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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殺

jiouguai
本文:2021-11-25T21:20:05
他扶著她走到停車場,上了自己的那輛黑頭賓士車,啟動引擎,轉頭倒車之際
,他發現整個停車場內空無一人,已六分酒意的他,當即色向膽邊去,拉起手剎車
,熄了車燈,伸出了他的魔爪。

  她大約只有二十歲,他想;甚至不到,還是個幼齒哩!比起她的姐姐,不知要
好吃多少倍。

  她上身著一件露半截腰身的「小可愛」,下身是迷你裙,全白系列,修長的身
材至少在一六五以上,他早就覬覦了,現在機會終於來到,為擔心她酒醒難「辦事
」,連找旅館的時間也省了吧!

  他在解她胸前鈕扣時,她的身體掙紮了一會,他使停止了動作,待她繼續沈睡
後,才再俏俏地撫弄,兩片衣葉掀開後,他首先嗅到一股乳香,繼而望見她粉紅色
的胸衣,情不自禁地下體就「昂首待發」了。也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起來,探
過去的手便微微顫抖,由那胸罩上方的蕾絲花邊間隙直接插下去,哇睦!

  一隻手掌剛好握了個滿把,雖然有些汗膩,但彈性佳,忍不住他就揉捏起來。

  她的乳頭小小一粒,是年輕的象徵,如果他能看得見,一定會讓他的心跳更加
速:雖如此,他還有舌頭,這「味覺」不是更勝過「視覺」的嗎?

  他挪移身體湊近前,一口咬上她乳頭,整張嘴像一個吸盤,與她的那袋乳房緊
緊密合,舌尖則打齒縫中像百步蛇一般地探出,直抵她乳頭,舔呀舔的,又圈來繞
去。

  他的陽具硬得可以了,極想找個「洞」鑽進去,他便派出他的「先鋒部隊」他
的手掌,沿著迷你裙往內探,摸到三角褲後,毫不猶豫地繼續往內插,一下就撫摸
到她的恥毛。

  哇!他簡直沒想到在她這般年齡,陰毛已長得如此豐盛,就像一叢盛開的花朵
,使他迷失其間,遊移良久,才直探入她的穴洞內。

  這個小女人的陰戶可以想見是乾淨的,沒有多少東西進去過,甚至從未有過(
可能是處女嗎?),那他可真是有福之人了。這樣想著,他就更興奮地用手指來往
進出,不一會,感到有汁液順著他指間流出,那陽具就更了不得了,幾乎快頂破他
的褲檔。

  她似乎有了知覺,身體像蛇般扭動起來,且不斷呻吟。他停止了動作,靜靜看
著她,又沒了反應,他便更大膽地愛撫起來,手指直往洞裏戳,不過這回真把她弄
醒了。

  地睜開迷蒙的雙眼,一時之間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大約隔了一分鐘左右,
她徹底清醒了,望望坐在駕駛座上的他,又望望下體,雙腿不禁一夾,很快地將它
的手抽出來,然後啜泣起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趁人之危?你是我姐夫也!」她斷續續地說。

  「不算是,你別哭嘛!我只是她男朋友而已!」他有些慌張,沾有她騷水的手
不知該放那邊。

  「你欺負我,我要跟姐姐說。」她一面扣鈕扣一面哭著道:「原來你是這種人
。」

  「小咪,不要。我求求你!」他的聲腔變了:「我喜歡你,才敢做出這事來。


  「那你對她怎麼交代?」她停止哭泣偏頭望他。

  「我們又沒婚約,個性又不合,說分手就分了。」

  「你不負責任,我才不會相信你。」

  「真的,給我一點時間。」

  「別說了。」她打開車門:「我自己回家。」

  「小咪」

  「以後你到店裏來,我不會陪你。」

  「小咪」

  小咪醒來之後,就聽見廚房的炒菜聲,看看鬧鐘,已近正午了,懶洋洋地爬下
床,走到梳鏡前,呆了一會,忽然撩起整件睡袍,檢視起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來。

  她發現左乳房上有瘀痕,用手按了按,沒有消失,再擦拭一下,確定它是石堂
玉留下的痕跡了,不禁鎖起眉頭,憶及昨夜他對她的唐突行為。

  石堂玉過去曾是姐姐周珊的客人,大約在一年前,也就是小咪剛到臺北上班之
際,他開始與姐交往,這一年來,風雨不斷,以她姐姐那種烈性女子而言,是絕對
無法忍受他在外邊花心的。

  因此,自殺過兩回,十咪基於姐妹情,自然對石堂玉印象頗差,不過,她知道
他家有錢,是個小凱於,也就多了一份好奇,至少在心態上平衡了些。昨夜,他親
口表達了仰慕之意,原本她應該在酒醒之後賞他一巴掌的,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反
倒多了些遐思!搶或偷姐姐的男朋友,不管是叛逆或者不道德,但對她這個初入社
會的小女生而言,都不如刺激來得好玩。

  她這麼深思時,完全未察覺鏡中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是阿娟那兒丫頭,進了她房間,看見她撩起睡袍那怪模樣,二話不說,上前就
一把抱住她,在她背後又啃又咬的。

  「幹嘛呀你」小咪尖叫道:「搞同性戀呀!」

  「這麼棒的身材,留給男人多可惜。」阿娟一面說一面環抱它的雙乳搓揉。

  「別開玩笑了。」小咪推開她雙手。

  「這是什麼?」阿娟從鏡中發現她乳房上的瘀痕,好奇地問道:「是那個野男
人留下的?」

  「撞傷的啦!神經。」小咪放下睡袍白了她一眼。

  「菜全妙好了,還不出來吃中飯。」小咪她姐姐周珊在外邊叫喚。

  「如果哪個野男人敢欺負你。」阿娟臨出門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我一定
叫他不得好死。」

  她們相繼出房間後,四菜一湯早已端上了桌,周珊坐在飯桌前未動筷子,卻燃
吸一根煙,持煙的手腕上,有一道明穎的疤痕。待她二人坐走後,她說:「石堂玉
早上來過電話」

  小咪乍聽之下臉色微變,她擔心昨夜的事曝光,便正襟屏息而生,連筷子都不
敢動。

  「他昨晚到你店裏去了是不?」周珊從姻霧後盯著地老妹問。

  「沒有」小咪心虛地胡亂言語:「喚,他有來,我喝醉了,忘了。」

  這該死的石堂玉,不會把昨晚冒犯她的事告訴她老姐吧!那可是他趁人之危,
與她一點關係都沒。

  「他說,朱老闆色相太重,恐怕以後會對你不利,要你換一家做。」周珊把煙
按熄道:「這是事實,我跟朱老闆最久,當然瞭解他的為人,人家是兔子不吃窩邊
草,他老兄則是專找員工下手。」

  那朱老闆原本是周珊的老闆,周珊將妹妹帶進他的KTV當公主後不久,就和
石堂玉泡上了,石不願自己的女友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拋頭露臉,叫她辭職,包
養她了,於是便留下小咪一個人在店內單打獨鬥,比起有姐姐罩著的時候,不方便
許多。

  朱老闆的好色,在特種營業場所是出了名的,人稱「豬哥」,他也不以為意,
叫他「朱董」反而不習慣呢?

  「他把我當小妹看待,才不會呢!」小咪反駁道:「況且我已經二十歲了,又
不是小孩子,一顆糖打發了。」

  「你就是好逞強,告訴你,以後會吃大虧。」周珊挾了口菜吃,一面繼續道:
「堂玉人面廣,一定能找一家比較安穩的店讓你做,何樂不為?」

  「誰知道他又是安的什麼心?」小咪忽然這麼說。

  周珊放下碗筷,緊緊盯著地問:「你是什麼意思?」

  小咪說漏了嘴,趕緊圓謊道:「他還不是為了向你示好,才要為我安排工作。


  「那倒不是。」周珊目光轉弱了:「這壞胚子別樣不會,就會傷我心,你們又
不是不知道。」

  她說的不錯。從前在酒店當小姐時,以她周珊的姿色,除了石堂玉之外,不知
道有多少男人花重金想一親芳澤呢!每每引得石大吃飛醋,乾脆要她洗盡鉛華做個
良家婦女,此後呢?石堂玉就可以獨自在外攪和吶!為她租的這間公寓,來的次數
就愈來愈少,有時不來則罷,一來就跟她吵架,害她鬧過兩次自殺。

  「周姐。」阿娟說話了:「小咪不肯去,那就請石大哥幫我安排好不好?」

  「你?」周珊瞥她一眼道:「不要讀書了嗎?」

  「算打工嘛!我晚上放學後就去上班,反正大四的學分不多,不會累的。」

  「不行,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

  「我爸爸這幾年的生意很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臺北有一頓沒一頓的,也
都是靠你們姐妹照顧,我想,我該出來做事為大家分一點憂了嘛!」

  周珊沈吟片刻後方道:「女人賺錢,真是不容易。我話先說在前頭,做到畢業
,以後不准在這個圈子裏混。自己的妹子倒還罷了,我負責,你,我負不了責。」

  周珊這一番話,道盡了她的苦處。她們三人皆來自於南部同一個眷村,算是一
塊長大的:周珊的母親早逝,父親另娶之後又生了三個兒女,自然對她姐妹倆無暇
顧及了;放牛吃草,牛就迷失于荒野之中,周珊旱早就一個人跑到臺北來混,算是
出道得早了,等地妹妹高中畢業後,一事無成,又嚮往花花世界,自然步她後塵:
對於這個妹妹(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可以讓她接棒,只要她願意,沒有人能
責備她周珊,連她父親也不行,因為他早就屬於另一個家庭的了,不過對阿娟她就
無能為力了。

  阿娟的父母皆認識她,也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與她姐妹同住,沒有異議,就是
充分的信任,一旦讓他們知道她將女兒引介入這種歡場工作!豈不自砸招牌?何況
在村子裏宣揚開來,她將阿娟這麼個大學生推入火坑,那有多難聽?她以後還要不
要混呀!

  「大姐答應了羅!」阿娟興奮地道。

  「不,我改變主意了。」她不得不反悔:「以後再談吧!」

  周珊為二位小妹的前途憂心的這天晚上,石堂玉竟然意外的出現了,而且還帶
了兩瓶上等的伏特加酒來。

  「沒人在家嗎?」他探頭望望另兩個房間問道:「阿娟也出去啦?」

  「我不是人啊?」周珊不懷好意地道:「你什麼時候把我當人看待過?」

  「曖!吃炸藥啦!」他一把抱住周珊道:「我的好姐姐,我不把你當男人,我
當你是個十足的女人,我最愛騎的女人。」

  「石堂玉,別跟我嬉皮笑臉。」她一臉正經地問:「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打我
老妹的主意?」

  「你老妹?小咪嗎?」堂玉心裏一驚,但仍裝作一臉無辜地道:「她毛都沒長
齊,我才沒興趣呢!」

  「我不信,中午我跟她說話,一談到你,她表情就怪怪的,我看得出來。」

  「我發誓」他伸出右臂道:「我們之間若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天打雷劈。


  「我鄭重警告你,小石。」周珊指著他鼻尖說:「你膽敢動我妹妹,我會議你
死得很難看。」

  「說這什麼屁話,唉!你是這樣對你老公的嗎?」

  「我是醜話說前頭,我媽死得旱,我就像是她媽媽一樣,誰也別想槽蹦她。」

  「你還是多留神老朱那吧!」

  「他也休想。老牛吃嫩草,門都沒有。」

  他開了第二瓶酒,先自行浮一大白,然後猛然將周珊的襯衫一把扯開,兩隻奶
子在未著胸罩的情況下,突然跳出。周珊有些訝異,姓石的這傢夥許久未對她這樣
火爆過了,看起來有點斯文的他,對女人表現愛意及渴求性欲時,常使用粗暴的性
愛方式:久未對她這樣,那就表示他對她的感情出了問題,如今他又這般對她,是
回心轉意了嗎?

  她很高興,決定好好配合他。

  她掩住胸口,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驚懼地返到角落,等待他內裏的獸性發作
。果然,石堂玉的眼中流露出凶光,剝下自己的衣褲後,抽出了他的皮帶,精赤條
條地一步步進逼她,手中的皮帶繞個圈,像是牛仔準備捕捉野馬的繩套。

  「不要不要強姦我。」周珊嘴中哀求著,眼睛卻盯著他已膨脹至極的陽具。

  就在他即將逼近她時,她身子一矮,從他粗壯的陽具邊閃開,還順勢捏了那傢
夥一把。這下子可把他激怒了,返身撲過去,未捉到她,卻撞翻了一座抬燈。他爬
起身,見她躲回沙發上,就隔著茶几縱躍過去,未料到她有意跟他玩捉迷藏,很俐
落地又跳到另一個角落,並且拿起身邊衣架上的衣服遮住胸口。

  石堂主顯然是個很賤的男人,愈是得不到的他愈想要。他將皮帶套在脖子上,
騰出了雙手好捕捉她歸案,她左躲在閃,他也緊緊跟進,絲毫不讓她逃離那個角落
,末了,他將她連同那衣架一起摟住了。

  「你這個賤女人,想逃到天涯海角嗎?」

  「我求求你,饒了我。」

  他抓住它的褲帶,刷的一聲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腳跟,然後抱起她扔到沙發上。
她像一隻受傷的小鳥,縮在那邊不敢動彈,看著他的晃呀晃的逼過來,要槍斃她做
的。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緩緩地朝她身上倒酒,酒汁流在她昂挺的奶子上,稍稍隆
起但頗平滑的小腹上,和她狀似蝴蝶的陰毛上,使她的一身充滿了伏特加味,成了
一個典型的俄羅斯女人。

  他趴上去,讓陽具頂在她陰洞口,然後添她奶子上的酒汁;他的動作忽然變得
溫柔,今她心動不已。他在舔她乳房的同時,鼻尖一直左右摩擦它的乳頭,使那小
小的一粒極為敏感地尖尖翹起,探人他鼻孔內。

  他的腦袋漸次下移,舌尖舔遍她的身體,像為她擦過一遍身體,最後找到了它
的小尿洞,那裏面早已流滿淫水。

  到了桃花源口,他忽然又變為粗魯,雙手使勁班分開她的腿,指頭在她陰唇兩
側也將之扒開,使她洞口大張,然後一根長舌頭直向裏探,伸到不能伸為止。她忍
受不了這一下子的深入,整個臀部彈了起來,揚起有半天高,口內則「大哥哥」、
「小石」的亂喊一道。

  他的舌尖進進出出她下陰無數回後,猛然抬起頭來,早已滿臉汗水,跨上她身
體後,他把皮帶套在她脖子上,陽具硬邦邦地插入她陰戶中,就這樣下體一邊抽動
著,上臂一邊拉動皮帶。這個姿勢受益者誰都料不到,竟是周珊呢!

  當他的陽具深入她陰洞時,她的脖頸同時被皮帶拉起,雙腿便情不自禁地往外
張,使他能更深人,她的快感也更大呢!

  這樣子搞了無數回後,他又將她翻轉過來,改為騎馬姿勢,一手抓皮帶環,一
手猛拍她屁股,而那根巨大的棒予則濕淋淋地往她尿洞裏直鑽。

  「快、快、我不行了,快」她這般嚷著的同時,手從她體下向後伸,捏住了他
的卵蛋,隨著他的動作一握一鬆。

  「啊」就在她達到高潮的同時,在她的助力下,他也了。

  他尚未翻身下馬,精液仍一點點地出時,門開了,是阿娟,她看見了這最後一
幕。

  就在小咪她姐姐和男友大玩「騎馬打仗」的同時,在KTV酒店內擔任公主的
小咪、小琪和其他幾位小女生,被點名叫到V8號房內服務。

  「是什麼客人?」小咪問小琪。

  「豬哥的朋友。」她小聲答道:「其中一個叫董哥的尤其色,好像前輩子是幹
妓女,這輩子要撈回來似的。」

  「那他小費給得爽不爽快?」

  「很扼門。」

  「他敢碰我,我就拿剪刀剪了他作孽的那個東西。

  她們端著毛巾、杯、盤嘻嘻哈哈地進了V8。

  「朱董好。」大夥齊聲道。

  「豬哥,光看你這幾位公主就夠了,還要叫小姐幹嘛!個個標致得出水哩!」

  小琪用臂拱拱小味道:「這就是董哥。」

  「老董,今天是你請客,就不叫小姐啦!」豬哥老闆糗他:「想吃白食,那這
幾位朋友怎麼辦?」

  「喂,我可是姓董而已,不是什麼董事長,你別誤導這些妹妹,以為我很有錢
。」姓董的趕緊聲明。

  「雖然不是董事長,不過真董事長恐怕也沒你有錢,少裝了,來!每位妹妹先
打賞一千小費。」豬哥大聲吆喝:「每個人再點一位小姐坐抬,大開殺戒了今天。


  眾人聽到這番話無不喝采,公主們也更勤快的工作。

  「老朱,拜託你饒了我行不行?」老童故作哀苦狀:「這卡一刷下去,我怎麼
交差?」

  「少羅曉!待會我叫本店最漂亮的姑娘來服侍你,讓你撈夠本。」

  「漂亮倒不一定,只要夠騷就行。」有朋友發話,又引得眾人一笑。

  「好啦!橫豎都是一刀,不准討價還價,每人五百。」老朱又按著說。

  老董舉起雙手道:「我投降,今晚任你宰割了,誰要咱們給雄哥作壽呢!」

  坐在他身旁一位蓄鬍鬚的中年漢子,打皮夾中抽出一疊鈔票道:「誰去換一些
零錢來。」

  「雄哥,不可以。」老朱忙制止他:「這一攤講好是老董的,一切歸他。」

  「是啊,是啊!」老董一張苦瓜臉抽出鈔票,叫小妹妹去換了後續道:「豬哥
要我今晚死在這裏,我也不敢不從吶!」

  零錢換來了,每位公主打賞五百,唯獨小咪和小琪是一張千元大鈔。

  「她們兩個留下來繼續服務,其他的可以離開了。」老董說:「小姐你們一人
點一個,這二位公主就留在我身邊,一左一右,豬哥,你說成不成?」

  「當然可以。」

  就這樣定了今晚的局面,五個坐抬小姐在男人中間插位坐定。小咪和小琪則一
左一右跪在老董身邊。一大桌子人鬧酒的鬧酒、唱歌的唱歌,氣氛極佳。

  老董不怎麼喝酒,很少敬別人,別人敬他也頂多沾沾唇,其餘的時間,他全用
在左右兩位「護法」上,這其中他對小咪就又更「照顧」了。

  「你今年幾歲啦!」老董間她,一雙老手一直抓著她小手不放。

  「十八也!」小咪故意嬌聲答。

  「才十八嗎?」它的手爪突然捏住它的乳房道:「我看看它們長大沒?」

  「哎喲!董哥不要嘛!」她躲閃開來,不過他的手又移到她大腿上了。

  「董哥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他手爪一直向迷你裙底下采:「晚上請你吃
宵夜好不?」

  小咪挪開他的魔爪說:「不行,我媽媽會罵我。」

  這種幼齒的口吻更逗得老董心神湯漾,禁不住在她耳根說道:「別動,我再賞
你一千。」

  它的手掌重又回到她大腿上,且一直往裏遊移,碰到她私處時,隔著層三角褲
,一根指頭仍要往裏插。

  「好了。」她把他的手拿出來:「董哥,你悄悄地把一千塊放在我手上。」

  「這麼快?」他極不樂意。

  「這又不是阿公店,也不是茶店仔,這樣已經很過分了。」

  他掏出一張大鈔,放在她掌心中,正想說什麼時,有少爺進來叫小咪接電話。
小咪將大鈔塞入腰際,跨到小琪身前時附她耳道:「我又削了他一千塊。」

  「要請我客。」小琪說。

  「當然。」

  她接了電話,是小四。

  「晚上我接你下班,一塊吃宵夜怎樣?」

  「不行,給我老姐知道,不罵死我才怪。」她說。

  「喂,我們好久沒見面了。」聽得出來他很心急。

  「改天嘛!而且我來那個,你知道嗎?」她騙他。

  對方沈默了一會,只好說:「小咪,希望你不是故意躲我,那我再給你電話好
了。」

  這小四是個江湖混混,有次隨著他的大哥到店裏來應酬,看上了小咪,就頻頻
找她聊天,吹噓他的江湖見聞。小咪從未聽聞過那個世界中的事,頗感興趣,一時
昏了頭,對小四這種男人產生了英雄式的幻想,以為自己將會成為「大哥的女人」
,所以在認識後第三次見面時,就跟他到旅舍開了房間,後來發覺他的作為根本不
是當大哥的那塊材料,就逐漸滅了那幻想。這事被她老姐知曉以後,臭罵了她一頓
。她是怎麼說的,小咪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你別以為男人長了根雞巴就全是英雄好漢,在這個圈子裏,那批假兄弟我兒
多了,全是些靠女人吃飯的賤胚子,吃幹抹淨後,掉頭走人,什麼情義、什麼恩愛
都是狗屁,你最好張大眼睛,看仔細點。」

  老姐說的好像滿正確的,她因此漸漸遠離了小四。

  要走回V8,小琪卻跑了出來,在門口遇見她立即扯到一旁說:「董哥想買你
出場,正在跟豬哥商量,奇怪「豬哥倒很護你,就是不答應。他說,公主是不能出
場的,本來就是嘛!這是規矩,可是上回有人要我出場,他還不是照樣答應了,自
己壞了規矩。」

  小咪推門入內,似乎已經談完了,朱董又安排了兩個小姐坐在董哥旁邊,而朱
董一見她進來,又立即推了地出門。

  「那老傢夥想吃你,別再進來了。」豬哥對她說:「都是我幫你擋掉的。」

  「謝謝朱董。」她勾著他的手臂撒嬌:「那我先回家休息好不好?」

  「死丫頭,給你一根竿子就順著往上爬,去吧!要記得我對你的好喲!」他在
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阿娟隔了幾天之後,才將她看見的那幕奇特的性交姿勢告訴小咪。

  她進小咪房間時,小咪還在睡覺;昨晚下班返家後,她原本想沖個熱水澡,不
過脫光了衣服,卻倒在床上起不來了,阿娟一眼就看見她的裸身。

  阿娟和十咪同年次,月份較小些,二人在性經驗方面的成就就如同她們的在校
成績一般,有著天壤之別;小咪是在高一那年失身的,兩她阿娟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所以那晚看見周珊和石堂玉在沙發上的那個奇怪姿勢,當場臉紅心燥起來。

  她不僅對兩性之事不解,連自己的性向都渾然不解,她覺得自己對男人的身體
興趣並不大,反而對女體感到興奮。在這間屋子裏的周氏姐妹,平日穿著都很隨便
,洗澡如廁有時也是光溜溜地滿房間跑:她們不在乎,因為沒有男人在場,但她就
不同,她覺得自己是以男人的眼光看她們的軀體,奇妙無比。

  周珊大小咪五歲,也不過二十五而已,整個身體散發出成熟的女人味,熟得恰
到好處。她的乳房像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咬一口就會流溢出湯汁似的,可惜的是有
點下垂,不過乳暈的顏色很紅,倒扯平了;可能是疏於保養之故,小腹微微凸出,
也不算很礙眼,最美的莫過於它的恥毛了,簡直就像一隻蝴蝶,令人忍不住想愛撫
一番。

  小咪的肉體是幼嫩的,散發出的是青春氣息,雖然身材瘦高,可乳房並不瘦,
仿似兩粒桃子一般向前挺立,那微小如豆的乳頭十分可愛,含在嘴裏恐怕會溶化掉
;她的腰身十分平滑,絲毫沒有贅肉,就是那一撮陰毛有些雜亂,不成個什麼形狀
,比起她姐姐就不如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腳掌並不粗大,根根趾頭像是玉雕般細
緻,且十分乾淨白皙,教人恨不得捧在掌心好好咬一口。

  就這般欣賞女人的眼光,阿娟不輸男人了。

  現在,她望見小咪光溜溜的身於,竟激起了些許性欲,尤其她俯睡的姿勢,使
臀部顯得格外高翹,陰唇明顯地呈一圓弧形,漂亮極了。她悄悄跳到她身後,垂首
輕輕吻著她陰唇,有股尿騷味,但更誘惑人:她用口水滋潤著它,使它看起來更潮
濕豐厚。

  跟著,她學著石堂玉他們,跳到她身上摩擦著她身體,很快就把小咪給弄醒了


  「娟,你別鬧了,人家還想睡嘛!」小咪翻動身於,把她弄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在學石大哥和周姐他們。」她有點喘地說:「他們就是怎樣
搞的。」

  「這有什麼稀奇,誰沒這樣搞過?」她被她弄醒了。

  「還有哪!百哥還用皮帶套在你姐姐頸上,好像騎馬」

  「他有怪癖吧!」小咪拍拍她道:「男人的花樣多得很,兩廂情願就好,以後
你會明白的。」

  「我才不會讓男人當馬騎呢!」她撫弄小咪的乳頭道:「還不如給你騎。」

  「神經呀你,我可不玩同性戀的。」小咪拉開她的手,起身出去上廁所了。

  阿娟追出去,在廁所門口看著她尿尿,尿完後半蹲著身子拿衛生紙擦下體,她
忽然間她:「小咪,你跟幾個男人上過床?」

  「嗯…」地想了想說:「四、五個吧!」

  「第一次怎樣?好不好玩?跟誰做的?」

  「你很煩也!問那麼多幹嘛!」她抓了一把牙刷刷牙,從鏡中看阿娟仍一副探
秘的表情,漱完口後不自覺她笑出聲來。

  「破我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你也認識。」

  「到底是誰?」阿娟貼上她後背,雙手各捏她一個乳房道:「不招供,我就捏
破它。」

  「好,好,好,別那麼用力嘛!」小咪也不洗臉了,轉過身來沈思一會力道:
「住你家那條巷子頭一家姓張的,記不記得?」

  「嗯,我曉得,他家有三個兒子,是老幾?」

  小咪眼望天花板,神秘兮兮地說:「老大。」

  「哇塞!我還以為是老二或者三。」阿娟無比地驚訝:「老大比我們要大十歲
呢,老天!」

  「我喜歡成熟的男人,那些毛頭孩於,我才看不上眼。

  「是怎麼一回事,說給我聽聽。」

  小咪乾脆坐在洗澡缸邊,翹起腿來,無限愉悅地回憶道:「我們交往了一陣於
,談談小戀愛、牽個手什麼的。有一次,他約我去看電影,回來之後,經過那所小
學校,你知道的嘛!他牽著我走進去,我們躺在操場中央,那草坪有多舒服你不曉
得。在那樣夏天的夜晚,涼風習習,滿天星斗。我們起初只是聊天,後來,他開始
吻我、愛撫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讓他脫光了我的衣服,然後他就奪走了我的
貞操。」

  「咬喲,羞死人了。」

  「你有沒有想到,當第二天早上,小弟弟妹妹們在操場上升旗時,發現有血跡
,一定會嚇一大跳。他們會幻想是不是有人被殺傷了?或者野狗打架咬傷的?但怎
麼就想不到,那是我的處女之身呢!哈,哈。」

  小咪起身洗完臉,仍抑止不住笑意。阿娟有些不解,隨著她走回房間,一邊追
著問道:「這有什麼好笑,要是我一定覺得很丟臉。」

  「你想想,一個女人最重視的就是貞操了,少女時代就會幻想在怎樣的情況下
把貞操送給自己心愛的白馬王於。我就幻想過,在合歡山上的森林小木屋裏,公主
把貞操給了王子。現在,我是公主,媽的!酒店裏的公主,而白馬王子呢?旱跟別
人結婚生孩於,做一個老實的公務員了,而貞操竟然是終結在操場上,你說,可笑
不可笑?」

  小咪停止了笑意,在化鏡前顯現的面容竟是哀戚的,教阿娟看了不免也感傷起
來,原本還想追問一些事就收回肚內了。

  這個早上的談話,使她對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愈發不瞭解了,她覺得,基
本上她的人生是有淚痕的。

  石童玉又帶了兩個朋友到小咪的店裏來玩了。

  他並未刻意找她,不過在二個多小時結束後,他悄悄地對她說:「我有話跟你
說,車上見。」

  小咪很矛盾,想去又不想去,最後還是內裏的叛逆性贏了,她走到停車場,找
到了他的賓士轎車。

  「我還在上班,有話快說。」她在車窗邊彎腰跟他說話。

  石堂玉一偏頭就瞧見她誘人的乳溝,恨不得再次剝了她的「小可愛」,將那對
寶貝揪出來,但嘴邊吐出的話卻是哀求道:「你上車來,講話比較方便嘛!」

  小咪坐上他的車,悶不吭聲了。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我也很感激你沒在周珊那
邊吐我的草。」堂玉一副正人君子樣。

  「其實我應該告訴姐姐的,讓她知道你是個怎樣的男人,免得以後吃虧。」小
咪冷冷地道。

  「千萬不可。」童玉急得搖手:「你知道她那牛脾氣,死硬派的,再鬧個自殺
我那受得了。」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收收心?」

  「你不曉得…」他欲言又止:「唉!跟你談也沒有用,你是向著你姐姐的。」

  「你說,我當個公正的中間人。」

  「其實,我們的個性差太多,根本不可能長久下去,否則對雙方都是一種痛苦
。」他唉聲歎氣得挺像回事。

  「石哥,我又要說你了,既然如此何必當初呢?」小咪聲音大了些:「你不受
她,為什麼要追她,把她弄上床?難道這就是你們男人的最終目的?」

  堂玉急了,連忙介面說:「誰說我不受她?當初是這樣的,可是生活過一段時
間後,我才發現她根本不是我要的那一型女人,差得很遠、太遙遠了。」

  「那你喜歡那一型的女人?」她這樣問,是因她覺得接下去的答案就是她心裏
所想的。

  「你。」他斬釘截鐵地道:「就是你這樣的女人。」

  賓果,她猜對了。她要他說出來,不見得是她喜歡他,也不見得是她要示意他
什麼,但就是希望他能把她擺在姐姐前面。這是女人與女人之問的虛榮,縱使是姐
妹也不例外。

  「你跟她有多大的不同你知不知道?」他似乎命中了目標,便口若懸河了:「
她長髮披肩,一副嬌柔的樣子,其實脾氣臭得要死,動不動就鬧自殺,這是外柔內
剛,我不喜歡。而你呢?」

  頭染黃的短髮,頗時髦精明的樣子,骨子裏其實柔弱得很,脾氣好,對男人不
能說是百依百順,至少也不會無理取鬧。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對,當然對,當你當面誇讚一個女人而貶損另一個女人時,這還會有錯嗎?小
咪是聽到心裏面去了。

  「既然想分手,你那天為什麼還要在我家跟地做愛?還搞什麼騎馬的遊戲,這
怎麼說?」她直接逼問了。

  這表示她接受了他的說法,而且有點醋酸的味道了。真是個好的開始,聰明的
石堂玉怎會沒有準備呢?對付女人他是老道的。

  「你不覺得你姐姐現在很可憐嗎?」他這一反問,小咪直點頭:「她已經脫離
了這個社會,快沒朋友了。當然,這也是我的錯,所以找必須時常去安慰她。那天
,我帶了酒去,本來只想跟她聊聊的,你知道嘛:在酒精作祟下,很容易犯錯的,
何況我們目前還是男女朋友呢!」

  小咪沈默了一會後道:「你不能虧待我姐姐,好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她這話裏有玄機,「不能虧待我姐姐」和「不能和我姐姐分手」是大不相同的
,也就是說分手之後也許可以用別的什麼來彌補,譬如金錢,這樣就兩不相欠了。

  這是石堂玉的解讀,不幸的,他解讀正確。

  拋棄了姐姐去追妹妹,那一定會給姐姐很大的刺激,對於周珊這類個性強悍的
女人,得好好處理,否則一不小心會玩出人命來。關於這一點,石堂玉心知肚明。

  像周珊那樣的女人拿她當什麼都行,就是別當老婆,甚至當情婦都有危險。

  周珊頭一回自殺是吃安眠藥,多少顆?小咪也不知道,當時她在上班,至於原
因,當事的二人都沒說,她也不好去問;問送姐姐去醫院的阿娟,她只曉得當晚二
人在電話裏吵得很凶,她在房間念書,未留意談話內容。

  那天晚上,她在KTV接到阿娟的電話,對方簡直是連話都不會說了,哭得上
氣不接下氣,搞了好半天,她才弄清楚姐姐自殺了,匆匆趕去醫院,阿娟一見她來
立即撲倒在她懷中,其實,她自己也旱嚇呆了,直到那刻方才發出來,和阿娟抱在
一塊、哭成一團。

  清過胃腸後,姐姐蘇醒了,臉上有淚痕,緊抿著唇,搖搖晃晃地就要自己走回
去。她和阿娟趕忙一左一右架住她,叫了計程車回家。

  石堂玉得知消息後趕到她家,二人關在房間裏不知談些什麼。後來,他離開了
,二人又複合,這事就不了了之,誰也沒再談起,誰料到兩個多月後,她又來了一
次。

  這回她們全都在家,百堂玉也在;睡到半夜,忽然有人敲她的房門,濛濛朧朧
之中,她聽見石哥在門外喚她,披了件衣服起來,才打開門,她就看見石哥架著地
老姐,二人渾身是血。

  「怎麼搞的?你們別嚇我好不好?」

  她發現姐姐的身體是軟的,癱在石哥身上,更是驚嚇的不得了,眼淚奪眶而出


  「你姐姐又自殺了。」石堂玉倒滿平靜地說:「趁我睡著之時割腕,我剛剛才
發現。快:把阿娟也叫醒,我們送她去醫院。」

  她這才發覺姐姐的手腕上綁了一條毛巾,已全變成血紅色的了,便趕忙叫醒阿
娟,攔了計程車去醫院。

  事後,她問石堂玉怎麼回事,他說也沒發生什麼,兩人當晚還相好過呢!

  她這才明白,姐姐兩次自殺的原因並非全為了石堂玉,她的心底一定藏著什麼
傷痛的秘密,每每想到這個秘密時,她就難以忍受,非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個秘密,也或許是由許多個事件組合而成,一件串連一件,將她引領到黑暗
的核心處,終至崩潰。

  小咪不能瞭解姐姐的傷痛之處,事件過後,她也沒時間再去解密了,那種晨昏
顛倒的生活就像是瑪啡,明明知道不是正常人過的,但一上了癮,你就沒時間去考
慮其他,依然一天天的過下去,直到紅顏逝去,雞皮鶴發了。

  過量片那個歲數嘛:可別飲酒當你知道許多男人像狗一般她跟在你後頭,你就
會變成一個驕傲的女人,於是,小咪答應了小四的約會,為的是再次找到她的驕傲


  這不同于向阿娟吹噓自己的性經驗,女人嗅不出你發情的味道,對你缺乏興趣
,會認為你是個爛尿,任男人采,爛到底了:但男人不同,他有求於你,便縱容你
的驕傲,好讓他進洞。

  小四就是這樣,當小咪出現在他房門口時,他簡直謙卑到了極點,只差沒有跪
地迎接。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指著茶几土放著的他倆的合照說:「我天天看著
這張照片發呆。」

  這小子說的這話若給他的大哥聽到,不斬他一根小指頭才怪;抱著女人大腿哀
求的男人,還能當「矮螺子」?還能在江湖上混嗎?不過也別大哥笑二哥了,想當
年大哥混得不如意,尚未出頭時,也曾吃過軟飯,仰女人鼻息。

  「少沒出息了。」小咪竟然用大姐頭的口吻訓道:「一個大男人肉麻兮兮的,
那你為什麼不乾脆對著我的照片打手槍算了?」

  「少糗我了。」小四嘻皮笑臉地俯身為她脫了高跟鞋:「換拖鞋舒服些。」

  「小四,不是我要罵你,男怕選錯行,你在道上這麼多年了,混出個名堂沒有
?不是那塊料,就早早離開是非之地,免得混一輩子,還是當小弟的命,成為江湖
上的笑柄,你說,哪個女人敢跟你。」

  她是有資格說這話的,要不是圖個「大哥的女人」的名分,她也不會跟這胚子
上床,豈料所托非人:他可以在江湖上賴下去,她可不能在他身上賴下去。

  「小咪,我的姑奶奶。」小四被罵得有點毛了:「你是X光眼呀:把我就看透
了嗎?江湖之大,總有我小四冒出頭的地方吧!」

  「你說,你今年幾歲啦?」她咄咄逼人。

  「二十七。」他老實地答。

  「二十七成還給人家跑腿買香煙檳榔,你不嫌老,你大哥都會嫌。」她將到此
的怨氣,全發了出來:「人家說英雄出少年,你是英雄出老年嗎?」

  「小咪,你看扁我了。」他有點光火了:「操他媽的:做大哥的也不敢這麼吐
我草。」

  「你行,好啊:我現在就給你一把槍,去做個人給我瞧瞧。」

  「「噴子」我也弄得到,不用你費心。」小四口氣忽而軟了下來:「你無端發
個什麼火?姑奶奶,好歹你也是我的女人,醜話別再說了。」

  「哼:你的女人?你養過我啊:」她也罵累了。

  「事情到此為止。」小四巴結地說:「我燉了一鍋雞湯,想補補你這個泡酒的
身子吶!」

  他到廚房把雞湯端上了桌,兩人烯烯嚕嚕地吃喝起來。這小於拿刀槍不行,拿
鍋錢倒有天分,改行去賣個三杯雞、燒酒雞什麼的,說不定還有一番作為呢!

  吃罷雞湯,他們一塊看錄影帶,真正的企圖小四這時才顯露出來。他先是勾著
她的肩,肩上的那只手撫摸著她的臂,摸著摸著就移到了她的胸,隔著衣服和胸罩
捏玩它的乳頭,繼而握住整個乳房,搓揉得緊。

  小咪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直視著電視機,她自有她的打算。

  小四見她未拒絕,便更進一步拉起她的衣衫,一隻手掌直探入她胸罩內,握住
了那一粒桃子,把玩一會後,他索性動手剝了她的衣褲,雙手握住它的奶子,整個
人跪伏在她跟前,一顆腦袋則埋在她雙膝間。

  她用舌尖撥弄它的陰唇,刷過來刷過去,卻沒有什麼液體流出,他更進一步將
舌頭塞入,當做陽具般進進出出,按理小咪應該有所反應而做出配合的動作,但她
仍一動未動地看著電視,愈是如此,小四愈努力工作,希望能激起她的性欲。

  「你先去放洗澡水好不?」小咪突然說。

  這令小四高興了,在浴室內做愛別有一番滋味哩:他一邊放洗澡水一邊脫衣服
,當那根硬邦邦的陽具彈跳出來時,他聽見小咪的聲音。

  「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碩大的陽具,在他的凝視下,緩緩縮小、下垂。

  小咪擺了小四一道,擺得有多凶,她自己不知道,不過這不關她的事,她要呈
現驕傲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像這些跟在她屁股後頭的狗,不能太寬待他們,否則他
們會把她騎下去,這樣也一併騎了她的驕傲,就無地自容了。

  在KTV酒店當公主,她必須服侍男人,這是它的職責,否則老朱花錢請她來
幹嘛?因此在店裏,她必須收抬起她的驕傲,裝作極卑賤的女人,以博取男人的歡
心,換得一些小費,不過到了外面就完全相反,她是高高在上的,凡對地有企圖心
的男人,就得付出代價,那不是行賞小費了,而是一種供養,像對女菩薩的供養。

  她在酒店內的同事小琪就不明了這個道理,因此才吃了董哥的大虧。

  小琪這事在店內流傳開來,八成是豬哥老闆放出的風聲,否則老童和小琪不說
,誰會知道?男人幹下這種事以後,大多會向朋友炫耀,豬哥得悉後,故意以此為
活教材,訓誡店內的小姐們,因而使小琪一下子聲名大噪。

  老董的目標原來是對準小咪的,沒想到這丫頭片子精得像猴似的,才摸了一下
底褲就花了一千元,後來他發覺小琪的腦袋要簡單得多,便移轉了目標。

  那晚,他在店裏一直待到打烊,頻頻給小琪小費,討她的歡心,打烊之後,他
說要請小琪吃宵夜,原來對他存有戒心的心琪,得了小費的好處,不好意思拒絕就
答應下來了。

  他們在六條通的夜市找了個羊肉攤,若董平時不太喝酒的,這會兒忽然酒興大
發,頻頻找心琪乾杯。

  「董哥,我不能太晚回家的,不然我老母會剝我的反。」小琪這傻丫頭天真地
說。

  「你放心,董哥負責把你安全送到家。」他沒說是今晚或明天或者什麼時間,
以後怎麼怪他呢?

  「往後你一定要多捧我的場。」小琪跟他幹掉一杯後說:「我現在正存錢準備
要去做瘦身,董哥,你不知道,好貴地:」

  「小琪,這你就錯了。」老董拿出他哄女人的專長來:「古代的兩大美女所謂
的「燕瘦環肥」,那楊玉環的肥,正是不多不少,肥得恰到好處,讓男人看起來不
肥,摸起來卻碰不到骨頭,一級棒。現代的女人動不動就嚷著減肥,弄得一身骨頭
,有什麼好看?像你,這身材就剛剛好,不能比楊玉環啦!亦相去不遠矣,所以勸
你最好打消這念頭,別把錢送給那些靠女人吃飯的傢夥,到了那裏,她們頂多就是
捏捏你屁股、抓抓大腿的瘦什麼身?」

  他恨不多說,若要瘦身,不如讓我來,我的功夫可好得很吶「我都已經五十五
公斤了啦!」

  「不胖,不胖。」

  「真的?」她垂首拉緊衣服,看著自己的身材。

  老董瞥著它的胸部,一口酒差點流出來,連忙掏出手帕擦擦嘴。好一塊嫩肉,
可不能再議她像小咪一樣,到了嘴邊又飛掉了。

  「快,快,幹吧!」他變得猴急起來。

  不消一個多鐘頭,小琪就趴在桌上了。老董架起她上車,直駛到新店郊區一家
他頗為熟悉,也是其中會員之一的俱樂部。

  小琪剛躺到床上就嚷著:「我要回家回家。」

  「我們已經到家了,你乖乖睡哩!」老董拍著她,很快地就像一條死豬了。

  媽的,搞到她上床,還是拚著酒傷身呢!平日頗重保養身體的他,不免感到痛
苦,想去洗個澡,又怕她一下就醒了酒,事沒辦成,反倒成為圈子內的一樁笑話。
這麼想著,老董便趕緊脫光了衣服。

  可以當他女兒的這個小女生,的確是肥胖了些,不過年齡就抵銷了一切,哪裡
是家裏頭那口子可以比的?簡直非一團肉可以形容,有哪個神經病會對著一團豬肉
做愛呢?這樣想來,他老董的夫妻性生活,有如地獄吶!

  他輕輕打開她的上衣,赫:果然不錯,這小丫頭算是波霸級的,胸罩繃得緊緊
,還是露出不少肉來:解下胸罩,那一對木瓜奶就迫不及待地釋放了出來,她的身
體略微一動,那對傢夥便極敏感地晃動著,好玩極了。老董他忍不住騰出雙手去撥
弄它,像玩兩個水球一般,而且彈性極佳。

  有了這麼好的一件貨色在手中,他得好好玩一會,不過老董素有潔癖,不能洗
澡也得為她擦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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