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催眠秀,催眠誘導再誘導
有一天我在圖書館遇見了曼妮莎,她爲了學費在圖書館內打工,我則正爲了我的經濟學報告在找資料,一開始我主動去找她搭讪,不一會兒,我們發現彼此有很多共同之處,就這樣的很快的成爲了朋友。
然后我經常約她到咖啡廳去聊天,一次又一次的,我們互相談論關于彼此的事情,愈來愈了解彼此,剛開始我很滿意這種狀況,然而在我愈來愈了解她后,我不再滿足于和她只在咖啡廳聊天的現況,我想要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我向她表白L,但她說她剛結束和上一任男友的感情,她的男友相當的差勁,她不希望再陷入情網,我只好繼續和她在咖啡廳裡聊天,最多一起看看電影。
可是我依舊無法克制的被她吸引著,她是如此的美麗,留著一頭披肩的褐髮、戴著眼鏡,簡直就像是女歌手麗莎.洛普,她的面貌、她的身材,她全身沒有一處不在吸引著我,然而她卻從不讓我有更親密的行動。
所以我有了一個計畫。
我的堂兄是一個催眠師,他的職業就是在全國各地旅行表演,有時是公司的表演,有時還有電視台邀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在高中時,我們都發現自己對催眠有著強烈的性幻想,然后我們很認真的學習催眠並對彼此練習著(當然避免讓對方做丟臉的行爲),后來我上了大學(就是現在唸的這所),而他已經將催眠當成職業了。
我看到他剛好要到這邊表演,就說服曼妮莎和我一起去,他就是這麽進入了我們的故事,和我的預期一樣,曼妮莎並不喜歡夜總會,但是我對她解釋那個催眠師是我的堂哥,這對我也是個很難得的機會,于是她終于心軟了。
然后我打電話給我的堂哥,我不知道他會住在哪個旅館,所以我call他的呼叫器,這麽一來,即使他還在路上也能知道我在找他。
「嗨,李察,你過的還好嗎?我好幾年沒看到你了。」他回電的時候對我說著。
「還是一樣就學校那些事,你都知道的嘛,聽到你來這裡真是太開心了,我們應該要一起吃個晚餐好好聚聚的。」
「是啊,可是我不知道挪不挪的出時間,我的行程太滿了,不如你來看我的表演吧?照往例,還是免費的票。」
「我當然一定會去的,可是...你能不能給我兩張票?我還想帶一個女孩去。」
我的堂哥在電話那端鼓譟著,「喔,約會嗎?」
「還不算是。」然后我很簡短的跟表哥說明了我和她的狀況。
「這樣,我想我或許我可以幫助你,聽起來,她好像是個蠻保守的女孩,不太可能會自願上台接受催眠,可是我會有辦法讓她上台的,然后結束后你們到后台找我,我會去除她的障礙的。」
「真的嗎!可是你要怎麽讓她上台呢?」
「我有辦法的,相信我。」
我和曼妮莎很早就到了會場,去拿我們的通行證,那就像是演唱會的后台通行證,一個讓我們挂在脖子上的牌子,上面寫著很大的來賓,再上面寫著我堂哥的藝名。
「羅伯?蓋茲?這是真名還是他自己編的?(譯者注:蓋茲英文發音是凝視的意思)」在人群慢慢的進入會場的時候,曼妮莎看著她身上的牌子問著。
「當然是藝名,羅伯真的是他的名字,可是他和我一樣姓福斯特。」我打量著曼妮莎,她穿著一件她常穿的牛仔褲,事實上,除了牛仔褲或家居便褲,我沒有看過她任何其他的裝扮,上衣也永遠是襯衫加一件普通的毛衣,她實在不適合這麽平凡的衣著,即使她看來仍如此動人。
「妳會不會自願上台被催眠?」我問。
「想都別想,我才不讓別人來控制我的大腦,而且我太聰明了,沒有人可以催眠我,我可不想上台壞了你堂哥的聲譽。」
我笑了笑,「可是我聽說沒有任何人是無法被催眠的。」
「反正我就是無法被催眠,之前我有一個女性朋友想要催眠我,和一些其他的女孩,結果所有的人都被催眠了,只有我沒有。」她說著,聽著她談論著催眠的話題,不禁讓我興奮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燈暗了下去,並響起了音樂,我認得這個音樂是堂哥的出場音樂,當燈再度亮起時,他已經站在台上了。
他開始說一些開場白,和以往一樣,不外乎是催眠不能使任何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還有叫所有人放鬆之類的話,堂哥說這也是催眠誘導的一部分,主要是讓觀衆進入淺催眠狀態,讓大家放鬆並提高上舞台的意願,也就是他所謂的自願者。
我必須要說他做的確實很好,因爲我的堂哥一直對催眠性愛有著強烈的興趣,他總是會讓他的舞台上不乏美女,而今晚他似乎特別幸運,雖然我真正的目的,曼妮莎,無論我怎麽鼓吹她還是不肯上台。
「接下來要進行的是催眠誘導,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絕對的安靜,無論是觀衆或自願者都要完全的集中,任何噪音都會毀了今天的表演,或者讓我們必須從頭開始,現在請關上燈。」燈光暗了下來。
「謝謝,現在請放鬆,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氣再吐出來,深深的放鬆,現在所有的觀衆請專注的看著,我發現看著別人進入催眠是非常迷人的,你應該要看著舞台上的人怎麽進入催眠,深深的吸一口氣,等一下,慢慢的吐出來,然后完全的放鬆,你也許在你的座位上感受到影響了,這是完全正常的,深深的吸一口氣並放鬆,等一下不要吐出來並深深的放鬆,然后吐出那口氣,完全的放鬆著,你也許已經注意到,當你聽著我說話的時候,你會將目光集中在某個東西上,放鬆,也許觀衆中有一些人是很想上台的,可是太過害羞,現在你不需要擔心舞台的問題,你可以放鬆,吸氣、吐氣,深深的放鬆,我知道,每一觀衆、每一個人,心裡都有點想嘗試催眠的感覺,吸氣、吐氣,深深的放鬆,現在正是你的機會,當你聽著我的聲音,你就可以感受到舞台上這些人的感覺,放鬆,現在我知道觀衆裡有一個人很想上台,深呼吸並且放鬆。
我不時的捏著自己,避免也被他催眠,然后我看向了四周,幾乎所有的人都直直的盯著台上看,即使女服務生和酒保也都停止了動作,呆呆的站立在原處,這時羅伯正注視著曼妮莎,我看了看曼妮莎,她就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動物般,無神的回望著他。
我挪了下位置,隱藏起已勃起的陰莖,我也不知道我在怕誰看到,我想現在就算我把內褲脫掉套在頭上曼妮莎也不會發現。
「那個觀衆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完全的迷失在我的眼神中,現在我只要輕拍一下他們的額頭,他們就會深深的睡去,進入深沈的催眠狀態,呼吸並且放鬆,事實上,只要我輕拍你的額頭你就會睡去。
他轉過身面對舞台上的自願者,每個人都是一臉呆滯,他一個接一個的點著他們的額頭,他們就這樣癱軟下去。
「現在妳已經看到我的力量了,他們都如此的放鬆,深深的沈睡著,舞台上還有一張椅子,一張爲了想要像他們一樣放鬆、一樣深沈睡著的觀衆準備的椅子,想想妳現在的感覺多麽舒服,想想現在放鬆的感覺是多麽舒服,假如妳更加放鬆,妳會感到加倍的快樂,現在,曼尼莎.馬歇爾請上台坐上這張椅子準備更加的放鬆。
在我想到我們都是寫過來賓的單子之前,我還蠻訝異他怎麽會知道她的全名的,但是這怎麽也比不上我看著被催眠的曼妮莎站起來走向舞台上最后一張椅子時那時的震驚,她看來就像是某些劣質電影中的殭屍一樣,雙手無力的擺在身旁,緩緩的向前走著,當她走到椅子坐了下來,羅伯走過去和她說了一些話,他關掉了麥克風,所以沒有人知道他說了些什麽,我想他是在加深她的催眠狀態,然后他伸出手拍了下她的額頭,她便閉上了雙眼無力的倒在身旁的女孩身上,完全的被催眠著。
我是想描述台上的情形,但其實沒有什麽特別好說的,我很羨慕堂哥的工作,但他也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催眠師不曾做過的事,他讓這些自願者跳舞、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和根本不存在的動物玩耍,還有用會使人興奮的槍射擊他們,即使如此,看著曼妮莎在台上做這些事還是讓我相當享受,雖然這不是我堂哥最好的幾場表演,但我一點也不在意。
表演結束后,他一個接一個的讓自願者離開催眠狀態,然后讓他們走下舞台,輪到曼妮莎時,他又在她耳邊說一些話才叫醒她,然后我看著曼妮莎茫茫然然的走到我身邊坐下。
「喔,很精采的表演。」我對她說著。
「是啊,真的很不可思議,真不敢相信那些人會不由自主的做那些事情。」她說著。
「嘿,妳也上了台耶。」我有點懷疑的說。
「哈哈,才沒有,我一直和你坐在這裡。」她回答。
「妳上台了啊,妳還認爲自己是脫衣舞者,在台上脫去了毛衣和T恤。」這是觀衆們最愛的一段。
「好吧,李察,也許在你的幻想裡我這麽做了,但是我確實一直在這裡,你說什麽也無法改變的。」她十分堅持。
我想一定是羅伯讓她忘了所有被催眠的事情,這對他來說頗不尋常,通常他最喜歡看被他催眠的人在催眠結束后羞愧而困窘的樣子。
「我們是不是應該到后台打個招呼。」她建議著。
「呃,向誰?」
「當然是羅伯啊,他是你堂哥耶,你不想見他嗎?」
「哦!當然當然,我很訝異妳也想。」
「誰讓他在舞台上這麽迷人。」
所以幾乎是曼妮莎拉著我走到羅伯的休息室,到了那裡后,羅伯正在外面和別人說話,我想他一定是想催眠這個女服務生,然后他看見了我,「李察,能在這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希望你喜歡今天的表演。」
「每個細節都和你想像的一樣。」我說著,然后我們看著曼妮莎不明所以的表情都不禁偷偷笑著,「這位是曼妮莎。」
「很高興認識妳,你們可以先到休息室裡坐著,我很快就會過去,喔,還有,曼妮莎,當妳坐下后妳會想著磁鐵。」
曼妮莎奇怪的看著他,就像一個陌生人突然去叫妳想著磁鐵,「好的。」
然后我們走了進去,我在最近的一張椅子坐下,而曼妮莎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突然間她慢慢的擡起了左手,她訝異的看著它「我的手!」
「嗯,妳想做什麽?」我問著。
「我不知道,感覺好像裡面有磁鐵還是什麽的,我沒有辦法放下它,它自己一直向上浮著,」她嘗試著用右手將它壓下來,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只是稍稍減緩了左手上升的速度,「這太奇怪了,李察!我沒有辦法控制我的手!」
「妳怎麽不放輕鬆,看看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建議道。
這時她的左手已慢慢到達了肩膀的高度,她用右手拉了最后一下,然后終于放棄了,靜靜的看著左手升到了眼睛附近,然后到達她的額頭,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閉上了眼睛,全身失去了力量,把頭垂在胸前沈沈的睡著,只剩下左手依舊停在額頭上,看著這樣的曼妮莎,讓我的褲擋裡充滿了活力,我好想拿部相機把這個畫面照下來,這時羅伯走了進來。
他對我點點頭然后對曼妮莎說著。
「曼妮莎,妳的手不再像磁鐵一樣了,讓它垂到妳身旁,讓它垂到妳身旁能幫妳更加的放鬆,」她的手放了下來,「很好,乖女孩,我現在要對李察說一些話,妳可能會覺得很無聊,所以我要妳全神貫注的從一數到一千,每當妳數一個數字,妳會想像妳從一條很長的樓梯往下走一階,而樓梯的底部有一張非常舒適的床能讓妳放鬆,在妳到達了最后一階,也就是第一千階,妳會讓妳的心靈和大腦在那張床上舒服的睡著,完完全全的放鬆,甚至睡的比現在更沈,但是妳會張開妳的眼睛並且站起來,等待我的聲音,讓我帶領妳進入更放鬆的催眠狀態,明白嗎?現在開始數。」
他轉向了我「我對你很失望啊,李察,這個女孩那麽容易接受催眠,爲什麽你自己不試試看。」
「我不知道,我不認爲這會成功,而且我也不想控制她的心靈,我怕弄亂這一切,我是真的深愛著她,要不是她沈睡的樣子這麽吸引我,我一直希望有其他可以更接近她的方法,而且她告訴我她不能被催眠。
「是喔,你知道嗎?她對催眠的接受度真是出乎意料的高。」
我相當的訝異,因爲曼妮莎看來那麽的有主見。
「那麽我會給她一些后催眠暗示,讓你可以隨時使她進入催眠狀態,我還可以讓她喜歡被你催眠,而且會覺得被你催眠是最美好的事。」
「太好了,謝謝你。」
「嘿,假如當初不是你陪我練習,我現在可能還在漢堡王工作呢,算是我欠你的。」
接著我們的交談聊到了他這幾年來再美國四處旅行發生的故事,都是很不錯的經曆,但現在說的是我的故事。
大約在十分鍾后,我注意到曼妮莎張開了眼睛,然后站了起來直直的盯著前方。
「喔!」我看著她空洞的雙眼訝異的叫著。
「我知道,這也總是讓我感到興奮,不論我做過了多少次,現在,曼妮莎,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
她轉過頭看著他,「主人。」
羅伯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告訴我『我愛這個工作』,然后又看著曼妮莎,「沒錯,妳是我的奴隸,而我是妳的主人,但是妳還有另一個主人,奴隸,現在看著李察。」
她轉向了我。
「他也是妳的主人,妳必須服從他就像妳服從我一樣,妳喜歡當他的奴隸就像妳喜歡當我的奴隸一樣,妳想要讓他快樂就像妳想要讓我快樂,妳希望他催眠妳就像希望我催眠妳,現在妳知道了,妳睡著的心靈和大腦都記清楚了,但是清醒的曼妮莎並不知道,當曼妮莎醒來后她將完全不記得她進來休息室后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只會認爲她在和李察說話,明白了嗎?當我數到三后,睡著的曼妮莎會變成清醒的曼妮莎,一、二,然后醒來,三!」
「很高興你們能來這裡,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看看李察了,而且還能和他的朋友見面,妳喜歡我的表演嗎?」
曼妮莎先是眨了眨眼,看來有一點困惑,然后她坐了下來搖搖頭想使自己清醒,接著她開始微笑著,「太棒了,我很喜歡,真的非常有趣,我想我可能好幾年沒有笑的這麽開懷了,剛剛結束后,李察還想告訴我我剛上了舞台,但是我根本沒有被催眠。」
羅伯笑著,「既然妳當時沒上台,那妳現在想試試看嗎?」
「喔,我是沒有辦法被催眠的。」她說。
「真的嗎?爲什麽妳如此肯定。」
「我有一個女性朋友曾經對我試過,但是失敗了。」她說明著。
「妳不認爲我...是個專家,可能會做的比她好?」
「不,她是主修心理學的,我想她已經夠好了。」
「既然如此,妳能讓我挑戰看看嗎?」
「爲什麽?」
「爲什麽不?反正最糟的情形也只不過是我失敗了,而且如果妳無法被催眠,那妳就不會被催眠,是嗎?」
曼妮莎不太情願的點點頭,「好吧,既然你那麽堅持。」
「太好了,現在我要做的和我今晚在台上對那些自願者做的有點不同,給我妳的項鍊好嗎?」他問著。
曼妮莎的項鍊是一個金色的心型盒子,她將它藏在毛衣和襯衫的下面,但是我們在她上舞台時都看的很清楚,曼妮莎也沒有發現羅伯應該沒看過這條項鍊,很快的將項鍊解下來交給他。
羅伯拿著這個盒子,走到了曼妮莎坐著的沙發旁,然后他懸著那個盒子,剛好在曼妮莎的眼前,他慢慢的搖動著手臂,讓項鍊左右晃動著,就像電影裡頭那樣。
「這項鍊對妳而言很特別吧?裡面有誰的相片?」他問著。
「我姊姊的。」她回答。
「她叫什麽名字?」
「凱西。」
「真是個美麗的名字,那麽曼妮莎,既然這東西對妳這麽的重要,妳一定要一直注視著它,不要移動妳的頭,只用妳的眼睛跟著它,左、右、左、右,但是妳信任我,是嗎?」
「是的。」
「很好,信任我是很重要的,因爲妳會發覺妳的眼睛變的疲倦而沈重,它們很需要水分,所以妳必須不斷眨著眼,而當妳閉上眼睛時妳就無法看著妳的相片盒,但是妳信任我,妳知道你可以閉上雙眼,妳的相片盒不會發生任何事情,所以妳可以放心的眨眼,妳的相片盒一直在這裡。」
她開始不斷的眨著眼睛,然后又張了開來。
「深深的吸一口氣,現在,吐出來並深深的放鬆,信任我是很好的,因爲妳的眼睛愈來愈沈重,妳必須一直眨眼,眨眼的感覺那麽的舒服,妳想要不斷的眨眼。」
她閉上了雙眼,過了一秒才睜開來。
「深深的呼吸並更加的放鬆,每一次眨完眼,妳都會很高興這個相片盒還在妳的眼前,妳會用妳疲倦的雙眼看著它來回的擺盪著,每次妳看見妳的相片盒,妳就會更加的放鬆,繼續眨眼,而每次當妳更放鬆,妳的雙眼就會更加的沈重而疲倦,更想要繼續眨眼,眨眼、放鬆、眨眼、放鬆、眨眼,現在張開眼睛是那麽的困難,繼續眨眼,雖然妳很想看著妳的相片盒,但是妳更想要的是閉上雙眼,眨眼、放鬆、眨眼,沒關係的,妳信任我,當妳再眨眼時,妳會發現將眼睛繼續閉著感覺會好的多,眨眼,當妳的眼睛閉起來時,妳知道我會保管好妳的相片盒,眨眼,妳信任我,眨眼,深深的放鬆,眨眼、繼續眨眼。」
她現在都閉上眼睛一段時間才匆匆的張開,而當她想繼續張著雙眼,只要一聽到他說『眨眼』,她又會立刻閉上雙眼,似乎她每次張開眼睛都只是爲了再度閉上而已。
「眨眼、眨眼,深深的睡去。」
她終于閉起了眼睛,沒有再張開了。
「這樣放鬆的感覺是很好的,現在讓我引導妳更深的催眠,放鬆並進入更深的催眠,妳會感到一隻手碰觸著妳的身體,當它碰到哪裡妳就會覺得那裡失去了力量,就像妳的眼睛一樣,首先,妳的腿。」
羅伯向我做手勢,于是我離開了位子朝曼妮莎走去,然后撫摸著她的大腿,就這樣,他說哪裡我就撫摸她身上的那個部位。
「臀部,如此的放鬆而沈重,腹部,感到如此的放鬆、溫暖、沈睡,胸部,多麽的沈重,手臂,然后整隻手,沈重、溫暖而放鬆。」
一直到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肉都失去了力量。
「曼妮莎,妳曾經被催眠嗎?」
她喃喃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我們都沒聽懂。
「聽好,睡著的曼妮莎可以對我們說話,她想要告訴我們我們問的每一件事情,她想要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即使是只有睡著的曼妮莎知道的事,妳曾經被催眠嗎?」
「是的,有過兩次。」
「什麽時候?」
「今晚,還有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誰催眠了妳?」
「麗莎。」
「她的朋友。」我向堂哥解釋。
「告訴我們麗莎催眠妳時的情形。」
「她選了催眠術的課程,想要向我和另外三個朋友表演,她讓我們去她的公寓,坐在她準備好的椅子上,然后她開始將燈光調暗,要我們做著深呼吸,告訴我們我們有多麽的放鬆,而且我們會開始變的很睏,然后我發現其他的女孩子都開始睡著了,開始感到擔心,因爲我不想被麗莎控制,但當我想離開時,她突然只對著我說話,告訴我我有多需要放鬆,閉上眼睛並深深的睡去感覺有多麽的好,然后我發現除了看著她的眼睛我什麽都不能做,最后我也閉上了眼睛。」
「當妳睡著后妳做了什麽?」
「我們都做一些很滑稽的事,像是對她的狗說話,然后她讓所有的人都記得催眠中的事,除了我之外,接著她叫醒我們,讓另外三個人先回家,要我先留下來,然后她低聲的對我說了一些話,我便又沈沈睡去。」
「然后呢?」
「她告訴我我是一個同性戀而且愛上了她,她要我替她口交,最后她又讓我睡著並要我忘記所有的事。」
「麗莎后來有對妳下什麽指令嗎?」
「她要我無論在什麽時候,只要聽見她說『小貓咪,睡吧』,便會立刻睡去。」
「好的,曼妮莎,現在我要妳完全的放鬆並進入更深的催眠,妳完全不會注意妳身旁的任何事,直到妳感到一隻手碰觸妳的膝蓋,明白嗎?現在,完全的放鬆。」
羅伯轉向了我,「天啊!」
「我也是這麽想,我根本沒想過麗莎是...這樣的。」
「你見過麗莎嗎?」羅伯問著。
「見過,她長的很漂亮,我還聽曼妮莎提過她覺得她有一點放蕩,但從不知道什麽同性戀或催眠師的。」
「好吧,我想你必須對她有一點動作,不可以再讓她繼續溷淆曼妮莎的腦袋,特別是今晚過后,我的建議是,你讓曼妮莎請她過來,然后催眠她讓她離開妳的女朋友。」
「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你甚至做的比我還好,你唯一不行的只是因爲你害怕,可是現在你必須這麽做,明白嗎?」
「好吧,我會的。」
「好,現在看看曼妮莎,」羅伯伸出手碰觸她的膝蓋,「曼妮莎,妳現在是如此的放鬆,等一下我一彈指妳就會醒來,可是妳不會記得妳被催眠了,妳會認爲我想催眠妳但是失敗了,然而每次我抓一下鼻子妳就會脫去一件衣服,而且妳將不會察覺自己在做什麽,一直到我問妳冷嗎妳才會察覺,而當妳發現自己在做什麽時,妳將發現自己無法停止的脫去全身的衣物,而當妳全身一絲不挂時,妳會發現妳落在地板上的衣服變的重的完全無法撿起。」然后他彈了一下手指。
「好吧,我放棄了,妳贏了,妳真的無法被催眠。」
曼妮莎搖了搖頭,弄清楚狀況,然后開始笑著,「我就知道,但是你真的做的很好,我幾乎以爲自己被催眠了。」
堂哥抓了抓鼻子,「妳不必安慰我了。」
曼妮莎立刻脫去毛衣,裡面穿著一件前面寫著遊樂區名字的黃色T恤,沒有了毛衣的遮蓋讓她的胸部曲線更加的明顯,我發現羅伯也細細的望著她的雙乳,「好吧,我承認,其實我沒有什麽感覺。」她邊說邊脫去自己鞋子,在羅伯又抓了一次鼻子之后。
「你倒是差點把我催眠了。」我開玩笑的說。
曼妮莎也笑了,而堂哥又抓了一次鼻子,她脫去了牛仔褲。
「你鼻子不舒服嗎?」曼妮莎問。
「沒有」他又抓了下鼻子,「這只是習慣而已。」
曼妮莎又脫去了T恤,我幾乎要在褲子裡射了出來,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曼妙誘人,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除了剛剛在舞台上除外。
羅伯笑著問,「曼妮莎,妳覺不覺得這邊有一點冷?」
「不會啊?爲什麽...」曼妮莎說著,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內衣褲、短襪,還有眼鏡,然后她又開始動手脫去剩下的衣物,她訝異的抗議著,「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沒穿衣服?我無法停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她最后拿下了眼鏡,我很快的將它從地板上撿起來,然后她試著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一隻手遮著胸部,另一隻則遮住陰部,但看起來還是相當誘人。
「曼妮莎,」羅伯說著,「我跟妳打賭,當我彈了一下手指后,妳會發現妳的雙手很重很重,讓妳無法舉起它們,只能讓它們自然的垂在身邊。」然后堂哥一彈指,曼妮莎便立刻放下了雙手,現在的景象是更迷人了,我發現她的胸部比我想像大的多,因爲她的穿著總是很保守。
然而她又立刻轉身背對我們,嘴巴仍不停的叫著。
「曼妮莎,當我再彈指時,妳會發現妳的嘴巴變的很放鬆,只能夠在回答問題的時候說話,妳也會發現妳必須轉身面對著我們,而且沒有辦法離開。」
羅伯又彈了一下手指,曼妮莎突然變的沈默並且轉過身面對我們。
這時門口傳出了敲門聲。
「曼妮莎,現在有兩個金屬環套著你的手腕,當我彈了下手指后,這兩個手環會變的很輕,會輕到將妳的兩隻手直直的拉起,同時妳會發現自己完全不能移動,妳只能站再這裡等我回來。」
他站了起來,彈了一下手指便走了出去,我看著曼妮莎慢慢將雙手高舉過頭,然后直挺挺的舉著,我不知道羅伯會去多久,現在我只想將這樣的曼妮莎永遠留在我的腦中。
他回來后臉上帶著微笑。
「怎麽樣?」我問。
「這下看來我的時間比我以爲的多,原本我下個禮拜預約好的飯店發生了火災,這代表我現在很閒,你住的地方大嗎?」
「對不起,我住在宿舍,裡面就只有一張床和書桌,實在沒有其他的空間了。」
「那她的呢?」
「我只有去過一次,那裡本來是四個人住的地方,不過后來有兩個人搬出去,我想空間應該蠻大的。」
「很好,這樣就可以了,我想你在哪裡都能睡吧。」
「曼妮莎,現在我要妳完全的放鬆,並再仔細的聽著我的聲音。」
在下了更多的指令之后,曼妮莎醒了過來,穿好了衣服后突然邀請我和羅伯陪著她。
「你們可以待到貝絲回來都沒問題的。」她說。
羅伯微笑著,我知道貝絲在一切結束后會感到高興的。
因爲羅伯是和一些夥伴一起旅行的,所以他必須在我們離開前先通知一下他們,他說他大概會在一個小時后回到休息室,然后就離開了,我不太自在的坐在那裡,想著該說什麽話才不會讓她發現十分鍾前我還看過她的裸體。
結果她先打破了沈默,「這是個很棒的晚上,謝謝你的邀請。」
「這沒什麽啦,只是妳無法被催眠,真是可惜。」
「是啊,你也知道我無法被催眠的。」
「我想也許我有辦法。」
「我實在不這麽認爲,可是我可以讓你試試。」她所接受的某個指令就是她會欣然接受被我或被羅伯催眠的機會。
「好的,先閉上妳的眼睛。」
「我以爲被催眠后才會閉上眼睛。」她嘲弄著。
「我知道我跳過了某個步驟,但我希望妳閉上眼睛並舒服的坐著,深深的吸一口氣,摒住它,然后再吐出來,現在再做一次,再將它吐出來,繼續這樣坐著深呼吸,注意著妳的呼吸還有我的聲音,這是現在妳唯一需要關心的事情,妳會發現妳每次呼吸,每次吸完氣后吐出來,妳的身體就會更加的放鬆,呼吸,然后放鬆,傾聽我的聲音,然后放鬆。」
我將手伸到她的耳朵旁邊並彈了一下手指,「妳聽到的是一個非常有力量的聲音,等一下當妳更放鬆后,妳會再度聽到這個聲音,當妳聽到這個聲音后,妳會試著張開雙眼,但是當妳聽到它后,妳會覺得妳的全身是那麽的放鬆而舒適,妳的眼睛並不想睜開,它們是那麽希望繼續閉著,所以它們會背叛妳的心靈繼續緊閉著,妳的心靈愈想睜開雙眼,妳的雙眼就會閉的愈緊,直到妳的心靈也疲倦了,就像妳的身體一樣的放鬆並只能傾聽著我的聲音,現在妳會注意到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深深的放鬆著,妳的腿和腳,感到如此的溫暖而沈重,事實上,妳已經無法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因爲它們是那樣的溫暖而沈重,妳的手臂也一樣,每次妳做一個呼吸,妳就會感到妳身體的某一處完全的放鬆了,現在是妳的脖子,讓妳的頭垂下吧,很舒服的睡去,溫暖、放鬆,繼續呼吸,吸氣、吐氣。」
我再彈了一下手指,「試著張開妳的眼睛,好沈重、好舒服,放棄吧,讓妳的心靈像眼睛一樣溫暖的睡去,像妳的手、妳的腳,都深深的睡去,深深的、深深的...
我有點吃驚,我仍然辦的到,或許羅伯是對的,我們兩個之間,我的催眠總是比較好,我只是無法站到舞台上表演,在受了幾次挫折之后,我離開了羅伯去學法律,但是一對一的催眠,我仍然做的很好。
「更深、更深,曼妮莎,現在妳必須要學習一些很重要的詞語,第一個是『瞌睡時間』,當我說『瞌睡時間』,妳會很快的睡去,深深的睡著,妳將不會注意到妳身旁發生的任何事情,直到我說『醒來吧,曼妮莎』,第二個是『曼妮莎娃娃』,當我說『曼妮莎娃娃』,妳的心靈會完全的睡去,讓我來控制妳的身體,妳會做我說的任何事情,並且成爲我的奴隸,而當我說『催眠時間,曼妮莎』,妳會立刻進入深沈的催眠狀態,準備好傾聽我的聲音,只想要傾聽我的聲音,最后,當我要妳做某件事情並彈一下手指,妳會馬上忘記我要妳做什麽,但是妳一定會去做那件事,現在,當我數到三之后妳會醒來,並忘記我給妳的所有建議,但是妳會記得妳被催眠時發生的其他事情,過了今晚,妳將會記得妳曾經被催眠過,一、二、三!」
曼妮莎張開了雙眼並看看四周,「喔!」
「怎麽樣?」我問。
「你成功了,我是說,我想我被催眠了,我只是閉起了眼睛,當你彈了手指后我以爲我可以張開雙眼,但是我就是辦不到,?她停了一下,「你有讓我做什麽事情嗎?有給我什麽建議嗎?」
「沒有,不是這一次,但是我等一下就會,催眠時間,曼妮莎。」
她張開了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她立刻閉上了眼睛,整個身體落到了沙發上。
「進入更深的催眠,曼妮莎,現在妳會完全的放鬆,並進入更深、更深的催眠,當妳醒來后,每當我說了什麽並拍一下手,妳就會變成那個東西,假如我說卡車,妳就會變成卡車,假如我說脫衣舞孃,妳就會變成脫衣舞孃,在我說『記得』這個字之前,清醒的曼妮莎不會記得這個指令,但是清醒的曼妮莎會記得我可以很輕鬆的讓她回到深沈的催眠狀態,這讓妳非常興奮,妳喜歡被我控制的感覺,妳希望我讓你做更多性感的事情,一、二、三!」
「我又被催眠了?」
「是的,但是現在妳是個商店的服裝模特兒模型。」我拍了一下手。
她擺出一個模特兒模型的傳統姿勢,然后就定在那裡不動,我站了起來去移動她的姿勢,讓我可以脫去她的毛衣,然后T恤。
「妳現在是一個肚皮舞者。」又拍了下手。
曼妮莎看著我,並向我扭動著身軀,今晚之前,我完全無法想像她有辦法這樣跳舞,接著她將她裸露的肚臍貼近我的臉。
這時門打了開來,羅伯從外面走了進來,「喔,我應該先敲門的。」
「催眠時間,曼妮莎。」
曼妮莎停止的舞動,閉上雙眼,雙手無力的擺在身邊。
「當我數到三之后妳會醒來,並不再被拍手的建議所影響,妳不會記得被催眠時發生的一切,直到我說『記得』,一、二、三!」
曼妮莎搖了搖頭看看四周,她的毛衣和T恤都被丟在地上,而且她站在我的雙腿之間,「發生什麽事?」
「記得。」我說。
她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羅伯,接著尴尬的笑著,「喔,天啊!我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吧?我根本不想,喔,親愛的,?她看著羅伯,「我想妳的堂弟是個比你更棒的催眠師。」
「這麽多年來我都是這麽告訴他的。」