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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重生啊680-681

porsmm
本文:2022-07-21T04:51:06
六百八十、世界上的任何事,套路都可以解決!
作者:柳岸花又明
“你在哆嗦什麼?”

蕭容魚注意到陳漢升開車時的手腕晃了一下,她更加懷疑:“是不是我說對了,你以後就是打算套路我的?”

“小魚兒現在的觀察能力,有些逆天啊。”

陳漢升心裡一邊嘀咕,腦袋裡一邊快速轉動,想著用什麼辦法搪塞過去。

“我什麼時候哆嗦了,這是·····嗯······”

陳漢升頓了頓:“我這是氣抖冷,因為你的胡亂指責,我都被氣的手腳冰涼,渾身發抖了!”

“又在演戲。”

蕭容魚扭頭看向窗外,只留給陳漢升一個傲嬌的高馬尾。

現在很多人都比較畏懼陳漢升,一是他本來脾氣就不好,二是加上“有錢人”的buff,至少在高雯這類朋友的眼裡,陳漢升的社會地位已經很高了。

不過,這對傲嬌自信的小魚兒沒什麼影響,不管陳漢升是破產混日子,還是身家千萬乃至上億,她該擺臉色擺臉色,該耍脾氣耍脾氣。

其實在這一點上,沈幼楚也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性格不同,她不會耍小性子表現出來而已。

“蕭容魚,咱們這麼說吧。”

陳漢升沉默了一會,突然叫了全名。

蕭容魚依然沒搭理,只是側了側可愛的小耳朵,大概也在奇怪小陳為什麼叫全名了。

“從高中開始,咱們在一起六七年了,對吧。”

陳漢升說話時,在黑漆漆的車廂裡使勁睜大眼睛,直到把眼眶睜的有點痛。

“我承認我犯過錯,那次都是我的原因,明明已經和你在一起了,還去勾搭別的女孩。”

陳漢升緩緩的說道。

“嗯?”

蕭容魚有些詫異,平時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彼此都會刻意回避這個話題的,小陳怎麼突然就提起來了呢?

“可是我已經改了啊,你也原諒我了,小魚兒你自己想想。”

陳漢升好像比蕭容魚還心痛。

“遠的就不談了,就在剛剛,你自己打車去市二院難道不可以嗎,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必須親自接送。”

“4月份你和孫教授去美國,其實是百分百安全的,我依然跟在你身邊,那時果殼MP4正在研發中。”

“春節的那陣子,我正和人談生意呢,你讓我接你回建鄴,我二話不說連夜返回港城,你還記得嗎?”

······

陳漢升犯錯是事實,這些也同樣是事實,再加上他略微誇張的情緒化表達,終於有了效果。

小魚兒已經捨得轉過身,她現在有些委屈,也有些難過。

這個時候,陳漢升剛剛的“努力睜眼”也有了成效,果然被刺激出了一點眼淚,在各種車燈路燈的反射下,真有點晶瑩剔透的感覺了。

“我現在是一心一意想和你好好談戀愛,以後和你準備過日子的!”

陳漢升說話時,語氣裡帶著一陣看破世事的滄桑。

蕭容魚心軟了:“小陳······”

“你等等,先聽我把話說完。”

陳漢升不敢多耽誤,時間一長,“假”眼淚就要幹了。

沒有這玩意的烘托,煽情效果打個半折啊。

“可你平時是怎麼相處的?”

陳漢升吸了吸鼻子:“每次只要聽到看到‘遇見’奶茶店,你就和我發脾氣,還要甩好幾天臉色給我看,不過我知道自己有錯在先,所以無怨無悔的哄著。”

“可你不能總是這樣啊,我也就二十多歲而已,又是創業又是學習的,這個稚嫩的肩上,一直在承受著這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壓力。”

陳漢升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發脾氣時,有沒有體會過我的感受。”

“小陳,我知道你辛苦······”

蕭容魚是真的哽咽了,豆粒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滾動。

“真的,我太累了。”

陳漢升擦了擦眼角,臉上滿是落寞:“我只有一個要求,下次你再聽到那個奶茶店的時候,不要再給我甩臉色了,好嗎?”

“嗯。”

蕭容魚揉著陳漢升的右手,那是剛才她咬的地方:“其實我也不對,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還老提起來做什麼呢。”

聽到小魚兒這樣說,陳漢升心裡長歎一口氣。

對不起了寶貝,剛剛還說不再套路你,眼下就在套路你。

“遇見”奶茶店眼看著就要出名了,自己正愁怎麼解決這件事呢,沒想到機會突然就出現了。

通過“先抑後揚、談及過去付出、還有對未來允諾”等一系列的引導,剛剛明明還處於劣勢的陳漢升,居然一點點的扳了回來,蕭容魚甚至還表示不再對奶茶店耿耿於懷了。

一個優秀的演員,就是要學會抓住任何一閃即逝的機會,實現自己目的。

“哎~”

雖然心裡有些自得,不過表面上,陳漢升仍然是一副很“體諒”的樣子,他伸手擦了擦蕭容魚瓜子臉上的淚水:“你偶爾還是可以發一發火的,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咬我一口也是可以的,畢竟我有錯再先。”

“不折騰了。”

蕭容魚搖搖頭,淚眼婆娑的說道:“我們以後好好相處,畢業馬上就結婚了······嗯?小陳你怎麼又氣抖冷了?”

“沒有,剛剛經過醫院的減速帶而已。”

陳漢升壓抑著心慌的解釋。

蕭容魚抬起頭,果然到了醫院門口,旁邊還停著兩輛警車呢。

她擔心閨蜜和老鄉,急匆匆先走進急診科,陳漢升疑惑的跟在後面。

畢業就結婚是怎麼回事?

有誰問過我嗎?

誰替我答應了?

······

進入急診科的二樓,陳漢升和蕭容魚很快就找到王梓博,小小的外科門診裡擠滿了人。

首先是民警和輔警,他們精神看起來很疲憊,這事不解決,可能一晚上都睡不了覺的。

其次是宋義進和黃慧,還有那個鼻樑被打斷的澳洲鬼佬。

他應該是做完手術了,鼻子上綁著一個固定夾板,像個白鼻子小丑。

還有一個穿著西服,拎著公文包的矮胖男人,看模樣似乎是個律師,正在指手畫腳的大聲嚷嚷。

“······真是想不到,建鄴的朗朗乾坤下居然發生這種惡意傷人事件,聽說兇手還是個大學生呢,我看就是個流氓吧,我們要申請傷情驗定,經濟賠償、登報道歉、走司法程序一條都不能少。”

胖律師叉著腰說道:“傷人者的大學就沒必要再讀了,我們必須給澳洲客人一個交代,否則,很可能影響兩國之間的外交關係!”

陳漢升不屑的笑了笑,深深打量幾眼這個胖律師和那個澳洲白皮鬼佬。

不過讓陳漢升驚訝的是,王梓博居然也有“外援”撐腰。

這是四十多歲的中年領導,一張嚴肅的國字臉,腰直背挺,面容剛毅,從氣質上判斷很像軍人。

他聽完矮胖律師的提議,幹淨利落的拒絕道:“賠償道歉都沒有問題,但是退不退學,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情,我們建鄴理工有自己的校規。”

這話硬邦邦的擲地有聲,對面的狗頭律師撇撇嘴沒有爭辯。

“真不愧是國工委七大院校,這個態度太解氣了。”

蕭容魚小聲誇獎道。

陳漢升問道:“什麼是國工委七大院校,聽起來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就是有軍方背景的大學呀。”

蕭容魚說道:“哈工大、西工大、燕理工、燕航、建鄴理工、建鄴航空、還有哈工程,這些都是國工委的下屬大學,很多教授老師都是在職軍人呢。”

“噢~。”

陳漢升明白了,有槍的大學啊,難怪腰杆這麼硬。

陳漢升和蕭容魚的到來毫不起眼,只有幾個人察覺了。

“小陳!”

“小魚兒~”

王梓博看見死黨,原來焦慮的臉龐“倏”的放鬆下來,邊詩詩也緊緊抓住閨蜜的手掌,他們終於認識到傷人可能引起的後果了。

“王總,今天牛逼了啊。”

陳漢升沒心沒肺的豎起個大拇指:“英雄救美,那美女是不是要以身相許的感謝啊。”

“咳~”

王梓博和邊詩詩都有些不自在。

“這人是誰,你們學校的領導嗎?”

陳漢升又詢問那個軍人氣質的中年人。

“我們學校保衛處的李洪濤副處長,那個民警是我師兄,他通知李處長過來的······”

王梓博悄悄的解釋。

他們這邊說話的時候,黃慧推了推身邊的宋義進,沖著陳漢升努努嘴。

宋義進皺了皺眉頭:“他也來了嗎?”

“來的已經算晚了。”

黃慧對陳漢升都有種天然畏懼,剛才自己這邊的律師稱呼王梓博為“打人的流氓”,黃慧知道他並不是,陳漢升才是真正的大流氓。

“要不,別走司法程序了吧。”

黃慧想了想說道:“讓他們賠點錢算了。”

“怎麼?”

宋義進看了看黃慧:“你擔心毀了前男友的一生?”

“王梓博不是我的前男友。”

黃慧毫不猶豫的否認,不過她也幽幽的說道:“我雖然瞧不起王梓博,但是並不恨他,也沒想置他於死地。”

“太遲了。”

宋義進沒有答應:“這件事的結果必須讓奧利維滿意,否則生意很難做下去,你願意為了王梓博,懇求奧利維放過他嗎?”

黃慧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

“呵呵~。”

宋義進乾笑兩聲,示意自己這邊的律師繼續施加壓力。

“澳洲的朋友說了,他根本不想私了。”

胖律師指了指奧利維受傷的鼻子:“我覺得應該給年輕人一個教訓,衝動就要受到懲罰······”

蕭容魚正要拿出那堆證據,陳漢升突然拉住她:“先別放大招,讓我上去爽一爽的。”

“小陳,你別惹事。”

蕭容魚擔心的叮囑。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隨意惹事的人嗎?”

陳漢升不滿的說道。

“嗯!”

“嗯!”

“嗯!”

蕭容魚、王梓博和邊詩詩同時點頭。

陳漢升:······

“好吧,你們都說對了。”

陳漢升笑嘻嘻的推開人群走到中間:“胖子,你咋咋呼呼的叫個啥,你要我們賠多少錢?”

胖律師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左右看了看,這才明白“胖子”原來是叫自己的。

“你是哪位?”

律師很不高興的問道。

“我是王梓博的同學。”

陳漢升先禮貌的伸出手,胖律師腦袋沒反應過來,但是身體語言讓他下意識的正要回應。

沒想到陳漢升又一抬胳膊,“啪”的一下打在胖律師的臉上:“瞧你這逼樣,也配和我握手?”

“你······”

這巴掌不輕不重,胖律師一臉懵逼,怔怔的看著滿身痞氣的不速之客。

民警生怕擴大矛盾,走上去盤查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陳漢升把自己學生證遞過去,民警看完也有些納悶,這一屆大學生是怎麼回事,不是打架鬥毆,就是故意滋事?

“陳漢升,你要幹嗎?”

黃慧站出來,一臉戒備的問道。

“協商啊,賠錢啊,解決問題啊,這不是你們要求的。”

陳漢升聳聳肩膀:“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錢多。”

“錢多是吧。”

胖律師剛才被陳漢升調戲的很不爽,冷哼一聲說道:“奧利維受傷至少需要休息一個月,根據《工傷管理條例》,你要按照他在澳洲的工資進行賠償,合計三萬英鎊。”

三萬英鎊兌換20多萬人民幣,胖律師宰自己同胞,這心也是夠狠的。

“才三萬?”

陳漢升居然笑了笑:“格局太小啦,爸爸給你加一倍。”

他說完就翻起了褲兜,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還真的找出“六萬”。

一塊綠底白麵的麻將牌,上面寫著“六萬”。

這是陳漢升打麻將時作弊藏的牌,沒想到正好掏出來逗逗黃慧他們。

“你······”

胖律師連續被捉弄兩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不想談,那我們就走法律途徑,等著法院宣判吧。”

警察其實都想私了的,一是減少任務,二是會影響王梓博的大學生涯。

“隨便啊,坐牢都沒關係,反正又不是我去坐牢的。”

陳漢升無所謂的說道。

“操!”

王梓博啐了一口,老子真坐牢了,以後誰還幫你擋槍!

“我就是不太明白啊。”

陳漢升疑惑的問道:“你一個中國人,為什麼要跪舔澳洲人呢,難道袋鼠賜給你尚方寶劍,還是考拉頒給你丹書鐵券,賤不賤啦?”

“一個大學生懂什麼?”

胖律師被諷刺的惱羞成怒:“我這是提高中國人在國際社會的形象。”

“懲罰自己人,跪舔外國佬,通過這樣的方式提高形象嗎?”

陳漢升嗤笑道:“前陣子孫教授為了外嫁的中國女性打官司,那時候也沒見你站出來啊。”

胖律師雖然口才很好,可是陳漢升根本就不和他在正經事上面辯論,專門陰損的去挖苦人家。

“你就是那個調戲中國女生的色胚?”

陳漢升又走到鬼佬面前,眼裡跳動著毫不掩飾的凶光。

宋義進和黃慧都有些擔心,不過又覺得陳漢升應該不可能在警察面前逞兇。

“來,把錢收下,給漢升個面子。”

陳漢升把“六萬”的麻將牌遞給澳洲人。

“滾!”

澳洲鬼佬自然不會要,還要伸手打掉這個麻將牌。

“不收,那就是不給華強······不給漢升這個面子嘍?”

陳漢升咧嘴笑著,突然舉起麻將牌,狠狠的砸在鬼佬的臉上。

這一下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誰都沒想到陳漢升膽子這麼大,居然敢當眾傷人。

“啊!!!”

鬼佬慘叫著捂住嘴巴,鮮血從手指縫裡汩汩的流出。

外科診所又是亂糟糟的一片,剛剛準備休息的急診科醫生不得不再次“上班”。

這洋鬼子也真是倒黴,鼻樑剛斷,嘴唇又被砸掉一塊肉。

胖律師氣憤的跺腳:“暴走傷人,刑事案件,必須坐牢······”

不過叫著叫著,他聲音突然弱了很多,最後直至無聲。

因為又有人走出來了,而且還很面熟。

現在建鄴法律圈子,誰不知道有個背景強勢的行業新人。

985的東大法學院,起點很高;

沒畢業就參與一場吸人眼球的跨國婚姻官司;

最重要的是,她的老師是孫壁妤教授。

胖律師以為自己看錯了,可那個標誌性的梨渦,簡直和《法律週刊》上面的照片一模一樣,很明顯就是蕭容魚啊。

“她來這裡做什麼?”

胖律師感覺不太妙,他接到宋義進電話就過來了,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案件,誰知道能牽扯到孫壁妤。

“你好,請問是哪個律所的同行?”

蕭容魚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我是容升律所的主任,關於這個案子我明確的證據證明,挑起糾紛的根本就是王梓博,這是相關視頻和國貿中心保安的書面證詞,其實是澳洲人調戲王梓博的女朋友在先······”

蕭容魚不僅僅是對胖律師說的,其實也是對警察和黃慧說的。

“警察叔叔要不要先放開我。”

陳漢升掙了掙手臂,他剛才傷人後,兩人民警馬上控制住陳漢升。

“你們不去抓那個調戲中國婦女的老外。”

陳漢升笑著說道:“抓我也沒用啊,老外的地位高,咱的地位也不低啊,要是不信我立刻就能找到好幾個廳級幹部保我,江陵區幾個主要領導的聯繫方式我都有的。”

“這······”

民警有些遲疑。

建業理工大學的李洪濤副處長走過來說道:“先放開吧,老外都沒跑,難道我們還能跑了不成?”

民警這才慢慢的鬆開,陳漢升扭動兩下肩膀,冷笑一聲點著煙,只分了給兩根李洪濤和王梓博。

李洪濤歎一口氣,這也不能全怪警察,他們其實也難做的,能夠私底下通知自己過來,已經算是偏向王梓博了。

現在的場上形勢開始逆轉,隨著蕭容魚拿出這一堆確鑿的證據,再加上她的身份,胖律師臉色越來越看。

“狗日的宋義進,他對我撒謊了。”

胖律師心裡狠狠的罵著。

他們只說大學生打了外國人,沒說這個外國佬調戲人家女伴在先;

調戲也就算了,結果證據還被對方先拿到;

人證物證齊全,這些東西要是公開,再經過有心人的鼓動,影響力掀起的巨浪能把自己一個小律師直接拍碎了。

此外,對面和自己打擂的是孫壁妤教授的“關門弟子”蕭容魚。

宋義進和黃慧也不是傻子,他們看到視頻和證詞的那一刻,黃慧突然明白陳漢升這麼久才過來的原因。

“我把這段視頻和證詞,直接放在網上,再公佈宋義進和黃慧的名字。”

這下輪到陳漢升囂張了,雖然他一直就在嘚瑟。

“你猜會有什麼後果?”

陳漢升噴出一口煙霧在胖律師的臉上:“你要是想出名,我也能把你捎上。”

胖律師揮揮煙霧,尷尬的笑了笑。

“這事並不難,我都可以告訴你們具體方法。”

陳漢升很光棍的說道:“隨便找點水軍,在貼吧、天涯、貓撲,QQ空間大批量轉發,當對立情緒起來的時候,你們都是可以犧牲的小蝦米。”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這東西就是炸彈,最好能銷毀,真是沒想到,居然有人趕在警察之前收集了證據。

“你想怎麼樣?”

胖律師開口了。

“這樣問,你們路就走寬了嘛。”

陳漢升笑了笑,活像個大反派,他直接說道:“賠錢,不然你們就嘗嘗什麼叫網絡暴力。”

“你想要多少?”

宋義進主動問道,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多少啊?”

陳漢升撿起“六萬”的麻將,掂量著說道:“就這個數字吧,多了你們也拿不出。”

“那我就要問了。”

胖律師掏出手機,無意識的擺弄道:“你們索要這筆錢的緣由是什麼?”

“當然是······”

陳漢升剛要開口,蕭容魚突然截過話鋒:“當然是邊詩詩的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還有王梓博手腕受傷的費用,沒有其他原因。”

“哎~”

胖律師不再抵抗,他本想誘導陳漢升往“敲詐勒索”的方向進行,不過蕭容魚直接把這件事情定了性,根本不給翻盤的機會。

“宋總,你看著辦吧。”

胖律師拉著宋義進走到一邊:“我的建議就是給錢消災,否則你的外貿公司都開不下去。”

“這也太多了吧!”

宋義進不想答應:“手腕受傷需要6萬塊錢嗎,這算訛詐吧。”

“宋總,手腕受傷是小事,關鍵是精神損失費。”

胖律師搖搖頭說道:“它在法律上是很難界定的,彈性幅度非常大,你不要因小失大。”

宋義進沉吟半晌,抬頭對陳漢升說道:“沒問題,不過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能允許我湊幾天嗎?”

“在我這裡耍賴是沒前途的。”

陳漢升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就是個混子,你敢和我賭信用嗎,我一個心情不爽,隨時就把這些證據公佈出去,到時宋總你可就出名了。”

“我·······”

宋義進胸口隱隱悶痛,手段只能限制老實人,對這種不講規矩的王八蛋沒一點作用。

民警也走上去規勸宋義進,這事情要是能夠私底下解決,那就實在太省心了。

“······卡號是多少?”

最後,宋義進看著那一堆證據,最終答應了。

“梓博,你把卡號給他。”

陳漢升轉頭對王梓博喊道。

“需要我的卡嗎?”

王梓博愣了愣。

“這是我們的賠償費,肯定要你收啊。”

邊詩詩在後面推了一下王梓博。

這個笨蛋,逢場作戲都不懂,大家都知道這筆是陳漢升訛出來的,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這樣在法律程序上也沒有漏洞。

王梓博被那句“我們的賠償費”甜的有點暈,乖乖的拿出銀行卡。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陳漢升監督著拿到錢,主動把手裡的證據全部給了警察。

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打了人,又訛了錢,手上痛快心裡也痛快了,如果再鬧大的話,固然宋義進和邊詩詩不好過,王梓博和邊詩詩也要被拖進這股浪潮中。

有些意識形態的東西,陳漢升雖然不滿,不過遠遠不是他能夠更改的。

警察和宋義進他們離開後,建鄴理工的李洪濤副處長提醒王梓博:“你和輔導員請個假,在醫院裡住兩天。”

這次王梓博明白了,既然“手腕受傷”,那就住兩天院,坐實這件事。

等到醫院裡只剩下四個人的時候,邊詩詩感慨的說道:“今天就好像做夢一樣,曲折離奇的讓人一輩子難忘,謝謝你呀小魚兒。”

蕭容魚摟著邊詩詩的肩膀:“傻丫頭,我們之間還要這麼客氣。”

“我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陳漢升拍拍胸口,嘟嘟囔囔說道:“你和王梓博偷情,都沒經過我和蕭容魚批准。”

“放屁!”

王梓博推了一下陳漢升:“我們做什麼事,需要你批准嗎?”

“你有種別找我啊。”

陳漢升“呸”了一口:“偷情不直播,出事了找老哥,老哥時間也緊張的。”

“你年紀最小,好意思叫自己老哥。”

蕭容魚親昵的捏著陳漢升臉皮:“小陳,真厚噢。”

“嘿嘿嘿~”

陳漢升看了看時間,已經快2點了,於是對蕭容魚和邊詩詩說道:“我送你們回東大吧,王梓博要‘住院’了。”

蕭容魚正準備出去,邊詩詩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一咬牙說道:“宿舍都關門了,明天正好雙休,我,我留下來陪一下吧。”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叫醒阿姨······”

蕭容魚開始還解釋,後來反應過來,傻乎乎的打量王梓博和邊詩詩兩人。

詩詩同學這句話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臉蛋滾燙一片。

王梓博更是誇張,嘴唇都在顫抖,喉嚨裡“咕嚕,咕嚕”的咽著口水。

醫院陪床這種事,必須關係親近到一定地步,看來這事情解決了,某些事情也水到渠成的塵埃落定了。

“臥槽,你們是真打算偷情啊?”

“童言無忌”的陳漢升,更是直接戳破了這層窗紙。

“沒有!”

邊詩詩羞紅了臉:“我就是陪一下而已,王梓博······梓博也是因我才這樣的,再說病房裡有兩張床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大家都留下來吧。”

邊詩詩還是抹不開臉面,硬是要拉上閨蜜。

“小魚兒,你酸不酸?”

陳漢升搖搖頭問道。

“真酸,好像吃了檸檬。”

蕭容魚很配合:“一天沒見,‘梓博’已經叫上了。”

只有王梓博顯得手足無措,想笑又覺得不合適,如果之前是“再靠近一點點,就讓你牽手”,現在就是“幸福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誰都想不到,這場戀愛的最佳助攻者,居然是鬼佬奧利維?

實在是太奧利給了!

······

時間太晚,所有人精神都有些疲乏,幾個人就在充斥著消毒水的病房裡和衣而睡,第二天早上護士過來查房時,看見兩個女生擠在裡面的床上,中間拉著隔斷布。

外面的床上單獨睡著一個男生,四仰八叉的佔據整個位置,另一個男生趴在床尾,不過也是睡得很香。

“起床啦。”

查房護士搖了搖躺在床上的男生:“王梓博你也真讓人羡慕,手腕受傷,居然有這麼多朋友來陪你。”

“啥?”

男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不是王梓博,我手腕也沒受傷。”

護士很奇怪:“你不是嗎?”

“我叫陳漢升,他才是王梓博。”

陳漢升踢了踢床尾趴著的男生:“梓博起床啦,樓下有家包子鋪,你快去快回買一點,別忘記帶三個牙刷回來,小魚兒不刷牙不吃早餐的······”

“哦,哦,哦。”

真正的王梓博懵懵懂懂站起來,踉蹌的跑了出去。

“王梓博是病人啊。”

查房護士完全沒搞懂,這是什麼操作?

真正病人趴在床尾,還要被指使著去買早餐。

“對啊。”

陳漢升甚至沒覺得哪裡不正常:“他手腕受傷,腳又沒受傷啊,買點早餐怎麼了?”

查房護士:······

王梓博買回早餐以後,他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沖著陳漢升抱怨道:“我還是病人呢,你不要指使我做事情了!”

“嚷嚷啥。”

陳漢升看了看裡面那張床,掏出手機“嗒嗒嗒”的給王梓博發一條信息。

陳漢升:小魚兒起床後,你把電視調到建鄴教育頻道。

王梓博:為什麼?

陳漢升:別多問,我測試一下。

王梓博:神神秘秘的。

陳漢升:你現在不是單身了,注意學習我的一舉一動。

王梓博:誰要跟你學!渣男!

沒多久邊詩詩和蕭容魚就睜眼了,小魚兒有懶懶的起床氣,她又跑來摟著陳漢升脖子打盹。

“咳~”

陳漢升假裝咳嗽一聲:“梓博,看看今天的天氣情況。”

王梓博打開電視,聽話的調到建鄴教育頻道,目前為止,大家的反應都是很正常的。

陳漢升坐在床上和王梓博閒聊,小魚兒眯著眼休息,邊詩詩在刷牙,直到電視裡跳出一條新聞。

“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在校大學生創業的情況屢見不鮮,大家還記得建鄴財經大學嗎,還記得火箭101嗎,還記得大學生創業明星陳漢升嗎?”

聽到“陳漢升”三個字,懷裡的小魚兒突然動了一下。

“今天,我們又要報道該校另一個冉冉升起的大學生創業團隊,它就是‘遇見’奶茶店,遇見創立於2003年,起初只有兩個女大學生,後來在校領導的支持下,經過穩紮穩打的擴張,第三家分店已經開到了獅子橋,月入將近4萬······”

蕭容魚“唰”的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電視。

王梓博也是一臉慌張,這不是演的,他真沒想到小陳所說的“測試”居然是這玩意。

咋的,小陳想不開了要自己開啟修羅場了?

臥槽,我這關係好不容易確定下來,還是搖搖欲墜呢,現在就來修羅場,我應該站哪邊啊?

······

王梓博腦海裡想法一個接著一個,邊詩詩刷完牙出來,她看看電視,再看看蕭容魚,眨著眼睛等待閨蜜暴走的那一刻。

哪知道蕭容魚一言不發,又把頭埋在陳漢升的胸口。

“什麼鬼?”

王梓博和邊詩詩互相看了看,全部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你他媽還不換台,等,等著吃·····吃屎呢!”

陳漢升齜牙咧嘴的罵道。

在沒人看到角度,蕭容魚兩排整齊的小米牙,正狠狠咬著陳漢升脖子上的軟肉。


六百八十一、陳漢升:1個雙標的“活菩薩”
作者:柳岸花又明
小魚兒這一口雖然咬的有點重,陳漢升心裡卻慢慢的放鬆下來。

穩定性測試→通過。

其實按照蕭容魚的性格特點,她既然說了“不再折騰”,基本就不會再因為奶茶店和陳漢升鬧脾氣了,咬一口發洩完心中的小委屈,“奶茶店”的事情就這樣揭過了。

果然,小魚兒從陳漢升身上跳下來,從包裡拿出可愛的蝴蝶結皮筋,將柔順的長髮束成高高的馬尾,仰著下巴說道:“準備吃飯吧!”

邊詩詩都在思考怎麼圓場了,哪知道小魚兒仿佛沒看到電視上的內容,拿起牙刷就去洗漱了。

“梓博你怎麼回事?”

陳漢升盯著小魚兒高挑的背影,故意罵道:“大早上的看什麼教育頻道,你多大年紀了,還要看動畫片嗎?”

“媽的,這狗東西過河就拆橋。”

王梓博心裡嘀咕著,拿起遙控器默默調到央視一套。

不過吃飯時,偶爾瞅見陳漢升脖子上淺淺的牙印,還有蕭容魚若無其事和邊詩詩聊天的畫面,王梓博倒也佩服。

“小陳還是這樣牛逼啊,什麼難題他都能擺平,居然有些期待修羅場爆發後小陳的騷操作了。”

王梓博隨即又搖搖頭,修羅場一旦爆發,小陳不好過,自己也是要蛻一層皮的。

蕭or沈?

王梓博有些不敢想像。

吃完早餐,蕭容魚準備回宿舍換衣服去律所,陳漢升下午要去果殼電子,兩人站起來的時候,邊詩詩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先回去了,中午給你送飯。”

“嗯?”

這下輪到陳漢升和蕭容魚不理解了。

如果是陳漢升住院,蕭容魚肯定不會離開,男女朋友之間何必這樣生疏。

“噢噢噢······。”

王梓博顯然也比較意外,不過他還是忠厚,雖然臉上佈滿了沮喪,嘴裡還是強笑著說道:“中午天氣太熱了,我隨便吃點就好了,再說這只是假住院而已。”

他一邊說還一邊扭著手腕,迫切的證明“自己沒問題”。

“哼!”

王梓博越是這樣,邊詩詩好像越是不高興,拎起小包挽著小魚兒的胳膊:“走了,我們回宿舍。”

蕭容魚向王梓博投去同情和疑惑的一眼,一起出了病房。

陳漢升幸災樂禍的“嘿嘿”直笑,他其實也沒搞明白原因,不過王梓博的反應更蠢,居然在女朋友面前表現出自己“不需要她的一面”。

這要換了自己,肯定是先把女朋友留下來再說。

“梓博,哥走了啊。”

陳漢升沖著王梓博吹了聲口哨,拍拍屁股也走了。

“狗幾把的!”

王梓博罵了一句,不過看著剛剛熱鬧的溫馨的病房瞬間空蕩蕩的,他滿身都充斥著無所適從的失落感,還有一種美夢初醒的不真實感。

“我······應該是戀愛了吧。”

王梓博呆呆的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給“陳老師”發了條信息。

王梓博:小陳,這怎麼回事啊?

陳漢升看到信息時正在開車,他看了一眼短信,又通過後視鏡瞧了瞧後排的邊詩詩。

蕭容魚也沒有坐在副駕駛,坐在邊詩詩旁邊詢問原因。

“王梓博,他都沒表白啊!”

邊詩詩在閨蜜面前沒有隱瞞,氣呼呼的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

陳漢升和蕭容魚反應過來了,王梓博和邊詩詩這兩人感情夠了,契機也到了,甚至關係也已經確定,邊詩詩其實也認同了王梓博的“男友身份”,還願意給他帶午飯。

不過邊詩詩也有點小委屈,這可是自己的初戀啊,沒有那句“詩詩,你能做我女朋友嗎?”,總覺得少了那麼一點浪漫和儀式感。

“就這?”

陳漢升嗤笑道:“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也就你們女生在意······”

說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蕭容魚正盯著自己,陳漢升面色不變,泰然自若的拋棄發小:“······女生在意,其實男生更應該在意,王梓博這事做的不地道,我有空對他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讓梓博深刻的認識到犯了什麼錯誤,5000字檢討先給他安排上。”

蕭容魚仍然不吱聲。

“咳······”

陳漢升清了清嗓子:“我是早就說過了,高考後的班級聚會上,我當時就對蕭容魚表白‘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結果還被拒絕了。”

提起這件事,蕭容魚才饒過陳漢升:“算你反應快,因為那次以後,你再也沒有正式說過了。”

“是嗎?”

陳漢升假裝糊塗:“你肯定是記錯了,其實你要是想聽,我可以天天喊的,小魚兒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小魚兒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就知道貧嘴!”

蕭容魚沒空搭理陳漢升,又去安慰邊詩詩了。

邊詩詩對這件事真的很計較:“陳漢升,你不許去提醒王梓博啊,哪有一步步教人戀愛的,這件事必須讓他自己悟通,拜託你了可以嗎?”

“沒問題!”

陳漢升馬上答應了:“我要是說的話,我就是狗!”

到了東大宿舍以後,蕭容魚和邊詩詩上樓洗澡換衣服,陳漢升在樓下等待,他“嗒嗒嗒”的給王梓博回了條信息。

陳漢升:興許是太累了吧,不過邊詩詩這樣的反應,肯定是有別的原因,好在你們關係已經基本穩定了,本專家覺得問題不大,再觀察兩天看看。

陳漢升現在不打算透露,他等著哪天強迫王梓博做什麼事的時候,王梓博不聽話,那時就可以拿出來威脅了。

“梓博,你知道邊詩詩雖然當了你的女朋友,但是一直不鹹不淡的原因嗎?”

“不知道啊。”

“我知道,不過你先答應做XXX事,做完我就告訴你。”

“嘿嘿嘿~”

陳漢升想像著這個橋段,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可真是狗啊,汪汪汪······”

等到蕭容魚和邊詩詩洗完澡換好衣服,陳漢升又送她們去了律所,因為起的比較早,回到財大宿舍後也才10點不到。

今天是週六,602幾個室友都在宿舍裡睡懶覺,看到陳漢升回來以後,金洋明突然“咕嚕”一聲從床上跳起來,大踏步走到陳漢升面前。

“陳哥,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金洋明手裡拿著飯盒,“憤怒”的問道。

楊世超和郭少強也笑嘻嘻的跟在後面,看樣子要圍堵揍一頓陳漢升似的。

“好漢且慢說話?”

陳漢升看出來大家在演戲,他也很配合的舉起雙手後退,歪著頭腦思索一陣子:“難道,我和冬兒的事情暴露了?”

金洋明原來戲謔的臉龐突然愣住了,手裡的不銹鋼飯盒“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陳漢升,我他媽和你拼了,你連我家小冬兒都不放過!”

“老六,老六你別激動,老四肯定逗你玩的啊。”

“老四你也是,瞎幾把亂說什麼啊,趕快道歉!”

······

最後,這場宿舍鬧劇還是以陳漢升道歉和請客吃飯收尾,他也很納悶:“你們為啥這樣激動,長得帥,又有錢,女朋友還漂亮,難道都是我的錯嗎?”

“呸!”

金洋明忿忿不平的說道:“陳哥你也好意思,602公認‘舍草’是我,你就是一個混子,還是一個被學校保研的混子。”

陳漢升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保研”的消息洩露了。

“你們咋知道的?”

陳漢升好奇的問道。

“我們學校保研名單就是6月份確定啊,暑假以後公佈而已。”

金洋明很不理解:“如果沈幼楚和白詠姍保研,那我沒有一點意見,陳哥你一個高數考了12分,英語四級到現在沒過,上課總是睡覺的學渣,憑什麼保研啊?”

“難道······?”

陳漢升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睡覺的姿勢比較帥?”

這樣的回答立刻引來一片不滿,最“憤青”的戴振友更是上升到另一個高度:“這就是現實社會的黑暗,老子早就認識到了,誰說大學就是象牙塔,看看那些查寢的學生會成員見到老四卑躬屈膝的樣子,tui!太噁心了!”

“可以!”

陳漢升“啪啪啪”的拍手鼓掌:“老戴很有反抗精神啊,我再給你配一段旁白,公元2005年,財大學生會主席陳英俊貪污受賄、腐敗無能、致使校園大亂,民不聊生,各院學生不堪壓迫,並起反抗,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蹟······”

“哈哈哈~”

李圳南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完他也感慨的說道:“我覺得大四以後,很多人的生活軌跡都會發生改變,陳哥保研了,胡林語也上電視了,商妍妍據說要在附近開了一家咖啡館,沈幼楚和白詠姍她們肯定會考上更好大學的研究生,公管班級好像一下子就要散掉了,大學過的真是太快了。”

這樣一說大家都有些沉悶,憑心而論,雖然這三年沒學到什麼正經知識,不過快樂是真的快樂。

陳漢升笑嘻嘻的抽著煙,楊世超走過去錘了他一下:“咱們別想那麼多了,老四這個流氓性格,他肯定混的最好,咱們以後來建鄴,落腳地方總歸是有的。”

“別亂講,我哪裡像流氓了?”

陳漢升皺著眉頭說道。

金洋明“切”了一聲:“四哥你稍微收斂一點就像了。”

······

中午,陳漢升請這群可愛的傻吊室友吃頓飯,下午他就開車去果殼電子,經過天印大道的時候,他把車停在路邊看了看。

商妍妍那間咖啡館的裝修已經基本竣工,正在透風散著油漆味,就是名字有點非主流,它叫“1206”這樣光禿禿的四個數字。

“1206對商妍妍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陳漢升心裡思索著,其實也並不難猜,這應該是個日期,而且大概率和自己有關係。

首先是兩人認識的時間,想想不對,那是在九月份;

後來是兩人親嘴的時間,想想也不對,而且次數太多了;

難道是她第一次叫“爸爸”的時間,可是也不對啊,那是在寒假。

最後,陳漢升突然想起來,這是商妍妍準備在滬城KTV“下海”陪酒,自己把她拖出來的那一天。

“果然。”

陳漢升暗自點頭,我真是個活菩薩,不僅挽救了商妍妍同學的內心,以後可能還要把身體貢獻給她。

誰讓我心腸軟呢,真是便宜她呢!

來到果殼電子以後,陳漢升坐進了那間屬￿他的辦公室,仰頭閉眼“咯吱吱”的搖晃著真皮軟椅。

沒過多久,孔禦姐和小秘書都過來了,聶小雨很奇怪:“陳部長,今天你又打算在誰面前裝逼?”

小秘書的主要工作就是對陳漢升負責,她以為久不露面的老闆又要炫耀自己身份。

“不許詆毀老闆的聲譽。”

陳漢升笑著說道:“我想召集幾個主要管理聊聊天,下面會有個大動作。”

“什麼動作?”

小秘書打開筆記本記錄,孔禦姐安靜的聽著,她們兩人職責分工不同,面對陳漢升的反應也不同。

“隔壁小米想和我們合作,一起開發研究新手機。”

陳漢升解釋道:“我想了想覺得還不錯,鄭觀媞在這一塊的人脈比我廣,她能夠找到優秀的科研團隊,我們的優勢是市場認可度較高,現金流比較充足,兩家合作的確能夠推進手機上市的速度。”

“資本就是抱團的。”

陳漢升最後又總結一句:“以後很少有單打獨鬥的企業,這樣能夠增加抵抗市場變化的風險。”

“所以,你才想和幾個管理談談心。”

孔靜明白了,果殼的幾個高層諸如李小楷、曹建德、崔志峰等等都是來自新世紀,再次合作的話,面對以前的老闆鄭觀媞,陳漢升擔心他們心裡有疙瘩。

“陳部長,你對李總他們心裡有過芥蒂嗎?”

聶小雨好奇的問道。

果殼裡也只有小秘書敢這樣質詢了,因為她是跟隨陳漢升時間最長的助手,忠心不二,善背黑鍋。

“怎麼講呢。”

陳漢升咂咂嘴,實話實說道:“背棄舊主,改投新主,雖然有不得已的理由,總歸還是不太好看吧,可如果他們是投向我的話······”

“怎麼樣?”

聶小雨睜著圓溜溜的眼睛。

“那就當我沒說,絕對是支持的。”

陳漢升很肯定的說道。

孔靜:······

聶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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