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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妻正斗7~8

冰心
本文:2018-08-11T23:00:26

(七)
  眼裡瞧見阿郎緊閉雙目,張開口吐出『啊……啊……啊……』一連串舒服的呼聲,臉上的表情美快得難以形容:一會兒咬緊牙關,可能是阿杏正在他龜頭上猛下功夫,一會兒又舒出一口大氣,可能是阿杏正把他的大雞巴盡吞入口中。總之就是充滿蠻享受的樣子,樂到連兩隻小腿也在微微發抖。
  我再低頭瞧瞧她的陰戶,脹卜卜地演凸著,挨著我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愛又憐,下體更由於我的挺動將她雙腿推前,令到屁股離床挺高,隨著陰莖的進退在上下迎送,『吱唧』連聲、淫水橫流。陰道裡的緊湊又和阿珍那種緊湊不同,阿珍的緊湊是將整個陰道壁包裹著全枝陰莖,而阿杏的緊湊則像裡面有一層層的皮環,鬆緊交替地把陰莖箍滿,當抽送時,無數肉瓣便輪流在陰莖的軀幹四週磨擦,令陰莖產生一種又像擠壓、又像撫揉的雙重感覺,特別而又享受。
  細味領略著這從未試過的新奇感覺,快意來得更濃,抽送不到平時的一半時間,高潮就蠢蠢欲動。丹田開始收縮,龜頭漸感發麻,陰莖脹得像要爆炸,睪丸被緊縮的陰囊擠到陽具根部,尿道亦鼓脹成一條硬管,想來再捱不到十來下,體內隨時候命的大量精液,便會一聲令下,飛射而出。
  幸而阿杏這時亦開始漸入佳景,雙手已離開阿郎的生殖器,改而左右平伸,抓著床單力握,再慢慢扯向身邊,小腹在不斷抖動,全身肌肉繃緊,淫水從陰道裡大量湧出,祇懂昂著頭張大嘴,任由阿郎狂抽猛插。
  我用盡吃奶之力,再使勁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個快樂的哆嗦,熱血全湧上大腦,陰莖發出一陣陣抽搐,龜頭熾熱得像座火山,尖端開始噴發出火燙的岩漿。我每挺動一下,它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還是更多,我記不清了,腦袋祇是像海棉一樣吸收著陰莖送來的快意,魂魄早已飛向太空。
  阿杏此刻亦全身篩顫,床單被扯到胸前,小腿在發抖、陰戶在痙攣,把我射進去的精液盡情吸啜,照單全收。不知是精液實在太多,還是她的陰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從陰道口的縫隙向外擠出,把陰戶漿得一塌糊塗。
  阿郎見我和阿杏雙雙在高潮的仙境裡飛翔,耳濡目染之下,哪裡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來越快,像在做著青蛙跳,陰莖插入的深度下下送盡,幾乎想連兩顆卵蛋亦一併擠進去。阿杏全身酸軟,再也無力抗掙,瞪大眼望著嘴裡的陰莖在飛快地進進出出,任由他胡捅亂插。忽然間,阿郎『噢……噢……』地叫了兩聲,將陰莖猛地抽拔出外,龜頭擱在她唇上,握著雞巴在拼命套捋,不幾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數道白色的濃稠精漿,就衝口而出,直射阿杏仍然張開的嘴裡,等陰莖停止跳動後,他才像洩氣的皮球,雙手撐著膝蓋,軟軟地跪在她腦袋旁。
  阿杏合上嘴,脖子動了動,大概是把口裡的一大灘黏液吞下肚裡去吧!她好像累得實在動也不想一動,祇伸出舌尖把嘴旁黏著的幾點精液舔撩,帶進口中,但離得遠一點、黏在鼻子或臉龐上的好幾滴,還得靠阿郎用手指掃撥到她嘴邊,她才一一舔掉,然後一同嚥下去。
  真恨陰莖射精後會慢慢軟化,不然就可以繼續逗留在阿杏那構造奇妙的桃源小洞裡,為了阻止陰莖滑出,我祇好趴在阿杏身上,把恥骨力抵她的陰戶,好讓陰莖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她兩個竹筍形的乳房,用一對紫葡萄般的乳頭指著我雙眼,好像在責怪我:「你呀,淨顧著弄凹進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麼知道不比下面強呢!」皮膚漲紅,似乎在呷小屄的乾醋。
  我雙手各握一隻,平分春色,輕輕地愛撫著,乳頭還在發硬,揉動乳房時它們便在掌中左彈右挺,誘惑得我不禁捏著它們搓來搓去。阿杏這時回復了一些體力,側轉身,從阿郎胯下撈過那根發軟、但仍然粗壯的雞巴,再含進嘴裡,舌尖在龜頭的嫩皮上輕掃慢舔,又用手緊箍著陰莖根部慢慢捋前,待馬眼上出現幾滴在尿道裡被擠壓出來的殘留精液,像珍珠一樣掛在龜頭上時,才毒蛇吐信般撩動著舌尖,逐一黏點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捨得嚥下去。
  再不願意,也敵不過大自然的規律,陰莖終於被擠出陰道外,我祇好亦躺在阿杏的背後,一手在她胸前輪流搓弄著雙乳,嘴唇則含著她的耳珠輕力咬啜。阿郎依然跪在她臉前,隨得她用舌頭來替小弟弟『洗澡』,生殖器上每一寸地方她都不放過,不單吮得一乾二淨,連陰囊亦舔遍了,還把兩粒睪丸交替含進嘴裡,將陰囊扯長,再一鬆口,『卜』聲讓它彈回原位。
  不知是否阿范一直在外偷聽,剛好在我們完場的歇息時刻就推門進來,衣服沒有穿上,仍是赤條條。阿杏趕忙把口中的睪丸吐出,夾著大腿坐在床上,羞澀地垂低頭,像個等待受罰的小孩。阿范對著這頭髮篷鬆、腮紅耳臊、眉角生春的妻子,不單不責怪,還俯頭在她耳邊悄聲問:「怎樣,他們的功夫還過得去嗎?讓我看看有沒有偷懶!」說著用手張開她的大腿,我剛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便從兩片小陰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窩內。
  阿范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在陰道口將精液和淫水搞勻,成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塗滿在陰戶四週。如果把他的陰莖比作一個『大頭佛』,那我和阿郎的陰莖祇是兩個光頭小羅漢,默不作聲地縮在一旁,看他個人表演。他用兩指把小陰唇左右撐開,大龜頭在陰道口磨了磨,盤骨一挺,陰莖可見的範圍越來越少,再挺幾下,陰莖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處。
  他抱著阿杏的纖腰,擁到胸前,她也順勢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盤在他腰間,摟著阿范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擁熱吻,良久才不捨不離地分開。阿范手指點一點阿杏的鼻尖,溫柔地問:「幾個人一起做愛,是不是有新鮮的感覺?」阿杏羞紅著臉輕點一下,阿范繼續打趣道:「那我以後便要和阿林、阿郎多打些麻將囉!夜些回家你也不會囉唆我了吧?」
  阿杏裝做怒惱地說:「還提打麻將?這麼舊的橋段也搬出來,當你老婆是白痴耶?」阿范驚奇地問:「啊,阿郎和阿林都跟你說了?」她把臉貼在阿范的胸前:「他們自顧自忙,哪有空跟我說話?是你的謊話漏洞太多了。」阿郎在一旁插嘴:「我早說過阿杏挑通眼眉,哪會這麼容易受騙?」
  阿杏跟著說:「一向你打完麻將回來,衣服上總殘留著大股煙味,可昨天你回家倒頭大睡時,我替你把外衣褲拿去洗,卻一點煙味也沒有,便知你撒謊。後來你說輸了錢,又說阿林、阿郎想怎樣怎樣,我裝作相信,便陪你演戲,看你目的如何。其實呀,如果我不願意上床,兩萬多圓的小數目,在私己錢裡亦可一下子拿出來哩,還動用黑社會來嚇我。阿郎、阿林也不是剛剛才結識,阿珍和阿桃跟我又情同姐妹,背景如何,哪不清楚?當我是三歲小孩!」
  阿范在她臉蛋上香了香:「老婆醒目,果然是個不容易受騙的女人!哪你怎麼會先不願、後又應承呢?」阿杏唾了他一下:「難道我馬上就接口說,好呀!好呀!叫他們快快上來不成?見你老是聳擁我跟他們上床,便忖到你肯定已經與他們老婆有了一手,此刻是想拿我跟他們交換而已。」阿范歎了一聲:「哎,知夫莫若妻,全給你說中了,今後再也不敢撒謊了。」阿杏瞇瞇嘴笑著:「幸而你說是輸給阿郎和阿林,他們床上表現也不俗,情況尚算令人滿意。別下次又對我說,跟幾個老外賭撲克,不幸輸了大錢喔!」咭咭地笑著。
  阿范搔著她的腋底:「你敢在朋友面前取笑我?」癢得她扭動著身子,笑得花枝亂抖:「不來了!搔得人癢死了,哈哈……」阿范托著她的屁股挪上挪下:「哪裡癢呀?我這不是正替你搔著癢處嗎?」阿杏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順著陰莖的衝刺套出套入,開始漸漸有反應。紅唇被伸出外的舌頭左撩右舔,硬挺著的乳頭與阿范的乳頭相磨擦,陰道裡流出的淫水,快淌到阿范的陰囊上去了。
  阿范俯前身子,輕輕把阿杏放躺到床面,將她小腿擱上自己大腿,扶著她的盤骨繼續把下體迎送,直抽插得陰戶『辟卜』發響、水花四濺。我見阿郎對著這兩條肉蟲的活春宮表演忍捺不住,提著陰莖跪在阿杏的身邊,用龜頭在她乳尖上研磨,便想有樣學樣,同唱雙璜。剛巧這時阿杏開始發浪,張大嘴準備叫床,我見機不可失,趕忙將陰莖塞進她嘴裡,填補她嗷嗷待哺的空間。
  阿杏上下兩個小口都充實得可以,中間又受著阿郎的刺激,蛇腰款擺,騷態百出,不到一會,便全身顫抖,含著我的陰莖在猛打冷戰,害得我心裡發毛:老天!別肉緊起來咬緊牙關,那我這寶貝就從此分道揚鑣,被廢武功了!
  阿范趁妻子此刻神智不清,狠狠抽送多十幾下,便把陰莖拔出,用紅卜卜的龜頭抵在她屁眼上,運用陰力慢慢前挺。不知是否他們兩夫婦經常亦有幹這種玩意,還是阿杏懂得收放自如,再加上大量淫水和我的精液作潤滑,阿范的陰莖竟然可以插進狹窄的小屁眼裡。他不斷地把雞巴在妻子的肛門送入抽出,弄得阿杏再也不肯含著我的陰莖了,祇是用五指緊握,套上捋下,騰出小嘴來大叫大嚷:「喔……老公……你的大龜頭漲得好硬啊……噢!噢!……刮得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喔……小屄空虛得很哩……誰行行好……把它弄一弄耶……」
  阿郎馬上自告奮勇,仰躺到床上,豎高的陰莖直指天花板,阿范亦把陰莖從老婆的肛門裡抽出來,把阿杏翻轉身,讓她騎到阿郎身上。她面向阿郎,蹲低下身,用指尖捏著小陰唇扯開,露出陰道口就往阿郎的龜頭套上去,屁股一坐下,阿郎的陰莖便全根盡沒,絲毫不留。她抬動屁股,套著阿郎堅挺的陰莖迎送,不到五六十下,又再混身打顫,伏在阿郎胸口喘著粗氣。
  翹起的屁股朝著阿范,屁眼剛給阿范插得酥癢難分,相信仍在一張一縮,引誘著阿范繼續行事,阿范往前一靠,阿杏胸口一抬,大龜頭重返舊居,又在直腸裡耀武揚威。眼見他們把阿杏下面兩個洞口都肏得應接不暇,我當然不會讓她第三個洞閒著,雞巴已經回過氣,正點著頭在鞠躬,我於是跨過阿郎胸口,將龜頭挺送到阿杏嘴邊,她飢渴萬分地張嘴一含,三個洞頓時塞得飽飽滿滿。
  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專心地進攻著屬於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暢快淋漓。大概阿郎亦抵受不住阿杏那個名器『重門疊戶』的魔力吧,盡管已射了一次精,還是首先發難,十指肉緊地捏著阿杏的臀肉,挺高著腰肢,把新鮮熱辣的精液貢獻得一乾二淨,直至囊空如洗,才軟軟地攤在床上。
  阿杏子宮頸領受著阿郎一股股熱漿的洗禮,自然暢快酥美,本想張口叫床,小嘴又讓我的雞巴抽插得不亦樂乎,祇好從鼻子吭出愛的呼聲:「唔……唔……唔……」含糊不清,但充滿快意。我扶著她的腦袋,前後搖動,陰莖進出不停,龜頭下下頂到她喉嚨,有時甚至可感覺碰觸著她的肉吊鐘,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越來越麻,終於亦走上阿郎的同一條路:把新鮮熱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貢獻得一乾二淨,飛射進她飢餓的喉嚨。
  她正用鼻子在吭呼,表示感受著無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濃漿直噴喉嚨,幾乎嗆了出來,連咳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將我送給她的食物吞淨下肚,可是仍然有幾條嗆噴出來的精液白絲掛在嘴邊。
  阿杏由於不用再替我口交,把前身伏低,而阿范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盡量翹起,然後雙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馬的姿勢騎在上面繼續抽送,阿杏的小嘴此刻有空檔了,將壓抑已久的呼喚盡情發洩:「啊……老公……小心肝……啊……愛煞死人吶……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給你弄得快昏過去了唷……你的大龜頭雞巴幹穿我的腸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
  阿郎見她又一個高潮山雨欲來,便讓她錦上添花,走到他們兩人屁股後面,伸手摸進阿杏胯下,按著她的陰蒂拼命地揉,我亦不會袖手旁觀,握著她胸前垂下的一對乳房,又搓又抓,三人合力把阿杏整治得就快精神崩潰,浪得哆嗦打完又打,淫水多得幾乎是噴出來。
  阿范這時亦跑到終點了,兩夫妻身體同時在顫抖,生殖器同時在抽搐,嘴裡發出的叫嚷夫唱婦隨,令小小的房間春色無邊、充滿溫馨。當阿范把輸送精液的任務完成後,四個人都虛脫萬分地躺在床上,軟綿綿、懶洋洋,祇有阿杏偶爾身體猛地打個哆嗦,似乎無數高潮還未來得及充份消化,此刻正在慢慢反芻。陰道口、屁眼裏、口角邊,蛋白般的精液正慢慢倒流出來……
  阿杏已經習慣了在老公面前毫無保留地享受群交的樂趣,整個晚上,三個男人輪流著和她交歡,祇要哪個能行事,就要獻出所有,盡管玩得精盡力厥,大夥兒還是興高彩烈,樂此不疲。
  差不多到天亮了,阿郎道出一個提議:「反正我們三對夫婦都交換玩過,但似乎還沒試過六人一起開無遮大會,不如揀個日子,大家再玩個通宵,阿林,你說好不好?」我當然不反對:「那最好不過了,但我們三個人的家都不夠寬闊,分別在客廳和房裡搞,隔得太開又失去趣味,阿范,你有甚麼好意見?」阿范想了一會,才說:「農曆新年就快到了,年初二晚上,有煙花匯演,我們到上次開舞會的那間香格里拉酒店開個向海的套房,既可欣賞煙花,又可開無遮大會,用隆隆炮聲來迎接新年,好意頭哩!」我們馬上一致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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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大年初二晚,尖沙咀海傍人山人海,人們扶老攜幼,靜待著維多利亞海港上空的煙花匯演。天氣很好,不太冷,亦沒有毛毛細雨,正適合做任何室外室內活動。七點多了,海港兩岸華燈初上,霓虹廣告爭紅鬥綠,繁華璀璨,金壁輝煌。我們三對夫婦依約上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八樓的一間大套房裡,這是觀賞煙花的租房套餐,雖然比平日貴一些,但卻包括食物、飲品及一枝香檳,也不限人數。
  我們進入套房,互相『恭喜發財!』地大聲嚷著拱手拜年。阿范在門外掛上了『請勿騷擾』的紙牌,然後將房間裡的燈光扭暗,祇靠外面的光線射進來,好處是氣氛浪漫,看煙花時玻璃幕牆亦不會反光,其實最重要的是不讓對面大廈的人瞧見我們房裡的活動,外面比裡頭亮,祇能看到一面反光鏡。
  阿郎扭開了床頭收音機,播出輕鬆的音樂,每個人都沉醉在歡樂愉快的旋律中。房裡有暖氣,溫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們都把大衣脫下來,男士們更誇張,脫得祇淨一條三角內褲。阿范開啟了香檳酒瓶,塞子『卜』聲飛掉時,酒液從瓶口噴出來,他嘻嘻地笑著說:「哎呀!太像我胯下的東西了,噴完可以再噴,勁力十足,敢情可噴射過對面海去。」大夥哈哈笑鬧著,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阿郎對三位女士說:「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脫得祇剩一塊布,女的起碼要脫剩兩塊布才可以!」她們咭咭地笑著,放下了手中酒杯,果然爭相脫得祇剩三角內褲和乳罩,玲瓏浮凸的嬌人身材頓表露無遺。阿杏坐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小腿特別引人注目,雪白的肌膚在暗淡燈光掩映下有如白玉雕琢而成;阿桃戴不戴那小乳罩分別不大,飽滿的乳房擠出外面一半有多,祇差乳頭沒有露出來,圓滑的屁股在走動時一扭一扭,泛著臀浪,惹人遐思;阿珍白色的薄內褲遮擋不住她內裡的春光,烏黑的毛髮與白布片對比強烈,燈越暗,便越顯得格外搶眼。
  望著三個俏嬌娃,與她們在床上顛鸞倒鳳、如膠似漆的性交情景又瀝瀝如在目前,丹田頓時冒出一道熱氣,陰莖已迫不及待地挺起頭來,不到一下子,龜頭就從內褲上端的橡筋邊沿掙扎而出,昂著頭在跳躍,迫切地尋找藏身之所,扭頭對阿范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樣,看來好戲就快登場了。
  女士們也看到了這三枝關不住的紅杏,爭相穿牆而出,顯然是受到她們誘人魅力的誘惑,弄至滿園春色,把持不住下才紛紛『獻醜』,不禁掩住嘴笑起來。阿狼走到阿珍面前,將龜頭擱上她酒杯邊,哈哈地打笑:「春情難禁,都是你們三個噴火尤物熱力四射之故,還敢嘲笑我?罰你喝一杯雜果香檳,先加一顆大紅杏,若再嫌不夠,下面還有兩顆荔枝,替你一併加進去!」
  阿珍一邊咭咭笑,一邊在他龜頭上輕彈了一下:「好呀,你把它剝了皮,我這就一口吞下去!」阿范見他們在調情,也走到阿桃跟前,撈著她一對乳房說:「這裡還有兩顆葡萄耶,要不要?」阿桃繞著沙發團團轉,一邊笑一邊逃,阿范像麻鷹捉小雞般跟在後面追。我見阿杏靜坐在沙發上笑著看熱鬧,視線不其然就集中在她腿縫鼓起的小山丘上,恨不得馬上就撕掉蒙在上面的神密面紗,露出百看不厭的光潔水蜜桃,然後把舌頭伸進狹窄的小縫內,上下左右掃一遍,將美味蜜汁舔過乾淨,一時間,嘴裡饞得口水直冒。
  這時,阿珍和阿桃一齊躲到阿杏的沙發邊,坐在左右扶手上,三個女人擠在一塊對著我們嚷:「別急性子,你們三個男的都退到對面沙發去,先聽聽你們對我們三人的評價,誰說得最好,誰有第一選擇權。」我急著說:「我阿珍……」還沒開始讚美,她們又吱吱喳喳地嚷:「不行!不行!不准說自己老婆,要得另外兩個男人說,誰不知老婆在自己眼中是十全十美!」
  阿范先發言:「我最喜歡阿珍窈窕的身段,曲線優美,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帝傑作,撫摸上去簡直是一種享受。還有在床上的騷勁,哪一個男人也抵受不住,浪起來像一匹野馬,靜起來像一條婉轉扭動的蟒蛇,一經合體,根本就捨不得分開。」阿郎亦跟著說:「還有那毛髮茂盛的陰戶,更令人著迷,陰道窄得好像祇能容下一隻手指,每一次插進去都似有跟處女開苞的感覺,插極都不厭。抽送的時候,陰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陰莖根部、陰囊週圍不斷地磨擦,搔得你又麻又舒服,裡外都同時得到不一樣的雙重享受!」
  我搶著說:「我倒喜歡阿杏光潔的陰戶,又白又肥,舔上去滑溜溜的,口感一級棒!而且陰道口的嫩皮又特長,拖出來時仍然包裹著陰莖軀幹,單看著那薄皮在抽送時出入扯動,就足夠你樂透了!而且陰道裡重門迭戶……」阿郎沒等我說完就插嘴:「哇!提起那重門迭戶,簡直是極品,一層層的皮瓣凹凸有緻,抽插時磨擦感特別強,陰莖一拖動,就像被無數的觸鬚在纏繞著,又箍又揉,又吸又啜,真美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說是讚,還不如說是挑逗,幾個女的給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淫詞穢語引誘,反給弄得滿面緋紅,眼見她們坐立不安,蟲行蟻咬,三角褲尖端都明顯地濕濡一片,令褲布黏貼在肌膚上,中間凹入一條小縫。不用說也知她們此刻體內正慾火漸燃、心如鹿撞,我們三個男人見時機成熟,不約而同地把最後一道障礙物也脫掉下來,挺著硬蹦蹦的陰莖向她們那邊走去。
  阿郎把陰莖送到阿珍嘴邊,她急不及待就一口含下,阿郎挺動著腰肢前後迎送,兩人就旁若無人地自顧自弄起來。阿桃亦蹲身跪到阿范胯下,先撈著陰囊把玩一番,再把包皮上下反捋好一會,然後才張嘴套著他的大龜頭,邊舔邊啜,津津有味、樂不可支。我把阿杏攔腰一抱,放到地上,先褪下她的內褲,將朝思暮想的無毛陰戶愛撫一番,才再和她頭腳相對,玩其69花式。
  她的陰戶真是百舔不膩,大陰唇潤滑飽脹,小陰唇嬌嫩鮮艷,就像剛剝了皮的雞頭肉,潔白的凝脂上凸出一朵紅雞冠,色香味俱全。如果用指頭輕輕撐開,又似一朵綻開的蘭花,塊塊花瓣向四週擴散,中間是蜜汁垂垂欲滴的凹入小洞,頂端是一粒粉紅色的硬硬花蕾。我的舌尖就像忙著採蜜的蜜蜂,不知光顧蜜洞好還是花瓣好,抑或是在頂端的小花蕾上逗留。
  那香濃的蜜汁越採越多,源源不絕地向我供應,不一會整朵鮮花都被蜜汁沾透了,可桃源小洞還有大量淫水在湧出來,我乾脆把她兩片小陰唇都一齊含在嘴裡,出力吸啜,有時又像蜻蜓點水般在陰蒂上猛點幾下,弄得她將屁股上下左右不斷挪動,挺高陰戶追著我的嘴,好像生怕會忽然離她而去。
  偷空扭頭看看阿范和阿郎兩對,也是分別陶醉在二人世界中。阿范已經脫掉了阿桃的乳罩,往下抓著她一雙巨乳,搓圓按扁,肉緊時甚至十指力握,好像準備把它捏爆一樣。阿郎則把一隻手伸進我老婆的內褲裡,在陰戶上撫來揉去,有時又在黑森林上流連,溫柔得像在掃著一隻小貓貓背上的順滑嫩毛。
  我讓她舔得舒服萬分,全身毛管都擴張了,身體打了好幾個冷戰,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射了出來。眼見阿桃和我老婆雖然專心玩弄著面前的肉棒,但卻把蛇腰左扭右擺,心想她們這時定是心癢難熬,陰戶亦早已泛濫成災,若再不替她們止一止癢,發起狠來,在陰莖上咬一口也不出奇。我抬起身拍一拍手掌:「好了,現在不如轉過另一種玩法,是口交接龍,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好不好?」阿郎和阿范依依不捨地抽出陰莖,走過來齊問:「口交接龍?怎個玩法?」
  我吩咐他們坐到地上,然後三個男人頭對腳地仰面躺下,圍成一個三角形,雞巴都硬挺挺地直指天花板。我再叫女士們把身上剩下的多餘物統統脫光,赤裸裸地俯身伏到兩個男人的頭和腳之間,阿桃嘴巴對著我的陰莖時,陰戶便剛好露在阿范的鼻尖上;同樣,阿珍替阿范吹喇叭時,阿郎便替她品玉;阿杏剛把嘴套上阿郎的陰莖,陰戶就觸到我的舌尖。一時間,幾張嘴都沒得空閒,你舔她、她又含他……六人圍成一個圓圈。
  地面上祇見一堆肉蟲,迭壓著蠕蠕而動,房間裡僅有一片『漬漬』的聲音,偶爾才有人發出『噢……』一聲嘆息,可能是發洩一下心內的舒暢,跟著又再埋頭苦幹,繼續水聲連連。我的龜頭被阿桃又舔又吸,酥麻不堪,忍不住對阿杏的陰戶大舔特舔,又含著她的陰蒂拼命力啜,弄得她抖個不停;她含著阿郎陰莖的小嘴加快吞吐,令阿郎美快得不禁用勁在阿珍的陰戶上猛下嘴頭,淫水都流到他鼻子上了;阿珍陰戶受到強力刺激,不由得轉向阿范的陰莖發洩,又令阿范對阿桃的陰戶照顧有加……,連鎖反應終於傳回我身上。
  就像有一條無形的鞭子在鞭策著,每人都氣喘呼呼,速度越來越快,反應越來越肉緊,身體像波浪一樣此起彼伏,又顫又抖,把快意循環輸送。我的體溫火熱,心跳加速,陰莖青筋怒凸,龜頭麻辣一片,再給阿桃猛啜幾下,身子抖了幾抖,一道熱流從脊椎末端直衝馬眼,濃稠的精液就要飛射而出。窗外『轟』的一響炮聲,爆出一片耀目光輝,煙花匯演開始了,在光亮下,我瞧見馬眼噴出一股銀白色的精柱,直飛阿桃大張的櫻唇,又再『轟』的一響炮響,馬眼上隨聲飛出一道精液,射向阿桃的粉臉,但跟著下來的一個煙花閃光裡,我卻看不到射精的情景了,因為阿桃已經把我整枝陰莖都含進口中。
  隆隆的煙花爆發聲中,我發出的彈藥差不多都在阿桃的口中爆炸,打出的炮火與窗外的煙花互相偕美,房裡交錯著七彩斑爛的煙花閃耀,令幾條肉蟲好像披上五顏六色的彩衣,浪漫得叫人迷醉。又一道煙花爆聲,祇見阿郎亦發炮響應,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激射進阿杏口裡,多到她咽不及的都順著嘴角淌向下巴,掛著幾條亮晶晶的黏絲在搖來晃去,隨著煙花的照耀在閃著反光。
  我和阿郎軟軟地躺在地上,懶得連起身走到窗前也不願,就這樣躺在地板上看煙花,阿杏則趴在我胸前,讓我摟擁著,用舌尖慢慢舔回阿郎那些淌在外面的精液,一點一滴都吞過乾乾淨淨。阿范卻不是一介凡夫,雖然把阿桃整治得活蹦彈跳,此刻仍然沒有鳴金收兵的跡象,真為他的持久耐力佩嘆!莫非阿珍的口功不夠,抑或他真的是性愛超人?
  房裡的炮打完了,外面的炮聲恰巧又同時歇了下來,原來那祇是煙花匯演的序幕,好戲隨後才上演呢!地上躺著的六條肉蟲擠作一堆,互相摟抱、愛撫、親吻,鬆弛著軀體在養精生息,也在縕釀著口交接龍這一場性愛序幕後,即將爆發的另一場精彩群交大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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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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