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的冬天,風就要離開部隊了。離開車還有6個小時,看著牆角的行囊,他慢慢的從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煙,點燃它,看著煙霧悠悠的飄過微開的窗口,思緒一下子飛到了遙遠的故鄉。
朦胧中玉正朝他走來,依然是那麽妖娆、那麽美麗、那麽熱情,玉的喘息聲又回蕩在他的耳邊。不知不覺中,他的心跳快了起來。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兩腿間的凸起。想像著玉那飽滿的雙唇,忍不住發出了低吟。
玉是風的女友,漂亮得使風每一次都不知疲倦。在風入伍前的那一晚,兩人幾乎沒有將身體的結合部份分開過。風每每想起那一晚,都會産生無法控制的情欲。兩年了,他又要見到闊別以久的玉了,風憧憬著兩人重逢時的情景。
這時門外傳來了集合的號令聲,“媽的!”風忍不住罵了出來。
*** *** *** ***
“幾點了?”玉問道。
軍懶懶的躺在床上:“還早呢,你急什麽,來把這一段看完。”
玉披著浴袍懶懶的走出浴室,坐在軍的身旁,電視機中正放著昨晚錄像。軍把手伸入玉的浴袍內,把玩著凸起的乳頭,笑問道:“我們幾個,誰的精液比較好吃?”
“去你的!”玉笑罵道,手自然的放在軍的陰莖上,慢慢的套弄著。
電視機中傳出玉興奮呻吟聲,玉把目光移向屏幕。對軍說道:“我們的事千萬不能讓風知道。”
軍不耐煩的回答:“行了,你都講了幾遍了,你就那麽怕他不要你。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好了。”
“你,算了吧,玩玩還行。跟你?還是免了吧!”
軍看了玉一眼,重重的捏了一下玉的乳頭,“嗯∼”玉輕輕的發出了一聲低吟,軍忍不住翻身將玉壓在了身下。
玉笑吟吟的道:“昨晚還沒夠?”
軍沒有吭聲,張嘴將玉的乳頭含在口中舔弄著。“嗯∼”又發出了一聲輕輕的低吟后,玉將眼睛了起來。
軍的舌尖順著玉的乳房慢慢的向下遊走著,玉開始爲自己的情欲感到吃驚,經過昨晚無數的高潮后,竟然這麽快又被軍挑逗了起來。腹下的那團火又開始了燃燒,已經可以感覺到有愛液慢慢的向外流出。
天啊!又開始了,軍的舌頭已經到了大腿的內側,玉忍不住將腿分向兩邊,讓愛液暴露在軍的眼前。在軍的舔弄下,玉感到腹下的那團火越燒越旺,玉的喘息也越來越快,一種強烈的需求使玉無法忍受。玉用手拽住軍的頭發,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恥部,軍順從的用舌頭打開玉的陰唇,探了進去。
“啊∼∼”玉叫了出來,同時咬緊了牙關。
軍立起身,用龜頭慢慢的研磨著,玉擡起臀部去迎合著,軍卻戲弄著不讓陰莖深入。玉顫抖著喊了出來:“快……快給我。”軍並不聽話,玉急切的用雙手環抱住軍的臀,用力拉向自己。
“嗯……”隨著軍陰莖的深入,玉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軍感到玉的陰肌有節奏的收縮著,輕聲道:“你可真是個小淫婦。”
玉著眼道:“我喜歡,怎麽樣!”說著輕輕的扭著臀。
軍慢慢的將陰莖拔出,玉感到軍那滾燙的龜頭滑過自己的恥肉,不禁弓起了腰,當龜頭快要滑出時,軍卻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猛的頂了回去,巨大的撞擊使玉“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軍再次慢慢的將陰莖拔出,更猛烈的頂向玉的玉門,玉的叫聲更響了,只感到軍的陰莖直抵到子宮口。
軍開始了快速的、連續性的攻擊,玉的喊聲在軍猛烈的運動下,慢慢的變成了一種嗚咽。
“好大呀!”玉擡起頭,看著在自己玉門中不斷進出的猩紅的陰莖,然后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舔著軍小小的乳頭,軍不禁一哆嗦,只感陰莖又大了幾分,于是更用力的撞向玉的陰唇。
玉“啊!”了一聲,無力的倒在了床上,“啊啊……”的嘶喊著,滾燙的龜頭把玉幾乎帶到了瘋狂的邊緣。軍好像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龜頭開始輕輕的發出顫動。玉也感到了軍的興奮,不禁嗚咽喊道:“快快……不要停呀……啊……”
軍看著興奮的玉,強忍著、繼續著,玉興奮的扭動著。
終于,軍高喊了一聲:“我……我不行了……”任精液一泄而去。
玉感到一股暖流急射進來,不禁拼命的擡起臀,死死的抵在軍的胯間,感受著軍的龜頭興奮的跳動。
軍並未馬上起身,仍將慢慢軟化的陰莖留在玉的陰道內。
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電視機中仍在播放著昨晚的情景:玉正被鄧彬和衛東擠壓在中間。由于是從側面拍攝,此時只能看到鄧彬的陰莖在玉的臀門里出出入入,玉身下的衛東艱難的在蠕動著。不遠處,阿冬正騎坐在軍的身上,嘴里則叼著小杰的陽具。
玉開始努力回憶,昨晚是怎麽開始的?好像是大家邊喝酒邊看A片邊打牌,好像是輸的人要脫衣服,自己可能是一直輸,結果被罰爲四位男士口交。而實際上,昨晚阿冬和她的牌都不錯。
大概是因爲A片中那幾條黑黑的大老二的緣故吧,也可能是因爲女主角叫得太淫蕩了吧,軍擡眼望著玉問道:“想什麽呢?”
玉被軍的問話引回了現實中,搖搖頭道:“沒什麽。對了,衛東他們幾時過來?”
“他們去找車了。放心,誤不了的。看你緊張的,沒準人家還帶了個女兵回來呢!”
玉歎了口氣,悠悠的說:“如果是,就好了。”
軍望著玉沒有再吭聲。良久,玉又說:“把那些帶子收好了,千萬不能讓他看到。”軍點了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了衛東的叫聲。
衛東開著車,一群人在車上笑鬧著。軍看著眼前的這幫朋友,不禁又想到了將要見面的風。
軍和風是朋友,好得無法再好的朋友,軍在離開這座城市時的情景又出現在軍的眼前。玉在哭,風把她交給他,告訴軍好好的照顧她,不要讓她受欺負。
想到這,軍不禁把眼光轉向笑鬧著的玉。玉比風離開時漂亮了許多,軍真的想好好的照顧她的,直到玉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那是1988年的一個火熱的下午,軍帶著玉和鄧彬、衛東、小杰和小杰騷騷女阿冬一起去水庫遊泳。
一路上阿冬和玉興高采烈的聊著,卻總是拿怪異的眼神望著他。
軍不喜歡玉和阿冬在一起,怕的是阿冬骨子里那股騷勁會傳泄給玉,幾次想插入她們的話題,卻換回了阿冬擠眉弄眼的調笑,無奈,只好和衛東他們去聊起來。
水庫的水很清,幾個人下水后很快的嬉鬧做一團,玩的開心時衛東、小杰、鄧彬他們在圍著阿冬暗暗的吃起豆腐,玉不明就里的還想加入進去。
軍連忙把玉拉上岸對她道:“不許去!”
玉奇怪的看著軍。想要再去時,軍已經對她吼起來,玉委屈的哭了。其他人聞聲走上岸來,一場歡會不歡而散。
回去的路上,玉和阿冬小聲的嘀咕著不知道講些什麽,玉很快的和她有說有笑了。
天漸晚時,幾人進入飯店吃飯,氣氛才好一些,離開飯館大家又都有說有笑了。可是軍仍感覺有點不對,接著大家起哄著要去軍的住處看錄像,軍知道是什麽意思。因爲除了玉,人人都知道軍住所的別名叫“炮台”。
軍說太晚了提議讓玉回家,結果又引起了玉的強烈不滿。最后在兩人大吵起來后,玉和阿冬離開了。
衛東對軍說:“你也是,她想去,就讓她加入嘛。”
軍煩躁的對衛東叫到:“她和我們不一樣。”
衛東古怪的看了看他道:“好好好,我們走吧。”
軍把鑰匙交給衛東道:“你們去吧,我想呆會。”
衛東他們離開了,軍困惑的望著天。
風已經走了六個月了,玉常常來找他,不知怎麽的。軍不敢正眼看她,可是每晚卻又夢到她,以至于在夢中喊出了玉的名字。他好怕……
軍慢慢的逛向家,按了門鈴奇怪的是開門的竟然是玉。玉紅紅的臉望著他,撲入他的懷里,玉喊著:“軍,要我。風走了半年了,我好想,要我不然我去找別人。”
軍愣愣的呆在那。
下午和他們去遊泳和軍鬧了些不快,回來的路上和阿冬聊起,才知道一本正經的軍原來有那麽多的風流韻事。
當阿冬告訴我,前幾天晚上軍半夜喊著我的名字時,我感到從心間湧起一絲甜意。軍很討人喜歡,他們這一群人中,他是最斯文的一個。如果不是有風的話我一定會選他。
風很優秀,是標準的男人,可是他離開了,半年來我好想他啊,想他英俊的臉龐、想他粗壯的陰莖、想他給我的無數快樂。
奇怪的是夢境中的他已經不再那麽清晰,有時竟然變的有如他人,像軍像小杰像鄧彬甚至像醜陋的衛東。相同的是他們都帶給我無數的快樂。
阿冬開放的讓人吃驚她告訴我她與軍、衛東和鄧彬的事。
“我們在軍那里看錄像,那些片子真叫人興奮,外國人就是不一樣,那才叫開放呢。”阿冬興奮的講著。
“那是些什麽啊?”我問道。
“聽說過性解放嗎?”
我搖搖頭。
“真是的,這都不知道。就是講女人和男人一樣有享受性愛的權利,是一種需要,人沒有必要壓制自己的需要,就比如吃飯喝水一樣。”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是不是說只要需要,和誰都行?”
“那當然。”
“那怎麽行,小杰知道了怎麽辦?”我不解的問道。
“小杰知道的,他也同意我的看法,上次小杰還和軍他們一起和我作愛呢,那種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什麽,你們五個一起?!”我吃驚的問道。
“那有什麽,你沒見人家外國人,需要時,和動物都可以呢!”
我一時間驚呆在那里。
阿冬問我:“怎麽樣,風走后想過嗎?”
我臉一紅到:“我才不想他呢。”
阿冬調侃的道:“我是問有沒有想作愛?”
我一下明白過來,紅著臉笑罵著跑過去追打她。
晚飯后,我的興致正高,軍卻讓我回家。
我不禁氣了起來:“有什麽了不起。”
我氣鼓鼓的離開了,阿冬挺夠意思,追了上來道:“別生氣,我看呢,他八成愛上你了。”
我委屈的說:“那他爲什麽那麽對我?”
阿冬搖搖頭。
我們走了一段,阿冬道:“別生氣了,我們回去找他們。”
我氣氣的搖搖頭。
“想不想看看A片啊?”
“有什麽好看的。”我氣道。
“走吧走吧,讓你開開眼。”
我在阿冬的拉扯下半推半就的隨她朝軍家里走去。
我帶著玉來到軍的住所,軍不在。
玉好像放開了許多,軍家的客廳很大,組合沙發前面放著高檔的電器,軍的父親是軍區司令員,兩年前調到了北京,于是一座兩層的小樓便成了我們的歡樂窩。
大概是擔心是外人吧,電視是關著的,不過從幾人的表情和隆起的褲裆可以看出,他們是剛剛把電視關上。
我笑罵到:“看你們的熊樣,把電視打開吧!”
衛東看著玉,疑問的問我,“行嗎?”
我看玉不安的站在門口,連忙道:“怕什麽,玉也是過來人,放吧。”
我和玉坐了下來。電視被打開了,是一部美國片,講的是一個女人和老公一起參加換妻俱樂部的故事,女人被老公帶到俱樂部里,三個黑人男子用長長的陰莖戳弄著她,她的老公則在旁邊和一個黑女人作愛。
屏幕上滿是男女性器官的特寫,歡快的叫聲充斥了整個房間。作在我旁邊的玉睜大著眼睛盯著屏幕,我另一邊的衛東已經將手深入了我的短裙內。好大了,衛東是幾人中最大的,只是醜了些。這時一雙手從我身后深入我了的我的上衣,握住了我的雙乳,我將頭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仰臉望去,原來是小杰。
他俯下頭,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而衛東的手正打開我的陰唇,往里面探索著,我不禁呻吟了起來。
我已經很濕了,可以感覺到已經流到了皮質的沙發上。
模糊中鄧彬朝我走來,他在衛東和小杰耳下說了些什麽,三人將我抱起,朝樓上的臥室走去。我知道他們是忍不住了,其實我也一樣。
到了房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讓我們變得赤裸,我抓住一根離我最近的陰莖導入了我的陰道。
強列的快感使我變的像一團火在燒。我閉上了眼,體會著龜頭醉人的摩擦。
“啊,頂的好深啊!……”我的喊聲還沒有結束,一支陰莖已經塞入了我的口中。
一時間我的喊叫變的模糊不清,我睜開眼,看到小杰站在我的頭側笑笑的望著我,鄧彬正將我的乳頭含在口里,衛東粗壯的陰莖一下下有力的撞擊在我的陰唇上。
強烈的快感使我忘記了一切,昏昏間我好像在云霧中飛騰。
車子慢慢的駛出了將軍院,玉不言不語的坐在后排的角落里。兩年來的經曆像電影般的一幕幕在腦中閃過,望著正和阿冬鬧罵著的軍,他仿佛又看到了他們初次相愛時的景像。
玉記得自己那時就像一只饑餓的狐狸,撲向錯愕的軍。軍好像被嚇壞了,但是幾分鍾后,玉就明白了饑餓的不止是狐狸。當軍粗壯的陰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后,玉才能使自己狂跳的心慢慢的安靜下來。
軍很老練,進入后並不急于進攻,直至玉拼命的在他身體下扭動。玉那晚相當的投入,以致于阿冬他們何時過來觀戰都沒有發覺,只記得在無數的高潮后幾雙滿是欲火的眼睛。在還沒有清醒的狀態下,被阿冬擁吻在懷中,之后是更多的高潮。
玉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那天究竟干了幾次,高潮了幾回,只記得醒來時已是第三天的晚上。
玉的第一個感覺是饑餓,然后就看到阿冬笑盈盈的端著牛奶和面包在自己面前。起身才發覺自己還是一絲不挂,不禁面一紅,趕忙將棉巾抱在胸前。
阿冬哈哈笑道:“你好勁喲!”
玉紅著臉:“他們呢?”
“還睡呢。怎麽樣?刺激吧!哈哈……”
“去你的!”玉的臉更紅了。
玉吃完飯,才感覺自己身上有好多的過期糨糊,陰戶上的已經結痂。阿冬戲弄著玉的長發,笑道:“怎麽,要不要洗個澡?”邊說邊拉起玉,奔向浴室。
玉的感覺怪怪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夢中,然而眼前的一切又是那麽真實。
阿冬望著一聲不響的玉問道:“你不是后悔了吧?”
玉搖搖頭:“我怎麽感覺像做夢?”
“下車了。”阿冬的喊聲把玉從回憶中喚了回來,已經到車站了。玉趕忙拿出小鏡補了補妝。
車站上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衛東罵著:“他媽的,人真多。”幾個人擠到了站台前,不遠處,火車正緩緩的駛入站台。
軍首先看到了風,幾個男孩子沖上去抱在一起,玉卻呆呆的看著一身軍裝的風走向自己。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風道:“回來了?”
風點點頭:“回來了。”
一幫人擁著軍走出了車站,上了車,幾個男人叽哩咕噜的聊著什麽,玉卻一聲不響的和阿冬坐在面包車的腳落。
風對大家道:“哥幾個,我先回趟家。咱們晚上再好好聊好嗎?”大家附和著說定了晚上見面的時間。
車子已經到了風的家門前,風對玉道:“陪我回家好嗎?”玉一驚,忙站起來和風走下了車子。
看著車子走遠,風才挽起玉的小腰道:“對不起,只顧和他們聊了。”
玉將頭埋在了風的胸前……
終于回家了,我攬著玉走向家門。玉還是那麽漂亮,只是感覺有點怪。一進門就看到了媽媽,媽媽激動的望著我,和我聊東聊西。
“你瘦了。”
“想吃什麽?讓王媽給你準備。”
“你爸有個會,我打電話讓他早點回來。”
“玉,你吃香蕉,你該畢業了吧?你爸身體還好吧?”
我的心思卻全在玉身上,看媽媽問不完的問題,只好對她講:“媽,我想回房休息一下,等一下吃飯時再聊好了。玉,去我的房間看看。”說著拉著玉跑上了樓。
一進門,我就迫不及待的吻住了玉,玉緊緊抱著我。我迅速的解除了她的所有武裝,玉嘴里呢喃著,倒在了我的身下,說著:“想死我了……”將我早已高漲的陽具導入她那溫濕的穴中。
于是我便開始努力的耕耘著這片闊別已久的土地,玉閉著眼睛,微微的咬著唇,努力的迎合著我。我伏下身,親吻著她的紅唇、親吻著她硬挺的乳峰。她的呻吟聲更響了,我可以感覺的他的陰戶有節奏的抽搐著。
“天哪,我受不了了……”我使出渾身的力量做最后的沖刺,玉弓起了腰,熱烈的響應著我。
在最后一下劇烈的撞擊后,我們兩個都安靜了下來。我可以感覺的自己的精液正沖出去,玉的陰戶快速的抽搐著。
良久,玉發出一聲重重的歎息。我想要起身,卻被玉緊緊的抱在懷里。我吻吻她,又伏在了她身上,讓漸漸變小的陰莖繼續留在她的體內。
“想我嗎?”玉問道。
“每天都想,真的。”
“我不信。”
“我在那最喜歡的就是想著你我在一起的情景,幾乎是我每天的必修課。”
玉用她的小陰戶夾了夾我的陰莖道:“鬼才信!你最會騙人了。”
我動情的吻著她:“玉,我絕不騙你。真的!”玉回吻著我,我又感到她的陰戶有節奏的抽搐起來,我的陰莖也隨著她的節奏一分分大了起來。
玉的眼神又迷亂了,她的臀開始了有節奏的擺動,我用陰莖死死的抵住她,隨她擺動的節奏搖動著。玉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支起了身子,垂下頭望著我的陰莖,這才發現玉的陰毛是修剪過的。只留下陰唇上方小小的一塊三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肥厚的陰唇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陰莖。
我將陰莖抽出少許,立刻有液體隨著流了出來,我用力將抽出的陰莖撞了進去,玉發出了渾濁的嗚咽聲。看著玉淫媚的神態,我一下接一下的大力的抽插起來。
玉的響應越來越熱烈,突然她伸出雙臂牢牢的將我抱死,用她的小嘴吸住了我的乳頭,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那里傳來,我越發賣力的戳弄起來。
“好……大……用……力……快……啊……”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父親的叫聲:“風兒,風兒在哪呢?”
我趕緊從玉身上跳了下來,沖樓下喊道:“我就來!”
我回頭才看到,玉正用怨毒的目光看著我。
玉漫無目的的在家旁的小河邊閑逛著,風回來已經半年了,原本理想中的快樂卻被一種寂寥給淹沒了。
風回來后玉就告別了以前的生活,她也挺怕見到那群人的,怕風知道以前那些瘋狂的日子,好在心高氣傲的風除了把軍當作朋友很少理會其他人。
開始時阿冬還來找她,可是風從來就不喜歡阿冬,不許玉和她往來,說阿冬不是什麽好人,有次阿冬來找她,風還惡言惡語的數落了玉,玉只好躲了起來,阿冬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也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半年來玉除了在學校和家里的日子都是和風一起渡過的,下館子、看電影、偶爾和朋友小聚。可玉卻總是覺得缺點什麽。
風好像是變了,說不上來的感覺,盡管風對她依然是呵護備至,依然是愛護有加,然而這些以前玉很享受的東西卻變成了一種禁锢,壓的玉喘不過氣來,玉開始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來,開始害怕和風見面了。
玉偷偷的約了阿冬,想把一肚子的苦水找人傾訴一下,畢竟能夠傾訴的也只有她了。阿冬有一所小房子,雖然不能和軍家的歡樂窩比,但也是挺舒服的。
在電視台做美編的她讓她的小情人們偷偷的往她那搗騰了不少的設備,以當時來講可算是相當的現代化了。玉挺佩服這個比她大不到兩歲的姐姐的。
玉一進門阿冬就調侃了起來,“小兩口蜜月過的怎麽樣?”
“哪有啊,悶死我了。”玉老實不客氣的說了起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當兵當傻了,現在正統的讓人覺得像個老大爺似的。整天說我不上進,不讓我化妝,不讓我……”
阿冬靜靜的聽她把話說完笑著道:“呵呵,這麽多怨言啊,軍也說風變了,還說不許我們再招惹你。其實風也不錯啊,高大、英俊除了有些古板。”
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問道:“軍還好嗎?”
阿冬鬼媚的看了她一眼,“想他了?”
不知爲什麽阿玉的臉疏的紅了起來。阿冬望著她又鬼媚的笑了起來,拿起了沙發旁的電話:“軍啊,在哪呢?來我家吧,想你了呗。再見了。”
阿冬把玉攬在懷里看著滿臉通紅的玉說:“其實我知道,軍也滿想你的,只是你們之間隔著風。”
“說實話,不是風變了,是你!是你不願意在禁锢你的思想和欲望了,我能理解那種感覺。”
軍來到阿冬家時已經是11點多了,阿冬打電話時,他正在家里無聊的看著紅鞋日記,片中的女人的欲望讓他想起了玉。
阿冬是杰的女朋友,也是大家的性夥伴,軍直到今天還記得在電視台初次遇到她時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與阿冬做愛是美妙的享受,直到生活中出現了玉。
玉的妩媚讓軍從心底里湧出無盡的愛戀,如果她不是風的女朋友……
軍不得不克制著這種愛意,克制著對玉身體的渴望,軍敲開了阿冬家的門,一陣熱情的擁吻后,隨即把他推進了浴室:“不洗干淨別出來。”
軍無奈的沖洗起來突然浴室的燈熄了,“喂,怎麽了?”
“來捉我啊!”
阿冬總是這樣的,野性、迷人,有著無數的小花招,摸黑的進入臥室,仍是一團的漆黑,撲上阿冬那張柔軟的大床,卻發現空無一物。
錯愕間,一雙溫軟的臂膀摟住了他的脖項,一副滾燙的唇吻住了他,黑暗中軍撫弄著這副柔夷的軀體,感受著堅挺圓潤的嬌乳,將暴漲的陰莖壓在那溫熱濕滑的蜜唇間磨弄著。
“嗯嗯……”的嬌喘聲讓軍的下體益發的暴漲,軍卻堅忍著,他喜歡看阿冬在他身下努力捕捉陰莖的樣子,喜歡看她微皺眉頭忍受體內欲火煎熬的樣子,雖然看不到,但也已經從濕滑的泛濫中感受到了狂熱的悸動,軍忍不住將陰莖擠進了那一片溫暖和濕滑的悸動里。
玉的心在狂跳著,也許正如阿冬說的,在經曆了以往無數的歡愉后,她已經無法克制身體中的渴求了,無數個夢境里,有軍的身影,軍對她像哥哥、情人,以往她有什麽總能和軍分享,包括內心的欲望,身體的渴求。
阿冬的話點醒了她,她第一次意識到風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經被軍替代了,軍還沒進門阿冬就把扒光了衣服的玉關進了臥室,漆黑中玉看著軍摸索著撲上大床,隨即被阿冬推入了軍的懷中。
玉的心狂跳著,仿佛又回到了兩年前那個羞人的夜晚,體會著軍的熱吻,玉知道自己已經濕滑不堪了,下腹處一陣陣的悸動燒灼著全身。
然而軍卻惡作劇似的依舊在蜜唇邊研磨著,玉不可自治的挺動著小屁股想要捕捉那根堅挺的陰莖,卻一次次被躲開了,玉不禁嗯嗯的嬌喘了起來,就在玉已經快要無法忍受那團惱人的欲火時,軍碩大的陰莖一下子擠了進來,玉馬上悶哼著叫了起來。
軍一下下的在玉濕滑的小穴中挺動著,每一下都把玉送到快樂的盡頭,摩擦使下體不自覺的痙攣著,軍也不可抑止的叫了出來。
軍感到了蜜穴一陣陣的抽動,暢快的感覺讓他想到了玉,就在這是一雙柔夷從背后環住了軍,溫熱的胸膛緊貼著他赤裸的背,使他一下子意識到另一個女人的存在。
溫熱的小嘴吻著他,吻著他的乳頭,在下體狂熱的悸動中,軍噴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