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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島春潮(上)

冰心
本文:2022-07-22T06:56:08
  窗外一片蔚藍,長空萬里,水天一色,分不出連接天空和海洋的地平線,偶爾几朵白云從飛機腹下飄過,方使人覺得我們是處於高空疾飛中的機艙里。暖洋洋的陽光從鵝蛋形的小窗射進艙內,倍添悠閑氣氛,我輕握著阿珍雙手,愉快心境比外面的天氣更開朗,閑逸情懷比外面的白云更輕松。

  這是一班飛往檀香山的航機,我和相戀了四年的阿珍剛剛新婚,此刻正參加一個夏威夷的旅行團去渡蜜月,共享人生中一段最美好、最溫馨的快樂時光。阿珍第一次坐飛機出遠門,加上新婚燕爾,心情難免又興奮又緊張,把頭枕在我肩膊上,長而彎曲的頭發垂向我胸膛,我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手按著她的拳頭,兩人親 得像對 公仔,旁人一眼就可看出我們是一對新婚小夫妻。

  阿珍上著一件米色緊身T恤,下穿一條齊膝牛仔短裙,簡單自然的穿戴把此行渡假的性質表露無遺,但卻將她飽滿誘人的胸脯和雪白修長的大腿顯得更引人注目,加上輕描淡划的素妝,清秀動人的五官,滿身都滲透出驕人的青春氣息。

  坐在我們前排的是一位單身青年,廿多歲吧,西服一度,看來是任職文書工作的白領階層,文質彬彬,斯文有禮,在機場集合點名的時候知道他姓郎,由於這個姓比較少有,所以我對他有點印象,名字卻記不清了,就叫他阿郎吧。

  反而是坐在左手邊三連位的几個少年倒記不起姓氏,名字卻叫人一聽難忘:一個叫夢貓,一個叫豹貓,另一個叫夜貓,相信他們是三兄弟,二十歲上下,不知是否他們的父母喜歡貓兒,所以才分別給他們起了這麼一個特別的名字。年青人果然是年青人,一路上都停不下來,不是追來逐去,就是哼歌打鬧,發 著使不完的沖勁與活力。

  這時坐在阿郎身邊的一個女子站了起來,朝著他們說:「好了,好了,別再鬧了,快回到自己座位去,要吃午餐了!」這三個大孩子才乖乖地坐下來。其實這女子才廿歲出頭,比他們也大不了多少,說話之所以有權威,完全因為她是我們這旅行團的導游兼領隊的緣故。

  她叫阿桃,白襯衣、藍長裙,清湯挂面,不施脂粉,扑素而清純,可能她邁出學校大門的時間不長吧,仍殘留著女學生的影子,蓓蕾初放、豆蔻年華,青春魅力逼人而來,迷人的身材成熟而夸張,一對丰滿的乳房把上衣撐得高聳而起,可對下的小蠻腰卻幼得握掌可盈,兩團肥脹的臀肉把裙子撐得又圓又鼓,混身曲線玲瓏得像個『8』字,但凡哪一個男人見了,都被吸引得不期然地向她行注目禮,難怪阿郎一上機就馬上招呼她坐到身旁的空位,一路上還不停密密細語。

  這時空中小姐推著餐車走來,把午餐分別送到每個人面前,我剛把餐巾鋪到大腿面,就給後面的人拍了一下肩,不禁把頭擰過去。坐在後排的是一對夫婦,男的不到三十歲,深灰短褲,啡色涼鞋里面沒穿襪子,上身一件花斑斑的夏威夷恤,使人未到檀香山已領教到夏威夷的熱帶氣氛。他伸出手來跟我握了握,笑面迎人地對我說:「我姓范,未請教。」我禮貌地回答:「啊,范生,我姓林,有何指教呢?」他不大好意思地說:「是這樣的,我夫婦倆一向都吃素,剛上機時也特意對空姐說了,不知是她們忘了還是掉錯,送來的還是牛扒餐,也不好再麻煩她們換過,几片牛扒你愛吃就拿去吧,免得浪費了。」

  我拿起餐盤說:「甭客氣,反正我們亦未吃,不如我把蔬菜全給你們,換你們的牛肉吧!」邊說邊站起身把配菜、薯茸、面包等都撥到他的餐盤里。坐在他旁邊的妻子對我感激地裂齒一笑:「謝謝,林生,你真好人!」我抬頭望過去,嘴里「范太,別客氣!喚我阿林好了……」還沒說完,就愣愣地站在那里,再也說不下去,她實在太美了,美得令我暈了一暈,連捧著的餐盤也差點打翻。

  鵝蛋形的俏臉挂著醉人微笑,一頭柔軟的青絲長及香肩,可能里面沒戴胸罩的緣故,纖薄的絲質開領上衣凸起兩座尖尖的小山,隱約感覺到里面那兩粒小櫻桃是如何堅挺誘人,最取我命的是她一對媚眼,美目流盼、秋波含春,向著我就那麼一瞧,全身煞那就像觸著她發出的電流,麻了一陣。人家說,『眼睛是靈魂之窗』,我的靈魂頓時被吸扯進她水葡萄般的小窗里。

  正迷醉在神游太虛的美妙感覺,阿范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這是我內子阿杏,我在公司取了一星期大假,所以跟她一道找個地方輕松一下,出外靠朋友,這几天就靠你多多照應咯!」我連忙回應:「哪里!哪里!」才稍微定下神來。

  午餐後,大多數人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阿珍突然皺起眉頭對我說:「老公,可能我坐不慣飛機,此刻胸口有點作悶,還想吐耶。」我轉過頭去向阿杏求助:「范太,請問你有沒有藥油?我太太有點兒不舒服。」她從手袋里取出一枝白花油遞過來,關心地問:「不大礙吧?有些人是會暈飛機浪的,歇一歇,適應後就會沒事了。」我在阿珍的鼻孔邊抹了一些藥油,再叫她深吸几口氣,靠在椅背休息一下。阿范走過來說:「光這樣不行的,來來,我替她再抹一下。」我站起身,把座位讓給他,看他示范正確方法。

  他倒出一些藥油在掌心,扶著阿珍的腦袋,在左右腦門都按摩一陣,邊搓圈邊問她:「待擦到有些熱熱的感覺就行了,不用怕,一會就沒事了。」阿杏見我站在一旁,指了指阿范的座位說:「先坐下吧,不然飛機遇到氣流,你就會變成滾地葫蘆哩!」我巴不得能坐到這美人兒的身邊,更怕阿范擦完藥油返回來,令我錯失良機,連忙一屁股坐下,霸了位置再說。

  阿杏跟我說了些甚麼,我完全左耳入右耳出, 是痴痴地盯著她一對勾魂攝魄的杏眼,心里暖乎乎的,像著了迷一樣, 盼望阿范把藥油擦久一點,好讓我可以親近這美麗的女神能多久得多久。偶爾從兩座椅中的縫隙望過去, 見阿范又倒了些藥油在掌心,低聲對阿珍說:「如果你心口覺得悶,也要在那兒擦上一點。」將手伸進阿珍的衣內,輕輕按在她胸口按摩,上下左右地揉動,細心體貼得連我也自嘆不如,這個新朋友真是好人得沒話可說。

  不知不覺間,飛機已經在檀香山機場著陸,我依依不舍地離開座位,跟著導游阿桃隨大隊辦好入境手續,乘著旅游車住進酒店。也真巧,阿范一對就住在我們左邊房,右邊那間是阿郎,而對面那間就住進三只小貓貓。

  進得房里,一放下行李就摟著阿珍親親,她給我壓在床上連氣也喘不過來,雙手撐著我胸膛說:「哎呀,死冤家,瞧你的急性!剛下飛機,精神還沒恢復過來呢!先放好行李,洗過澡落樓下吃完晚飯回來後才慢慢玩不遲耶。」我握著她一對乳房搓弄了好一會才把她放過,趁她走進浴室時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吶,今晚可不准你睡啊!我要你陪我玩到天光。」

  晚飯後,我們和阿范夫婦坐在酒店大堂的酒吧廳閑聊,阿桃走過來說:「外面沙灘一會兒有土風舞表演,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喔。」她走後沒多久,果然就傳來優美的音樂聲,望過去隱約見到有些夏威夷少女圍著一堆營火在跳草裙舞,還有一些男人在耍火棒,阿珍被吸引住了,吵著要馬上出去看,我對她說:「好好好,等阿杏從洗手間出來後,我們一齊去吧。」阿范見她性急的樣子,便自動請纓:「阿林,我先帶阿珍出去好了,一會阿杏出來,你再和她來找我們。」牽著跳跳蹦蹦的阿珍,就朝外面走去。

  酒店外就是著名的韋基基沙灘,晚上海風颯颯、星光點點,明月下,灘邊椰影婆娑、波濤鱗光片片,浪漫得充滿詩情畫意,我與阿杏兜了好几個圈都不見阿范和阿珍的影子,怕阿杏走得累了,便在人堆里拉了張沙灘椅給她坐下看表演,我獨個兒再去尋找他們的蹤影。

  好不容易在一艘滑浪風帆前面,見他們在沙灘上散步,剛想過去招喚兩人會合阿杏時,才發現阿范竟然親 地用手攬著阿珍的纖腰,一道想偷聽他們說話的念頭,頓時油然而生,我馬上取消了現身的主意,偷偷藏身到風帆後靜觀其變。誰知就在這一刻,忽聽到阿珍「哎唷!」一聲,跟著就蹲到地下,痛苦地撫著腳髁,阿范低頭扶著她關心地問:「怎麼了?」阿珍抬頭對他說:「可能沙灘地太軟,一不小心扭著了。」阿范一邊把她抱起,一邊說:「你別動,讓我找個乾燥地方坐下,替你揉一揉。」抱著阿珍快步地朝沙灘邊的一片椰林跑去。

  這片小椰林就在酒店背後,樹下栽有一棵棵矮灌木與花叢,白天這里是一個小公園,晚上卻成為情侶談心的好地方,一對對男女躲在樹叢中摟抱擁吻,甚至躺在地上翻云覆雨、愛撫偷情。我不動聲色地悄悄跟在阿范身後,直到他把阿珍放到地上,我才在近距離的一叢小樹後蹲下來。

  阿范也坐在地下,舉起阿珍扭傷的那只腳,擱上自己大腿面,小心地替她脫掉鞋子,然後握著腳髁輕力地揉。他是那麼認真、那麼專心專意地照顧我妻子,我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他想背著我勾引我老婆,不禁為自己的多心而慚愧,在這個時候,我更加不好意思現身出現了,免得讓他們知道我偷偷在後面跟蹤,顯得太小家子氣。

  剛這麼想,就見阿范將揉著腳髁的動作變成在小腿的愛撫,用手將阿珍嫩滑的肌膚,由腳板直到腿彎都掃撫得方寸不留,最奇怪的是阿珍這時開始發出低聲的呻吟,軟著身子慢慢往後躺下去,柳腰像蛇一樣左右款擺,聲音完全不像發自痛楚,簡直是舒服、是動情,吭得像一只叫春的小貓。

  雖然這是在椰林影下,但憑著酒店窗戶漏出來的燈光,還是可以把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阿范受到阿珍充滿誘惑的吭聲感染,像得到鼓勵一般,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單用手撫摸,還用嘴親吻,由腳底吻到大腿,又由大腿吻回腳板,連沒扭傷的那一只腳亦不放過,沉重的呼吸聲粗得連我也聽得到。

  阿珍舒暢得腳板底縮得凹了進去,十只腳趾蹬得筆直,發出一下下顫抖,阿范此刻又將她一條小腿擱上自己肩膊,用舌頭舔著腳板,用雙手撫著小腿,痴迷得陶醉萬分。我終於明白了,以前看過一本書,說女人身上都有一處敏感部位,有些在大腿,有些在耳珠,有些在頸項,有些在乳房,而阿珍的敏感部位原來在小腿與腳板,恰巧阿范又是一個戀足迷,難怪能夠如此一拍即合,水到渠成。

  無意中讓阿范發掘出我妻子的敏感部位,今後我就可以照辦煮碗,跟阿范有樣學樣,專攻她的性感死穴,在床上把她治個死去活來了,雖然阿珍叉開的大腿令裙子撐開,露出里面白色的窄小三角內褲,春光盡 ,但反正沒有越軌行為,於是沉著氣打算再窺多一會,樂得偷多一點師。

  誰知這時,情況卻突然急轉直下,把我嚇得呆若木雞:阿范用快如閃電的速度,把肩上扛著的腿放下,將阿珍的裙子反上,撥開她兩條大腿曲樹左右,內褲也懶得浪費時間去脫,伸手揪著她幼如小繩的內褲末端,往旁一扯,擱到大陰唇與大腿的凹縫內,露出整個濕濡得反光的陰戶,連徐跪到她張闊的大腿中央,再將自己的褲鏈一拉,掏出硬梆梆的雞巴,沉一沉身,盤骨一挺,轉眼間就全根插進阿珍的陰道,她亦隨即把腿一夾,嚷出『呀……』充滿無比滿足的一聲。

  在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當兒,他已經把身子一弓一張地抽送起來,玩起男歡女愛的成人游戲,我此刻就算沖出阻止,也大勢已去,無法補救了。我混身發抖,又憤怒、又妒忌地目睹著熟悉的陰戶,在捱著陌生的陰莖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可恨的是心愛的新婚妻子,這時卻如我一般地顫抖不停,兩只又白又嫩的修長大腿,高高地豎在阿范腰後,蹬得既直又硬,他每插一下,雙腿就抖一抖,嘴里一邊呻吟,屁股還一邊向上挺動著,有節奏地伴著阿范的進攻在迎送,就算我和她在床上干,也從來沒試過這麼淫蕩、這麼騷浪!

  雖然黑暗的場合看不清她的陰戶被抽插得如何淫水橫流,但是發出的聲音卻可以告訴我,她確是正在爽得不可開交,傳到我耳朵的是毫無間斷的兩副性器官磨擦而發出的『吱唧、吱唧』交響,聽起來就好像几個人赤著腳在爛泥上奔走的聲音,又像洗澡時香皂沫與皮膚揩磨的音韻,阿范還抽送不到四、五十下,阿珍已『噢……噢……噢……』地顫呼了几聲,看來已經來了第一次高潮。

  我越來越氣喘汗冒、心亂如麻,眼睜睜地看著妻子與另一個男人,在我面前上演著一出淫亂活春官,但又不知該怎樣阻止。

  這時阿范又轉了花招,他將阿珍挪成側躺姿勢,扛起她一條小腿又舔又吻,下身繼續向著她陰戶前後挺動,越插越深,另一只手則伸進她衣裳內,輪流握著一對乳房在大搓特搓、抓捏按揉,一會又抽手出外,用指頭按在陰戶上揉,我看得不太清楚,相信是揉著陰蒂吧,不然阿珍不會顫抖得如此激烈,叫喊得如此淫浪,聽得我更加耳紅臉熱,居然連雞巴也不知不覺勃硬了起來。

  我的心臟跳動頻率已加快到了極限,整個人迷迷糊糊,想不到親眼看著妻子在自己面前受到別人奸淫會有這樣的反應,直至阿范越插越快,鼻子吭出低沉而暢快的悶音時才清醒過來。看著他用下體力抵阿珍陰戶,屁股兩團肉在發出規律性的抽搐,方知道這場成人游戲已到尾聲,阿范正把一股又一股精液射進我妻子的陰道深處,代我履行做丈夫的職責。同一時間,阿珍滿身像發冷般抖過不停,口里呻吟不絕,想來又得到了另一次高潮,再 一次身。

  我對突然發生的現實一下子接受不來,兩腿發抖,神智不清,趁他們還在領受著高潮的暢快時,連忙抽身而起,連阿杏也顧不得尋回,想趕在他們返酒店前先回房去。走出電梯,剛好轉入走廊時,不巧瞄見領隊阿桃正偷偷側身閃進阿郎房間,心想:這小子真有一套,不用一天時間就能把她泡上手,但這時的心情又哪有空檔去管別人的閑事呢,自己的事也夠頭大耶!

  匆匆進了房後就坐在沙發上,扭開電視機假裝在看,播甚麼節目根本就沒留意, 是邊盤算著如何拆解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數,邊等阿珍回來。

  彷佛過了很漫長的時間,才聽到阿珍的門鈴聲,連忙開門讓她進來, 見她腮紅發亂,眉角含春,秀發上還黏著兩片枯黃的小樹葉,我見她滿懷心事,便特意逗她說話:「甜心,阿范帶你兜海風去了?看,吹得頭發都凌亂了。」她支支吾吾地說了几句聽不清的說話,用手理了理頭發,從行李袋里取出一套內衣褲,匆匆徑向浴室走去。

  我追在她後面發問:「怎麼一回來就忙著洗澡耶?臨出去前不是已經洗過了嗎?」她在浴室里回答:「啊,和阿范到海邊撿貝殼時,不小心讓浪花濺到了,又咸又濕,乾脆再洗一趟。」我心想:滿身『咸濕』的人,倒是那個阿范啊!

  有心再戲弄她一下,便向里喊著說:「反正我亦還未洗澡,一齊來個鴛鴦浴也好。」她在里面發急了:「你別進來,讓我洗完了再輪到你好不好?別那麼冤氣了。」我三兩下脫光衣服推門進浴室:「還害甚麼羞,夫妻兩人,你身上那處我沒見過?來來來,洗完澡後我倆上床溫存,不到天亮不准睡。」

  阿珍剛脫清衣服,赤條條地站在浴缸里,一見我闖進來,連忙用雙手掩著下體,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我也跨進浴缸,先摟著她親了一口,再握著乳房揉了几下,然後假裝去愛撫她陰戶,動手硬掰開她手掌,兜手往腿縫抄上去。

  當我把手掌再抽出來的時候,掌心上面已經沾滿了一片又黏又滑的精漿,真難以想像阿范可以射出那麼多精液,一路上已經被內褲吸收掉不少,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流出這麼多,可以想像阿珍的陰道里是被灌注得如何飽滿。我把手掌伸到阿珍面前,大聲地質問她:「你不會解釋,這是我昨天射進去的東西,今天才流出來吧!」阿珍見丑事給我識穿,頓時羞澀得無地自容,滿面的通紅瞬即轉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伏在我肩上,一邊痛哭,一邊訴說:「本來我是和阿范一齊看草裙舞的,看了一會覺得不外如是,你們又還未出來,他便提意到海邊聽浪潮和拾貝殼,在沙灘走的時候,我的腳腕不小心扭傷了,他好心替我揉揉,誰知問題就出來了。當我的腳板給他揉捏、小腿給他撫摸的當兒,很奇怪,忽然像觸電一般,滿身不由自主地變得又酸又軟,心臟越跳越快,身體火熱一片,生出一種很特別、從來沒試過的感覺……」說到這里,她停下來低聲抽泣。

  我知道對下的事情她難以啟齒,便替她接上:「他越揉,你就越酥麻,全身軟得忍不住躺下來,陰戶騷得發痒,淫水蜂涌而出,欲火焚身得恨不能馬上有個男人壓上身,把雞巴塞進去抽插一番,才能解除心頭痕痒,對不對?」她驚奇得連哭泣也停止了,瞪大雙眼瞧著我,奇怪我怎麼可以這樣料事如神。

  她接著用低得僅可聽見的聲音吞吞吐吐:「我頓時變得迷迷糊糊,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擺布……到了清醒的時候,才知道……。老公,我對不起你……」我見生米已成熟飯,這時再責怪她亦於事無補,便安撫她說:「事情過去算了,吃一虧,長一智,我也是剛剛才曉得,你腳板與小腿是動情穴位,一經掃撫就會出現性興奮狀態。以後除了我之外,別再讓人隨便摸捏你的腳板了,知道嗎?」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停止了哭泣。我叫她坐在浴缸里張開大腿,用潔體液替她將陰戶仔仔細細清洗一番,再提著花 ,把所有縫縫隙隙都沖洗得一乾二淨,連陰道都用手指捅進去摳挖一輪,几乎皮都洗脫一層了,才自己洗個澡,然後再抱起她返回睡床。

  她好像有心將功贖罪,我剛一躺下,她就自動自覺俯頭在我小腹下面,含著半軟不硬的陰莖在吞吐,出盡十八般武藝地又啜又舔,務求能在最短時間內將雞巴弄硬,給機會我收復失地。我卻心不在焉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腦里反覆出現著阿范如狼似虎的沖刺、老婆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高潮、事後她陰道流出的大量精液……,陰莖任她如何撩弄,一時間還是勃硬不起來。

  越想越滑稽,我新婚蜜月的第一炮,竟然要假手另一個男人來代勞!

  這時我忽發奇想:何不依照阿范的方法,去刺激一下她的敏感地帶,看是否真的一觸她的動情穴位,就像接通令她發浪的電流開關?當她的騷勁真的讓我抖出來以後,再狠狠地干她一個落花流水不遲。

  起身將阿珍一把按低仰天躺在床上,叉開大腿跪在她頭頂,垂低的陰莖恰好在她嘴邊搖搖晃晃,然後提起她兩只小腿抱在胸口,模仿著阿范剛才的動作,將腳板又吻又舔,手指同時像爬虫一樣游走遍她小腿的每寸柔滑肌膚,她亦昂一昂頭,重新將陰莖含回嘴里,十指還像搔痒一般在我的陰囊四周撫摸。

  不出所料,她的腳掌活像暗藏著一個驅發春情的總掣,就這麼一摸一捏,滿身騷浪便擋也擋不住地被引導出來,尤其是當我用舌頭在她腳板窩舔撩的時候,她難以自控地發出一下又一下的抽搐,小腹收壓,屁股挪來挪去,身體扭動得像一條撈上水面的泥鰍,我往她陰戶摸了一把,天啊!我從未見她流出過這麼多的淫水,不單止陰戶濕得像只落湯雞,連屁眼的凹窩都糊滿了,煞時間,陰莖興奮得像裝上了彈簧一樣,從她口中忽地蹦跳而起,硬挺挺地直指前方。

  我跪後一步,然後順勢再把她的雙腿往後拉,直至她像個耍雜技的軟骨美人般摺曲著身軀,肚皮觸著鼻尖,背脊朝天,才把她兩腿放下,左右張闊,膝蓋擱在腦袋兩旁。她淫水淋漓的陰戶正對著我,兩片又紅又嫩的小陰唇撐挺得脹硬,除了末端那塊雞冠形狀的小皮尚有皺紋外,里外嫩皮都繃平得光滑,陰蒂脹卜卜的圓頭布滿血絲,尖端凝吊著一串陰戶流下來的淫水,亮晶晶地閃著反光,垂垂欲滴,陰道口像魚嘴般一縮一張,暗示著歡迎隨時候教。

  對著這充滿誘惑的當前美景,我哪里再把持得下?早已將不久之前曾有另一條陰莖在這洞內抽插過的往事拋諸腦後,急急提起裹滿青筋的雞巴,就『噗吱』一聲力插進去。阿珍兩旁平伸的雙手,隨即抓著床單一握,恩承不勝地張嘴喊出『啊!』一聲,陰道肌肉忽地縮緊,然後再放松,准備迎接我的勇猛抽送。

  盡管她摺曲著肚皮,連呼吸也有點困難,但還是努力地嚷出一句句「啊……啊……老公,盡量用力 我……噢……我愛你……你愛怎樣干就怎樣干……再大力點……噢……再狠勁點……啊……」的叫床聲,鼓勵著我向她陰戶猛烈進攻,好像經過丈夫陰莖的一番磨擦,就可以將曾經被人奸淫過的恥辱擦掉一般。

  我雙手扶著她兩團圓鼓鼓的臀肉,腰肢瘋狂地前後擺動,陰莖在眼前忽隱忽現:不是分毫不剩地深深插進洞內,就是被拖出到可見龜頭下的凹溝,淫水經過記不清次數的磨擦,變成白色的糊狀物,讓進進退退的陰莖帶到陰道口,活像出水螃蟹吐出的細小泡沫,漿滿在陰道口四周,會陰中間凹入的皮膚一起一伏,跟陰戶被抽插而發出的『吱唧、吱唧』聲響一唱一和。

  我不知疲倦地重復著同一動作,享受著陰莖和陰道磨擦的快感,目睹著妻子由飢渴的需求,轉變成貪婪的淫蕩,又由爽快的滿足,直至震撼的高潮。她發狂地撕扯手中抓住的床單,口里「啊……好爽喔……嗯嗯……你快要 死我了…… 了 了……噢…… 出來了……」地大喊大叫,全身肌肉發出快意的抽搐,痙攣得張合不停的陰戶燙熱一片,陰道從陰莖四周的縫隙憋出絲絲淫水,還像吸泵般將龜頭啜得酥麻不堪,令我几乎按捺不住而跟她雙雙進入高潮。

  我卻意猶未盡,於是將抽送速度減慢,留力等她欲仙欲死的顫抖停下來後,再進行第二輪攻勢。雖然見她高潮後全身酸軟得像灘爛泥,但是依然這樣摺曲著身軀,不但令她呼吸困難,而且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也實在太辛苦了,便把她的屁股往前推,讓她躺直身子,然後跪到她腿間,打算彷效阿范的招式再干一輪。

  同樣將她身軀挪成側躺,同樣將她一條小腿扛上肩膊,她全身發軟地隨我擺弄,任我用舌頭去舔舐她的腳板、去掃撫她又嫩又滑的小腿,不一會,剛被扑滅的欲火又再重燃。雙腿由於被我掰成一字,令到陰戶亦中門大開,她伸出左手穿過自己胯襠,抓住我的陰莖往她陰戶扯,急燥得刻不容緩,右手將指頭按在陰蒂上不停揉動,還演著屁股向我下體靠攏,用龜頭在陰唇上擦揩,口里用顫抖的聲音向我哀求:「噢……老公……小 痒得難受喔……啊……忍不住了……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噢……再不干我可要熬死了……」。

  對著如此場面,除非是性無能,不然那可忍捺得來?既然龜頭已被扯到陰道口,便順勢將腰往前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偌大一枝陰莖已在滑潺潺的淫水中全給她的陰道吞噬。我又深又淺、時快時慢地交替抽送著,干得她舒暢莫名,張口不斷高喊低吟,嬌體抖完又篩、篩完又顫,哆嗦打個沒完沒了,快活得簡直死去活來。我一手繼續掃撫她小腿,一手伸去她胸前輪流抓握拋蕩著的雙乳,跟著又學阿范一樣,捏著她的陰蒂來回搓轉,再次弄得她高潮迭起。

  她越爽,我就越興奮,陰莖越插越硬、龜頭越來越麻,不知不覺就在她喊得聲嘶力厥的叫床聲中,忽然打了几個冷戰,體內滾燙的精液像江河缺堤般洶涌而出,隨著在陰道里抽搐著的陰莖,一股接一股地噴向她陰戶深處,我閉目享受著美妙的快感,疾射得痛快淋漓,直至將她陰道灌輸得滿載而瀉。

  我仰躺在床上,任她趴在我胸口,用小嘴一下一下地親吻著每一寸肌膚, 是當她吻著我乳頭時,才輕撫她秀發,親 地問道:「舒服嗎?」她『嗯』地點了點頭,再笑著說:「舒服得要死呢!你呀,真會弄,處處都觸著人家要命的部位,哪學來的?快說!」我笑而不答,心想:要是給你知道是從阿范那里偷偷學來的,真怕你以後心思思,再背著老公去找師傅回味一番呢!

  第二天是游覽珍珠港,在『阿里桑那』號戰艦殘骸上的紀念館里聽阿桃講解時,阿范都是一邊陪著阿珍參觀,一邊逗她說話,當然并不知道我已經識破他倆的奸情。我已經勸告過阿珍,此後對阿范最好是敬而遠之,可她還是毫無防犯之心地接受他的勾搭,與他言笑晏晏。女人就是這麼一種既可愛又可恨的動物,對與自己有過合體緣之男人,始終暗暗存有藕斷絲連的感情。

  阿杏今天已經換過一套連衣短裙,發側戴上一朵路旁摘來的大紅花,令迷人笑意更添几分嫵媚,趁她冷冷落落地隨隊參觀時,我當然不會錯失良機,乘虛而入地施出混身解數,處處照應、事事關懷,過跳板時張臂扶一扶,上旅游車時伸手摻一摻,加深她對我的良好印象,耍出追女孩子般的手段,想方設法在這几天里把她泡上手,好向阿范報回一箭之仇。

  慢慢地我倆變得熟絡了,天南地北,無所不談,阿范 顧纏著阿珍,對我向她妻子不斷獻殷勤好像視若無睹,反而樂得阿杏不在身邊阻手阻腳,能騰出多點機會去向阿珍落藥而滿心歡喜。

  在唐人街酒樓吃午飯的時候,阿杏也瞧出一點瞄頭了,低聲問我:「怎麼我丈夫與你太太好像很熟的樣子,他們以前認識的嗎?」我不好道出來龍去脈,便隨便找個借口:「啊,昨晚阿珍扭傷了腳髁,幸得你老公替她揉捏了一會,可能因此而少了隔膜吧!」阿杏晃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聽我老公對她說,今晚還要過來讓他推拿一下,不然恐怕會留有後患呢!」我心想:占了便宜還食髓知味想梅開二度,好大的胃口!哼!當我把你老婆泡上手時,一定會報仇般報!

  阿杏又問:「阿珍扭得不太嚴重吧?」我回一回神答道:「不大礙,咦?你老公真的懂得推拿嗎?」她說:「是懂一點腳底穴位按摩,說開又說,有時他在床上抱著我的腳左摸右捏,弄得人怪痒的,他卻樂不可支,還問我爽不爽,神經病!」我說:「你敏感部位不在那里而已,每個人反應都不同,阿珍就喜歡人家摸捏她的腳板,一給觸著,就要我跟她上床哩!」阿杏瞪大眼睛:「這麼奇怪?我可喜歡人家親我下面……」突然發現說溜了嘴,臉上頓時緋紅一片。

  嘿,無意中套出她敏感部位所在,我懂得對症下藥了。一邊吃飯一邊胡思亂想:阿杏對我越來越有好感,連床第之私也向我透露,証明完全沒有了戒心,看來能夠與她上床大戰几個回合的路途,又走近了一步。

  這時阿桃向團友們宣布,明天的節目將兵分兩路:一隊是由當地導游帶領,游覽夏威夷的名山『鑽石頭』,另一隊是坐快艇到『貓兒島』參觀天體營,領隊是阿桃自己,不過參觀天體營的要先報名,以便安排快艇。阿郎當然是跟著阿桃走,第一個舉手報名,活躍貪玩的三只小貓也隨後呼應,夢貓還打趣:「小貓貓當然是去貓兒島啦!難道要貓貓爬山,那不變成山貓了?」然後裝個鬼臉,怪聲怪氣地發出『喵~~』的一聲。

  阿珍卻說:「天體營有甚麼好看?我跟大隊去爬鑽石頭。」我大失所望,慨嘆白白失去一個欣賞光脫脫的洋妞、讓眼睛吃盡冰琪琳的大好機會,回頭問問阿杏,他們夫婦倆亦去爬鑽石頭。哎,我總不能丟下阿珍一人,獨個兒去參觀天體營耶, 好懷著入寶山而空手回的心情,掃興地繼續低頭吃飯。

  阿桃又介紹午飯後的行程:「一會是自由活動,有興趣購物的人可以跟當地導游去商店買手信,沒興趣的可以隨旅游車回酒店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爬山。」阿珍與阿杏當然是選結伴逛商場,我卻早已興致欄柵,見阿范亦呵欠連連,便與他隨阿桃的車子返酒店,打算一齊找個溫泉浴洗洗,輕松一下,或者趁機會與他算算這筆綠帽帳。阿郎就離團去逛電腦專門店,貓貓三兄弟卻一溜煙地鑽進電子游戲中心,玩個不亦樂乎。

  回到酒店,阿范在大堂等電梯的時候給我扯住了:「阿范,反正我倆現在都變成孤家寡人,不如到咖啡廳坐一下,大夥聊聊。」他聳了聳肩:「反正回房也是睡覺,樂得有個伴談天說地,叫杯啤酒喝喝也好。」

  悶在心底的千言萬語,此刻到了面對面,卻又一下子不知該從何處打開話題才好,就拿明天的行程來做開始吧!我對他說:「嘿嘿,你倒忍得住,有這麼個大好機會去瞧瞧赤裸的洋妞,你卻舍得白白錯過!」他呷了一口啤酒,無可奈何地嘆道:「我當然想去耶,可是老婆……,哎,你知啦,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你想瞧她的時候,她又故作神秘,當你去瞧別的女人時,她又說你怎不望她。」

  我說:「找個籍口看能不能把她們勸服?比如說,我就可以對老婆講,她扭傷了腳髁,不適宜走山路,還是到天體營輕松一下好。」他聽我說能勸服阿珍,開始心動了,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口中卻說:「如果阿珍肯去,阿杏見有伴相隨,相信亦肯改變初衷的。」我心想:別推到阿杏身上去了,雖然我老婆昨晚給你玩得淫態畢露,但始終是摸黑來干,難道大好機會你不欲觀全豹嗎?

  這時阿桃從身後走過,站在大堂等電梯,我用姆指向她點了點:「你看!阿桃這麼玲瓏浮凸的身材,隔著一層衣服已經夠人想入非非,假如脫光了赤溜溜的站在你面前,真怕你忍不住走火哩!不看白不看,我就想看個飽,還恨不得能上她呢!可惜被阿郎這小子捷足先登,第一天就把她泡上手了。」

  他馬上好奇地問:「你又知她跟阿郎泡上了?別亂放假消息喔!」我誓神劈愿地說:「昨晚我親眼見她偷偷溜進阿郎房間的,想來這個假期,她每晚都將在阿郎床上過夜!」阿范笑笑口道:「阿郎這小子也真有艷福,單身匹馬來旅游,到頭來卻晚晚有美相陪。不過阿桃這騷貨,晚上沒個男人干她一趟,也真太浪費了,說真的,孤男寡女、漫漫長夜,總得尋點玩意兒消磨啊!」

  怕阿范一呆下去又再變卦,回心轉意不欲改變行程,又見阿桃剛好回了房,趕忙打鐵趁熱,馬上結帳,拉起阿范上樓去向阿桃報名。

  阿桃把我們兩人迎進房內,招呼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拿出表格,在上面加上我們兩對夫婦的姓名,對我們說:「行了,明晨吃完早餐後,在旅游車前集合,然後一同去碼頭,大概要三小時的航程才可到貓兒島,節目完畢後,回程時再和爬鑽石頭的其他團友會合,一同去欣賞日落和吃海鮮。」

  當她俯身將表格放回手提箱的時候,肥脹的屁股把裙子後擺撐得圓鼓鼓地隆起,胸前一對飽滿的乳房由於地心吸力的牽引,脂肪全擠向乳罩上端,從開叉領的V字縫隙可以瞄見,兩團肉球差點被逼得從布片里掉了出來,而且將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擠得更顯凹陷、更加充滿神秘的誘惑感,房里頓時聽到我和阿范情不自禁的低低兩下『咕嚕』吞口水聲。

  阿桃直起身回過頭來時,我對她說:「我們雖然是先報了名,但最後決定還要等今晚兩位太太回來後才作實,到時我們該到這里找你呢,還是該到阿郎房里找你好呢?」她冷不防有此一問,頓時兩腮通紅,半晌才裝作不解地回答:「神經病!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干嘛要去他房里找我?」我嘻皮笑臉道:「昨晚你不是在他房里過夜嗎?我怎知今晚是輪到他來你這兒,還是你去他那兒?」

  她知道給我撞破了秘密,嚇得連忙對我說:「阿林,求求你,這件事情,你可別向外揚出去呀!」我說:「行,不過我可以得到甚麼好處呢?其實怕啥,男歡女愛,人之常情矣。」她一下子手忙腳亂:「我能給你甚麼好處? 求你代我保守秘密而已。」阿范卻落井下石:「我的口卻堵不住耶,恐怕明日天還沒黑下來,全團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這還不打緊,要是不巧傳到公司里去,影響旅行社形象,我怕你連這份工也難保喔!」

  阿桃急得氣也喘起來,一起一伏的胸脯令兩團肉球也帶得高低聳動,真怕上衣的鈕扣受不住壓力而突然繃脫。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握著跳躍不已的一對乳房,邊搓邊說:「嘿嘿!給我撈點便宜就算是好處吧!反正抓過這兒的,我又不是第一個。」想不到阿范更飛擒大咬,一手掀起她裙子,一手抄進她腿縫,隔著內褲在陰戶上來回掃撫,還在她耳邊說:「要堵塞我的口不難,大家合作,你這里的小洞也讓我堵塞堵塞,那我就甚麼都忘記了。」

  阿桃又羞又怕,拒迎兩難,神不守舍的當兒,已給我和阿范扛到床上,把衣褲一上一下分頭拉扯,轉眼就變成一絲不挂的裸美人,赤溜溜地仰躺在床上,羞澀得 懂一手遮胸、一手掩陰,閉上雙眼,驚慌得不敢向我倆稍一張望。

  趁這機會,我和阿范爭相也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兩分鐘不到,房間里就 得椅上一堆衣服、床上三條肉虫。我輕輕拉開她護在胸口的手臂,對著她一對飽滿得令人贊嘆的乳房足足欣賞了五分鐘,才動手將又嫩又滑的兩團肉球,握在掌里搓圓按扁,一時輕輕撫摸,一時又大力抓緊。阿桃知道此刻任何掙扎都改變不了已發生的事實, 好放棄所有抗拒動作,放松著身體,逆來順受,任由我和阿范在她如花似玉的嬌軀上胡作非為。

  阿范欲擒先縱,對她的陰戶碰也不碰一下,光用手指去撩撥阿桃下體茂密的陰毛,他五指按在肥卜卜的陰阜上,用洗發時抓搔頭皮般的手勢,一弓一張地輕刮著陰阜上的皮膚,痒得阿桃將屁股挪來挪去,既像難受,又像舒服得要死。

  不知不覺間,她已給我倆撫摸得全身發燙,氣喘加劇,口里開始呢呢喃喃地發出呻吟,蛇腰款擺、香汗淋漓。慢慢我覺得掌中的乳頭逐漸發硬,分別從兩指縫隙挺凸出外,勃脹得有如兩顆小紅棗,我忍不住捏著它們左右搓動,又或用兩指夾著,然後將姆指壓在乳尖上擦。阿范這時已經轉向她的陰戶下手,左手撥開遮擋著的陰毛,捻著昂凸得像粒紅豆般的陰蒂又搓又捏,右手兩根指頭同時捅進陰道出出入入抽動著,將淫水磨得『漬漬』連聲。

  她受到我倆雙管齊下的一輪褻弄,呻吟聲越哼越大,變成聽得使人臉紅耳熱的叫床聲:「噢……好難受……痕痒死了……啊……不要再摸了……酸麻喔……嗯……酸……你們要干就盡管干……別再折磨我了……嗯嗯……」身體一演一演地在床上彈跳,間中還發出几下顫抖。

  她的大腿越張越闊,彷佛准備騰出空間給阿范挪身過去大展身手,好把痒得發慌的陰戶插過痛快淋漓,其實阿范也一切准備就緒,陰莖早已在胯下勃硬得像枝鑼 ,不斷地在叩頭,哀求著主人快快將它送進緊窄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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