郎撞擊的動作而濺得連我的陰莖也沾上了,再隨著陰莖的出入被帶進肛門里,屁眼里變得更加濕滑,令我抽送得更加得心應手。我扶著她兩團臀肉,全神貫注在中間的屁眼上,一古腦 管沖鋒陷陣,不停把陰莖機械性地插入抽出,盡情追求著由陰莖傳上大腦越來越強烈的美快感覺,此刻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我繼續抽送而停頓下來。

  酥麻的感覺由龜頭傳染至整枝陰莖,一直積累至它發出爆炸性的抽搐,全身神經線也跟隨著抽搐而同時跳動,一股熱流從顫抖著的身體深處飛奔而出,用難以想像的驚人速度和勁度,噴射進阿桃飢渴的肉體深處。一股剛射完,下一股隨即接踵而來,連續七、八股,一口氣將我身內的精華,點滴不留地全部搬進她的軀體,阿桃會陰發出的痙攣,令肛門也產生抽搐,一開一合地含啜著正在射精的陰莖,彷佛誓要將尿道里殘留的一點一滴精液也壓榨出來。

  體力像跟隨著射出的精液離我而去,剛才還雄糾糾的雞巴,一但吐清了滑潺的精液,頓變得垂頭喪氣,身體也像 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趴伏在阿桃的背脊上,氣喘不休地和她一起做著深呼吸。我感覺到逐漸縮小的陰莖在她屁眼里慢慢滑出,一分一毫地向外挪動,直至『噗』的一聲,龜頭才與肛門脫離甩掉出來,紅卜卜的龜頭尖端還挂著三兩滴白色的精液,馬眼與屁眼之間藕斷絲連地拉出一條由精液構成的黏絲,直到陰莖晃擺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斷開。

  我待呼吸喘順了以後,抽身離開阿桃妙不可言的肉體,轉身臨下床時在她滑溜溜的肥屁股上愛憐地輕力打了一下說:「我要走了,你們繼續好好地玩吧!」她縮了縮腰,屁眼一時還合不攏,露出一個漿滿精液的小孔,肛門口一塊嫩皮給掀翻了出外,紅紅紫紫,像張小嘴一樣開開合合,慢慢向內卷縮進去。

  我跳下地面,准備走進浴室隨便沖洗一下雞巴,好不留痕跡地向老婆交人,回頭望時, 見阿郎又再將陰莖在她陰戶挺動,繼續未完結的沖刺,阿桃亦好像抖順氣,恢復了點體力,抬動屁股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迎送,『辟啪!辟啪!』的肌膚碰撞聲與『吱唧!吱唧!』的淫水磨擦聲,又再在房間回響,兩條肉虫如膠似漆地繼續干著男歡女愛的玩意,務求攀上肉欲世界的巔峰。

  我也不敢花太多時間在浴室里洗個澡, 是匆匆忙忙用花 將生殖器沖洗乾淨,就趕忙出房拿起衣服穿上,怕耽擱得太久,令阿珍生疑去阿郎房找我時,那就甚麼餡都露盡了。

  出到房外,阿郎與阿桃這時又換過了招式,阿桃站在地面,上身伏在床沿,兩腿叉開,屁股高翹,阿郎則站在後面干著她那仍然儲存著我大量精液的屁眼,雖然阿郎的陰莖又長又粗,但由於屁眼先前讓我干弄了好一回,已經可以從容地將它接納了,加上陰莖沾滿的淫水與肛門內的精液混合一起,更起潤滑作用,眼前 見阿郎陰莖抽送得揮 自如,阿桃屁眼吞吐得水聲潺潺。

  阿桃雖然後門應接不暇,但還不忘對前門有所照顧,伸手抄進自己腿縫,在陰戶上不停地『自摸』,又或按在陰蒂上壓揉,淫浪得像只永遠 不飽的饞嘴猛虎,快活得又像只在大快朵頤中的貪食野狼。

  我一邊穿衣,一邊欣賞著眼前賞心悅目的人類交媾,狼吞虎 的獸性發 ,也不等看到阿郎射精完場,一穿好衣服便推開門,急急腳朝阿范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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