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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身的男導游

冰心
本文:2020-11-09T13:21:19
總算把游客們都安頓了下來,今天一下午和小張帶著眾游客看了場小日本的色情演出,神經繃了整個下午。小張提議去酒吧放松放松。這也正是我所想的。提上包。出了賓館。來到酒吧,我們找了個寂靜的角落坐下來,叫了兩杯啤酒後,把頭挨靠在椅背上,點著枝香煙松馳一下,老實說,今天連跑兩場,也真夠累的。小張從皮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抽出幾張,遞給我說:“扣除了導游的俑金,總共是五千塊,每人一半,這裡是兩千五,你數數看。”我接了過來:“謝謝,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差事,盡管召我好了。”把錢塞到錢包裡。
一杯啤酒倒進肚裡,小張的話匣子便打開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煙圈,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剛才那場戲,是例牌菜式而已,許多日本來的女客都喜歡玩這種把戲,除了困綁、強奸,還有灌腸、鞭打、倒吊、滴蠟,連吃大糞都有!”我差點給啤酒嗆著,噴了出來,帶點不好意思地問他:“啥?吃糞?真夠變態,你吃還是她吃?”小張也給我逗得笑起來,咭咭地笑著說:“當然是她吃,不過我亦沒試過,聽說我們一群人當中,也有兩個是接過這樣的客的,詳細情況,我也不甚了了,道聽途說而已。”接著又說:“不過,喝精液倒是遇上過好幾宗,大多數都是跟我口交時,讓我把精液射到她們嘴裡去,然後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時卻取了一個高腳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快要射精時,就要我拔出來,都射進酒杯裡去,然後倒進一點香檳,混和著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著陳年佳釀,還說這樣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後代,全變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個日本女子,年紀看來還不到二十歲,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後才讓我干她。本來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當我射精後,她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從我雞巴上捋下來,仰著頭將套裡的精液一點點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進嘴裡,細嚼一番後才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舉,射精時都射進她口中,不是還干脆利落嗎?”小張呷了一口啤酒,然後說:“我也是這樣問她,你猜她怎麼回答?她說,精液射進口裡當然是香滑鮮甜,可是她偏喜愛安全套那種橡膠氣味,當混集著精液一起時,就會變得格外馨香濃郁,令精液都帶有一種
特別的芬芳味道,進嘴裡,無可比擬,世界上沒有一種東西能有這麼美味可口的。”我嘆了一句:“哎,日本人連喝精液也這麼講究,真想不到!”
我跟著又問:“日本人既然喜歡搞這些變態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遠跑到香港來?”小張回答:“這就叫隔鄰飯香嘛!你不見許多台灣女人特意到香港來找舞男嗎?”我也同意:“是呀,台灣的舞男比香港還多,前一陣子還弄出命案來,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張又吐出一口煙圈:“香港沒妓召嗎,嫖客還不是蜂湧上大陸去!除了新鮮感的心理作怪外,還有一種不愁碰見熟人,可以玩得放一點、盡一點的無牽無掛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樣偷偷摸摸假扮旅游,到台灣找個舞男來爽個不亦樂乎嗎?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強迫精子要坐飛機,把它們運來運去。”
小張的幽默把我引得哈哈大笑,我再追問下去:“那你接的客人中,有沒有令你印像特別深刻的?我是說,其中有沒有提出匪夷所思要求的?”他想了想,就跟我說出了下面這個故事:“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一把男人聲音,我第一個反應就跟你剛才那樣,聲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別的人。他卻回答我,說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的老婆。這很普通,以前亦試過代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去做替槍,在他老婆身上幫他完成做丈夫的職責。於是我便按照他給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貢一座兩層高的別墅式洋房裡。
那男人把我帶進睡房時,他老婆已經潔樽以待,早就剝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規矩問他:“你是打算在旁觀看呢,還是讓我跟你妻子做場大戲,抑或玩三人行?”他選擇做旁觀者後,我便不客氣,一把衣服脫光,便跳到床上,摟著他的老婆准備開工。這對夫婦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頭,女的還不到三十歲。哎!這麼早丈夫便性無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難怪要靠我來幫忙了。
問心講,他妻子樣貌也頗娟好,肥瘦適中,皮光肉滑,嬌俏可人,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給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張開,先輕輕地搔她的陰毛,不一會便把她搔得麻麻癢癢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東挪西挪,用陰戶追隨著我的手掌,希望我轉而去撫摸她的小。我也不急,輕捻著指尖在她陰唇四周掃來掃去,偶爾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陰唇,直把她逗得蟲行蟻咬,牙關緊閉,喉頭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這時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著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兩指夾著乳頭,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時間,搔著陰毛的手亦改變策略,轉而撐開她的小陰唇,向她的陰蒂進攻。她給我上下其手地褻弄了不一會,全身欲火都燃了起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兩腿之間,一抄著了雞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對我的搔擾作出回敬,直把我的陰莖捋到堅挺得像怒目金剛,昂首吐舌。捋不了幾十下後,又力牽著往嘴裡拉,要不是我還蹲在她身旁,龜頭早已給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見她肉緊得交關,便滿足她的願望,跟她頭腳相對,把小腹挪到她臉上,陰莖剛好垂直指向她的櫻唇,她急不及待地抬頭張口一含,雙唇裹著我的龜頭就啜個不停,像餓得發慌的嬰兒,用盡混身氣力在母親的乳頭上吮吸,漬漬有聲。我撫在她陰戶上的手指此刻開始感到濕滑難當,便索性將指頭插進不停湧出淫液的陰道裡力摳,又捅出捅入,再低頭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陰蒂上面舔。
她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暖乎乎的,像條羽毛在上面輕輕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時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龜頭棱肉邊沿揩掃,在馬眼中間輕點,弄得我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噴進她口中。這時那男人已不知在甚麼時候,也脫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著像在噴火的雙眼,瞧著我與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戲,握著軟軟的陽具在不斷地套捋,可惜用盡本事,還是勃不起來。
我見他妻子被我撩起騷勁,飢渴難捱,便准備開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讓他一飽眼福,解解心癢。我將陰莖從她口中抽出來,扯著她雙腿,讓她轉過身,把淫水淋漓的陰戶正朝著她丈夫漲紅的臉,然候跪到她張開的大腿中央,輕抬起她小腿,小腹緊貼她下陰,再將她小腿擱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龜頭已經觸著她的陰戶,如箭在弦地等著挺進的號令了。剛把身體傾前,雙手撐在她腋旁,還沒進一步行動,她已經快著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過來提著我的陰莖,擺動龜頭在陰道口磨幾磨,一沾著淫水,便往陰道裡塞進去,我順勢亦把盤骨向前一挺,說時遲,那時快,耳中“吱唧”一聲,長長的一根雞巴,眨眼間便絲毫不剩地全藏進她火熱的陰道裡,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羨慕得目結舌。
我慢慢挺動著腰肢,開始將陰莖在她又濕又滑、又緊又暖的陰道裡抽送,還特意將屁股抬高一點,好讓她丈夫可以通過我胯間,清清楚楚瞧見我青筋怒勃的雞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插。她的小腿由於擱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隨著我的每一下挺進,而被壓得像竿般一翹一翹,就著我的衝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而且我前後晃動的陰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擋著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將淫水飛濺的交媾美況,一一送進他的眼。
她開始是伴著我的抽送,在鼻孔裡發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隨著我越來越凶猛的抽插,變成了發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緊緊抓著我撐在她胸旁的兩臂,放蕩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厲害……我的浪快給你開兩邊了……喔!……太爽哇……子宮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頂到心口上來了……哎!……不行了……了了!……喔!……沒了……”兩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勁夾著我的腰,拼命地又顫又篩,一個勁地抖,緊裹著雞巴的陰道在縫隙間出大量淫水,都順著她股溝淌向床面,彙聚成一灘黏漿。
那男人在旁越瞧越激動,雙手握著雞巴拼命地套捋,腦袋越湊越近,幾乎鑽到我兩腿中間去了,他目不轉睛地瞪著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陰戶,興奮得忘了形。雙眼紅筋滿布、氣喘如牛,鼻孔噴出的熱氣,吹得我陰囊附近的恥毛東搖西擺,麻癢癢的,緊張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著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過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來軟綿綿的雞巴,此時卻呈現出半軟半硬的狀態,紅通通的在他十指縫中鑽出鑽入。我心暗想:難道我的表現真是這麼出色,可以將無法勃起的軟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這時不禁插口問:“慢著,你先前不是說那男人是性無能麼?怎麼這時卻又可勃起來了?”小張笑了笑說:“你別打叉,聽我說下去。”深吸一口香煙,昂頭再慢慢呼出一串煙圈,然後把故事接下去:“我那時心裡亦是這麼想,以為是我的能耐,加上他妻子的浪勁,才能撩起金蛇狂舞而已。便立心在他面前顯顯威風,耍多些花樣。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風,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拔出來,然後抓著她雙腳,將她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她正給高潮弄得全身瘓散,肢體發軟,便像個布娃娃般任憑我隨意擺布,這時她仰天攤臥,頭頂朝向她丈夫,胡裡胡塗地由得我隨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腳,往頭頂方向拉,直到她摺曲著小腹,腳蹭碰觸著頭頂的床面,膝蓋分別跪在耳朵兩旁為止。此刻她的姿勢就像表演雜技的軟骨美人,腦袋擱在兩膝中間,陰戶向前演突,清楚玲瓏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離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彎起脖子,相信伸出舌頭也可舔著自己的陰健我站直身子,雙手抱著她的臀部,然後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扎著馬步,前挺著的陰莖剛好正正對准她春潮泛濫的陰道口,我把龜頭在洞口撩撥了幾下,盤骨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剛離巢穴的猛虎又再次重歸深洞,跳躍不已的粗壯大雞巴,被火燙的陰道完全吞沒,毫無保留地全挺進了她體內,兩副性器官合而為一,緊窄的穴壁將陰莖團團包圍,像寶劍的劍鞘,把利劍裹藏得密不透風。
她雙手平伸,抵受著我這猛力一戳,雙腿忽地抖了一抖,口裡“喔!……”地輕嘆了一聲,然後靜止下來,像山雨欲來前的沉寂,默默地等待著狂風暴雨的來臨。我充滿勁力的腰肢開始前後挺動,硬得嚇人的陰莖在暖洋洋、軟綿綿的陰戶中不斷抽插,下下都把龜頭送盡、深入虎穴,直碰擊到她熱燙的子宮頸為止。那令人百聽不厭的悠揚叫床聲,又開始在她喉嚨深處散發出來:“呀!……我的好哥哥,你又來取我的小命吶唷……哇!……好酸喔……好麻喔……好爽喔……小給你得好痛快哩!……呀……對!深一點、用力一點……呀!……再快一點……來了,又來了……我靈魂快飛上天了!……嗯……嗯……”。
隨著我雷霆掃穴式的一輪抽送,她的身體失去自控地顫抖不停,陰道含著我如虎似狼般凶猛的陰莖,又夾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滿電力的馬達,篩來篩去,前後挪動,配合著我的衝刺而不停迎送。兩旁平伸的雙手,此刻動像小鳥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將床板拍得“乒乓”作響,時而又五指緊抓,扯著床單來撕,肉緊得像在給人行刑。在一聲聲“辟拍、辟拍”的肉體碰撞聲中,她銀牙緊咬、顰眉閉目,腦袋左右晃甩得披頭散發、汗流如麻,忘形地融彙進美快的肉欲享受當中。
由於性交體位的關系,兩具交媾器官的銜接部位都一目了然地展示在他們兩夫婦的眼前,他們都可以清晰地看著我裹滿青筋的陰莖,如何在濕濡得像關不攏水龍頭般的陰戶中左穿右插、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機一樣:將她體內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後順著恥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我的陰曩亦跟隨著腰肢的擺動,而在她鼻子頂端前後搖晃,帶動兩顆睪丸向她會陰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嬌嫩的陰戶硬生生要挨著雙重的打擊。
我雖然不能像他們兩夫婦般親眼觀賞著性交的美景,但陰莖卻把一股股讓人窒息的辛麻感覺傳往身體的每一處神經,令我不忍把抽送動作停下半秒鐘。我也記不得插了多少下,亦忘卻時間過去了多久,曉得不停地循環做著同一樣的動作,直至體內的快感充斥全身,漲滿得就快要爆炸,才把混身所有氣力都凝聚在下體,對著陰唇漲得血紅、“吱唧”連聲的陰戶狠插狂捅,用著對殺父仇人報復般毫不憐惜的牛勁,將龜頭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處。
猛然地,一道像觸電般的感覺,以訊雷不及掩耳的來勢襲向大腦,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冷顫,體內如箭在弦的滾滾精液,煞那間便穿過筆挺的陰莖,像上滿了膛的機關槍,向她陰道盡頭發出連珠炮般的子彈,飛射而出。在同一時間,她亦像中了槍的傷兵,張嘴大喊一聲:“啊!……啊!……”,身體痛苦地扭動,滿身肌肉抽搐著,任由我新鮮熱辣的精液,將她子宮頸盡情洗滌。
陰道裡灌滿著我濃稠的精液,盛載而溢,從陰道隙縫中往外憋出來,一絲絲地從陰戶流下,剛巧滴在她大張的口中。她伸出舌頭一一舔掉,都送進嘴裡,像在吃著蜜液瓊漿,美味得半點不留。當我高潮漸過、曩空如洗,把陰莖從漿糊瓶般的陰道拔出時,裡面一團團的淡白色精液,也跟隨著湧出,瀉下她臉上,黏地塗滿在她五官周圍,像在替她做美容的護膚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氣,腿軟軟地離開激烈的戰場,這時才發覺,那男人手中握著的雞巴,已經勃起得像怒蛙,與先前相比,簡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圓進我手中,頭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蠻牛一樣,抄起陰莖就朝他妻子那還洋溢著我黏滑精液的陰戶,一古腦就插進去,然後便瘋狂地抽送不停。兩人夫唱婦隨,發出陣陣令人耳熱的性愛呼聲,此起彼落,震耳欲聾。
就在這春意盎然的房間裡,我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毛巾拭抹著下身的褻液,一邊冷眼旁觀這一對交頸鴛鴦,正在旁若無人地發著人類原始的肉欲,通過性器官的互相磨擦,盡情領受中產生的快感,最後達致撼人心靈的最高境界。但我心裡卻暗暗納悶:明明做丈夫的是性無能,怎麼到頭來卻可盡做丈夫的責任?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漢,又怎麼要勞煩我這個牛郎來做替槍?雖然中奧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腦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我倆是坐在酒吧人煙稀少的角落,但對著小張繪影繪聲、口不擇言的現身說法,還真怕給旁邊的人聽見而不好意思。我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對了,那你後來找到了答案沒有?”小張喝了一口啤酒,才微笑著故弄玄虛地說:“你猜猜看。”我順手給他送上一頂高帽:“敢情是你身手了得,在床上把他的老婆整治得死去活來,才令他看得血脈沸騰,鹹魚翻生耶!”小張擺了擺手:“當時我亦沾沾自喜,竟想不到原來裡面還有一段故事。”
“一年前的某夜,一個賊偷偷摸進了他們家裡,兩夫妻在睡夢中給弄醒了,在寒光閃閃的刀鋒下,毫無反抗余地,好讓那賊人如取如攜,把家中的貴重物品全部拿走。可想不到那賊人臨走時,卻對他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妻子色心大發,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老婆”就地正法“,就在他眼皮跟前,將嚇得手軟腳軟的妻子肆意奸淫。他礙於賊人手上的尖刀,不敢輕舉妄動,更怕反抗而惹怒了賊人,對妻子有所傷害,便好眼巴巴地望著賊人在妻子身上將獸欲盡情發。直至賊人在他驚惶無助的眼光下,飽獸欲,把精液全輸在他妻子陰道後揚長而去,兩夫婦才
驚定而悲,雙擁痛哭。
本來以為憑時間的逝去可以衝淡一切,兩夫妻絕口不提,便可當從沒事情發生。誰知由這天開始,丈夫便一厥不振,房事中任憑妻子如何挑逗,出盡法寶,仍然萬事起頭難,甚麼生理、心理醫生都看盡了,夫綱還是不振。奇怪的卻是在拂曉的睡夢中,雞巴仍不時會偷偷勃起,他妻子試過趁熱打鐵,乘他還沒醒轉,自己便硬騎上去。可一等他被弄醒,目光一接觸到妻子的陰戶後,陽具馬上便如漏氣的皮球,霎那間就縮到剩一團皺皮,將正在興頭上的妻子害得銀牙咬碎、恨鐵不成鋼,兩夫婦幾乎為此而反目成仇。
為了滿足妻子肉體上的空虛,亦彌補自己不能人道的內疚,終於想出了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一晚,見妻子又在睡床上輾轉反側、燥熱難捱,便咬著牙根,從報紙上找著一段“壯男為寂寞女仕解除空虛”的小廣告,電召了一個舞男來做替槍,讓妻子暫時止止癢。為免妻子難堪,在她似拒還迎的神情中,溜出屋外,獨自留下春情煥發的妻子,迎接人生裡頭一糟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慰籍。
在好奇心的驅駛下,他偷偷透過睡房窗外的縫隙,窺望內裡的春光。難以致信的事情發生了:望著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宮,心愛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變到要生要死,摟著那男人在顫抖叫喊,心中忽然間冒起一股無名欲火,向下體燃燒過去,把失效已久的雞巴喚起了反應,竟然慢慢勃挺了起來。最後當舞男抽搐著向他妻子陰道灌輸精液的時候,那晚賊人強奸他老婆的一幕又重演腦中,熱血不斷往下直衝,陰莖勃硬得從沒試過的堅挺,逝去的雄風又再次返回軀體,恨不得馬上就闖進屋裡,對妻子行幾乎忘卻了的周公之禮。
舞男後腿剛跨出屋門,他的前腳便急不及待地踏進睡房,望著妻子精液淋漓的陰戶,雞巴越勃越勁,三扒兩撥一邊脫光身上的衣物,一邊跳上睡床,抄起陰莖一古腦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余溫的陰道硬塞進去。大腦裡旋轉著妻子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畫面,陰莖像不受控制地在陰道中瘋狂捅戳,混身充滿從沒有過的精力,模仿著賊人和舞男在妻子身上的獸性動作,干得從未試過如此暢快。
原來目睹妻子被奸而留在心裡的陰影,竟可由歷史重演來糾正,當別的男人在妻子體內噴射精液的情景,就是令陰莖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可萬萬想不到的是,經此一役,妻子卻迷上了這刺激的三人接力游戲,非如此便滿足不了她的性欲。但老是電召舞男來先做上半場,既不化算,又太麻煩了,如何才可兩全其美呢?後來終於物識了住在隔鄰的一個大學生,借故混得熟絡了,便出盡板斧、又引又誘,方把他勸到肯拔刀相助,從此便經常三人大被同眠、夜夜春宵。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真不巧,兩夫妻正為無意中解開心結而樂此不疲時,那大學生卻因要出外留學,與他們終止了這段糾纏得亂七八糟的孽緣。老問題又再次出現,每當兩夫婦赤裸相對,准備靈欲互通時,那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總提不起勁,一於實行罷工,讓已經回復了信心的丈夫一下子便打回原形。無計可施之下,好又要電召舞男來打頭陣,方可把尷尬場面解決,這就是我能夠適逢其會、參與其中的原因。“我越聽越感興趣:”我總以為這種情節會在故事裡出現,料不到世界上卻真有這樣的事情,那後來你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家中常客麼?“小張嘟了嘟嘴,臉上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打那以後,便沒有再收到他們夫婦的應召電話了,想來是找到了大學生的接班人吧!問心講,想起她老婆在床上那種傾力合作、欲仙欲死的反應,心中有時還真有點癢癢的衝動感覺呢!“
剛想再要求他多說一些古靈精怪的經歷,他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他聽完了後對我說:“不好意思,改天再喝過,會所剛打電話來,有一個熟客上了去,指明一定要找我。米飯班主,不好得失,要趕回去了,電話聯絡吧!”提起皮包,一股風般便向門外衝出去。我看看時間也不早,反正今天也已做了兩個客,身累力疲,況且亦有不錯的進帳,還是回家睡他一個飽好了,於是亦結帳離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想不到一睡就睡了這麼久,肚子餓得咕咕發響,匆匆穿好衣服到樓下的館子,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飽一下再說。一碗面條才吃了一半,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乖乖,讓我安安靜靜地吃頓飯吧!右手夾著筷子把面條送進嘴,左手把電話接通,一把性感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頓時令我精神一爽:“丹尼是吧,二十分鐘後,在大專會堂的轉角位等我,別遲啊!”還沒來得及問她如何碰頭,就收了線。老天!大街上人來人往,誰個才是?
我按時到了她指定的地方,像個傻瓜般東張西望,卻不見一個人過來跟我接觸,正思疑是有人惡作劇的當兒,一架灰色的平治房車駛到身邊,座駕上的女人攪下了玻璃窗,伸出頭朝著我說:“你就是丹尼吧?”我點了點頭,她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然後打開了前座的車門:“唔,還不賴,先坐進來再說。”剛坐好,連安全帶也沒來得及系上,車子就拐了個彎,朝九龍塘那邊駛去。
在路上,我也偷偷向她打量一番,純絲質的意大利手印彩花上衣,深寶藍過膝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雷朋”太陽墨鏡,頭發用一條絲巾束著,雍容大方,化妝濃淡適宜,混身散發著清清的法國名牌香水,估計四十過外了,但仍保養得很好,不胖不瘦,雖然徐娘半老,可是風韻猶存,眉目間透出一種貴婦氣質,顯然出自富貴人家,側面望去,臉皮白淨順滑,鼻梁高眺,眼角有兩條魚尾紋,整個面部輪廓似曾相識,但一下子又省不起來。車子駛進九龍塘一家私人會所,剛泊好車位,馬上就有一位印度阿星過來車頭掛上一塊紙板,把車牌號碼擋住,旁邊還停泊著幾架名貴房車,看來除了我們之外,裡面還有好幾雙野鴛鴦在顛鸞倒鳳、卿卿我我,炮聲震天。我和她並肩走到接待處的窗口,登記處用磨砂玻璃隔著,看不見裡頭的人,當然他亦瞧不到外面來的是誰,她遞入一張會員咭後不久,裡面推出一個盤子,盛著給回的會員咭外,還有一個掛著鑰匙的膠牌,上面刻有房間號碼。
進了房間,她依靠在床沿,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碧玉煙嘴,點上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吐出串串煙圈後,見我還愣愣地站在她面前,便指了指浴室,對我說:“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家清潔過了,在床上等你。”口吻帶有一點命令小孩子的氣味,但又不失溫柔的音韻。
我用大毛巾圍著下半身從浴室出來時,她身上已經脫剩乳罩內褲,側身躺在床上,正解下耳環擱向床頭小櫃。我走過去剛想亦跳上床開始工作時,她制止住了:“別忙,你解掉毛巾,轉個身給我瞧瞧。”我像被受到了催眠一樣,聽話地解掉浴巾上的結,讓它自動滑落地面,赤裸著身體轉了一個圈。嘿!真想不到,打從干這一行以來,第一次被動地受著女顧客的操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招手叫我躺到她身邊,用手撫摸著我胸前結實的肌肉,再握著我的雞巴,把包皮捋盡,仔細地將龜頭瞧了一會,才淫絲絲地對著我說:“唔,身材挺扎實,混身有勁,陰莖也夠粗壯,龜頭還鮮嫩粉紅,干這行日子不長吧!看你樣貌挺帥的,有女朋友沒有?”像在評論著一匹種馬。
我一邊脫下她的乳罩,一邊和她交談,輕松一下氣氛:“看樣子,你出來玩的日子不算短喔,品味和要求這麼高,見盡不少男人了吧?啊,淨顧著說,還未請教你該怎麼稱呼?”她抬了抬屁股,讓我替她把內褲也褪掉:“喚我方太吧!好了,我能回答你的就這麼多,其他的,你沒需要也不方便去知道。”我馬上住了口,心忖:不說我也明白,闊太由於丈夫忙於交際應酬,難堪閨中寂寞,出來偷點吃,找找刺激,現今社會多的是,哼,有啥神秘!
我握著她一對乳房開始慢慢揉動,她挺了挺腰,躺直身子,准備享受用錢購買的片刻歡愉。乳房軟綿綿的,有一少點彈性,乳暈和乳頭呈棗紅色,可幸還不太墮,亦沒有發皺,但在這種年紀來說,算是不錯的了。我揉了一會,俯低頭把一粒乳頭含著,運用舌尖和牙齒在上面撩弄,時而舔啜、時而輕咬,她開始有了反應,小腹跳動著,腰肢扭來扭去,鼻裡發出“唔……唔……唔……”的低沉吭聲,呼吸也慢慢變得急速起來。
我轉而用雙手握著她一對乳房搓捏,舌頭則順著胸口舔往肚臍,先在上面掃一遍,再圍著臍孔兜圈,逗得她又癢又爽,咭咭地淫笑著,用手掌按上我手背,加把力將乳房按圓搓扁。我的舌頭又移下一些,到了陰毛邊緣,在她丹田位置舔個不休,不時又含著她的陰毛輕輕扯直,令她舒服得把大腿越張越開,演挺著陰戶,指示我該進攻的下一個部位。她肚皮上有幾條摺紋,是女人生過孩子的像征,算起來她的大孩子也該二十多歲了,說不定她還當了人家的祖母呢!我挪了挪身子,跪到她大腿中央,輪到服侍陰戶的時候了。我先把手掌在陰毛上輕輕地掃動,像搔癢般撩撥著烏黑的彎曲幼絲,偶爾觸摸一下她的小陰唇,又在大腿內側輕撫慢掃,逗得她將屁股一抬一演,老是希望我的指尖能直接碰到陰戶上去。
當她的鼻吭聲轉換成“啊……啊……啊……”的低嚷時,我才用指尖撐開小陰唇,將一只手指插入她陰道輕輕抽動,慢慢換成兩只、三只,又摳又挖,又捅又插,漸漸就把一個干涸的干弄成一個濕潤的肉蚌。這時我再加上舌頭抵在她的陰蒂上施加壓力,吮吮啜啜、舔舔點點,皺著皮的小陰唇像往裡灌著氣,一下一下地勃脹挺起,硬硬地撐向兩旁。
她到底沉不住氣了,屁股挪來挪去,扯著我的胳膊往上拉,暗示著我可以上馬,應該把手指頭換成雞巴插進去。這時我的陰莖雖然是有點硬,但仍然未夠火候,況且她的浪勁還沒掏盡出來,要得她達到高潮,非費多一點勁不可。我掉轉身體,跟她頭腳互對,用手將她的陰戶掰得更開,舔的範圍更廣,連屁眼也跟她舔上了,她昂頭張嘴,含著我的陰莖,又吹又啜;握著我的陰囊,又搓又捏,貪婪得幾乎想將我整副生殖器都吞進肚裡去。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真沒說錯,這種虎狼年華一經撩起欲火,飛擒大咬的凶勁確令我暗暗吃驚,真怕她忍不住肉緊一刻,把我的龜頭咬脫下來。當她含住龜頭在舔舔啜啜,又用舌尖在馬眼上一下下地力點時,身體的本能反應令陰莖勃得劍拔弩張,硬得如箭在弦,再不進陰戶去,恐怕連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我來一個神龍擺尾,調轉身子,龜頭沾了沾陰道口的黏滑淫水,對准飢渴的洞穴,一擊即破,龜頭衝著往外不停出的淫水逆流而上,勢如破竹,直達陰道盡頭。當龜頭的棱肉觸著她熱燙的子宮頸時,她猛地摟緊我,口裡“喔!……”長嘆一聲,雙腿箍著我的屁股收扯,讓會陰與我的小腹緊貼,好像生怕我還留有余地,不把全條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而在外面剩有幾分,直至真真切切感到我的陰囊已碰到了她的肛門後,才放心地把大腿重新張開,准備迎接我的抽送。
我挺胸沉臀,熟練而反反覆覆地干著同一動作,像在做漫無止境的掌上壓,陰莖插進去時直至前無去路,抽出來時直至剩下龜頭在內,把她的浪得淫水四噴、辟啪連聲。她舒暢得無以復加,十指捏得我雙臂發痛,兩腿越縮越曲,就快提高到她胸口去了,腳趾蹬得筆直猶如抽筋,在我腰旁不斷顫抖,淫水多得沾滿我整個陰囊,連恥毛也濕得全貼到皮膚上。
“噢……噢……噢……小丹尼,親哥哥……噢……噢……你真會弄……你真會干……干……干……干得我好爽喔!……怎麼不早點認識你……噢……你的雞巴又粗又大……愛死人了……我的騷快活得要命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噢!噢!噢!……受不了了……了了……呀……”喊著喊著,兩眼一反,身體打著一個又一個的哆嗦,顫個不停,陰戶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從陰道湧出,順著股縫流過屁眼,再淌下床單。
我給她的騷勁感染得熱血沸騰,陰莖硬鼓得像枝大鑼錘,把她的陰戶撐脹得毫無縫隙,雞巴軀干上面的血管全變成青紫色的筋,隆高凸起,磨擦著她熱得發燙的陰道壁,帶給我一陣又一陣的酥美快感,龜頭勃脹得嚇人,用硬梆梆的棱肉刮著她裡面四周的嫩皮,把她來到的高潮又推向更高的巔峰。
我知道再這樣抽插下去,五十下內就要交貨了,為了令她留下一個好印像,以後成為我的常客,決定再送給她多一點甜頭。我將她的身軀推側,扛起她一條小腿擱上肩膊,令她的大腿張闊到極限,用陰莖棍棍到肉地朝她陰戶狂抽猛插,再伸手抄起一只乳房大力抓捏,干得她爽快莫名,拉扯著床單塞進口中,用勁地撕咬,不能自控得像個癲狂病人。
漸漸見她的身子越來越軟,氣若游絲,就快捱受不住了,我才將抽送頻率加速到要多快有多快,陰莖銀龍亂舞,出入翻騰,把她陰道口的嫩皮也得掀反了出外,我一邊力握乳房使她身體固定著不能挪動,一邊朝著她腿縫中間繼續大捅特捅,終於捱到最後忍無可忍時,才一如注,陰莖在陰道內一面抽搐一面射出大量精液,將同時亦在抽搐著的陰道灌輸得滿載而瀉。
我舒了一口長氣,伏在她身上,讓還未軟化的陰莖仍然塞在她陰道裡,等她充實的感覺可以逗留長一些。良久,她才睜開雙眼,用迷醉的眼神望著我,伸手輕撫著我的須根,用疼愛而微微顫抖的聲音對我說:“你知道嗎,丹尼,我的小心肝,我的小親親,好久沒試過這麼舒服這麼爽,干得我魂魄也飛散掉了。這樣吧,你甭做這一行了,今後就讓我包起你,所有一切生活費用,由我負擔,你要陪我上床,用勁就是你的工作。”我搖了搖頭:“方太太,你的好意我謝了,我當舞男不過是客串性質,打算一籌夠錢和女朋友結婚,就洗手不干,做這行總不是長久之計呀!”她惋惜地嘆了口氣:“男人大丈夫,有志氣是好事,不過今後我召你時,可要隨傳隨到,不能推搪喔!”停了一停,她又說:“歇一下,洗個澡,待會我們再來一趟。哎,都是你不好,引起我的癮頭來了!”
陰莖越來越軟了,拖著一團精液從她陰道裡慢慢滑出來,我取過一條毛巾捫在她陰戶上,小心揩拭著每一條縫隙,邊抹邊對她說:“方太太,你見識多,自然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每次應召是打一炮,梅開二度要加倍半價錢耶,我看不如等下次,我再好好服侍你,讓你過夠癮吧!”
她像小女孩般扭著身體撒嬌:“耶,我幾時和你討價還價來著?不行,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說,第二炮我是吃硬你的了!”我拗她不過,用毛巾抹著陰莖的時候順便挺給她瞧:“你看,就算我想干,現在也干不來呀!雞巴發著軟蹄、口吐白沫,一跑直路肯定脫腳,不如我倆先去洗個鴛鴦浴,或許它睡醒了,又再龍精虎猛,那時聽你怎說怎辦,隨你任意處置好了。”
怕她再纏過不休,干脆不由分說,一把抱起她就走進浴室去。我一邊調較著浴缸的水溫,她一邊在我旁邊騷擾,箍著我的陰莖又捋又捏,還將兩顆卵蛋握在掌中搓揉,好像這麼一弄,雞巴馬上就會起死回生,真個給她氣得哭笑難分。
較好了熱水,便扶著她跨進浴缸,先叫她把頭擱上缸邊,然後張開大腿,好讓我蹲到中間替她仔細清洗。兩片小陰唇仍充著血,呈深紅色地勃脹得硬挺,陰道中不時滲出絲絲精液,凝聚在陰戶下端兩塊小陰唇相連的皮兜裡。我擠了些潔體液,雙掌搓出一堆肥皂泡抹在陰戶上,先用手指拉開小陰唇,清洗藏在夾縫裡的穢積,再捏著陰蒂外的皮管捋後,令粉紅色的陰蒂冒出頭,然後輕輕地在陰蒂滑溜溜的圓頭上撫,她頓時舒服得媚絲細眼,混身酥軟。
女人陰戶真多肉瓣縫隙,但我都一一清理妥當,可陰道卻要捅進手指才能洗得干淨,我再沾些潔液,伸出兩只手指,插進陰道出入抽動,有時還勾起指尖,將穴壁上的皺摺皮溝摳洗一番。可能從來沒有人替她把陰戶這麼樣徹底清洗吧,又可能我接觸的都是她充滿快感神經的部位,她竟然抖出幾個哆嗦,暢爽得含著自己的手指,又吮又啜,還透過鼻孔“唔……唔……唔……”地吭過不停。
肛門上也沾滿滑潺潺的黏液,我好連屁眼也替她洗干淨,掃抹不到幾下,她的屁眼居然一張一縮地開合起來,慫恿我更進一步,我還猶疑之間,她忽然拉著我的手,壓在她會陰上,示意著她兩個洞口都需要我的安慰。我好又再抹點潔液,運動著兩只手的指頭,一邊插陰戶,一邊插肛門。
她受著我雙管齊下的抽插,爽得發出比交媾時更歡愉的叫聲:“噢……丹尼你真叫人愛煞唷……噢……噢……連屁眼都那麼舒服……噢!噢!噢!……酥麻死人哩……噢……你的雞巴硬了沒有……噢……來呀來呀……快干我喔……”抓著我的頭拼命搖,剛洗干淨的陰戶,轉眼又被淫水浸透。
腦袋正被她搖得昏頭轉向的時候,冷不防給她一把推後,頓仰身跌坐在浴缸上,她向老鷹擒小雞般一撲而上,摟著我的脖子,下體往我小腹一坐,壓在上面像石磨一樣前後左右亂磨。可憐我雞巴仍是軟軟的,在她會陰撩來撩去,磨得龜頭發痛還是不得其門而入,她癢得發急了,索性俯下頭,張嘴把剛好露出水面的陰莖全都含進口裡,又用手箍著陰莖捋,又用手抄著陰囊搓,吞吐的同時,舌頭又像蛇一樣在龜頭上吐信力點,想用最短的時間,把沉睡的雞巴喚醒。
泡浸在熱水裡令全身體溫升高,血液運行加快,陰莖又給她在挑逗刺激,雖然剛剛才把精力全輸送進她體內,可青春真是無敵,不到一刻,垂頭喪氣的小弟弟,又再趾氣高揚,血液不斷往陰莖灌輸,令它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她對雞巴的良好表現當然感覺得到,使勁再捋上幾把,便挺身坐蓮在上,左手扶著一柱擎天的陰莖,右手扳著下體,慢慢沉低身軀。奇怪!龜頭磨磨蹭蹭還是摸不著門路,滑來滑去地一古腦在會陰徘徊。我低頭一瞧,原來龜頭抵著的不是陰戶,而是肛門,怪不得干弄一輪還是被拒門外。
我明白了她的企圖後就好辦了,抬起她的身子,讓她伏在浴缸邊沿,翹高屁股、張闊大腿,浪得發騷的陰戶和緊窄的屁眼全展覽在我面前。陰戶淫水淋漓不在說,屁眼先前由於受到我指頭的一番抽插,此刻呈半張狀態,中間已經出現一個小小的圓孔,不過還不夠讓我的大陰莖插進去而已。
我在龜頭上塗了一些滑滑的潔體液,又把一些抹在她屁眼四周,朝著那飢渴萬分的月球環形山狀小屁眼,用力抵下去。她忍著痛楚,挺高屁股,盡量放松括約肌的收縮,迎候著堅硬發燙陰莖的大駕光臨。可能她後門給人闖進的次數不太多吧,又或許從來沒給人闖進過,我要分很多次一毫一寸的挪入,才能把全根粗長的陰莖進她屁眼。
當硬梆梆的龜頭觸著她直腸末端的幽門時,她全身打了一個大冷戰,兩腿發軟顫抖,皮膚上的毛孔全凸起雞皮疙瘩,背脊骨冒出一串汗珠,口裡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噢!……”,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兩團臀肉抖個不停。
我把她屁眼當作是騷,直腸當作是陰道,雙手捧著她圓滑的屁股,還用力往左右掰開,挺動著下身不斷迎送,直抽插得她那屁眼口的嫩皮亂揪亂翻,整個會陰腥紅一片。為了讓她到屁眼給的麻辣滋味外,還同時兼享陰戶給褻弄的快意,我抽送了幾十下後,便拔出陰莖,抱起她回到床上再玩新花樣。
我先在她屁股下墊上一個厚厚的枕頭,好等她下體抬得高一些,當陰莖插進屁眼的時候,角度剛剛呈水平,甭要我費力往下斜斜兜進去,況且陰戶朝上大張時,又方便我隨心所欲,任意泡制。我張開她大腿,再將小腿曲樹兩旁,然後十指扳著兩團臀肉掰開,露出縫中已經被我插得開始松弛的屁眼,當龜頭朝著洞孔直推而入時,雞巴又再舊地重游。我握著她兩條小腿,繼續把她的屁眼過不亦樂乎,直至陰莖在肛門內的抽送變得又再逐漸暢順了,我便放開她雙腿,伸出一指壓著陰蒂在按摩揉動,兩指插進陰道在捅插摳挖。
她的反應簡直像是在受著kuxing,叫生喊死,汗流浹背,兩只手抓緊床單,又擰又扯,一會又握著自己一對乳房,搓揉抓捏,典床典席,浪得哪裡像個名門貴婦,根本就像一個淫蕩嬌娃!肉體的快慰令她忘記一切煩憂,懂盡情吸納著身上所有神經末稍傳來的快感,孕育著震撼心弦高潮的到來。陰道中流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讓陰莖帶進肛門裡,抽送得越來越潤滑,越來越輕松。
盡管我體內的精液先前已全數遷移過了她體內,但隨著陰莖在緊窄溫暖的肛門內不斷穿梭,丹田又再火辣一片,睪丸上的附睪趕制著充滿活力的精子,順著輸精管送到精囊,准備好豐富的彈藥,隨時候命,一射為快。抽著插著,大腦終於下達發射的命令了:先送上一個像打噴嚏般突然爆發的哆嗦,再來一道由脊椎直通大腦的酥麻快意,隨後就是全身顫抖,陰莖不斷跳動抽搐,把新鮮滾熱的精液射出體外,噴在她跟隨著一起抽搐著的屁眼裡……過了不知多久,亦不知我是何時癱瘓在她懷中,當我們兩人恢復神志互相移開身軀時,她還難舍難分地握著我漿滿穢液的雞巴,不怕肮髒地揉捋著,大不情願地讓我抱她到浴室做善後清潔工作,但神采煥發、春溢眉梢的臉容,與剛見面時那種高傲、冷漠的貴婦架子卻判若兩人,前後的轉變,使我體會到雖然當舞男是一種受人白眼的行業,但卻給痴情女子、深閨怨婦帶來無比的快樂和溫暖。
事後她塞了五千塊給我“喝茶”,還在我臉上親親的時候在耳邊說:“我先前給你的提議,不妨回去再考慮一下,過幾天我召你來的時候,希望能送我一個令人驚喜若狂的答覆!”我支支吾吾地呢喃了幾句,連我也不知自己在說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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