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光客
給優名單(0)
文學文章
隱藏選單
回應(0)
通報違規

 我真沒想重生啊678-679

porsmm
本文:2022-07-20T16:53:03
六百七十八、第一次約會進派出所是什麼體驗?
作者:柳岸花又明
王梓博這一拳,出乎意料又很乾脆,調戲邊詩詩的澳洲鬼佬根本沒反應過來。

他只聽到“喀嚓”一聲輕響,緊接著鼻子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感,同時還有兩股熱乎乎的液體流下來。

下意識的用手一摸,鮮紅的一片血跡。

“奧利維!”

宋義進和黃慧驚呼著跑上去察看。

澳洲鬼佬的鼻樑應該是受到重創了,他一邊擦血一邊盯著王梓博,眼神裡終於出現了畏懼,還有一點迷茫和疑惑。

什麼時候,這個國家的人居然敢打我了?

國貿中心門口有很多等車的女白領,看到有人打架還受傷了,全部驚呼一聲向後退開,她們法律意識都很強,有人去找國貿中心的保安,有人掏出手機撥打110。

其實保安早就看見了,一邊掏出對講機上報信息,一邊握著警棍跑過來。

“你們幹什麼?”

兩個保安站在中間大聲喝問,謹防第二次衝突,還有些戒備的看著這個動手的大男生。

身材挺強壯的,皮膚黝黑,難怪一拳就把鬼佬打出血了。

王梓博並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他到底還是老實人,這要換了陳漢升,百分百把這個澳洲白皮往死裡打。

“流氓在打人啊!”

宋義進看到客戶被打,既擔心生意黃了,又覺得很沒面子,只是看了看體格上的差距,他估摸著自己也不是對手,只能指著王梓博罵道:“喜歡動手是不是,你他媽的給老子等著!”

王梓博人生中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流氓,嘴角動了動,這應該是小陳的“專屬名號”吧。

“你放屁!”

王梓博還沒爭辯,口齒更伶俐的湘妹子邊詩詩馬上打斷了:“明明就是外國人想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我男·······我朋友就去阻止他們了。”

“我男·······我朋友,這是什麼意思?”

王梓博看了一眼邊詩詩。

邊詩詩臉蛋微紅,但是沒有回應,因為她正和保安解釋:“我們和他們並不認識,剛才下電梯的時候,這個不要臉的澳洲人一直叫囂著拉我喝酒,我們已經忍讓好幾次了,他非但不聽還準備非禮我······”

“奧利維是澳大利亞人。”

黃慧也站出來反駁,言語中還一直強調鬼佬的自由特徵:“澳洲和中國不一樣的,他們風俗是崇尚自由,喜歡浪漫,奧利維剛才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有打算非禮。”

這個場面很有意思,黃慧是王梓博的“前女友”,邊詩詩目前只是王梓博的“朋友”,兩人居然莫名其妙的吵在了一起。

不過邊詩詩是學法律的,她知道如何尋找對己方最有利的證據。

王梓博打傷別人已經是事實,如果想減小影響,必須咬死外國人耍流氓在先,自己被迫反擊在後。

所以,邊詩詩對保安說道:“電梯裡就有攝像頭,不信你們可以察看一下,的確是他們先調戲我的,如果你們敢抹除這段視頻,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中華人民共和國物業管理條例》、還有當初簽訂的租賃合同,我能把你們物業公司告到破產!”

看著小辣椒一般的邊詩詩,保安“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您先別急,我想問問,您是1802容升律所的吧。”

“沒錯!”

邊詩詩點頭承認,現在的實際情況不用多說,她也生怕物業這邊偏向外國人。

保安這邊得到明確答案後,他稍微壓低聲音,不讓黃慧和宋義進聽到:“放心吧,陳總和我們是朋友,咱們不會偏幫外人的。”

“啥?”

邊詩詩愣了愣,陳漢升什麼時候和國貿大廈保安玩到了一起?

“如果保安站在自己這邊,除了電梯攝像頭的物證以外,就連人證也有了啊。”

邊詩詩心想這樣一來,不管是公開還是私了,自己這邊都會佔據一定優勢。

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警笛聲,兩輛警車閃著藍紅的信號燈過來了,新街口是建鄴的中心市區,巡邏的警察非常多,基本上5分鐘之內就能趕到案發現場。

“不過,其他人就很難說了。”

保安叮囑道:“您還是先找一下陳總,他那種開路虎的有錢人,應該可以頂住外國鬼子的壓力。”

······

這次過來處理的是兩個民警和兩個輔警,他們對打架鬥毆事件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看到其中一方是外國人,警察們眉頭鎖的很深。

涉外的事情有些棘手,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你們把身份證拿出來。”

有個三十多歲的民警例行公事的瞭解情況。

王梓博把自己學生證和身份證遞過去,民警看到“建鄴理工大學”的校徽後,目光一凝:“建鄴理工的大學生,你怎麼打架呢?”

“他們調戲我······我朋友。”

王梓博頓了頓,誠懇的說道。

邊詩詩看了王梓博一眼,沒有說什麼。

“哦。”

民警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現在場面已經控制住了,只是那個叫奧利維的澳洲人鼻子還一直流血,看這樣子很可能是斷了。

“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民警揮揮手,準備帶著雙方當事人離開。

宋義進大概是咽不下這口氣,畢竟在公司樓下自己客戶被打了,他心裡覺得憋屈,掏出手機也不知道打給誰,總之就是很大聲的喧嘩。

“喂,我老宋啊,有個傻逼打了我客戶,你能帶點人過來嗎?”

“劉主任,我想問問大學生無緣無故打人,你是教育系統的領導,能夠讓他退學嗎?”

“張律師嗎,我想諮詢你一點事,方便的話現場談。”

······

現實就有這種傻吊,遇到一點事情四處搖人,好像關係網很深的樣子。

尤其還當著警察面這樣做,就連圍觀的群眾都覺得兩個年輕人是得罪了“大人物”。

警察對這種行為也不搭理,辦案時有人跳出來打招呼,屬實太正常了。

王梓博和邊詩詩他們上了警車以後,其實心裡都很緊張的,不過偶爾對視的時候,都能從彼此亮晶晶的眼眸中尋找一點安慰。

“第一次約會就去了派出所嗎?”

邊詩詩突然想笑,真是有紀念意義呢,很多年後都可以拿出來“炫耀”的。

與此同時,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契機”,好像悄悄的來臨了。

前面的民警沒有察覺到後排的特殊氛圍,沉聲說道:“你要不要和輔導員溝通一下,李洪濤處長電話你知道嗎?”

王梓博愣了愣,李洪濤是建鄴理工大學保衛處的領導啊,警察怎麼認識的?

仿佛看出了王梓博的疑惑,民警解釋道:“我也是建鄴理工畢業的,算是你師兄吧,不過這事有點麻煩,畢竟涉外了,你有認識的熟人嗎?”

王梓博終於反應過來,師兄在暗示自己尋求“場外幫助”呢。

“有的。”

王梓博掏出手機打出去:“小陳······”

警察叔叔聽了很奇怪,母校保衛處的領導換人了嗎?

換成了陳處長?


六百七十九、不小心把自己套路進去了
作者:柳岸花又明
陳漢升這個時候正和鐘建成打麻將,上午建鄴教育頻道的記者過來採訪了,還在財大校園裡掀起一股熱潮,BBS上都是討論“沈師姐”和“胡經理”的帖子。

眼看“遇見”奶茶店即將名聲大起,陳漢升心裡卻頗為抑鬱,一旦蕭容魚知道了,自己肯定又要被冷淡兩天。

所以看見王梓博的號碼,陳漢升開始還不想搭理,無奈的接通後,表情逐漸由懶散變成驚愕,手上的麻將牌也不摸了。

“你小子又想耍什麼花樣?”

鐘建成狐疑的問道。

他實在被陳漢升搞怕了,下象棋悔棋,鬥地主偷牌,打麻將藏牌,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大學生。

“出了點事。”

陳漢升放下電話,表情有點嚴肅:“有個傻逼調戲我發小的女朋友,發小把他打進醫院了。”

“小事,賠點錢唄。”

鐘建成無所謂的說道,2000年之前的快遞市場混亂不堪,老鐘經常帶人打群架的,也就是現在年紀大了,他才把有限的精力都花在洗浴中心的妹妹們身上。

“對方是個外國人。”

陳漢升歎一口氣:“我還得去一趟,不然他們理不清思緒,他媽個逼的,我都約好和室友去網吧通宵了。”

“那就趕緊去吧。”

老鐘聽到“外國人”也覺得有些麻煩,指了指門市的快遞員:“你要不要帶兩個人,這個世道有些古怪,國內洋鬼子的地位太高了,嘖嘖!我他媽以為八國聯軍還沒撤走呢。”

“沒這必要,警察都到場了。”

陳漢升搖搖頭:“真正牛逼的關係都是電話溝通的,這事得智取。”

鐘建成點點頭,陳漢升處理應急事件的能力不用懷疑,不過大家聽說這件事以後,打麻將的心思都淡了。

索性就在梧桐樹下,吹著悠悠的晚風,一個個化身“XX局常委”指點江山。

······

從江陵出發前往市區的路上,陳漢升也接到了小魚兒的電話。

“小陳,梓博和詩詩今晚出事了,他們正在市二院。”

蕭容魚慌慌張張的說道。

“聽說了。”

陳漢升倒是很平靜,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都9點半了,你不要一個人打車去醫院,就在東大門口等我。”

蕭容魚慢慢放下心,小陳知道就好,她對自家男朋友是百分百的信任。

40分鐘以後,陳漢升接上了蕭容魚,不過沒有立刻去醫院,而是來到了國貿中心樓下。

“小陳······”

蕭容魚不解的眨眨眼睛。

“現在我們過去意義也不大,先把關鍵東西拿到手。”

陳漢升親昵的摸了摸蕭容魚的長髮:你聽我的就好。”

“嗯~”

小魚兒聽話的點點頭,跟在陳漢升後面來到國貿中心的保安室。

這群保安大哥也在討論剛才那件事,看見“陳總”出現了,紛紛七嘴八舌的彙報。

“陳總,你可過來了,他們都被警察帶走了。”

“律所的那兩個,好像還是大學生呢”

“狗日的洋鬼子,我親眼看見他跑過去糾纏騷擾的,老子真想扇他一耳光。”

······

結合這些話,再加上王梓博的敘述,陳漢升知道了事情梗概,他一邊遞煙,一邊數了數保安的人數,轉頭對蕭容魚說道:“你去取2萬塊錢現金過來。”

蕭容魚雖然不知道男朋友要做什麼,不過肯定是有用的,乖乖的跑去取錢。

國貿中心這種CBD大廈門口都有ATM機的,等到一疊厚厚的紅色“老人頭”擺在眼前的時候,保安們突然都不說話了。

陳總,這是有所需求啊!

陳漢升叼著煙,不緊不慢的把錢分成四份,這才彈了彈煙灰問道:“你們把我陳漢升當成兄弟嗎?”

“當,當,當······”

保安們紛紛點頭。

“那就好,我從不虧待自己兄弟。”

陳漢升把四份5000塊錢推到保安面前,不過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收下。

雖然這筆錢很多,相當於自己兩個多月的工資,也得看有沒有能力拿啊。

年紀稍大的保安就說道:“陳總,您有什麼吩咐,先說出來看看吧。”

“這就對了。”

陳漢升咧嘴笑了笑:“首先,我要看電梯裡的那段視頻。”

保安都沒吱聲,因為這算個屁的要求,以陳漢升和他們的關係,隨隨便便就可以的,後面肯定還有其他要求。

“其次。”

陳漢升繼續說道:“我要把這段視頻拿走,影像只保留在我一個人的手上。”

這就有點陰謀的味道了,有的保安不自然的晃動兩下肩膀。

“最後。”

陳漢升“咚咚咚”的敲了敲桌子:“麻煩各位大哥幫我寫一份書面證明,表示看見了那個鬼佬無緣無故的調戲女大學生。”

保安室裡完全沉默下來,誰都不是傻子,這就相當於“背書”啊,需要為自己的言行承擔法律責任的。

半響後,有個保安愧疚的說道:“不好意思陳總,我······”

“沒關係。”

陳漢升根本不聽解釋,直接拿起一份5000塊錢,分到其他三摞紙幣上面:“還有誰要退出的,如果最後只剩下一個人,2萬塊錢都是他的。”

“哎~”

那個退出去的保安滿臉心疼,白白丟了一筆鉅款啊。

要不怎麼說陳漢升雞賊呢,別說一般普通人,洪仕勇都玩不過啊。

他把這5000塊錢一分,其實相當於分化了這個保安群體,剩下三個人心裡的想法是,為什麼還不退出去一個,這樣我就能拿到1萬塊錢了!

2005年的一萬塊錢,還是蠻多的。

“啪嗒~”

陳漢升點上煙,掃視一圈以後輕飄飄的說道:“第一個答應的,那就是真兄弟,我給他補到一萬整。”

“我做!”

話音剛落,立刻有個年輕保安大聲答應了。

老子有了一萬塊錢,辭職再換個工作不香嗎?

再說了,本來就是洋鬼子先調戲我們中國女人的。

“這就對了嘛。”

陳漢升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如果物業公司把你辭退,我負責介紹新工作。”

“另外兩位大哥要寫嗎?”

陳漢升又看向其他兩個保安:“不寫的話,這錢我就全給他了。”

“寫!”

“寫!”

這種事往往就需要一個帶頭的,有人率先“投降”,後面跟風的就無所謂了。

“寶貝,該你上場了。”

這時,陳漢升牽過蕭容魚:“指導他們寫一份書面證明,那種可以被法律承認的文字材料。”

蕭容魚現在終於明白陳漢升過來的意義了,拿走了視頻錄像,再拿到保安們的書面證明,其實容升律所已經捏住了那個外國人的咽喉,甚至可以波及13樓的外貿公司。

蕭容魚這種東大法學院的高材生出面,書面證明是一點紕漏都沒有的,除了讓保安大哥們簽字以外,還複印了保安的身份證和工作證。

這樣折騰到10點多,陳漢升和蕭容魚才趕去市二院。

也虧得王梓博那一拳比較重,奧利維的鼻樑被打斷了,不得不做了個手術才拖到現在。

“小陳。”

副駕駛的小魚兒看著手裡的各種證據,噘著嘴問道:“我覺得你真是一個流氓。”

“怎麼說話呢。”

陳漢升很不滿:“我是學歷為本科的流氓,請突出我的知識水平。”

“哼!”

蕭容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個人坐著生了會悶氣,突然抓住陳漢升右手咬了一口:“你這麼多套路,以後會不會用在我身上?”

剛剛還氣定神閑,從容不迫的陳漢升,突然一個哆嗦。



  給優名單(0)  回應(0)  (DMCA Compliance - Abuse 投訴)
[目前是 舊回應在上方][變更為 新回應在上方]
[0.22] Archiver
DMCA Compliance - 內容侵犯 - Abuse 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