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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冰

jiouguai
本文:2020-11-06T16:31:18
  (第一章)養生息,俠女思淫慾
  這裡是浙西天目山裡的一座大寨,寨主『怪手仙猿』廖慶山和洪花會的九當
家、『九命豹子』衛春華是從小玩到大的同鄉,又是姑表兄弟,所以紅花會眾好
漢在大鬧總督府,救回文泰來之後,就暫時借住在這裡避避風頭。
  此刻,聚義廳裡燭火通明,一個火爆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了,四哥被他們
折磨成這樣,十四弟也為了救大家,燒得遍體鱗傷臉都燒壞了,我們如果不替他
們出口氣討個公道,還算是兄弟嗎?』說話的是排行第十的石敢當章進。
  鐵塔楊成協接口道:『十弟說得不錯,我們避在這裡已經五天了,再不有所
行動,江湖上的朋友都要笑我們紅花會是縮頭烏龜。』
  此時陳家洛望望坐在右手邊的無塵道長,後者正拈鬚微笑,看向下首正低頭
沉思的武諸葛,陳家洛道:『七哥你可有何妙計?這口氣我們是一定要出的。』
  武諸葛徐天宏緩緩站起身來開口道:『總舵主,眾位哥哥,這件事就是你們
不吩咐,我也一定要做的。現在我有一策,法不傳六耳,請大家圍攏來……』
  『什麼!去妓院……』一個高亢的女聲,聽出來是鐵膽莊周大小姐所發。
  『噓!噤聲!!』
     ***    ***    ***    ***
  離聚義廳約莫三箭之遙的後院,在一片修竹籬簧中,錯落著三間精舍和一間
瓦房,合圍著一個人工雕砌,有假山流水的荷塘,比起前院的燈火輝煌,人聲頂
沸,這裡就顯得出奇的安祥靜謚,除了斷續的蛙鳴和微風輕拂林梢的樹葉聲外,
不聞一絲雜音。
  此時靠左最裡的瓦房正透出微暈的燈光和『嘩啦』的水聲,屋內水汽迷漫,
一個大浴桶內正有一位少婦一手挽著盤在頭上的青絲,一手抓著水瓢往那豐挺高
聳的雙峰倒水。只見那頸白似雪膚若凝脂,微舉的雙手和側彎的嬌軀,使得背部
勾劃出深深的弧線;兩側腋下烏黑的細毛,或虯結或黏伏正不斷的滴下水珠;胸
前雙乳緊聳,中間深深的乳溝襯出兩顆紅灩灩微翹的乳頭,像是雪嶺上的雙梅讓
人垂涎欲滴。
  突聞一聲動人的嬌喘,滿頭秀髮似瀑布垂下,一副動人的嬌軀也慢慢滑入水
中,漸漸的連頭也沒入水裡,青絲漂散合著水面上的花瓣輕輕的動盪,時間好像
在這一刻靜止了,一切是那麼的詳和。
  然後,在水聲『嘩啦』裡,一張吹彈得破、動人心弦的臉露出水面,女俠駱
冰嬌靨光滑細緻、眉目如畫,清洗過後的肌膚微微泛紅,兩手橫張,擱在澡桶邊
緣,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寬,兩腳微踢,桶裡的水漸起波瀾,水流滑過股下,烏黑
茂密的陰毛像一團水草漂搖,起伏有致。
  駱冰自己看得不覺有點癡了,輕輕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陰毛,微痛中感到陰
道中開始興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覺,淫水也汨汨流出。當手指劃過陰唇,指尖碰
觸到陰核時,駱冰不由起了一陣顫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指
尖已輕壓著陰核在打轉。
  此刻駱冰感到陰道壁逐漸開始蠕動,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便把自己的手指
插入陰道裡快速地抽動,即使在水中,駱冰仍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四溢。
水溫已開始涼了,可是陰道和陰唇卻愈來愈火熱,雖然手指的動作已到極限,激
起的水花濺得滿臉都是,離那縹緲的感覺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她眼睛裡好像充滿了霧氣,迷離中腳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是,猛的憶起
那是適才洗浴的絲瓜囊,不由一聲歡呼俯身撿起,迫不及待的塞入胯下,緊緊的
壓住陰核搓動。抓住桶緣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頭也因為後仰的幅度太大使
得呼吸造成困難,這些駱冰都沒有感覺。
  自從文泰來罹難以來,她已經太久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好不容易人救
回來了,卻因為傷重需要休養,眼看這兩天丈夫越來越有精神,塵封的淫慾像決
堤的洪水,已勢無可擋,也許再過一、兩天就可嘗到那巨陽貫體的快感,但是駱
冰現在正沉醉在自己的淫慾世界。
  快了!還差那麼一點!陰道的蠕動,像真氣一般震動到五經八脈:『大哥!
……我好舒服……我要你……我要你……快來插我……快!快!!喔……喔……
要來了……』
  突然,一股濃烈的藥香和焦味充滿在空氣中,『糟了!大哥的藥。』顧不得
著衣,駱冰赤裸裸的嬌軀帶著四下飛濺的水珠衝向隔間的廚房……

          (第二章)興雲雨,虎俠試隱憂
  灶上一隻藥罐蓋子已經被水汽衝開,藥泡沫正『噗噗』的冒著,爐子上的火
也熄了一半,裊裊青煙中瀰漫著濃濃藥味。駱冰一個箭步抓起藥罐往旁邊的灶上
一擱,再輕快的旋身一轉,胸前雪白雙丸跌蕩有致,門戶中開,雪膚粉臍,纖腰
盈盈一握,腹下迷人的三角地帶佈滿漆黑細長的陰毛,豐臀寬廣圓潤,在昏黃的
燈火掩照下,彷似霧中謫仙。
  只見她輕快的從靠門廚櫃內取出一隻碗來,嘻嘻一笑,往缸裡瓢了一碗水倒
入藥罐內,再把藥罐擱回爐上,再微攏雙膝,俯下身來添加柴火,兩瓣肥厚的陰
唇半開微合,一撮細長的陰毛揪纏成尖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好了!幸好溢出的不多,不會影響藥效。』挺起身來的駱冰喃喃自語道,
『哎呀!』此時她才驚覺自己身無寸縷,飛快的,眼光一掃門窗,除了右邊的木
板窗有一小片腐朽剝落外,一切關得緊緊的,細聽外面,寂然無聲。雖說如此,
駱冰的頰上依然泛起一抹嫣紅,趕緊掩胸遮腹的衝往澡間著衣。
  門外十步之遙的假山石後,一個黑影幽幽地立著,動也不動。
  聚義廳裡的討論已經有了結果,只聽陳加洛道:『眾位哥哥,一切就照七哥
的計劃,明日我們分批潛回杭州,四哥和十四弟傷重未癒,十哥,十三哥,這裡
要勞煩你們多加照應了。』
  章進回道:『總舵主那兒的話,自家兄弟應該的,請放心!』
  此時,徐天宏正要跨出門外,側裡迎來了周綺,看到他,撇了撇嘴,說道: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貪淫好色,人家說矮子滿肚子壞水,我看你是一肚子的淫
水……』
  『放肆!綺兒!』周仲英一聲大喝。
  『爹爹,怎麼啦!難道我說錯了?他……唉喲!』周綺的臉唰地脹得通紅,
一扭身飛快的跑了,留下身後群雄哄堂大笑。
  駱冰端著藥碗,順著小徑輕快的走著,天上的月色很好,銀光透過精舍後面
山壁上的古松枝縫傾瀉而下,照得大地一片光明。她沒有回頭張望,不是嗎?沒
什麼好耽心的,從他們住進大寨,怪手仙猿就將後寨精舍劃為禁區,好讓文泰來
和余魚同安心靜養,白天除了紅花會兄弟會來探視外,一般山寨裡的人是不敢靠
近的,入夜後更是絕無人跡,所以駱冰雖然曾經赤裸裸地在小屋裡行動,心底下
她是不虞有人偷窺的,更何況一想到也許今天晚上就可以再一嘗丈夫巨陽的滋味
時,胯間的淫水似乎又泌泌的流出,不覺加快了腳步。
  當經過金笛秀才住的精舍時,駱冰不覺頓下腳步,望了望左面小徑盡頭的房
子,螓首微搖,喃喃道:『還是先給大哥喝了藥吧!』腳下不停地走向前端迎來
的小叉路。
  在她後面暗香猶存的小屋旁荷塘假山石後的黑影,還是一動不動的立著,好
像千百年來他就在那裡。
  文泰來靜靜地躺在床上,兩眼直睜睜的望著帳頂,兩手擱在腦後,小腹下好
像有一團火在燒著。五天了,外傷已好得差不多,兩天前當妻子脫得只剩褻衣替
自己洗滌時,雖然雙手還纏著藥布無法大施祿山之爪,但是透過寬鬆的肚兜,妻
子那挺聳的雙乳左右上下隨著手的移動不斷在眼前跳躍,那時候肚子裡好像就有
一股火苗升起。曾經要求妻子脫光了讓自己欣賞,駱冰總是『嗤』的一笑,點著
自己的額頭說道:『傻哥哥!等養好了傷,隨你愛怎麼樣都行,那怕是……』說
時眼波流轉,又是一聲嗤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看樣子今天……」正想著,『吱』的一聲,駱冰推門進來:『大哥在想什
麼呢?該吃藥了!』說時婷婷裊裊的走了進來,寬鬆的衣服下看得出不著一縷,
雪白的乳房在彎身放藥時,從斜開的衣襟已跌出大半。
  文泰來虎的由床上跳到駱冰身後,攔腰一抱,右手一下就由衣襟插入,牢牢
地抓住一隻乳房使勁的搓揉起來。駱冰『嚶嚀』一聲,右手往後攬住丈夫的頭斜
轉螓首,嘴巴已經被文泰來的大嘴蓋住。粗大的舌頭在嘴內攪動,自己的舌頭被
吸得發麻;鬍髭又扎得觸動一根根的神經,酥麻的感覺傳至腹下,淫水不知何時
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乳頭又紅又痛,快感卻是一波一波的襲向全身。
  駱冰感到四肢發軟,轉身兩手圈向丈夫,文泰來趁勢抓起妻子兩腿往腰上一
圈,一步步往床榻走去,小腹下的火越來越旺。
  『大哥!門還沒關好!』駱冰突然一聲驚呼。
  『別管它!不會有人……』文泰來含糊地應道。
  夜更深了……

          (第三章)眠淫根,慾海難起波
  牙床上,駱冰玉體橫陳,一絲不掛,屈著一隻白嫩嫩的腿兒,星眸朦朧的斜
睨著正喘呼呼解衣脫褲的丈夫。適才那一陣激烈的擁吻,兩人都似用盡了力氣,
駱冰雪白的酥胸也在上下起伏,兩顆新剝雞頭更早已傲然挺立,心裡塞滿了甜蜜
幸福的感覺,可小腹下的空虛越來越盛,淫水正緩緩地流往會陰處,眼中丈夫的
動作開始顯得有些笨拙了。
  文泰來一手甩開束縛,翻身就壓上駱冰的嬌軀,『大哥,先把燈熄了!』駱
冰一聲嬌呼。
  『冰妹!今天我想好好看看你的身子,由它去吧!』
  『那有多羞人……唔……唔……唔……啊……啊!大哥,你輕點!』
  文泰來吐出口中死勁吸吮的奶頭,兩手各緊握住一個乳房,一收一放,看著
細白的肌肉由指縫中溢出,鬆開時留下更深的指痕,粉紅的乳暈因充血而變紅,
因擠壓而更形凸起,乳頭上佈滿自己的口水硬挺翹立,好似上了蠟的雪中櫻桃。
腹內的火愈來愈勝,可是胯下的陽具卻仍如老僧入定,文泰來不期然腦中掠過一
絲陰影。
  轉身掃過駱冰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腹,來到草原密佈的三角地帶,陰阜高高聳
起,烏黑細長的陰毛佈滿了整個洞口,大陰唇已經腫脹火熱,兩指微一剝開,透
明黏滑的淫水泉湧而出,將另一隻手五指弄得濕滑黏膩,底下的被褥也濕了一大
片,再不停留,駢指如劍,一下就插入陰道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大哥!大……哥……好……好……好舒服……不行了……』
  駱冰在丈夫的大嘴含上自己的乳頭時,已快活得直顫抖,兩手緊緊的扯住被
子,全身肌肉繃得緊直,子宮也一陣收縮,淫水像屙尿般傾洩而出,喉嚨裡『嘓
嘓』作響,如果不是害怕丈夫誤以為自己淫蕩,早就叫出聲來。當文泰來的手指
猛的捅進陰道時,駱冰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大哥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用起手來?以前總是吃完奶後就用肉棒猛插自己
的。喔!是了,他一定是太久沒有和我親熱,想玩久一點,太好了!」腦中剛升
起的一絲訝異,很快就煙消雲散,駱冰繼續沉醉在肉慾的快感中。
  突然,文泰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虎目如火,額頭汗水涔涔,直勾勾看著駱
冰,嗕嗕的說道:『冰妹,我……我想要你用嘴……幫我含含這裡。』說完用手
一指胯下,臉卻脹得通紅。
  要知道自從結縭以來,文泰來對這個貌若天仙的嬌妻疼愛有加百依百順,本
身又沉溺武學,對房事只知按本能發洩了事,一向又都在暗中進行,如今要從口
中說出如此淫穢的要求,只窘得一個好漢手足無措。
  駱冰被文泰來突如其然的動作,從虛無忘我中一下拉回現實,猶自怔浺,驀
地聽到丈夫的要求,一下就羞紅了雙臉。略一遲疑,柔順的她緩緩屈身坐起,伏
向丈夫的胯下,伸出纖纖玉手撈起垂實如累的陽具,慢慢搓揉起來。
  沒有勃起的男根,尺寸依然驚人,沉甸甸的,但是有點冰涼。玩弄了一會,
駱冰張開小口,將軟垂的陽具塞入,舌頭笨拙的在口中攪動,兩隻小手上下合圍
著陰囊,口涎延著嘴角滴下。
  此時文泰來緩緩躺下身子,妻子光滑的背脊在聳動的秀髮下蜿蜒而下,到了
臀部轟然而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弧,下面秘處一道細縫夾得緊緊的,兩瓣大陰
唇上陰毛雜沓,水跡痕然。手輕撫著柔膩的臀肉,文泰來已經沒有感覺了,思絮
飛回到被幽禁的日子。那該死的張召重,是了!一定是那次腎羭穴上被重重的一
擊。完了!以後人生還有何樂趣可言?冰妹這麼年輕,我怎能害了她?!
  胯下的駱冰還在努力地摸索:「奇怪?往日大哥的東西又粗又硬,每每頂得
自己酸軟無力,子宮隱隱作痛,怎麼今天像條死蛇一樣?也許我嘴上的功夫不行
吧?唉!我真沒用,大哥忍了這許久,我都不能讓他高興。對了!也許大哥還沒
完全恢復,氣力不足,這東西雖然軟趴趴的,可也還蠻粗長的,還是把它放進去
吧!可是怎麼弄呢?大哥累了,我從上面套套看吧!喔!羞死人了!大哥會不會
認為我很淫蕩呢?不管了,只要大哥舒服就行,何況自己穴心子裡火辣辣、空蕩
蕩,也急需有東西充塞一下。」
  駱冰腦子裡千回百轉,最後跪起身來,背著丈夫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陽具,
一手兩指剝開陰唇,努力的要將它塞進去,淫水源源流出,一會兒就將雙手和陽
具弄得黏膩不堪。熊熊的慾火燒的駱冰耐心全無,急切間兩手四指交疊按住陽具
就往穴裡塞,屁股往下一坐,就前後搖磨起來。
  軟軟的男根像豬腸一樣滑開,此時的駱冰像瘋婆子一般肥臀急轉,手早就放
開了,粗糙的陰毛擠開陰唇,直接磨擦小陰唇和陰蒂,浪水急沖而出,陣陣的快
感如波浪般襲來。隨著一聲長長的叫聲,駱冰身體向上一直,再軟軟的趴向丈夫
的腿縫間喘息不止。
  沉思中的文泰來被妻子瘋狂的舉動震得目瞪口開,久久不能自已……

          (第四章)報深恩,女俠藥榻獻身
  天色微明,山後的鳥兒已『吱吱喳喳』的吵翻了天,駱冰徐徐翻了個身,一
摸身旁杳無一人,驀地睜開眼坐了起來,兩個豐乳也隨之搖蕩不止。慵懶的伸了
個腰,斜斜地倚向床頭,昨夜的纏綿放浪又浮上眼前,想起自己前所未有的淫蕩
行為,兩頰泛起一片紅暈,陰道璧彷彿又蠕動起來,但是一想起丈夫冷漠的臉色
和淡淡說了聲『大家都累了,睡吧!』駱冰就有滿腹的委屈,也隱隱有些憂心:
「大哥昨天是怎麼了?是不是不喜歡我太主動?還是在怪我只圖自己快樂?嘻!
嘻!一定是這樣,嗯……那麼今天……」
  一陣隱隱傳來的吆喝聲打斷了駱冰的沉思,哎呀!十四弟的早點,還得換藥
呢!跳下床來,隨手抓起床邊的衣裙匆匆穿上,也顧不得沒有著底褲和褻衣,急
急忙走向另一頭的瓦房。
  練功場的吆喝聲越來越清楚,又是美好的一天開始。
  看著猶自沉睡不醒的余魚同,渾身裹滿了層層的白布,駱冰還是感到一陣心
酸。剛到天目山寨時,怪手仙猿曾派了兩名伶俐的ㄚ環來服伺,是駱冰堅持要親
侍湯藥,眾人只當她感激捨命相救文泰來之德,也沒想到男女有別,況且江湖兒
女不拘小節,也就由她。文泰來更是極力贊成,就是有那覺得不妥之人,也閉口
不語。
  每天早上駱冰總要熬上一鍋雞粥,一口一口的喂,再輕輕的解開藥布,用干
淨的紗棉沾上清水,替金笛秀才抹拭全身,這工作要花上大半天功夫,這段時間
眾人怕擾她工作,也都不來吵她。駱冰靜靜的作完才回去陪伴丈夫,午後則眾家
兄弟輪番會來探視,偶爾余魚同會醒來,也是一語不發雙目含淚,大家只當他受
了什麼打擊,安慰幾句後離去。
  這時候駱冰總是特別難過,只能輕輕的撫著他的手以示慰藉,可是余魚同總
是昏迷的時候多,囈語時翻來覆去都是『我該死!』、『我對不起大家』,有聽
到的也猜不透什麼意思。
  今天駱冰像往日一般將金笛秀才輕輕的扶靠床頭,自己再斜坐在床緣,右手
攬著余魚同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胸前,左手拿碗餵食,這是駱冰試過能讓兩人最
舒適也最有效的姿勢,幾天來一直無事。
  這時,駱冰感到交叉的雙腿好像將下體幾根陰毛擠進陰唇縫中,夾得隱隱作
癢,想將腿分開點,不想用力過度,右腿碰觸到余魚同的傷口。金笛秀才此時渾
渾噩噩好似在雲端,幾個美麗的仙女正翩翩起舞,有李芷若,還有駱冰;張口欲
呼,駱冰已裊裊走來,嬌靨如花未語先笑,伸手將自己扶靠她腿上,無比的柔軟
舒適;正想開口詢問,突然一股劇痛傳來,一切倏忽消逝,呼喚不及,緩緩睜開
眼來。
  入目的是一隻纖纖玉手,端著一個磁花碗,再近點青花碎布掩蓋下,一片雪
白的肌膚隆然,嘴裡正有東西,不辨滋味,不覺轉頭微微一動,一個魂牽夢縈的
聲音說道:『十四弟你醒了,別動!當心觸到傷口,我放你下來。』接著一張宜
喜似嗔的玉臉靠了過來。那不是四嫂是誰?余魚同一下就癡了。
  駱冰滿心歡喜的扶著余魚同緩緩躺下,嘴裡輕快的說道:『十四弟你醒來真
是太好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呢!』也沒留意當她俯身動作時衣襟大敞。
  余魚同耳邊聽著悅耳的聲音,已十分的清醒,眼光癡癡的隨著駱冰的俏臉移
動。突然,駱冰將他的頭往胸前一攬,伸手去將枕靠調好,無限的春光很自然盡
入眼底。白玉似的胸膛,兩個垂下的大乳並著突起的乳蒂,看得未經人事的余魚
同,小腹下的童子雞登的一聲抬起頭來,一時間也忘了回話。
  駱冰一縮手就看到余魚同的呆狀,臉唰的一下紅了,趕緊揪好衣襟,若無其
事的說道:『十四弟今天覺得如何?肚子還餓不餓?是不是想再吃點?』
  余魚同訕訕的回道:『多謝四嫂!今天好多了也不餓,我在這裡多久了?這
是什麼地方?好像曾聽到眾位哥哥的聲音……』
  『噗嗤』一聲嬌笑,駱冰笑吟吟地接口道:『好了!好了!剛醒過來就有這
麼多問題,讓我慢慢告訴你吧!這裡是天目大寨,是九弟的好友的地方。今天已
是第六天了,你一直昏迷不醒,有時候看似醒來,卻癡癡呆呆,真擔心死我了!
眾位哥哥都有來過,他們隨總舵主到杭州去了,十四弟!我很感激你救了大哥的
命,那天若不是……』
  『四嫂快別說了!』余魚同打斷駱冰的話,接口道:『我百死莫贖之身,那
天在鐵膽莊外褻瀆了你……』
  駱冰柔夷一伸玉手掩上余魚同的口,說道:『別再說了!都已經過去。是我
福薄,此身已屬大哥,沒有他,我也不能活了。此番你救了他,我不知有多感激
呢!』說完嫣然一笑。
  余魚同在駱冰的手掩上自己的口時,鼻端聞到一股幽香,唇上軟軟的、滑滑
的,不知有多舒服,不覺伸出手來,抓住駱冰的柔夷輕輕地在唇上磨擦起來。
  駱冰說完話看到他的癡樣,不由一陣嬌羞,手上傳來麻癢的感覺,刺激得小
腹下好似又燃起了火種,趕緊抽出玉手柔聲道:『你該換藥了!』
  駱冰滿面通紅的輕解著藥布,心噗噗地亂跳,尤其當解到大腿根的部位時,
雖有一件寬鬆的內褲罩著,手腳仍不自覺的起了一陣輕微的顫抖。一抬眼,看到
余魚同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不由羞的無地自容,嬌嗔道:『不許看!』
  好不容易解開了全身的傷布,駱冰開始仔細的擦去結碣在傷口部位的藥塊,
再用棉布沾水抹拭,連著沒有受傷的地方也一併清洗著……
  余魚同悄悄睜開眼睛,看著駱冰像小妻子一般為自己清洗身體,心裡甜蜜蜜
的,恍如仍在夢中。有幾許髮絲從鬢邊垂下,隨著動作一晃一晃;鼻尖已沁出小
水珠,雙頰紅噗噗的,說不出有多嫵媚;兩乳在衣內搖晃撐得衣服起伏不定,適
才不知何時軟垂的陽物又悄然挺立起來。
  『不行!我不可以對不起四哥,更不可以冒瀆四嫂,不可以!不可以!我不
能這麼下流!』余魚同的良心不斷的在吶喊,另一方面,官能的欲流卻加快腳步
竄開來……
  駱冰已看到余魚同身體的變化,高高鼓起的底褲下,正是即將擦拭的部位,
成熟的少婦清楚的知道那是什麼。心,跳得更快了,手心也沁出汗水,該怎麼辦
呢?有了!駱冰輕聲的對余魚同說道:『十四弟,你轉個身趴下好嗎?』天人交
戰中的余魚同聞言緩緩翻轉身去,駱冰暗吁一口氣,好像眼不見為淨一般,接著
輕快的擦起後背來。
  燙傷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有些地方已長出嫩肉。此時只苦了個金笛秀才,硬
梆梆的大陽具壓在胯下,一點也不舒服。只見他不停地扭動著,駱冰見狀問道:
『十四弟,我可是弄痛了你?』
  余魚同道:『四嫂,這樣我很難過,可否正躺回去?』
  『好吧!反正也該淨理下身了。』駱冰應道,臉更紅了。說完轉身擰了一條
白淨的棉巾包著手,偏轉了臉,從褲腳伸進去開始抹拭。
  透過薄薄的布質,粗糙的陰毛沙沙作響,一根根清晰可感、矗立的男根一彈
一晃,更可以感受到它的火熱堅硬。駱冰逐漸沉入淫慾的迷思,幻想著正磨搓丈
夫雄偉粗壯的陽具,雖然她從未真正見過,身上早已點燃的火種漫延開來,淫水
緩緩流出,陰道肉壁蠕動起來,子宮也一張一縮作好了交合的準備……
  余魚同看著美麗的四嫂替自己擦拭下體,微側的臉,輪廓鮮明,美艷不可方
物,長長的睫毛初時不斷的閃動,漸漸的再也沒有合眼過,動作中的手不知何時
已緊緊握住自己的男根前後搖動。這時候,再傻的人也看得出這個美麗的少婦在
想什麼。
  淫念戰勝了理智余魚同有了一個念頭,輕聲喚道:『四嫂!四嫂!』
  駱冰從迷幻中醒來,轉頭兩眼直直的問道:『什麼事?』
  余魚同道:『也許太久沒有洗浴了,我胯下覺得好癢,你是否幫我把褲子解
了,用力搓它幾下?』
  此時,駱冰才發覺自己正緊緊的握住對方的男根,頓時羞不可抑,猛的縮手
轉身,聲音低不可聞的道:『十四弟你在胡說些什麼!這些日來一直都是如此,
現在怎可作此無禮要求。』
  余魚同涎著臉道:『若非癢無可耐,也不敢開口。四嫂,求求你了。』
  駱冰聞後不言不動,余魚同也不催她。良久良久之後,正當余魚同以為真的
生氣了,想要陪罪,卻見駱冰徐徐轉過身來,臉上好似經過一番掙扎有了決定,
神色莊嚴地道:『十四弟!我感你相救大哥之德才這麼做,你莫要以為我行為隨
便。』說完卻又『嗤』的一笑,接著說道:『這次就依你,可別得寸進尺。』神
色變化之快,余魚同都來不及反應。
  駱冰接著動手把金笛秀才的底褲脫了下來,半閉著眼把布巾往高舉的陽物上
一蓋,雙手就胡亂搓了起來。余魚同不時地叫道:『下面一點……左邊一點……
就是那裡……喔!喔!……喔啊!啊!!……好舒服。』弄得駱冰嬌喘噓噓,心
防漸漸放鬆,眼也睜開了。
  觸目是那巍挺挺雄赳赳的陽具,有點白,暴起的血管清晰可見,龜頭圓脹,
馬眼口正溢出透明的液體。駱冰充滿了好奇,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
東西,不覺湊近了眼,只聞到一股酸、腥、騷、臭,說不出的怪味,有點難聞又
令人迷戀。大大的龜頭半包在褐色的包皮內,拿手翻開那層皮,用手指輕輕一碰
一劃,余魚同屁股猛的一抬,龜頭碰到駱冰的唇鼻,『啊呀!』兩人都同時叫出
聲來,余魚同更是一陣顫抖。
  駱冰問道:『十四弟!你很難過嗎?』
  余魚同道:『我小腹下好像有一把火,憋得難受。』
  駱冰輕歎一口氣,說道:『十四弟!我的身心皆屬大哥所有,你若不嫌我是
蒲柳之身,四嫂今天就給了你吧!也算報答你相救大哥之恩。』說完緩緩立起身
來,也不待答話,把身上衣裙都脫了,只見一具雪白完美的胴體顯露出來,蜂腰
鳧臀,雪乳高聳。
  余魚同幾曾見過如此動人的畫面,激動的哭出聲來,哽咽地道:『四嫂!我
就是現在就死了也甘心!』
  駱冰走到他床前笑道:『傻兄弟!說什麼瘋話,四嫂知道你的心,你別動!
當心碰裂了傷口。』語畢,輕輕跨坐在余魚同小腹上。
  火熱的陽具緊頂著豐滿的臀肉,粗硬的陰毛直接札向兩片大陰唇,有幾根還
觸到突出的陰蒂,駱冰一個抖嗦,淫水泉湧而出。抬起屁股,一手抓住陽具輕壓
向前,緊貼著余魚同的肚皮,身體前俯,豐臀往下一落,『吱』的一聲,陽具擠
開肥厚的陰唇,貼向陰道口和陰蒂,兩個肥奶垂下,駱冰就這樣緊壓著平伏的陽
具,開始前後磨動起來。
  這是她昨夜放浪中得到快感的姿勢,同時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倖:「只要沒有
插入陰道內,不算是對不起丈夫吧!?」
  源源流出的淫水,很快就弄濕了兩人的下體,陽具變成一根滑溜的圓棍。終
於,無可避免的,在一次快速的移動中,『噗吱』一聲,龜頭刺開陰唇、穿過陰
道,直接頂向子宮,『啊!……啊……』瞬間的快感,讓兩人都叫出聲來。
  余魚同只覺陽具一下進入一個溫暖的美穴,龜頭酸麻不已,精關一鬆,童子
精『噗噗噗』一股一股射出。駱冰受那陽精強力的衝擊,子宮一收一放,浪水狂
噴而出,身體一下軟了下來。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忘了疼痛,忘了貞節,忘
了這是什麼地方,更不會留意到窗牖下一個悄然站立的身影,在那裡也不知有多
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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