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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我的女秘書(下)

冰心
本文:2021-09-12T13:22:47
  浴缸不大我倆順躺在里面,她光滑的脊背靠在我的腹部,頭依在我前胸上。
  她的身體時不時地扭來紐去,活躍的象條魚。爲了保持水溫,熱水一直開著;溢出的水順著浴缸的邊緣往下流進地漏,嘩嘩的響。整個衛生間被熱汽籠罩著仿佛象個桑拿房。我一手拿著啤酒喝一手挑逗她的乳房,她感覺被弄得癢癢時就回過頭來,用嘴去吻我。我把冰涼的啤酒嘴對嘴地吐給她,她好象很喜歡這樣;喝不著酒時她就去咬我嘴唇。我的嘴唇幾乎被她咬破。“我的嘴被你咬破了。”
  我說。“活該,咬死你才好呢!”她淘氣地說。“你這麽恨我嗎。”是呀,我恨不能把你的嘴巴咬下來。“”我的嘴哪著惹你了?“我問。”惹了,就是惹了。
  我真想你的嘴能永遠貼在我那兒。“”好啊!你每天上班都別穿內褲,我有機會就舔你那兒。“”行,就這麽著。我要是走光了,你可別吃醋。“”好的,我把你弄到咱們樓頂上讓所有人看你。“”樓頂上那麽高誰能看得見,我去大街上讓人看呗。“我們就這麽調侃著聊天,享受著人間只有相悅的男女才有的那種樂趣。
  但願人長久,浴池共纏眠。
  “你不是說要給我講故事嗎?你倒是講呀!”“你真想聽嗎?”“當然啦。
  那個女人漂亮嗎?”我想了想說:“長得有點象韓劇里的李英愛。”“比我漂亮嗎?”“歲數比我都大,你不會吃醋吧。”“那她現在在哪兒?”“在墨西哥。”
  “那麽遠啊,我不吃著醋。”我看著躺在懷里的她玩著水,一副孩子戲水般的高興;我的思緒一下子飛到了一九九五年的秋天。
  一九九五年的時候,我去美國學習。地點美國洛山矶。那次學習沒有給我留下什麽東西,但是遇到了一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女人。我們是這樣遇見的:我看報紙上廣告去找房子,按圖索骥來到一處美國式的大房子,美國人稱它爲“HOUSE”。
  房東是一位中國老太太,我一進屋看到一位女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房東向我介紹說:今天真巧你們倆一起到,這位是劉小姐從墨西哥來。然后又對劉女士說:這位是剛從大陸來的徐先生。我注意地看了一眼劉小姐,她梳著長發,白皮膚看上去保養得很好,估計著歲數比我大。房東對我倆又說:你們倆住樓上,樓上有兩間房是里外套間,一人一間衛生間共用;水電全包,客廳和廚房也公用。我的兒子不經常回來,這里還有兩個美國人住,你們基本見不到他們;美國人很安靜,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我希望你們也能這樣做。說完房東給我們一人一把鑰匙就走了。客廳里只剩我和劉小姐,她一直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反到顯得有些拘謹。她主動和我聊天,從談話中我了解到她也是大陸人,在墨西哥呆了十幾年。她是學西班牙語的,目前在墨西哥做中醫大夫;這次來美國是連旅遊帶看朋友。她也問了我的一些情況。
  她說我長得象姜文,我說她長得象劉小慶。我們相視而笑。我是第一次來美國,這兒的一切都讓我覺得新鮮。美國和國內的確有很大的不同,城市就象一個大花園;到處綠草茵茵窗明幾淨。人也很文明,見面都要打招呼;說話的聲音也很小,即便是在人多的地方也聽不見喧嘩聲。這里給我的感覺是安靜恬然自由,沒有人打擾你,你也不能去隨便打擾別人。人和人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上去人們都很守規矩,即便象在排隊買東西的時候,人和人也保持著一定空間,顯得那麽從容不迫。總之我感覺除了錢帶的略少外,沒覺得其他有什麽不便。轉天我從朋友那里就搬了過去,我和她商量好了,她住里屋我住外屋。我們都忙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沒有多說話。第一宿平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當我走進衛生間時,我發現情況不妙;原本沒有擺放什麽東西的衛生間,此刻已經琳琅滿目放滿了所有女人用的東西。花花綠綠的瓶子和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東西;最讓我驚訝的是她把她的內衣內褲乳罩也挂在里面。整個衛生間彌漫著女人的香噴噴的氣息。我心里想:壞了,這怎麽得了,我看我是抵擋不住如此誘惑。我從衛生間走出來時,看見她正梳弄著濕呼呼的頭發,笑眯眯地望著我,依然是當初見到她時的那種眼神。我們比此打聲招呼:“嗨!”。我倆一起來到廚房弄早餐吃,她對我說:“我烤了面包和火腿肉,牛奶你喝涼的還是熱的。”她說話的語氣很特別,是那種嗲嗲的軟軟的,比上海女人說話還要嗲的發音。如果你不認識她聽見她說話的聲音你會感覺肉麻,但是你認識她再聽她的說話你會軟掉半個身子。“喝熱的,涼牛奶我還不習慣。”我說。我這人有個好習慣就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我倆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天,她說今天去附近轉轉,問我今天做什麽?我說今天要去學校一趟,馬上就要開課了。
  晚上我回到住處,看見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回來了就問:“你吃過飯了嗎?”我回答說:“吃過了,在外面吃的。”很怪,自從我搬過來一直沒有看見房東也沒有看見其他房客,好象這大房子里就我們倆人。我陪她看了會兒電視,是《花花公子》頻道;我本來就想晚點回來,最好等她睡了再回來,我不知道如何面對她。我感覺我倆早晚會有事發生,就是不知道以什麽樣的方式開始。電視里傳出很優美的女聲旁白,配以一幕幕唯美的畫面和優美的音樂。我雖然聽不懂里面的英文,但是我能理解畫面的意思。
  我用眼睛的余光掃視她,看見她塗著腥紅色的腳指頭和一段藕白色的腳踝。
  是可忍熟不可忍,我轉身上樓,沒想到她也跟了上來;我緊張的兩手直冒汗,心想怎麽辦怎麽辦?她依在里屋的門框上“搔首弄姿”,我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她。我以前在書中看到過這幾個字但是在生活中我從沒有見識過,眼下的情景讓我聯想到這幾字。
  我畢竟不是處男緊張歸緊張,但到了節骨眼上我的勇氣還是滿大的。我走上前去,象外國電影上經常出現的畫面一樣;我的臉離她很近直視著她,一點點靠近她的臉,一直到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起先是輕柔的慢悠悠的,似吻非吻的樣子,就象動物般地彼此嗅著對方的氣息,識別是否是同類。感覺沒有危險后,繼而是烈火般的熱吻。和一個成熟的女人做愛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你不用擔心技巧問題,一切都那麽水到渠成瓜熟蒂落自然而然。當脫光她的衣服后,我發現此女的確不同凡響,皮膚油光發亮,乳房大而飽滿,乳頭小如處子,臀圓而脂厚,陰毛黑而密,陰唇肥而大,色如蔻丹,狀如牛眼;臀縫很深如男人般布滿了毛。
  此尤物只有天上有,人間哪兒得尋。這是當時的感覺。
  一般情況下做愛我喜歡采取主動,髒活累活搶著干;這次完全不同,她的方式很特別。每一種姿勢都是她帶領我進入狀態,我象個小學生一樣亦步亦趨跟著她做。她的叫聲從沒有停止過,那時一種你能感覺到的外國人似的自由而奔放無拘無束的喊聲;在國內你也許永遠也聽不到的聲音。她的指長甲尖,被它掃過之處無不留下道道血印。我感覺自己不在做愛而是在戰斗。她的體力也出奇的好,我已是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她也開始冒汗,嘴上和鼻翼兩側布滿細密的汗珠,乳溝處的汗珠如蒸鍋上的蓋子般冒水汽。
  最后我倆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這還不是和她做愛的全部妙處,更妙的還在后頭。
  她控制著做愛的節奏,我始終無法噴精;每當我覺得要噴時,她好象都能感覺得似的,馬上離開我的身體,換個姿勢,留出時空讓歇息一下。那真是一場持久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我只有一個想法:干!干!累死也要干。
  甯可戰前死,決不戰后生。那種“悲壯”情懷,各位看客如果沒有體會,請你們去國外找個老外試一試。我決不虛言。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多久,反正時間很長,雞巴已經脹成紫色。我想起《金瓶梅》里描寫的西門慶最后脫陽而死的情景,我會不會那樣?性交我已經沒了感覺,我只有把雞巴捅進她的膠圈似的肛門,那種肛門也是我以后再也無福見過,象瓶子嘴一樣厚而有勁。插進時感覺就象指入瓶口,我用手指從她的陰道里隔著薄薄的一層膜能摸到自己的雞巴。她曲腿趴在地毯上,我幾乎是站立的,她能很穩的保持那種姿勢,一般人也是無法做到的。后來,當我拔出雞巴時,發生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情況;也許是我拔得過猛,只聽見“砰”的一聲響,她象兔子一樣叫著跳了出去,趴在一米以外的地毯上。當她回過頭來捂著屁眼看我時,我看見她痛苦的表情。
  一場做愛戰斗就這樣結束了,我沒有噴精,她也沒有明顯的高潮反應。我只覺得有點累,運動過后的累,精神依然飽滿。“小徐你坐過來休息一下,抽根煙,一會兒我們一起洗澡。”她用手拍著腿說。我爬到她身邊靠在她的大腿上,點上一根煙猛吸一口說:“你累嗎?”“有一點點兒。”“我很奇怪你爲什麽不讓我噴呢?”我問她。“你看過《素女經》嗎?”她問。“沒有。”我回答。“那就難怪了,《素女經》上說:十次噴一次就好。”我聽說過這本書但是沒有看過。
  我還是第一次聽女人談禁書,那種感覺很特別;我在她面前象是一個處男。
  “你比我大吧?”我問。“你屬什麽的?”“屬虎的”我回答。“嗯,我比你大。”
  她笑著說。“你的皮膚保養得很好,有什麽秘訣嗎?”我問。“有呀,經常做愛呗!”
  她眨著眼說。我們談話時我的手一直在撫摸她光潔的大腿,摸著摸著又有點性起,就用手去撩撥她的陰毛。“你是不是又想要?”她壞壞地問。“不,不是。
  我覺得你這兒長的很特別。”我急忙否認。“有什麽特別的,女人那兒長得還不是都一樣。”“不是的,你陰唇很厚。”我解釋說。她說你知道嗎:“印度有本《性經》把人的下面分成不同的類型;有象型、牛型、豬型、兔型等等。什麽型配什麽型是有講究的。”我摸著她那兒問:“你是什麽型?”她反問說:“你看呢?”我故意低頭看了看她那兒一眼說:“象牛的眼睛。”“那就是牛B呗。”
  我倆相視大笑。
  她用手輕捏我的雞巴說:“你包皮過長,應該割了。”我問:“有什麽不好嗎?”
  “包皮過長,第一不衛生,第二勃起不充分。嚴重的會影響性交。”她很認真地解釋說,並捋開我的包皮看了看接著說:“你的還好,能完全打開。不過還是割了的好。”我忽然覺得她不再是說話嗲聲嗲氣的女人,而是一個女大夫;我是她的病人在看專家門診。她坐起身說:“好了,不聊了該洗澡了。”我倆一起走進衛生間,痛痛快快洗了個澡。她很體貼地把我洗了個遍,就象媽媽給孩子洗澡似的。我也想給她洗,她說不用了:你洗好就出去給我倒點喝的,我自己來洗。
  我看她打開那些瓶子,一會兒摸這個一會兒摸那個,看得我眼暈。我感覺她活的很精致;包括她用的東西,內褲是帶花邊镂空的,決無漬迹。每一樣東西都很干淨而且顔色鮮豔。
  我倒好飲料等她洗完出來,過了一會兒她捂著毛巾擦著頭走出來,象是換了個人似的,帶著她特有的微笑嬌滴滴的依偎過來,說:“幫我擦擦干。”我一把摟過她壓在身下吻她。因爲第一次我沒有噴經過剛才的休息,我完全恢複過來;我依然有那種沖動。她好象早已料到會這樣似的,伸出舌頭迎接我的吻。接吻有時也會上瘾,尤其是女人的嘴唇綿軟舌頭滑膩口氣清新的;有種讓人長吻不倦的感覺。我用舌頭舔她的牙齒牙床,盡量想往里夠。她喜笑著躲開我說:“好了好了,一會兒我的嘴讓你給咬爛了。”我是第一次性交而不噴,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樣平息下身的欲望;我就象老虎看見小白兔,想吃而又吃不著,那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我看出她是故意要這麽折磨我,我抓住她的腿披開來用嘴拱她的陰部;她扭來扭去就是不讓我得逞。我倆從床上滾到地毯上,又從房子的中部滾到牆角。我急了抓住她的腳踝幾乎把她給拎了起來,她始終不和我著急,任由我拖拉拎拽翻過來掉過去;累得我是滿頭大汗;她叫呀、喊呀,興奮的象孩子一樣。后來我感覺到這才是樂趣,比單純的性交有趣的多。因爲你不是單單去專著女人那兒十幾平方厘米的陰部,而是她整個的身體;你用全身的皮膚去感受她全身的皮膚,什麽叫水乳交融什麽叫遊龍戲鳳;我這才體會到。
  玩到最后我倆氣喘噓噓,相對而笑相擁而眠。第二天起床我感覺精神抖擻,一點沒有疲勞感。她趴在床上雙手托腮小腿翹起來,笑喜喜看著我說:“感覺好嗎?今晚早點回來,我做好飯等你,然后你陪我去買點東西,好嗎?”我說:“好啊。”我們俨然象是一對夫妻似的。那天一正天我都想著她,哪有心思上課呢!一下課我就往回趕,希望快點見到她,我還沒有過如此渴望見到一個女人而發狂的感覺。進了門我看到她穿著圍裙在廚房忙活,快樂的象個主婦;我從她身后面抱住她吻她的脖子,她用臉摩擦我的頭,那種感覺好舒服。男人女人此時此刻的感覺就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幸福。
  吃過飯,我倆打扮一番手拉著手走出房門。在美國有一點是國內比不了的,就是沒有人管你說你,也沒有人去打擾你,無論你們是什麽關系;夫妻也罷情人也罷不管是什麽關系,沒人理你。所以你不會有壓力。洛山矶秋天的晚上寂靜而美好;秋風令人沈醉。我們開車來到一家大型超市“我媽百貨”。我倆牽著手東看看西瞧瞧,我給她買了一個手包,她很喜歡。不一會兒,她悄悄的拉我的手往一處櫃台走,我不知道她要買什麽東西,她笑著問我:“你的東西有多大?”我茫然地看著她,她用手指了指櫃台里面,我仔細一瞧,原來是賣避孕藥的。
  她自顧自地說:“美國的號大,就買中號的吧。”“買它干什麽?”我問。
  “我怕懷孕呀。”她說。“你不是帶環嗎?”我好奇地問。“呸!你才帶環呢,外國女人從不帶環。”她生氣地說。“爲什麽?”我更奇怪地問。“說了你也不懂,你就別問了。”后來我多方了解才知道,女人帶環會引起很多婦女病,尤其是造成宮外孕。所以外國人避孕大多不采取這種做法。我們又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后就回家了。
  晚上的做愛是在一邊看《花花公子》節目,一邊做愛。她很喜歡看色情節目,尤其喜歡看日本的色情卡通片。她告訴我有一次去日本,她在旅館里看了一天的色情的節目。那天《花花公子》節目里演的是一個老富翁,在他豪宅里和他的女傭人發生性關系的事。女傭人穿著傭人服,黑上衣白短裙,裙子短的遮不住屁股;而且還不穿內褲,女傭的屁股又大又白。每天早上女傭人就這身打扮,端著早點走進老人的臥房,掀開老人的被子;老人裸體躺在里面,女傭人讓老人吃早點,自己彎下腰成九十度,張開嘴吃老人的雞巴。老人嘴里嚼著三明治手里舉著一杯牛奶,低頭看著女傭人爲他口交。畫面拍得唯美,早晨的陽光從窗幔的縫隙間斜射進來照在床上,女傭的大而豐滿白屁股正對著畫面,老人一身白里透的紅的皮膚沈浸陽光的照射中。她專著地盯著畫面而我在聚精會神地摳摸她的屁眼和陰道。
  我用小手指頭挖她的尿道口,那兒很好玩,我一用力她就渾身哆嗦。“你好討厭!
  那兒你也搞,一會兒我就尿尿了。”她撒嬌地說。“好啊!你尿吧,你要是能尿出來我就喝。”我肯定地回答。女人尿道很短,我用力一壓她的肚子果真有尿被擠出來,我對嘴一舔,感覺有點鹹味。“味道還不錯,滿好喝的。”我說。她被我搞得嬌喘息息。
  人處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和單一生活方式的時候,一個人可能會感到孤獨,二個男人如果他們不同性戀會相互排斥;一男一女會發生什麽情況呢:“互虐”。
  美國有一部影片描寫把一對男女關在一處封閉而且狹小的房子里,看他們會發生什麽,起初他們表現很正常。過了一段時間以后不可思意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相互虐待。美國人看似無聊的實驗,其實是證實人類行爲科學;這一點看上去美國人有點傻,怎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在生活中呢?但是仔細想一想,其實很有道理。
  我們也許不可能處于那種絕對的封閉狀態,但是生活中在某些時候某些階段,我們就是會出現那種情況。中國社會那種情況發生的較少,因爲中國人的生活狀態比較傳統,喜歡熱鬧親戚朋友來往密切;相互打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美國社會的情況跟中國正好相反。不過中國以后的發展也會象美國一樣,人與人之間來往會減少。現在夫妻離婚的很多,當然各種原因都有,但是有一種原因我們會忽略;那就是上述的情況。婚姻暴力在國內成上升的趨勢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夫妻的狀態有時侯就是那樣一種情況。男人會暴躁女人會唠叨,大打出手也就不足爲奇了。所以男人要打牌,女人要逛街;各自尋找樂趣吧!我上述的話是想爲將要發生的事做個鋪墊,希望各位看客能理解下面的事情。
  我倆相處了幾天后,除上課、吃飯、逛街和做愛;就沒有什麽好做的了。偶爾也去看電影。但是做愛的方式有點變化,我喜歡一邊打她的屁股一邊操她;她好象也因此而更興奮。我每操一下就用手掌拍她的大白屁股一下,越拍越用力;她也越叫越響亮。不一會兒她的屁股就被我打得紅紅的,煞是好看。我不是有虐待傾向的人,但是不自覺地會有那樣的舉動。她無言的默認無形中是對我的鼓勵;我想她的感覺應該是很舒服的,她的叫聲證明了這一點。既然很好玩我索性就放任自己,用一些東西玩一玩;我從冰箱拿出一個最大的雞蛋往她的陰道里塞,塞了半天沒有塞進去;她忽地一起身雞蛋自己進去了。“進去了嗎?”她問我。
  我說。
  問題解決了我倆都很高興。“你別說剛才你把雞蛋放進去時,我感覺滿舒服的。”她說。我想起淫具中有一種叫“跳蛋”的東西,玩法和我們剛才的做法一樣。我回答說:“你還想玩別的什麽嗎?”。她好奇地問:“你又打什麽鬼主意?”
  我壞壞地看著她說:“用你那兒喝啤酒吧。”她看了看我說:“真討厭!你要是想就試試吧。”我拿來一罐啤酒打開,又拿來一根吸管;然后讓她躺平擡高屁股,陰部保持水平。接著我用嘴從啤酒罐里吸一口酒慢慢地吐進她的陰道里,酒一進去她就忍不住地笑起來。我沒有想到女人那里還挺能盛東西,半罐吐進去了,沒見冒出來。當我快灌滿時,她一大笑酒從她的陰縫里象泉眼似的噴了出來,我趕忙用嘴去接,泡沫很多,不光是好玩酒也很好喝。各位看客有條件的不妨試試。如果喝啤酒時,往啤酒里加入一片檸檬,啤酒就會起很多沫;女人的陰道里一定也有類似的物質。我越玩越上瘾,整罐啤酒都是這麽喝下去的。
  性愛是要被開發的,我們對身體的某個部位並不很了解。就那屁眼來說吧,我們認爲它很髒,其實洗干淨也不是問題;但是它給人帶來的快感卻是其他地方無法代替的。我問過她肛交疼不疼,她說不是很疼,插進時有點不舒服的感覺,但拔出來時的感覺太美妙了,渾身舒服得顫栗。
  歐美人喜歡肛交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喜歡吃奶油奶酪等滑腸的食物,較不容易得痔瘡,而且她們的臀型大屁眼也相對較大,插進就比較方便。加之他們有一整套“灌腸”的工具和做法。這樣一來就解決了常人擔心的問題。至于“擴約肌”會松弛的問題,那就要靠鍛煉了。一切準備好,你就能享受屁眼給你帶來的快樂了。還等什麽趕快行動吧!
  因爲剛才的玩法使她的底下濕漉漉的,混合著她的體液和啤酒。啤酒有殺菌和清潔的作用,我倆大玩肛交。肛交能使我站著玩,更讓我興奮;她的姿勢幾乎是倒懸著,只有頭和肩膀著地,其它地方完全擡起來成反九十度。她臉憋的通紅,我想這有助于她的興奮。我一面插一面可以摸她的陰道、陰蒂;那種感覺妙不可言。肛交不同于性交和口交,我要使勁往推進,每進一點我都有感覺,等我完全插入時,整條雞巴象被熱呼呼什麽東西包裹著,而且我不用快速的抽動,亦不會很快射精。當我慢慢地往外拔的時候,龜頭被她的擴約肌脹住,這是最美妙的感覺;也是她最有感覺的時候,我看到她這時象是等那一刻似的,繃緊所有的肌肉。
  我要是慢一點她就叫的小聲一點,我要是快一點她幾乎是忍不住地大叫。我時快時慢,她就高一聲低一聲地此起彼伏地叫。就這樣,當我要噴的時候,迅速抽出雞巴騎到她的臉上,撐開她的嘴想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她好象知道我的企圖,所以她以她特有的方式,雙唇抿住我的龜頭,然后猛地左右甩頭,我感覺很舒服地就噴了。這相當于我自己在抖動,因爲她是抿著嘴所以吸力很大,她吐出來時我的雞巴是干干淨淨的,一滴不剩。
  我逗她問:“好喝嗎?”她笑喜喜回答:“就當是吃生雞蛋吧,不過你噴的太多了。”“我跟你做愛這麽多天今天是第一噴精啊!不多才怪呢!”我對她說。
  她抱住我說:“一會兒我再讓你噴!”我心里想可不噴了,再噴我就空了。
  窗外下起了雨一陣急一陣緩打在窗戶上辟吧亂響,我站在窗前想心事。男人和女人在一般的情況下交往,往往目的明確;要不就是將來結婚,要不就是成爲固定的某種關系,要不就是純粹的金錢交易。象我們這樣明知不久要分開的而又發生親密行爲的不多見。因結婚而交往的男女他們的行爲不會太出格,情人也不太會;因爲這兩種情況被有效的固定在一定范圍內,兩人不會住的太遠,親戚朋友經常碰面,保不定哪天會分開,誰能保證人的背后不說人呢,你的行爲當然要注意。金錢交易的方式交往就更沒意思,原因簡單那就是女人只是應付差事,因爲在短時間內培養出感情無異于緣木求魚,而且也受到場地和環境的限制。所以只有一種情況男女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旅行中或是長途旅行亦或是國外旅行,往往男女會發生一夜情或多夜情,而且很瘋狂,給男女都會留下深刻的回憶。因爲彼此不認識無后顧之憂,人也會變得生動而富于想象力,比較放得開。韓劇《火花》就是描寫這種情景的,不過后來他們各自離婚又走到了一起;我想這是因爲韓國太小的緣故吧。旅行對我來說永遠充滿了誘惑力。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女人男人,總給我無限的想象空間。
  美國是一個開放的社會,較封閉的生活。如果倆人沒有什麽人際關系,也沒有事做。在美國,人是會有點變態的。我倆決定周末去度假,第一處是迪斯尼樂園。迪斯尼主要是小孩玩的地方,大人不太適合。我們玩了幾個遊戲,我的女伴就已經嚇得腿軟了,說什麽也不玩了;我們只好在里面閑逛。女人在這時候顯得特別需要男人的保護,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往我懷里靠。
  我趁機摸摸她這兒摸摸她那兒;搞得她心神不安兩眼恍惚。有時我摸到敏感處,正好她在吃東西,她會手里舉著東西張著嘴停在半空,那副表情我覺得很好玩。她不想被人發現我在摸她,又不想拒絕我的挑逗,所以她必須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她越是這樣我越得意,后來她也主動進攻我,摸我的褲裆。我干脆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她;好在美國人見怪不怪。我倆盡往沒人的地方鑽,公共場所里偷情別有一番情趣。興奮刺激程度五星,危險度兩星,建議情人使用。最后我倆在一處人少的地方坐下來,她枕在我的腿上,我用胳膊擋住他人視野;她掏出我的雞巴含在嘴里。她不敢吐出來,只好就這麽含著,含了好長時間,我的褲子都被她的口水弄濕了。我看著遠處的遊人,藍天白云下我覺得好惬意。
  第二站拉斯維加斯,從洛山矶到那里大約需要四、五個小時的車程。
  我們一早出發,車上了高速公路,車窗外的景物一眼望去風光無限,美不勝收。車里的錄音機放著《ONLYYOU》和《SEEYOUSEEME》的歌曲,身邊有多情美女相伴,美景、歌曲、美女和快車,我的心情感覺從沒有過的輕松和自由奔放,心兒象是要飛了起來。她坐在我的旁邊也興奮的不得了,一會兒盤腿坐一會兒又把腳放到擋風玻璃上,一會兒轉身從后座上拿東西吃一會兒用手摸我的臉;一刻也不停地動來動去,象一只在沙發上剛睡醒的貓,活躍得不行。我一只手開車一只手在她的身上亂摸,摸到她底下她就笑個不停。她伸手拉開我的拉鏈,說:“讓它也出來晾一晾吧!要不呆會兒就把褲子頂破了。”說完她就把我的雞巴拉出來了。車上性愛興奮刺激度四星,危險度四星。不建議使用。我將車速放慢以防危險。“你把我的東西掏出來了,你也該把內褲脫了吧?”我要求道。她說:“好呀,反正也濕了。不過你一會兒不許后悔。”不一會兒她給我剝香焦吃,她把香焦皮剝掉一半,一面忍著笑看著我,一面把香焦放到她自己的陰部蘸了蘸,然后遞到我的嘴邊,說:“你吃吧。”我毫不猶豫地就咬了一口。她笑得更開心了。我說:“你的水流到座位上了。”她信以爲真低頭扒開來看,發現沒有她抓住我的雞巴使勁捋了幾下,說:“讓你使壞,一會兒我把它弄大看你怎麽辦。”我反擊著摸她的陰部,在她的陰蒂上捏了幾下。她把裙子完全撩起來,披開腿讓我摸。我說:“今天你的樣子好淫蕩。”她吃吃地笑著回答說:“我願意我高興,你不反對吧!”我心說我把不得你這樣。
  我摳著摳著發現她底下的淫液越來越多,不一會兒真的流到座位上了。看樣子她今天真的很興奮,也許是環境改變讓她有不同的感覺。我開著車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怕出危險。我只好和她聊天了,我說:“你手淫過嗎?”她回答說:“當然有過。”我又問:“是象我現在這樣摸自己嗎?”她回答說:“不是的,我用按摩棒的。”我好奇地問:“你也有那玩意兒。”她瞟了我一眼說:“是呀,要不怎麽辦。”我越來越興奮,聽見女人說淫話讓人感覺很特別。我接著問:“你喜歡舔雞巴嗎?”她猶豫一下回答:“不太喜歡。感覺嘴好累的。”接著她反問我:“你們男人是不是特別喜歡讓女人吃雞巴。”我回答說:“是的。”她又問:“感覺真的很好嗎?陰道不是更舒服嗎?”我說:“那不一樣,口交使男人有種征服女人的欲望,看著女人的淫蕩面孔,會好興奮的。”她不屑地說:“變態。”我說:“你不喜歡不代表所有女人都不喜歡吧。”她認爲我認真了,趕忙把頭依過來說:“我騙你呢,我也喜歡。還喜歡吃精液呢!”我說:“真的嗎?”她繼續解釋說:“是啊,我第一次和男友做愛,我好怕的。我怕沒結婚就有了,所以不讓他插進去。他就讓我給舔出來,我想這總比懷孕好些,就答應了,誰想到精液的味道讓我一天沒吃飯。”我心里暗笑著想女人的經曆都有點相同的地方。我接著問:“那后來呢?”她想了想說:“后來,有了第一次,他就總讓我舔。那時候,家里的房間也小,屋里也總有人在,真要是相模相樣的做愛也不可能。經常是在門面后啦,廚房的角落里啦,要不就去小樹林里;反正特別扭的地方。不口交也不行呀。慢慢地我才習慣。開始我都把精液吐出來,后來他總讓我喝,有時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噴,等到有感覺了,正好那玩意兒頂在喉嚨上,想吐都吐不出來。只好咽下去。”我們年齡相仿都有同樣的生活背景,聽她說話我深有體會。“所以那天看到你吃我精液一點都沒覺得惡心呢!”我打趣的說。
  “才不呢!我愛的男人我才會那樣做呢。一般我是不喝的。”她這麽一說我真覺得她太可愛了。我說:“那好,以后你每次都喝。”她撒嬌地吻著我的臉說:“行,只要你有那麽多,有多少我喝多少。”
  原本四、五個鍾頭的路,我們走了七、八個小時,因爲我開得慢,我一點都不覺得累,不知不覺就到拉斯維加斯了。到達賭城已經快傍晚時分,遠遠的就看見一大片霓紅燈閃爍的城市,景象頗爲壯觀。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賭場,有最多客房的飯店,有最豪華的餐廳,有最奇妙的演出,有最複雜的人種;總之那是世界上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生活中的快樂我們總想長久地保留下去,這樣的願望人皆有之;可是事實上現實生活中這種願望很難實現。爲什麽呢?你第一次吃到一種美味時,你就想我要是總能吃到就好了。結果你天天吃你很快發現你開始討厭它了,繼而你感覺不過如此。生活就是這樣你總會産生厭煩情緒,無論工作、學習、玩樂和交際,你長時間處于一種狀態都會感到厭煩。我就是這樣,每年如果不出去走走,換換環境我會感覺很難過。我和她相處一個月,仿佛濃縮了人生的精華;在這一個月當中我們盡情享受生活的樂趣,不讓自己有思考的時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都不去管它,人生難得的放縱一回。如果生存沒有給我們那麽大壓力,我們會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興趣生活那該多好。
  旅行回來后她要走了,她臨走前的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我倆象朋友一樣聊天,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有些許的眷戀;不過那只是我的感覺罷了。我仿佛沒有失去什麽,只有得到快樂;其實不然我失去了很多,我好象被掏空了一樣。過后我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麽:是對生活的感覺,我麻木了好長一段時間。生活的不可重複就象時間不可逆一樣,過去了就追不回來。我象是被塗滿顔色的畫布,再畫什麽都不成樣子。只有等顔料慢慢的退色,記憶被風干,我才漸漸地有了味覺有了嗅覺有了感覺。生活告訴我有得必有失,非常靈驗屢試不爽。
  機場的侯機廳人很多,有旅行回來的;有即將要出發的。我莫名其妙的對機場這種地方有一種偏愛,別人不喜歡去機場接人,我卻特別喜歡那種場合。
  我會提前到達,一來不會誤事,二來我可以感受機場的氛圍。坐在機場的咖啡廳里,要上一杯咖啡點上一支煙;看著來來來往往的人群,對我來說那也是一種享受。每一站對人們來說即是終點也是起點;你到達了你也就要出發了。這多象人的情感,你擁有了也就同時失去了。你再觀察每個人的臉,他們是那樣的豐富多彩。有笑的、有哭的、有疲倦的、有興奮的、有翹首期盼的、有漠然等待的。
  我倆是什麽呢,是即將分手的露水情人,這不也是人類感情的的一種嘛;在茫茫人群中誰會知道我們是怎樣一種關系。她上機的那一刻,我倆擁抱在一起;我幾乎是要流淚了,她的眼眶紅紅的。我清楚的知道今生我倆是無緣再見面了,我倆就象兩條不同方向的線,在某一點上做了一個完美交叉;然后彼此漸行漸遠,再無會合的可能。我一個人開車回住處,我特意在車里放了一曲《卡薩布蘭卡》;洛山矶就是我的“卡薩布蘭卡”。
  一年后我也回國了,我的故事也講完了。一年前離開中國,一年后又回來,時間雖然短暫我的身體也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我知道內心深處我的確發生的微妙的變化。浴缸中的小美人我的秘書,此刻正悠閑地洗著澡。對她來說我是她了解男人的開始,而她對我來說卻是另一段浪漫。我知道我們不會長久,唯其如此更顯珍貴。“你脖子上有顆痦子。”我看著她說。“在哪兒?”她問。“在這兒。”
  我指著她脖子和發際邊上說。“我身上還有很多痦子,你找找看。”她瞧著自己說。我真的在她身上找來找去,發現她的胳膊上腿上都有小痦子,有一顆在她的屁股蛋上。“這兒還有一顆。”我掐她的屁股說。“真的嗎?
  你討厭又沾人家便宜。“她撒嬌接著說:”我看你哪兒有痦子?“說完她翻過身上下打量我的身體,說:”你身上的痦子也蠻多的。“男人女人在近視中會發現很多自己不注意的地方,原來還有很多”小秘密“。只有關系親密你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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