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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友-笨象篇

冰心
本文:2020-11-04T23:20:08
前言:和胡作非合作一篇色文,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想不到會夢想成真。其實這原本是作爲今年征文而構思的合文方案之一,沒想到商量好時征文已經截稿,結果完成草稿已經是三月天了,就正好給四月四日兒童節生日的林彤大一個生日禮物(雖然內容極度兒童不宜),祝林彤大哥生日快樂,天天向上,晚晚兒童不宜!;P﹣﹣笨象。
最長笨象寫的出賣女友和老婆類的文章最有味道,情節和意境很深遠,經常能挑動男生心底的魔性,常常令人從內心深處激起異常的興奮。想不到有機會和他合作創作這篇色文,平時只是自己將日常的嗜好寫出來,這次竟然要和笨象兄互相了解好友內心的想法,還要把自己和對方最心愛的女生拿來淩辱,確實是另一番滋味。這篇文章寫好之際,得知林彤兄生日將至,在此恭祝林兄身強體壯,精氣勃勃!﹣﹣胡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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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象篇」
此刻我在三萬尺高空,正在返回台灣途中,回去這個離開了八年的出生地,見一個八年沒見面的老朋友。
我叫笨象。很怪的名字嗎?那是中學時期一個最要好的朋友給我改的,他名叫阿非,也是我今次回台灣要見的人,名字改成這樣的原因不便詳述,那不是本文的重點。
我只想在此說說,關於我和這個多年不見的老友的故事。
我和阿非是鄰居,也是從幼稚園到中學都同班的同學,因此我們的感情非常要好,而且多年街坊,彼此的爸爸媽媽也很熟絡,我們的媽媽更情同姊妹。
十多年來,每天一同上課,放學一同玩耍溫習,阿非和我情同兄弟,回望那一段青澀的歲月,每一個開心的片段,當中一定有阿非的影子。
然而,相信連他也不知道,阿非,這個我孩提時代最要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最令我妒忌,最令我不快樂的泉源。
因爲那時我一直覺得,阿非有個非常溫馨美滿的快樂家庭,他爸爸是高學識的上班族,媽媽是年青貌美的良家少婦,還有一個乖巧漂亮的妹妹,父慈子孝,一家人樂也融融。
而我爸爸是個老粗,一天到晚喝個爛醉,間中還會對媽媽動粗,我很討厭這個爸爸,他令這個家經常吵吵鬧鬧。
受爸爸的氣多了,媽媽經常在外人面前傾訴爸爸的不是,久而久之,鄰居們全都知道我們的家事,街坊們知道,同學的家長知道,理所當然連同學們全都知道,我有個酒鬼爸爸和一個長舌媽媽。
每次看到街坊與同學們的嘴臉,我都不期然認爲他們在取笑我,我很自卑、很羞恥,平日唯有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態度,終日如無賴似的嬉皮笑臉,嬉笑怒罵取笑別人,爲的是要告訴他們:「你們即管取笑,我只是個無賴,你們的恥笑一點都沒影響我!」我盡力掩飾,不想讓人知道真實的自我,其實是一個非常內向而深沈的人。
不過我知道,阿非一家人從來沒有嘲笑我。沒有被其他人影響,阿非一直維持從幼年開始對我的一貫態度,每次在阿非面前裝腔作勢東拉西扯,他總是露出欽佩的神情靜靜聆聽,他對我只有像對哥哥的尊敬,一點也沒有看不起我。
可能是和我媽媽交情深厚愛屋及烏的關系,阿非媽媽對代我尤如自己兒子,每次放學后到阿非家玩耍,她都對我非常體貼,呵護備至,和阿非無分彼此。有次他還吃醋的開玩笑:「有時我都搞不清楚,到底她是你媽媽,還是我媽媽!」和阿非一家相處令我相當愉快,同時也令我很悲哀。
爲何阿非一家如此快樂美滿?爲何我沒有一個這樣的家庭?爲什麽我不是阿非家里的孩子?
時光匆匆,年少的日子在愉快與傷感交錯之中流逝,十五歲那年一個蘊釀雷雨的仲夏晚上,發生了一件事。
那一晚,爸爸外出未返,媽媽正在浴室洗澡,就在我獨個兒在廳中看電視之際,突然有一只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蟑螂從窗口飛了進來,在屋內四處亂飛。
事件原本很普通,相信很多家庭都發生過,無奈我一生最害怕的就是蟑螂,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嘩嘩大叫,正在沐浴當中的媽媽聽到我的尖叫,隨便用浴巾包裹身體就出來看過究竟,同樣害怕蟑螂的我倆如臨大敵,兩母子經過一輪追逐與奮戰,好不容易終於將大蟑螂擊殺。
解決危機,我和媽媽兩人像虛脫似的倒在沙發喘息,平靜過后,回望躺在身旁的媽媽,不期然倒抽一口涼氣。
不知在什麽時候,媽媽身上的浴巾已然甩掉,現在躺在身旁閉目喘息著的,是個一絲不挂的女人!
眼前的媽媽非常美麗,仍然濕濕的長長黑發筆直柔順地垂在兩肩,睫毛很長半開半閉的眼睛散發無限誘惑,媽媽面色紅豔,氣喘籲籲,堅挺而豐碩的玉乳,曼妙有致的腰枝,柔軟又富彈性的小腹,豐滿又渾圓的臀部,成熟豐腴的熟婦嬌軀玲珑剔透的在我身邊安躺著高低起伏,引入狎想。
意態撩人,芳香四溢,從沒想過不穿衣服的女人原來如此迷人,年少沖動的我一陣迷失,惘然地伸出雙手,溫柔的按在面前一雙渾圓上輕輕撫摸,搓揉不了兩下,「啪」的一聲響起,我被左臉上火熱的痛楚驚醒,擡頭一看,面前的媽媽氣得兩眼通紅的怒視著我,然后奔回浴室之中。
跟著的一個月,媽媽都沒有和我說話。那一段日子家里的氣氛異常尴尬,我和媽媽不斷互相回避,而我終日悶悶不樂,既后悔又羞愧,然而媽媽裸體的震撼,還有女性乳房的感觸,我愧疚之余卻又無時無刻的回味著。
阿非見我神不守舍郁郁寡歡,問我什麽事?
「阿非,我在構思一個故事,內容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不孝子,知道媽媽很疼他,故意等她洗澡時,才在門外叫救命,結果他媽媽以爲他發生什麽事,沒穿衣服就開門出來,這個不孝子就強抱起他媽媽上床,他媽媽被他壓得沒辦法,雙腿松開,那不孝子就拿出大雞巴朝他媽媽的肉洞硬干進去……」我將對媽媽肉體的渴望,與及當日沒有發生的美滿后續構想,編成自我安慰的故事告訴阿非,他聽得雙目發光,嘴巴張得大大,更不理現正身處學校當中,情不自禁的伸手進褲袋里去。
「跟……跟著怎樣?」他嘴角流出口水。
「想好再告訴你。」就像當日我真的和媽媽發生關系似的,我心滿意足揚長離開。從此,我開始斷斷續續的給阿非,訴說我從媽媽身上幻想出來的情色故事。
不種奇怪的滿足感令我心頭暖暖,我說得眉飛色舞,盡量將對媽媽肉體的幻想寄情於給阿非說故事之中,每每說完,就像我已成功得到媽媽,在朋友面前耀武揚威,漸漸成爲我的生趣。
然而,在十六歲的那個春天,原本只是天馬行空自我興奮的媽媽性愛幻想,竟然變成了事實。
那是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暖春日,當天爸爸放工時帶了上司回家吃飯,對方是個年過五十的禿老頭,他一進來,就對我媽媽露出觊觎之色,在乎媽媽的我馬上就感覺到,我對他討厭之極,吃完晚飯就躲進睡房上網,之后就上床睡覺。
睡了沒多久,朦胧之間我被微弱的掙紮聲與喘息聲弄醒,好奇地下床,微微打開房門偷看。
我看到爛醉如泥的爸爸伏在餐桌上睡覺,而半醉半醒的媽媽,軟弱無力的被禿老頭壓在沙發上。
眼前的畫面太震撼了,終日夢寐以求卻不可得的媽媽,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奸淫著,那渾圓的胸脯正被強力搓捏,胸前的蓓蕾正被肆意品嘗舔吮,那個將我生出來的小肉穴,此刻正被別人的汙穢雞巴塞得滿滿。
記憶中媽媽的裸體再次在我面前出現,然而卻是我從來沒有預計的情況,眼前畫面卻是另一光景,那刻我天旋地轉,心如刀割,正想沖出去救她,而就在那一刹那,我被媽媽突然的一聲呻吟所停上。
凝神細看,媽媽雖然梨花帶雨,雙手有氣無力地想推開禿老頭,然而面對每一下抽插沖撞,她喉頭都會發出一下如仙子歌詠似的輕吟作爲回應;再細看,媽媽正不自己的扭動蛇腰迎合著,而淫水正從陰穴與雞巴的隙縫中一下一下的射出來。
我的女神,我的媽媽,表面正在掙紮著的她,半開半合的迷離眼神正告訴著我另一個故事,此刻她很舒服,她正在享受另一個男人的奸淫!
眼前相互對立沖突的畫面,一時間令我無所適從動彈不得,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之際,禿老頭動作愈干愈快,媽媽哼著歌般的小嘴也張得開開的卻發不出聲來,雙手也從抗拒轉成死命抓著對方的背,二人動作出奇的配合,極速的打樁動作在去到最高峰中倏然靜止,我腦里一片空白,興奮與絞痛交互煎熬,此刻我媽媽正被人在體內播種,生我出來的子宮正浸溶在外人的精子之中,我媽媽已不再是「純潔」的了,四周一片寂靜,仿佛感受到禿老頭在媽媽陰道里不斷注入的精液的流動,然后老頭一陣長長的歎息,崩緊的媽媽如斷了線似的一下次軟癱在床上,喘息之余,嘴角流露出絲絲滿足的笑意。
一夕無話,第二朝早上,看到媽媽悶悶不樂的臉,令我擔憂不已,在學校混混沌沌,中午胃痛的老毛病開始發作,飯后我順便告了病假,回家探望媽媽。
回到家時,看到阿非爸爸和我媽媽從我家里出來,那時他應該上班當中的,怎麽會在我家?我靜靜的躲在太平門后偷看。
媽媽仍舊一險哀傷,阿非爸爸的手輕撫著媽媽的臉,在媽媽耳邊說了些話,媽媽破涕爲笑,捶了他胸膛一下,他吻吻媽媽臉頰作爲回應,然后離開。我從后吊著阿非爸爸,見到他在樓下的垃圾箱丟了些東西才離開,我乘他離去后到垃圾箱偷看,那是一個盛滿汙穢的安全套。
這一刹那,媽媽在我心目中由一個長著翅膀的仙子,變成一個長著長長尾巴的魔女。
原來根本就不用幻想,現實之中,我媽媽和阿非爸爸原來早有一手,平時對我和藹可親的這個男人,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搶了我心愛的媽媽,享用了我一直希冀的身軀。這一刻,我心目中的媽媽,正對著我張開雙腿,露出妖豔的淫笑。
心中痛楚無以複加同時,心里竟然出現了另一種快意,原來,我媽媽並非聖女,而阿非一家也並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無瑕。如果我家是真正的糟糕,那阿非一家就只是虛僞的醜陋而已。
跟著我和阿非的家人之間還發生了很多事,不想在這里詳述了。
總之自那次之后,我將自己不爲人知的創傷轉化成引人入勝的情欲故事借此宣泄,我和阿非之間的友誼,就建立在這紏纏不清的家庭關系與亦真亦假的淫亂故事里。
原本,我只想以此釋放對親人及情欲無處宣泄的不滿,然而我沒想到,原來我說的淫亂故事,對阿非做成了某方面的影響。
就在十六歲那年初秋的某一個黃昏,我無無聊聊的走到所住大廈的天台乘涼之際,看到阿非的妹妹小思,獨個兒在天台一角抱著膝蓋偷偷啜泣。
「小思?妳沒事嗎?」我上前慰問。
「象哥哥……嗯…都是沒事了」小思欲言又止。
「妳這樣也算沒事嗎?小思不說,那我找阿非來好了。」
「不!象哥哥……不要……」她突然很緊張的拉住我。
「那就告訴象哥哥,來!我不和別人說。」我輕輕的擁著她。
「嗯……你真的不可和別人說噢……」
「在小思面前,象哥哥何時試過不守信?」
「象哥哥……男生個個都是那樣…那樣色…的嗎?」說著,小思臉紅耳赤。
我大驚:「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才……哥哥帶了我去看…A片……還摸我…我的……」小思將臉埋在膝蓋。
"哼!原來那個阿非,想向自己的妹妹動手!"這時我打量懷中的小思,才發現這個小我四歲的小妹,原來已發育得不錯,從衣領窺視,可看到兩個小小的肉球,以剛發育少女才擁有的飽脹挺拔形狀迫在一起,搭在她肩上的掌心,傳來如絲般幼嫩的溫婉感觸,我閉目深呼吸,剛發育少女體內性荷爾蒙爆發所引致的異常清香令我身心蕩漾。
「阿非摸妳哪里?」
小思指指胸脯,然后摸摸兩腿之間。
「有什麽感覺?」我在她耳邊小聲的問。
「好……怪……像蟻咬似的…身體很熱……」小思一直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是這感覺嗎?」我用兩只手指按按她的胸,彈性驚人。
「嗯……」小思沒有阻止。
「小思,聽象哥哥說,其實這不是什麽壞事,感情好的男女在一起,自然就會干這個。」我用掌心包著她一邊乳房示范,小思身體顛了一下,我見她沒有阻止,順便揉了兩下。
「那是愛的表現,小思和象哥哥感情好,也可以這樣,就像現在,小思有否覺得難受?」我另一只手伸向她私處。
小思搖頭。
「那舒服嗎?」我按按她飽滿的恥丘,傳來濕潤的氣息。
小思點頭。
「不用擔心,小思會喜歡的。」我再推一把。
「但……我怕……」
「怕什麽?」
「我知道……兩兄妹…是不能夠這樣…的……」
「放心,妳不肯,量妳哥哥也不會硬來。」我已忙著上下其手,很刺激,手有點顫。
「但……剛才差點就……因爲…小思也…也想……」說著她緊抱自己,我雙手被她夾著,動不了。
青春期少女哪個不對性好奇?阿非那家夥無端挑起小妹妹情欲卻吃不得,原本只想拿點甜頭的我突然起了邪惡念頭:「阿非爸爸吃我媽媽的債,就由女兒來償吧!」
「和親哥哥當然不行,如果小思想要,找象哥哥不就可以嗎?」
「象哥哥?那樣…不太好……」她身體扭動起來,松開我雙手。
沒想到她會反抗,我用力抱著她再下迷湯:「難道妳不害怕遲些把持不住和親哥哥來嗎?只要不和親人來,就不是什麽壞事,小思告訴我,妳是否討厭象哥哥?」我乘機在她耳邊吹氣。
「又不是……」小思終於擡頭看我。
「知道嗎?象哥哥也很喜歡小思的……」機不可失,我在小思小嘴上吻了一下,然后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疑望著我的小思媚眼含春閃爍不定,我乘她心亂如麻,擁著她深深一吻,放在她下體的手摸索到凸起的小點,使勁的按下去,小思立時全身繃緊。雖然我也是處男,但數年來大量的網上情色文章並不是白看,再加上這年來一直爲媽媽而幻想的情節,我依足心目中早已定好的劇本,施展在小思身上。
原來女生的嘴是這樣香甜的,我閉目享受小思唾液的美味與舌尖的軟滑,手也不閑著的解開她上衣的鈕扣,拉下剛發育少女用的薄身胸衣,一手一個的盡情把玩那尺寸不大卻挺如飛彈的幼齒嬌胸。
低頭一看,十二歲的粉紅色蓓蕾尖尖挺起份外迷人,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小思全身顫抖倒在我懷中,我將渾身酥軟的她抱到有衣物遮蔽著的天台一角輕輕放下,俯身細味胸前兩點紅暈。小思露出難受表情,手卻相反的主動拉下我褲鏈,抓住我早已堅硬無比的雞巴。
被她這樣一抓,本已過度興奮的我差點早泄,沒經驗就是沒經驗,什麽預算要做的程序如口交等通通煙消云散沒法實踐,單單一只處女的小手,已令處男的血氣方剛如箭在弦不得不發,顫過不休的我馬上脫去可愛的小內褲,對準位置,火熱雞巴整根全捅進濕濕不堪的小穴里。
「痛!象哥哥!好痛……」小思嘩嘩大叫,但她沒有推開我,相反擁得我更緊。幼嫩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我,那是平時無論左手還是右手都不可比凝的全新感受,我又上了人生的另一課,一生人第一次和女生性器相連的滿足,令我如癡如醉,飄飄欲仙。
作爲性愛的初哥,我已沒有余力顧及小思的感受,無法自制如瘋狗般拼命抽送,小思咬著牙關,眼角沁出淚水,手腳並用的死命緊抱著我,嬌喘連連任由我對處女嬌屄瘋狂折騰蹂躏。
初次接觸的強烈沖動漸漸過去,我也開始掌握節奏,高低起伏的進出之余,還有余暇用嘴巴欣賞面前目眩的嬌軀。小思也像疼痛漸退,蛇腰輕擺的迎合著,喉底如泣如訴的哼吟著,星眼迷蒙,漲紅著臉腼腆的凝望著我,享受著我的溫柔抽插。
就在我倆如癡如醉,沈溺在一生人第一次男女交合的原始歡樂之中時,突然從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和小思從仙境中回到現實,立時不知所措,驚慌萬分。
不得了!有人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天台大門"碰"一聲打開,來人高呼一聲:「小思!」
雖然被曬在天台中間的衣衫阻隔看不到對方,但憑聲音我也知道來者是誰。
是阿非!
「小思!妳在嗎?」原來他在找妹妹。
阿非大叫一聲得不到回應后,喘著氣在喃喃自語:「什麽地方也找過了,連這里也不在,小思妳到底在哪?求求妳千萬別跑去告訴媽媽剛才的事,否則我就死定了。哎!」然后像放棄似的坐在一旁。
「哦?原來你在找妹妹,怕她張揚你的醜事嗎?呵呵!你妹妹就在天台曬衣架的另一邊,正被你老友享用著,這完全是你今早開發妹妹的結果,你不敢做的事就由我這個老友來代勞,我真要多謝你呢!」腦際響起惡魔的聲音,我竟然有種得意的感覺,我此刻竟然在老友旁邊奸淫著他的妹妹!只要阿非站起身繞過曬衣架走過來,就會發現我的惡行,而就是因爲情況如此險峻,那種「偷、騙、險」的感覺,竟然令我感到一般性愛以外的另一種刺激痛快。
我望著嚇得六神無主的小思,邪笑在腦中閃過,我突然用力一挺,小思被我一插,幾乎叫了出來,雙手並施掩著嘴巴,杏目園張的怒視我。
我對她微微一笑掩飾惡意,拉開她雙手往小嘴吻去,乘小思一陣松弛,我又開始用力抽送起來,小思一時無所適從,唯有咬著自己的手腕,啞忍我的愚弄。
就在給衣衫分隔的天台上,哥哥坐在一邊爲妹妹而苦惱擔憂,而妹妹卻在另一邊自己掩著嘴巴讓哥哥的老友奸淫。
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誘奸老友的妹妹,而此刻他就坐在不遠處懵然不知,自顧在害怕苦惱,實在太刺激了!單憑意識的推動,我的處男精液已興奮得排山倒海的湧出,不知所措的小思像也感受到,女性本能令她放下緊張,擁著我閉上眼,全情投入的感覺初次受精的滿足快感,我和小思同登極樂,感受著人生最高的歡娛,然后無視坐在不遠處的呆瓜,深情的擁吻著。
阿非在天台呆坐了半個鍾才離開,而被迫相擁著維持姿勢動彈不得的我和小思,在這段時間又「被迫」干多一次,阿非一走,我倆馬上軟癱無力的分開,腰背酸麻不堪,若他再坐久一點,后果真不堪設想!
被我「開解」后的小思,開開朗朗快快樂樂的回家,她不說,父母也沒察覺女兒發生了什麽事,阿非給我機會得到他的妹妹,我的誘奸也讓他逃過被父母發現對妹妹不軌的厄運,大家都算「拉平」,當然,阿非本人什麽都不知道。
之后,我和小思又偷偷干了兩次(乘家里沒人又要擺脫阿非很困難!),不久小思初潮到來,她很擔心有孕,當然我也怕,之后就沒有再干了。
間中和小思親親嘴摸摸乳房,然后向阿非發表長篇連續情色故事,輕狂歲月模模糊糊的過著,大半年過去,十七歲的夏天,就在我拿中學畢業證書回家的那一天,爸爸對我說,媽媽要和他離婚了。
自從兩年前的那年事,我和媽媽一直有些芥蒂,她主動要求我跟爸爸。單從家里的氣氛及我所知道的事,這一天的來臨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對於被媽媽放棄,仍然令我很失落。爸爸原本是香港人,因爲在台灣工作認識了媽媽才留在這里,現在打算帶我回香港;媽媽則去加拿大投靠她哥哥,重新生活。
當然,實情沒有對外公開,我們只對其他人訛稱舉家回香港,連阿非一家也不知真相。
就在不斷下著毛毛細雨叫人異常煩惱的六月的最后一天,阿非的父母要邀請我到他們家,舉行「中學畢業慶祝會」,順便爲我餞行。
「笨象(阿非父母也這樣叫我,不過他們不知道意思),你走了,阿非會很寂寞的,難得阿思這樣親你,我也一直對你如兒子般……」阿非媽媽憂傷的說。
我看看小思,她已淚流滿面,而阿非也兩眼通紅,雖然我也非常難過,離開阿非一家人,我有種孑然一身什麽也沒有的感覺,但是一直以來裝出堅強開朗的我,並不想讓他們見到我真實一面,而且,我也不想在台灣的最后一天愁云慘霧般過。
強忍嗚咽,我一貫嬉皮笑臉的說:「小思這樣可愛,很快就和男生交往不要跟我這個哥哥的了,我不想看到「被甩」的自己,唯有早點開溜啦!」只有小思一個聽得懂,她被我逗得笑起來,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和阿非多年老友,無論怎樣感情也不會變的,無論去到哪里還都不是一樣?阿非!你會變嗎?」我拍拍阿非。
「當然不會!」阿非輕輕回敬我胸膛一拳。
阿非爸爸忙打圓場:「中學畢業了就是男子漢大丈夫,今天不是人生的終結而是出發,是新的開始,我將所有「好東西」全拿出來,是漢子的,今晚就不醉無歸!」大家破涕爲笑,阿非爸爸將所有珍藏白酒全拿出來,起初大家都不敢喝,但不知爲何阿非卻不斷給家人灌酒,漸漸地一屋子男女老幼盡皆暫時忘掉哀傷,興高采烈的斗酒起來。
不要以爲阿非爸爸擁有大量上等酒就等於酒量好,事實剛剛相反,酒是公司供應商送的禮,而就是因爲他不會喝,大量上等烈酒才會積存起來無人問津。阿非一家根本全都不懂喝,伴在酒鬼身旁十多年的我一看就知阿非爸爸充內行,也和預料一樣,自誇酒量不凡的他第一個在沙發倒下,阿非媽媽與小思不久也連回房的氣力也沒有,迷迷糊糊的睡在地上,我想知一反常態的阿非到底搞什麽,也裝喝醉的胡亂吵鬧一會,也倒在阿非媽媽旁邊裝睡。
根本已半醉的阿非進洗手間洗過臉清醒過來,出來確認衆人都爛醉不起后,竟然對著我陰笑起來,然后脫了我褲子,將自己母親弄好位置后,硬張開她嘴巴往我雞巴里塞!
阿非果然有陰謀!他對我平時東拉西扯的淫亂故事中毒太深了,竟然如此玩弄自己的媽媽!
雞巴被阿非媽媽無端的含在嘴里,那是我從來都沒想過會發生的事,平時代我親如兒子的女人,此刻正在品嘗著我的龜頭的味道,嗅著我陰毛的氣味。突然間下體傳來異性嘴唇的柔軟、舌頭的濕滑、還有鼻息的溫暖,我興奮沖動不已,情不自禁的慢慢挺動下身,讓雞巴微微的在阿非媽媽口腔內進出。
阿非那家夥,玩弄自己媽媽還不只,連自己妹妹也不放過,他也將熟睡的小思移過來脫去褲子,將肉穴貼在我嘴上!
女體清香撲進鼻里,兩片嫩唇也印在我嘴上,即使裝醉也無法忍受,我無法自制的伸出舌頭,滑進小思的肉縫之間慢慢舔弄。
醉了的人哪會這樣?但此刻被酒精與變態沖昏頭腦的阿非完全沒有想到我在裝醉,而且非常樂在其中,還在旁邊自慰起來!而幸好他興奮程度比我尤甚,在我還能自制著不高潮射精之前,他已首先繳械了。
阿非那家夥自己玩夠了,將我們的衣服整理放回原位,就心滿意足地在廳的一角卷起身子睡覺。
太概也喝了不少,阿非一倒下就發出奇向的鼻鼾聲。全屋人在廳中橫七豎八的睡過香甜,只有我一個人完全沒法入睡,眼光光的望著睡在我旁邊的女人—阿非媽媽。
和我只有數吋距離面對面睡著的她,充滿一種出塵的美,深睿憩靜的眼眸與嬌嫩細膩的櫻唇,還有因側著身睡而顯得更加豐滿緊迫的胸脯,與及因側身而顯得更加山巒起伏的下體曲線,看得的意亂情迷。
眼前的女人很像我媽媽。
「媽媽……」我脫口叫了出來。
「嗯……」阿非媽媽在夢呓。
我情不自禁吻她嘴唇。
她反射地蠕動著雙唇回應。
此刻已沒法認清眼前人是阿非媽媽還是自己媽媽,我壓上去舔吻她的耳珠與粉頸,盡情呼吸她玫瑰花般的發香,一只手緊緊的抱著她,另一只手忙亂地在她胸脯、小腹、大腿間來回撫掃。
衣衫頃刻間全被解開,我用舌尖輕撫她肌膚的每一吋,然后在胸前豐碩的玉乳上盡情使勁吸吮,希望能吸出乳汁,哪怕是只一點點。吸了很久很久,雖然結果仍是沒有乳汁,但我還是相當滿足,有種媽媽爲我哺乳的感覺。
繼續往下,吻過肚臍,嘗過小腹,舔過稀少的恥毛,來到夢寐以求的地方,我閉上雙目,再說了一句「媽媽」,然后往那最幽秘的室房盡情細味親吻。
「嗯……誰……」聽到她迷糊中的發問,我異常激動,急不及待起來將雞巴一插到底,然后緊抱她反射地挺起的身軀,在她耳邊說:「媽媽,是我!」
「阿…非……?」她沒有張開眼睛。
原本只想模擬和親媽媽做愛的我聽到這個答覆,腦里再響起另一個邪念。
「是!我是阿非!媽媽,我想得到妳很久了!」我開始強勁地抽插。
「噢…噢…不…不行……」
「媽媽,妳不舒服嗎?」
「舒…舒服……但……你…我的兒子……」仍舊沒有張開眼,她比較像在夢呓,多過像已經醒來。
「媽媽,妳這麽淫蕩,讓兒子服侍妳不好嗎?」
「阿非…不…好脹……呵呵……」她開如扭動身體喘息。
「媽媽愛我嗎?」龜頭像是頂到什麽,我更使勁的插,感到頂端陷進里頭,好舒服。
「呵呵……愛……兒子……呵呵……」大概是子宮被襲,她開始痙攣起來。
「我也愛媽媽!」我更加熱情的緊抱著她。
龜頭陷入緊迫的子宮,痙攣顫抖著的肉壁緊緊擁抱撫慰著我每一條神經,精液從陷進里頭的馬眼源源不絕湧出,注入腔道盡頭。
「媽媽,爲我懷孕好嗎?」我溫柔地在她耳邊道。
「嗯……好…………」那是她當晚說的最后一句,我伏在她身上干了個多小時,雞巴一直沒有拔出來,跟著的兩次射精,她都沒再哼一聲,她只是露出滿足安詳的笑容,靜靜地熟睡著,任由我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灌溉,將子宮注滿。
翌朝醒來,阿非媽媽對我一切如常,反而對阿非有點腼腆扭捏,阿非固然蒙在鼓里,但見阿非媽媽只字不提,她究竟知否昨晚被人奸汙了,假如知道,她又知否是我所爲,還是以爲被自己親兒羞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
自此之后,我對朋友的家人或女友特別有興趣,至今爲止,我干過五個朋友的妻子或女友,還有兩個朋友的妹妹,這是題外話。
飛機已到台灣上空,看著下面的城市,心里感覺萬千,昨日片般不斷在腦內萦繞,那一晚阿非一家人親切的笑臉,還有送機時的一臉哀傷,至今我仍曆曆在目,小思的香味,還有阿非媽媽奶頭的味道,充積著我五官。
但是我今次回台灣,目的並不是想和阿非的媽媽與妹妹重溫舊夢,我最想見的,是阿非的新婚妻子。
她好像叫……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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